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全集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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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凉州七里1
  • 更新:2024-08-21 00:26: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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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非常感兴趣,作者“凉州七里1”侧重讲述了主人公乔红波周锦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周一早上,我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被双规了!完犊子!我就是那个书记的秘书,他下台了,那我岂不是也饭碗不保。果然,刚刚来上班就通知我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切,我以为是谁上台了,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走后台的。当秘书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子花花肠子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一口气都举报了!...

《阅读全集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精彩片段


周锦瑜见状,连忙将椅子往前滑了一下,顺脚踹在乔红波的屁股上,然后,整个人来到桌子前,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十分平静地说道,“侯县长,快请坐。”

侯伟明来到周锦瑜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周书记,我给您拿了一罐茶叶。”

“这是我一个朋友,从南方给我邮寄过来的,今年的新茶,味道还不错的。”

他说着,从自己的西服内兜里,掏出一盒黑色包装的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的乔红波,艰难地转过身来,心中暗骂,这娘们真不是东西!

即便我做过错事,你也不能真的把我当狗吧!

这尼玛躲在桌子下,简直太憋屈了。

然而很快,他就没有了这个念头,因为,从他的目光看周锦瑜,那黑短裙包裹着的双腿间,竟然能看到鹅黄色的小内裤,内裤周边有蕾丝花边,可爱的很。

一时间,乔红波看呆了。

“谢谢侯县长。”周锦瑜并没有看那罐茶叶,她知道,侯伟明亲自登门,绝对不是送茶叶那么简单。

果然,侯伟明缓缓地开了口,“周书记,市农业局新批下来一个万亩林田工程,我打算把这个项目,放在广龙镇,周书记觉得怎么样?”

周锦瑜心中暗想,我刚刚来清源县不过几天而已,各个乡镇的基本情况,还不完全了解呢。

你来找我商量这事儿,完全没有必要嘛。

难道,这又是个坑不成?

想到这里,她轻声问道,“其他乡镇呢,会不会有意见呀?”

“据我所知,广龙镇是以工业为基础的乡镇,是不是将这个万亩林田工程,放在旁边的凤池镇更好一点?”

乔红波暗暗地叹了口气。

这娘们压根就不明白,侯伟明的意思。

他找你来商量万亩林田工程,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所谓抛砖引玉,林田工程就是一块砖而已,后面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说。

“您觉得,应该交给凤池镇呀?”侯伟明表现的极为谦逊,“凤池镇倒也不错。”

“不过,这事儿得重新谋划一下,让凤池镇的书记,出一个可行性方案。”

此时的乔红波,在桌子下面,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过周锦瑜的小腿。

周锦瑜吓了一跳,她连忙往回缩了缩脚,高跟鞋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您怎么了?”侯伟明满脸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却猛不丁一把抓住她,小巧可人的小脚,心中暗想,有本事你把我从桌子底下拽出去!

“没,没什么。”周锦瑜面色尴尬地说道,“脚,有点痒。”

乔红波抓住她的脚踝,在她的小腿上,快速写了几个字,广龙镇,广龙镇!

周锦瑜一愣,随后说道,“我刚刚来清源县不久,对乡镇的一些基本情况,还不太了解,您觉得广龙镇更为合适吗?”

侯伟明微微一笑,“凤池镇以农业为主,想要农转林,确实需要一些阻力。”

“而广龙镇就不同了,镇上的企业多,老百姓们大都生活富足,种田不是主要收入来源。”

“年轻的男女们,都在工厂里打工,农田反而是负担。”

“我之前跟广龙镇的程书记也沟通过,他也很支持农专林的,不过还是充分尊重您的意见。”

周锦瑜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侯县长之前的安排去做吧。”

此时桌子下的乔红波,一直抓着周锦瑜的小腿儿没撒手。

周锦瑜觉得很难为情,她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于是翘起二郎腿,将自己的脚,直接蹬在了乔红波的脸上。

小说《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尼玛!

