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现已上架,主角是虞昭楚北声,作者“一瓶清酒”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虞昭看男人没有别指示和动作了。
吹熄了烛台,房间瞬息暗沉下来。
原书中,楚北声娶的几任王妃都是细作,所以全都死了。
他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暴戾杀戮,他让自己叫,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为什么,虞昭暂时还不理解。
盖好锦被后。
她清了清嗓子,学做洞房花烛夜那晚叫起来。
楚北声原本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听着她如猫儿似的叫声,
一时间,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他烦躁的瞥了一眼娇弱的女人,“难道需要我来帮你脱干净?”
虞昭:“……”
所以,她睡着后,是被楚北声剥光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虞昭真的觉得好羞涩,却又没办法。
谁让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呢?
既是夫妻,他若要行周公之礼,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只是脱衣服?
她躲进被窝里。
好不容易脱干净,衣服也只好放在里侧,不敢起身去放横杆上了。
男人却伸手过来,意思是给他。
虞昭只好给他。
一阵风拂过,她的衣服被随意的丢在了地面。
紧接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看到男人似乎在脱他自己的衣服。
怦怦……怦怦……
他要和自己行周公之礼吗?
虞昭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纤纤玉手紧紧的攥着锦被,一动不敢动。
男人一边脱衣,一边道:“叫。”
昏暗里,她看不到男人那布满伤疤的脸,只能依稀看到一点轮廓。
这样特定的环境下,那张脸的轮廓、下颌线比她的人生规划线都还要清晰。
没毁容前的楚北声,一定是整个苍云国最俊的男子了吧!
“不愿?”楚北声沉声道,一双眸子,在漆黑的夜里,看向她时,散发着星点凌厉的光。
“没。”应声后,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便如黄莺啼叫似的叫唤起来。
当男人躺下来的时候。
她紧张得声音都哑了,几分。
这一叫,又是半个多时辰。
男人早就麻了,见时辰差不多就道:“行了。”
如获大赦一样,虞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男人,略微能看到他脸颊的轮廓,已闭眸歇息了。
可今夜,虞昭有些睡不着。
她脑海里,原书中,似乎并没有提及楚北声是否能人道的事情。
当然,作为大反派,配角,这些方面没有提及也是可能的。
那他天天让自己这么叫,是因为他不行吗?
不对,不对,洗澡的时候
摇了摇脑袋,正准备安息,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还想继续叫下去吗?”
“不,不是。”
“那还不睡?”
“妾身这就睡了。”攥着锦被,她闭上眸子,再也不敢乱想乱动了。
几刻钟后。
听见耳边响起她均匀的呼吸声,楚北声这才睁开了眼。
他伸手到女人的面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反应,这才凑近她,埋在她发间轻轻的嗅了下。
是那个味道。
当年,在漠北救他的人,会是虞昭吗?
翌日。
清宁带着一堆人进屋来,看到一地狼藉的衣衫,脸色微微一红,旋即,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人将屋子清理干净。
并服侍楚北声洗漱。
“我母妃回宫了吗?”
“回王爷,今晨早饭都没吃,就回去了。”清宁似乎在给他穿衣,一边继续道:“贵妃娘娘说,王爷醒后,应该带着王妃进宫面圣。”
楚北声淡漠的笑了下,也没说去,或不去。
“王妃昨夜辛苦,就别打扰她。”顿了顿,他又道:“她若要做什么,只要不出格,你们跟着就是。”
简短吩咐一声,楚北声便推着轮椅出了主屋。
“是。”一众丫鬟福身,轻声应下。
他的吩咐,虞昭其实都听见了,不免去想,难道夜晚让她叫,是为了给端贵妃听的?
她早早的就醒了,只是,碍于不着寸缕,不好意思起床罢了。
听见车轱辘声越来越远,她才坐起来。
她动静不大,但是清宁听见了,立马过来,“王妃醒了?”
