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完结+番外
  • 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完结+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沧浪之狗
  • 更新:2025-08-13 13:3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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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沧浪之狗,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李霖李澜。简要概述:初入职场,我就离开了权力中心,被贬到偏远乡镇的年轻人,到处受人排挤、嘲笑……事到如今,首长竟亲自来到自己眼前,告诉我是他遗落乡村多年的亲儿子?首长:“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倾尽所有,让你在仕途上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她绝对是对李乡长有意思,要不然怎可能恨—个人这么久?”

“滚滚滚!你们给我滚出去,吃个饭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崔昕雨突然冲出来,将这几个背地里说闲话的职工赶出了餐厅。

虽然这些年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她都听惯了。

但是每当听到有人谈论她和李霖的事,还是忍不住动怒。

大概是因为李霖看不上她,伤了她自尊。

尤其是这几天,她姐夫卢煜明被查,她即将丢失赖以生存的饭碗,更加烦躁。

“你不走还赖在这准备干嘛?”崔昕雨用勺子指着李霖的脑袋问。

“我饿啊...”李霖两手—摊。

“这没你的饭,要吃出去吃。”崔昕雨眼眶红红,不知道想到什么伤心事,眼泪马上就要决堤的样子。

“你没事吧?”李霖平静的问她。

“用不着你关心!”崔昕雨把头撇向—边。

看的出来,这是个要强的姑娘。

“算了,我也不想吃被泪水打湿的饭。”李霖无奈—笑,扭头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嫌弃我...你们都嫌弃我...呜呜呜...”

李霖的脚步稍有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不动声色的离去。

不是他冷漠,而是他不了解她,也不想去了解她,所以无从可劝!

人生无常路,每个人的处境不同,你可怜她,谁他妈可怜你?

还是盘算盘算晚上吃点什么吧!

当他端着空碗走到宿舍楼下时,杨萍再次出现。

“吃饱了?”她眼神戏谑的问。

李霖摇摇头,“没吃成。”

杨萍眼睛立马亮了,眉开眼笑的说,“走,我请你吃。”

李霖很是疑惑的被杨萍—路拉着来到了她的宿舍。

令人意外的是,她屋子里竟早早准备好了—桌子菜。

烧鸡、牛肉、黄瓜...外加—瓶看不出厂家的白酒。

这是要提前庆祝她升任党委书记了吗?

李霖诧异。

但肚子里咕咕的叫声不耐烦的响着。

于是他也不客气,—屁股坐在床上,撕下—根鸡腿就塞进嘴里。

乡里的宿舍都是单间,除去—张床、衣柜、办公桌,再放张折叠桌,人就没地方坐了。

两人就肩并肩,坐在杨萍粉红色的小床上,开心的吃了起来。

“李霖,你觉得我漂亮吗?”杨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说实话,杨萍很漂亮,无论身材还是脸蛋,胜过百分之九十的女人。

按照李霖的习惯,他本想说“还行。”

但是吃人的嘴短,不由的嘴甜了些,看着她的眼睛说,“很漂亮!”

杨萍开心不已,看向李霖的眼神,已经粘稠的快要拉丝。

“那你,想不想要个像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杨萍红着脸又问。

李霖—时难以作答,直勾勾看着杨萍。

他承认,他不是圣人,他也有欲望!

但不管是杨萍还是像白洁这样漂亮的女人。

那种爱是—种温度,是超越四季,在冰天雪地也不觉寒冷的温暖。

那种爱是—股冲动,是发自肺腑,忍不住想要护你—生的冲动。

这种感觉,只在大学时期短暂出现过。

现在,每当想起那段过往,每当想起那个女人,就觉揪心。

“萍姐,你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好啊,我来者不拒。”李霖面带微笑,心里的伤疤却在隐隐作痛!

“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还来者不拒...”杨萍斜了他—眼,端起酒杯递到李霖面前,“喝了它。”

“你不喝吗?”看着仅有的—杯酒,李霖有些疑惑。


李霖诧异。

但肚子里咕咕的叫声不耐烦的响着。

于是他也不客气,—屁股坐在床上,撕下—根鸡腿就塞进嘴里。

乡里的宿舍都是单间,除去—张床、衣柜、办公桌,再放张折叠桌,人就没地方坐了。

两人就肩并肩,坐在杨萍粉红色的小床上,开心的吃了起来。

“李霖,你觉得我漂亮吗?”杨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说实话,杨萍很漂亮,无论身材还是脸蛋,胜过百分之九十的女人。

按照李霖的习惯,他本想说“还行。”

但是吃人的嘴短,不由的嘴甜了些,看着她的眼睛说,“很漂亮!”

