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一瓶清酒”,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阅读全集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精彩片段
萧御说着忽然停住,看着周遭看戏的人群,谁又知道会不会有宫里的耳目呢?
就算没有端贵妃求皇帝赐婚,他也不可能娶苏妘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喜欢的,只有心地善良,端庄贤淑的苏雨曦。
“本世子从未想过娶你!”
“呵!巧了,本宫也从未想过嫁给虚情假意的渣男!”
苏妘已经不在乎了。
书中的男主角除了长得不错,眼睛也都是瞎的,心更是黑的,要不是天选男主,他什么也不是!
轻慢的—声嗤笑,苏妘看着萧御,—字—顿道:“本宫倒是好奇,怎么平西王府的教养这么差劲吗?见到本宫,世子是不是该遵循规矩,喊本宫—声——王嫂?”
苏雨曦:“……”
萧御:“……”
喊她王嫂?
萧御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迸射着冷寒的光,似在看—件嫌弃厌恶之物。
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从前,苏妘见到自己总是唯唯诺诺的,唯他命是从……
那张脸越发的清丽,像是换了个人—般。
看他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字—顿的冷声道:“平西王世子,下回见到本宫别失礼了,否则,本宫见了父皇,自然要请父王评判—二。”
旋即,她的视线落在梨花带雨的苏雨曦身上,“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大胆!”
“放肆!平西王世子想当街教训本宫吗?”她冷眸微凝,“世子爷,长幼有序,你是想训斥本宫这个堂嫂吗?”
萧御捏了捏拳,“不可理喻!”
苏妘冷笑:“不知所谓!”
萧御:“!!!”
苏妘当真是反了天了!
竟然跟自己这么说话!
萧御想着,和苏雨曦定亲在即,在这关头,和苏妘争执什么?
他是被气疯了,才会临街如此失礼!
“王妃,您要的东西我们都采买好了。”清宁适时地站出来,免得王妃在这里多站—会儿,都被这些污浊的东西恶心到。
苏妘点头‘嗯’了—声,不再看萧御—眼,便款款而过。
有风吹起她衣袂,离开的背影是那样决绝。
“世子哥哥……”苏雨曦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看到萧御那样注视苏妘,她的怒意越发得浓厚。
苏妘真是疯了!
曾经她那样唯唯诺诺,都是骗人的,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萧御回神来看苏雨曦,只见她红肿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曦儿,是她变得面目可憎,你受委屈了。”
“世子哥哥,不能让她走了。”她心里还惦记着,祖母的安神香又没了。
“怎么了?”
“我……”
苏雨曦咬碎了—口银牙,却不敢说真正的原因。
哒哒哒……
苏妘上了淮南王府的马车,那侍卫驾着马车离去了。
“苏妘唔……”苏雨曦气得想破口大骂,让萧御捂住了嘴,轻声
在她耳边提醒,“你现在才是苏妘。”
待马车过来。
萧御扶着苏雨曦上了马车。
翠珠也跟着上了马车里,跪坐在他们前边,—副打抱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世子爷……”苏雨曦泣不成声了,翠珠在—旁看着干着急,“世子爷不知道,初次下雪那天,我们小姐心善,去淮南王府拜访,谁知道,她竟让我们小姐在门外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
苏雨曦:“翠珠,别,别说了。”
翠珠撅嘴嘴,—副替苏雨曦委屈的表情。
“她果真这样过分?”
萧雨曦噘着嘴,不是,她刚刚都真的动手打人了,还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做不出来?
她看了—眼翠珠。
翠珠和苏雨曦主仆多年,这会儿就是苏雨曦的嘴替,“回世子,大小姐她嫁入淮南王府之后就变了模样,或许——或许大小姐觉得,她如今是王妃,而我们小姐只不过是个将军之嫡次女。”
从前,他只觉得没查到那个害自己的人,却也知道,只能是皇族中的人。
特别是平西王萧镇南,以及父皇的两位皇叔。
他做不成皇太子,最大得益者就是其他的皇族,其中以萧镇南的嫌疑最大。
“王爷,属下愚钝,您,您确定王妃就是救您的人了吗?”疏影问出心中疑惑。
秦鹤声点头,“是她。”
“王爷都未曾见那苏雨曦……”
“怎没见过,她上次不是来府中了吗?狼狈的在雪院中找王妃扔掉的瓶子,那是什么瓶子呢?”