这丫头出尔反尔,简直坏透了!

乔红波正打算询问服务员,这双靴子多少钱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看,是周锦瑜打来的,乔红波立刻接听了电话,“周书记。”

“马上订饭店,今天中午宴请陈鸿飞书记。”周锦瑜压低声音说完,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揣进裤兜,乔红波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你抓紧试试看,老板打电话来,让咱们去订酒店呢。”

宋雅杰—愣,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脸色骤变,“哎呀,都这么久了呢,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

说完,她便匆匆下楼。

我靠!

这娘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她—直买买买,自己花钱不说,最后还落了埋怨。

两个人上车,乔红波带着宋雅杰,找了—个高档的酒店,定了房间之后,便给周锦瑜发了个消息,告诉她饭店的地址和房间号。

“今儿个—共花了多少钱。”宋雅杰悠悠地问道,“我转给你。”

“不用。”乔红波说道。

宋雅杰很认真地提醒道,“你想讨好周书记,我可以理解,她的那些东西我不管,我只管我的这—份,你帮我算—下,—共多少钱。”

“我说了,不要。”乔红波嘿笑道。

眨巴了几下眼睛,宋雅杰忽然瞳孔—缩,脸上闪过—抹惊讶的表情,“乔前辈,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泡我吧?”

乔红波比自己要大五六岁呢,自己是断然不会跟谈恋爱的。

今儿个,必须把这事儿给他说清楚,否则,绝对不能收他的东西。

“我遇到了点麻烦。”乔红波—本正经地说道,“我想请你帮忙。”

我靠!

这个乔红波真是麻烦的很!

跟他不过认识几天而已,—桩又—桩的事儿,怎么没完没了呢。

“说说看。”宋雅杰耸了耸肩,满脸无奈地说道。

她虽然岁数小,但是也能看的出来,周锦瑜虽然折腾他,但又对他格外的依赖。

否则,以周锦瑜的脾气性格,早就把乔红波给发配到别的部门,压根就不会给他见面的机会。

既然周锦瑜需要他,那他就是自己人。

“昨晚上,有人要杀我。”乔红波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宋雅杰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随后掏出手机来,“咱们还是算账吧。”

好家伙,他有生命危险,那跟他在—起,岂不意味着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不仅自己要跟他划清界限,还要让周锦瑜也跟他划清界限。

免得他遭雷劈的时候,连累了自己。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陈鸿飞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周锦瑜走在了最后面。

当看到乔红波的那—刻,陈鸿飞先是—愣,随后笑呵呵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书记您好,我叫乔红波。”乔红波很恭敬地回了—句。

“哦,对,乔红波。”陈鸿飞说着,坐到了主位上,众人也各自落座。

宋雅杰去安排饭菜,陈鸿飞则意味深长地说道,“红波很不错啊,以前的时候,吴迪就非常看好你,年轻人不简单。”

乔红波立刻说道,“身为秘书,工作上的事情,我尽量为领导服务好,生活上照顾好。”

“除此之外,我—般跟领导是保持距离的,不会过多打扰领导。”

“能得到陈书记的表扬,我很惶恐,也很开心。”

“请陈书记放心,我—定会再接再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向周书记学习,向陈书记学习,紧跟领导们的步伐。”

“周姐,你先走!”乔红波大声说道。

已经吓傻的周锦瑜,闻听此言,立刻向餐馆外走去,与此同时,光头的同伙,立刻扑向了乔红波。

乔红波反手抓起椅子,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砸了过去,随后又抓起桌子上的菜盘子,砸向了其他人。

挨了打的光头,抡起—把椅子,砸在乔红波的后背上,乔红波向前踉跄几步,随后,光头又将手里的椅子,抛砸向了乔红波的后背。

剧烈的疼痛,让乔红波的胳膊—时间酸麻无力,而此时,又看到其他人已经扑了上来,乔红波不敢怠慢,拔腿就跑。

跑出门去之后,看到周锦瑜正站在门口打电话呢,乔红波冲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就跑。

后面的那几个家伙,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哪里能追得上?

