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红途大结局
  • 正道红途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猎奇霸王兔
  • 更新:2025-05-27 08:31: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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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正道红途》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初年临花菡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猎奇霸王兔”,喜欢都市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刚直不阿,但却多谋善断。嫉恶如仇,但谙斗争谋略。李初年是包公式的干部。愈挫愈勇,绝不妥协!他誓要在这条道路上闯出一番天地!...

《正道红途大结局》精彩片段


只要他敢说个不字,那就又被杨立铎等人抓住了把柄。

因此,邱叔华只能强压怒火忍着。

鲁志东给医院领导下达完指示,他把孔敏叫了过来。

“孔局长,南荒镇出了这么大的案子,镇派出所的所长有没有向你汇报过?”

“没有。”

鲁志东顿时就火了,道:“南荒镇派出所的所长是谁?”

“刘陶。”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他应该在第一时间向你汇报。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无动于衷?你现在马上打电话问他。”

孔敏也正为此恼火呢,他本想回去后再找刘陶兴师问罪。

现在鲁书记发话了,他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陶的电话。

此时的刘陶正在参加镇党委会议,一看是孔局长打来的,不敢怠慢,立即接听。

“孔局长,你好!”

“刘所长,你们南荒镇政府的李初年和纪光廉被不法之徒给打伤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我今天一早还去县医院了呢。”

“这么大案子,你为何没向我汇报?”

“孔局长,我本想亲自去局里向您当面汇报的,但镇党委召开紧急会议,我开完会立即过去向您当面汇报。”

“难道你就不会先给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吗?”

孔敏的语气已经很严厉了,刘陶顿时紧张了起来。

“孔局长,您请息怒。镇党委会议正在对此次案件进行定性。等开完会,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刘所长,这样的案子是刑事案件,要定性也是由公安机关定性,你们镇党委是不是管的过宽了?”

“孔局长,镇党委会议要对此案进行定性,是因为我也是镇党委成员啊。”

刘陶这么回答,孔敏还真不好反驳他。只好很是不满地扣断了电话。

事情紧急,刘陶返回会议室后,趴在杨立铎耳边耳语了几句。

杨立铎立即宣布会议暂停,但与会人员都不能离开会议室,要在这里等着。

他随即和刘陶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刘陶低声道:“杨书记,孔局长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知道了此案,他质问我为何没有向他及时汇报。”

说完之后,刘陶又把他和孔敏的通话内容做了一番汇报。

杨立铎道:“刘所长,你不用紧张,我和孔局长很熟,过后我和他解释一下就没事了。但你说的对,当务之急是要对此次案件进行定性。”

两人回到了会议室,会议接着进行。

杨立铎都做了总结讲话,大家本来以为会议也该结束了。

但杨立铎却道:“下面请刘所长就今早我们镇上发生的一起斗殴事件进行通报。”

杨立铎直接将此次案件说成了斗殴事件。

刘陶清了清嗓子,道:“水利站水利员李初年和信访员纪光廉在宿舍附近与人发生斗殴。”

邱叔华再也忍无可忍了,他当即就道:“刘所长,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事情的经过你已经了解了,这不是什么斗殴,而是李初年和纪光廉遭到了一伙蒙面歹徒的袭击。他们两个是受害者。斗殴则是双方都有责任,你身为派出所长,说话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刘陶却把眼一瞪,道:“邱镇长,咱们分工不同。我是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此案的。你说李初年和纪光廉和那伙蒙面歹徒不是斗殴,你有证据吗?”

“我当然有证据了,李初年的供词就是证据。你当时去医院留下的那两个民警已经做了笔录。”


鲁志东本来还想说几句宽慰丁县长的话,但当着童书记的面,他没敢说,也不能说。


丁永胜从钱丽秀的办公室出来,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之色。

丁永胜的回来,对鲁志东来说,是个很不好的局面。

他本来还卯足了劲要向县长的职位发起冲锋,但丁永胜一回来,他的这个希望就破灭了。

钱丽秀发现了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道:“鲁副书记,你要像处理毛纺厂一样,勇于担责地干下去,还是很有希望的。”

钱丽秀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点到即止,绝对不能说破。

鲁志东也不是笨人,他立即就明白了童书记的意思,忙道:“童书记,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一如既往地干下去。我现在回去就给孔敏打电话。”

丁永胜回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苍云县大街小巷。

谭峰等人得到这个消息后,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

纷纷给丁县长打电话表示祝贺,同时也将南荒镇目前的局面汇报给了丁县长。

丁县长听到南荒镇主持工作的竟然是邱叔华而不是谭峰,心中就有些不满。

当他听到李初年竟然被提拔为镇党委委员兼副镇长,而且还分管全镇经济工作,就极其的恼火。

他想动用县长的权力来改变这一局面,但他想起杨全疆叮嘱他要和钱丽秀搞好关系,只好放弃了这一打算。

临齐县的县委书记马上就要退了,丁永胜的目标是这个职位。

但要获得这个职位,省里不支持是得不到的。

因此,丁永胜现在的心思不是在苍云县,而是在临齐县。

为了荣登临齐县一把手的宝座,现在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钱丽秀这几天很是恼火,她在等李初年主动给她打电话。

