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红途临芙呈临花菡全文
  • 正道红途临芙呈临花菡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猎奇霸王兔
  • 更新:2025-03-16 15:24: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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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猎奇霸王兔”大大的完结小说《正道红途》,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都市小说,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临芙呈临花菡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刚直不阿,但却多谋善断。嫉恶如仇,但谙斗争谋略。李初年是包公式的干部。愈挫愈勇,绝不妥协!他誓要在这条道路上闯出一番天地!...

《正道红途临芙呈临花菡全文》精彩片段


隔行如隔山。

即使临芙呈和纪光廉说这是证据,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临芙呈只好将这里边存在的猫腻给他说了。

纪光廉听后勃然大怒,道:“绝对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你别激动,咱们商量一下对策。”

两人开始研究如何制止他们这种欺上瞒下的行为。

临芙呈道:“不管咱们采取什么措施,必须要得到两个结果,第一,让他们按照标准要求去重建防洪堤坝,这可是丽水村的第一道屏障,来不得半点马虎。第二,让他们将丽水村彻底重建好,绝对不能让他们敷衍了事。”

“初年,你说的对。这件事必须让纪委出面才能达到咱们的目的。但县纪委不行。我通过信访条线,反映到市纪委。”

“那太好了,咱们赶紧行动。”

临芙呈将这些照片发到了纪光廉的手机上。

纪光廉回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联系去了。

临芙呈则坐在电脑前,撰写举报内容。

信访工作与纪委工作紧密相连。

纪光廉干了这么长时间的信访工作,还真和市纪委的几个人比较熟悉。

当临芙呈将举报信写好后,纪光廉已经联系好了市纪委的朋友。

临芙呈将举报信打印出来,随即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为了增强可信度,他决定实名举报。

纪光廉也毫不含糊,他随即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用手机将签好字的举报信拍照连同临芙呈拍的那些照片,都发给了市纪委的朋友。

“光廉,我看咱们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当面向市纪委领导汇报,会更加好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咱们还是等市纪委的朋友回了消息之后再决定去不去。”

临芙呈清楚,虽然他和纪光廉是实名举报,也未必就能让市纪委真的派人来查。

谁知道里边隐藏着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要是一旦触动了对方的切身利益,将会引来对方的疯狂反扑。

临芙呈和纪光廉实名举报,还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回到办公室的临花菡,脑海中不时想起那天他和临芙呈的相遇情景。

尤其是当她想起在暴雨中站在堤坝上的临芙呈,面对滔滔不绝的洪水,竟然吟起滚滚长江东逝水的诗句。她那秀美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柔媚的笑容!

突然之间,她有股难以克制的冲动,伸手将全县干部的花名册拿了起来。

这份全县干部的花名册,是她第一天到任时,县委办给她送过来的。

她从中找到了南荒镇政府的花名册。

花名册上有临芙呈的名字,也有手机号码。

临芙呈和纪光廉坐在办公桌前在焦急地等市纪委朋友的回信。

房间内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手机铃声。

两人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都以为是市纪委的朋友给纪光廉打来了电话。

纪光廉抓起手机,一头雾水,他的手机并没有来电。

原来是临芙呈的手机在响。

临芙呈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而且还是省城的。

自己在省城也没啥熟人啊,这是谁打来的电话?

临芙呈按下了接听键,手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是临芙呈吗?”

“哦,你是谁啊?”

手机中传来女子悦耳的笑声:“你猜不出我是谁吧?”

临芙呈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听声音有些耳熟,但我确实没猜出你是谁。”


蔡远头上的血汩汩直冒,但蔡远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副情景,邱叔华临芙呈刘峰他们再也不能不管了。

要是蔡远被砸死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临芙呈当先走了过去,邱叔华和刘峰紧紧跟上。

临芙呈大声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打起来了?”

邱叔华担心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蔡远,问道:“人不会出事吧?”

赵有财此时也害怕了,双手不由得抖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陶带着两个干警匆匆赶来了。

是谭峰给他打的电话,说赵有财在这里闹事。

刘陶看到这副情景,也不禁吓了一跳。

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赵有财站在那里双手发抖,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蔡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陶走到近前,厉声问赵有财:“蔡主任是你打的?”

