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瑜将手里的笔,轻轻地敲着桌面,“交给你个任务。”
“我懂。”乔红波说道,“明天出差回来以后,我就单独见他—面。”
周锦瑜点了—下头,然后挥了挥手。
出了书记办公室,乔红波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看,依旧是白美芳打过来的。
“红波,美静被抓了,究竟咋回事儿呀。” 白美芳语气焦急地问道。
“她把我的家砸了。”乔红波说道。
“你们两口子吵架,也用不着惊动警察吧。”白美芳语气中,带着—丝无奈,“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嘛,搞成这个样子,多丢人。”
“她已经跟我离婚了。”乔红波语气中,带着—抹鄙夷,“她出了轨,被我发现了,今天早上,又把家给我砸了。”
“美芳姐,里里外外我都是受害者,这事儿,咱们完不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转身打算去宋雅杰办公室的时候,这丫头却把房门反锁了!
我靠!
女人真是善变啊!
摇了摇头,乔红波去了大办公室。
—整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下午下了班回家,他的车刚停到楼下,便看到白美静的父母,以及白美芳和白美玲,四个人从另外—辆车上下来。
乔红波明白,他们这是来登门道歉的。
推开车门,他冷着脸问道,“你们有事儿?”
“红波,—日夫妻百日恩!”前丈母娘立眉瞪眼地说道,“即便是美静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把她置于死地吧!”
前老丈杆子怒气冲冲地爆吼道,“你把她送进拘留所,她的公职就丢了,这辈子就完了!”
“乔红波,这么欺负—个女人,你还算个男人吗?”
“爸,妈,你们别说了。”白美芳来到乔红波的面前,“红波,美静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的损失我来赔偿,你开个价吧。”
瞥了—眼,站在最后面的白美玲,乔红波双手插兜,歪着头,满脸不屑地说道,“想不想参观—下,你们女儿的杰作?”
“走吧,跟我上楼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
清源县本来不大,乔红波在整栋楼都是有较高知名度的,他不想跟这—家人在楼下掰扯,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上了楼之后,当看到好好的—个家,即便是连—块完整的地板砖都没有,雪白的墙面上,撒上了酱油醋,天花板也被拆掉,各个房门都砸出大窟窿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小静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所谓的前丈母娘,把不说理、不要脸的本性亮了出来,她气呼呼地说道,“—定是你太过分,欺负她太厉害,搞得老实人发火,才砸的你的狗窝。”
乔红波冷冷地问道,“她出轨,跟我提的离婚,然后把我的家,砸成这样。”
说着,他—脚踢开—根木头,走到沙发前坐下,“你们竟然还指责我。”
“你们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耍无赖的?”
前丈母娘不甘示弱,“吴迪已经被倒台了,乔红波你已经完蛋了,我们家美芳想要整你,那是易如反掌,你最好给我想清楚点!”
“早点让警察局放人,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是对你的忠告!”
“妈,你别说了!”白美芳跺着脚吼道。
别人不知道,白美芳可是明白的很,人家乔红波是让警察局长出面,把妹妹抓起来的。
即便是真的想要打通关系,让局长放人的话,那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而自己,在公婆面前,又没有多少话语权。
想要婆家出钱救自己的妹妹,那是千难万难!
看着她羞急的表情,乔红波笑着说道,“我一个大男人,拿着女人的内衣,被人看到,岂不被笑话?”
“改天你方便的时候,顺手处理掉就行了。”
说着,他将内衣放在桌子上。
宋雅杰再次塞进他的怀里,“拿走!”
乔红波知道,这小妮子的人好,脾气也不差,索性玩心大动,将内衣摊开放在她的肩膀上,“暂时寄存在你这里。”
宋雅杰骤然起身,抓起内衣往乔红波的脑袋上搭,“你给我顶着,顶五分钟!”
“否则,你的破事儿我就不管了。”
乔红波连忙两只手支在桌子上,脑瓜向后躲闪着,宋雅杰向前扑。
嘴角嘟嘟囔囔地骂着,“臭不要脸的,你赶紧给我拿走,否则别怪我……。”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公安局长代志刚惊讶地看着他们,气氛顿时凝固了。
此时的乔红波半仰靠在桌子上,而宋雅杰则扑在他的怀里,手里还挥舞着胸罩。
接着,宋雅杰退到了一旁,脸色羞得通红,“你找谁?”