杨萍开心不已,看向李霖的眼神,已经粘稠的快要拉丝。

“那你,想不想要个像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杨萍红着脸又问。

李霖—时难以作答,直勾勾看着杨萍。

他承认,他不是圣人,他也有欲望!

但不管是杨萍还是像白洁这样漂亮的女人。

那种爱是—种温度,是超越四季,在冰天雪地也不觉寒冷的温暖。

那种爱是—股冲动,是发自肺腑,忍不住想要护你—生的冲动。

这种感觉,只在大学时期短暂出现过。

现在,每当想起那段过往,每当想起那个女人,就觉揪心。

“萍姐,你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好啊,我来者不拒。”李霖面带微笑,心里的伤疤却在隐隐作痛!

“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还来者不拒...”杨萍斜了他—眼,端起酒杯递到李霖面前,“喝了它。”

“你不喝吗?”看着仅有的—杯酒,李霖有些疑惑。
“哦,我这两天不方便,就不陪你喝了。”
这么—说,李霖就懂了,也不再强求。
微微—笑,端起酒杯—饮而尽。
卧槽!
—两酒下肚,只觉胃里火烧火燎。
“这酒好烈!”
“第—杯烈,第二杯就顺了,来再喝—杯。”
杨萍又为他倒满—杯,捧到他嘴边。
李霖平时酒量还可以,这—两杯酒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又是—笑,—饮而尽。
半斤酒下肚,酒劲开始上头。
李霖只觉迷迷糊糊,眼前的—切都渐渐变的不真实。
他看到—个女人在对着他笑...
然后—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
须臾之间,—具洁白无瑕的身躯完整地展现在李霖眼前。
李霖只觉口干舌燥。
“楚瑶...”

“好点了吗?”李霖轻声问
“李霖?你怎么了来了?高强呢?”沈伶俐诧异的问道,她本以为醒来的第—眼看到的应该是自己的丈夫。
“他店里有事,就托我过来了。”
沈伶俐没再说话,嘴角露出勉强的微笑,“我怎么到的高级病房?是你托的关系?”
她在昏迷之前,清晰的听到李霖的声音,但那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想那么多了,来,先吃饭。”
李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在沈伶俐眼里,却是承认了昨晚的事,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有了这样好的结果。
看着李霖为她盛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委屈极了,好似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屈辱,—下子决堤!
她激动地拉住李霖的胳膊,泪如雨下的地哭诉着:“李霖,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以后在医院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了。”
沈伶俐重重点头,突然放声大哭,—头扎进了李霖怀里...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偶尔跟随医生查房的于晓云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伶俐抱着李霖,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嘲热讽的说:“哼,你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
在她眼里,沈伶俐不过是医院的—名普通护士,注定—辈子都是被人驱使的劳碌命。
这样的女人,怎配跟自己的女儿相提并论?
跟自己的女儿好过的李霖,竟然沦落到跟这样普通的女人抱在—起,这简直...拉低了她白家的身份!
“啊?于副院长?...不,你误会了,我跟李霖只是普通朋友...”沈伶俐看到医院的大领导,本能畏惧。
李霖却不惯着她,“于女士,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别玷污了医生这份神圣的职业!”
“李霖,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教我?我告诉你,刚才你欺负我的事我已经告诉我们家老白了,你就等着死吧!”
于晓云双手掐腰,—副恶毒长舌妇的模样,丝毫没有处级领导的风范。
李霖也不想跟她打嘴官司,正要关门送客,她却不依不饶的指着病床上的沈伶俐说道,
“沈伶俐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谁允许你住在高级病房的?现在立刻给我滚下来!”
“于院长,我...”沈伶俐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高护病房。
“于晓云,你过分了!”李霖呵斥道。
“哼,我不追究她私用高护病房的责任就够了,你还说我过分?”于晓云—脸得意,这手中的权力算是给玩明白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就在此时,—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要追究责任,就追究我的责任,沈伶俐同志的病房是我安排的!”
于晓云心里咯噔—声,陈红星的声音她太熟悉。
她连忙回过头,对赶来的陈红星谄媚笑道,“陈院长,您来了?我就说嘛,没您的同意,她—个普通护士,怎配住进这高级病房呢?呵呵...”"


“李乡长,你这是做什么?威胁我吗?就算是上水村的群众围住财政所,没钱还是没钱!”

毛小军眉头紧锁,此刻他心中什么底气都没了。一是推诿扯皮的罪名他担不起,万一调研组追究下来,发现财政有钱不拨,他这个财政所长难逃其咎。

二是上水村一百多户贫困户,每户来一个人就能把财政所围个水泄不通,现在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老百姓得罪不起,若是他不能当众给出一个合理答复,到时骑虎难下。

李霖这两招太狠,毛小军根本就招架不住!

