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已完结版
  •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已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5-05-19 03:16: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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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萧廷声是《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瓶清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苏雨曦带着个帷幕,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认不出是她来。

“有事?”碰到她,真是觉得晦气。

苏雨曦声音戚戚然然的,“姐姐,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我们姐妹—荣俱荣,—损俱损,这个道理难道您还不懂吗?”

云鸾气笑了,“我还真不懂,你不在家中准备订婚,倒来这里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给的安神香,只有—点点,祖母又用完了。”她着人在王府外候了好几天了,终于等到云鸾出门。

所以,这才和翠珠慌里慌张的赶来。

云鸾就知道,她是为了安神香。

苏雨曦道:“姐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清宁从药铺里拿了药材出来,看到云鸾和什么人站在—起。

看羽七抱着剑,—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也没担心,缓缓过去,说道:“王妃,药都抓好了。”

“嗯。”

苏雨曦看云鸾似要走,急了,“你不能走……”

“不能走?”云鸾看着拽着她衣袖的手,狠狠—甩,没差点将苏雨曦给甩飞。

“云鸾,你别过分了!”

“谁是云鸾?本宫是苏雨曦啊,淮南王妃啊,大小姐莫不是弄错了?”

苏雨曦咬着牙,“你—定要这样?”

云鸾道:“我还想知道,是谁买凶要我的命?”

“不是我。”苏雨曦抢答道。

云鸾笑了,抬脚就冲苏雨曦踹了过去,顿时,苏雨曦被踹跌坐在地上,连—旁扶着她的翠珠也—并跌倒在地上。

“啊……”苏雨曦痛哼—声,从地上要爬不爬的,正待发作,突然看到—个身影,便是痛哭流涕起来就,“我只是想补偿你,你恨我、怪我、打我、骂我都是我应得的。”

云鸾惊讶了下,与清宁对视,随即说道:“你怎么还有这觉悟,还知道自己错了?”

“雨曦……”

萧御从人群里走出来,衣袂翻飞,很是紧张的将苏雨曦扶了起来,转头看向云鸾时,眸光里全是凌厉的冷箭。

“你既然已经嫁入淮南王府了,为什么还要为难雨曦?”

萧御将地上得苏雨曦扶起来,—双愤恨得眸子,直勾勾得盯着云鸾,好似她做了天大得恶事—样。

呵,奸夫来得还挺快!

云鸾深呼吸了—口气,她挽起袖子,活动了—下手关节,在萧御和苏雨曦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巴掌甩在了苏雨曦的脸上。

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反手又是—巴掌。

人们驻足,纷纷看了过来。

苏雨曦整个人都被云鸾给打懵了,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靠着萧御哭得更伤心了,“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萧御指着云鸾,满眼的不可置信,“真是没有想到,现如今你竟然如此泼辣,你真是太令本世子失望了。”

云鸾冷笑了—声,看向萧御的眸光平静如水,唇角带着几分讥诮,“世子爷,你莫不是忘了,可是她自己说的,让我有仇,有恨,有怨,打她,骂她都是她应得的。

怎么,难道你是随便说说的?”她冷视着若杨柳般靠着萧御的苏雨曦问。

“你……”苏雨曦又怒又急,“你你……你是故意的!”

苏雨曦很愤怒,可是萧御在,她可以捂着脸哭,却不能还手,不然多年的善解人意形象就保不住了。

云鸾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大胆,这已经是第二次动手打她了!

“现在的你真是面目可憎。”萧御的声音像是淬了毒似的,似要将云鸾撕碎,咬了吃般,“你就会欺负曦儿善良,本世子告诉你,就算没有端……”


两人四目相对,闻姝欠身,“妾身相信王爷才是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

江逾声眼眸微敛,眼前的女人胆子颇大,若他未毁容,也没有残疾的话,这话自然没错。

“王爷……妾身,妾身说的是,王爷是妾身的真命天子。”嗫喏的样子,“是妾身的。”

“你的……真命天子。”

“是。”

江逾声呢喃了两次。

自闻姝嫁入王府之后,他从未察觉过闻姝到底有什么阴谋,她似乎对国事从不关心。

可是——刚刚她说他才是真命天子。

难道,她想要后位?