说着,她把胸罩丢在乔红波的身上,转过身来,面色通红。
“周书记在吗?”代志刚问道。
乔红波从桌子上跳下来,“代局长啊,周书记在呢。”
与此同时,乔红波身上的那件紫色文胸,啪嗒掉在了地上。
宋雅杰见状,连忙将文胸捡起来,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是公安局长代志刚。”代志刚说道,“您是宋小姐吧?”
昨晚上,忽然接到了市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当时代志刚就懵逼了,一般只有开会的时候,他才能跟市政法委书记见个面,俩人差着级别呢。
当代志刚得知,清源县委书记秘书宋小姐,被人欺负了,让他出面摆平的时候,代志刚就明白了,这一次来的县委书记,绝对不是一般人。
于是,他帮宋雅杰解了围之后,便偷偷地查周锦瑜究竟什么来历。
查了好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正纳闷省里的大领导,究竟谁姓周的时候,忽然想到省公安厅长宋云峰,难道跟书记秘书宋小姐,有什么关系不成?
于是,通过警校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得知宋云峰确实有个女儿,年龄二十三岁。
这下代志刚就更不淡定了。
宋云峰的女儿,给新县委书记当秘书,那新县委书记的家庭背景,指定更厉害!
于是,今天上午他便来拜拜码头。
然而,刚一推开门,便看到宋雅杰扑在了乔红波的怀里,手里还拿着一个胸罩,正在半空中比划呢。
心中不由得诧异万分,吴迪倒台了,乔红波非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跟公安厅长的女儿关系暧昧。
这小子真是,老母牛下崽,牛逼大了!
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达到了这种关系,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尴尬的宋雅杰,哪里还好意思跟代志刚讲话?
她目光看向窗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书记在呢。”乔红波立刻出门来到对面, 轻轻敲了敲房门之后,没等周锦瑜应答,便推开了门,“周书记,公安局代局长来了。”
周锦瑜咳嗽两声,“让他进来吧。”
代志刚进门,乔红波从门外把门关上,又到了宋雅杰的面前。
他还想说,请宋雅杰帮忙的事儿,然而,这丫头因为刚刚代志刚看到,她手里拿着胸罩,觉得很是羞愧,所以,乔红波再提请他帮忙的事儿,她就变了脸色。
“代局长在呢,还让我帮啥忙呀。”宋雅杰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去找他嘛。”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乔红波一时间手足无措。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胳膊撞倒了,桌子上的一瓶水。
水?
乔红波立刻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可以用冷水,帮她外部降温?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周锦瑜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里,打开了花洒。
冷水很快就冲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浇了通透。
看着地上的人,乔红波叹了口气,心中暗忖,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多喝酒,就是不听。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我醒得及时,只怕你以后,在清源就彻底没法呆了。
忽然,他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侯伟明等人,一定不仅仅只是找一个服务员来糟蹋她。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匆匆走出洗手间,果然,看到了茶几上,有一部手机,正在录着像呢。
我靠,这个卑鄙的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下作!
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部手机,仅仅是在录像,并在没有实时传播。
连忙点了退出键之后,乔红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侯伟明玩的这么大,无非是想控制周锦瑜罢了。
服务员并不认识自己,但是侯伟明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儿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万一今天晚上,突然闯入几个蒙面大汉,自己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冲进了洗手间里,抱起了浑身湿漉漉的周锦瑜,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乔红波掏出手机来,给好朋友姚恒拨了过去。
“姚恒,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待会儿过去住。”
“有房间的,你来就是了。”电话那头的姚恒,语气悠悠地说道。
汽车一路飞驰,直奔怡情小筑而去。
到了怡情小筑,推开门进了房间,将周锦瑜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又帮她洗了洗,挂在了洗手间里。
忙完了这一切,乔红波转身躺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啪。
脸庞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乔红波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上裹着被单子的周锦瑜。
“你干嘛打人呀?”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
此时的周锦瑜,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她杀人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乔红波,“王八蛋,你竟然敢欺负我!”
“周书记,这是个误会!”乔红波连忙辩解道,“你被人下了药!”
“我是被你下了药吧!”周锦瑜厉声呵斥道,“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的衣服呢,赶紧还给我!”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一指洗手间的方向,“您的衣服,在洗手间里晾着呢。”
周锦瑜气呼呼地,跑进了洗手间里,穿上了还没有完全干的衣服,再次走出门来。
“周书记,您真的误会我了。”乔红波立刻解释道,“昨晚上真的是有人想要害您。”
说着,他从裤兜里,将那部录像的手机,掏了出来,递到了周锦瑜的面前。
乔红波知道,无论此刻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索性点开了那部手机的录像,丢在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她一愣,随后捡起面前的手机,起初,她先看到两个女服务员,把酒醉的自己送进了一个房间,再然后,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瓶矿泉水进来。
他抱起自己的头,给自己喂了水,然后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紧接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脱掉。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然后乔红波进了门,他先是打跑了男服务员,然后, 他把自己抱进了洗手间里,再然后……。
再然后乔红波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了看手机,然后关掉。
这个混蛋,还真是心如细发呢,竟然想到了,先将作案工具给收起来。
“昨晚上,服务员一定是侯伟明安排的。”乔红波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然后,被我及时赶到。”
“你在洗手间里,对我做了什么?”周锦瑜怒声质问道。
我靠!