赵有财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刘陶一声令下:“把赵有财给我铐起来。”

两个干警上前,一个干警摁住了赵有财,一个干警给他戴上了手铐。

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蔡远闷哼一声,身子动了一动。

看到蔡远有了动静,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打不死那就一切好说。要是蔡远真的被打死了,那还彻底麻烦了。

临芙呈冲躲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道:“你们几个过来,把蔡主任扶起来。”

这几个人过来将蔡远扶了起来,蔡远的意识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刚才他是被赵有财一茶壶给砸昏了过去。

蔡远坐在地上,对赵有财破口大骂。

蔡远边骂边爬起来,他摇晃着返回办公室。

瞬间,蔡远拎着一个烧水壶冲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明白,蔡远拎着烧水壶是要砸赵有财。

果然,蔡远抡起烧水壶对着赵有财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刘陶和两个民警竟然都没有阻拦。

直到此时,赵有财还没缓过神来,他还在为刚才差点砸死蔡远而担心害怕呢。

赵有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知道躲闪和阻挡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临芙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劈手就将蔡远高高抡起的烧水壶夺了过来。

烧水壶是贴着赵有财的头皮被临芙呈一把给夺了过去。

“临芙呈,你要干啥?”蔡远瞪眼冲临芙呈怒喝。

“蔡远,难道你想砸死他吗?你要真砸死他了,你得偿命。我这是在帮你,别不知好歹。”

临芙呈趁机教训了蔡远一顿。

这个时候,谭峰王灿王军葛茂等人也都出来了,纷纷拉着大呼小叫的蔡远返回了办公室。

临芙呈心中清楚,当务之急是要让刘陶不能难为赵有财。

临芙呈对刘陶道:“刘所长,蔡主任和赵老板打架是因为餐费拖欠的事,况且他们两个是在这里打起来的,就让我们镇政府来处理吧,你把赵老板放开。”

刘陶道:“赵有财将蔡主任打成了这样,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我要带他回去。”

临芙呈顿时就火了,道:“刘所长,请你看清楚,赵老板的脑袋也被打破了,他和蔡主任两个人都受伤了。”

刘陶冷哼一声,他虽然比较忌惮临芙呈,但却对临芙呈意见很大。就是因为临芙呈,他弟弟刘勇才被刑事拘留了。

“李副镇长,怎么办案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吗?”

刘陶开始和临芙呈针锋相对。

邱叔华走了过来,道:“刘所长,蔡主任和赵老板是怎么打起来的,又是如何打的,我们都看的非常清楚。根本就不存在故意伤害这一说。”


童肖媛道:“县委决定由邱叔华同志代理镇党委书记职务,这是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最合理的安排。其他镇党委成员要全力配合邱叔华同志的工作。谁和邱叔华同志过不去,那就是和县委过不去。”

谭峰等人内心虽然很是抵触,但也不得不一一表态坚决拥护县委的决定。

邱叔华一直被打压排挤,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谭峰最为难过,他本来是有机会升任镇党委书记的。

但现在来看,他这个镇长职务也难保了。

其他人心里虽然很是不服,但也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会后,刘陶瞅准机会向孔敏千恩万谢!

虽然他的镇党委委员职务被撤销了,但总算是保住了派出所长的职务。

李初年受伤的事,终于被钱丽秀得知了。

她立即心急火燎地赶往县医院去看望李初年。

“初年,那些蒙面歹徒为何要袭击你和纪光廉?”

“可能是我和光廉向市纪委实名举报的原因。”

“你们实名举报了什么?”

“丽水村和防洪堤坝弄虚作假的问题。”

“李初年啊,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工程弄虚作假,关你啥事?你操这个闲心干啥?”

李初年对她的这番说辞很是不满,但他也懒得和她争辩。

两人谈了这几年的恋爱,他对她太了解了。

“那么多的镇领导都不管,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水利员,无职无权,用得着你来管这闲事吗?你逞什么能呢?”

看她老是喋喋不休地埋怨责怪自己,没有一丁点儿的体谅和理解,李初年有些来气了。

“这怎么能是管闲事呢?我也没逞能。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水利员,但我也要管。不然,倒霉的是老百姓。”

“李初年,你到现在也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总是将老百姓挂在嘴上,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说这话。”

“我怎么没这资格说这话了?别说我在政府机关工作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我也有资格说这话。”

“你不可理喻,你有本事别遭人报复啊?现在你受伤了,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愿意倒霉,用不着你来管。”

“哼,你以为我还愿意管你呢?”