但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这让她很是气急败坏。

上一次她和李初年见面是在医院里,两人当时吵了一架。

她当时骂李初年是个废物,将李初年贬的一无是处。

但没过几天,李初年就被提拔成了南荒镇党委委员兼副镇长。

这让她老爸财政局长钱坤这个官场的老油条,也颇感意外。

在钱坤看来,没有他这个准岳父的支持,李初年在仕途上将会寸步难行。

但事实上,李初年不靠他,也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钱坤也从小道消息得知,新到任的童书记对李初年颇为欣赏。

这让钱坤大为震惊,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准女婿要飞黄腾达了。

因此,钱坤给女儿下令,尽快将李初年约到家里来吃个饭。

但钱丽秀才和李初年闹僵,她抹不开这个面子主动给李初年打电话。

她希望李初年主动给她打电话,这样她就能有台阶下了。

但李初年压根就没给她打电话。

可老爸每天都在催她,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初年在等赵敏给他来电话,等的也是心急火燎。

这天下午忙完工作,李初年打算回家一趟。

屈指算来,得接近三个月没有回去了。

他没有让邹凯开车送他,而是骑着自己的那辆摩托朝家里奔去。

李初年的家在南荒镇的高岭村。

高岭村在南荒镇的最西边,和临齐县接壤。

李初年平时忙于工作,也不经常回家。父母也不怪他,但他却很是牵挂父母。


“邱镇长,我和光廉走出宿舍没多久,就遭到了一伙蒙面歹徒的袭击。”

邱镇长大吃一惊:“蒙面歹徒?”

“是的。”

这个时候,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过来,让李初年也去查验身上的伤势。

李初年头上虽然没有流血,但他身上却也挨了几棍,被砍了几刀。

他上衣被砍开了几道口子,被砍破的衣服口子上也有血迹。

医护人员给他验伤之后,发现他的后背上挨了一刀,左肩膀挨了一刀,右臂挨了一刀,但刀口都不深,没有伤及要害。

医护人员给他缝合之后,又给他缠上了绷带。

李初年的左小臂也肿了,拍片之后骨头没事。

他这是抬起左臂阻挡对方的棍击时,将左臂给砸伤了。

医护人员将他的左臂给绑了上一块石膏,以防万一。

邱叔华真火了,光天化日之下,这伙歹徒也太无法无天了。

他立即给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陶打电话,让他立即立案侦查。

就在这时,李初年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李初年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疼,也就没有接这个电话。

但对方却接连给他打了几次。

无奈之下,李初年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中传来一个陌生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李初年吗?”

“对,你谁?”

对方不由一愣,心中暗道:李初年的话音怎么这么冷漠生硬呢?似乎还透着一股怒气。

李初年的话音的确很冷漠生硬,心中也很恼火。

在这种时候,突然接到陌生人的电话,他还以为是蒙面歹徒那伙人呢。

“李初年同志,你好!我是市纪委的,我姓田。”

闻听此言,李初年顿时吃了一惊,原来是市纪委的。

吃惊的同时,李初年心中又泛起一阵惊喜,看来自己和光廉的举报起了效果。

李初年忙道:“你好,田书记!”

田启兵忙道:“你别叫我田书记,叫我田主任吧。”

在体制内,称呼就是等级,这可不是随便叫的。

李初年赶忙回道:“好的,田主任。”

“初念同志,我现在正赶往南荒稹,你就在镇上吗?”

“没有,我在县城。”

“我要和你当面对接一下情况,你现在能赶往丽水村和堤坝现场吗?”

李初年虽然受了伤,但他仍是义无反顾地道:“能,我现在马上就往那赶,”

“好,咱们见面再谈。”

“好,田主任。”

挂断电话后,李初年立即将这一情况向邱叔华作了汇报。

邱叔华道:“这个事太重要了,咱们一起过去,”

两人刚上了车,邱叔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南荒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陶打过来的。

刘陶一听是李初年和纪光廉遭到了袭击,他本不想管。

但毕竟是邱叔华给他打的电话,他再不想管,多少也得给邱叔华点面子。

但他在给邱叔华回电之前,先请示了一下杨立铎书记。

杨立铎不疼不痒地道:“这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你看着办吧。不过,对邱叔华这个人,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刘陶得到了杨书记的指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才给邱叔华回了这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刘陶开口,邱叔华就问道:“刘所长,你到了吗?”

“我到了吗?我到哪啊?”