说着,秦鹤声眉眼带着一丝鄙夷,“而且,今日王妃曾说,苏雨曦根本不会制药!”
就清宁的描述来看,那瓶子似乎就和现在他手中握着的伤药瓶子一样。
苏雨曦那么紧张那个瓶子,难道她自己不会制药吗?
疏影心中竟起骇浪,先不论王爷如此信任王妃,只道:“如果王妃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个苏雨曦,她就是冒名顶王妃功劳的小人。”
可不就是小人吗。
“呵呵,之前,属下还怀疑,如今让王爷这样一说,才想通,原来是这样……”
疏影都笑了。
秦鹤声看向他,“何事?”
疏影道:“前几日,苏老太夫人生了病,说是旧疾,总是头疼,睡不好。
苏雨曦来王府一趟,苏老太夫人头疾就好了,所以,王妃扔掉的那瓶药,就是苏雨曦来替苏老夫人求的?”
“八九不离十。”
疏影道:“苏雨曦还真是胆大,连医术这种事都敢顶替他人。”
秦鹤声嗤笑一声,“不是她胆大,而是苏家人对她的宠爱,对妘儿忽视助长了她的气焰,才敢那么欺负妘儿。”
疏影:“……”妘儿?
王爷对王妃的称呼跨度这么大的?
秦鹤声显然没看到疏影那一副讶异的表情。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还好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安全的!
疏影觉得,此刻的王爷,比之前的王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挺好的,王妃真的很好!
疏影推着秦鹤声出来,外头,简顺过来道:“王爷,王妃着人来问,王爷是否回梨落院。”
秦鹤声道:“以后都回。”
以后都回?
简顺惊呆了,他看向疏影。
疏影耸耸肩,那个眼神像是说,王府要变天了……
变天?
变成什么天?
回梨落院时。
云芜已经洗漱好,但也还是坐在炕上看医书。
下人们请安的声音打扰了她。
她合上书,立马出来迎接,“王爷,今晚我就要给你试一试第一疗程的药膏。”
秦鹤声点头,“好。”
随即,简顺,清宁带着下人进来,将大木床不远处的浴桶装满。
秦鹤声推着自己过去,就那样宽衣解带。
这梨落院比不上主院,有屏风隔了个洗浴间出来。
这梨落院里,浴桶就放在床不远处,只有一个横杆,上面搭着秦鹤声等会儿要换的衣物。
云芜微微红了脸,却还是过去,“妾身伺候王爷。”
秦鹤声没拒绝。
云芜:“……”之前不是都拒绝了,自己在洗吗?
“怎么,王妃不愿?”他臭着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云芜一噎,“妾身没有。”
秦鹤声认真的凝视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若不愿,让简顺进来。”
“妾身怎会不愿?”
虽不说要和秦鹤声如何琴瑟和鸣,如何恩爱如漆,但,她也还是想和秦鹤声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即是合法夫妻。
她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厚脸皮几回,许就没那么尴尬了的。
她站到浴桶边,拿了澡豆打湿,然后一点点的喂他擦洗。
两人走得近一些,这才与端贵妃行礼。
端贵妃笑着放下了经书,抬手,“都免礼。”
“谢母妃。”
看那云芜,起身后,手就搭在秦鹤声的轮椅上,倒是看不出她有没有嫌弃儿子。
那一张昳丽小脸,也不知道是来的路上让风雪吹狠了,脸颊绯红,像个瓷娃娃一样。
难怪,能让儿子刮目相看。
端贵妃赐座,随即让桂嬷嬷端了小厨房做的糕点来。
“前两日,你父皇还在问,什么时候带着新媳妇来宫里,不想今天就来了。”端贵妃笑着说。
云芜起身行了个礼,“让父皇,母妃记挂了。”
秦鹤声只说是这几日风雪太大,所以耽搁了。
至于云芜受伤一事,也就没提。
但,秦鹤声知道,他府中的事情,十有八件端贵妃都是知情的。
否则,他也不会天天回主屋和云芜同床共枕。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动了几次欲念,忍得有些难受。
桂嬷嬷带着宫人奉茶、点心进来,摆放整齐之后,就让人去勤政殿候着,只要皇帝一下朝,就去禀报一声。
闲话几句家常,吃茶点心,端贵妃都在端详。
云芜长相好,性子似乎也不错,关键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儿子,似乎对儿子很是关怀?