钱丽秀怒气冲冲地抓起背包走了。

她这是来看望自己还是来气自己的?

李初年看着钱丽秀离去的背影,心中既难过又悲凉。

自己和她能一直走下去吗?李初年心中不禁又动摇了。

钱丽秀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去了县财政局找他爸爸。

“爸爸,你到底啥时候才能把李初年调过来?他这次被人给砍伤了,我真不敢想象他今后还会遭遇什么不测。”

钱丽秀是真的爱李初年,对他也是牵肠挂肚。

“宝贝女儿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谈这个问题了?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全县干部暂时冻结了,要过一段时间。”

“又是过一段时间?到底还要过多久?”

“我工作很忙,回家后再谈好不好?”

“李初年的事,你现在办不了。我想去招生办的事,你总能办了吧?”

钱丽秀一直想去招生办担任职务,那可是个肥差。

钱坤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太了解了,今天自己如果不答应,她会一直闹腾下去。

“好,你这个事我尽快想办法办。今晚我就约你们局长吃饭,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要一个星期内就去招生办。”

“那天山洪爆发,在堤坝上。”

“啊?原来是你啊!”

李初年很是震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打来电话。

“是啊,你感到吃惊吧?”

“是很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知道了你的名字,就能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李初年诚恳地道:“不好意思,那天情况紧急,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叫啥,还有你的外套------”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小猫咪吧。”

“啊?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觉得这样更亲切吗?”

“呵呵,你说的也是。”

“那个防洪堤坝都冲毁了,现在是不是又重修了?还有丽水村被冲塌的那些房屋,是怎么解决的?”

“堤坝是重修了,但------。丽水村也在重建,但------。”

李初年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怎么支支吾吾的?难道不方便说嘛?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可是敢说敢干的。”

李初年本不想对她说,毕竟他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况且,他也不知道她是干啥的。

就在李初年犹豫的时候,她道:“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我没把你当外人。你不想说,那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她这么一说,李初年有些招架不住了,忙道:“不是,你别误会。”

她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

李初年索性不再犹豫了,就把实际情况对她说了。

不知为何,李初年知道是她后,心中极其激荡,把她当成了最贴心的女性知音!

当李初年将实际情况说完,她道:“等会我加你的微信,你把那些照片发给我,我看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嗯,好。”

扣断电话后,不一会儿,她就加了他微信。

她微信上的名字竟然也是小猫咪。

李初年将那些照片发给了她,她回了一个笑脸。

直到此时,李初年还不知道她就是当今的县委书记。

她现在不和李初年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也是不想让李初年有心理负担。

但她看到这些照片后,忧心如焚。

南荒镇的这帮子人太胆大妄为了。

但她如果现在就动用手中的权力,责令成立调查组去彻查,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斗争要讲究策略,不能莽干。

她拿起办公电话,将成国栋叫了过来。

“成部长,我得到一个信息,南荒镇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重建,存在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问题。你看该如何处理?”

“他们也太大胆了吧,灾情刚过,他们就敢欺上瞒下弄虚作假?”

老成持重的成国栋也火了。

“成部长,你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去处理这件事能行吗?”

成国栋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成国栋缓缓地摇了摇头后,道:“童书记,我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是说王佳军?”

成国栋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童肖媛也清楚,县纪委书记王佳军和丁永胜走的很近。

这几年,县纪委几乎没查过什么像样的贪腐案子。

童肖媛也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对策。

成国栋道:“童书记,如果能让市纪委出面是最好不过了。但中间隔着县纪委,程序上有些不太合适。”

童肖媛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丁永胜从会议室返回到办公室,立即关紧房门,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杨立铎的电话。

将邱叔华调整没有被通过的事说了说,杨立铎也很是懊恼。

而管下发文件的就是蔡远。看来蔡远这是故意为之。


李初年骑上摩托来到了村西头。

董彪开办的水泥厂,距离村子也就不到一百米,就在土岭山脚下。

土岭山不大,但矿石却极其丰富。

李初年骑车进了厂门,厂子里还有不少忙碌的工人。

这些工人,大多数都是本村的人。

突然之间,李初年看到停在院子里的一辆面包车。

顿时感觉这辆面包车有些熟悉。

他停下摩托车,走到面包车跟前仔细观察了起来。

这一观察,李初年顿时想起了他和纪光廉遇袭的情景。

当时,那伙蒙面歹徒乘坐的就是这样的一辆面包车。

但当时那辆面包车是没有牌照的。

而这辆面包车则是有牌照的,而且就是本市牌照。

就在这时,过来了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问李初年:“你是干啥的?”