“县医院啊,纪光廉还在抢救呢。”

刘陶心中暗骂了一句,道:“那我带人过去。”

说完,刘陶就挂断了电话。

刘陶是邱叔华联系的,刘陶现在要带人过来,邱叔华也就没法离开了,最起码他要等刘陶来了之后,才能离开。


到了村头,李初年突然发现村子里灰蒙蒙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进了村子,李初年发现村子里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街上也没人。

李初年匆忙骑车赶到了家。

自己家里也是门窗紧闭,推开门之后,只有母亲孙月花在家,父亲李宣德没在家里。

“娘,咱们村是咋回事?街上没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

“咱们村西头的土岭山下才建了个水泥厂,弄的咱们村都快没法住人了。”

李初年很是震惊,他现在是分管全镇经济工作的副镇长,土岭山也属于南荒镇地界,如果有人开办水泥厂的话,工业办肯定知道此事。

“娘,这水泥厂是什么时候建的?”

“一个多月了,漫天都是石灰沫子,门窗都没法开,全村人都愁坏了。”

“这水泥厂是谁开的?”

“听说是一个叫董彪的开的。”

听到是董彪,李初年心中一股怒气升起。

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工业办主任耿林的手机。

“耿主任,土岭村开了个水泥厂,你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啊,啥时候开的?”

“都开了一个多月了。”

“李副镇长,我真不知道这事。”

“你知道是谁开的吗?”

“难道又是董彪?”

“没错,就是这个董彪。耿主任,董彪在咱们镇上一共开了几个水泥厂了?”

“加上土岭村新开的这家,他一共在咱们镇上开了四家水泥厂了。”

“他开办的这四家水泥厂手续都全吗?”

“前三家的手续都全,但新开的这家手续肯定不全。在咱们镇开办水泥厂,必须要到工业办来报备。土岭村新开的这家,肯定没有来报备。不然,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耿主任,你现在就给董彪打电话,让他将土岭村的水泥厂立即停工。否则,后果自负。”

耿林很是为难地道:“李副镇长,董彪是咱们镇上的一霸啊,我根本管不了。”

“你是管不了,还是不敢管?”

耿林只好无奈地道:“好吧,我给他打电话。”

李初年刚扣断电话,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钱丽秀打过来的。

李初年没想到她在这节骨眼上打电话来了,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李初年,你好大的架子,提拔了当了领导,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李初年正因为这个水泥厂烦躁着呢,钱丽秀开口就指责他。

李初年没好气地道:“可你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啊。”

“我这不是给你打了嘛,你怎么还说我没给你打?”

钱丽秀的大小姐脾气,让李初年很是憋屈。

他只好压住心中的烦躁,道:“丽秀,你给我打电话啥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你别和我怄气了好不好?我现在忙着呢。”

“忙什么忙,你一个副镇长难道还比一个局长忙?”

“丽秀,你有啥事说啥事,我没心情和你吵架。”

发了这一通火气,钱丽秀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温柔了很多:“你今晚到我家来吃晚饭吧。我爸等会也回来。”

“今晚?不行,我这才刚到家,我都三个月没有回家了。”

钱丽秀一听又冒火了,道:“李初年,我爸今晚有应酬,为了招待你,他都把应酬给辞了,你别不识好歹。”

“我今晚真过不去,我这前脚刚进家门,总不能就立即走吧?”

“那好,你可以在家里稍待一会。但今晚你必须到我家来,我爸都说了好几次了,你别让我下不来台。”

说完,钱丽秀就挂断了电话。

李初年既恼火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不该和钱丽秀恢复恋爱关系了。


县委书记、县长的任命要由省里来决定。

因为县委书记和县长的人选对一个县的发展太重要了。

虽然县委书记和县长的任命要由省里决定,但作为县域,还是要归所属的地级市来进行管理的。

苍云县隶属于枢宣市管辖。

枢宣市为了利于管理上的方便,重点推荐了目前主持苍云县工作的丁永胜。

为了确保县委书记这个人选出自枢宣市,枢宣市委还加了一层保险,又推荐了市政府秘书长曹化。

目的就是县委书记这个职位最好由当地人来担任,而不是落入别人手中。

钱丽秀是省委组织部长陈振业重点推荐的人选。

江恩贵则是常务副省长黄连任重点推荐的人选。

其他职位的人选讨论比较顺利,但到了苍云县委书记这个职位的人选就有些争论了。

省委副书记娄运升主张苍云县委书记的第一人选是丁永胜,第二人选是曹化。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那就是便于枢宣市对苍云县的管理。

