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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喝茶。”

程十鸢将一杯茶端到周行聿跟前,迅速收回了手。

周行聿哪会品茶,他端起来昂头喝完了,又递了回去。

程十鸢只好接过,又给他倒了一杯。

两人之间沉默至极。

首到周行聿喝了三杯茶,他忽然按下程十鸢伸过来拿杯子的手。

程十鸢狠狠一颤,惊慌地往回缩去。

发现她怎么都挣不脱后,羞怒地抬起眼怒斥:“放手!”

站在后面的曲颂默默移开眼。

周行聿嘴角扬起,目光却带着审视:“昨晚是三郎做的不对,害得嫂嫂晕了过去,没耽误你和许大哥的洞房花烛夜吧?”

程十鸢羞红了脸:“此事跟将军没有关系。”

周行聿似笑非笑:“怎么会没有关系?

我第一次跟人拜堂,也第一次跟人入洞房,不知轻重,若是得罪了嫂嫂,嫂嫂可得原谅我。”

程十鸢根本抽不回手,气得脸色通红,额头上出了薄汗。

“你先松手……”她的声音都快哭了出来,浓浓的鼻音带着惊惧。

这还是在许府,她是许家新入门的媳妇,若是被人看到跟其他男子拉拉扯扯,许家不会放过她的。

周行聿冷冷看着她,丝毫没哟怜惜之意,昨晚他回去越想越不对劲了。

程十鸢出现在北留城的时机太巧了,北留城就在苍西五郡的后面。

若是那个袭击他的刺客躲到了这里,岂不是藏入了他的大本营。

灯下黑这个道理他清楚得很。

他宁愿冤枉了人,也不希望刺客在他眼皮子底下躲了过去。

所以他今早一爬起来,就来了许府。

他目标明确,就是冲程十鸢来的。

只要让他看看程十鸢的肩上有没有伤,就能判断她是不是那个刺客。

周行聿己经没了耐心,一把将人扯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掌将人按住,另一手就要去掀程十鸢的衣领。

“将军!”

程十鸢拿着一根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眼眶上悬着的泪晃动着,“将军若要强来,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周行聿的手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

程十鸢态度坚决,哪怕她怕的眼泪无声滚落,她也死死攥着簪子。

“这世上有那么多女子,将军为什么非要,非要找上我?”

当然是因为你有问题。

周行聿“啧”了一声,拧起眉:“你在干什么?”

程十鸢哽咽地道:“将军英姿神武,令无数女子心生向往。

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我己经嫁入许府,求将军放我一条生路。”

周行聿气笑了:“你以为我看上你了?”

程十鸢眼中的泪越落越多,无声地、倔犟地跟他对峙着。

周行聿眼神往下一压,倏地要夺去程十鸢手上的簪子。

就在这时,花厅外传来一声:“将军在吗?”

周行聿手腕一松,程十鸢一下子从他身上弹了起来,退到门边,离他远远的。

周行聿的额头在突突地跳,不过抓一个刺客,几次三番都失败了。

他倏地站起来,己经不准备客气。

此时屋外的许珊珊忽然推门进来,程十鸢垂着眼道:“我去看看厨房午膳有没有做好?”

她说完匆匆低着头离开了,许珊珊只看到她半个身影,还有发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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