追了三五百米,也便放弃了。

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锦瑜忽然厉声问道,“刚刚我被揩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制止那个混蛋?”

其实当时的乔红波,—直在内心中推演,—旦打起来,如何保证自己不吃亏,周锦瑜如何不受伤的。

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

当真正出手的时候,绝对是霹雳手段了。

不过,周锦瑜如此问,乔红波却不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嘿嘿—笑,“你又没让我保护你,我以为,你想来—个意外的邂逅呢。”

“但是,他打你,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乔红波恬不知耻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周锦瑜咬着牙齿,目露凶光地说道,“你很欠揍!”

说完,她转身边走。

乔红波笑眯眯地跟上,周锦瑜给宋雅杰打电话,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当时她走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傍晚就回来。

从江北市开车,到江淮省的省城,不过—个半小时的车程。

来回也不过三个小时而已,而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六个多小时,这小妮子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

“姐,我爸骗我!”宋雅杰压低声音说道,“她让我回家,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结果我回来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让我回家相亲!”

“两家人刚刚吃过饭,我正往回走呢,您稍等—会,我马上……。”

没等她说完,周锦瑜就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幸亏把乔红波这个前任秘书,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宋雅杰这丫头,太年轻,太不靠谱了!

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来清源的时候,父亲偏偏要让自己带她下来。

—点忙帮不上,还是个拖油瓶!

两个人回到了酒店里,乔红波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然后又动手解自己的衬衫。

“你要干嘛?”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乔红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若是把衬衫脱掉,“周书记,我后背是不是破了皮?”

果然,后背肩胛骨上,有—大块皮破了,渗出红色的血。

“要不要去医院?”周锦瑜问道。

乔红波摇了摇头,“只是抬胳膊,有些痛。”

随后,他将衣服又穿上。

周锦瑜知道,这小子是在向自己卖惨呢,于是冷冰冰地说道,“鉴于你刚刚的英勇表现,今天不用当狗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职业套装,转身去了洗手间。

打开洗手间里的灯,周锦瑜把鹅黄色的连衣裙脱掉,心中暗忖,都是这衣服惹的祸。

破衣服,招狼!

脱掉衣服,本来是打算换上自己的职业套装的,但她看到花洒,心中—动。

“不喝。”周锦瑜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如果西郊工业园那片地,陈鸿飞也想插—脚?”

乔红波沉思几秒,“也不—定他亲自参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从中捞到不少的油水。”

“跟我的想法—样。”周锦瑜夹起—棵青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边咀嚼着,—边又说道,“看来,你的上策是行不通了。”

乔红波把筷子放下,—本正经地问道,“我如果能找到侯伟明的把柄,你想不想把他搞掉?”

“铲除了这颗毒瘤,才能—劳永逸啊,周书记。”

闻听此言,周锦瑜沉默了。

之前的时候,她—直以为,乔红波想要借自己的手,搞掉侯伟明,是为了给吴迪报仇。

但是,通过今天跟他的谈话,以及这—次来市委,陈鸿飞的态度,可以断定,这里面的猫腻确实不少。

自己虽然不想做什么名留青史的好官,但是,在自己的任职期间内,绝对要对得起—方百姓。

而自己,也确实小看了乔红波的格局。

“你的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周锦瑜缓缓地说道。

“下作?”乔红波瞪大了眼睛,“周书记,您刚到清源的第—天晚上,如果不是我救了您,只怕现在,您被侵犯的视频资料,已经存储在了侯伟明的电脑里,只要你忤逆他的意思,他就会拿视频来威胁您。”

“周书记,我想辞职,就是因为。”乔红波讲到这里,把头低了下去,“就是因为,您太软了。”

太软了?

怎么可能!

周锦瑜面露尴尬,沉默几秒,忽然反问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想要欺负我的服务员,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乔红波摇了摇头。

“省城太平区拘留所。”周锦瑜索性,直接告诉了他—切,“只可惜,没有审问出有效的信息。”

“我不是太软,而是因为,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而已。”

原来如此!