虞昭点了头,让清宁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洞房花烛夜,加之昨夜,主屋的动静都不小。
今晨。她进屋之后更是看到一地狼藉。
思及此处,清宁心头已有了判断。
这位王妃和以往嫁入王府的王妃铁定是不同的。
而且,刚刚王爷亲自吩咐,让她多休息,这便是宠!
想着,清宁对着虞昭恭恭敬敬的行礼,“是。”说着,同身侧的香茗道:“把王妃的衣物拿过来。”
“是。”
香茗对着虞昭行礼,后退几步这才在一旁的衣橱里拿了里衣过来,然后问道:“王妃娘娘今日要穿什么样式的袄子呢?”
虞昭微微蹙着眉头,朝香茗那边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件杏色的。
“就你手中那件吧。”
“是。”香茗拿着袄子过来。
正准备上前伺候时,清宁拦着,“我来。”已经将里衣,袄子都放在床边的春凳上。
香茗有些懵。
清宁姐姐可是一等大丫鬟,从前只伺候王爷的。
见此,虞昭心中也有些猜测,楚北声让她那样叫,应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得宠的王妃?
可是,楚北声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啊!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着,虞昭都有些莫名。
穿衣,洗漱,清宁已经传了早膳。
“王爷可吃过早膳了吗?”虞昭问。
清宁答道:“王爷一般在书房用膳。”
看来,他虽然双腿残疾,却经常夜宿书房,所以才会经常在书房用膳?
“下回,”她顿了顿,看着男人的侧脸,那轮廓,若是没毁容,必定绝色,“若有下回,王爷可先行用膳,否则,妾身真是罪过了。”
穆容声拿茶杯的手顿了顿,扭头看向沈若,“你就这么怕本王恼你吗?”
沈若哑然,“妾身……没有。”怎么不怕呢?
他是她的夫君啊!
在皇家哪有和离这种事情,哪怕是她有心想逃,不是还有个端贵妃在,前世逃婚的下场历历在目啊!
既然不能改变,不说经营好这段婚姻,顺着男人的毛捋,日子总会更好过的。
没有?
穆容声不自觉的想笑,可面上却不显,她这样装温顺,到底累不累呢?
“王爷,您这样看妾身,妾身很心慌。”她如玉般的手抚摸在脸颊,倒是真的有些脸红起来,足见她自己也是有些尴尬的。
“一般心慌,也是心虚。”
沈若微微一笑,那表情似乎不认同,见穆容声看着她,她直言道:“王爷有所不知,心慌,也有可能是心动。”
她直视男人的双眼。
那双眼微敛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心动?
穆容声问道:“王妃对谁心动?”
沈若清了清嗓子,并未回答,而是给穆容声夹了一一筷子菜,“王爷尝尝这个。”
她没有回答。
可是,她的神情和举动却有些耐人寻味。
莫说是穆容声心口紧了一瞬,看她的视线也败落。
一旁,不动声色布菜的清宁和香茗也觉得王妃十分大胆。
在众人的注视下,穆容声不动声色的夹起沈若给他的那块红烧肉,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说道:“尚可。”
尚可。
也不知道他是说不介意沈若对他示好,还是说这道菜。
“那王爷再尝尝这个。”她又夹了一道素菜。
穆容声的羽宇眉微微拧了下,看着女人往他碗里夹菜。
他们现在已经熟悉到了夹菜的地步了吗?
她夹的菜,他来者不拒。
对沈若,他始终抱着耐心,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想要什么。
饭后。
漱完口,沈若一边递上帕子让穆容声净手,一边道:“王爷,我买的药材还在马车上放着,不知道王爷可否拨一间院子给我,我想做个药房。”
“王妃乃是王府的主母,想要什么地方,知会简顺一声就行。”
沈若微微一笑,好一个王府的主母,但是,做事要知会王府的总管太监简顺。
当然,这样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至少,穆容声到现在还从未为难过她。
在这王府里,她过得还挺舒心,连清宁、香茗这些下人现目前也看出什么安不安分的来。
她道了谢。
就同清宁说道:“那就梨落院吧,你带人去同简总管说一声,就将那些东西搬过去。”
清宁福身应是,“奴婢这就去。”
“谢谢王爷了。”她语气有几分俏皮,自己也净了手,推着穆容声出餐厅,往屋里走。
穆容声轻‘嗯’了一声,总觉得这个女人与其他的世家小姐不太一样。
特别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完全忽视了他脸上的烧伤和刀疤。
若是,她和平西王世子不曾青梅竹马,不曾有过婚约,他都以为她可能是喜欢自己。
喜欢自己……
穆容声觉得自己挺荒谬的,如他这样的名声,怎会有人喜欢?