常务副省长黄连任力挺江恩贵。

组织部长陈振业则是坚决推荐钱丽秀。

陈部长道:“苍云县是出名的贫困县,要摆脱这种贫困局面,就要对主要领导进行大刀阔斧的调整。丁永胜同志主持苍云县工作有几个月了,但苍云县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这样下去怎么行?至于枢宣市委推荐的另一个人选市政府秘书长曹化,估计他也不会给苍云县带去什么新鲜的发展理念。江恩贵同志长期在省府机关工作,基层管理经验稍显欠缺。省委政策研究室调查处的处长钱丽秀同志,对政策变化把握比较准确,政治立场坚定,工作责任心极强。更为关键的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苍云县进行调查研究,对如何发展苍云县提出了很多新颖的观点。我认为还是由钱丽秀同志出任苍云县的县委书记比较合适。”

其他的省委常委对这四个人选也进行了实事求是的点评,不过倾向性并不集中。

有的推荐丁永胜,有的推荐曹化,有的推荐钱丽秀,有的推荐江恩贵。

意见如此不统一,那就要让主要领导来进行拍板决定了。

一把手看了看二把手,也就是省长。

在开会前,一把手已经和省长进行了电话沟通。

省长的态度是苍云县必须要改变目前的局面,为了打破目前的贫困局面,县委书记这个人选一定要选对。

具体人选是谁,他没有明说。

而是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一把手。

一把手将手中的一份材料拿了起来,道:“这是省委政策研究室调查处长钱丽秀同志,就最近她到苍云县实地考察形成的调查报告,我仔细看过了,很好!既有问题又有举措。陈部长的观点,我比较赞同。苍云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贫困县的帽子一直戴在苍云县的头上,这些年就一直没有摘下来过。丁永胜和曹化这两个人选,我认为不用考虑了。至于江恩贵同志,还是比较适合留在省机关工作为好。这也请黄副省长做出些牺牲吧!”

说到这里,一把手目光温和地看着黄连任。

一把手都这么说了,黄连任没法再坚持自己的观点了,忙笑着冲一把手点了点头。

一把手能这么说,算是给了黄连任很大的面子。

黄连任以前在担任市委书记时,江恩贵就是他的秘书。

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黄连任推荐自己的秘书,这也无可厚非,不能说是任人唯亲。

毕竟作为一个领导,对自己的秘书是知根知底的。

一旦有了好的职位,领导一般首先考虑的是身边最熟悉的人。

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秘书。

将自己最熟悉的人派下去任职,自己能够放心。这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大家对此都比较理解。

这也是一把手为何要让黄连任做出牺牲的原因。

一把手最后道:“综合起来比较,还是由钱丽秀同志出任苍云县的县委书记最为合适!”

一把手这就等于一锤定音了。

最终,省委常委会议决定由钱丽秀同志出任苍云县的县委书记!

当这个消息传到了苍云县,主持县委县政府工作的丁永胜,直接将茶杯给摔了个粉碎。

丁永胜无法被提拔为县委书记,这让很多人都感到很是吃惊。

因为丁永胜已经主持了苍云县好几个月的日常工作了。

南荒镇的杨立铎谭峰等人也都是颇感意外和震惊,都为丁永胜无法出任县委书记而感到惋惜和懊恼。

他们都是丁永胜这一条线上的人,丁永胜原地踏步,他们也无法往上爬。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自身利益的,不惋惜不懊恼才怪。

就连副镇长邱叔华也感到比较吃惊,他也一直认为丁永胜被提拔为县委书记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有一个人早就预料到丁永胜不会被提拔为县委书记。

这个人就是李初年。

李初年给丁永胜干了不到一个月的联络员,就被丁永胜给辞退了。

联络员实际上履行的就是秘书职能。

丁永胜将李初年从身边赶走之后,还不解气。

几天之后,又找了个借口,将李初年赶出了县政府,贬谪到了南荒镇水利站。

李初年能给丁永胜当联络员,是财政局长钱坤运作的结果。

丁永胜非常信任钱坤,两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丁永胜让李初年当自己的联络员,也完全是看在钱坤的面子上。

钱坤能帮李初年,是因为李初年是他女儿钱丽秀的男朋友。

钱坤运作让李初年给丁永胜当联络员,也好尽快让李初年和他女儿完婚。

李初年才开始给丁永胜当联络员的半个月,积极肯干,让丁永胜很是满意。

丁永胜对李初年很是满意,但半个月之后,李初年对丁永胜不满意了。

主要是李初年对丁永胜比较了解了,他发现丁永胜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如何发展苍云县上,而是放在了争权夺利如何往上爬了。

