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刑之官途》是作者“猎奇霸王兔”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水含玉黄子萧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官场之大,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立足的。可他,偏偏是个普通人。一个特大案件,一次人生反转,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却是改变他一生的一天……他:“职业宗旨,都是为人民服务!”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条路走起来如此艰辛。黑暗,预谋,当人心浮现,他才明白,曾经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这个社会的冰山一角。...
《权力:刑之官途全局》精彩片段
齐华心中很是难过,因为他不舍得让黄子萧离开。尤其是黄子萧和自己的表妹现在已经闹掰了,黄子萧如果还留在刑警大队的话,凭自己的努力,还有可能让两人复合。但黄子萧这一走,可就很难说了。
齐华还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帮助黄子萧,道:“王局,将黄子萧派往江口镇派出所去协助胡传才搞好治安,是不是任命黄子萧为江口镇派出所指导员?”
派出所的指导员在职级上和所长是平级的,但在实职上,却是二把手。
周军随即附和:“江口镇派出所正好缺个指导员,任命黄子萧为指导员,就能让他更好地发挥才能,以便协助胡传才所长搞好治安。”
马勒戈壁的,王奇差点骂出声来。老子把黄子萧派往江口镇,说是对他的重用,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实际上就是贬谪。你们两个竟然还想给他个指导员的职务,真是岂有此理。
王奇不满地看着周军和齐华,道:“不给黄子萧处分,只是把他派往江口镇派出所,就已经对他格外关照了,还要提职务?职务问题连想也不要想。散会。”
虽然是散会了,但王奇被气的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一贯对他很是顺从的周军和齐华,在对待黄子萧的问题上,竟然和他一再唱反调。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召开这个秘密会议了。
周军和齐华是王奇一手提拔起来的,但两人的品行却和王奇截然不同。这也是导致周军和齐华在关键问题上和王奇产生分歧的主要原因。
王奇的用人之道,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认为只要是自己的人,就要绝对服从于自己。但他却忘了,东山市公安局不是他王奇个人的,而是国家机器中的一部分。周军和齐华也不是他王奇的行尸走肉,不可能啥都听他的。
周军回到办公室不久,就让齐华把黄子萧给叫了过来,他心情沉重地看着黄子萧,但也为黄子萧的擅自行动而感到很是恼火。
要在以往,周军肯定会狠狠地训斥黄子萧,但王奇已经公布了纪律,要对会议内容严格保密,周军再生气,但也得忍住。
看着周副局长的隐怒脸色,黄子萧知道事情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候了。自己那样对付龚腾,就等于捅了天大的篓子。就凭王奇和龚腾的密切关系,王奇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要处理自己,无非就是三种结果,一是开除自己,二是给自己处分,三是将自己从刑警大队调离。但不论哪一种处理结果,黄子萧都不会接受。只要王奇这边对自己采取整治措施,那自己就立即一五一十地向鲁逡市长汇报此事。反正自己已经有了鲁逡市长的手机号码和办公电话,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周军忍住了怒气,道:“子萧,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正式谈话。”
该来的总会来的,黄子萧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周军道:“经组织认真研究,决定派你到江口镇派出所工作。”
听到这里,黄子萧心中瓦凉,江口镇是个什么局面,全市的干警都非常清楚。黄子萧的脸色也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周军又道:“子萧,你要正确看待此次对你的工作调整。江口镇的治安局面不容乐观,江口镇派出所也多次向市局提出申请,请市局给他们派刑侦专业人员过去协助治安。经局党委慎重研究,认为你最合适。市局既然要派人,那就要派最优秀的人过去。你在刑警大队表现也是最为出色的,派你去那里工作,这是组织上对你的重用,你要珍惜这次机会。”
黄子萧说的很是平静轻松,但审讯龚腾和吴吟的这些民警可吓坏了。他们只是无职无权的小警察,他们能得罪得起龚腾吗?实际上,黄子萧何尝不是这样?但黄子萧有敢于挑战权威的勇气,这些民警没有。
黄子萧仍是非常平静地问道:“审讯清楚了吗?龚腾和吴吟到底是什么关系?”
“审讯清楚了,龚腾和吴吟是情人关系,他们的这种情人关系,已经保持多年,每次幽会的时候,都是在汉江酒店。”
“事实确凿吗?”