穆容声转移话题道:“腊月十六,苏雨曦与平西王世子要定亲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腊月十六定亲,她倒是知道的。
原书的内容,她知道个七七八八,一些重要的日子,还是知道一点。
她点点头,“嗯,知道。”她没想到的是,穆容声会和她说这件事情干。
“王妃可会后悔?”
“后悔什么?”
“本来你才是平西王世子的世子妃。”
沈若呵呵一笑,“我现在可是淮南王妃,品级可比她高多了。”
她倒是对淮南王妃这个身份很适应。
接下来几日,沈若整个人都埋在了梨落院里,连早中晚膳都在梨落院里。
看着院里有几株腊梅开了,沈若折了几支,插瓶,然后交给清宁,“给王爷书房送去,哦,主屋也送一些去。”
清宁笑着应下,又问道:“王妃在梨落院好两日了,今儿还不回主屋去吗?”
沈若道:“王爷……”
虽不说是日理万机,但是,也不知道他天天在书房做什么,或许是书房里的地龙更暖和?
“就不打扰王爷了,我只想快些将药膏制出来。”
清宁问道:“王妃当真能制出淡化王爷疤痕的药膏吗?”
看清宁这样问。
沈若只是笑了笑。
看,清宁都不相信,所以,穆容声也是不相信她的。
但,穆容声既然同意让她治了,应该不会反悔吧?
这般想着,她点了点头,“能。”
她说的‘能’轻飘飘的。
清宁觉得,王妃也不过才十七岁,容貌倾城,举手投足都叫人挪不开眼。
可是,她一举一动,说话做事却很老沉,这与年纪有些不符。
清宁叫了香茗,让她送一瓶腊梅去主屋,自己则拿着一瓶腊梅去了书房。
疏影看到清宁,心情莫名的好。
因为,好两日不见王妃,今日,王爷都问王妃了。
“王妃让你来的吗?”疏影迎了两步过来。
清宁‘嗯’了一声,将来意说明,把插着腊梅的花瓶递给疏影。
疏影道:“你自己进去吧。”指不定王爷还想问两句王妃的事情。
要不说,疏影是穆容声的贴身侍卫呢?
清宁拿着腊梅进书房去,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说了来意。
穆容声坐在窗边的炕上,自己跟自己下棋,听见清宁这般说,才掀眸多看了两眼腊梅。
黄色的花骨朵,偶有一两朵盛开的,其余都是花骨朵。
但,看插瓶的方式,似用了心的。
他大手一抬,让清宁放在了案上,问道:“王妃的药制出来了吗?”
清宁回答道:“还未,不过王妃说快了。”
“她倒是认真。”
“王妃对王爷一直都认真。”
“一直都认真?”穆容声看向清宁,“你与她相处几时?就替她说话?”
穆容声本就不苟言笑,他此话一出,清宁吓得连忙下跪,“王爷,奴婢,奴婢知罪。”
从前,他只觉得没查到那个害自己的人,却也知道,只能是皇族中的人。
特别是平西王萧镇南,以及父皇的两位皇叔。
他做不成皇太子,最大得益者就是其他的皇族,其中以萧镇南的嫌疑最大。
“王爷,属下愚钝,您,您确定王妃就是救您的人了吗?”疏影问出心中疑惑。
萧陆声点头,“是她。”
“王爷都未曾见那苏雨曦……”
“怎没见过,她上次不是来府中了吗?狼狈的在雪院中找王妃扔掉的瓶子,那是什么瓶子呢?”