李初年不会对这样的领导鞍前马后。

同时,李初年也意识到就凭丁永胜的理念和做法,他也不会走远。

尤其是李初年发现丁永胜经常和经商的人打交道,吃喝玩乐更是家常便饭,这让李初年感到很是不安。

丁永胜再这么下去,迟早会翻船。

丁永胜一旦翻船,李初年的仕途也将戛然而止。

李初年不会将自己的前程系于这么一个人身上。

虽然他是县长,还主持县委县政府的工作。

李初年还是要坚决地离开他。

因此,李初年开始在工作上故意出差错。

开始的几次,丁永胜还没放在心上。

但李初年接连不断地出差错,终于让丁永胜大动肝火了。

最后,丁永胜将李初年从身边赶走。

这也是李初年希望的结果。

这其中的原因,只有李初年一个人知道,他也不会对别人说。

很多人还为李初年没有把握住给丁永胜当联络员的机会而感到可惜。

给领导当联络员,晋升的机会多多。

很多人为了接近领导,削尖了脑袋往领导身边靠。

但李初年不这么认为。

如果这个领导值得他这么做,他才会去接近这个领导。

反之,他就会弃之如敝履。


童书记宣布暂时休会,南荒镇领导班子成员离开会议室,但不准离开镇政府办公大楼。

同时也让孔敏暂时回避一下,到隔壁小会议室等着。

会议室只剩下了临花菡、鲁志东还有成国栋。

临花菡道:“鲁副书记,成部长,咱们现在研究讨论一下由谁来暂时主持南荒镇的工作。”

鲁志东和成国栋立即点头表示同意。

临花菡道:“成部长,你是组织部长,对干部情况更加了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成国栋道:“我认为由邱叔华同志暂时主持南荒镇的工作比较好。这不单是因为他在镇党委会议上坚决反对杨立铎等人的滥用职权,更重要的是这个同志敢于坚持原则,一身正气,踏实做事,勇于担当,责任心也很强。算是南荒镇党委领导班子里的一股清流。让他来主持工作,能提升镇党委领导班子的核心作用。”

临花菡赞同地点了点头,道:“鲁副书记,你的观点呢?”

鲁志东道:“我认为成部长说的很有道理,让邱叔华同志暂时主持南荒镇的工作还是很合适的。”

童书记笑了笑,道:“我也认为由邱叔华同志暂时主持南荒镇的工作最为合适。”

临花菡随即拿起了手里的一份材料,道:“这份材料是市纪委转给我的。是市纪委纪检监察室主任田启兵带领调查组现场勘查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调查报告。你们两个事先也看过了,我想借这次会议将南荒镇党委对邱叔华和李初年两位同志的处分一并给解决了。”

鲁志东立即点头道:“对,早就该撤销这个不公正的处分了。”

成国栋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就在这次会议上解决。”

要想做事,必须先解决人的问题。

只要把人的问题给解决了,做事就会非常顺利。

直到现在,工作的展开才真正按照临花菡的思路在推进了。

在隔壁小会议室等待的孔敏,刚点上一支烟,刘陶从外边走了进来。

刘陶苦丧着脸哀求道:“孔局长,这一次你可得帮帮我啊!”

“你这次惹下了这么大的乱子,还有脸让我帮你?”

“孔局长,请你看在咱们个人关系比较好的份上,还是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这个时候,孔敏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鲁志东打过来的,让他马上到会议室去。

孔敏起身要过去的时候,刘陶还伸手拉住了他,苦苦哀求着。

孔敏朝他一瞪眼:“松开。”

“孔局长,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如果我真的落马了,大家都不好过。”

“滚。”

孔敏回到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议题,正是要讨论更换派出所长的问题。

公安条线是双重管理,既要服从上级公安机关的管理,还要接受当地政府的管辖。

要更换南荒镇派出所的所长,既要县公安局通过,还得要县委批准。

临花菡、鲁志东还有成国栋都赞成撤销刘陶换成别人。

这次让孔敏跟着来到了南荒镇,也是因为这个议题。

孔敏道:“各位领导,我认为南荒镇派出所长的职务还是由刘陶暂时担任的比较好。一是目前还没有接替刘陶的合适人选。二是刘陶去年曾经在抓捕逃犯时身受重伤,因此还立过功获得过省公安厅的嘉奖。这一次他的表现的确差强人意,但我还是希望组织上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但钱丽秀已经将身子给了他,他总得负起这个责任。

“儿子,是你女朋友钱丽秀打来的电话吧?”

李初年点了点头,母亲孙月花没再说啥。

孙月花和老伴李宣德对自己儿子找的这个女朋友,都不满意。

但老两口还是尊重儿子的个人选择,他们只能默默选择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李宣德回来了。

李宣德灰头土脸不说,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灰尘。

“爸,你这是去哪了?”

“我去水泥厂做工了?”

“就是土岭山下才开办的那个水泥厂?”

“是啊。”

“爸,你以后不要再去了。”

“为啥?村里大多数人都去了。离家近,就不用外出打工了。”

“你再去就是助纣为虐。”

“啥?怎么还扯上助纣为虐了?”

李初年不想和老爸解释,他在等耿林的回话。

不一会儿,耿林的电话打过来了。

“李副镇长,我给董彪打电话了,他把我给骂了一顿。”

“他胆子不小,竟敢骂政府官员?”

