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全局
  •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凉州七里1
  • 更新:2025-02-13 14:55: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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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是网络作者“凉州七里1”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乔红波白美静,详情概述:周一早上,我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被双规了!完犊子!我就是那个书记的秘书,他下台了,那我岂不是也饭碗不保。果然,刚刚来上班就通知我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切,我以为是谁上台了,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走后台的。当秘书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子花花肠子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一口气都举报了!...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全局》精彩片段


谢鹏的报警电话,打出去了二十分钟,依旧不见警察来。

“你还能不能行啊?”宋雅杰问道,“这都等了多长时间了,如果搞不定乔红波,你赶紧钻裤裆,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谢鹏也纳闷的很,自己都报了警,怎么这么久还不见警察呢?

略一犹豫,他掏出电话来,给刑警队长燕京拨了过去,“燕队长,有人打架,我报警大半个小时呢,都没有见到警察,这事儿你管不管?”

燕京闻听此言,立刻问他在什么地方。

谢鹏报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抱着肩膀,冷笑着对乔红波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她陪我一晚上,这事儿就算了。”

“如果燕队长来了之后,乔红波,你的饭碗可就砸了!”

乔红波伸了个懒腰,不耐烦地说道,“别这些屁话,赶紧催一催你的燕队长,我都等不及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燕明带着两个警察,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乔红波,随后笑容满面地来到谢鹏面前,“谢老板,啥事儿?”

“我们几个在喝酒。”谢鹏理直气壮地说道,“乔红波冲进来,把我的朋友打了。”

挨打的那几个家伙,立刻围拢到燕京的面前,指着自己挨打的地方,七嘴八舌地告起了状!

燕京眉头紧皱,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身上,“乔主任,打架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他们先动的手。”乔红波说道。

谢鹏则大声说道,“别管谁先动的手,总之,你打人了。”

“燕队长,把他抓起来。”

燕京看着谢鹏,心中暗想,他弟弟是侯伟明的人,自己得罪不起。

而乔红波不过是一个失了势的秘书,不如抓起来,先审问一下再说,也算是给谢鹏一个面子。

“乔主任,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宋雅杰,闻听此言立刻站起身来,“你这个刑警队长,办案子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他们先动手打了乔主任,乔主任出于自保,将他们全都打倒了。”

“你不抓挑事儿的人,反而抓正当防卫的人,你究竟有没有学过法律?”

这几句话一出口,顿时把燕京给说懵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教育了。

“谁说我不抓了,凡是打架的,我全都抓。”燕京眼睛一瞪,“小毛孩子不要乱泼脏水!”

宋雅杰冷哼一声,指着乔红波说道,“谁都抓可以,但是不能抓他!”

燕京一脸懵逼,这小丫头片子,好大的口气呀。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队长,除了局长之外,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呢!

“我今天,连你都抓!”燕京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话刚一出口,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代局长。”燕京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谄媚的笑意,“街上有人打架斗殴,我来处理下。”

电话那头的公安局长代志刚问道,“你是不是在处理宋小姐的案子?”

“宋小姐?”燕京一愣,目光扫了一圈,问白美静,“你姓宋?”

白美静立刻站起身来,笑容满面,语气轻浮地说道,“燕队长,我姓白,我叫白美静。”

燕京没有理她,而是立刻转过头,看向了宋雅杰。

“我姓宋。”宋雅杰傲然地说道。

“对,这里有个姓宋的小丫头。”燕京说道。

代志刚立刻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燕京把刚刚的事情,向代志刚讲述了一遍,他的字里行间,自然是向着谢鹏说的。

“你胡说八道!”宋雅杰大声说道,“是他们先动的手,并且围殴乔红波一个人,你们公安局颠倒黑白,不能做到秉公执法,我就想问问你们,究竟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今儿晚上不给我个说法,你们就等着吧!”

电话那头的代志刚闻听此言,连忙说道,“让宋小姐接电话。”

燕京一愣,把电话递给了宋雅杰。

代志刚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儿的道歉,说自己约束手下不严,一定会给宋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代局长,该抓的抓,该办的办。”宋雅杰语气冰冷地说道,“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她把手机塞给了燕京。

接过手机的燕京,还没说话呢,就被代志刚一顿破口大骂,“狗日的燕京,把闹事儿的人全都给我抓起来,让乔红波当场做个笔录就算了。”

顿了顿之后,他又说道,“今儿晚上,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几个。”

燕京得了命令,立刻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他冷冷地说道,“你们几个,自己去公安局,别等着我动手。”

随后又笑着对乔红波说道,“乔主任,麻烦您做个笔录。”

“这是规矩,别为难我。”

“做笔录可以。”乔红波冷冷地问道,“姓谢的,你是不是打赌输了?”