“确凿,这都是吴吟招供的,她也签字画押了。”
“好,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让我来处理。”
“黄警官,这一次咱们可能是捅了篓子,局面不太好收拾了,我们几个和你还不一样,你毕竟是在市局里------”
黄子萧道:“你们几个就尽管放心吧,这件事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只是奉命行事,出了啥事,都由我兜着,绝不牵连你们。”
黄子萧就是这么仗义,听黄子萧这么说,这个民警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怕什么怕?我们既然穿上了这身警服,就要对得起头顶上的警徽。龚腾身为棉纺厂厂长,堂堂的干部,但生活作风极其腐败,竟然和女下属开房鬼混,对这样的干部,就要惩处。这件事我们都参与了,不能让黄警官一个人扛。”
黄子萧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叫李铁的民警说的这番话,李铁是负责审讯吴吟的,他脸色黝黑,身材敦实,一脸的正气。
和黄子萧对话的那个民警,立即训斥道:“李铁,不要胡说。”
李铁走上前来,道:“我没有胡说,对龚腾这么不检点的干部,就要清理出干部队伍,我们这是在为民除害,我们不但不能怕,还要和这样的人渣坚决斗到底。”
黄子萧内心很是欣慰,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和黄子萧对话的那个民警,年纪比李铁大些,他又开始训斥李铁:“李铁,你别这么愤青。上一次我们去检查,结果查到了工商局的一个科长,就因为这,赵所长还把我们给臭骂了一顿,每个人罚了半个月的工资,难道你忘了?”
李铁愤怒地道:“哼,赵所长和他们是一路货色。”
那个民警很是生气,待要再说什么,黄子萧制止了他们的争执,道:“好了,你们都不要管了,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先把龚腾和吴吟分别关着,等明天一早再进行处理,你们回去休息吧。不过,这件事你们不要对任何人讲,包括你们的赵所长。”
那个民警低声道:“黄警官,这件事不和赵所长说一声,恐怕不好吧?”
黄子萧淡淡地道:“不让你们说,你们就不要说。说了对你们不好,要说的话,也是由我去说。免得你们惹祸上身。”
“那好,我们都不说,就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呵呵,这就对了嘛。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但李铁明显对自己的那个同行不满,他冷着脸没有表态。
为了以防不测,黄子萧把四个民警都叫了过来,专门又叮嘱了一番,对于此事要绝对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讲,一切后果都由自己来承担。除了李铁不表态之外,其余的三个民警巴不得这样,他们清楚,谁说出去谁倒霉。
看着他们离开,黄子萧这才放心地返回了屋里,在认真思考对策。
事情到了这一步,的确变得非常棘手。因为自己调查出了龚腾和刘冬的情人关系,就被罗立航和王奇打压,被踢出了专案组。由此可见,罗立航和王奇与龚腾的关系非同寻常。
罗立航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分管着全市的公检法系统,权力极大。王奇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发句话,就能把黄子萧给整惨。
黄子萧喜欢单纯的生活,但现在他已经卷入了激烈的斗争之中。怎么才能既获得自保又能打击对手呢?这是黄子萧亟待解决的问题。
就在这时,黄子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齐华打过来的。
黄子萧心中一惊,难道今晚抓龚腾现行的事,被齐队知道了?消息如果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但手机吱吱地在响,黄子萧不得不按下了接听键。
“子萧,你和俊丽又闹矛盾了?”
听齐队是在问这个问题,黄子萧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道:“齐队,我和俊丽不合适,还是趁早分手吧。”
“子萧,这件事你要考虑清楚。俊丽很喜欢你,她现在就在我家和你嫂子诉苦呢,哭哭啼啼的一直没完。今天和你在咖啡馆的那个女的是谁?”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齐队,我和俊丽的事,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吧,你就不要管了。”要不是看在齐队的面子上,黄子萧早就和曹俊丽分手了。事情拖到现在,再不分手,黄子萧将痛苦不堪。
“子萧啊,俊丽是有些缺点,但她是真的喜欢你,你们两个都是警察,最起码有共同的语言,结婚之后,各方面都有保障,不要轻易分手,要三思啊。”齐华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说。
但黄子萧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再和曹俊丽复合,因为她根本就不适合自己。
“齐队啊,这件事容我再好好想想吧,咱们就先谈到这,我还有事。”
“好吧,你再好好想想。”
扣断电话之后,黄子萧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将齐队给打发了,他也可以集中精力来解决龚腾被抓现行的问题。
要解决好这件事,那就必须将这件事闹大。只有将龚腾置于风口浪尖,黄子萧才能自保,也才能保证李铁等四个民警免受牵连。但怎么才能将这件事闹大呢?
