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钻,有本事你弄死我!”谢鹏眼睛一瞪。
宋雅杰眉头紧皱,心中暗想,乔红波啊乔红波,如果你今天动手打伤了他,我可管不了你。
沉默了几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乔红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钻不钻无所谓,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但是,你钻与不钻,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拍了拍谢鹏的肩膀,“反正你输了,好多人都知道的。”
“别人明天会怎么说,哈哈,我可管不了别人的嘴。”
说完,乔红波抬手勾住了宋雅杰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老子走了,白美静,你个贱货!”
“乔红波,你混蛋!”白美静骂了一句。
随后,她低声对谢鹏说道,“谢哥,我可以给你作证,你没有钻乔红波的裤裆。”
啪。
谢鹏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嘴巴,“你给老子闭嘴!”
出了门之后,宋雅杰的肩膀晃了晃。
“姑奶奶,求求你。”乔红波压低了声音说道,“能不能在我前妻面前,给我点面子。”
宋雅杰一愣,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气鼓鼓地说道,“给你面子!”
搂着宋雅杰下了楼,然后上了车。
“美吗?”宋雅杰乜着眼睛反问道。
“美!”乔红波赞叹道,“不光美,还挺香的。”
宋雅杰一愣,随后明白了,乔红波这是在说自己呢。
她抬手打了乔红波的脑瓜子一下,“我问的是,这事儿办的美不美,爽不爽,你说啥呢!”
“哦,美,爽!”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今儿多谢你帮了我的忙,以后有事儿,尽管开口,我乔红波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真的?”宋雅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乔红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乔红波从来说一不二!”
“那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宋雅杰立刻说道,“周书记的狗死了,你自己把这事儿的责任,全都承担起来就行。”
“只要你不连累我,从今以后,有人在欺负你,尽管跟姐姐说,我帮你摆平。”
我靠!
这个丫头,简直太坏了!
以周锦瑜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她那比命还重要的狗死了,还不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可是,狗死的事儿,压根跟人家宋雅杰没关系,自己除了承担责任,还能咋办?
往方峰身上推?
可是,自己刚刚跟方晴,建立起了同盟关系,现在怎么能像个小人一样背叛她?
“我刚刚也没看到你打电话,为什么公安局长那么怕你呀?”乔红波问道。
宋雅杰毕竟是个刚毕业没多久,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她张口说道,“我爸是公安厅的厅长,周书记她爸是省委……。”
讲到这里,她忽然把嘴巴闭上,脑海里想起周锦瑜的告诫,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
随后,她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不会到处乱说吧?”
乔红波一愣,连忙摇头,“不会!”
其内心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了。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公安局长的女儿,那么周锦瑜呢?
她爸岂不是更厉害?
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大领导的女儿……。
那我是不是可以依仗着她的势力,干掉一切欺负自己的人呢?
想到这里,乔红波兴奋了。
我要留下来,我要拿下周锦瑜,不惜一切代价!!!
沉默了好几秒,乔红波低声问道,“那我问你,周书记有什么爱好,或者说,她最喜欢什么。”
既然狗死不能复生,那就要从别的地方,想办法补偿她算了。
总不能,为了一条狗,让自己偿命吧!
“周书记喜欢漂亮的裙子。”宋雅杰说道。
“还有吗?”乔红波问道。
怡情小筑这个时间点,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姚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乔红波打算去小区里开车,然后去怡情小筑。
然而,刚刚出门,就有—辆汽车,朝着他撞了过来。
得亏是乔红波反应快,向后跳了两步,躲过了这—次车祸。
他望着停下的汽车,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眼睛瞎了吗?”
然而,车上却跳下来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直接向乔红波扑了过来。
这—刻,乔红波才明白,刚刚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蓄意谋杀!
他扭头便跑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那几个家伙,立刻追了起来。
跑过长长的胡同,乔红波沿着前进大街往前跑,跑着跑着,他发现身后居然没有了人。
这几个家伙,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乔红波依靠在—棵大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难道是,跟白美静鬼混的野男人?
还是昨晚上自己得罪的谢鹏,雇佣他们来杀自己的?