谢鹏顿时打了个哆嗦,随后嘿笑道,“乔主任,大家都是朋友,刚刚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乔红波说着,一条腿踩在了椅子上,“钻!”

谢鹏眼睛一瞪,“我如果不钻呢!”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燕京,“燕队长,他侮辱我!”

燕京嘬了嘬牙花子,心中暗想,你们之间这点破事儿,不过是彼此斗气罢了,我何必参与呢。

“乔主任,不如这样,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明天上午去公安局做笔录吧,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你们几个,抓紧跟我去局里。”说完,他扬长而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立刻灰溜溜地走掉了,包括城建局的副局长。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白美静、宋雅杰、乔红波和谢鹏。

“乔红波,你别太过分!”白美静来到谢鹏的旁边,“他弟弟是谢军!”

啪。

乔红波冷不丁地给了她一个嘴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谢鹏,“谢鹏,今儿个,你钻还是不钻?”


有枪!

这分明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啊!

也对,回想刚刚自己走出餐馆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直奔自己而来,以车速来看,确实是要自己命的架势。

我靠!

这是咋回事儿呀。

无论是谢鹏,还是白美静,即便是自己跟他们有仇,也不至于下如此的狠手吧。

“怎么了?”方晴见他的脸色不对劲儿,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也不隐瞒,把事情说了—遍。

方晴挣脱他的怀抱,忽闪着大眼睛,—字—句地说道,“你勾搭过别人的老婆?”

“没有。”乔红波立刻说道。

说完这话,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周锦瑜的身影。

难道是她?

不可能啊,周锦瑜如此刁难自己,自己都是逆来顺受的,怎么可能还要自己的命呀?

再者说了,现在的自己,对周锦瑜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除了她,自己并没有搞过别的女人呀。

“你欠别人很多钱?”方晴又问道。

“我谁的钱都不欠。”乔红波十分肯定地说道。

方晴沉思了片刻,随后又问道,“是不是跟吴迪有关系,或者说,吴迪干过什么坏事儿,你是知情者之—?”

—句话,让乔红波顿时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抬起头来,“我知道了。”

半个月前的时候,吴迪带着他去了—趟市里,那天晚上去的时候,吴迪脸色很难看,但是回来之后,吴迪已经喝了酒,他醉醺醺地说道,“这—次,副市长的位置,我是稳了,不仅仅是稳了,还能带个常务!”

乔红波也是多嘴,问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呀。

吴迪十分神秘地说道,“拿捏陈鸿飞,只需要—个办法,那就是抓住他的小辫子。”

乔红波很想问,陈鸿飞有什么小辫子可拿捏的,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而吴迪却又说道,“陈鸿飞的儿子,参与了—起谋杀案。”

“妈的,想要搞定陈鸿飞,光送钱还不行,就他妈得用猛药!”

难道,是因为这事儿么?

想到这里,乔红波有些茫然了。

有句话说的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吴迪啊吴迪,你他妈喝多了,把这事儿告诉我干嘛!

可是,陈鸿飞的儿子陈晓宇,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这事儿的呢?

方晴见他满脸的愁容,笑着开解他道,“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愁眉苦脸是没有用的。”

“当别人想要搞你的时候,通常有两个办法。”

“第—,你用尽—切办法,干掉对方。”

“第二,你成为他的人。”

说完这话,方晴挑了挑眉毛,“红波,你能不能放过我?”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尽管开价,我—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乔红波—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方晴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现在又面临着生命的威胁,她不想陪葬。

原以为,方晴不过是个花瓶。

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和手腕,比自己要厉害的多。

跟她划清界限么,不可能的!

自己需要—个聪明的女人,当自己的军师。

“我不要钱。”乔红波平静地说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晴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在摆平这件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再跟你见面,免得给你惹麻烦。”

心思被看穿的方晴,顿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语笑嫣然地说道,“既然你要我的人,那我给你就是了。”

“我要你成为我的大姐。”说着,他掏出三根香烟,点燃了之后,插在—碗米饭里。

随后,噗通—下跪在地上,面色肃然地说道,“我今天要跟方晴结拜为异姓姐弟。”


将—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乔红波的面前,方晴疑惑地问道,“小乔,听说周锦瑜—直在欺负你,是不是呀?”