“我是来洽谈业务的,你们老板在不?”

“老板不在,你在这里老打量这辆车干啥?”

“随便看看。”

“看啥看? 有什么好看的?”

李初年笑了笑,道:“你们老板不在,我改天再来吧。”

这个彪形大汉瞪着一双三角眼紧盯着李初年上下打量。

李初年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李初年立马骑上摩托走人。

刚从厂门口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钱丽秀打过来的。

李初年已经打定主意,今晚不去她家了。

按下了接听键,李初年道:“丽秀,我今天真的没空,改天吧,好吗?”

“呵呵,初年,你现在被提拔了,果然是很忙啊。但再忙也不能不吃饭啊。”

晕,手机中传来的不是钱丽秀的声音,而是她老爸钱坤的声音。

李初年忙不好意思地道:“钱叔,你好!我没想到是您!”

“初年啊,你王婶已经在厨房忙活大半天了,整了一桌子好菜。你还是过来吧,咱们好好喝几杯。”

李初年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忙道:“钱叔,我现在就往那赶。”

“嗯,好,我等着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钱叔。”

钱坤可是财政局长,曾经帮过李初年大忙。怎么着,李初年也不能驳他这个面子。

李初年匆匆回家和爸妈打了个招呼,骑车朝县城赶去。

钱丽秀的家就在县财政局家属院,这里算是全县最好的住宅了。

一路狂奔,李初年来到了县财政局家属院附近。

他走进一家超市,买了一提高档酒,又买了一篮水果,还有两盒礼品。

李初年提着四盒礼物,风尘仆仆地敲开了钱丽秀的家门。

打开房门的正是钱丽秀。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钱坤,随即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李初年坐下。

但就在这时,钱丽秀惊讶地道:“哎呀,你浑身上下怎么这么脏?灰头土脸的,怎么弄的?”

李初年心中暗叫糟糕,光顾着往这赶了。临进门时,忘了拍打全身的灰尘了。

自己的这身灰尘,就是水泥厂的石灰沫子。

李初年只好解释道:“我骑车来的,路上有些脏。”

钱坤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李初年头上身上都蒙了一层灰,不禁有些吃惊,道:“初年,你现在是镇领导了,我听说你们南荒镇的每个镇领导,都有自己的专车啊。现在没有给你配专车吗?”

“钱叔,给我配专车了。但我来这里是私事,就没麻烦人家司机。我就骑摩托过来了。”

说完,李初年主动退到门外,将全身拍打了一遍,这才又进了屋。


“行,我尽力办。”

钱丽秀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走了,钱坤这才舒了一口长气。

随即抓起电话给县教育局的局长赵国庆打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赵国庆这个县教育局长也得巴结讨好钱坤这个县财政局长,不然,财政拨款的事就难办了。

县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进驻南荒镇,对李初年和纪光廉遇袭案件展开了调查。

刘陶对此事一直不上心,但现在他也不敢马虎大意了。组织派出所的精干力量,全力配合专案组展开侦查。

与此同时,市纪委专案组对赵晋加大审讯力度,以期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寻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邱叔华虽然暂时代理镇党委书记职权,主持镇政府日常工作,但却有点孤掌难鸣。

谭峰等人对他则是阳奉阴违,表面服从,背地里下绊子使坏。

对这样的局面,邱叔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一旦付诸于实施,就变得举步维艰。

这天一早,成国栋带着县委组织部的考察组来到了南荒镇。

这又让谭峰等人忐忑不安,他们担心自己的职务不保。

成国栋先找邱叔华谈话。

两人在小会议室里落座。

成部长问道:“叔华同志,感觉怎样?”

“成部长,实事求是地讲,我感觉很难。谭峰他们几个表面上是在配合我的工作,但暗地里尽使反劲。”

成国栋对此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淡淡地笑了笑。

“童书记和我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我这次带考察组来,就是给你选一个很好的帮手。”

邱叔华闻听大喜,忙道:“多谢童书记和成部长的关心!”