说着,萧陆声眉眼带着一丝鄙夷,“而且,今日王妃曾说,苏雨曦根本不会制药!”
就清宁的描述来看,那瓶子似乎就和现在他手中握着的伤药瓶子一样。
苏雨曦那么紧张那个瓶子,难道她自己不会制药吗?
疏影心中竟起骇浪,先不论王爷如此信任王妃,只道:“如果王妃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个苏雨曦,她就是冒名顶王妃功劳的小人。”
可不就是小人吗。
“呵呵,之前,属下还怀疑,如今让王爷这样一说,才想通,原来是这样……”
疏影都笑了。
萧陆声看向他,“何事?”
疏影道:“前几日,苏老太夫人生了病,说是旧疾,总是头疼,睡不好。
苏雨曦来王府一趟,苏老太夫人头疾就好了,所以,王妃扔掉的那瓶药,就是苏雨曦来替苏老夫人求的?”
“八九不离十。”
疏影道:“苏雨曦还真是胆大,连医术这种事都敢顶替他人。”
萧陆声嗤笑一声,“不是她胆大,而是苏家人对她的宠爱,对妘儿忽视助长了她的气焰,才敢那么欺负妘儿。”
疏影:“……”妘儿?
王爷对王妃的称呼跨度这么大的?
萧陆声显然没看到疏影那一副讶异的表情。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还好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安全的!
疏影觉得,此刻的王爷,比之前的王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挺好的,王妃真的很好!
疏影推着萧陆声出来,外头,简顺过来道:“王爷,王妃着人来问,王爷是否回梨落院。”
萧陆声道:“以后都回。”
以后都回?
简顺惊呆了,他看向疏影。
疏影耸耸肩,那个眼神像是说,王府要变天了……
变天?
变成什么天?
回梨落院时。
苏妘已经洗漱好,但也还是坐在炕上看医书。
下人们请安的声音打扰了她。
她合上书,立马出来迎接,“王爷,今晚我就要给你试一试第一疗程的药膏。”
萧陆声点头,“好。”
随即,简顺,清宁带着下人进来,将大木床不远处的浴桶装满。
萧陆声推着自己过去,就那样宽衣解带。
这梨落院比不上主院,有屏风隔了个洗浴间出来。
这梨落院里,浴桶就放在床不远处,只有一个横杆,上面搭着萧陆声等会儿要换的衣物。
苏妘微微红了脸,却还是过去,“妾身伺候王爷。”
萧陆声没拒绝。
苏妘:“……”之前不是都拒绝了,自己在洗吗?
“怎么,王妃不愿?”他臭着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苏妘一噎,“妾身没有。”
萧陆声认真的凝视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若不愿,让简顺进来。”
“妾身怎会不愿?”
虽不说要和萧陆声如何琴瑟和鸣,如何恩爱如漆,但,她也还是想和萧陆声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即是合法夫妻。
她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厚脸皮几回,许就没那么尴尬了的。
她站到浴桶边,拿了澡豆打湿,然后一点点的喂他擦洗。
萧御说着忽然停住,看着周遭看戏的人群,谁又知道会不会有宫里的耳目呢?
就算没有端贵妃求皇帝赐婚,他也不可能娶姜昭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喜欢的,只有心地善良,端庄贤淑的苏雨曦。
“本世子从未想过娶你!”
“呵!巧了,本宫也从未想过嫁给虚情假意的渣男!”
姜昭已经不在乎了。
书中的男主角除了长得不错,眼睛也都是瞎的,心更是黑的,要不是天选男主,他什么也不是!
轻慢的—声嗤笑,姜昭看着萧御,—字—顿道:“本宫倒是好奇,怎么平西王府的教养这么差劲吗?见到本宫,世子是不是该遵循规矩,喊本宫—声——王嫂?”
苏雨曦:“……”
萧御:“……”
喊她王嫂?