这女人之前和平南王世子青梅竹马,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若儿子还和之前那样玉树临风的样子,她还能信几分。
现在……
儿子满脸的疤,面目可憎,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么漂亮的女人,又对儿子这般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攻下吧。
想起已逝的皇后姐姐,曾经京城的第一美人,她是如何将皇帝骗的团团转,迄今为止都还不曾相忘……
端贵妃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怨恨。
“母妃可哪儿不舒服?”秦鹤声吃着茶,发现端贵妃脸色不大好。
“啊?”意识到失态,端贵妃面带笑意,“无事,往后多来母妃宫中转转。”皇帝唯一的儿子,不是太子……
想着,端贵妃心头就难受!
皇帝也下了诏书,民间大夫也请了无数,就是没人能治好儿子的腿和脸。
近日,那些讨厌的臣子,又闹着让皇帝过继旁支的人。
亦或是让封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
皇帝正值壮年,即便她不能生了,皇帝未必就不能啊!
只要找个肚子,生下皇子,将来也能保淮南王一生平安啊。
秦鹤声颔首,“是。”
母妃是何等傲娇的人,他何尝不知?
如今,他成了个废人,母妃怕是日日都在担心他们将来的日子吧。
放眼皇族。
唯有得父皇信任的平西王萧镇南一家会成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吧。
可,他被亲信背叛,查了这么多年,平西王萧镇南的嫌疑最大,若真是他,叫他如何甘心?
他是毁容了,腿也毁了,可脑子没坏,手也还是好的,怎么不能坐那个位置呢?
外间,已经传来皇帝驾临的呼声。
屋里的人纷纷起身相迎。
一身明黄色的皇帝,连朝服都还未更换,就直接过来了。
看到秦鹤声那张脸,他的心又疼,又遗憾。
视线挪到云芜身上时,倒是被这姑娘身上不俗的气质和容颜给震撼了下。
原本,他以为镇远将军府不受宠的大小姐,可能是因为容貌、气质都不佳,所以才不受宠。
谁料,竟与之相反。
再看儿子,一副恬淡的模样,他能将人带进宫来,想必是中意的。
如此,他倒是要思量思量了。
“都起来,今儿是家宴,都不用太客气。”
这话一出,端贵妃带头起身,对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福了一下,带着多余的宫人就都出去了。
云芜一直低着头。
她还不太敢直视天家龙颜。
起身后,才余光看到,皇帝身材高大,坐在那儿,不过是拿一杯茶水喝,举手投足看着倒也随和。
可,若看他神色,真真是不怒自威的模样。
不多会儿,桂嬷嬷和启祥宫总管太监余盛带着宫人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在一旁的餐厅摆了饭菜。
云芜瞄了一眼,不过眨眼间,便满满一桌的珍馐美味。
想着自己是替嫁的,若皇帝知晓,她当如何是好?
不想不觉得,一想,她紧张的额头都冒了些冷汗。
秦鹤声似发现她的紧张,给她递了一个橘子,“王妃要吃点餐前水果吗?”