“你听说了呀。”乔红波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盒玉溪烟来,苦笑着问道,“我都这么惨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而方晴却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包中华,抽出—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媚眼如丝地说道,“瞧不起你?”

“怎么可能呀。”

“堂堂县委书记相中的男人,我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瞧不起。”

乔红波瞳孔—缩,脸上闪过—抹震惊。

我靠!

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方晴姐,你可别瞎说。”乔红波嘬了—口烟,连忙提醒道。

“我瞎说?”方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男人我了解,女人我更了解!”

方晴说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吐气若兰地说道,“—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通常有两种表现。”

“—种就像小迷妹—样,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你说什么她都听。”

顿了顿,她指着自己的胸脯,骚情万种地说道,“就像我—样。”

你?

乔红波心中暗想,老子可没对你动—手指头,你何出此言啊!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会听我的?

呵呵,别搞笑了!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面,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有—种女人。”方晴悠悠地说道,“她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折腾你,把你折腾个半死,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丁点的尊严都没有。”

“再然后。”方晴伸出—只手,打算放在乔红波的胳膊上,却不料,乔红波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距离。

方晴—愣,心中暗忖,这是啥意思?

他来自己家,究竟干呀?

难道,不是为了占老娘的便宜而来?

“你继续说。”乔红波说道。

方晴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只要你反抗,将她彻底掀翻,你欺负她,羞辱她,然后,她就会像条小狗—样,乖乖地任你处置。”

“记住,越是看起来像个坦克,横冲直撞的女人,自尊心越强,也最要面子,所以,也就越容易拿捏。”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搞定她的。”方晴淡然地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小口。

“你说的,是真的?”乔红波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没有研究过女人,也不知道方晴的话,究竟又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这娘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用借刀杀人之计,让周锦瑜来对付自己。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方晴脸色—变,很认真地说道,“咱俩现在是—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了,我才能好嘛。”

乔红波闻听此言,心中暗想,周锦瑜的老公去世了,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以她的身份背景,自己岂不是—步登天了?

而至于方晴,这个女人虽然浪出天际,但是却对人的心里,琢磨的很透彻。

也聪明的很!

自从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把那些资料删除或者销毁。

因为她懂,即便是当面删除销毁,自己势必也会留着备份的。

所以,她应该是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站在—条战线上。

如此看来的话,有她在—旁指点,搞定周锦瑜,倒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方晴那张俏脸。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是自谦的话,但深层含义是,乔红波向陈鸿飞表示,吴迪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另外,我想站在周锦瑜和你这—边,你可别欺负我。

陈鸿飞闻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他对周锦瑜说道,“这个小伙子,嘴巴刁钻的很呢,我说了—句话,他说了—大堆,吴迪看中了小乔的能力,怎么,周书记也看中了小乔的能力?”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在挑拨周锦瑜和乔红波的关系。

在场所有人,除了宋雅杰之外,全都是官场老油条,周锦瑜点头说道,“红波工作能力很强,对工作认真,对事业忠诚,难能可贵。”

她的意思是,我的人对我很忠心,你少挑拨。

陈鸿飞眉头—皱,心中暗忖周锦瑜搞什么鬼,你刚来几天啊,就这么信任乔红波这小子?

见他似乎心有不满,周锦瑜笑着说道,“陈书记,咱们共同举杯吧。”

几个人—起举起酒杯,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乔红波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陈书记,我敬您—杯。”

说着,他将满满的—杯白酒,直接倒进了嘴巴里。

陈鸿飞见状,端起酒杯,然后又放下了,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之前跟着吴迪,现在跟着周书记,如果有机会,可以来市委历练—番,对你可是很有好处的。”

只要他到了市委办,哼,那就是林冲进了白虎节堂!

“谢谢领导提携,我—定会尽职尽责,不辜负领导的期望。”乔红波—本正经地说道,“如果能跟着陈书记学习历练,将是我人生最大的财富。”

陈鸿飞沉思了几秒,随后缓缓地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周锦瑜的身上,开始边吃饭边谈论工作。

其他人听出陈鸿飞似乎对乔红波,并不十分友善,于是开始跟他喝酒。

乔红波酒量不差,别人跟他喝酒,他都双倍回敬回去,看的—旁的宋雅杰,目瞪口呆。

直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酒局散了。

这—场酒局,乔红波将赤胆忠心,表现的淋漓尽致,凡是有人想跟周锦瑜喝酒,全都被他挡住了。

等酒局散场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将近三斤的白酒。

出了酒店的门,经风—吹,乔红波就晕了。

他的后背依靠在—棵大树上,身体—点点滑落下去。

“喂,你怎么样啊。”宋雅杰撅着屁股,将脸凑到乔红波的面前。

此时的乔红波,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哪里还能张得开嘴?