萧御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迸射着冷寒的光,似在看—件嫌弃厌恶之物。
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从前,姜昭见到自己总是唯唯诺诺的,唯他命是从……
那张脸越发的清丽,像是换了个人—般。
看他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字—顿的冷声道:“平西王世子,下回见到本宫别失礼了,否则,本宫见了父皇,自然要请父王评判—二。”
旋即,她的视线落在梨花带雨的苏雨曦身上,“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大胆!”
“放肆!平西王世子想当街教训本宫吗?”她冷眸微凝,“世子爷,长幼有序,你是想训斥本宫这个堂嫂吗?”
萧御捏了捏拳,“不可理喻!”
姜昭冷笑:“不知所谓!”
萧御:“!!!”
姜昭当真是反了天了!
竟然跟自己这么说话!
萧御想着,和苏雨曦定亲在即,在这关头,和姜昭争执什么?
他是被气疯了,才会临街如此失礼!
“王妃,您要的东西我们都采买好了。”清宁适时地站出来,免得王妃在这里多站—会儿,都被这些污浊的东西恶心到。
姜昭点头‘嗯’了—声,不再看萧御—眼,便款款而过。
有风吹起她衣袂,离开的背影是那样决绝。
“世子哥哥……”苏雨曦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看到萧御那样注视姜昭,她的怒意越发得浓厚。
姜昭真是疯了!
曾经她那样唯唯诺诺,都是骗人的,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萧御回神来看苏雨曦,只见她红肿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曦儿,是她变得面目可憎,你受委屈了。”
“世子哥哥,不能让她走了。”她心里还惦记着,祖母的安神香又没了。
“怎么了?”
“我……”
苏雨曦咬碎了—口银牙,却不敢说真正的原因。
哒哒哒……
姜昭上了淮南王府的马车,那侍卫驾着马车离去了。
“姜昭唔……”苏雨曦气得想破口大骂,让萧御捂住了嘴,轻声
在她耳边提醒,“你现在才是姜昭。”
待马车过来。
萧御扶着苏雨曦上了马车。
翠珠也跟着上了马车里,跪坐在他们前边,—副打抱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世子爷……”苏雨曦泣不成声了,翠珠在—旁看着干着急,“世子爷不知道,初次下雪那天,我们小姐心善,去淮南王府拜访,谁知道,她竟让我们小姐在门外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
苏雨曦:“翠珠,别,别说了。”
翠珠撅嘴嘴,—副替苏雨曦委屈的表情。
“她果真这样过分?”
萧雨曦噘着嘴,不是,她刚刚都真的动手打人了,还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做不出来?
她看了—眼翠珠。
翠珠和苏雨曦主仆多年,这会儿就是苏雨曦的嘴替,“回世子,大小姐她嫁入淮南王府之后就变了模样,或许——或许大小姐觉得,她如今是王妃,而我们小姐只不过是个将军之嫡次女。”
最起码,王爷不会伤得这么狼狈。
秦鹤声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怪他自己太信任一手提拔起来的李副将了。
秦鹤声扬手,“起来。”
他这人,是非分明,这件事疏影并没有过失。
疏影回想当年,依然能气的眼眶发红。
秦鹤声的回忆,又回到了那个铺满稻草的庙里。
少女轻轻柔柔的给他包扎伤口。
她与军医不同,她柔荑轻柔,虽然也很疼,却尽力的减少了他的痛苦。
那些伤药擦在他的伤上,幽幽凉凉的。
“姑娘怎么不点灯?”
“公子的眼睛暂时失明了,现在是白天。”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双眼猩红。
少女安慰他:“公子莫急,你的头部有撞伤,等淤血散了,自会复明的。”
听到这句话,他疯了一般,“真的,真的会好吗?”
“会。”
“我的腿呢?”
“公子放心,也会好的。”
他是不信的,但是,仇恨让他咬牙坚持上药,他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楚李副将到底为何背叛!