成部长问道:“你认为谁比较合适?”

邱叔华连考虑也没考虑,直接就道:“李初年。”

听到了李初年这个名字,成部长欣慰地笑了起来。

“通知镇党委成员,到会议室开会。”

很快,镇党委成员都到齐了。曾经的镇党委成员刘陶已经没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了。

会议由邱叔华主持,他道:“现在请成部长讲话。”

成国栋道:“受县委委托,我此次是带着考察组来的,对全镇的干部进行全面考察。从中选出优秀的人才,充实到镇党委领导班子。为了公平起见,先有镇党委成员进行推荐,每个成员可以推荐一个人选。现在开始吧,谭峰同志,你先来。”

听到成部长让自己先来推荐,谭峰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成部长要先让主持工作的邱叔华进行推荐呢。

谭峰瞬间又找到了镇长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

“我推荐的人选是镇党委办公室主任蔡远同志。蔡远同志担任镇党委办公室主任多年,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让他充实到镇党委领导班子里来,再合适不过。”

负责会议记录的蔡远,此时已经激动的双手发颤。要不是努力忍着,他该兴奋的吟出声来了。

接下来分别是镇党委副书记王灿、副镇长王军、宣传委员葛茂等人,都是推荐了蔡远。

组织委员刘峰则是毫不犹豫地推荐了李初年。

刘峰在上次举手表决时选择弃权,童书记说他勉强及格,这实际上就是对他的一种批评。

况且成部长那次找他秘密谈话的目的也是为了就地提拔李初年。

现在到了他该表现的时候了,立场要坚定,行动要果断,绝对不能再明哲保身了。

“邱镇长,我和光廉走出宿舍没多久,就遭到了一伙蒙面歹徒的袭击。”

邱镇长大吃一惊:“蒙面歹徒?”

“是的。”

这个时候,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过来,让李初年也去查验身上的伤势。

李初年头上虽然没有流血,但他身上却也挨了几棍,被砍了几刀。

他上衣被砍开了几道口子,被砍破的衣服口子上也有血迹。

医护人员给他验伤之后,发现他的后背上挨了一刀,左肩膀挨了一刀,右臂挨了一刀,但刀口都不深,没有伤及要害。

医护人员给他缝合之后,又给他缠上了绷带。

李初年的左小臂也肿了,拍片之后骨头没事。

他这是抬起左臂阻挡对方的棍击时,将左臂给砸伤了。

医护人员将他的左臂给绑了上一块石膏,以防万一。

邱叔华真火了,光天化日之下,这伙歹徒也太无法无天了。

他立即给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陶打电话,让他立即立案侦查。

就在这时,李初年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李初年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疼,也就没有接这个电话。

但对方却接连给他打了几次。

无奈之下,李初年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中传来一个陌生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李初年吗?”

“对,你谁?”

对方不由一愣,心中暗道:李初年的话音怎么这么冷漠生硬呢?似乎还透着一股怒气。

李初年的话音的确很冷漠生硬,心中也很恼火。

在这种时候,突然接到陌生人的电话,他还以为是蒙面歹徒那伙人呢。

“李初年同志,你好!我是市纪委的,我姓田。”

闻听此言,李初年顿时吃了一惊,原来是市纪委的。

吃惊的同时,李初年心中又泛起一阵惊喜,看来自己和光廉的举报起了效果。

李初年忙道:“你好,田书记!”

田启兵忙道:“你别叫我田书记,叫我田主任吧。”

在体制内,称呼就是等级,这可不是随便叫的。

李初年赶忙回道:“好的,田主任。”

“初念同志,我现在正赶往南荒稹,你就在镇上吗?”

“没有,我在县城。”

“我要和你当面对接一下情况,你现在能赶往丽水村和堤坝现场吗?”