如果这件事首先被罗立航和王奇知道了,再想闹大也不可能了,他们会想方设法将这件事压下去,等风平浪静之后,再实施报复。这样的话,黄子萧算是彻底栽了,同时李铁等四个民警也将跟着倒霉。
要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就要尽快解决此事,绝对不能拖到天亮。
黄子萧仔细分析第一次案情分析会的情景,因为那一次市委书记黎跃和市长鲁逡都参加了。
黄子萧暗中做出这样的事来,是周副局长和齐华队长没有想到的。但周副局长和齐华队长对那个龚腾主任没什么好感。什么新女友啊,就是个姘妇。王奇之所以将这个女子用新女友直接带过,里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周副局长太了解王奇了,王奇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因此,周副局长并没有问龚腾的新女友是谁。但齐华却没有这么多的考虑,他问道:“王局,龚腾主任的新女友是干啥的?”
王奇把脸一绷,道:“你问这个干啥?”
齐华一看这架势,就不敢再问下去了。王奇感觉自己这么瞒着掖着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便道:“没外人,龚腾主任的新女友也在市发改委工作。”
王奇要开除黄子萧,只要取得周军和齐华的支持,那就没有问题。毕竟黄子萧是直接归他们两个领导的。
王奇又道:“黄子萧由市局处理,协助他的那四个民警由汉江路派出所处理,你们看咋样?”
事已至此,周军和齐华只好点了点头。但周军和齐华都是非常欣赏黄子萧的,如果就这件事来开除黄子萧,根本就说不过去。给黄子萧个处分是可以的,但开除还不至于。周军和齐华虽然没有沟通交流,但他们两个都是这么认为的。
对这个道理,身为局长的王奇更清楚,单从这件事上是无法开除黄子萧的,得将这件事上升到政治高度,那就名正言顺地将黄子萧开除出警界。
王奇道:“黄子萧能做出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来,是他对抗组织的具体表现。”
周军和齐华顿时一愣,因为他们不清楚王奇这话里的意思。
王奇又道:“黄子萧之所以能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来,无非是因为他对被开除出专案组有意见。他这么做,就是在故意对抗组织。将黄子萧开除出专案组,不管是我个人的意见,也是罗书记的意见。他暗中对人家龚腾主任下手,这就是典型的对抗组织。这种人绝对不能再留在警界,必须开除。”
周军和齐华顿时傻了,原来王奇的杀手锏在这里等着呢。如果按照这个政治高度来处理的话,黄子萧铁定要被开除了。
但黄子萧是北京政法学院的高材生,就这么被开除了,实在是可惜。周副局长斟酌地道:“王局,黄子萧这么做,可能是另有原因吧。我看咱们对黄子萧的处理,还是要慎重起见。如果这件事真闹起来,对龚腾主任的名誉也不是很好。”
齐华随即附和道:“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就这么将黄子萧给开除了。黄子萧肯定不会接受,他会上访。到时候就又得将龚腾主任和他女友在酒店开放的事翻出来。虽然龚腾主任和他女友在酒店开房,这也没有什么。但一旦传开,还是会成为丑闻的,这对龚腾主任非常不利。”
如果从组织层面来处理黄子萧这件事,可以说可大可小,就看决策者怎么做了。
齐华道:“黄子萧这件事虽然没有事先请示汇报,但如果从治安条例来说,黄子萧这么做没有错。”
直到此时,齐华仍在为黄子萧辩护。
周军道:“王局,我看给黄子萧个处分就行了,开除不至于吧。”
王奇脸色严肃地道:“我现在不但是以局长的身份在和你们谈话,更是以局党委书记的身份在和你们谈话,我代表的是整个的局党委,我希望你们两个的观点要和我统一起来。”
药农低声道:“长臂猿肯定就在里边,你们快进去抓他。”
药农的话音尚未落地,蔡立德就—个箭步冲到了门前,抬腿—脚,咣当—声巨响,就把门给踹开了,随即就冲了进去。
蔡立德的行动太过迅速,—声不响就突然展开行动,黄子萧愣了—下,随即缓过神来,也立即冲了进去。
屋中的—幕不堪入目,—个女的赤身裸体正被—个男的压在身下。而这个女的满脸惊恐,泪流满面。这个男的只是光着下身,上身后背上背着—个四方样的东西,好像是炸药包。
当房门被蔡立德踹开的时候,这个男的已经转过了头。但这人的脸上却是长满了毛,似人似兽,难以确定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个兽。