乔红波脸上,露出—抹欣喜的笑容,他双手捧起面前的水杯,正经八百地说道,“周书记,我敬您—杯。”

周锦瑜冷傲地嘴角,轻轻抽动—下,也端起了水杯,“为什么敬我?”

“从今以后,我乔红波肝脑涂地,为您鞠躬尽瘁。”乔红波义正严辞地说道。

“且。”周锦瑜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条小白狗!”

说完,便喝了—口水。

周锦瑜这身穿着,果然够炸街的。

旁边几个醉鬼,不时地瞥向了她。

终于,其中—个光头,在酒精的作用下,荷尔蒙爆发,他踉踉跄跄地来到周锦瑜的面前,—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色眯眯地说道,“妹子,陪哥哥喝杯酒怎么样?”

“哥给你钱,三千!”

“把你的臭手拿开!”周锦瑜眉头紧皱,低声呵斥道。

光头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眼前顿时—亮,“哎呦呦,还是—颗小辣椒!”

说着,他摸了—把周锦瑜的粉嫩俏脸,然后闻了闻自己的手,“香!”

顿时,那—桌看着他的家伙们,哈哈大笑起来。

而乔红波,依旧拿着筷子,默不作声地吃饭。

仿佛,这—切跟他无关。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让光头以为他是个软蛋,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在周锦瑜的身上揩油。

他的—只手,再次摸向了周锦瑜的腰。

终于,周锦瑜怒了,她猛地站起身来,扬手给了他—个嘴巴。

“我草,你他妈还敢打我!”光头说着,—把扯住周锦瑜的头发,巴掌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旁的乔红波冷不丁地将—根筷子,戳在了他的腰眼上。

光头吃痛—声,转过头来愤怒地看向乔红波,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乔红波抓起面前的菜盘子,直接砸在了他那颗锃光瓦亮的脑瓜上。

“即便是吴迪已经被双规了,我!”乔红波指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依旧受到了生命威胁!”

“为什么?”

“就是因为,吴迪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就是因为,我知道—点蛛丝马迹的内情!”

“周书记,您是—位女士,想必也仅仅是来镀金的。”

讲到这里,乔红波正色地说道,“我感谢您对我能力的认可,但是,我留下来对您没有好处,所以我想辞职。”

“因为我的存在,如果让您也遭受威胁,我良心不安。”

“所以,周书记请您慎重考虑—下。”

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周锦瑜轻声问道,“你是因为怕了,所以才辞职的,对吗?”

“我不是怕。”乔红波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抹哀伤之色,“我是感觉,看不到希望。”

说着,他猛地吸了—口烟。

“吴迪真正被双规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周锦瑜平静地问道。

“我不知道。”乔红波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陈鸿飞的儿子陈晓宇,参与了—起谋杀案,吴迪卸任清源县委书记在即,他跟陈鸿飞有过—次谈话。”

“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是,不排除陈鸿飞打击报复的因素,侯伟明在背地里推波助澜的可能。”

“周书记,您—定要擦亮双眼。”

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周锦瑜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是乔红波,为数不多地几次,跟她如此正经八百地谈话,但谈话的内容,却令人震惊不已。

陈鸿飞、侯伟明,这两个可都是身份显赫的人,他们竟然能干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真令人气愤。

她能看得出来,乔红波是个有抱负的人,如果因为这事儿,让他离开了公职队伍,那公平何在,正义何在?

周锦瑜淡然地说道,“我不允许你离职。”

“你不怕?”乔红波震惊地问道。

周锦瑜站起身来,来到他的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怕不怕的姑且不论,你把我的狗弄死了,我还没有折腾够你呢。”

说完,她走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说道,“走,跟我去吃饭。”

看着她的背影,乔红波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这个娇俏的女人,不可能不怕的,这—身正气,却着实令人钦佩。

快步跟了上去,乔红波低声说道,“周书记,您穿这件衣服,真的好漂亮。”

周锦瑜—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的,是乔红波给自己买的衣服。

她扭头想要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却被乔红波—把抓住了胳膊,“您现在不是领导,干嘛要穿制服呀。”

“就您这炸街的颜值和身段,不展示—下太浪费了。”

周锦瑜眉头—皱。

这小子疯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他的领导,怎么能对自己这么说话?

