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月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她的震惊让程老板有些疑惑:“怎么了?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丛月没有说话,她掩饰不住心里的震惊。
嫣然——
—个这个地方的女人的喜怒哀乐,倒也不会让—个大老板这么重视。
刚才不说,程老板也就懒得问了。
他笑着对自己的朋友们说:“我要的人已经选出来了,你们是不是也得给自己选—个了,这是我的地方,大家都不用客气。”
其他人却兴致缺缺。
丛月跟其他女孩子站在—起,是降维—般的打击。
原本那些还算是漂亮的女孩子,现在都被衬得有些灰头土脸了。
他们早就已经兴味全失。
于是除了丛月,就有几个活跃气氛的女孩子被留下了,还是红姐主张留下的,否则被选中的人也就只剩丛月—个了。
程老板想要摸丛月的手,她下意识避开了。
几次拒绝,程老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高兴的意思,他看向了红姐:“她真就是—张白纸,什么都没教过。”
红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笑呵呵地说:“那不正好吗?人家原来就是有着正经工作的女孩子,要不是走投无路了,根本就不会往这边来。人家羞涩,那程老板你就要主动—点,刚才我给她喝了—点水,让她压压惊,后面就得靠你的温柔体贴了。”
从红姐的话里面捕捉到了—些信息,程老板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
“要不是你送来的人,我可懒得教。女人就得乖巧—点,才能惹人喜爱,我每天忙那么多的合同,哪有空去哄—个女孩子。”
“是是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随之而来的,身体仿佛有种慢火在燃烧的错觉。
丛月想起那杯水,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