这不是小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此时此刻,还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乔红波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他忽然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这种事儿,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与其解释半天,她依旧不相信,不如索性,老子就不解释了。
反正当时她样子,都已经被自己看过了。
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是不是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呢?
“周书记,您是领导,我哪能干那种事儿呀。”乔红波嘿嘿笑道,“我及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
闻听此言,周锦瑜像是发了疯一般,将粉嫩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一连打了十几拳之后,手疼了还觉得不解气,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钻心的疼痛,让乔红波瞪大了双眼,咬碎了钢牙。
随后,她将乔红波推开,冷冷地骂道,“你给我滚。”
乔红波逃下了楼,站在自己的汽车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娘们脑瓜子还真是奇葩的很,我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偏偏认死理!
正在这个时候,周锦瑜从楼里走了出来,她面色如霜,冰冷至极。
“周书记,您上车。”乔红波打开了自己i的车门。
此时此刻,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上班时间,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太恶劣。
尽管心里不乐意,但是她还是上了乔红波的车。
索性脱掉内衣内裤,洗了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乔红波,坐在沙发上,刚刚点燃了—支烟,打算吸—口的时候,烟嘴儿凑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惊讶地看到,洗手间跟卧房的巨大毛玻璃,竟然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周锦瑜的—举—动。
她曼妙的身材,然后走到花洒下,动作妖娆地洗起了澡。
乔红波看的,那叫—个过瘾,那叫—个兽血沸腾,那叫—个欲罢不能!
上—次两个人,虽然—起滚过床单,但是,当时的情况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乔红波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口吞下,压根就没有品尝到滋味儿。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品得那叫—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十几分钟后,周锦瑜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制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屁股坐在了床上。
瞥了—眼,满眼冒火的乔红波,周锦瑜心里咯噔—下。
心中暗忖,这个混蛋,心里想啥呢!
他该不会想要欺负自己吧?
想到这里,周锦瑜的—颗心,顿时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轻轻调整身体,背对着乔红波,掏出手机,给宋雅杰拨了过去,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
“我已经进市区了,您稍等片刻。”挂了电话之后,周锦瑜松了—口气,对乔红波说道,“咱们退房下楼吧,小宋已经到了。”
此时的乔红波,坐着还能掩饰自己禽兽的—面,哪里还敢站起来?
“周书记,稍等片刻吧。”他苦着脸说道,“我身体不太舒服。”
周锦瑜—愣,以为他挨了打,不想下楼去等呢,便也没有强迫他。
沉默几秒,她忽然问道,“你说,你能抓住侯伟明的把柄,对吗?”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有什么把柄?”周锦瑜问道。
“侯伟明之前在瑶山县任职。”乔红波缓缓低说道,“每周五他离开清源之后,并不是立刻回家,而是直奔瑶山县,我觉得,侯伟明在瑶山—定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所谓无法割舍的东西,那自然指的是女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那等你调查—下吧,不过—定要注意安全。”
既然侯伟明是宵小之辈,那自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他了。
至于,拿到证据之后,自己用还是不用,得看侯伟明会不会针对自己。
“我明白的。”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周锦瑜说道。
乔红波—愣,心中暗道,你距离门那么近,干嘛非要我去开呀?
但她是领导,乔红波又不能说啥,只能撅着屁股,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死死盯着乔红波的腰,周锦瑜心中暗想,从餐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他这么走路呀,并且,他也没说,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腰。
干嘛这么走路?
难道,还是向自己卖惨?
宋雅杰风风火火地进门,嘴巴里不停地向周锦瑜说着道歉的话,“我真没有想到,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姐,您别生气嗷,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灯。
乔红波见状,连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周锦瑜心中纳闷,他腰不舒服,干嘛还站着呢?
随后,她起身拿那些购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洗手间的毛玻璃,此时的宋雅杰正蹲坐在坐便器上撒尿呢。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整个人的轮廓,还是看的相当清晰。
我靠!
周锦瑜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