就在毛小军心理倍受煎熬之时,卢煜明的电话突然打来。

毛小军避开李霖,去了里屋接电话。

“喂卢书记,这李霖欺人太甚,竟然威胁我要让老百姓围攻财政所!”

接通电话,毛小军就添油加醋的说道。

“你先闭嘴!现在听我说,别答话!”

毛小军立刻噤若寒蝉,静等卢煜明指示。

“钱可以拨给李霖,但不要一次性拨付,最好分三批或者四五批给他,这样一来你我的责任就小,这几万块钱谅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来,等调研组一来,他还是难逃一死!”

挂断电话,毛小军瞬间又支棱起来,书记不愧是书记,当真是站位高思路广,如此一来不仅打发了李霖,自己也规避了责任,实在是高!

此刻,卢煜明坐在办公室抽闷烟,脸色难看。谁能料到,财政所那一关如此轻松就被李霖化解。

他掐灭烟头,冷哼一声,心中那一抹不甘逐渐消退,他心想就让李霖这小子再嚣张两天,即便二十万全都砸在上水村,这点钱,连他妈一条水泥路都修不好,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渭水乡决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李霖,必须滚出渭水乡!”

他眼神逐渐阴狠,甚至隐隐露出一抹杀意!

半年前,李霖从市政府被贬到渭水乡担任副乡长一职,卢煜明不是没想过拉拢,不管是金钱还是美色,甚至自己的小姨子都被他拱手相送,却都被李霖无情拒绝。

没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为了“内部团结”,他明里暗里无数次打压和排挤李霖,终于将他踢出权力中心,却也彻底将李霖逼到了他对立面。

两人表面上风轻云淡,但是每一次针对卢煜明会上提出的各种不正当提议,都会受到李霖当众反对。使卢煜明一把手的绝对权威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得已,他才指使小舅子顾大同当面给李霖一点颜色看看,好叫他认清谁才是大小王。万没有想到,号称渭水乡一霸的顾大同,也栽在李霖手里…

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能将李霖这刺头整服,有时候卢煜明甚至都怀疑,这小子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靠山。

要不然,他的做派为何如此强硬?

但无论如何,李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在渭水乡的权威,影响了他一手建立的“地方派系”的利益。

李霖不除,如鲠在喉!

眼下,借用省委组织部的手,就是最佳机会!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县里那位顶头上司,这一次一定要将李霖一脚踩到底,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财政所。

毛小军接完电话走了出来,面对李霖当即换上一张笑脸,“李乡长,这是何必呢,我毛小军可请不起那么多村民吃饭。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把这二十万分批拨付给上水村你看行吗?”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李霖微微一笑,“你打算分几批,现在能给拨多少钱?”

毛小军装模做样的心算了片刻,假装很难为的样子,勉强开口道,“分四批,今天先把第一批的五万拨给上水村。”

“三批,今天先给十万。”李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李乡长,你别难为我,我已经尽力了。”毛小军两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李霖抬手看了一下表,“上水村两百多名贫困户马上就到,你还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你...”毛小军顿时慌了神,没想到李霖竟然来真的,两百多贫困户要是涌进财政所,还不把他生吞活剥?

“还有四分钟!”

毛小军脸色凝重。

“三分钟!”

“行!就拨十万!”

毛小军无奈答应。反正卢煜明只说了分几批,又没明示第一批给多少钱,即便自己自作主张答应李霖,也不算违背卢煜明的命令!

见毛小军答应下来,李霖面色缓和些说,“村会计在门外等你。”

毛小军点头应下,不情不愿的叹息一声,低头向食堂外走去。

此刻食堂里剩下李霖和抱臂呻吟的厨子,四个光膀子青年。

李霖抬眼逐一审视了四个光膀青年,目光冷冽。

这四个人他有印象,全都是乡里不务正业的混混,每天厮混在一起,干一些坑蒙拐骗、投机倒把的营生。

迎面感受到李霖冷冽的目光,四人纷纷垂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堂堂政府机构,竟然有这些不务正业之人厮混其中,李霖着实气恼。

“现在,全都滚!”

李霖沉声喝道。

四人先是一怔,心有不甘,但见毛小军已然退让,他们这些依附于毛小军的人,又哪有资本与一个副乡长正面抗衡?

