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乔红波周锦瑜,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凉州七里1”,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周一早上,我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被双规了!完犊子!我就是那个书记的秘书,他下台了,那我岂不是也饭碗不保。果然,刚刚来上班就通知我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切,我以为是谁上台了,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走后台的。当秘书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子花花肠子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一口气都举报了!...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乔红波周锦瑜全文》精彩片段
汽车一路飞驰,乔红波偷眼观瞧,气得胸脯欺负不断的她,心中暗想,估计你也不会真的报警的。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承认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说不准,会因祸得福呢。
眼看马上就要到单位了,而周锦瑜依旧一句话都没说,乔红波来了个以退为进,他言辞铿锵地说道,“周书记,我已经想好了。”
“我打算辞职,从今以后,咱们两个再也不要见面了。”
“您放心,昨晚上的事情,我乔红波如果对第二个人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这话的时候,汽车已经开进了县委大院。
周锦瑜抱着肩膀,冷冷地问道,“说完了?”
“嗯。”乔红波点了点头。
“你结婚了?”周锦瑜问道。
“离了。”乔红波说道。
“为什么离婚?”周锦瑜问道。
“她出轨了。”乔红波说这话的时候,把头垂了下去。
“你想娶我吗?”周锦瑜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娶她?
乔红波顿时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心中暗想,她又搞什么鬼呀?
这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怔怔地看着周锦瑜,乔红波讷讷地说道,“您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怂货!”周锦瑜骂了一句,推开车门,径直向办公大楼走去。
看着她风摆荷叶一般的走路步态,乔红波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次机会。
虽然他搞不明白,周锦瑜刚刚说的话,究竟什么目的,但是如果自己刚刚表示一下,乐意娶她的意愿,那自己岂不是草鸡变凤凰了?
随后,他推开车门,风一般地追了上去,“周书记,我想明白了,只要您乐意,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儿!”
“哼!”周锦瑜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想得美,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实话说,她为刚刚冒出的那句话,而感到羞愧!
这个王八蛋,除了体能特别棒,看不到任何的优点。
自己怎么能仅仅因为,那点破事儿,就想跟他结为连理?
他配吗?
不仅不配,相反,自己应该感到耻辱才对!
混蛋,你给老娘等着吧,看我不把你折腾死!
乔红波停住脚步,挠着自己的头皮,满脸的蒙圈,这娘们究竟啥套路呀。
怎么说话,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呢。
秘书办公室,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乔红波来到大办公室,此时的房间里,其他同事都在呢。
以往的时候,他们看到乔红波,无论年纪大小,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句,乔哥。
然而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九点四十五分,乔红波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辞职的时候,忽然程方宇推开了房门,“书记办公室的家具到了,你们几个来一下。”
乔红波无奈,只能跟着其他几个同事,去了周锦瑜的办公室。
“周书记,新家具到了,帮您换一下。”程方宇毕恭毕敬地说道。
周锦瑜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身上,“大家工作挺忙的,犯不上所有人都来搬家具。”
“就让乔红波来搬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乔红波。
“周书记,我自己哪里搬得动啊。”乔红波皱着眉头说道。
老子可以辞职,现在就能拍屁股走人,可是,你侮辱我干啥?
“让你搬你就搬!”程方宇面色一沉,“大家都忙呢,就你一个人没有具体工作,怎么,为周书记服务,你有意见?”
乔红波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周锦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搬!”
谁让自己,昨晚上把她给搞了呢!
不就是想拿我出气嘛,满足你的愿望就是了。
其他人都走了,乔红波将宽大的办公桌拆开,吃力地搬到了门外。
程方宇笑眯眯地说道,“新家具在楼下呢,你搬上来吧。”
他虽然不知道,周锦瑜为什么要针对乔红波,但是他明白,只要自己折腾的乔红波越狠,就越能赢得周锦瑜的欢心。”
“程主任,旧家具我搬,这个合情合理,但是新家具,不是应该让送家具的工人搬吗?”乔红波问道。
“送家具的工人都走了。”程方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啊,就能者多劳吧。”
说完,他扭头走了。
我尼玛!
乔红波此刻,真的很想骂娘!
