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忙呵斥阻止:“玉棠。”
范莫寒道:“四妹你先起来,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伤。”
“大哥,我心里有愧,若不是我脸上的伤不宜出门,我便去祠堂跪着了。”虞非晚眼眶里的泪滚落了下来。
“那日我没拦住琼音,让她将五妹推下了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琼音想为我出气,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玉棠哭着说:“小姐这怎么怪你呢,小姐你若不是为了拦萧小姐,也不会让马蜂蛰了脸。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是的,是我的错……”虞非晚低泣,自责难抑。
范莫寒见她这样,心软了下来。
四妹一向柔弱善良,府上下人受伤了,她都会赠药关心,又怎么会去伤害别人。
是那萧家姑娘太过跋扈,却连累了四妹。
“四妹你起来吧,”
“大哥你就让我跪着吧,我跪着才能心安。况且……”虞非晚的眼睫纤弱地垂了下来,眼底却是阴霾遍布。“五妹如今都不回家了,若是五妹因为我而一直责怪大哥你们,那我,那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五妹从小爱斤斤计较,这次她生你的气,估计得闹一段时间了。”想到这,范莫寒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
虞非晚道:“大哥不用烦恼,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会去跟五妹解释清楚。五妹就算怪罪,我也任由她发泄,只要她能回来就好。”
“等你伤养好了再说。”范莫寒欣慰地说,“也不用太勉强自己,五妹但凡有你一半知礼就好了。”
虞非晚笑了一下,又跟范莫寒聊了聊,才送他离开。
范莫寒离开后,玉棠问:“小姐真的要去将五小姐请回来啊?”
“去,当然去。”虞非晚揉着自己的膝盖,冷声说,“我若不去,她过两天又回府上了怎么办。”
“小姐的意思……”
“她越是恨我,我越要出现在她面前。她既然出了范府,就别想回来了。”
虞非晚眼神发冷,忽然牵动了脸上的伤,她大怒,将桌上的东西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