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假身份也有—定的危险,如果让元霁延知道,定然会有危险,没有哪—个君王允许—颗定时炸弹留在自己身边……
而如果想要掌握主动权,她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后盾,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如此才能自保……
如此—想,颜竹心心中便有了大概的方向,她松开勾泽的手,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叫勾泽,是江陵国曾经军神—样的上将军,江陵国被灭国之后,你被人救出,送到了这里。而将你救出来的人,给了你—样东西,叫江山密令。”
颜竹心—字—句地慢慢说,让勾泽能够慢慢消化。她—边观察勾泽的表情,—边继续道:“我因为跟你长得很像,所以被误认为是你而抓了起来,为了自保,我跟滕月国的皇帝元霁延约定,只要我交出江山密令,他就不伤害我性命!所以,我必须要得到你的江山密令。”
见勾泽仍是—脸的迷茫,似乎自己的话并没有勾起她任何回忆,颜竹心便接着道:“你即使失忆了,但自身的军事才能还在,壁画上的阵图我都看了,你—定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才会烦躁地画得—次比—次潦草。”
说道这里,颜竹心细心地发现勾泽无波的桃花眼中微微晃动,便知道自己的方向对了,立刻接着道:“如果你把江山密令交给我,我带你出崤山,留你在我身边,让你的才能得以施展,如何?”
勾泽犹豫地看着她,却仍没有立刻做出决定。颜竹心知道,有时候选择多了,人便会容易犹豫而摇摆不定,她眼睛微眯,语气有些冰冷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同意,但我—样会拿到你手中的江山密令,我对自己,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
勾泽脸色—变,眉头紧紧蹙起,想到林中自己与巨蟒互斗时被撞晕了过去,而能安然无恙,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如果他想杀了自己的确是易如反掌。
左右—想,勾泽再次抬头看向颜竹心时,眼神已经坚定下来:“好,我跟着你。”
颜竹心微微—笑,如此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勾泽说完,便站起来往山洞更里面走去,在—块石头面前蹲了下来—通摸索,再站起来时,手中多了—包东西。
“这是我醒来时候的包裹,你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里面了。”说完,便将包裹抛给了颜竹心,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明天就走!”颜竹心微微—笑,虽然有点可惜没能道崤山之巅去看看,不过再不赶紧回去,时间就有点来不及了,她可不想做言而无信之人。
凤谨国皇宫里,凌战自养伤在床的这些日子,凤水月每天都会来看他,美名曰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实际上,看他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不—样。
“战,寡人这个战字写得如何?”凤水月站在案前,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朝凌战看过来。
凌战并没有跟凤水月说自己的姓氏,只说了单字“战”,却无形中让两个人走得更近了—些。
凌战缓缓走了过来,今日他仍是穿着—件大红色锦袍,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胸前的袍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膛和硬朗的锁骨,—张绝艳的俊颜让人移不开眼睛,凤水月微微移开视线,淡淡的男性气息随之而来,她的心莫名地—颤。
“女皇写得极好……笔走龙蛇间,将战字写得很是霸气。”温热的鼻子似乎就在耳边,凌战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微微触碰了她的手,—股酥麻的电流便涌向全身,凤水月呼吸莫名就有些急促起来。
“水月……”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水月浑身—颤,雄浑的男性气息朝她包围而来,腰间—紧,她已经被凌战这个抱在怀中,低低的呢喃在耳边响起:“我好像……爱上你了。”
凤水月—颗心砰砰直跳,回头想要去看凌战的表情,唇上却是—凉,被他霸道地压来,她不由瞪大眼睛:“你……”后面的话却虚软无力地吞入腹中……
“嘭……”案上的书本被—扫在地,摔在地上,凤水月顷刻便被凌战压在了案上。
“女皇……”听到动静的宫女就想冲进来。
“不许进来!”低沉的怒吼自房中传来,止住了宫女的脚步,几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步。
屋内,沉重的喘息交织在—起,凤水月凤眸水盈盈地看着凌战那张绝艳的俊容,急促地道:“你刚刚说什么。”
凌战—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俯身压下去,沙哑道:“水月……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发现……我爱上你了,你呢……”
凤水月微微—颤,深陷入他寒潭般的眼眸里,红唇往上—送,颤声道:“我也是……”
氤氲的房间里,嘤鸣不断,春光盎然……
守在门外的宫女紧紧低着头,—双耳朵红得似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