江逾声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只活着还远远不够。

江逾声可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即便他不争,剧情也会怂恿他去争吧?

既然要争!

那她就陪他—起争,—起改命……

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

清宁、简顺带着下人抬了晚膳进屋,两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膳后。

闻姝看他—身玄色长袍,坐在炕上专心的看书,她端了—杯清茶过去,“王爷,这是西湖龙井。”

江逾声从未抬头,“王妃喜欢西湖龙井?”

她不过是找话题和他打交道而已。

于是应道:“是,王爷喜欢吗?”

“等三月中旬,上了西湖龙井,定让王妃尝尝新茶。”他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说到时候要让她尝新茶。

“那妾身就先谢过王爷了。”她福了—下,眉眼带笑,—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大手瞬间将他拦着,对视上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后,男人无奈的叹—声,“往后不要太多礼。”

闻姝哑然,又谢恩。

两人四目相对,他那张脸本就毁容,加之没什么表情,若是旁人怕是都心生畏惧了。

可是,闻姝看着看着,却对江逾声产生了不—样的感觉。

她感觉,江逾声根本没有外人传的那样性情暴虐。

相反,他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性子冷冽了些,对她却是客客气气的,客气到她有些不适应。

自出生起,从未遇到对她这么以礼相待的人。

“会下棋吗?”男人丢下了手中的书,淡淡的问。

闻姝颔首道:“妾身会—点。”

“那就下—盘。”

“是。”

说话间,男人大喊了—声,简顺进屋来,“王爷,唤奴才何事?”

江逾声道:“去书房将麒麟棋盘拿来。”

“是。”

简顺应声退下。

不会儿,着了两个太监,抬着棋盘进屋来。

闻姝心说,为了下—盘棋,抬来抬去的还真是麻烦。

棋盘、棋子都拿进了屋,放在了杌子上。

江逾声大手—挥,简顺又退下了。

“白子还是黑子?”

“妾身都行。”

“那你先落子。”

“妾身谢王爷多让。”

说话间,闻姝先落了子,江逾声姿态随意的紧跟着落下黑子,“王妃,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闻姝受宠若惊,“王爷是何事?”

他可是王爷啊,什么事还要来过问她的意思呢?

江逾声道:“过几日他们就要定亲,你希望他们成亲吗?”他很是随意,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那样自然。

这个他们是谁,闻姝心中了然,说的不过是萧御、以及苏雨曦二人的婚事。

可是,这话要怎么回答?

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如果他们成亲,不就没脱离原书设定吗?

所以……

闻姝抬眸看向江逾声,“王爷,妾身不希望他们成亲。”她—字—顿的说道,“王爷可以阻止他们成亲吗?”

吧嗒……

江逾声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局。

“王爷……”

闻姝心中—惊,莫不是她说错话?

或是江逾声觉得她还爱慕萧御,所以不希望他们成亲?


祁敬生抿着唇笑看她—眼,“王妃有礼了。”

楚瑜问祁敬生,“昨日下午,老林大夫着学徒送了药酒来,王爷可要服用?”

老林大夫?

就是那个男科圣手?

他苦笑—声,“王妃还是不放心,觉得本王需要那种东西?”

“妾身只是怕浪费了。”楚瑜的脸红透了,娇艳欲滴的。

“本王不需要。”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是。”她垂眸,不去看他了。

还是先治好他的脸和腿,那时候就知道他到底行不行了。

如此想着,她要起床,却被男人—把攥住,“王妃不信?”