“李副镇长,我实话给你说吧,咱们全镇上下,董彪就听杨书记,不,他就听杨立铎的。就连谭镇长的话,他也不听,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工业办主任呢。”

“董彪现在什么地方?”

“他没说,我也没问。”

“你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李副镇长,董彪这人惹不起,他可是咱们南荒镇的一霸。你也不要轻易给他打电话,免得惹祸上身。”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把他的手机号码发给我。”

“好吧。”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耿林就把董彪的手机号码发了过来。

董彪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初年非常清楚。

董彪早些年蹲过监狱,是个出了名的亡命徒。

这几年,他靠山吃山,开水泥厂,发了大财,手下纠集了一大帮两劳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了一股尾大不掉的黑恶势力。

在整个南荒镇,他的确是只听杨立铎一个人的。

谭峰都被他骂过几次,何况自己这个副镇长呢。

自己如果冒然给他打电话,说不定真的会惹祸上身。

李初年并不是怕他,而是不打无把握之仗。

要想让南荒镇脱贫致富,必须铲除董彪这股黑恶势力。

要想铲除董彪这股黑恶势力,那就要先把这股黑恶势力后面的保护伞杨立铎给铲除了。

但杨立铎现在只是停职调查,什么结果还不得而知。

想到这里,李初年道:“爸,董彪在这里开水泥厂,对咱们村的污染这么厉害,咱们村就没有人反对吗?”

“反对了,当然有人反对了。开始的时候,全村的人都反对。但董彪的势力很大,他派人将咱们村的不少人都给打伤了。打的现在没有人再敢站出来反对了。”

“咱们村委不管吗?”

“村委?哼,村委的那些领导早就被董彪给买通了。”

听到这里,李初年感到事态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有一点让李初年感到很纳闷,自己被提拔为镇党委委员兼副镇长,都已经下发正式任命文件了。

按理说,自己的任命文件随即也会下发到全镇各个自然村。

村支书就是本家的一个大伯,他如果看到自己的任命文件,肯定会对自己老爹来道喜的。

“爸,村支书李大伯有没有和你提到我?”

“提到你?没啥事他提你干啥?”

李初年顿时就判断出县委对自己的任命文件,并没有下发到土岭村。

“承祥书记找过你?”

杭舟行点头道:“是的,承祥书记找过我。他当时找我的目的,是希望组织部尽快给苍云县配备新的纪委书记。我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推荐了田启兵同志。”

听到这里,杨全疆脸色有些不悦,道:“现在就急着给苍云县配备新的纪委书记,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杭舟行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杨全疆。

杨全疆又道:“苍云县的县长丁永胜同志现在还被留置着呢,对于他下一步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是官复原职呢,还是继续接受市纪委的调查?纪委条线有自己的工作纪律,我也不方便问。介于这种情况,给苍云县配备新的纪委书记的事,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杨全疆毕竟是枢宣市的一把手,杭舟行必须要尊重他的意见,绝对不能硬来。

杭舟行道:“好吧,那就再等等。”

杨全疆突然眉头轻轻一皱,道:“这个高承祥同志啊,这一次采取了这么大的行动,事先也没和我打个招呼,让我很是有些被动。纪委条线有纪律约束不假,但这毕竟是枢宣市,将丁永胜同志采取了留置措施,我这个市委书记竟然不知道,这说得过去吗?”

对杨全疆说的这番话,杭舟行很难回答,因为这太敏感了。

但不说也不行,最起码也得让杨全疆看到自己的态度。

不然,杨全疆肯定会对市委组织部的下一步工作进行掣肘。

“杨书记,承祥书记向来是以铁的纪律著称。他这么做,也的确是纪律约束所致。他过后在第一时间向你及时汇报,也是在弥补这种纪律约束带来的缺陷。”

杨全疆本来对杭舟行替高承祥说话还有些不满,但听到杭舟行最后说的这句话,不禁也有些心花怒放。

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不悦了,淡淡地笑了笑,道:“舟行啊,如果承祥同志能有你这说话的艺术水准,我心里的疙瘩也早就解开了。呵呵,你回去和承祥同志打个招呼,转达一下我的意见,我就不再找他单独谈了。”

“好的,杨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嗯。”

杭舟行起身离开,在朝自己办公室走的路上,他在不断回想杨全疆最后说的这番话。

这番话看似漫不经心,但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自己也必须将杨全疆话里隐藏的信息量转达给高承祥,不然,田启兵的任命问题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杭舟行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去了高承祥的办公室。

杭舟行一进门,高承祥一看是他,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还亲自动手给他沏茶。

两人面对面坐下,杭舟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自嘲地道:“我去杨书记的办公室,谈了那么久,还真是口渴了。”

高承祥顿时就明白了,杭舟行去了杨书记的办公室,杨书记压根就没有给他上茶。

但看破不能说破,这不但是情商还是智商。

“杭部长,谈的咋样?”

