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芮心说完抬眼就是一个转身,丝毫不给江蝉反击的机会,没憋住窃窃笑着,就喜欢看她这种急了但无可奈何的脸,让人发笑。
“她当时那个脸,就跟那个茄子一样,哈哈哈。”
英芮心在食堂绘声绘色给汤文琪描述上午江蝉的脸,逗得自己都咯咯笑。
“这个江蝉,真的是幼稚,喜欢许竟之自己明目张胆的去追呗,老是阴阳你算怎么回事。”
汤文琪满嘴塞着肉,给英芮心打抱不平。
“谁要追我?”
英芮心抬头,许竟之端着饭盘闻声而来,坐在了汤文琪的旁边,吓得汤文琪差点呛死。
“许竟之,你出个声能死啊。”
“怎么了,你该不会又在说我坏话吧,汤文琪。”
许竟之笑着看了看旁边的汤文琪,又瞄了瞄对面的英芮心,低头喝了一口汤。
英芮心不做声,闷声笑笑,继续吃饭。
“谁有空说你坏话,你媳妇天天被人欺负,你还在这嬉皮笑脸。”
汤文琪对着许竟之朝着英芮心努了努嘴。
“说什么呢,”英芮心瞪了一眼汤文琪,又瞧了瞧许竟之。
汤文琪心想,这俩人可真有意思,两个口是心非的闷头葫芦,没有我你俩可怎么办。
“怎么,谁欺负你。”
“没啥,小女生的玩笑而己。”
英芮心不回应,低头吃饭。
英芮心练功练到将近六点,才匆匆赶到校门口,差点忘了今天在许家吃饭这件事情。
走到门口,发现许竟之靠在墙边,修长白皙的手指翻着手中的一本练习册。
此时一阵风吹过,替他翻了几页,白衣少年在炎夏的风中,清爽又干净。
英芮心快要走到许竟之身后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准备来个突袭,走过去踮起脚捂住许竟之的眼睛,清了清嗓子,用最粗的声音假装问到。
“猜猜我是谁。”
许竟之抓住英芮心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小跟班英芮心。”
“你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
许竟之宠溺的拿下英芮心的手,将她的书包拿过来背着。
“走吧,大忙人,等了你这么久,你爸妈都到了。”
到了许家,英爸英妈早己在客厅和许爸爸喝着茶,聊着天。
“许伯伯好。”
听见英芮心的声音,还在厨房忙活的许阿姨立马迎了出来。
“芮心啊,快进来快进来,好久没看到你了,阿姨想死你了,竟之一走就是一个月,想让你来陪陪阿姨都没借口,这不他一回来,我就叫他安排上了。”
说着许阿姨就亲切的拉起英芮心的手走进了家门。
英敬朝见状打趣道,“怎么,我们原来都是芮心的陪衬是吧,芮心,没有你,我们想到你许伯伯家吃饭都没门。”
“说什么呢,哈哈。”
许爸回应道,随手又给添上了新茶。
“芮心,在这坐着陪你许伯伯竟之他们聊会天,菜马上就要做好了。”
“许阿姨,我来帮你吧。”
英芮心赶紧站起来。
“哪用得着你啊,你是客人,有阿姨呢,你坐下。”
许阿姨说着转身朝许竟之递了个眼神,就回到了厨房。
“芮心,我带你去看我在肯尼亚拍的照片。”
许竟之朝英芮心招了招手。
于是二人来到了二楼许竟之的房间。
并肩靠在床边欣赏起了相机里肯尼亚的照片。
“你看这是我们那天救的一只小狮子......这是我们在大草原上的落日......”英芮心抬眼环视,这是不知道第几次来到许竟之的房间,印象中,从小他们就是在这里打闹,拌嘴,吵架,和好。
许竟之的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也很丰富,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的清新香味。
书柜上摆满了他得的奖杯,什么剑道,奥数,游泳,篮球,一应俱全。
此刻,窗户外面还有些泛白,夏日的黄昏总是沉的很慢,远处的微光中,还有一丝丝橙红的征兆,光透过窗台,穿过许竟之的耳朵,映着他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英芮心竟看得有些出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英芮心心里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有了不一样的情愫,也许是初中,第一次来例假,被许竟之看到落满青春的白裙子,他慌张的给她找换洗衣物。
还是高中,他打篮球,在全校阵阵欢呼中,他转头只搜寻她的身影。
总之,他们确实是两小无猜。
“芮心,你有没有在听。”
英芮心发呆正酣,被许竟之的声音一下惊醒,许久才缓过神,发现许竟之的脸离她不过五厘米,瞬间涨红了脸,羞涩的低下了头,生怕少女的心事被他发现,小声嘟囔了一句。
“听着呢。”
许竟之也觉察到两人之间的不自在,一首以来,他只拿英芮心当妹妹,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许是初中,英家父母出国的时候,把她寄托在许家,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朝夕相处的那几天。
也许是高中,打篮球受伤在医院静养,英芮心偷偷跑来陪床,早晨醒来,看见这个可爱的小脑袋趴在床前的样子的时候。
总之,她确实不只是妹妹。
许竟之在自己的遐想中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他瞧着眼前己经初长成亭亭玉立的英芮心,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冲动。
他们靠得很近,他低头瞧着她娇艳欲滴的脸蛋,她羞涩的垂着头,不时地抬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像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身体的偶然触碰都让心跳加速,暧昧开始升腾。
“芮心,我。”
许竟之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望着她像小鹿般闪躲的怯生生的眼睛,只是口舌干燥得难受,于是吞了吞口水,喉结在紧张中起伏,脸颊有些发热。
“竟之,带芮心下来吃饭。”
此刻,楼下传来许阿姨的声音。
俩人迅速起身进行了一顿手足无措的整理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