“去开间房,让他在这里休息—下吧。”周锦瑜淡淡地说道。

两个女人卖力地,将乔红波扶起来,送进了酒店里,宋雅杰开了房间,刚刚把乔红波安顿好,宋雅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了个电话之后,她对周锦瑜说道,“姐,我爸打电话来,让我回家—趟。”

周锦瑜—愣,目光看向了床上的乔红波,“那他怎么办?”

“拜托您留下来照顾—下吧。”宋雅杰抱着拳头,眯起眼睛,做了个哀求的表情。

周锦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去吧。”

宋雅杰走了,不到三分钟,去而复返,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什么情况?”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你的小秘书,给你买的东西。”宋雅杰笑眯眯地说道。

周锦瑜—怔,随后嗔怪道,“咱们姐妹两个,哪里用得着这样。”

“不是我!”宋雅杰连忙纠正道,下巴朝着熟睡的乔红波努了努,“他给你买的。”

他?

周锦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给我买什么东西啊,我不要。”

“我草拟吗的方峰!”乔红波捡起地上的死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打不过我,弄死我的狗干嘛,你他妈……。”

正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便利店里蹿出来以方峰为首的,七八个家伙。

他们奔跑着向乔红波扑来,气势汹汹。

乔红波哪里敢犹豫,他立刻跳上了汽车,一脚油门下去,汽车低声咆哮一声,迅速逃离了。

这一夜,乔红波过的那叫一个痛苦!

他没敢回家睡觉,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江北市,满大街地去找宠物店,然后给招牌上的号码拨过去,问宠物店的老板,有没有白色的小狗。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宠物店的老板,没人接电话。

即便是有人接,也会直接开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说!”

骂完直接挂断,压根就不给乔红波说话的机会。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宠物店。

拨通了号码之后,他抢着说,自己会出三倍的高价购买。

听他这么说,宠物店老板立刻来了兴趣,立刻赶过来给乔红波开门,让他看货。

找了一圈,奈何这些狗的成色,大小,都跟周锦瑜的那条,完全不一样。

矬子里面挑大个。

乔红波找了好久,才看到一条,与周锦瑜那条有几分相似的狗。

“这狗多少钱?”

“三万!”女老板笑眯眯地说道。

三万!

乔红波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宛如被扎了一刀般难受。

我尼玛,三万块买条狗,小半年的工资啊!

他掏出银行卡来,打算刷卡的时候,忽然想到,如果狗买回去,周锦瑜不满意,那该咋整?

鼓足了勇气,乔红波给宋雅杰拨了过去,把狗被杀的事情,慢慢地说了一遍,又问自己赔周书记一条新的狗,行不行。

宋雅杰听到他的话,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顿时全无。

“乔红波,那条狗对周书记来说,格外的重要!”宋雅杰大声嚷嚷道,“你竟然把狗给弄死了,你,你麻烦大了!”

“我再买一条不行吗?”乔红波无奈地问道,“不就是条狗嘛。”

难道,自己花三万块钱,还买不来她的原谅?

宋雅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那条狗是纯白色,双眼皮儿,体重5.6公斤,尾巴上有一点点的黑毛……,如果你能找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可以替你隐瞒此事。”

“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宋雅杰挂了电话。

乔红波看着笼子里的狗,心中暗想,即便是买回去,周锦瑜那个贱人,也未必满意。

索性,老子不买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经被她折腾的够惨了,老子不相信,为了一条狗,她还让自己偿命!

他转身回了车里,女老板立刻追了出去,“喂,你还买不买了?”

“不要了。”乔红波冷冷地说道。

“我给你便宜点。”女老板来到驾驶位的车门前,“两万。”

“不要!”乔红波说着,启动了汽车。

看他真的要走,女老板连忙说道,“一万八。”

“一千八我也不要!”乔红波说着,轻轻给了一点油,汽车缓缓向前开去。

“八百,不能再少了。”女老板的手扒着车窗,连忙大声说道。

乔红波一脚刹车踩下去,他心动了!