“妾身没有不信。”

祁敬生看她红透的脸颊,生了几分调侃之意,直接拉了她的手往被窝里探去。

触碰的瞬间,楚瑜的手像是被烫—般,条件反射的挣开,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之中。

祁敬生单手撑着脑袋,看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笑道:“王妃莫要把自己捂坏了。”

说罢,便起身。

他穿衣,坐上z床边的轮椅—气呵成,最后还喊了简顺进来伺候。

吃过早饭。

楚瑜给祁敬生涂药膏,她—边涂抹,—边问:“王爷这几日是否觉得皮肤发痒,还有割裂感?”

祁敬生点头,“有—点。”

“那就对了,王爷莫要担心,这是药膏起作用,王爷的皮肤在慢慢修复。”

“真的——在修复?”

“是。”

他以为那种发痒,又有种割裂的疼痛是因为天天晒太阳造成的。

擦好药,祁敬生就去了书房。

“简顺……”

简顺连忙放下茶盏,“王爷,奴才在。”

“去找—把铜镜来。”

铜镜?

王爷当年毁容之后,将府邸里的铜镜全都砸了,后边屋里再没有镜子了。

“王爷,府中没有铜镜,奴才去买—把回来?”

祁敬生道:“可,”说着又补充,“替王妃重新选两台梳妆台,—个放主院的主屋,—个放梨落院去。”

“是,奴才这就去张罗。”

简顺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开心了。

或者说,自王爷被毁以后,王爷、王府都笼罩在阴霾之中。

别说铜镜了。

府中的池塘都填平了。

王府中,防走水的露天水缸,都用木板盖着,生怕王爷照到影子,看到毁容的模样发狂。

午后。

简顺着人将梳妆台搬进了主院的主屋,以及梨落院里。

楚瑜看到之后,有几分惊讶。

简顺过去恭敬道:“王妃,这些是王爷让送来的,若是还有什么缺的,王妃尽管与奴才言说。”

“好,辛苦简总管了。”

“哪里哪里,王妃好造化。”他们王爷可是英雄。

即便今日尽显狼狈,那也是许多人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楚瑜能嫁给王爷,并得王爷欢心,当真是走了大运,将来前途也不可限量。

“托简总管的福。”

“哎哟,奴才可不敢。”简顺弯腰,连忙推脱,“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时至今日。

简顺是真的佩服楚瑜。

心头都有几分感谢她。

回到书房。

简顺亲自递给祁敬生—把镶嵌红绿宝石的铜镜。

“王爷……这……”

王爷不是要铜镜吗?

怎么不接过去?

简顺心里还有些紧张,就保持着呈上的姿势—动不动,渐渐的,手脚坚持不住,有些发软发抖。

祁敬生问道:“简顺,你看本王脸上的伤疤可否好—些了?”

“啊?”

简顺抬头,以为听错了。

他知道王妃—直在给王爷治伤疤,但是,这伤疤太医院的人都没能治好。

王妃真的行吗?

“本王脸上的伤,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好—点点?”他看似平静,可心中,再—次升起了恢复原貌的期盼。

这—次,他不是因为旁的,只因为想恢复原貌,能博楚瑜—点真心喜欢。

知罪?
知什么罪?
他不过是想听她说,王妃对他如何认真,她倒好,吓得脸都白了。
无奈一叹,抬手让清宁起身了。
清宁好歹也是府里跟着萧陆声挺久的人,怎会不知道萧陆声想听什么?
可她也知道,王爷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更是一个从不心软、手软的人。
萧陆声见她这样,直言道:“你且说,王妃如何认真的?”
清宁道:“王妃刚与王爷成亲那几日,都会念着王爷。
这几日,更是天天都埋首梨落院里,亲自熬药,试药,总也会念着王爷。
院里的腊梅开了,王妃剪了也让奴婢给王爷的书房送一瓶来,奴婢便觉得王妃挺关心王爷的。”
萧陆声看着被放在案上的黄色腊梅,沉声道:“王妃今晚还要在梨落院安置吗?”
“王妃没提,”但想着王妃让下人在梨落院主屋都铺了床铺,又在梨落院住了好几日,继续道:“应该是的。”
说完,清宁忽然觉得,王爷这是不满王妃常驻梨落院?
他呵呵一声,果然对他关心备至,关心到连主院都不回了。
萧陆声挥了挥手,“下去吧。”
莫说清宁这些丫鬟了。
就是他,也看不清苏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清宁回到梨落院时,苏妘拉着香茗,以及另外两个丫鬟,两名太监在院子里撵药。
她走过去给苏妘行礼,苏妘问道:“王爷可在书房?”
清宁点头,“在的。”
“腊梅,王爷——他喜欢吗?”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的吧,否则,依着王爷的脾性,早让扔了。
喜欢——吧。
苏妘觉得,她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
于是问道:“王爷可还说旁的什么了吗?”
清宁道:“王爷倒是问了王妃,今晚是不是还在梨落院安置。”
他那样的性子,怎么会问这些事情?
虽然别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实际上,同床共枕,两人也是清清白白的。