昨晚上喝了一肚子酒,今儿早上,自己一口饭没吃,现在竟然让自己干这么重的活儿。
这群王八蛋,究竟还是不是个人啊!
无奈,他饿着肚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将新家具一点点地拖了上来。
惹得那些干部们,全都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部件,全都搬到了周锦瑜的办公室,乔红波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汗水。
“赶紧组装起来。”周锦瑜背对着乔红波,望着窗外的风景,冷冷地说道,“我要开始办公了。”
“你杀了我算了!”乔红波没好气地骂道。
周锦瑜冷哼一声,“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她转过身,双目中露出凶狠之色,“我会慢慢地搞死你!”
“你他妈这叫恩将仇报!”乔红波眼睛一瞪,随后把上衣脱了下来,肩膀上那醒目的牙齿痕迹,十分显眼。
“你要干嘛?”周锦瑜不由得后退半步。
“老子热了,光膀子干活不行?”乔红波回怼了一句,然后开始组装办公桌。
那宽大的办公桌,通常都是三个人才能装起来的,乔红波咬着牙,愣是一个人,把桌子装好。
然后,又一屁股坐下,组装老板椅。
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周锦瑜,乔红波越想越气,他冷不丁地问道,“周书记,你这么折腾我, 不怕我把昨晚上,咱俩恩恩爱爱,鱼水之欢的事儿,宣扬出去吗?”
“你敢吗?”周锦瑜瞳孔一缩,面露凶狠之色,“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后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此言一出,乔红波顿时像瘪了气的皮球,不再说话。
周锦瑜是省里下来的干部,究竟有什么背景,没有人知道。
如果她真有通天的背景,自己惹她,那不是找死吗?
组装完了老板椅,乔红波抽了抽鼻子,苦着脸问道,“周书记,能让我辞职吗?”
“辞职?”周锦瑜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不能!”
“给你两条路,要么进监狱,要么忍受我的折磨!”
听了这话,乔红波终于炸了!
他瞪着眼睛质问道,“凭什么!”
“明明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周锦瑜眉毛一挑,“你跟给我下套的人,有什么区别?”
“周姐,你先走!”乔红波大声说道。
已经吓傻的周锦瑜,闻听此言,立刻向餐馆外走去,与此同时,光头的同伙,立刻扑向了乔红波。
乔红波反手抓起椅子,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砸了过去,随后又抓起桌子上的菜盘子,砸向了其他人。
挨了打的光头,抡起—把椅子,砸在乔红波的后背上,乔红波向前踉跄几步,随后,光头又将手里的椅子,抛砸向了乔红波的后背。
剧烈的疼痛,让乔红波的胳膊—时间酸麻无力,而此时,又看到其他人已经扑了上来,乔红波不敢怠慢,拔腿就跑。
跑出门去之后,看到周锦瑜正站在门口打电话呢,乔红波冲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就跑。
后面的那几个家伙,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哪里能追得上?
追了三五百米,也便放弃了。
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锦瑜忽然厉声问道,“刚刚我被揩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制止那个混蛋?”
其实当时的乔红波,—直在内心中推演,—旦打起来,如何保证自己不吃亏,周锦瑜如何不受伤的。
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
当真正出手的时候,绝对是霹雳手段了。
不过,周锦瑜如此问,乔红波却不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嘿嘿—笑,“你又没让我保护你,我以为,你想来—个意外的邂逅呢。”
“但是,他打你,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乔红波恬不知耻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周锦瑜咬着牙齿,目露凶光地说道,“你很欠揍!”
说完,她转身边走。
乔红波笑眯眯地跟上,周锦瑜给宋雅杰打电话,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当时她走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傍晚就回来。
从江北市开车,到江淮省的省城,不过—个半小时的车程。
来回也不过三个小时而已,而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六个多小时,这小妮子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
“姐,我爸骗我!”宋雅杰压低声音说道,“她让我回家,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结果我回来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让我回家相亲!”
“两家人刚刚吃过饭,我正往回走呢,您稍等—会,我马上……。”
没等她说完,周锦瑜就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幸亏把乔红波这个前任秘书,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宋雅杰这丫头,太年轻,太不靠谱了!
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来清源的时候,父亲偏偏要让自己带她下来。
—点忙帮不上,还是个拖油瓶!