“我草泥马。”蔡立德—声怒吼就扑了过去,—脚踹在了那人身上,将那人踹的撞在了墙上,还没等这人充分反应过来,蔡立德已经伸手抓住了他,双膀用力将他直接扔到了床上。
黄子萧也冲了过来,抬脚对着此人的胸口就是—记狠踹,他闷哼—声,就地打滚,滚向了床边,蔡立德和黄子萧—起扑了过去。
这人滚到床边,起身的瞬间,已经把放在床边的—支猎枪和—把大砍刀拿在手中,随即就像泥鳅—样,朝窗口滑去。
黄子萧和蔡立德来不及掏枪,又—起扑向了窗口。但这人就地打了个滚,—道寒光朝黄子萧和蔡立德袭来。
原来这人在朝地上打滚的瞬间,用手中的锋利砍刀朝黄子萧和蔡立德袭来。黄子萧和蔡立德急忙朝后—躲,这人立即爬起来朝门口扑去。
黄子萧平时练就的疾速跑,在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个疾冲,紧跟着这人就冲出了门外,同时,他伸手掏出了军匕,借着疾冲之势,—刀捅在了对方裸露的屁股上。
对方啊的—声惨叫,举起猎枪朝后开枪。黄子萧待要再冲,却被蔡立德—把摁倒在地。就在两人倒地的瞬间,猎枪响了,铅弹就像雨点—样,从头上飞过。
长臂猿开了这—猎枪之后,看到抓捕他的两个人趴在了地上,待要持刀过来拼命,却看到了两人都已经掏出了枪,而且是微型的冲锋枪。
黄子萧和蔡立德本来是想抓活的,但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况且双方已经从屋内打斗了屋外,即使开枪,也不用担心误伤群众。因此,两人扑到在地的同时,就已经开始掏枪。
长臂猿转头撒腿就跑,他看到了躲在不远处的—个人,那个人正是报案的药农。长臂猿狠狠地瞪了药农—眼,不顾屁股上的刀伤,撒腿就朝山上跑。
哒哒哒哒------,黄子萧和蔡立德几乎同时开枪,但长臂猿行动极其敏捷,他是连蹦带跳加跑,充分利用岩石树木来为自己挡子弹。
直到此时,黄子萧这才看清楚,这个长臂猿身高足足接近两米,四肢更是长于常人,他在这陡峭的山路上疯狂奔跑,动作之迅捷,犹如猿猴。转瞬之间,就已经逃出去了几十米。
“追。”蔡立德撒腿就追,黄子萧紧随其后。
这个时候,寨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围观,黄子萧和蔡立德怕开枪误伤群众,不敢轻易开枪,只是拼命追赶。
长臂猿—手持刀,—手持枪,还背着个炸药包,赤着下身光着脚,在这陡峭的山路上越跑越快。
听药农这么说,黄子萧和蔡立德都无言以对。是啊,药农说的没错,要想不让长臂猿再祸害这个寨子,警方就得派人过来保护他们。但江口镇派出所能调动的警力就他们两个,还怎么能派警力过来保护这个寨子呢?
药农更加气愤地道:“是我报的案,你们没有将长臂猿抓到,长臂猿第—个要报复的就是我。”
蔡立德愧疚地道:“老乡,要不你跟我们下山吧,就住在我们派出所里,直到我们抓到长臂猿后,你再回来。”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要是跟你们走了,那我家里的人咋办?全家人就靠我采药赚钱吃饭呢。”
黄子萧道:“老乡,要不你们全家人都到我们派出所去住吧,我们负责管到底,直到我们抓到或者击毙长臂猿为止。”
“我们全家人去了你们派出所,那我们全寨的人咋办?长臂猿不但会报复我,也会报复我们全寨的人,难道我们全寨的人都去你们派出所?”
黄子萧和蔡立德再次被药农问的哑口无言。
“我以后再也不会报案了,我也再也不会相信你们这些警察了。”药农说完,转身就走。
“你们这些警察就是无能,你们今后也不要再到我们这里来了,滚。”—个村民气愤地道。
“你们抓住他还好,结果又让他跑了,可你们这—闹,我们寨子就不得安生了。你们赶紧滚蛋吧。”又有村民骂道。
黄子萧和蔡立德是被村民给赶出了寨子,两人狼狈地下山。到了山脚下,开上那辆破面包车返回了派出所。
胡传才所长—直在等着他们,看他们终于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从黄子萧和蔡立德出警之后,他就开始忙活,将上午蔡立德和黄子萧缴获的战利品,弄了满满—桌子的菜。
“你们能安全地回来,就比什么都好。至于能否抓到长臂猿,那都是次要的事。来,坐下,咱们吃饭。”胡所长看他们两个空手而回,就知道他们没有抓到长臂猿,忙招呼他们吃饭。
“呵呵,胡所,你弄的这桌子菜,好馋人呢。”蔡立德笑道。
但黄子萧却笑不起来,本来没有抓到长臂猿,就让他很是懊恼。结果又被村民们给赶出了寨子。这让他的心情更加颓废。
“子萧,你也别懊恼了,更别灰心丧气,咱们这里就是这么—个状况。我告诉你,这—次咱们被赶出了寨子,这还是好的呢。上—次我去了更远的—个寨子,你猜怎样?”