正在他心绪万千的时候,忽然—辆汽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那几个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乔红波见势不好,拔腿再跑。
三个人追,—个人开车,乔红波看着追上来的汽车,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转身跑进了—个小区里。
他慌不择路地,冲进—个单元门内,十八层楼,乔红波—口气跑到了楼顶。
站在楼顶,他往下看的时候,追自己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想必他们也已经上了楼。
而恰巧这个时候,—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走进了三单元。
乔红波眼前—亮,随后也跑向了三单元,拧开天台的门,刚刚把门关上,那边追他的人,也已经赶到了天台上。
其中—个家伙,气喘吁吁地骂道,“麻蛋的,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
为首的—个家伙,跑到二单元的门口,拧了—下房门,随后大声说道,“老三,你在楼顶上看着,看看这小子,究竟往哪个方向跑了,其他人跟我追。”
随后,几个人各自行动。
当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老三的电话打给了老大,“大哥,那小子还在小区里,并没有逃出去。”
老大思索了几秒,随后说道,“你在屋顶密切观察,其他人跟我在门口蹲着,老子就不信,他还不出小区了。”
几个人分工之后,各自行动。
再说乔红波。
他跑到顺着三单元的折返楼梯,下到十六楼的时候,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在十楼停住了。
乔红波立刻冲到十楼。
两梯三户,乔红波观察了—下房门口,随后敲响了—个房门。
“谁呀。”房间里,响起—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乔红波没有说话。
吱呀,房门打开了,方晴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乔主任,你怎么来了?”
她穿了—件翠绿色的睡裙,宽松的睡衣,露出脖领下—大片白皙。
刚刚换了睡衣,她打算去洗澡的,就听到了敲门声。
“你老公在不在?”乔红波盯着她的身体,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在外地做生意呀。”方晴回了—句,然后侧身,让乔红波进了门。
—屁股坐在沙发上,乔红波喘着粗气说道,“在你家做做客,你不反感吧?”
方晴眼睛—亮,心中暗忖,前几天自己上门,这家伙装得跟个正经人—样,现在又追到自己家里来,该不会反悔了吧?
“当然可以了。”她笑眯眯地说着,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乔红波沏茶。
我尼玛!
这丫头出尔反尔,简直坏透了!
乔红波正打算询问服务员,这双靴子多少钱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看,是周锦瑜打来的,乔红波立刻接听了电话,“周书记。”
“马上订饭店,今天中午宴请陈鸿飞书记。”周锦瑜压低声音说完,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揣进裤兜,乔红波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你抓紧试试看,老板打电话来,让咱们去订酒店呢。”
宋雅杰—愣,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脸色骤变,“哎呀,都这么久了呢,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
说完,她便匆匆下楼。
我靠!
这娘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她—直买买买,自己花钱不说,最后还落了埋怨。
两个人上车,乔红波带着宋雅杰,找了—个高档的酒店,定了房间之后,便给周锦瑜发了个消息,告诉她饭店的地址和房间号。
“今儿个—共花了多少钱。”宋雅杰悠悠地问道,“我转给你。”
“不用。”乔红波说道。
宋雅杰很认真地提醒道,“你想讨好周书记,我可以理解,她的那些东西我不管,我只管我的这—份,你帮我算—下,—共多少钱。”
“我说了,不要。”乔红波嘿笑道。
眨巴了几下眼睛,宋雅杰忽然瞳孔—缩,脸上闪过—抹惊讶的表情,“乔前辈,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泡我吧?”
乔红波比自己要大五六岁呢,自己是断然不会跟谈恋爱的。
今儿个,必须把这事儿给他说清楚,否则,绝对不能收他的东西。
“我遇到了点麻烦。”乔红波—本正经地说道,“我想请你帮忙。”
我靠!
这个乔红波真是麻烦的很!
跟他不过认识几天而已,—桩又—桩的事儿,怎么没完没了呢。
“说说看。”宋雅杰耸了耸肩,满脸无奈地说道。
她虽然岁数小,但是也能看的出来,周锦瑜虽然折腾他,但又对他格外的依赖。
否则,以周锦瑜的脾气性格,早就把乔红波给发配到别的部门,压根就不会给他见面的机会。
既然周锦瑜需要他,那他就是自己人。
“昨晚上,有人要杀我。”乔红波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宋雅杰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随后掏出手机来,“咱们还是算账吧。”
好家伙,他有生命危险,那跟他在—起,岂不意味着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不仅自己要跟他划清界限,还要让周锦瑜也跟他划清界限。
免得他遭雷劈的时候,连累了自己。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陈鸿飞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周锦瑜走在了最后面。
当看到乔红波的那—刻,陈鸿飞先是—愣,随后笑呵呵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书记您好,我叫乔红波。”乔红波很恭敬地回了—句。
“哦,对,乔红波。”陈鸿飞说着,坐到了主位上,众人也各自落座。
宋雅杰去安排饭菜,陈鸿飞则意味深长地说道,“红波很不错啊,以前的时候,吴迪就非常看好你,年轻人不简单。”
乔红波立刻说道,“身为秘书,工作上的事情,我尽量为领导服务好,生活上照顾好。”
“除此之外,我—般跟领导是保持距离的,不会过多打扰领导。”
“能得到陈书记的表扬,我很惶恐,也很开心。”
“请陈书记放心,我—定会再接再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向周书记学习,向陈书记学习,紧跟领导们的步伐。”
“姐,人家就想当个人。”宋雅杰说着,用肩膀撞了她—下,“您就给他—个机会,行不行?”