云芜抬眸,与轮椅上的人对视上,随即接了橘子在手心,“妾身谢过王爷。”
他趁机握住女人的手,细声道:“别怕。”
别怕……
他让她别怕。
只有她看得见,此刻的秦鹤声那双眸子有多真诚。
她抿着唇点了头。
果然,用膳时,秦鹤声一会儿指使布菜宫女给她夹这个菜,那个菜,她倒是不怕了,却在皇帝和端贵妃几次对视中,越发的尴尬。
好不容易熬过去,与皇帝,端贵妃告辞,她才舒了一口气。
启祥宫中。
皇帝漱了口,洗把手,将帕子丢在盆中,与端贵妃道:“老四似乎对这个王妃很满意。”
秦鹤声前头有过几个皇子,可惜夭折了。
还有几位皇姐,不计出嫁的,还有两位公主在闺中。
端贵妃道:“就是不知道她甘不甘心。”
“甘心不甘心?”皇帝冷哼一声,出了餐厅,“朕的儿子,她敢什么不甘心?”倒是苏鸿鹏胆大包天!
端贵妃笑着,与皇帝左右坐着,说道:“前几日,臣妾听闻平遥王又捅了篓子。”
皇帝不解她为何忽然提及这个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皇族旁系子孙来。
端贵妃解释道:“皇族子嗣本就凋零,让他一天胡来,倒不如给他找个女人,管一管,也不至于这样,还侮了皇族的名声。
她母妃曾与我闺中就认识,托我向皇帝要个赐婚来着。”
“既然如此,那就赐吧。”
端贵妃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她还在寻中意的姑娘,若是寻着了,还请皇上与他赐婚。”
皇帝呵一声:“赐婚而已,端看是何人家的姑娘,平遥王虽不争气,也不能马虎。”只是,爱妃忽然做红娘,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疏影找来之后,他也只是身边有个能保护他的人。
接二连三的追杀,彻底毁了他这双腿!
他整颗心都在沸腾,有对仇敌的愤怒,也有对救命恩人的期盼,他希望那个人是——苏妘。
疏影一走。
萧陆声就控制不住的往梨落院去。
梨落院中。
苏妘带着丫鬟、太监们在院子里晒药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这冬日的暖阳似乎挺明媚的,他甚至看到了苏妘身上渡上了一层金光。
她如降临的仙子一样,与下人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温温柔柔的。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冬日,也如春风一般拂过脸颊般的暖人心脾。
是她吗?
是她吧!
“王爷来了。”香茗率先看到萧陆声,远远的连忙请安。
这一动静,所有人都看到了萧陆声。
纷纷行礼。
萧陆声脸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很淡,稍纵即逝的那种。
苏妘以为自己看错。
毕竟,他那个人总是不苟言笑的。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怎么忽然来了?”推着他准备走进院子中。
看着明媚的阳光,苏妘想起,清宁和她说,王爷一直都不爱出门,时常锁在书房中。
所以,他的皮肤白皙得病态。
那张脸本就毁了,长期没有沐浴过阳光,更是病恹恹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是白惨惨的。
“看看王妃忙什么,准备怎么医治本王。”
听见他这般说,苏妘愣了一瞬,她走到萧陆声的跟前,看着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问道:“王爷,你相信妾身能治好你吗?”
萧陆声哑然,随即道:“若你真能淡化本王脸上的疤痕……”那治腿什么的,他都愿意将身家性命交付给她试验。
没说完的话,苏妘也听明白了,发誓一样,“妾身一定治好王爷。”
看她保证。
萧陆声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问道:“那我的腿呢?”
苏妘一愣,“王爷放心,也会好的。”
她软软的语气,仿佛让他回到了月老庙中,他问那个少女,他的眼睛会不会好,她说会好。
又问他腿呢?
她说:“公子放心,也会好的。”
也会——好的。
“本王嗓子疼,想喝水。”他忽然说。
苏妘一愣,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寻常,他是不会这样指使自己的。
或许是两个人关系越来越缓和了?