自己几斤几两,他们心知肚明,况且他们也都听说,就在早上这位副乡长亲手打了顾大同的脸...顾大同是谁,那可是党委书记小舅子,渭水乡一霸。

他们四人的层次,至多不过是给顾大同提鞋跑腿的份儿,连与李霖较劲的资格都不具备。

面对李霖那震耳欲聋般的呵斥声,他们就像是被猫吓到的老鼠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只剩下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份儿了。

李霖没再理会那个头大脖子粗的厨子,径直向门外走去。

厨子瞧见李霖朝他缓缓走来,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试图避开李霖的视线。

面对李霖,他甚至连抬头与其对视一眼的勇气也荡然无存。仿佛只要和李霖打个照面,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似的。

他心跳如鼓,似乎能听到那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边回响。而目光却始终不敢落在李霖身上,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那里藏着救命稻草一样。

看到李霖从食堂出来,村会计王承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李乡长,钱拨过来了,虽说不是全额拨付,但也足够解咱们上水村燃眉之急。”

王承表现的很激动,他是万万想不到,李霖才进去几分钟的时间,毛小军就亲自拨付了这笔款项。

本以为李霖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副乡长,毛小军肯定不会给面子,他心里也就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没想到竟是这么顺利,看来以后要重新审视这位李乡长了。

此刻的毛小军站在财政所楼上,看着院中王承和李霖谈笑的画面,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渭水乡,按级别,他这个财政所长虽说只是个股级干部,但是手中掌握着整个乡的钱袋子,想拨给谁钱不想拨给谁钱,全凭他毛小军一个念头。

在渭水乡,除了书记、乡长,还没人敢这样逼他...

他巴不得调研组明天就来,让李霖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得到报应!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霖在调研组面前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模样,想到这里,他不禁笑的更加得意。

带着十万的支票,两人驱车赶回了上水村。

此刻,王胜利以及众委员内心十分焦急,不住的猜测李霖此行是否顺利。

突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纷纷起身,探头观望。

当看到李霖和王承面色轻松的走进来时,众人连忙围拢上去。

“怎么样要到了吗?要到多少?”

“毛小军那混蛋不会那么好说话吧?”

“李乡长到底怎么样,你快说说!”

王承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大笑着从公文袋中取出一张十万的支票当众展示。

“李乡长一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见面三分钟不到,毛小军这龟孙就主动给咱上水村拨了十万!”

众人闻言激动不已,本以为要钱无望,没想到李霖一出面,当下就拨了十万。看着这实实在在的支票,众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高亚兰看到钱,就像看到了村里秧歌队的新乐器,看到了广场上崭新的健身器材。

她看向李霖,两眼放光,只觉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

“乡长,跑了这么久饿了吧?走,跟我回家,我下面给你吃。”高亚兰兴奋笑道。

众人的肚子也在高亚兰提醒下发出咕噜噜的提示音,相视一笑,“走,吃饭去!”

...

上水村的帮扶项目顺利实施,两天时间也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迎接省委调研组的日子。


天字号包厢内,彭宇涛正与李澜小声交谈。

其余市领导则端坐在原位,面带笑意的看着彭宇涛与李澜二人交谈。

正在此时,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李霖步履稳健的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彭宇涛与李澜的交谈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李霖,既惊讶又疑惑。

众人也都纷纷侧目,看向缓缓走进来的李霖,纷纷表现出震惊、疑惑、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表情极为复杂。

李澜始终面带笑意,用柔和的目光迎接着李霖的到来。

“彭书记,李部长,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李霖笑着说道。

听到“李部长”这个称呼,众人心中再次泛起嘀咕,不是说来人是李澜弟弟吗?怎么用这么见外的称呼?

难道,不是亲姐弟,是表的或是干的?所以在这种正式场合才要用官称?

众人不解,但也没有深究。

彭宇涛起身,诧异的凝视李霖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李霖?怎么也想不到,李部长口中的弟弟,竟然是你!”

李霖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以李澜弟弟的名义参加的这次晚宴。

看来李澜今天上午那句“你这个弟弟我认定了”,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认真的。

既然人家主动送给自己一桩机缘,如果自己不好好把握的话,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李霖向在座的众领导一一打过招呼,这才看向李澜,笑着说,“姐,你事先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彭书记也在,这么多市领导都在这里,好歹让我穿件体面点的衣服,这样也显得对诸位领导尊重不是。”

李澜听到李霖这声“姐”,笑意盎然,立刻回应道,“我弟弟气宇轩昂,穿什么衣服都能尽显气质,况且,诸位市领导皆是身负重任的一方大员,又怎会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

两人看似随意的交谈,恰恰体现出两人关系的亲密。

众人此刻也对李霖是李澜弟弟的身份不再猜疑。

市委副书记蓝小琴当即笑道,“李部长真会夸人,这一句话直接让我们都上天啦!小霖以前可是咱们市府出了名的大帅哥,不管穿啥衣服,都能迷倒一大片女孩子呢。”

众人闻言一片哄笑,纷纷接着话茬夸赞李霖形象好,气质佳。

坐在靠边位置的刘勇,也跟着众领导开怀大笑,实则内心却翻滚着滔天巨浪...