李初年虽然受了伤,但他仍是义无反顾地道:“能,我现在马上就往那赶,”

“好,咱们见面再谈。”

“好,田主任。”

挂断电话后,李初年立即将这一情况向邱叔华作了汇报。

邱叔华道:“这个事太重要了,咱们一起过去,”

两人刚上了车,邱叔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南荒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陶打过来的。

刘陶一听是李初年和纪光廉遭到了袭击,他本不想管。

但毕竟是邱叔华给他打的电话,他再不想管,多少也得给邱叔华点面子。

但他在给邱叔华回电之前,先请示了一下杨立铎书记。

杨立铎不疼不痒地道:“这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你看着办吧。不过,对邱叔华这个人,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刘陶得到了杨书记的指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才给邱叔华回了这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刘陶开口,邱叔华就问道:“刘所长,你到了吗?”

“我到了吗?我到哪啊?”

“县医院啊,纪光廉还在抢救呢。”

刘陶心中暗骂了一句,道:“那我带人过去。”

说完,刘陶就挂断了电话。

刘陶是邱叔华联系的,刘陶现在要带人过来,邱叔华也就没法离开了,最起码他要等刘陶来了之后,才能离开。

苍云县。

南荒镇。

李初年坐在水利站办公室里看近期全县的水利情况通报。

水利站就在镇政府一楼。

整个水利站就李处年一个人,没有领导,只有他一个水利员。

不到下午三点,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现在正是夏天雨季时节,看样子暴雨就要来临了。

南荒镇四面环山,交通不便,是苍云县最落后的乡镇,没有之一。

只要下暴雨,就很有可能爆发山洪。

李初年不敢怠慢,匆忙走出了办公室。

跨上摩托车,朝丽水村奔去。

丽水村位于山脚下,村子旁边就是一条山涧。

这条山涧也是整个南荒镇最大的泄洪口。

春末夏初,镇上用扶贫款在山涧边上修筑起了堤坝。

但上一次下雨的时候,李初年发现这才修筑好的堤坝竟然被山洪冲开了一道口子。

好在那次的山洪不大,冲开的口子只是淹了一片稻田,并没有对百姓造成什么伤害。

整个堤坝都是镇建筑公司修筑的,堤坝出了问题也只能找镇上的建筑公司。

李初年当时就给镇建筑公司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让其尽快派人将冲开的口子修缮好。

李初年急速驾驶摩托车来到了堤坝,找到了上次被山洪冲开口子的地方。

一看之下,李初年顿时火冒三丈。

镇建筑公司并没有按照标准进行修复,只是在冲开的口子上堆积了几块石头。

这样怎么能挡得住山洪?

李初年立即掏出手机给建筑公司的经理打电话。

但建筑公司的经理一听是李初年,很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李初年再打,对方竟然直接屏蔽了他的号码。

李初年气的咬牙切齿,黝黑的脸颊上青筋暴起。但这时的天更加暗了,也刮起了风。

必须尽快将这口子给堵住,不然就会出大事。

李初年匆忙朝村子里跑去。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几乎备有防洪的编织袋。

李初年本想找些村民来帮忙,但村子里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待在家里的都是老弱病残。

李初年接连跑了几户人家,帮忙的村民没有找到,只好找了些编织袋和一把铁锨,匆忙又返了回来。

堤坝旁就有备用的防洪沙土,李初年一个人甩开膀子干了起来。

每当装好一编织袋沙土,李初年就急忙扛着堆在那个口子上。

李初年现在是和时间赛跑,他必须要赶在山洪爆发前将这个口子彻底堵住。

不一会儿,李初年就大汗淋漓。

正当李初年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在干嘛?”

李初年扭头一看,发现一个俏丽女子快步朝他走来。

“我在装沙防洪。”

李初年边说边干,他一刻也不敢停顿。

“怎么就你一个人?”

李初年没有再回答,因为他顾不上说话了。

“我来帮你。”

一双葱白柔滑的手撑住了编织袋口。

李初年不禁一愣,忙道:“你一个女孩子来这干啥?快点躲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我给你撑着袋口,你装沙也方便,快点。”

一个人往这编织袋里装沙,的确有些费事,要时不时抬手撑一下袋口,她帮忙撑着,这就能加快速度。

“谢了!”李初年快速往袋子里装沙。

当李初年将装满沙土的编织袋堆放好返回来时,却发现她正在吃力地用铁锨铲着沙土往袋子里装。

李初年忙道:“你不用动手铲,只管撑着袋口就行。”

她冲他笑了笑,将手中的铁锨递给他。

李初年心中一怔,她笑起来真好看!