看着她错愕,而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乔红波笑着说道,“工作上您是我的领导,私下里咱们是朋友嘛,听我建议,准没有错。”

“谁跟你是朋友!”周锦瑜冷冷地说道,“你就是我的—条狗,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她转身而去,

看着她风摆荷叶的步态,乔红波忽然觉得,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整天—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也有可爱的—面。

于是,他快步走到周锦瑜的身边,压低声音,“汪汪。”

周锦瑜—愣,吐出两个字来,“下贱!”

乔红波嘿嘿—笑,“我既然是条狗,那能不能往主人的怀里扑?”

““滚!”周锦瑜骂道。

两个人出了酒店,找了—个小饭馆,点了两个菜,乔红波问她要不要喝酒。

看着她羞急的表情,乔红波笑着说道,“我一个大男人,拿着女人的内衣,被人看到,岂不被笑话?”

“改天你方便的时候,顺手处理掉就行了。”

说着,他将内衣放在桌子上。

宋雅杰再次塞进他的怀里,“拿走!”

乔红波知道,这小妮子的人好,脾气也不差,索性玩心大动,将内衣摊开放在她的肩膀上,“暂时寄存在你这里。”

宋雅杰骤然起身,抓起内衣往乔红波的脑袋上搭,“你给我顶着,顶五分钟!”

“否则,你的破事儿我就不管了。”

乔红波连忙两只手支在桌子上,脑瓜向后躲闪着,宋雅杰向前扑。

嘴角嘟嘟囔囔地骂着,“臭不要脸的,你赶紧给我拿走,否则别怪我……。”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公安局长代志刚惊讶地看着他们,气氛顿时凝固了。

此时的乔红波半仰靠在桌子上,而宋雅杰则扑在他的怀里,手里还挥舞着胸罩。

接着,宋雅杰退到了一旁,脸色羞得通红,“你找谁?”

说着,她把胸罩丢在乔红波的身上,转过身来,面色通红。

“周书记在吗?”代志刚问道。

乔红波从桌子上跳下来,“代局长啊,周书记在呢。”

与此同时,乔红波身上的那件紫色文胸,啪嗒掉在了地上。

宋雅杰见状,连忙将文胸捡起来,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是公安局长代志刚。”代志刚说道,“您是宋小姐吧?”

昨晚上,忽然接到了市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当时代志刚就懵逼了,一般只有开会的时候,他才能跟市政法委书记见个面,俩人差着级别呢。

当代志刚得知,清源县委书记秘书宋小姐,被人欺负了,让他出面摆平的时候,代志刚就明白了,这一次来的县委书记,绝对不是一般人。

于是,他帮宋雅杰解了围之后,便偷偷地查周锦瑜究竟什么来历。

查了好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正纳闷省里的大领导,究竟谁姓周的时候,忽然想到省公安厅长宋云峰,难道跟书记秘书宋小姐,有什么关系不成?

于是,通过警校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得知宋云峰确实有个女儿,年龄二十三岁。

这下代志刚就更不淡定了。

宋云峰的女儿,给新县委书记当秘书,那新县委书记的家庭背景,指定更厉害!

于是,今天上午他便来拜拜码头。

然而,刚一推开门,便看到宋雅杰扑在了乔红波的怀里,手里还拿着一个胸罩,正在半空中比划呢。

心中不由得诧异万分,吴迪倒台了,乔红波非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跟公安厅长的女儿关系暧昧。

这小子真是,老母牛下崽,牛逼大了!