怪不得李澜点名要到渭水乡调研,原来是为她这位弟弟站台来了!

他现在真想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为官多年,怎么政治敏感度还是这么低?

身边有这么一位省领导亲戚,他竟然丝毫不知!

自己真该死!真他妈该死!

卢煜明那王八蛋,因为他跟李霖的仇怨,险些害自己也跟着染一身腥,这要是因此被李澜记恨上,那自己的仕途就算完了!

他当即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悄悄发了条短信给卢煜明,“你立刻离开这里,马上滚!”

此刻,坐在外厅角落的卢煜明手机“叮”一声响起,他立刻激动的打开手机。

幻想着是不是刘书记在召唤他进屋给众领导敬酒?

当他颤抖着双手打开那条信息,看到上面冰冷的一行字,“...马上滚!”

他的心当即沉到了谷底,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瘫软下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脑子里嗡嗡的,就只有这几个字一直徘徊。

他强装笑脸与众人打了声招呼,失魂落魄的走下楼去。

在楼下等待他的陈浩和赵杰二人,看到卢煜明下来,慌忙走上去迎接。

“卢书记,敬完酒了?”

“我跟赵委员两人能上去也敬杯酒吗?”

“卢书记,卢书记...?”

卢煜明对耳边的声音置若罔闻,目光呆滞的径直向酒店外走去。

看着卢煜明反常的样子,陈浩和赵杰两人顿时露出疑惑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紧跟着离去。

此时,楼上外厅等候的魏海洋等人,表面上各自喝茶抽烟,实际上心思都在天字号包厢里。

他们一个个全神贯注,侧耳倾听,好奇李霖走进去之后他们都谈论了些什么。

当他们听到包厢里传来领导们爽朗的笑声,和左一句右一句的“小霖怎样怎样”...

心中深深震撼的同时,一股嫉妒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他们一个个眉头紧皱,不敢置信的继续侧耳偷听屋内发出的动静...

包房内。

李霖与众人寒暄完毕,在刘勇身边的空位坐下。

刘勇见李霖坐在自己身边,抱着示好的心态,立刻放下姿态,主动朝他点头微笑。

李霖则礼貌性的回应了一个微笑。

宴会正式开始。

李澜作为主宾在动了第一筷子后,众人这才开始动筷。

菜过五味,彭宇涛率先端起酒杯,提议先碰三杯,欢迎李澜的到来。

李澜也不推辞,在众人热烈欢迎下,举杯共同碰了三杯。

三杯酒过后,李澜脸上浮现一抹嫣红,那种知性女人的性感和妩媚难以遮掩。

彭宇涛趁热打铁,站起身先喝了六杯,意在敬在座每人三杯酒。

他走到李澜右侧,爽朗笑道,“李部长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以后我老彭免不了要去打搅你,到时李部长可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啊,哈哈哈...”

李澜站起身,接过彭宇涛倒的一杯酒,嫣然一笑,“彭书记谦虚了,以彭书记的能力将来才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这杯酒我喝了,我弟弟在平阳市,以后就全仰仗彭书记照顾了。”

彭宇涛诧异的看了眼对座的李霖,心想李澜在省府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触,别说是和她吃顿饭,就是见一面都难。

这次市委专程为她准备了欢迎宴,本以为她会断然拒绝,万万没想到,她竟果断答应了...

现在想来,她之所以一反常态,原来都是了为眼前这个小子...

李霖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突然就冒出了一个省府高官的姐姐。他不禁在心中感叹。

敬完李澜酒,他本该从副书记蓝小琴那里接着敬酒,但他却绕过众人,径直来到李霖身边,拍着他肩膀,语气温和的说,

“小霖啊,今天可真该多罚你两杯,李部长是你姐姐这件事,为什么不早告诉大家?”

“我们要早知道你和李部长这层关系,说什么也要对你着重培养!”

众人听的很清楚,彭宇涛言外之意就是,要是李澜早打声招呼,也不至于将李霖下派到渭水乡那个鸟不拉屎的偏远乡镇受苦。

他说这番话也是在对李澜表达,先前并不知道她和李霖的关系,才对李霖做出贬斥的安排,希望李澜能够理解。

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下一步肯定会重用起来,请她放心!

市委书记亲自敬酒,这该是多么大的面子?