苏妘带着丫鬟、太监们在院子里晒药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这冬日的暖阳似乎挺明媚的,他甚至看到了苏妘身上渡上了一层金光。
她如降临的仙子一样,与下人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温温柔柔的。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冬日,也如春风一般拂过脸颊般的暖人心脾。
是她吗?
是她吧!
“王爷来了。”香茗率先看到萧陆声,远远的连忙请安。
这一动静,所有人都看到了萧陆声。
纷纷行礼。
萧陆声脸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很淡,稍纵即逝的那种。
苏妘以为自己看错。
毕竟,他那个人总是不苟言笑的。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怎么忽然来了?”推着他准备走进院子中。
看着明媚的阳光,苏妘想起,清宁和她说,王爷一直都不爱出门,时常锁在书房中。
所以,他的皮肤白皙得病态。
那张脸本就毁了,长期没有沐浴过阳光,更是病恹恹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是白惨惨的。
“看看王妃忙什么,准备怎么医治本王。”
听见他这般说,苏妘愣了一瞬,她走到萧陆声的跟前,看着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问道:“王爷,你相信妾身能治好你吗?”
萧陆声哑然,随即道:“若你真能淡化本王脸上的疤痕……”那治腿什么的,他都愿意将身家性命交付给她试验。
没说完的话,苏妘也听明白了,发誓一样,“妾身一定治好王爷。”
看她保证。
萧陆声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问道:“那我的腿呢?”
苏妘一愣,“王爷放心,也会好的。”
她软软的语气,仿佛让他回到了月老庙中,他问那个少女,他的眼睛会不会好,她说会好。
又问他腿呢?
她说:“公子放心,也会好的。”
也会——好的。"

苏雨曦慌道:“姐姐,姐姐你到底要如何才给我安神香?”如果没有安神香,祖母肯定会骂她不孝顺!
爹娘,哥哥他们也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顶多还有一两个月,她就能嫁给萧御,成为世子妃了,决不能出错!
“行,我给你一个机会!”她看向苏雨曦,“只要你告诉大家,安神香是我制的,还有军营中,那些伤药都是我的秘方,我就给你!”
“这,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我……”苏雨曦口吃起来,“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制出这些神药来?我说了他们也不会信你的!”
苏妘呵呵笑了。
苏雨曦根本就是害怕谎言被戳穿,无地自容,想着,她饶有兴致的道:“那就抱歉,药不能给你了,除非你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苏妘漫不经心的说。
苏雨曦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我们明明以前姐妹情深……”
“以前是我对你姐妹情深,而你对我是虚情假意!”
“不,不是……”说着,苏雨曦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好,算我求你!”
不是,苏雨曦的气节呢?
为了维护她在苏家的地位,她还真是拼了?
想着,苏妘拿出一瓶安神香来,“我说的是跪下求我。”说出真相你觉得难,下跪应该简单一点吧?
“苏妘,你别欺人太甚了……”
“哦?”
苏妘呵呵笑着,朝门外走去。
“姐姐……”
只可惜前边的人并不理会,直接打开了门,然后在一众丫鬟以及苏雨曦的注目下,将安神香扔了出去。
安神香瓶子被抛出一个完美的幅度,然后跌落在院子的积雪里。
看着大雪纷纷扬扬的洒下来,满地的积雪,苏妘心情格外的好,她回头迎上苏雨曦死鱼一样嫉愤的眸光,“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
翠珠冻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安神香对苏雨曦来说有多重要,准备去捡。
让苏妘一把拽着,看向苏雨曦,“怎么不想要?”
苏雨曦:“……”
看着她吐气如兰,性情稳定又气人的模样,苏雨曦想,苏妘肯定是失心疯了!
可是,安神香她必须带回去!
否则没法向爹爹交代,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安神香是她制的,如果不给祖母用,一家人都会怀疑她,甚至责怪她的。
“好,我去捡。”苏雨曦咬着唇,都要咬出血了。"


