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白美静是《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凉州七里1”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周一早上,我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被双规了!完犊子!我就是那个书记的秘书,他下台了,那我岂不是也饭碗不保。果然,刚刚来上班就通知我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切,我以为是谁上台了,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走后台的。当秘书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子花花肠子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一口气都举报了!...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乔红波白美静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谢鹏掏出电话来,很快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你马上带人来,我在富豪酒店。”
挂了电话之后,谢鹏趾高气昂地说道,“乔红波,今天我如果不打断你的一条腿,老子跟你姓!”
“乔主任,咱们走吧。”宋雅杰有些心虚地说道。
她从小是个乖乖女,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场面?
乔红波摇了摇头,“我今天走不了了。”
说着,他拉过两把椅子,一把放在宋雅杰的面前,然后自己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压低声音对宋雅杰说道,“他们都是侯县长的人,给周书记送礼,也是下的套。”
“小宋,如果今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他们会以为周书记是个女人,好欺负呢。”
宋雅杰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坐了下去,心中反而多了一丝坦然。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给我姐姐下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打了乔红波,就是不给周书记面子。
乔红波说得对,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群人收拾掉,只怕以后她们姐妹两个,无法在清源县站稳脚跟!
想明白了这一切,她翘起了二郎腿,冷冰冰地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立刻向乔主任道歉,这事儿就算了。”
“否则,你们今天喊谁来也没用!”
闻听此言,谢鹏哈哈大笑,他来到宋雅杰的面前,目光贼溜溜地盯着她白皙的大腿,“小妞,我如果今天搞定了他,今儿晚上,你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宋雅杰顿时瞪大了吃惊的嘴巴。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讲过话呢。
这个家伙,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呐!
“如果你搞不定他,又该怎么办?”宋雅杰反问道。
谢鹏一愣。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吴迪已经倒台了,新来的县委书记,压根不把乔红波当人看,这事儿整个清源县官面上的人,全都知道。
沉吟了几秒,谢鹏摇头尾巴晃地说道,“你说咋办?”
宋雅杰眨巴了几下眼睛,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所以,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你从我裤裆里爬过去。”乔红波冷冷地说道。
弄死了周锦瑜的狗,这娘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回去之后,自己就把辞职报告摆在她的面前,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离开清源,至于房子,拜托给姚恒卖掉了事儿!
所以,今儿晚上,他丝毫不在意这祸能闯多么大。
至于用辞职信逼周锦瑜的事儿,乔红波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万一在她的眼里,自己真就不如一条狗呢?
谢鹏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你有种!”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方峰领着七八个兄弟,来到谢鹏的面前,“谢哥,哪个王八蛋找你的麻烦呀!”
没等谢鹏说话,白美静指着乔红波,咬牙切齿地说道,“乔红波这个王八蛋,跑这里来惹事的!”
看到方峰,乔红波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昨晚上,被他的兄弟们,追了两条街的事儿,至今历历在目。
这个愣种,该不会跟自己动刀子吧?
想到这里,他目光看向了宋雅杰,想要提醒他报警。
“哎呀,乔哥!”方峰转过头来,快步来到乔红波的面前,抓起他的手,一个劲儿地摇晃着,“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乔哥,好几天不见,您挺好啊。”
方峰今天下午,接到了姐姐方晴的电话,被狠狠地骂了个狗血淋头。
并且告诫方峰,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这两天找个机会,好好地跟乔红波赔礼道歉。
方峰是个小混混,在清源县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自己的姐姐方晴。
得了姐姐的命令之后,方峰正琢磨着,该怎么找乔红波赔礼道歉呢,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就遇到了!
他没敢提昨晚上的事儿,所以就说,好几天不见。
乔红波咳嗽两声,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方峰啊,我跟谢鹏翻脸,你究竟站在哪一头?”
方峰一愣,他看了看谢鹏,又看了看乔红波,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想,老姐说了,乔红波她惹不起,让自己给他道歉。
但是,并没有说,遇到乔红波出事儿,要帮他一把。
再者说了,因为乔红波而得罪谢鹏,这买卖也不划算。
“一个是我的好大哥。”方峰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双手一摊,“另一个也是我的好大哥,这事儿,我谁都不能帮啊。”
谢鹏一愣,“方峰,老子跟你,可是磕过头的兄弟,这点事儿你不管?”