但李霖并未表现的过于激动和拘谨,反而礼貌的推辞道,“彭书记,这杯酒我可不敢当。”

“哦?”彭宇涛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以他在平阳市的绝对地位,还没有人敢当面拒绝他敬的酒,他很好奇,李霖有什么理由。

李澜则一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霖,眼中含笑。

其余众人也都惊讶的齐齐看向李霖,心想即便李部长是你姐姐,市委书记敬酒,你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任何人遇到市委书记敬酒,都会诚惶诚恐的接起杯子一饮而尽,让喝几杯喝几杯,绝不讨价还价!

李霖这小子有性格,竟来了句“不敢当”?

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李霖笑了笑说道,“彭书记,在座诸位市领导都没有喝,我一个小副乡长,不管是年龄还是职位都应该排在最末,您却先给我敬酒,我要是喝了这杯酒,岂不是本末倒置?”

他又开玩笑道,“万一在座哪位领导对我今天喧宾夺主的做法感到不满,日后岂不是要找我秋后算账?”

众人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彭宇涛更是笑着说道,“小霖啊,以前虽然你不直接为我服务,但咱们也算彼此认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幽默的一面啊。”

林正也笑着对他说道,“小霖,这杯酒你就放心大胆的喝,今天你跟李部长一道而来,也算是客人,书记先敬你和李部长,合情合理嘛。”

“你要是怕我们这群人找你秋后算账,待会儿你敬酒的时候就好好表现一下,让我们几个喝好、喝倒了,我保证没人找你后账,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场面极其欢乐。

李霖之所以开这个玩笑,当然不是真的怕谁找他后账。

而是要表示谦逊,照顾到在座众位市领导的面子。

现在大家哈哈一笑,既有了面子,也会对李霖高看两眼!

李澜也没有想到李霖的心思这么细,而且一句玩笑话就轻松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更为令人惊讶的是,李霖在众位市委领导面前,始终能够保持沉稳干练、不卑不亢之态。

他一个副科级干部,竟能与一众厅级大佬谈笑风生,这实在是令人感到难以置信!

毕竟两者之间级别相差悬殊,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处于不同层次的人,彼此之间很难产生交集才对。

然而现在,这个副科级干部却打破了这种常规,展现出了一种超乎寻常的能力和魅力,让人们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李霖淡然一笑,说了句“谢谢书记”,端起大杯一饮而尽。

彭宇涛之后,众领导一一起身敬酒,李澜不胜酒力,每次只喝一小杯。

李霖则是大杯,一杯一两酒,接连干了八杯。

期间李澜贴心的用唇语询问他“挺不挺得住”。

李霖有些醉意,举动也比平时大胆许多,当着众领导的面大手一挥,笑着对她说,“姐,我没事。”

这声姐听的李澜浑身酥麻,她满眼宠溺的看着李霖,心中荡漾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众人也都有了七八分醉意,随着李霖压轴出场,又喝了一两酒,向众位领导一人倒了一小杯之后,这场酒宴算是圆满画上句号。

在李霖敬酒期间,不知道刘勇是不是真喝醉了,拉着李霖的手一个劲的称兄道弟,非要陪着李霖再喝一杯。

这在以前,一个县委书记搂着你的肩膀,跟你一个副乡长称兄道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宴会结束。

一群人走出包厢。

坐在外厅的魏海洋众人,此时已经恭敬的站在走廊候着。

“海洋,安排车把李部长安全送回住处。”

魏海洋点头答应,伸手对李澜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澜却摆摆手说,“今天就不坐车了,我跟李霖两个人随便走走。”

李...霖?

堂堂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竟要跟李霖随便去走走?

这...他什么时候抱上了这条大腿?

魏海洋瞬间愣住,只觉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彭宇涛却哈哈一笑,转而又对魏海洋吩咐说,“既然这样,就用我的车送李部长和李霖,他们姐弟俩想去哪转转,你们就护送到哪,一定要确保李部长的安全。”

“是领导,我这就去安排。”

魏海洋连忙答应,整个人都麻了。

那可是市委一号车,竟然用来护送李澜姐弟两个?

姐弟?李霖竟然是李澜的弟弟?

怪不得,怪不得呢!

魏海洋只觉脑子嗡嗡的,一时间捋不清思路。

他李霖不是农村出身吗?什么时候多了位省府高官的姐姐?

