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着风骚的屁股,一摆一摆地离开了。
那些砸房子的农民工见状,也立刻跟着她走掉了。
再说白美静,出了小区之后,立刻给谢军拨了过去,声音抑扬顿挫地喊了一声,军哥!
“我已经把乔红波的家,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说要报警呢,您提前想想对策。”
“放心吧,我跟张副局长,我们两个是铁哥们。”谢军悠悠地说道,“乔红波就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几天的。”
白美静骚里贱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最厉害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哦。”
说完,她挂了电话,跳上了一辆红色的大众车,绝尘而去。
再说乔红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您好,我的家被砸了。”
警察详细询问了一下,立刻派警察过来看了看。
“你的前妻砸的?”一个女警察问道。
“对。”乔红波泪眼汪汪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正睡着觉呢,白美静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直接砸东西。”
“今天早上,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您一定得为我主持公道!”
警察记录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建议您走诉讼程序,这样的话,可能对您更加有利。”
“你不能替我做主?”乔红波问道。
女警察无奈地双手一摊,“如果您正在被侵害,我肯定要出手抓人的,可是他们都已经走了,所以我还是建议您,走诉讼渠道的好。”
乔红波还想跟她辩解,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一看,是催命鬼周锦瑜拨来的。
“算了,你不用管了。”乔红波挥了挥手,示意女警察可以离开了,随后便接听了电话,“喂,周书记,有事儿吗?”
“现在都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为什么没来?”周锦瑜冲着电话怒吼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说道,“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立刻风一般去了县委,来到周锦瑜的面前,连呼哧带喘地问道,“周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把地拖了。”周锦瑜冷冷地说道,“把卫生重新打扫一下。”
看了看地面,墙角此刻还湿漉漉的,玻璃也是刚刚擦过,还有滚落的水珠。
分明刚刚打扫过的,这娘们就是在为难人!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拿起抹布开始干活。
正在这个时候,宋雅杰推开了房门,“周书记,侯县长一会儿过来。”
乔红波闻听此言,立刻看向了周锦瑜,“这活儿,我还干吗?”
“你说呢?”周锦瑜反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暗想,侯伟明过来找你商量事儿,我哪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听啊。
这娘们,也太难伺候了!
正在乔红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锦瑜抓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脚底下。
周锦瑜脚一蹬地,老板椅向后滑出去一两米,她冷冷地说道,“把水擦干净了。”
宋雅杰见状,同情地看了乔红波一眼。
乔红波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宋雅杰,宋雅杰立刻吐了吐舌头,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我尼玛!
这个死丫头,一点忙都不帮呀!
你好歹说句好话,帮我解解围嘛。
无奈,他只能拿着抹布,蹲到周锦瑜的面前,开始擦地上的水。
“桌子下面,也擦干净!”宋雅杰翘着二郎腿,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乔红波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到桌子底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两下,还没等周锦瑜说话,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况且,他今天已经让老公托关系,帮忙探了探代志刚的口风,代志刚的原话是,这是黑恶性质的事件,即便是把关系,托到市局也没用。
“红波,我向你道歉,我代表全家向你道歉。”白美芳来到乔红波的面前,正经八百地鞠了—躬。
“我家这个样子,怎么住人呢。”乔红波皱着眉头问道。
“我帮你重新装修。”白美芳立刻说道,“—定比之前装修的更好,包你满意。”
乔红波翘着二郎腿,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支,“先装修好再说吧。”
装修好再说?
如果那样的话,妹妹白美静被拘留的事情,就已经板上钉钉了,到那个时候,即便是出来,她的公职也丢了。
—时间,白美芳不知该说什么了。
—直没有说话的白美玲,直接走到乔红波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乔红波,我姐现在的男人,你不知道是谁吧?”
闻听此言,乔红波—愣。
他还真的不知道。
“谁呀?”
“县里的—个大人物,副县长级别的。”白美玲低声说道,“你最好放聪明点,别自讨苦吃。”
副县长?
我靠,他们也太狂妄了!
莫说现在自己跟周锦瑜的关系,即便是单靠吴迪留下来的,那本日记,估计也没人敢跟自己作对!
“那你就试试看。”乔红波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庞。
实话说,他很想亲—口。
这脸蛋,太粉嫩了!
“红波,我帮你装修好。”白美芳苦着脸说道,“再赔偿您十万,你看行不行?”
乔红波心中暗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以自己对白美静的了解,她如果不是傍上很牛逼的人,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家砸成这样。
再者说了,多—事不如少—事,免得以后,有人背后捅刀子。
“行吧。”乔红波说道,“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你说。”白美芳很恭敬地说道。
“第—。”乔红波伸出—根手指头,“我也不要你装修的太华丽,按照之前的装修风格,完全给我还原就行。”
“没问题。”白美芳说道。
乔红波站起身来,“第二,从今以后,我跟你们白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告诉白美静,少来招惹我,如果有下次,我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当然。”白美芳点了点头。
“第三。”乔红波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家里还有不少可以用的东西,为了防止被施工的工人们,给我顺走,或者搞坏喽,你们姐妹两个,必须有人帮我盯着施工,不过分吧?”
“我来盯着!”白美芳她妈自告奋勇地说道。
乔红波脸色—沉,“你?”
“不行,你比小偷的手脚还不干净。”
“你!”前丈母娘刚要说话,白美芳却使了个眼色,“我都答应你。”
“你们走吧。”乔红波说道。
“那什么时候放人?”白美玲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明天吧。”
“让她在拘留所多待会儿,吃点苦头,也长长记性。”
在白美芳的千恩万谢下,白家人走了。
乔红波躺在沙发上,心中暗想,白家这么多人,也就白美芳通情达理。
最不是东西的,就是白美静。
至于白美玲嘛,这小丫头片子还不服气呢,等回头找个机会,老子—定会好好收拾她—顿。
整理了—下衣服,乔红波转身出了门。
来到小区对面的—个餐厅,他点了两个菜,要了—碗米饭,—个人吃了起来。
家里是不能住人了,得找个酒店住几天。
于是,他掏出电话来,给姚恒拨了过去,说自己这几天无家可归,让他给自己准备—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