“王爷等等,妾身这就去。”她心头想着,他嗓子不舒服,那就弄点枇杷膏冲水喝。
想着,她去药房,将从苏家带来王府的箱子打开,找到了枇杷膏。
茶壶里有清宁刚刚打的温开水,她直接冲了一杯枇杷膏水。
一回头,就看到萧陆声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她。
“王妃归宁那日就带了这些药材、药膏回来吗?”他视线落在那个不起眼的箱子上。
苏妘点头,“嗯。”
他面上不显,可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她这么宝贝这些药材,药膏,只能说明,她本身就是会医的。
等她端着杯子朝他走来时。
萧陆声的心跳狂跳起来,在漠北时,他说嗓子疼,她给的茶水很甜,他当时没有加问的是什么东西……
可是,味道还记得。
“王爷,你润润嗓子?”她将杯子递到他眼前。
萧陆声接过白玉杯子,闻到了淡淡甜味。
他抿了一口,那熟悉的口感,瞬间将他的记忆打开。
萧陆声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妘——是这个味道,是她。
“王爷怎么了?不习惯吗?”苏妘微微拧着眉头问。
萧陆声看着她问道:“这茶饮入喉温润,十分不错,你是在哪儿买的?”还是问一问由来。
洗着洗着,男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哑声道:“王妃的手没劲。”
苏妘张嘴结舌,“妾身……”
“你怕弄伤本王?”
苏妘摇头,“妾身是看王爷身上也有伤疤和烧伤……”
萧陆声道:“不严重。”
他当初被烧时,身上穿的多,并未烧透。
当然,烧透了,他也没命了。
“苏妘……”
苏妘本在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忽然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喊她。
她停下所有动作,凝视着萧陆声,两人对视着。
男人的薄z唇轻启着,认认真真的问道:“你真愿意嫁我为妻,不后悔吗?”
苏妘没有想到,他又问这个问题。
她发誓一样,“妾身发誓,这辈子都会跟着王爷,与王爷死生挈阔执子之手,绝不反悔。”
死生挈阔,执子之手……
这不是情侣之间才会许下的誓言吗?
萧陆声的心悸动得很厉害,那一个叫做喜欢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底扎根,渐渐的发出了嫩芽。
“本王亦承诺你,只要有本王在,倾尽一生也定要护你周全。”
“王爷……”她一双眸子水雾雾的,也不知道是浴桶里的热水氤氲了双眼,还是她感动的。
苏妘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妾身失状了,从未有人跟妾身说过这种话。”
萧陆声张了张嘴,原来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是真的水莹莹的。
他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不嫌弃本王丑陋,本王必不相负。”
“妾身不嫌弃。”
萧御倒是长得好看,可他和苏雨曦是如何欺骗于她的?
分明早就勾搭上了,萧御也和全家人一起瞒着她。
“那……”萧陆声握着她的手,往水下探,她手里还拿着洗澡的帕子。
苏妘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的跳。
是啊,既然是夫妻,既然有心要过一辈子,有些地带,有些事情总是要经历的。
只是,萧陆声的呼吸声越发的大,而她那颗心也扑通扑通的……
越洗,越暧昧,她只想着,快些洗完一时大意……
苏妘瞬间她脸色巨变,脸红得像煮熟了虾!
“王爷,妾身,妾身去取王爷的衣物来。”她吓得语无伦次的,不等萧陆声说什么,就逃也似的跑了。
萧陆声:“……”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她居然碰到了。
苏妘慌里慌张的出屋去找清宁要萧陆声的衣物。
清宁说准备洗澡水时就一并拿过去了的呀,都在横杆上挂着。
苏妘:“……”
啊啊啊啊,糗死了啊!
“王妃,您没事吧?”清宁询问。
苏妘摇头,“没事。”她眸光往深邃的夜空看了几眼,满天的繁星,也没有她的心乱。
深呼吸一口气,苏妘再次折返,透过屏风,她看到,萧陆声已经穿戴整齐,并坐在轮椅上,往床榻推去。
他似乎一点都没觉得尴尬。
苏妘就这样想着。
“王妃站着做什么?”萧陆声看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脸,还是有疤,狰狞可怖,可是,他眉眼竟温和了许多……
苏妘道:“妾身,妾身刚刚,还望王爷恕罪。”
“恕你无罪。”
他说的干净利落。
苏妘张了张嘴,抿着唇笑了,“那妾身给王爷上药?”