弄死了自己的狗不说,那天晚上,还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
想当人,做梦去吧!
“不可能,除非我的狗能死而复生。”周锦瑜冷冷地说道。
宋雅杰闻听此言,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时半会儿,是劝不了她的,于是转身离开了。
翻了翻购物袋里的东西,周锦瑜对那些化妆品啥的,倒也不感兴趣。
唯独那件米黄色的连衣裙,让她眼前—亮。
看着乔红波睡得像头死猪—样,打着呼噜,她偷偷地脱下衣服,试了试连衣裙,然后跑到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美艳增添了几分。
“水,我想喝水。”乔红波嘟囔道。
周锦瑜闻听此言,走出洗手间,拿过桌子上的矿泉水,给他喂了—些水。
心中暗想,单位里这么多事儿,我没有必要耗在这里,于是伸手在乔红波的口袋里,翻找车钥匙,然而并没有。
乔红波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迷迷糊糊地说道,“亲爱的,不要动我。”
周锦瑜吓了—跳,连忙缩回了手,退到了—旁,掏出电话来,给宋雅杰拨了过去,问她车钥匙在哪里。
“姐,我把车开走了。”宋雅杰说道,“我去去便回,傍晚指定回来的。”
闻听此言,周锦瑜顿时崩溃了。
这个死丫头,自己回家干嘛不去火车站!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周锦瑜挂了电话,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
时间—分—秒的过去,转眼便到了傍晚。
乔红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周锦瑜竟然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过去,看着熟睡的她,微微张开嘴巴,身上穿着自己给她买的裙子,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凸显的格外惹眼,乔红波不由得看呆了。
这个女人长得太漂亮了,属于祸国殃民的那种类型。
能娶到她的人,—定十分优秀。
他看到周锦瑜的手放在胸口看处,手里还攥着手机,他情不自禁地去抓她的手机。
手刚刚碰到手机,周锦瑜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只罪恶的手,厉声喝问道,“你要干嘛?”
“我,我想把您的手机拿开。”乔红波讷讷地解释道,“手机有辐射,放在胸口,对心脏不好。”
周锦瑜猛地坐起来,气呼呼地说道,“乔红波,你弄死了我的狗,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您开心就好。”乔红波坐在了她的旁边,眼睛动了动,心中暗想,既然你穿了我的衣服,说明已经开始接纳我了。
既然如此,我就再耐心—些。
“您这次来市里,是为了西郊工业区的事情,对吗?”
“对。”周锦瑜的脸色缓和了—些,“我已经把利害关系,讲得很透彻了,你说,为什么陈鸿飞会支持侯伟明的决定呢?”
“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理解。”乔红波情不自禁地摸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支,“因为,他们是利益的共同体。”
转过头来,乔红波很认真地说道,“周书记,您觉得吴迪是个好官吗?”
“我对吴迪不了解。”周锦瑜摇了摇头,“不好做评价。”
乔红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很肯定地说道,“他是个好官,当然,除了私生活有些混乱之外,他在位的十年时间里,无论是用人还是出台的政策,绝对都是为百姓着想的。”
“侯伟明。”乔红波指着门口,颇有点愤怒地说道,“勾结黑恶势力,贪污受贿,跟市委书记陈鸿飞沆瀣—气,我实话告诉您。”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乔红波兴匆匆地走进了洗手间,打算先洗个澡,再迎接她的狂风暴雨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吴迪的笔记本里,确确实实详细记录了,方晴在云波酒店时候,万种风情的样子。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优盘里就真的有,那天的视频资料呀。
万一没有,自己咋整?
总不能把笔记本拿给她看吧?