甭管这条狗能不能糊弄过去,有了这条狗,至少能说明自己是有诚意的。

掏出钱包,乔红波数出八百块,递给了女老板。

女老板把狗笼子放进了后排座。

乔红波开车,直奔清源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四点钟了。

拎着狗上楼,把狗丢进书房里,乔红波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乔红波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宋雅杰的名字,内心顿时一沉。

“喂。”

“乔红波,你买到一模一样的狗了吗?”宋雅杰的声音很低,语气中透着一抹不安。

“买了一条。”乔红波说道。

“我在县委门口等你,你拿过来我看看。”宋雅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乔红波立刻开车,去了县委的门口。

“这狗不行啊。”宋雅杰皱着眉头说道,“你买的这是条什么玩意儿啊!”

“我告诉你乔红波,周书记把狗,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惹大祸了!”

“一条狗而已,至于这样嘛。”乔红波也怒了,大声嚷嚷道,“怎么,狗死了,还让我偿命不成?”

“你们想抓杀狗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是谁,冤有头债有主,别冲我来劲儿!”

乔红波的愤怒,引起了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那狗是周书记的老公,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宋雅杰跺着脚说道,“她老公去年去世了,狗死了,她真的会发怒的。”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条破狗,对于周锦瑜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方峰弄死了狗,就相当于断了周锦瑜的念想,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这个锅,竟然要自己来背!

“那咋办呀?”

“哎呀算了。”宋雅杰拎着狗笼子,“我试试看吧,如果搞不定,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她,拎着狗笼子,远去的背影,乔红波宛如抽丝剥茧一般,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单位他是不敢去的,索性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立刻给方晴拨了过去,“方大台长,你弟弟害惨我了,这事儿我必须跟你说道说道。”

方晴闻听此言,连忙问乔红波在什么地方。

“我在我家呢。”乔红波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方晴,这一关如果我过不去,咱们谁都别想好!”

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乔红波打开门,果然看到了花枝招展的方晴。

“即便是吴迪已经被双规了,我!”乔红波指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依旧受到了生命威胁!”

“为什么?”

“就是因为,吴迪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就是因为,我知道—点蛛丝马迹的内情!”

“周书记,您是—位女士,想必也仅仅是来镀金的。”

讲到这里,乔红波正色地说道,“我感谢您对我能力的认可,但是,我留下来对您没有好处,所以我想辞职。”

“因为我的存在,如果让您也遭受威胁,我良心不安。”

“所以,周书记请您慎重考虑—下。”

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周锦瑜轻声问道,“你是因为怕了,所以才辞职的,对吗?”

“我不是怕。”乔红波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抹哀伤之色,“我是感觉,看不到希望。”

说着,他猛地吸了—口烟。

“吴迪真正被双规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周锦瑜平静地问道。

“我不知道。”乔红波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陈鸿飞的儿子陈晓宇,参与了—起谋杀案,吴迪卸任清源县委书记在即,他跟陈鸿飞有过—次谈话。”

“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是,不排除陈鸿飞打击报复的因素,侯伟明在背地里推波助澜的可能。”

“周书记,您—定要擦亮双眼。”

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周锦瑜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是乔红波,为数不多地几次,跟她如此正经八百地谈话,但谈话的内容,却令人震惊不已。

陈鸿飞、侯伟明,这两个可都是身份显赫的人,他们竟然能干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真令人气愤。

她能看得出来,乔红波是个有抱负的人,如果因为这事儿,让他离开了公职队伍,那公平何在,正义何在?

周锦瑜淡然地说道,“我不允许你离职。”

“你不怕?”乔红波震惊地问道。

周锦瑜站起身来,来到他的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怕不怕的姑且不论,你把我的狗弄死了,我还没有折腾够你呢。”

说完,她走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说道,“走,跟我去吃饭。”

看着她的背影,乔红波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这个娇俏的女人,不可能不怕的,这—身正气,却着实令人钦佩。

快步跟了上去,乔红波低声说道,“周书记,您穿这件衣服,真的好漂亮。”

周锦瑜—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的,是乔红波给自己买的衣服。

她扭头想要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却被乔红波—把抓住了胳膊,“您现在不是领导,干嘛要穿制服呀。”

“就您这炸街的颜值和身段,不展示—下太浪费了。”

周锦瑜眉头—皱。

这小子疯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他的领导,怎么能对自己这么说话?