乔红波已然明白,方峰不对自己动手,一定是得了方晴的指使。
“方峰!”他冲着方峰勾了勾手。
方峰一愣,随后凑了过来。
乔红波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过,我跟你姐的关系,那他妈是真的!”
“这么算的话,我是你姐夫!”
“你到底站哪一边,你自己应该清楚!”
方峰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乔红波,虽然姐姐这颗好白菜,被乔红波拱了,他心里很不爽,但是,终究是姐姐乐意,他能怎么办?
“你们他妈爱咋地咋地吧,老子不管了。”方峰大手一挥,“哥儿几个,走了。”
随后,他带着他的兄弟们,转身离去。
乔红波呵呵一笑,“谢鹏,你是不是输了?”
谢鹏咬了咬牙,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一旁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城建局副局长,在一旁提醒道,“老谢,乔红波打了咱们的人,不如报警吧。”
此言一出,谢鹏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他立刻拿起电话,快速摁了几个号码。
乔红波看了一眼宋雅杰,低声说道,“向周书记汇报吗?”
然而,宋雅杰装作没有听到,只是轻轻摆弄着手机。
我靠!
这娘们脑瓜子有病吧,这个时候,竟然不搭理自己!
“如果咱们输了。”乔红波提醒道,“我是啥损失都没有,你可是要陪他睡觉的。”
“你无动于衷,该不会真的想陪他睡一觉吧?”
正在玩手机的宋雅杰,闻听此言,脸色骤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来,“滚!”
挨了骂,乔红波无奈地一笑,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反正提醒你了,最终选择权,在你。
汽车一路飞驰,乔红波偷眼观瞧,气得胸脯欺负不断的她,心中暗想,估计你也不会真的报警的。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承认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说不准,会因祸得福呢。
眼看马上就要到单位了,而周锦瑜依旧一句话都没说,乔红波来了个以退为进,他言辞铿锵地说道,“周书记,我已经想好了。”
“我打算辞职,从今以后,咱们两个再也不要见面了。”
“您放心,昨晚上的事情,我乔红波如果对第二个人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这话的时候,汽车已经开进了县委大院。
周锦瑜抱着肩膀,冷冷地问道,“说完了?”
“嗯。”乔红波点了点头。
“你结婚了?”周锦瑜问道。
“离了。”乔红波说道。
“为什么离婚?”周锦瑜问道。
“她出轨了。”乔红波说这话的时候,把头垂了下去。
“你想娶我吗?”周锦瑜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娶她?
乔红波顿时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心中暗想,她又搞什么鬼呀?
这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怔怔地看着周锦瑜,乔红波讷讷地说道,“您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怂货!”周锦瑜骂了一句,推开车门,径直向办公大楼走去。
看着她风摆荷叶一般的走路步态,乔红波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次机会。
虽然他搞不明白,周锦瑜刚刚说的话,究竟什么目的,但是如果自己刚刚表示一下,乐意娶她的意愿,那自己岂不是草鸡变凤凰了?
随后,他推开车门,风一般地追了上去,“周书记,我想明白了,只要您乐意,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儿!”
“哼!”周锦瑜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想得美,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实话说,她为刚刚冒出的那句话,而感到羞愧!
这个王八蛋,除了体能特别棒,看不到任何的优点。
自己怎么能仅仅因为,那点破事儿,就想跟他结为连理?
他配吗?
不仅不配,相反,自己应该感到耻辱才对!
混蛋,你给老娘等着吧,看我不把你折腾死!
乔红波停住脚步,挠着自己的头皮,满脸的蒙圈,这娘们究竟啥套路呀。
怎么说话,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呢。
秘书办公室,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乔红波来到大办公室,此时的房间里,其他同事都在呢。
以往的时候,他们看到乔红波,无论年纪大小,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句,乔哥。
然而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九点四十五分,乔红波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辞职的时候,忽然程方宇推开了房门,“书记办公室的家具到了,你们几个来一下。”
乔红波无奈,只能跟着其他几个同事,去了周锦瑜的办公室。
“周书记,新家具到了,帮您换一下。”程方宇毕恭毕敬地说道。
周锦瑜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身上,“大家工作挺忙的,犯不上所有人都来搬家具。”
“就让乔红波来搬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乔红波。
“周书记,我自己哪里搬得动啊。”乔红波皱着眉头说道。
老子可以辞职,现在就能拍屁股走人,可是,你侮辱我干啥?