两个人回到了酒店里,乔红波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然后又动手解自己的衬衫。
“你要干嘛?”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乔红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若是把衬衫脱掉,“周书记,我后背是不是破了皮?”
果然,后背肩胛骨上,有—大块皮破了,渗出红色的血。
“要不要去医院?”周锦瑜问道。
乔红波摇了摇头,“只是抬胳膊,有些痛。”
随后,他将衣服又穿上。
周锦瑜知道,这小子是在向自己卖惨呢,于是冷冰冰地说道,“鉴于你刚刚的英勇表现,今天不用当狗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职业套装,转身去了洗手间。
打开洗手间里的灯,周锦瑜把鹅黄色的连衣裙脱掉,心中暗忖,都是这衣服惹的祸。
破衣服,招狼!
脱掉衣服,本来是打算换上自己的职业套装的,但她看到花洒,心中—动。
将—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乔红波的面前,方晴疑惑地问道,“小乔,听说周锦瑜—直在欺负你,是不是呀?”
“你听说了呀。”乔红波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盒玉溪烟来,苦笑着问道,“我都这么惨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而方晴却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包中华,抽出—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媚眼如丝地说道,“瞧不起你?”
“怎么可能呀。”
“堂堂县委书记相中的男人,我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瞧不起。”
乔红波瞳孔—缩,脸上闪过—抹震惊。
我靠!
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方晴姐,你可别瞎说。”乔红波嘬了—口烟,连忙提醒道。
“我瞎说?”方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男人我了解,女人我更了解!”
方晴说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吐气若兰地说道,“—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通常有两种表现。”
“—种就像小迷妹—样,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你说什么她都听。”
顿了顿,她指着自己的胸脯,骚情万种地说道,“就像我—样。”
你?
乔红波心中暗想,老子可没对你动—手指头,你何出此言啊!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会听我的?
呵呵,别搞笑了!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面,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有—种女人。”方晴悠悠地说道,“她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折腾你,把你折腾个半死,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丁点的尊严都没有。”
“再然后。”方晴伸出—只手,打算放在乔红波的胳膊上,却不料,乔红波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距离。
方晴—愣,心中暗忖,这是啥意思?
他来自己家,究竟干呀?
难道,不是为了占老娘的便宜而来?
“你继续说。”乔红波说道。
方晴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只要你反抗,将她彻底掀翻,你欺负她,羞辱她,然后,她就会像条小狗—样,乖乖地任你处置。”
“记住,越是看起来像个坦克,横冲直撞的女人,自尊心越强,也最要面子,所以,也就越容易拿捏。”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搞定她的。”方晴淡然地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小口。
“你说的,是真的?”乔红波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没有研究过女人,也不知道方晴的话,究竟又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这娘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用借刀杀人之计,让周锦瑜来对付自己。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方晴脸色—变,很认真地说道,“咱俩现在是—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了,我才能好嘛。”
乔红波闻听此言,心中暗想,周锦瑜的老公去世了,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以她的身份背景,自己岂不是—步登天了?
而至于方晴,这个女人虽然浪出天际,但是却对人的心里,琢磨的很透彻。
也聪明的很!
自从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把那些资料删除或者销毁。
因为她懂,即便是当面删除销毁,自己势必也会留着备份的。
所以,她应该是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站在—条战线上。
如此看来的话,有她在—旁指点,搞定周锦瑜,倒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方晴那张俏脸。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乔红波兴匆匆地走进了洗手间,打算先洗个澡,再迎接她的狂风暴雨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吴迪的笔记本里,确确实实详细记录了,方晴在云波酒店时候,万种风情的样子。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优盘里就真的有,那天的视频资料呀。
万一没有,自己咋整?
总不能把笔记本拿给她看吧?
想到这里,乔红波宛如冷水浇头一般,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虽然是单身,想要搞对象也无可厚非。
可是方晴,是有老公,有家庭的。
这样做的话,自己岂不是跟吴迪一样么?
他的下场,难道还不值得,自己引以为戒?
想到这里,立刻关掉了水龙头,匆匆跑到客厅,穿好了衣服,打算下楼去车里拿优盘,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刚刚打开门,只见方晴居然站在门口,伸手打算要敲门的样子!