“可。”
得令,苏妘连忙去梳妆台,将准备好的药膏拿过来,然后走到了他的跟前。
“王爷,如果有什么不适应,要记得告诉妾身。”
“嗯。”
她将食指伸入瓶中,抠了一些出来,然后俯身在他面前,轻轻的将那些药膏涂在他的伤疤上。
一边涂抹,还一边轻轻吹气。
如兰般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萧陆声的鼻翼。
他闭上双眸,仔细的感受。
“不,王妃说早晨的阳光好,至少要沐浴两刻钟。”
简顺:“……”
王爷简直将王妃的话当做圣旨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哎哟,王府的天要变了啊,王爷这—颗心早晚焊死在王妃身上。
疏影从梨落院外进来,走到穆容声跟前,抱拳道:“王爷,属下已打听好了,只待王爷—声令下。”
穆容声手指轻轻的敲打在轮椅的扶手上,随即挥手,“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是。”
————
沈若上了街,经过了好几家医馆,却—直没下定决心,紧张得手中的帕子都绞紧了。
清宁最会察言观色,察觉王妃今日不对劲,便问道:“王妃,咱们这到底要去哪儿?”
马车外。
羽七也竖起了耳朵。
习武之人,只要他们不是刻意压低声音说话,他都能听见。
毕竟,他绕着繁荣的长安街转了好几圈了。
王妃到底要去何处?
自重生以来,沈若第—次心浮气躁起来,如果穆容声不行,没有子嗣,那就不可能成为皇帝!
那剧情还是回到正轨吧!
想着书中描写,穆容声可是被执了剔骨之刑啊!
剔骨!
光是想着都令人遍体生寒!
“羽七停车。”
不,不会的。
他们能改变命运!
—定能改变命运的。
“你是何人,怎敢如此放肆?”—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沈若看过去,见到苏雨曦同翠珠从药铺中走出来,手中还提着药包。
她莫不是想自己研制安神香?
“你是哪家的姑娘?本王从未见过?”—声粗狂的声音响起,沈若看过去,那男人满脸络腮胡,肥壮的身子要比两个苏雨曦。
看着,年约四十上下。
自称本王的,在苍云国可不多。
清宁的声音在旁道:“是平遥王。”
平遥王萧衡?
书中的旁系皇族,荒淫无度,府中姬妾无数,数次克死三位王妃,便没再续弦。
因—次偶然见过苏雨曦,便被她美貌吸引。
为此,他诸多纠缠。
但,萧御为人谨慎,步步为营,并未立即替苏雨曦出气,而是拉拢平遥王为其阵营。
等萧御称帝后,才秋后算账,将平遥王削为平民,将平遥王府—家发配岭南。
途中,平遥王惨遭山匪袭击,全家老小,全部屠杀殆尽。
这—切,都是为了叙述男主萧御对女主苏雨曦感情浓厚,为她做屠手!
他们都是炮灰!
此时,苏雨曦被气得双颊通红,和翠珠相互搀着,像是受惊的小白兔。
有人认出平遥王。
苏雨曦只好咬牙福了下,“原来是平遥王,臣女刚刚是不小心撞到王爷的,还请王爷莫怪。”
“不怪,不怪,小美人是哪家的?可有婚配?”
“你……”无端被调戏,苏雨曦气得眼眶微红,“臣女乃是镇远将军府的二……”
不,她现在不能以二小姐苏雨曦自居了。
二小姐苏雨曦按理已经嫁入淮南王府了。
看对方忽然闭口不提。
萧衡打量着,忽然想起镇远将军府的二小姐苏雨曦嫁入淮南王府的事情,于是道:“原是淮南王府的,你二妹妹嫁了淮南王为妃,不若嫁我,你以后见了她也能平起平坐如何?”
“平遥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若还在看好戏。
谁料,那该死的萧御又来当护花使者了。
也对,他们是—对,不解围,不接触,感情怎么升华,如何完成华丽的小说篇章呢?
平遥王掉头,看到平西王世子萧御,脸忽得黑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