“让你搬你就搬!”程方宇面色一沉,“大家都忙呢,就你一个人没有具体工作,怎么,为周书记服务,你有意见?”
乔红波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周锦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搬!”
谁让自己,昨晚上把她给搞了呢!
不就是想拿我出气嘛,满足你的愿望就是了。
其他人都走了,乔红波将宽大的办公桌拆开,吃力地搬到了门外。
程方宇笑眯眯地说道,“新家具在楼下呢,你搬上来吧。”
他虽然不知道,周锦瑜为什么要针对乔红波,但是他明白,只要自己折腾的乔红波越狠,就越能赢得周锦瑜的欢心。”
“程主任,旧家具我搬,这个合情合理,但是新家具,不是应该让送家具的工人搬吗?”乔红波问道。
“送家具的工人都走了。”程方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啊,就能者多劳吧。”
说完,他扭头走了。
我尼玛!
乔红波此刻,真的很想骂娘!
昨晚上喝了一肚子酒,今儿早上,自己一口饭没吃,现在竟然让自己干这么重的活儿。
这群王八蛋,究竟还是不是个人啊!
无奈,他饿着肚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将新家具一点点地拖了上来。
惹得那些干部们,全都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部件,全都搬到了周锦瑜的办公室,乔红波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汗水。
“赶紧组装起来。”周锦瑜背对着乔红波,望着窗外的风景,冷冷地说道,“我要开始办公了。”
“你杀了我算了!”乔红波没好气地骂道。
周锦瑜冷哼一声,“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她转过身,双目中露出凶狠之色,“我会慢慢地搞死你!”
“你他妈这叫恩将仇报!”乔红波眼睛一瞪,随后把上衣脱了下来,肩膀上那醒目的牙齿痕迹,十分显眼。
“你要干嘛?”周锦瑜不由得后退半步。
“老子热了,光膀子干活不行?”乔红波回怼了一句,然后开始组装办公桌。
那宽大的办公桌,通常都是三个人才能装起来的,乔红波咬着牙,愣是一个人,把桌子装好。
然后,又一屁股坐下,组装老板椅。
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周锦瑜,乔红波越想越气,他冷不丁地问道,“周书记,你这么折腾我, 不怕我把昨晚上,咱俩恩恩爱爱,鱼水之欢的事儿,宣扬出去吗?”
“你敢吗?”周锦瑜瞳孔一缩,面露凶狠之色,“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后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此言一出,乔红波顿时像瘪了气的皮球,不再说话。
周锦瑜是省里下来的干部,究竟有什么背景,没有人知道。
如果她真有通天的背景,自己惹她,那不是找死吗?
组装完了老板椅,乔红波抽了抽鼻子,苦着脸问道,“周书记,能让我辞职吗?”
“辞职?”周锦瑜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不能!”
“给你两条路,要么进监狱,要么忍受我的折磨!”
听了这话,乔红波终于炸了!
他瞪着眼睛质问道,“凭什么!”
“明明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周锦瑜眉毛一挑,“你跟给我下套的人,有什么区别?”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乔红波一时间手足无措。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胳膊撞倒了,桌子上的一瓶水。
水?
乔红波立刻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可以用冷水,帮她外部降温?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周锦瑜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里,打开了花洒。
冷水很快就冲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浇了通透。
看着地上的人,乔红波叹了口气,心中暗忖,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多喝酒,就是不听。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我醒得及时,只怕你以后,在清源就彻底没法呆了。
忽然,他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侯伟明等人,一定不仅仅只是找一个服务员来糟蹋她。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匆匆走出洗手间,果然,看到了茶几上,有一部手机,正在录着像呢。
我靠,这个卑鄙的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下作!
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部手机,仅仅是在录像,并在没有实时传播。
连忙点了退出键之后,乔红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侯伟明玩的这么大,无非是想控制周锦瑜罢了。
服务员并不认识自己,但是侯伟明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儿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万一今天晚上,突然闯入几个蒙面大汉,自己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冲进了洗手间里,抱起了浑身湿漉漉的周锦瑜,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乔红波掏出手机来,给好朋友姚恒拨了过去。
“姚恒,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待会儿过去住。”
“有房间的,你来就是了。”电话那头的姚恒,语气悠悠地说道。
汽车一路飞驰,直奔怡情小筑而去。
到了怡情小筑,推开门进了房间,将周锦瑜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又帮她洗了洗,挂在了洗手间里。
忙完了这一切,乔红波转身躺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啪。
脸庞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乔红波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上裹着被单子的周锦瑜。
“你干嘛打人呀?”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
此时的周锦瑜,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她杀人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乔红波,“王八蛋,你竟然敢欺负我!”