如此,少女天天都会来帮他上药,送吃的给他。
他伤口慢慢恢复,视力也渐渐恢复着。
可是,少女都还没帮他拆掉脸上的绷带,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
但,他曾多次着人去漠北寻找恩人,却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应该有什么事情绊住,又是姑娘家,不好寻找,所以才石沉大海般遍寻不着吧。
救他的如果真是云芜,那当年的她,应该才十三岁吧?
所以,说话的声音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她身上的药香和当年那个少女身上的味道是一样,
“疏影,苏大小姐会医术吗?”秦鹤声忽然问出这句话来。
疏影道:“王妃不是说要给王爷治脸上的疤痕吗?属下想,约莫是会?”
疏影也不确定。
是啊,云芜一直都说要给他治伤。
疏影道:“苏家虽然捂得紧,但是,苏二小姐苏雨曦是医学天才,自幼就研习医书,为家人制了不少的药,苏将军在军中用的药膏,都是按照苏二小姐给的配方制作的。
救王爷的人明显会医,所以,可能是王妃,也可能是苏二小姐?”
“苏雨曦……她制的伤药,你想办法弄一瓶回来。”
疏影点头:“属下立刻去找。”
秦鹤声道:“慢着,此事要暗中进行,最好再调查一下苏雨曦和王妃,在苏家时,两人是不是都会医术。”
“是。”疏影心中也怀疑,于是问道:“王爷,王妃当年在漠北,可苏雨曦也在漠北,您就因此认定是王妃吗?”
秦鹤声道:“本王虽然看不见,但是还记得她身上的药香味,所以不会弄错。”
“她们毕竟是姐妹,即便不和,但是弄一瓶那种伤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闻言,秦鹤声拳头紧握。
不知道为何,他心都偏了,只希望那个人就是云芜。
“本王会弄清楚王妃到底会不会医。”到底是不是云芜救了他,他也会弄清楚的。
疏影点头,“是。”
秦鹤声半是喟叹,半是痛苦的道“当年,本王毁容,腿也残了,是那个少女救了本王。
可,本王并不知道,最后两日,她为何没出现!
如果不是你找来,本王恐怕还要受很多罪。”
他没说的是,甚至有可能饿死在漠北。
疏影自不敢居功,反而很惭愧,“可惜,除了那李副将,还有许多刺客,否则,王爷的腿,指不定让那医女医好了……”
秦鹤声苦笑一声,是啊,少女说过,他的腿休养三个月会站起来的。
云鸾将那一箱子的药收好之后,便拿着本医书看。
啪嗒……
窗柩被风吹得直晃。
掀眸看去,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的耸了耸脖子,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外间,有丫鬟在问。
云鸾道:“没事。”把医书放在桌子上后,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萧廷声在哪儿?
怎么还不回来?
她踱步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身着粉色衣袍,十五六岁的样子,对着她福了下,“王妃。”
“王爷……他今儿出门了吗?”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丫鬟礼道:“回王妃,王爷应该在书房。”
那就是没有出门。
也对,他双腿不便除非必要,恐怕是不喜出门的。
她打了个哈欠,回头拿了横杆上挂着的玄色披风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奴婢香茗。”
“麻烦你带路,我去给王爷送披风。”主要是太晚了,他也没差人回来说一声,也不知道要不要等。
香茗怔了一瞬,“王妃,要不让奴婢先请示一下?”
“请示,同什么人请示?”大宅院里,她这个王妃就算不逃婚,也不过是个摆设吧!
她出门还要请示。
深呼吸一口气,云鸾点了头,“你去吧。”
“是。”香茗福了一下,转身就往一旁的耳房去了。
正这时,耳房的门一开,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香茗小声道:“清宁姐姐,王妃说要去给王爷送披风。”
闻言,清宁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小碎步的过来,对着云鸾福了一下,“奴婢清宁,见过王妃。”
云鸾问道:“天寒地冻的,我能去给王爷送披风吗?”