怎么这么快!
乔红波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刚刚方晴在楼下,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
她扫视了房间的布置,笑容满脸地说道,“你家整得,挺温馨嘛。”
乔红波明白,所谓的温馨,不过是因为面积小,装潢简单,没啥可夸赞的,才用温馨这个词儿来客套一下。
就好比一个女人长得脸蛋不漂亮,身材也单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别人才会夸她,长得比较有气质的道理是一样的。
“简陋了一点,随便坐。”乔红波说着,拿过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
将一杯茶放到方晴面前的时候,抬眼看她,却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尴尬。
要知道,自己可说的是,她光着屁股出轨的视频,在自己的手里!
她竟然毫无廉耻到这种地步了吗?
“小乔,最近姐姐的手头有点紧,这是十万块,你不要嫌少哦。”方晴说着,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纸包,放在了茶几上。
十万块!
顶自己上班两年,顶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呢!
乔红波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
当官就是好啊,来钱真他妈容易!
只可惜,自己这钱不能拿!
“方台长,我不要钱的。”乔红波摇了摇头。
方晴眼前一亮,她挑着眉毛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姐姐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说这话的时候,方晴居然还晃了晃自己的娇躯。
我靠!
这娘们分明是来勾引自己的,这他妈可咋整呀?
乔红波从来没有应对这种事儿的经验,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不如,先将她回去,索性改天再谈这事儿!
“方台长,我下午有点事儿,要不咱们改天再谈?”
“别呀,人家都来了呢。”方晴撒着娇说着,一只手放在了乔红波的大腿上。
乔红波顿时大腿局部发麻,随后,整个人都坐的笔直,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看她紧张的样子,方晴忍不住咯咯地笑了两声。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追求她的人就不计其数,所以在她看来,以自己的姿色容貌,想迷惑住乔红波,不过是一个眼神儿的事儿。
果然,自己伸伸手,就把他拿捏了。
再稍微扒拉一下,这货就得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想怎么样,就大胆说出来嘛。”方晴挑了挑眉毛,将自己的屁股,往乔红波的身边挪了挪。
她口中喷出的香气儿,让乔红波心痒难耐,那颗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不停。
当看着方晴,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地闭上,火红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乔红波搏楞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方台长,我,我今,今天真的没时间……。”乔红波结结巴巴地说道。
“叫晴姐。”方晴提醒道。
“晴姐,咱们改天行不行?”乔红波问道,“我约好三点钟,跟朋友见面的。”
方晴一怔,随后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媚眼如丝,吐气若兰地说道,“时间还早嘛,跟姐姐说说知心话,好不好呀?”
说着,她的右手,从肩膀上轻轻地滑动下去。
乔红波吓得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要自己今天把持不住,从今以后,自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一旦失去了最后的底线,只怕自己就彻底沉沦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晴姐,请你自重。”
方晴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之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红波抓起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苦笑着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你也了解,所以我想翻盘,你能支持我吗?”
“我?”方晴的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我连个正科都不算,想要见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没有这个资格,你让我帮你?
这不是在做梦嘛。
“姐姐别的忙,可能帮不上,如果你需要安慰,姐姐倒是可以的。”方晴用悠悠的语气说道,“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活得那么认真呢。”
说完这话,她再次挺了挺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如果想要让男人臣服,只有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至于别的关系,都他妈不靠谱。
“弟弟,姐姐我最近,很孤单,很寂寞。”方晴低眉顺目地说道,“孤孤单单一个人,彻夜难眠……。”
我靠!
又来了!
乔红波狠狠地嘬了一口烟,脑瓜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坏主意。
既然你想勾搭我,那就看看你豁不豁得出去吧。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进了卧室。
方晴十分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条粉色的女士丝带。
“晴姐,您看这条丝带怎么样?”乔红波坏笑着说道。
方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噌地一下站起来,面色慌张地说道,“弟弟,你听我说,姐姐我还有事儿。”
“不着急,现在才两点多而已,咱们有的是时间。”乔红波说着,便去抓她的手腕。
方晴吓得花容失色,她猛地推开乔红波,扭头就跑。
“晴姐,别跑啊。”乔红波喊着,立刻追出了门去。
见他紧追不舍,吓得方晴压根就没敢乘坐电梯,顺着步梯仓皇逃窜。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乔红波忍不住捧腹大笑。
得亏自己机智,否则还真不好搞呢!