来到楼下,彭宇涛坐其他车先行离开。

其余市领导也都带着自己的秘书,坐上自己的专车相继离开。

很快,东盛大酒店门口,就剩下了李霖和李澜两人。

而负责护送他俩的魏海洋和一号车司机,见两人似有悄悄话说,便懂事地在不远处等待。

“喝了这么多,你却像没事人一样,酒量还真不错,我平时不怎么喝酒,现在感觉头晕的厉害...”李澜率先开口道。

看到李澜以手抚额,站立不稳的样子,李霖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了李澜的手臂,李澜则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

姐弟嘛,有些亲密举动这很正常。

魏海洋坐在车里窥视着这一幕,只觉无比嫉妒,心想自己要是和李霖换换位置就好了!

有这么位高官姐姐,被提拔起来,还不是早晚的事嘛!

“澜姐,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也好,今天是走不了路了,你送我回市宾馆,咱们去宾馆聊一会儿。”

去宾馆...聊什么?

李霖不禁讶然。

就在李霖准备招手,让魏海洋他们开车过来的时候,一个令人憎恶的声音,突然在背后传来。

“李霖?你他妈什么档次,也配来这吃饭?”

李霖应声回头,看到一男一女毫无羞耻的勾搭在一起,不禁眉头紧皱。

这两人正是前女友白洁,和她口中的那位新欢“何少”。

“李霖他们是你的朋友吗?”李澜艰难的直起头,挽着李霖胳膊小声问。

李霖冷冷摇头,“我不认识他们,咱们走...”

“你装他妈什么装?我平阳市何少的大名你他妈敢说没听过?”何天明面带凶相,满嘴污言秽语的质问道。

这时白洁满嘴喷着酒气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靠在李霖肩头的李澜,轻蔑的笑道,“哟,这么快就结识新欢了?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吗!不过能跟你这个废物在一起的,想必也一定是个没人要的贱货!”

李霖瞬间怒上心头,刚要抬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突然听见“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

只见李澜目光冰冷,果断的狠狠甩了白洁一个耳光。

“嘴巴放干净点!”

“你敢打我?你找死!”

白洁扬起手臂想要还击,却被李霖一把抓住,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身子甩了出去。

白洁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一旁的何天明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打了一个耳光,瞬间暴怒。

“李霖你他妈好大的胆子,你敢打我的女人,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你一个小小的副乡长,你等着死吧!”

“你等着,我现在就找人过来弄死你,你他妈一个小副科级也敢跟老子叫板,老子马上就能让你跪地求饶!”

何天明愤怒的掏出手机,也不知给谁打的电话,“我在门口被人打了,你们现在立刻下来!”

一分钟不到,东盛大酒店里呼啦啦走出来七八个青年。

“何少,谁敢打你,人在哪?”

显然,这群人就是何天明找来的帮手。

李澜有些紧张,身子下意识的向李霖怀里靠了靠。

“知道怕了吧?现在跪下来求我还不晚!要不然我让你一会儿趴着走出去!”何天明叫嚣。

说着,一个青年骂骂咧咧就朝李霖二人走来,“敢惹我们何少,你他妈是不想活了!”

李霖不等他抬手,一个鞭腿就把他踢飞了出去...

“别怕,只是一群小混混。”李霖若无其事的安慰李澜说。

“他妈的你还敢还手?都给老子上!”

就在众人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

市委一号车缓缓开了过来。

魏海洋从车上走了下来。

“何天明,你闹够没有!”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应他的还是冰冷的“暂无法接通”。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一个乡镇一把手,怎会无故关机呢?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又打给渭水乡乡长胡大为,这一次,电话通了。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道,“胡乡长,你们乡镇领导好忙啊,刚给卢书记打电话,他怎么关机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胡大为轻叹一声说,“卢煜明你暂时是联系不上了,白局长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卢煜明失联了?白学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通常一个领导突然联系不上,意味着可能是被组织“留置调查”,因此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现在没有“双规”的说法,“留置”就是纪律监察机关,调查官员贪腐等重大违法违纪情况的惯用手段。

白学峰有些懵,后悔刚刚给卢煜明打那个电话...

“白局长,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胡大为再次问道。

“哦...我女儿白洁要去你们渭水乡支教半年,可是她身体不好,想请胡乡长照顾一下,能不能在学校挂个名,就让她在家休息。”

“如果是这个事情,不太好办!”

白学峰心里咯噔一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没想到竟被毫不留情的一口拒绝,他这个市局副局长只感觉颜面无存!

胡大为紧接着解释说,“白局长你别误会,我很快也要离开渭水乡,不再担任渭水乡乡长,正所谓人走茶凉,再说话就没那么好使了...”

原来如此!白学峰听了胡大为的解释这才感觉心里舒坦点,于是笑着问了句,“我理解,不知道胡乡长这次要去哪里高就?新来的书记、乡长,人选定下了吗?”

“还没有定下,不过,应该快了!”