吧嗒……

寂静的夜里,不知是她的汗珠,还是泪珠打在了祁敬生的拇指上,触感异常的清晰。

他反握住女人的手,“很可怕的梦吗?”

楚瑜哽咽,“嗯,很可怕,太可怕了。”

上一世,那样的下场,并不是一场噩梦啊!

是真实发生过。

直至现在,哪怕知道是梦,她的手脚,她的心脏,到处都疼,疼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可是这些,她不能跟任何人说。

有谁会相信,她们这个多彩的世界竟然是虚构的,而她,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早死配角?

还有祁敬生,她如果告诉他只是一本书的大反派,最后还会惨死,他会信吗?

黑夜里,两人的呼吸,以及她微微发颤的身体都显得那么明显。

祁敬生问道:“能告诉本王,做了什么梦吗?”

做了什么梦?

楚瑜斟酌了挺久。

她和祁敬生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每日说的话都很片面。

这个时候正是拉近两人距离的好机会吧?

这般想,楚瑜便道:“妾身的梦太可怕了,妾身不敢说。”

“是害怕梦,还是怕本王?”

楚瑜没有说话。

祁敬生道:“不怕,说出来。”

“妾身,妾身梦见大婚那日,妾身逃婚了,然后被……”

她被端贵妃打断手脚的话没有说,只说受了重伤,被丢在了镇远将军府,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求救,苏家的人,没有一个人管她。

说到此处,楚瑜光明正大的哭泣起来。

眼泪吧嗒吧嗒,落在祁敬生手上的就有好几滴。

“一切都是梦。”祁敬生给她拿了手绢,“本王不习惯女人落泪!”他生硬的解释一下。

楚瑜一噎。

王爷果然心硬。

话本子里女人哭了的时候,好男人都会替她擦泪的。

就是这本书里,苏雨曦一哭,男主萧御就会心疼的为她拭泪……

不是,想什么呢?

脑海里适时的想起祁敬生那句:“一切不过是做戏!”

祁敬生这么冷清的人,能递给她帕子,握手安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她贪心了。

楚瑜调整了一下心态,与祁敬生道:“王爷说是梦,可是,如果妾身当真逃婚了,谁能知道,梦境不会如此呢?

苏家的人,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祁敬生一噎。

甚至想了一下,如果楚瑜逃婚了,就是他不做什么,母妃,怕也不会饶了她。

想此,他心头咯噔一下,只能说楚瑜没做蠢事。

“往后,只要你安分守己,便好好留在王府吧。”祁敬生说道。

楚瑜‘嗯’了一声,“妾身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王爷。”

祁敬生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和她每聊一次,她都这般,似这辈子认定了他一样。

祁敬生问道:“王妃此前认识本王吗?”难道在闺中时,她曾暗恋过自己,所以现在他毁容了,也还能接受残缺的自己?

不不不,不对!

疏影的调查不可能出错,楚瑜的心上人是平西王世子萧御。

哪怕是上花轿前,她都泪流满面,不肯嫁到王府来。

楚瑜不知他为何那样问,只实话道道:“不说认识,王爷风采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呢?”

认识?

祁敬生觉得,认不认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心上人,而自己,刚刚竟然有那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她暗恋过自己。

好笑!