就在这时,又跑过来一男一女。

“童处------”

后边的长没有说出来,就被她的眼色给制止住了。

在这种时候,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这一男一女的打扮很是考究,不像是本地的。

李初年问道:“你们是哪儿的?”

不等那一男一女回答,她却先道:“我们是一块的。”

四个人一鼓作气,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内,将那个口子给堵住了。

浑身湿透了的李初年擦了一把汗,道:“谢谢你们的帮忙!这里危险,你们快离开吧。”

话音未落,一声响雷炸裂天空,雨下起来了。

连半分钟也不到,雨势突然骤急。

顷刻之间,瓢泼大雨来了。

那一男一女急忙拿出了伞,递给了她一把。

她急忙问道:“还有伞吗?”

那个男的忙道:“我们就带了三把伞。”

李初年大声喊道:“你们快离开这里。”

说着,他快步爬上了堤坝。

她吩咐那一男一女道:“你们快到车上去,将车开到安全的地方。”

“你呢?”

“不要管我,快去。”

那一男一女急忙转身朝车上跑去。

李初年站在堤坝上,心中祷告:但愿不要发生山洪。

雨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越下越急,简直就是从天空中往下倾倒。

突然之间,一把伞撑了过来。

李初年扭头一看,发现是她。

李初年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她双手打着伞,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李初年急忙伸手接过雨伞,稳稳撑住。

她紧贴在他身边,两人共用一把伞。

李初年道:“不是让你离开这里嘛,你怎么又过来了?”

她则是反问道:“你怎么不走?”

“我是镇上的水利员,我不能离开这里。”

她不禁一愣,问道:“难道你们镇上就你一个水利员?”

“没错,就我一个水利员。”

山涧中突然传来轰鸣声,由远及近。

李初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忙道:“山洪来了,你快离开这里。”

可她却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不是本地人,别冒这个险。”

“既然这样,咱们就一块走吧?”

“我担心这堤坝会被冲开。”

“正因为这堤坝会被冲开,你才要赶紧离开。”

“我不能走,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李初年边说边将雨伞递给她,还推了她一把,意思是让她赶紧走。

她不但不接雨伞,还伸手揽住了他的胳膊,嘴巴一翘,和李初年耗上了。

山洪越来越急,轰鸣之声越来越大。

她揽住李初年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

她想劝他赶紧离开这里。

但李初年就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不动,眼睛紧紧盯着山洪。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她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这在危急时刻,他竟然还浪漫地吟起了这首著名的临江仙。

谭峰更加嘲讽地道:“可你的分工也得让我们认可才行。我们不认可,你说的就是废话。县委让你主持工作,难道你就要搞一言堂吗?”


说完,谭峰竟然气焰嚣张地抬手拍了一下桌子。

“干啥呢?拍啥桌子?”李初年终于发话了。

众人都朝李初年看来,邱叔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初年道:“我认为邱书记说的没错。”

谭峰当即反驳道:“李初年,你用词要准确。邱叔华的职务是副镇长。县委并没有下达正式文件任命他为镇党委书记。”

李初年当即针锋相对:“我用词极为准确,邱叔华同志现在是代理镇党委书记职权。虽然是暂时的,但他实际上就是镇党委书记。我称呼他邱书记没错。如果你们认为我说的有错,那咱们现在就可以到县委去评评理。谭峰,你敢不敢去?”

砰,李初年说完,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旁边王军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李初年对谭峰直呼其名,不但没有称呼职务,后边连同志也没带,就是要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谭峰恼怒凶狠地看着李初年,但他却没有说话。

是李初年说要去县委评评理这句话把他给震住了。

李初年道:“邱书记将分工方案说的非常清楚。他主持全面工作,让你谭峰镇长和王灿副书记协助他,这有错吗?镇长和镇党委副书记本来就是要协助书记工作的。”

谭峰和王灿都气鼓鼓的,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李初年扭头看着王军,道:“王副镇长,书记让你分管安监水利,这有错吗?”

王军把眼一瞪,怒道:“当然有错了。”

“错在哪里?”

王军被问的卡了壳,支吾了好几声,这才道:“我是分管工业经济的,为何让我分管安监水利?”

“谁规定的分工就是一成不变的?你以前分管工业经济,现在让你分管安监水利,这有错吗?”