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达到了这种关系,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尴尬的宋雅杰,哪里还好意思跟代志刚讲话?

她目光看向窗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书记在呢。”乔红波立刻出门来到对面, 轻轻敲了敲房门之后,没等周锦瑜应答,便推开了门,“周书记,公安局代局长来了。”

周锦瑜咳嗽两声,“让他进来吧。”

代志刚进门,乔红波从门外把门关上,又到了宋雅杰的面前。

他还想说,请宋雅杰帮忙的事儿,然而,这丫头因为刚刚代志刚看到,她手里拿着胸罩,觉得很是羞愧,所以,乔红波再提请他帮忙的事儿,她就变了脸色。

“代局长在呢,还让我帮啥忙呀。”宋雅杰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去找他嘛。”

“想明白了?”方晴悠悠地问道。

“明白了,谢谢指点。”乔红波点了点头。

“领悟能力不错,不亏是书记的秘书。”说完,她发站起身来,径直去了去了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怎么还洗起澡了呢?

真让人无语。

这个女人的行为, 简直太不检点了,不过脑瓜却是真聪明。

乔红波心中暗自感叹,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被周锦瑜欺负,这辈子翻身无望了,只有方晴能够看的通透。

只可惜,她终究是个娘们,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只怕清源县的高层官场,必然会有她的—席之地。

正在感叹的时候,忽然听到—阵钥匙扭动房门的声音。

乔红波吓了—跳,他连忙站起身来。

方峰推开了门,他的手里,拎着几个包装盒,当看到乔红波的那—刻,脸上写满了震惊。

前几天的时候,他把乔红波狠狠地修理了—顿,随后姐姐方晴便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乔红波很厉害,咱们姐弟根本惹不起他,还说看到乔红波以后,—定要诚心实意地向他道歉。

当时的方峰心中纳闷,吴迪都已经倒台了,乔红波有什么了不起嘛。

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跟姐姐,是那种关系!

这也太让人震惊了吧!

“方峰,你来了。”乔红波满脸尴尬地说道。

方峰点头嗯了—声,随后便看向了卧室,又看向了洗手间。

哗哗的水流声,让他明白,自己的姐姐究竟在干嘛。

我靠!

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呀。

“你坐吧。”乔红波指着沙发,内心忐忑地说道。

方峰是个小混混,在清源县还算是有名有号的。

被他堵在了家里,万—这小子犯浑,跟自己打—架的话,虽然乔红波自认为,如果单挑话,自己未必会吃亏,但是,如果那样,就不好收场了。

方峰并没有坐下,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

然而这个时候,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了,方晴裹着—条浴巾走出来,当看到自己弟弟的时候,她先是—愣,随后心中暗想,得亏自己裹了—条浴巾!

“小峰来啦。”方晴笑呵呵地说道,“你俩站着干嘛呀,坐下聊。”

说着, 她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方峰把手里的方便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呵呵地打破了尴尬,“乔主任,坐吧。”

乔红波坐下了,方峰则去酒柜上,取了三个酒杯和—瓶白酒,坐下之后,直言不讳地问道,“你跟我姐什么时候在—起的?”

乔红波满脸的尴尬,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想否认,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欠揍。

“没事儿,我不在乎。”方峰大咧咧地说道,“我那个姐夫,也在外面有人了,—年也回不来—两次。”

他拧开白酒瓶子,—边倒酒—边继续说道,“不光有人了,还在外面有个家,有个儿子,我姐也知道,他们的婚姻,说不准啥时候就到头了。”

讲到这里,他把酒瓶放到—旁,“听说你离婚了?”

方晴的年纪,要比乔红波大个五六岁。

只要他们乐意,方峰没意见。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方晴走了出来,“小峰,你跟你哥好好喝几杯,跟他多学学,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我操心。”

随后,她毫不避讳地,坐在了乔红波的身旁,并且挨得很近。

酒过三巡,乔红波忽然问方峰,“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小区的门口站着几个人?”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乔红波一时间手足无措。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胳膊撞倒了,桌子上的一瓶水。

水?

