贺庭舟回答得干脆,继而打消了温砚卿大部分的疑虑,更何况贺庭舟这两年在商场上的雷霆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这样的人他相信无论怎样都会是最后的赢家。
温砚卿比贺庭舟小三岁,以前贺庭舟没出国的时候,他也了解过一些事,当时贺庭舟和苏宛白的确是同进同出,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爱情,多少也该有点平常的情谊。
但从上次在老宅的谈话可以看出,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利用。
印证了那句话。
无爱方可破情局,无情方可破全局。
他真不知道让温欲晚嫁给这样的男人究竟是对还是错。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贺庭舟那边来了客人就先挂了电话。
这位客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贺老爷子的律师。
至于那份遗嘱,自然是在他手里。
律师进来的时候是胆战心惊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神色寡淡的贺庭舟大气都不敢出。
“爷爷的遗嘱什么时候会宣布?”贺庭舟盖上钢笔帽,随意一丢,淡漠如水的视线望向满头大汗的律师时,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地回答,“葬礼结束后就会宣布。”
宋靖端了杯咖啡进来放下,贺庭舟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时瓷杯碰撞办公桌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平静说,“我现在就要知道。”
遗嘱里的内容律师是清楚的,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他惹不起,逝者已逝,就算老爷子生前对他再好,现在江山易主,他这种小喽啰自然得学会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