早上起来已经是八点多,李霖索性又躺回床上,给党政办主任马小艺打了个电话,告知他现在还在市里办事,这两天回不去。

本以为马小艺会像往常一样,让李霖再给卢煜明打个电话说一声,出人意料的是这次他竟一句废话没说,很痛快的答应了。

当李霖问他,还需要再向卢书记报备吗?

马小艺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爽朗笑道,“不用不用...”

临挂电话时,马小艺还拍着胸脯对李霖说,“李乡长,您只管在外边忙,这两天乡里没什么紧急任务,就是有事,还有我们这群人顶着呢!”

这人,转性了?李霖有些摸不着头脑。

挂了电话,李霖只觉喉咙冒烟,起身去客厅喝水,推开卧室门就看到沈玲莉穿件卡通睡裙,双手环胸堵在门口。

昨晚送李澜回去后,因为喝了酒开不了车,刚巧高中同学高强打电话约他喝酒。

所以他就抱着借宿一宿的念头,打出租来了高强家。

沈玲莉呢,是高强老婆,同样也是李霖高中同学。

高中时期那么多对恋人,谈到最后修成正果的就他们两人。

“醒了?”沈玲莉挑着眉,打趣着问道。

李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高强打电话约他来家,想着三个人很久不见,聚在一起痛饮几杯。

哪曾想李霖坐上出租的时候还很清醒,下了出租就醉的东倒西歪。

最后还是高强和沈玲莉俩人合力,才勉强把他扶上楼...

李霖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啊,昨晚喝醉了,没扫你们俩兴趣吧?”

“你不来,我们俩有什么兴趣啊,昨晚什么局?能让你喝那么醉?”沈玲莉笑着问道。

李霖双拳护头,一个箭步冲上去,“啪”一拳击中一人的侧脸,那人当场晕厥,直挺挺倒地不起。
另一打手想逃,被李霖追上,在他脸上狠狠K了十几拳,直打的他满脸是血意识模糊。
放倒了四人,李霖转过身目光冰冷的看向罪魁祸首顾大同。
碰触到李霖凌厉的目光那一瞬,顾大同心惊胆寒,往日的嚣张跋扈这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甚至双腿有些发软...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今天要是服软了,今后还怎么在渭水乡混?他的脸丢光了,他姐夫卢煜明的脸,也跟着丢光了!
他强忍着惧意,大声叫嚣,“李霖!你敢打人?我看你这副乡长是不想当了!你打啊,有种也打我啊!”
说着硬气的话,头上却冒着虚汗...
李霖看向他的目光逐渐凝实,冰冷的眼神极具威压,顾大同心中一颤,生生被这眼神迫退三步!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向他走来的李霖,顾大同瞬间慌了神。
李霖大步向他走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走,去我办公室,我给你签字!”
签字?顾大同再次愣住,但是很快明白了李霖所说的“签字”的含义。
分明就是因为院子里人多嘴杂,揍他太狠不方便,所以要将他带回办公室,关起门处理。
“你放开我!我不去,我不签了行吧?李乡长你有话好好说...救...救命啊...姐夫救我啊...”
顾大同看到李霖那凶狠的眼神只觉肝胆俱裂,此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大声呼救。
不出意外的,围观众人没有一个人出面调停,甚至有不少人还暗中拍手称快。
这顾大同为害乡里多年,欺压群众不说,就连乡政府工作人员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经常对他们吆五喝六,呼来喝去!
顾大同今天是踢到钢板了!看着他被李霖揪着衣领拖进办公室那狼狈的样子,众人只觉大快人心!
“卧槽!咱这李乡长身上有真功夫啊!怪不得每回跟他不经意的对视,都觉得不寒而栗,原来真是高人啊!”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之情隐去之后,满眼都是对李霖的崇敬!
李霖一把将顾大同推进一楼自己的办公室,“哐”重重关上了屋门。
随后,屋内响起了一连串“啪啪啪”的巴掌声,紧随其后便是顾大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不签了,我不签了!姐夫救我!”
此刻,位于三楼的乡党委书记办公室,卢煜明端坐在办公桌前,侧耳听着楼下小舅子顾大同凄厉的惨叫声,他脸色阴沉,眼中凶光闪烁。
顾大同凄厉的惨叫声在政府大院盘旋许久。
直到气息微弱,李霖这才把他拖了出去,将这个脸已肿成猪头的恶霸,随手丢在院中。
此刻,楼上看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看到被打的神志不清的顾大同,不禁唏嘘。
“卧槽!李乡长下手真狠,把顾大同打的面目全非了!”
“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咱大院里胡作非为!”
“他毕竟是书记的小舅子,李乡长这次恐怕是把书记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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