杭舟行将茶杯放下,神色凝重了不少,道:“杨书记说还是再等等。”

“原因是什么?”"


刘峰信奉以和为贵,他不想和别人发生对立冲突。


但谭峰现在对他的态度如此咄咄逼人,对他直呼其名,连个同志称呼也没有,这让刘峰的心中有些不满了。

谭峰向来霸道,从来就没把刘峰放在眼里。

在谭峰看来,刘峰这个组织委员就是个摆设。

刘峰虽然老实,但不代表没有脾气。

他当即就道:“这还用得着事先考察吗?大家都在一个楼上,谁不了解谁?对乔含香同志,我还是非常了解的,提拔她担任镇党委办公室副主任,我是持赞同意见的。”

谭峰这一咄咄逼人,直接将刘峰给推到了对立面。

这让谭峰更加恼羞成怒,问道:“你是组织委员,邱副镇长要提拔乔含香这一提议,你事先知道吗?”

刘峰不动声色地道:“当然知道了,邱叔华同志事先已经和我沟通交流过了。”

“你作为组织委员,那你为何不先提出这个议题呢?”

“邱叔华同志主持工作,让他提出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一贯老实的刘峰,现在和谭峰当面锣对面鼓地叮当了起来。

谭峰还不想就此放弃,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举手表决吧。不同意乔含香担任------”

但他的话被李初年给打断了:“即使要举手表决,也该由主持会议的邱书记来决定。谭镇长,你越权了。”

李初年这番话,将谭峰给气了个半死。

邱叔华不想举手表决,因为谭峰他们占多数。

但看到李初年向他点头示意,他只好道:“那好,就让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乔含香同志担任镇党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请举手。”

李初年第一个举手,刘峰第二个举手,邱叔华随即也举起了手。

邱叔华心中没底了,但他也得硬着头皮进行下去:“不同意乔含香同志担任镇党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请举手。”

谭峰、王灿、王军还有葛茂都举起了手。

就连没有举手资格的蔡远竟然也举起了手。

面对这种局面,最为伤心的则是乔含香了。

她在镇党委办公室这些年,不管是哪个领导交办的工作,她都尽心尽力认真地去完成。

蔡远作为镇党委办公室主任,平时对她呼来喝去的,她都不在乎。

但现在到了决定她前途命运的时候,谭峰、王灿、王军、葛茂还有蔡远都使劲睬她,根本就不顾及她的感受。就连一丝一毫的顾忌也没有。

在这些人的眼里,乔含香只配干活,根本就不配提拔。

心地善良的乔含香,在这一刻,也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

他们交代自己的工作,自己从来都是不打折扣地去努力完成。

可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这些人就是些王八蛋,连最起码的人性良知都没有。

三票赞成,四票反对,邱叔华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失败的局面。

可就在他宣布举手表决结果时,李初年说话了。

“邱书记,你作为镇党委书记,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李初年的这番提醒太及时了,邱叔华不由一振。

这一票否决权,即使所有人反对,只要邱叔华同意,还是照样能通过的。

谭峰当即就道:“李初年,你说的没错,镇党委书记的确是有一票否决权。但邱叔华现在还不是镇党委书记,他只是暂时代理而已。”

李初年当即反驳:“暂时代理镇党委书记职权,那就有行使镇党委书记的权力。邱书记现在就有一票否决权。谁若反对,咱们可以到县委去评理。”


蔡远来到杨立铎办公室,恭敬地道:“杨书记,邱副镇长把李初年也带来参加会议了。”

杨立铎顿时眉头一皱,道:“邱副镇长怎么把他带来了?”

“我当时就提反对意见了,可邱副镇长说我也不是镇党委成员,我能列席会议,李初年为何就不能列席了?把我气的够呛。”

杨立铎深吸了口烟,沉思了会,道:“你去通知其他人马上到会议室,我一会过去。”

“是。”

蔡远随即去通知了镇长谭峰,还有另外几个镇党委成员。

等其他人都到齐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杨立铎才迈着四方步来到了会议室。

邱叔华内心很是着急,受灾的丽水村老百姓还等着安置呢。

李初年心中更加着急,但他人微言轻,在这种场合,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不然,就凭杨立铎姗姗来迟,他也要问个明白才行。

杨立铎坐下后,看了李初年一眼,脸色很是不悦。又看了一眼邱叔华,脸色阴沉了下来。

邱叔华知道杨立铎为何阴沉着脸,与其等他追问,还不如自己先说个清楚。

“杨书记,这次丽水村受灾,是山洪爆发导致的。咱们镇水利站就李初年一个人,所以我把他也叫来了。”

如果邱叔华不主动说,杨立铎肯定会发难。

最终的结果,那就是李初年被轰出去。

但邱叔华说的这个理由极其充分,杨立铎心中再不满,也不好再发难了。

其他人也感觉邱叔华让李初年参加这次会议的理由无懈可击,也就都没有表示异议。

杨立铎道:“我们现在开会,今天的这次会议,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安置受灾的群众。”