王军理慨词穷,怒道:“甭管有错没错,反正我不接受这样的分工。”

李初年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道:“耍无赖是吧?”

“我就耍无赖了,咋地?”

李初年对邱叔华道:“邱书记,王军不接受分工调整,还耍无赖。我提议停他的职,并立即上报县委,等候县委对他的处理。”

邱叔华当即就道:“我赞成,就这么办。”

王军顿时恼羞成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李初年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初年端坐不动,但却闪电般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嘎巴一声。

王军当即惨叫一声,疼的立即弯下身子,嘴里吼道:“李初年,你给我放手。”

李初年不但没放手,反而用力朝下一掰,王军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为了减少疼痛,王军只能朝下蹲,最后几乎是跪在了地上。

李初年不紧不慢地道:“王军同志,现在召开的是镇党委会议,你竟然伸手指着我破口大骂,成何体统?有不同意见很正常,大家辩论就是了。你动粗骂人,是不是该受到惩罚?”

王军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忙不迭地道:“对,你说的对,快放手。”

谭峰王灿葛茂都冲了过来,大声喝斥让李初年快点放手。

李初年端坐不动,冷声地道:“你们都乖乖回去坐好,不然,我就将他的手指掰断。”

谭峰等人不敢怠慢,立即乖乖坐回了原位。

十指连心,此时的王军已经疼的面部都扭曲了。


邱叔华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我接你去上任肯定不行,县委组织部得派人送你去上任,这是组织程序。走,我把你送过去。”


邱叔华将李初年送到了县委大院,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车上等李初年。

李初年快步来到了县委组织部,敲开了成部长的办公室。

成部长看到李初年,很是热情地招呼李初年坐下。

“初年,今天叫你过来,是要和你任前谈话。前期的投票选举和你的任职情况,你都听说了吧?”

李初年忙点了点头,道:“是的,邱镇长已经都和我说了。”

“今天由童书记亲自找你任前谈话。”

李初年顿时很是吃惊,忙问:“是新来的童书记吗?”

“是啊,当然是新来的童书记了。”

李初年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任前谈话的竟然是新来的县委书记,不免有些紧张。

成部长道:“童书记和你谈话结束后,由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兼人社局局长吕聪同志送你去上任。”

既紧张又发懵的李初年忙点了点头。

成部长拿起电话叫过来一个县委组织部的干部,让他领李初年去找童书记。

李初年毕竟在县委办工作过一段时间,对组织流程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自己这次被任命为镇党委委员兼任副镇长,充其量就是个副科级干部。

即使是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和他任前谈话,也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可没想到,和自己任前谈话的竟然是堂堂的县委书记。

距离县委书记办公室越近,李初年愈发紧张。不知不觉,手心都冒汗了。

来到门前,那个干部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一声请进,这个干部将门推开,走了进去,恭敬地道:“童书记,李初年同志来了!”

“请他进来。”

这个干部返身出来,让李初年进去。

李初年一进去,这个干部就从外边把房门带上了。

李初年进门就恭敬地道:“童书记,您好!”

对面没有回音,李初年有些纳闷。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靓丽的貌美女子正冲他笑着从办公桌后边走了出来。

当李初年看清她的面容后,不由得大吃一惊,瞬间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怎么是她?

这到底是不是县委书记的办公室?

清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她走到他面前,笑道:“李初年,我们又见面了!”

她没有在他的名字后边加上同志二字,这让李初年倍感亲切,仿佛瞬间又回到了那次大雨滂沱他和她在伞下的情景。

看着她那迷人的笑容,李初年也忘记了这是在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

他情不自禁地道:“你不是小猫咪吗?”

她一愣,但随即粲然一笑,道:“是啊,我就是小猫咪。”

李初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道:“你别站着说话啊,请坐!”

直到此时,李初年也没有将她和县委书记等同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小猫咪就是个温柔贤淑心底善良的漂亮女子。

如此年轻的她,怎么能是县委书记呢?

一直在发懵的李初年坐在了沙发上,她亲自动手给他沏了杯茶。

她没有坐在他的对面,而是和他并排坐在了一起。

李初年顿时闻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沁人心脾的芳香。

她声音温柔,很是关心地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好多了,你咋知道我受伤了?”

她抿唇笑了起来,道:“我虽然没有在你身边,但你的情况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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