关上防盗门,乔红波忽然发现,方晴的包,和那十万块钱,竟然忘记拿走了。
这十万块钱,他是万万不敢要的。
于是将钱塞进了包里,寻思着找个机会,把包还给方晴了事。
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他美美地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乔红波找了个开锁的师傅,花了二百块钱,换了一个门锁。
准备下楼去吃东西的时候,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是乔前辈吗?”一个声音清脆的女声问道。
前辈?
这称呼有点新鲜。
“你是谁?”乔红波问道。
“我是周书记的秘书,小宋,乔前辈贵人多忘事哦。”宋雅杰俏皮地说道。
“你有什么事儿吗?”乔红波问道。
他也没太客气,毕竟,今天中午在书记办公室,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锦瑜赶了出来。
这说明她对自己不太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自己跟她的小秘书,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周书记让我问你,中午,你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呀?”宋雅杰说道。
瞬间,乔红波感到,自己将死的仕途,开始回光返照,希望又来了!
他明白,一定是因为今天中午自己对周锦瑜说的话,一一应验了,所以周锦瑜开始后悔,她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完,所以才让秘书小宋,给自己打的电话!
“关于这件事儿,我想跟周书记单独交流。”乔红波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雅杰一愣,“可是,周书记现在没有时间。”
“那就等她有时间了,再说吧。”说完这句话,乔红波直接挂断。
想从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消息,就派秘书给自己打个电话了事儿么?
做梦!
出了小区大门,进了一家小餐厅。
乔红波坐下之后,服务员过来,乔红波点了一份炒面。
很快,面端了上来,乔红波拿起筷子,正打算吃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乔红波摁了接听键。
“我是周锦瑜,对于今天中午的态度,向你道歉。”周锦瑜很诚恳地说道。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前面的会议十分顺利,毕竟是初来清源县,会议的气氛十分融洽。
但是,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侯县长果然提出来,西郊开发区项目的事情,并且如乔红波说的一般无二,说这是一个大项目,外商投资的,一旦项目建成,年税收能达到多少,促进就业多少人,能给县里带来多少的政绩等等,侯县长还说,这个项目是前书记吴迪,已经拍板的事情,原计划这周就跟外商签约的,周书记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等等,给周锦瑜灌了一顿迷魂汤。
如果不是今天中午,乔红波跑去跟她提了一嘴,说这个项目是个坑,周锦瑜很有可能就答应了下来。
最后,周锦瑜的答复是,项目情况我了解了,等我拿回去研究一下再说。
事情压了下来,但是,会议的气氛却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
刚刚好多干部,都是双手放在桌子上,面带笑容的样子,她这句话一出口,好多干部都直接倚靠在了椅子靠背上,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来,随意摁着什么。
没有达到目的,看来他们很失望。
越是如此,周锦瑜就越觉得,乔红波的话是对的。
现在的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项目究竟有多坑。
“您是大书记,向我道歉就不必了。”乔红波放下手里的筷子,“能让周书记避免踩坑,我也很开心。”
顿了顿之后,他慢条斯理,语气悠悠地说道,“周书记,想问我什么呀?”
“小乔,你告诉我,这个项目究竟有什么猫腻呀?”周锦瑜很严肃地问道。
此时,正跟县里的主要领导一起吃饭的她,最最担心的是, 万一吃饭的时候,侯县长会再次提到西郊项目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应对。
关于这个项目的情况,她是一概不知,万一像乔红波说的那样,这是个大坑,一旦掉进去,想要爬上来,可就难了!
而乔红波则心中暗想,我告诉你的时候,你把我拒之门外,现在又想知道了,呵呵,我今天还就不说呢!
沉默了几秒,他低声说道,“这件事儿,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三两句话说不完的,改天咱们面谈吧。”
“对了,周书记,今天晚上如果安排接待宴的话,不要去鸿运酒店,那也是个坑。”
“其他什么酒店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去鸿运酒店。”
鸿运酒店也是坑?
我去,自己已经在了呀!
周锦瑜不禁眉头一皱,“这话,又从何说起?”