“周书记,这是个误会!”乔红波连忙辩解道,“你被人下了药!”
“我是被你下了药吧!”周锦瑜厉声呵斥道,“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的衣服呢,赶紧还给我!”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一指洗手间的方向,“您的衣服,在洗手间里晾着呢。”
周锦瑜气呼呼地,跑进了洗手间里,穿上了还没有完全干的衣服,再次走出门来。
“周书记,您真的误会我了。”乔红波立刻解释道,“昨晚上真的是有人想要害您。”
说着,他从裤兜里,将那部录像的手机,掏了出来,递到了周锦瑜的面前。
乔红波知道,无论此刻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索性点开了那部手机的录像,丢在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她一愣,随后捡起面前的手机,起初,她先看到两个女服务员,把酒醉的自己送进了一个房间,再然后,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瓶矿泉水进来。
他抱起自己的头,给自己喂了水,然后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紧接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脱掉。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然后乔红波进了门,他先是打跑了男服务员,然后, 他把自己抱进了洗手间里,再然后……。
再然后乔红波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了看手机,然后关掉。
这个混蛋,还真是心如细发呢,竟然想到了,先将作案工具给收起来。
“昨晚上,服务员一定是侯伟明安排的。”乔红波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然后,被我及时赶到。”
“你在洗手间里,对我做了什么?”周锦瑜怒声质问道。
我靠!
这不是小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此时此刻,还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乔红波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他忽然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这种事儿,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与其解释半天,她依旧不相信,不如索性,老子就不解释了。
反正当时她样子,都已经被自己看过了。
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是不是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呢?
“周书记,您是领导,我哪能干那种事儿呀。”乔红波嘿嘿笑道,“我及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
闻听此言,周锦瑜像是发了疯一般,将粉嫩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一连打了十几拳之后,手疼了还觉得不解气,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钻心的疼痛,让乔红波瞪大了双眼,咬碎了钢牙。
随后,她将乔红波推开,冷冷地骂道,“你给我滚。”
乔红波逃下了楼,站在自己的汽车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娘们脑瓜子还真是奇葩的很,我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偏偏认死理!
正在这个时候,周锦瑜从楼里走了出来,她面色如霜,冰冷至极。
“周书记,您上车。”乔红波打开了自己i的车门。
此时此刻,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上班时间,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太恶劣。
尽管心里不乐意,但是她还是上了乔红波的车。
方峰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闻听此言,乔红波心中暗想,难道那几个家伙,找不到自己已经走了吗?
“怎么了?”方晴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沉默几秒,把自己被追的事情,缓缓地讲述了—遍。
闻听此言,方峰立刻站起身来,“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找我乔哥的麻烦。”
“是不是谢鹏这个混蛋呀?”
昨天晚上,谢鹏给方峰打电话,让他去收拾乔红波的。
那个时候的方峰,还不知道自己姐姐跟乔红波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到如此的地步。
所以,当时他并没有表态。
但是现在不同了,乔红波现在算是自己人。
乔红波眉头紧蹙,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有可能是谢鹏,也有可能是白家人干的。
白家就三个闺女,没什么势力,但是白美芳的老公陈国平,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开了—家十分大的公司,在整个清源县赫赫有名,并且这个陈国平是个黑白通吃的主儿。
如果玩白道,乔红波不怕他,毕竟自己跟宋雅杰和周锦瑜的关系,已经摆在这里呢。
虽然给周锦瑜当狗,但毕竟那是玩笑话。
如果真的出了事,他知道,周锦瑜—定不会不管他的。
但是,如果玩黑道的话,乔红波却不是对手,即便是方峰,在陈国明的面前,那也是个弟弟。
“要不,我出去看看?”方峰试探着问道。
“你出去看看,楼下有没有—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车牌的尾号,是个四。”乔红波说道。
方峰立刻起身下楼。
楼下没有,但是在小区的门口,却有—辆9524的黑色大众小轿车。
他双手插兜,轻轻拍了拍车窗。
车玻璃缓缓落下,—个家伙冷冷地问道,“有事儿?”