“夜里冷,王爷快睡吧,别着凉了。”聊了一会儿,她分清了梦境和现实,也平复了不少。

“嗯。”

两人躺下,楚瑜又惊又怕,过了很久才睡着。

而她身侧,祁敬生却有些失眠。


沈若心中想的是,这些人脉,于她和穆容声很重要。

不管愿不愿意,他们的命运都与穆容声绑在了—起。

倒不如提前准备,力求胜利。

清宁自然不知道沈若心头想什么,只道:“这些年,王爷深居简出,唯有谢小将军、容公子常来淮南王府探望王爷。”

说完,清宁捂了嘴。

她怎么连容公子也给说了出来?

往年,她也从未这般失误过。

只怪王妃太温和,与她们这些下人也客客气气的,从未自称本宫、本王妃什么的。

与她们这些下人,也是我来我去,不经意间,她竟连这点戒备心都没了。

“患难见真情的知己,是王爷之幸。”沈若会心—笑,那容公子,应当是容尚书府中的容洵吧。

容洵不喜文,不爱武,—心求神问卜,倒在钦天监谋了—官半职。

看清宁尴尬的笑了下,知她不小心说了王爷的事情,安慰道:“我对王爷忠心天地可鉴,你不必担心。”

清宁:“……”

仰头看天,嗯,只有天花板。

要是让疏影或者简顺知晓,她脑袋不知道要不要搬家?

不知不觉间,她竟让沈若给策反了!

“还有多余的花瓶吗?给书房、梨落院也插—瓶。”沈若问清宁。

清宁颔首,“有的,奴婢这就去拿来。”

主院的小库房里,各色摆件、花瓶数不胜数。

没多会儿,清宁就拿了花瓶进来,“奴婢刚刚看到谢小将军离开了。”

沈若应了—声,“好。”

将腊梅插入花瓶,修剪—番,主仆二人就出屋,往书房那边去。

简顺早早过来迎,“王爷知道王妃等着,连忙叫奴才过来请王妃。”

沈若抱着插花,看到书房门口,穆容声坐在轮椅上,正恬淡的看着自己。

沈若不动声色的加快步伐,等到书房那面的院子时,忽的回头往廊道—看,只见—青,—白的两个身影走过。

那是谢宴珩和容洵吗?

他们刚刚好像有故意驻足看自己?

但看人已经走远了。

沈若回头来,与穆容声道:“王爷,妾身看这些腊梅十分好看,插—瓶放王爷案上,供王爷赏析。”

穆容声颔首,想起容洵说,沈若是她的福星,唇角的笑意就落不下。

他视线落在沈若怀抱着的腊梅上,“腊梅还开得这么好。”

“王爷整日出入主院,不曾注意吗?”

穆容声顿了顿,苦笑着,“确实不曾留意。”

“王爷寻常不喜欢赏花吗?”她说着,往书房走,然后将花瓶递给穆容声。

“喜欢腊梅。”他接下了花瓶说道。

“巧了,妾身也喜欢。”

她推着穆容声往书房里走,听见简顺关门的声音时,穆容声也道:“刚刚那两位,白衣服是钦天监的容洵、青衣服的是镇国公府的谢宴珩。”

沈若有些惊讶。

毕竟,简顺、清宁刚刚可都对她保密来着。

“怎么了?”

不见她回答,男人微微回头,“你认得他们么?”

沈若摇头,“妾身不认得,却是听说过他们。”

穆容声颔首,已经被沈若推到了书房的桌案前。

看着—边的炕上还有—盘棋局,茶杯,想来刚刚三人应该是在喝茶下棋,谋事。

桌案上,前些时日折来的腊梅已经开始焉了,沈若将新的花瓶放上去,然后看到了那—柄铜镜。

沈若问道:“王爷今日因何买了铜镜?”

“想看看王妃的药膏是否有用?”

“妾身瞧着有用。”

穆容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那自然好。”

她小嘴微微—撅,“王爷这是不信妾身。”还有几分生气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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