清宁面露尴尬。
以往嫁进王府的女人,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第二天尸身就被横着抬出去了。
而云鸾——
她似乎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样。
洞房花烛夜,她落红了,而且还回门了。
思忖间,听得一阵车轱辘声。
众人看去,疏影推着萧廷声回来了。
“参见王爷。”
几人行礼。
萧廷声视若无睹一样,直到疏影将他推进了主屋之后,才淡悠悠的说一句,“进来。”
“是。”
云鸾应声进去,听见清宁在吩咐下人打洗漱的水来。
她跟着进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萧廷声进来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晕——
她今天不是才把那些药拿回来吗?
整个屋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安神香的味道啊。
倒是她重生一次,疑神疑鬼了。
没多会儿,清宁就带着人提了洗漱的水、以及换洗的衣衫进来。
“王爷,妾身伺候您洗漱吧。”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样是炮灰的大反派,云鸾柔声的问道。
反正,重生一世,她注定要和萧廷声绑在一块儿,倒不如好好过日子,或许能舒坦一些。
萧廷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视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得他说:“可。”
话音一落,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下。
清宁在惊讶中,带着众人行了礼,离去时一并将来房门关好。
怦怦怦……
云鸾的心脏狂跳着,跟打鼓似的。
洞房花烛夜,自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
可清晨,她周身都光了。
现在是她要去剥他,手脚都像是僵硬了一样。
云鸾站在原地,一双手捏着拳头,紧张得要命。
“嗯?”
迟迟不见行动,萧廷声轻嗯出声,不解的看着她,“既然不愿意,为何要自动请缨?”那张昳丽容颜,红得要滴血了一样。
是害羞?还是不忿?
“不,不是。”她脸更红了。
“王爷恕罪,妾身只是有点紧张。”活了两世,她也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啊!
男人并未回话,而是推着轮椅,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室。
里边,是刚刚准备好洗澡水。
屏风里。
若隐若现的男人正在宽衣解带,慢条不紊的,不会儿,她都没有看清楚,就看到男人进了浴桶之中,激得水花四溅。
不行,她不能光说不练嘴把式啊!
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夫君一样来敬爱。
否则,依着上辈子,端贵妃的手段,要是知道她对夫君不用心,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来。
下了狠心。
云鸾躲不过去,“王爷,妾身帮您。”说话间,人也越过屏风了。
看到男人光洁,却充满力量的手臂,她眸光不敢下移,只连忙过去,拿了澡豆抹在帕子上,开始给他洗身。
哗啦,哗啦……
她纤纤玉手挑水在那人硬邦邦的手臂,肩甲,四处游走清洗。
洗得男人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约是一盏茶的时间,萧廷声终于忍不住哑声道:“怎么,本王的上身这么脏,王妃一直洗?下边不用洗了?”
云鸾:“……”
死吧,死吧,反正是夫妻了,洗个澡罢了,总不能给她羞死了?
想着,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去。
啪……
男人一把攥住她嫩白的手腕,沉声道:“不行就起开!”
“王爷误会了,妾身没有……”
“没有?”男人声带魅惑,直接一把将她给拽进了浴桶之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云鸾根本没注意,整个人跌入浴桶之中,屁股还让什么硬东西锉着,她伸手去拿——
一根如铁般的东西!
肉肉的!
“放肆!”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声色皆怒。
抵着她背部的男人溜走,她没了重心,脑袋没入了浴桶里。
咳咳咳……
云鸾的呛了几口水,她咳得面红耳赤的。
等擦干眼睛和脸上的水时,男人已经穿上浴袍,坐在轮椅上,已经越过屏风往床那边去了。
哎!!!
她刚刚为什么要去摸那个铁一样的东西啊!
萧廷声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所以才会怒斥她!
这日子,也挺难熬啊!
虽然萧廷声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暴戾,可是,他也很难相处啊!
坐在浴桶中,她顺便也洗了下。
还好,清宁准备的衣衫里,也有她穿的,要不然,只能穿湿漉漉的衣服,或者光秃秃的去衣橱里找。
穿戴整齐,萧廷声靠坐在床边,神色淡漠的道:“王妃知道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