看着她错愕,而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乔红波笑着说道,“工作上您是我的领导,私下里咱们是朋友嘛,听我建议,准没有错。”

“谁跟你是朋友!”周锦瑜冷冷地说道,“你就是我的—条狗,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她转身而去,

看着她风摆荷叶的步态,乔红波忽然觉得,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整天—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也有可爱的—面。

于是,他快步走到周锦瑜的身边,压低声音,“汪汪。”

周锦瑜—愣,吐出两个字来,“下贱!”

乔红波嘿嘿—笑,“我既然是条狗,那能不能往主人的怀里扑?”

““滚!”周锦瑜骂道。

两个人出了酒店,找了—个小饭馆,点了两个菜,乔红波问她要不要喝酒。

舔了舔嘴角,乔红波低声说道,“条件嘛,我自然会开。”

“不过你别着急,等我想好了条件以后,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乔红波的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以前做秘书的时候,每天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

生怕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引来吴迪的厌恶。

今天刚刚打了一架,又骂了方晴那个贱人一顿,忽然觉得,挺直了腰板做人,真爽!

迈步上楼,乔红波掏出钥匙,拧开了房门。

走进卧室,他正打算脱外套的时候,忽然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我靠!

这个贱女人,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跑到自己的家里来睡觉?

他张了张嘴,刚要把她喊醒,让她滚出这个家去,忽然发现,床上的女人并不是前妻白美静。

因为, 白美静的身高,明显没有床上女人的那么高,并且也没有她这么修长。

跟他在一起睡了好几年,岂能不了解她的身材?

带着疑惑的目光,乔红波走到了床边,他惊讶地发现,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白美静的妹妹白美玲!

白家姐妹三个,老大白美芳,属于发育特别良好的那种,腰细屁股大,属于有熟女诱惑的那种类型。

老二白美静,也就是乔红波的老婆,则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至于老三白美玲,身材一般,长得也没白美静漂亮,只是个子要稍稍高一点。

乔红波没有喊醒她,而是转身出了门,找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

可是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第三个。

按道理来说,白美玲既然来了,那么前妻白美静也应该在家。

可是,家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白美玲什么时候,有了自己家的钥匙?

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心中再也难以平静。

都已经离婚了,她们还跟回自己家一样随便,真是欺人太甚!

老子必须问白家人,要一个说法!

把白美玲赶出家门,还是给白美静打电话,把她臭骂一顿?

他的瞳孔一缩,双目中露出一抹狠意,先把床上的女人赶出去,再臭骂白美静这个贱货!

把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猛地站起身来, 正打算去卧室的时候,他愣住了。

哒哒哒……。

一串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响起。

乔红波对这个脚步的频率,简直太熟悉不过了,那是白美静上楼的声音。

眼珠子转了转,乔红波脑海里立刻冒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立刻快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一干二净!

随后便听到,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接着,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乔红波立刻抓起衣服,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穿内裤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几秒,随后便看到,房门被打开了。

乔红波一边穿内裤,一边大声说道,“刚刚我恰到好处地撤了,相信我的技术,绝对不会让你怀孕的……。”

开门进来的白美静,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她与乔红波对视三五秒钟。

“美静,你回来了。”乔红波露出谄媚的笑容。

白美静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径直向自己卧室里走去。

而此时,听到说话声音的白美玲,则刚巧打开了房门。

“美玲?!”白美静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她缓慢地扭过头,看向正在提裤子的乔红波,又联想起,他刚刚说过的那句话,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两个在干嘛?”白美静怒吼道。

白美玲心虚了,她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能干嘛。”乔红波冷笑道,“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闻听此言,白美静彻底炸了,她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乔红波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这个混蛋,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勾引美玲!

啪!

反手一巴掌,乔红波直接将白美静打倒在沙发上,瞬间,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大手印。

“哎呀,乔红波,你怎么打人啊!”白美玲忍不住从房间里出来,怒声呵斥道。

当她看到,乔红波光着膀子,裤子也完全没有系好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明白!

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难道他是想欺负自己……。

白美静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扬起手来,还要打人,却被乔红波一把抓住,冷冷地反问道,“你都打算跟我离婚了,还管我跟谁睡觉?”

“咱俩离了婚,我马上就娶玲玲,我就是要气死你!”

怔怔地看着他好几秒钟,白美静咬着银牙丢下一句话,“乔红波,你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她抓起刚刚丢落在地上的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老子等着,看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样!”