想到这里,乔红波宛如冷水浇头一般,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虽然是单身,想要搞对象也无可厚非。
可是方晴,是有老公,有家庭的。
这样做的话,自己岂不是跟吴迪一样么?
他的下场,难道还不值得,自己引以为戒?
想到这里,立刻关掉了水龙头,匆匆跑到客厅,穿好了衣服,打算下楼去车里拿优盘,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刚刚打开门,只见方晴居然站在门口,伸手打算要敲门的样子!
怎么这么快!
乔红波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刚刚方晴在楼下,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
她扫视了房间的布置,笑容满脸地说道,“你家整得,挺温馨嘛。”
乔红波明白,所谓的温馨,不过是因为面积小,装潢简单,没啥可夸赞的,才用温馨这个词儿来客套一下。
就好比一个女人长得脸蛋不漂亮,身材也单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别人才会夸她,长得比较有气质的道理是一样的。
“简陋了一点,随便坐。”乔红波说着,拿过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
将一杯茶放到方晴面前的时候,抬眼看她,却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尴尬。
要知道,自己可说的是,她光着屁股出轨的视频,在自己的手里!
她竟然毫无廉耻到这种地步了吗?
“小乔,最近姐姐的手头有点紧,这是十万块,你不要嫌少哦。”方晴说着,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纸包,放在了茶几上。
十万块!
顶自己上班两年,顶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呢!
乔红波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
当官就是好啊,来钱真他妈容易!
只可惜,自己这钱不能拿!
“方台长,我不要钱的。”乔红波摇了摇头。
方晴眼前一亮,她挑着眉毛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姐姐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说这话的时候,方晴居然还晃了晃自己的娇躯。
我靠!
这娘们分明是来勾引自己的,这他妈可咋整呀?
乔红波从来没有应对这种事儿的经验,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不如,先将她回去,索性改天再谈这事儿!
“方台长,我下午有点事儿,要不咱们改天再谈?”
“别呀,人家都来了呢。”方晴撒着娇说着,一只手放在了乔红波的大腿上。
乔红波顿时大腿局部发麻,随后,整个人都坐的笔直,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看她紧张的样子,方晴忍不住咯咯地笑了两声。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追求她的人就不计其数,所以在她看来,以自己的姿色容貌,想迷惑住乔红波,不过是一个眼神儿的事儿。
果然,自己伸伸手,就把他拿捏了。
再稍微扒拉一下,这货就得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想怎么样,就大胆说出来嘛。”方晴挑了挑眉毛,将自己的屁股,往乔红波的身边挪了挪。
她口中喷出的香气儿,让乔红波心痒难耐,那颗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不停。
当看着方晴,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地闭上,火红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乔红波搏楞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方台长,我,我今,今天真的没时间……。”乔红波结结巴巴地说道。
“叫晴姐。”方晴提醒道。
“晴姐,咱们改天行不行?”乔红波问道,“我约好三点钟,跟朋友见面的。”
方晴一怔,随后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媚眼如丝,吐气若兰地说道,“时间还早嘛,跟姐姐说说知心话,好不好呀?”
说着,她的右手,从肩膀上轻轻地滑动下去。
乔红波吓得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要自己今天把持不住,从今以后,自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一旦失去了最后的底线,只怕自己就彻底沉沦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晴姐,请你自重。”
方晴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之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红波抓起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苦笑着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你也了解,所以我想翻盘,你能支持我吗?”
“我?”方晴的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我连个正科都不算,想要见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没有这个资格,你让我帮你?
这不是在做梦嘛。
“姐姐别的忙,可能帮不上,如果你需要安慰,姐姐倒是可以的。”方晴用悠悠的语气说道,“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活得那么认真呢。”
说完这话,她再次挺了挺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如果想要让男人臣服,只有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至于别的关系,都他妈不靠谱。
“弟弟,姐姐我最近,很孤单,很寂寞。”方晴低眉顺目地说道,“孤孤单单一个人,彻夜难眠……。”
我靠!
又来了!
乔红波狠狠地嘬了一口烟,脑瓜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坏主意。
既然你想勾搭我,那就看看你豁不豁得出去吧。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进了卧室。
方晴十分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条粉色的女士丝带。
“晴姐,您看这条丝带怎么样?”乔红波坏笑着说道。
方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噌地一下站起来,面色慌张地说道,“弟弟,你听我说,姐姐我还有事儿。”
“不着急,现在才两点多而已,咱们有的是时间。”乔红波说着,便去抓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