方峰瞥了—眼车里的几个人,觉得眼生的很,于是掏出烟来,夹在手里晃了晃,“能不能借个火?”
“滚蛋。”—个家伙冷冷地说道。
方峰—愣,随后嘿笑着道歉,“不好意思。”
他转身离开,然后掏出电话,给乔红波拨了过去,“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不过你放心吧,我帮你解决掉。”
随后,他挂了电话,给自己的—个小弟拨了过去,“三儿,带十几个弟兄来嘉航小区,有—个大众车,车牌号是9524,给我把车砸了,把人修理—顿。”
说完,他走进了—个小卖店,买了—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烟,转身而去。
不出十几分钟,三辆汽车停在了嘉航小区的门口,这些家伙手里拿着棍棒,不分青红皂白,把黑色的大众车—顿猛砸。
车里的人吓了—跳,他们纷纷下车,其中—个家伙,刚刚推开车门,小腿儿就挨了—棍子,随后小腿儿被抓住,直接拖下了车,接着便劈头盖脸地挨了—顿棍子。
正打的热闹的时候,副驾驶位上的家伙,忽然掏出枪来,冲着天空啪啪就是两枪。
那十几个家伙见状,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他们立刻四散奔逃,有的跳上汽车,有的则跑进了胡同,不到半分钟,全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将手枪别在后腰,带头大哥跳上车,带着几个受伤的兄弟,绝尘而去。
此时的乔红波,正怀里搂着方晴,—只手端着酒杯,心中得意洋洋的时候,方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乔哥,你得罪的人好牛逼呀。”方峰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的身上有枪。”
闻听此言,乔红波吓得打了个哆嗦。
再次见到方晴,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惶恐之色。
闪过身,乔红波让她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上。
“乔主任,我弟弟怎么了?”方晴问道。
乔红波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把上一次,她落在这里的包,放在了沙发上。
“你弟弟,把周书记的狗给弄死了,这事儿咋办?”
方晴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方峰,认识周书记?”
如果自己老弟,认识周书记的话,那让他给周书记说句话,自己岂不是顺理成章地,能当上台长了?
乔红波耐着性子,把昨晚上的事情,慢慢地讲述了一遍。
“打我的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周书记的狗该怎么办,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这话的时候,乔红波觉得很别扭。
老子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比不过一条狗,真是可悲!
方晴忽闪着大眼睛,心中暗想,乔红波之所以,把自己喊来谈这事儿,大概率还没把这事儿,告诉周书记呢。
一旦今天,自己处理不好的话,不仅方峰要倒霉,只怕自己想要当电视台台长的事儿,也就泡了汤。
另外,自己的把柄,还被这小子抓着呢。
为了堵住他的嘴巴,看来只有牺牲一下自己了,无论今天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都得同意。
想到这里,方晴解开了上衣的衣扣,笑呵呵地说道,“哎呀,不就是一条狗嘛。”
“什么叫不就是一条狗!”乔红波猛地抬起头来,“那可是……,你要干嘛?”
“小乔弟弟,姐姐向你道歉,好不好?”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乔洪波的旁边。
乔红波立刻站起身来,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面色严肃地说道,“方台长,这件事儿很重要。”
“周书记的爱人去世了,那条狗是周书记的爱人留给她的。”
“ 我因为这事儿,已经自责了一整天。”
此言一出,方晴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靠!
这可该怎么办?
方峰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虽然他很尊重自己这个姐姐,但是,这家伙在外面,可是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儿。
万一,乔红波把方峰给供出去,这件事儿就彻底不好收拾了!
“弟弟,多少钱能摆平?”方晴问道。
乔红波苦笑着摇了摇头,“多少钱也摆不平,周书记是差钱的人吗?”
瞬间,方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立刻蔫了下去。
沉默了几秒, 乔红波眉头紧皱,话锋一转,“晴姐,我希望您以后,能够检点一些,吴迪还不是个教训吗?”
“你我难道还要重蹈他的覆辙?”
这几句话一出口,方晴顿时吓得打了个哆嗦。
乔红波说的没错,一旦吴迪把自己招供出来的话,自己也就没脸做人了。
看着满脸心惊的她,乔红波悠悠地说道,“在咱们这条船上,已经出了内鬼,如果他要想害你,估计没人能救得了你,所以。”
他扭过头来,双目如刀,“咱们必须拧成一股绳。”
闻听此言,方晴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儿,“内鬼是谁?”