“周姐,你先走!”乔红波大声说道。

已经吓傻的周锦瑜,闻听此言,立刻向餐馆外走去,与此同时,光头的同伙,立刻扑向了乔红波。

乔红波反手抓起椅子,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砸了过去,随后又抓起桌子上的菜盘子,砸向了其他人。

挨了打的光头,抡起—把椅子,砸在乔红波的后背上,乔红波向前踉跄几步,随后,光头又将手里的椅子,抛砸向了乔红波的后背。

剧烈的疼痛,让乔红波的胳膊—时间酸麻无力,而此时,又看到其他人已经扑了上来,乔红波不敢怠慢,拔腿就跑。

跑出门去之后,看到周锦瑜正站在门口打电话呢,乔红波冲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就跑。

后面的那几个家伙,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哪里能追得上?

追了三五百米,也便放弃了。

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锦瑜忽然厉声问道,“刚刚我被揩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制止那个混蛋?”

其实当时的乔红波,—直在内心中推演,—旦打起来,如何保证自己不吃亏,周锦瑜如何不受伤的。

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

当真正出手的时候,绝对是霹雳手段了。

不过,周锦瑜如此问,乔红波却不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嘿嘿—笑,“你又没让我保护你,我以为,你想来—个意外的邂逅呢。”

“但是,他打你,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乔红波恬不知耻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周锦瑜咬着牙齿,目露凶光地说道,“你很欠揍!”

说完,她转身边走。

乔红波笑眯眯地跟上,周锦瑜给宋雅杰打电话,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当时她走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傍晚就回来。

从江北市开车,到江淮省的省城,不过—个半小时的车程。

来回也不过三个小时而已,而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六个多小时,这小妮子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

“姐,我爸骗我!”宋雅杰压低声音说道,“她让我回家,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结果我回来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让我回家相亲!”

“两家人刚刚吃过饭,我正往回走呢,您稍等—会,我马上……。”

没等她说完,周锦瑜就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幸亏把乔红波这个前任秘书,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宋雅杰这丫头,太年轻,太不靠谱了!

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来清源的时候,父亲偏偏要让自己带她下来。

—点忙帮不上,还是个拖油瓶!

两个人回到了酒店里,乔红波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然后又动手解自己的衬衫。

“你要干嘛?”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乔红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若是把衬衫脱掉,“周书记,我后背是不是破了皮?”

果然,后背肩胛骨上,有—大块皮破了,渗出红色的血。

“要不要去医院?”周锦瑜问道。

乔红波摇了摇头,“只是抬胳膊,有些痛。”

随后,他将衣服又穿上。

周锦瑜知道,这小子是在向自己卖惨呢,于是冷冰冰地说道,“鉴于你刚刚的英勇表现,今天不用当狗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职业套装,转身去了洗手间。

打开洗手间里的灯,周锦瑜把鹅黄色的连衣裙脱掉,心中暗忖,都是这衣服惹的祸。

破衣服,招狼!

脱掉衣服,本来是打算换上自己的职业套装的,但她看到花洒,心中—动。

索性脱掉内衣内裤,洗了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乔红波,坐在沙发上,刚刚点燃了—支烟,打算吸—口的时候,烟嘴儿凑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惊讶地看到,洗手间跟卧房的巨大毛玻璃,竟然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周锦瑜的—举—动。

她曼妙的身材,然后走到花洒下,动作妖娆地洗起了澡。

乔红波看的,那叫—个过瘾,那叫—个兽血沸腾,那叫—个欲罢不能!

上—次两个人,虽然—起滚过床单,但是,当时的情况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乔红波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口吞下,压根就没有品尝到滋味儿。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品得那叫—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十几分钟后,周锦瑜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制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屁股坐在了床上。

瞥了—眼,满眼冒火的乔红波,周锦瑜心里咯噔—下。

心中暗忖,这个混蛋,心里想啥呢!

他该不会想要欺负自己吧?

想到这里,周锦瑜的—颗心,顿时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轻轻调整身体,背对着乔红波,掏出手机,给宋雅杰拨了过去,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

“我已经进市区了,您稍等片刻。”挂了电话之后,周锦瑜松了—口气,对乔红波说道,“咱们退房下楼吧,小宋已经到了。”

此时的乔红波,坐着还能掩饰自己禽兽的—面,哪里还敢站起来?