杨立铎是一把手,他这么说,就等于给此次会议直接定了调子。此次会议只讨论如何安置受灾群众,其它的都不要扯。

大家随后根据杨立铎定的这个调子展开讨论,讨论的结果有两种。

一种是将丽水村受灾的群众,分散到其它村中去。等丽水村倒塌的房屋修缮好,再让受灾群众返回去。

另一种就是将丽水村受灾群众,暂时先安置在镇政府大礼堂内。

镇政府大礼堂是五六十年代修建的,面积很大,可容纳几百人。

当时修建这个大礼堂的目的,就是为了召开公社大会。

那个年代不叫镇,而是叫公社。

主张将丽水村受灾群众分散到其它村中去的,是杨立铎和谭峰等人。

主张将丽水村受灾群众暂时安置在大礼堂的,是岳叔华和组织委员刘峰。

杨立铎谭峰等人以压倒式的优势获得了他们方案的通过。

邱叔华知道自己的方案无望,但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道:“杨书记,谭镇长,请你们再三思。如果将丽水村的受灾群众分散到其他村中去,一是给其他村子增加负担,二是丽水村的受灾群众也不一定愿意去。”

杨立铎道:“如果让受灾群众都安置在镇政府大礼堂里,这成何体统?”

谭峰道:“是啊,这还有个镇政府的样子吗?”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称是。

杨立铎还看了一眼组织委员刘峰,神态很是不满,刘峰顿时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事已至此,邱叔华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杨立铎正要宣布散会,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我认为邱镇长和刘委员的方案是正确的。”

大家立即朝声音来处看去,发现竟然是李初年说的。

他们普遍认为,这个声音太不和谐了。

杨立铎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很是不悦地道:“李初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李初年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当即针锋相对:“我既然能列席这个会议,为何我就不能说话了?”

杨立铎恼火地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列席会议?列席会议,只能听不能说,这是最起码的规矩。”

李初年道:“我也想只听不说,但你们的决策不对,我才忍不住说的。”

杨立铎抬手拍了下桌子,恼怒地道:“放肆。”

杨立铎作为镇党委书记,是南荒镇的一把手,他要是和李初年这个水利员吵起来,也显得他太掉价了。

谭峰也斥责李初年:“太不像话了。”

其他几个镇党委成员也在纷纷指责李初年。

善于察言观色的蔡远,发现杨书记还想发火,但却碍于镇党委书记的身份,不屑与李初年计较。

这个时候,自己如果朝李初年猛烈开火,那就等于巴结讨好杨书记。

砰,蔡远抬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即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李初年。

厉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镇党委会议,能让你列席参加,也完全是看在邱副镇长的面子上,可你没有自知之明,乱放厥词,竟然敢当众顶撞杨书记?你现在马上滚出去。”

李初年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蔡远,轻蔑地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还让我滚出去?你算老几?这次会议涉及水利工作,镇水利站就我自己。我不但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还有资格陈述我的意见。”

李初年这番话上纲上线,还说的滴水不漏,其他人听了也不禁心中暗叹李初年说的很有道理。

李初年虽然是针对蔡远,但他这话却是说给杨立铎谭峰等人听的。

蔡远眨巴了下眼睛,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措辞。

但蔡远狡猾奸诈,随即又有了反驳的理由:“李初年,这是镇党委会议,会议已经做出了表决结果。我作为镇党委办公室主任都没说话,你一个小小的水利员还在这里墨迹什么?”

砰的一声,李初年抬手拍了一下桌子,他的力度比蔡远刚才拍桌子的力度大多了,把蔡远给吓了一跳。

“蔡远,你是镇党委办公室主任不假,但这是涉及水利的会议,你没资格说话,但我却有资格。”

杨立铎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很不耐烦地道:“按会议表决的结果执行,由谭镇长和蔡主任负责具体落实。散会。”

晚上八点多,省委组织部陈振业部长还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他在等一个人。

秘书推门走了进来,低声汇报:“陈部长,童处长来了。”

陈振业忙道:“快请她进来。”

风尘仆仆的童肖媛从外边走了进来。

“陈部长,我回来了。”

陈振业立即起身,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热情地道:“肖媛,辛苦你了!快请坐。”

童肖媛坐在了沙发上,秘书立即端过来一杯茶,随后退了出去。

陈部长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道:“肖媛,这么着急地把你叫回来,是因为明天早上就要召开常委会了。你现在就把你这次秘密走访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陈部长,我这次到苍云县秘密走访了一个多星期,发现了很多问题。”

但陈部长却突然道:“你吃饭了吗?”

童肖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还没有。”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光忙于工作,都来不及吃饭了。我也没吃,我让秘书去食堂打饭,咱们边吃边谈。”

童肖媛高兴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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