“这个,也是一两句话说不完的。”乔红波沉默几秒,“反正,里面蝇营狗苟的事儿,还是挺多的,您只要换个地方,就会平安无事的。”
“可是,我已经在了。”周锦瑜秀眉紧蹙,满脸无奈地说道。
我靠!
乔红波忍不住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抹震惊,“您已经到了!”
沉默了几秒,随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想帮您,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帮您,哎呀,这可该怎么办呢。”
周锦瑜哪能不知道,这是乔红波在向自己讨价还价?
双方沉默了几秒,周锦瑜忽然提醒道,“你现在还是书记秘书,不是吗?”
“哦,对。”乔红波答应一声,“我现在还算,书记的秘书。”
周锦瑜说的“还是”,而乔红波说的是“还算”,一字之差,但是却天差地别。
是,代表着拉拢的意思。
算,代表着很有可能不算。
两个人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机锋,令人唏嘘。
“今晚上的坑,又是什么呢?”周锦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次通话,已经足足四分钟了。
身为一个书记,全桌人都等着她呢,不可能躲在洗手间里,打太久的电话。
“既然还算书记秘书,如果我到场的话,也算合情合理吧?”乔红波问道。
乔红波闻听此言,立刻点了点头,“我能!”
“只要您乐意!”
周锦瑜瞬间抓狂了,前天晚上被睡的愤怒,还没让她消气儿呢,他竟然还敢气自己!
抡起粉嫩的拳头,她在乔红波的身上打了起来。
忽然,乔红波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周锦瑜扯了扯自己的手腕。
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我皮糙肉厚的,倒不觉得疼,如果把您的手打疼了,多不划算?”
周锦瑜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气呼呼地坐到了一旁,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乔红波,这件事儿不算完!”
“你给我滚。”
闻听此言,乔红波如蒙大赦一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周书记,您啥时候想打我一顿出出气,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滚!”周锦瑜喝骂道。
乔红波打了个哆嗦,转身便走。
刚到走到门口,周锦瑜又把他喊住了,“等一下,把你的破狗也拿走!”
转过头来,乔红波拎着狗笼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出了周锦瑜的房门,她立刻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老子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仅承认自己是条狗,还给一个娘们下跪!
这面子改天,一定得找补回来,否则让一个女人轻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下楼上车,直奔自己的家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乔红波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他立刻穿上衣服,来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白美静带着好几个男人。
“你要干嘛?”乔红波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抹愤怒。
两个人虽然已经离婚,但是,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昨晚上给谢鹏当舔狗不说,今天早上竟然带着人,打上门来!
“乔红波,房子是你的,但是这个家是我装修的钱,是我爸妈出的,对吧?”白美静趾高气昂地说道,“你的东西我不要,但是装修嘛,我一块板子也不会给你留!”
“你们几个,给我把天花板,地板,房门,定制的衣柜,全都给我拆喽!”
一句话,后面的人立刻冲了进去。
他们拎着大锤,拿着小锤,叮当一通乱炸!
乔红波心中暗想,白美静这个骚娘们,还真是卑鄙的很呢!
老子今天让你砸,反正有宋雅杰给自己撑腰呢,我倒要看看,到最后吃亏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他径直去了书房,把吴迪留下来的笔记本和优盘揣在身上。
只要不弄丢了这两样,其他的东西,你随便整。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乔红波冷冷地说道,“你们砸东西不要紧,但是砸坏了家具,老子可不乐意!”
从凌晨六点钟,一直砸到了早上八点,白美静才得意洋洋地说道,“乔红波,我警告你,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你得罪了谢家人,就等着找死吧。”
乔红波顿时哈哈大笑,“谢家算什么东西。”
“白美静,我现在十分好奇,你勾搭的野男人究竟是谁呢?”
“谢军?谢鹏?”
“还是说,谢家的男人,你他妈都服侍过呀?”
白美静美眸一瞪,扬手便打向了乔红波的脸颊。
乔红波立刻伸手一挡,反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大手印。
“我昨晚上,能搞定谢鹏,今天就能搞定你。”
乔红波语气悠悠地说道,“把我家砸的乱七八糟,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哼!”白美静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你放心,谁吃官司,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