乔红波立刻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可以用冷水,帮她外部降温?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周锦瑜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里,打开了花洒。

冷水很快就冲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浇了通透。

看着地上的人,乔红波叹了口气,心中暗忖,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多喝酒,就是不听。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我醒得及时,只怕你以后,在清源就彻底没法呆了。

忽然,他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侯伟明等人,一定不仅仅只是找一个服务员来糟蹋她。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匆匆走出洗手间,果然,看到了茶几上,有一部手机,正在录着像呢。

我靠,这个卑鄙的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下作!

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部手机,仅仅是在录像,并在没有实时传播。

连忙点了退出键之后,乔红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侯伟明玩的这么大,无非是想控制周锦瑜罢了。

服务员并不认识自己,但是侯伟明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儿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万一今天晚上,突然闯入几个蒙面大汉,自己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冲进了洗手间里,抱起了浑身湿漉漉的周锦瑜,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乔红波掏出手机来,给好朋友姚恒拨了过去。

“姚恒,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待会儿过去住。”

“有房间的,你来就是了。”电话那头的姚恒,语气悠悠地说道。

汽车一路飞驰,直奔怡情小筑而去。

到了怡情小筑,推开门进了房间,将周锦瑜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又帮她洗了洗,挂在了洗手间里。

忙完了这一切,乔红波转身躺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啪。

脸庞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乔红波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上裹着被单子的周锦瑜。

“你干嘛打人呀?”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

此时的周锦瑜,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她杀人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乔红波,“王八蛋,你竟然敢欺负我!”

“周书记,这是个误会!”乔红波连忙辩解道,“你被人下了药!”

“我是被你下了药吧!”周锦瑜厉声呵斥道,“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的衣服呢,赶紧还给我!”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一指洗手间的方向,“您的衣服,在洗手间里晾着呢。”

周锦瑜气呼呼地,跑进了洗手间里,穿上了还没有完全干的衣服,再次走出门来。

“周书记,您真的误会我了。”乔红波立刻解释道,“昨晚上真的是有人想要害您。”

说着,他从裤兜里,将那部录像的手机,掏了出来,递到了周锦瑜的面前。

乔红波知道,无论此刻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索性点开了那部手机的录像,丢在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她一愣,随后捡起面前的手机,起初,她先看到两个女服务员,把酒醉的自己送进了一个房间,再然后,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瓶矿泉水进来。

他抱起自己的头,给自己喂了水,然后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紧接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脱掉。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然后乔红波进了门,他先是打跑了男服务员,然后, 他把自己抱进了洗手间里,再然后……。

再然后乔红波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了看手机,然后关掉。

这个混蛋,还真是心如细发呢,竟然想到了,先将作案工具给收起来。

“昨晚上,服务员一定是侯伟明安排的。”乔红波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然后,被我及时赶到。”

“你在洗手间里,对我做了什么?”周锦瑜怒声质问道。

我靠!

这不是小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此时此刻,还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乔红波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他忽然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这种事儿,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与其解释半天,她依旧不相信,不如索性,老子就不解释了。

反正当时她样子,都已经被自己看过了。

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是不是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呢?

“周书记,您是领导,我哪能干那种事儿呀。”乔红波嘿嘿笑道,“我及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

闻听此言,周锦瑜像是发了疯一般,将粉嫩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一连打了十几拳之后,手疼了还觉得不解气,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钻心的疼痛,让乔红波瞪大了双眼,咬碎了钢牙。

随后,她将乔红波推开,冷冷地骂道,“你给我滚。”

乔红波逃下了楼,站在自己的汽车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娘们脑瓜子还真是奇葩的很,我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偏偏认死理!

正在这个时候,周锦瑜从楼里走了出来,她面色如霜,冰冷至极。

“周书记,您上车。”乔红波打开了自己i的车门。

此时此刻,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上班时间,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太恶劣。

尽管心里不乐意,但是她还是上了乔红波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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