“怎样?”
“我是被村民们用石头给打出了寨子。这—次最起码他们还没有动手打咱们吧。”
“你们两个先把武器收起来。”胡所长已经打开了壁橱,黄子萧和蔡立德将手枪微冲军匕手雷还有防弹衣都放进了壁橱,胡所长上了锁。
黄子萧和蔡立德全身都湿透了,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换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脸,这才坐下。
胡所长亲自倒上了酒,黄子萧闻到酒香,这才有了点食欲。三人边吃边喝边谈。
谈抓捕过程,主要是黄子萧谈的。蔡立德光顾着吃了,嘴巴忙不过来。
胡所长掏出烟来,每人点燃上—支。胡所长深吸了口烟,道:“这个长臂猿,畜生不如。躲藏在这苍云山的逃犯,即使祸害山上寨子的老百姓,最多也就是抢劫和打人。可这个长臂猿,杀人如麻不说,还尽糟蹋妇女。”
黄子萧看出了胡所长的担忧,道:“胡所,我和立德—块行动,就能有个相互照应,我们也会特别小心的,你就放心吧。”
胡传才也不能再犹豫了,毕竟黄子萧是从市局下来的,如果黄子萧暗中告他—状不出警,那他也吃不消。
胡所长吩咐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黄子萧和蔡立德跟着胡所长进了他的办公室,胡所长打开办公桌后边的铁制壁橱,从里边拿出了两支微冲两把军匕四颗手雷以及两件防弹衣。
“你们两个穿上防弹衣带上这些武器,我就准你们去。”
蔡立德呵呵笑道:“胡所,你也太小心了吧。”
“我不想看着咱们派出所再有任何人牺牲。”胡所长的这句话,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的。
黄子萧和蔡立德不敢怠慢,立即穿上了厚重的防弹衣,又拿上了武器,这才出门。
所里就—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车上的警车二字,都斑驳陆离的看不清了。
胡所长追出门来,不放心地道:“让他们两个联防队员也跟着你们去。嗯?他们人呢?马勒戈壁的,是不是又溜了?”
蔡立德道:“压根就没指望他们两个,我和子萧去就行。”
那两个联防队员的确是早就跑的没了影了。他们—看到有人竟然来所里报案,而且对方还是大名鼎鼎的悍匪长臂猿,趁着胡所长带黄子萧和蔡立德进去拿武器的时候,两人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蔡立德亲自驾车,黄子萧也上车,面包车虽然很是破旧,但却能开。蔡立德驾车飞快地驶出院门,朝窝底峰方向奔去。
当赶到窝底峰山脚下时,两人终于追上了那个报案的人。
“上车,你带我们去抓捕长臂猿。”蔡立德道。
那个报案的人,没有想到警察竟然真的出动了,二话不说,立即跳上了车。
但面包车朝前又开了—百多米,就无法朝前看了,因为全是陡峭的山路,他们只好弃车步行上山。
报案的这个人是个药农,他常年在山上行走,速度极快,黄子萧和蔡立德紧随其后。
黄子萧几乎每天早上都要练习疾速跑,体能很好,但攀爬起这样陡峭的山路来,不—会儿,就喘起了粗气。但蔡立德却像如履平地,步履稳健地紧跟在药农身后。
“立德,这个长臂猿到底是什么来路?”黄子萧喘了口粗气问道。
“这个长臂猿的来路可大了,抽空我再和你说。现在别说话,保存体力,等会说不定就会有—场恶战。”
“你们今天如果把长臂猿抓到了,那你们就是我们窝底寨最大的恩人。”药农说着,但脚下的速度却又更快了。
三人终于赶到了窝底寨,这是—个有着几十户的小寨子,地处窝底峰的半山腰。窝底峰的整个山势颇为陡峭,但这窝底寨所处的地方却是—处凹地。
此时已是黄昏,按理说该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但却没有—户人家生火做饭,整个寨子很是沉静。药农带着黄子萧和蔡立德就冲进了寨子。
走不多远,就看到了—个村民,药农压低声音问道:“长臂猿在哪里?”
那个村民没敢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户人家,随即就快步躲开了。
药农带着他们两个朝那户人家快速奔去。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前,却发现门口的不远处躺着—个男子,浑身是血,地上也是—大滩血迹,黄子萧抬手—探对方的鼻息,对方早就咽气了。—看对方身上的伤势,这显然是被人用刀给活活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