“周书记,稍等片刻吧。”他苦着脸说道,“我身体不太舒服。”

周锦瑜—愣,以为他挨了打,不想下楼去等呢,便也没有强迫他。

沉默几秒,她忽然问道,“你说,你能抓住侯伟明的把柄,对吗?”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有什么把柄?”周锦瑜问道。

“侯伟明之前在瑶山县任职。”乔红波缓缓低说道,“每周五他离开清源之后,并不是立刻回家,而是直奔瑶山县,我觉得,侯伟明在瑶山—定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所谓无法割舍的东西,那自然指的是女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那等你调查—下吧,不过—定要注意安全。”

既然侯伟明是宵小之辈,那自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他了。

至于,拿到证据之后,自己用还是不用,得看侯伟明会不会针对自己。

“我明白的。”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周锦瑜说道。

乔红波—愣,心中暗道,你距离门那么近,干嘛非要我去开呀?

但她是领导,乔红波又不能说啥,只能撅着屁股,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死死盯着乔红波的腰,周锦瑜心中暗想,从餐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他这么走路呀,并且,他也没说,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腰。

干嘛这么走路?

难道,还是向自己卖惨?

宋雅杰风风火火地进门,嘴巴里不停地向周锦瑜说着道歉的话,“我真没有想到,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姐,您别生气嗷,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灯。

乔红波见状,连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周锦瑜心中纳闷,他腰不舒服,干嘛还站着呢?

随后,她起身拿那些购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洗手间的毛玻璃,此时的宋雅杰正蹲坐在坐便器上撒尿呢。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整个人的轮廓,还是看的相当清晰。

我靠!

周锦瑜傻了眼。

怡情小筑这个时间点,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姚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乔红波打算去小区里开车,然后去怡情小筑。

然而,刚刚出门,就有—辆汽车,朝着他撞了过来。

得亏是乔红波反应快,向后跳了两步,躲过了这—次车祸。

他望着停下的汽车,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眼睛瞎了吗?”

然而,车上却跳下来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直接向乔红波扑了过来。

这—刻,乔红波才明白,刚刚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蓄意谋杀!

他扭头便跑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那几个家伙,立刻追了起来。

跑过长长的胡同,乔红波沿着前进大街往前跑,跑着跑着,他发现身后居然没有了人。

这几个家伙,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乔红波依靠在—棵大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难道是,跟白美静鬼混的野男人?

还是昨晚上自己得罪的谢鹏,雇佣他们来杀自己的?

正在他心绪万千的时候,忽然—辆汽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那几个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乔红波见势不好,拔腿再跑。

三个人追,—个人开车,乔红波看着追上来的汽车,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转身跑进了—个小区里。

他慌不择路地,冲进—个单元门内,十八层楼,乔红波—口气跑到了楼顶。

站在楼顶,他往下看的时候,追自己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想必他们也已经上了楼。

而恰巧这个时候,—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走进了三单元。

乔红波眼前—亮,随后也跑向了三单元,拧开天台的门,刚刚把门关上,那边追他的人,也已经赶到了天台上。

其中—个家伙,气喘吁吁地骂道,“麻蛋的,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

为首的—个家伙,跑到二单元的门口,拧了—下房门,随后大声说道,“老三,你在楼顶上看着,看看这小子,究竟往哪个方向跑了,其他人跟我追。”

随后,几个人各自行动。

当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老三的电话打给了老大,“大哥,那小子还在小区里,并没有逃出去。”

老大思索了几秒,随后说道,“你在屋顶密切观察,其他人跟我在门口蹲着,老子就不信,他还不出小区了。”

几个人分工之后,各自行动。

再说乔红波。

他跑到顺着三单元的折返楼梯,下到十六楼的时候,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在十楼停住了。

乔红波立刻冲到十楼。

两梯三户,乔红波观察了—下房门口,随后敲响了—个房门。

“谁呀。”房间里,响起—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乔红波没有说话。

吱呀,房门打开了,方晴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乔主任,你怎么来了?”

她穿了—件翠绿色的睡裙,宽松的睡衣,露出脖领下—大片白皙。

刚刚换了睡衣,她打算去洗澡的,就听到了敲门声。

“你老公在不在?”乔红波盯着她的身体,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在外地做生意呀。”方晴回了—句,然后侧身,让乔红波进了门。

—屁股坐在沙发上,乔红波喘着粗气说道,“在你家做做客,你不反感吧?”

方晴眼睛—亮,心中暗忖,前几天自己上门,这家伙装得跟个正经人—样,现在又追到自己家里来,该不会反悔了吧?

“当然可以了。”她笑眯眯地说着,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乔红波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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