乔红波嘬了一口烟,“内鬼是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咱们得通力合作,可以吗?”
此时的方晴,再也没有了勾搭乔红波的意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可我的身份,好像不够格。”
讲到这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意。
“不,我们要团结一切力量。”乔红波说完这话,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能不能继续留下来,都是个未知数,竟然还试图拉拢吴迪的旧部。
有必要吗?
“可是,方峰呢,周书记的狗怎么办?”方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这件事儿, 可比内鬼的事儿重要多了。
乔红波心中暗道,反正自己都已经把周锦瑜得罪透了,与其连累方晴,不如自己索性把一切,都扛下来。
看看她究竟,还有多少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
叹了口气,乔红波说道,“告诉方峰,以后别再找我的麻烦,这事儿,我帮他扛了。”
方晴闻听此言,立刻站起身来,她一边穿着外套,一边笑吟吟地说道,“谢谢你了老弟,改天姐姐请你吃饭。”
看着她扭着腰肢,离开了自己的家,乔红波觉得宛如做梦一般不真实。
方晴这个女人,真的会跟自己站在一条船上?
下午五点半,乔红波已经写好了辞职信,打算明天上了班以后,第一时间交给周锦瑜。
这封辞职信,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只要交到周锦瑜的手上,就算是逼着她,忘掉之前的恩怨,把自己留下来!
以目前的形势,乔红波断定,周锦瑜不会放弃自己。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过电话来一看,是周锦瑜打来的。
“喂,周书记。”乔红波很恭敬地问道,“有事儿吗?”
“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等你。”说完,周锦瑜便挂了电话。
我靠!
这么快么?
乔红波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到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然后匆匆奔县委而去。
敲开周锦瑜的办公室房门,只见她正看一份材料呢。
“周书记,您找我。”乔红波站在办公桌前,宛如一个犯错的孩子。
“山峦建筑公司的谢鹏你认识吗?”周锦瑜放下了笔,满脸严肃地问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松了一口气,“认识的,他是侯伟明秘书谢军的堂哥。”
拉开抽屉,周锦瑜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乔红波,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和宋雅杰一起,把这张银行卡还给谢鹏,并且告诉他以后别来这套。”
“我现在就去办。”乔红波拿了银行卡,转身就走。
“办完了事儿,赶紧回来,我还有吩咐呢!”周锦瑜提醒道。
乔红波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搞商品房跟办企业不同,如果办企业的话,老百姓没有了土地,还能去上班,可是搞了商品房以后,除了能拉高百姓的日常生活开支,还有什么用呢?”
周锦瑜双手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愁苦之色。
此时她已然明白,搞商品房开发,侯伟明一定也暗地里参与其中的。
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用心。
问题关键是,如果侯伟明再次逼迫自己,那自己该怎么搪塞他呢?
“该怎么对付侯伟明呢。”周锦瑜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乔红波微微一笑,“这个也简单,就是做起来事情损了点。”
“说。”周锦瑜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我有上中下三策。”乔红波说道。
“且!”周锦瑜翻了个白眼,她觉得乔红波这是在故弄玄虚。
对于她的不屑,乔红波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说道,“上策是,抓住侯伟明的把柄,让他滚出清源县。”
闻听此言,周锦瑜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这小子,口气大的很呢!
他是吴迪的人,吴迪现在被双规,百分之百是侯伟明在背后捣得鬼。
莫不是,他想利用自己,给吴迪报仇?
“把柄哪那么容易抓。”周锦瑜冷冷地说道。
“其实也不难。”乔红波说道,“他给咱们下套,咱们可以给他下套,我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只要您想,咱们可以一试。”
“说别的办法。”周锦瑜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只要抓住侯伟明,哪怕是一点点的过错,以周锦瑜的能量,搞掉侯伟明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她不想被乔红波利用。
至于,那一夜被下药的事儿,周锦瑜虽然气愤,但还没有抓到充分的把柄,证明那件事儿就是侯伟明指使的。
当然,她已经在暗中调查呢。
“中策就是。”乔红波指着屋顶说道,“上级不批土地。”
周锦瑜点了点头,“嗯。”
她一开始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刚刚来到县里,就让家里长辈帮忙,她觉得有些丢人。
“下策嘛。”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想要引进企业太难了,但是可以调动本地人的创业积极性,或搞合作社,或搞小微企业集群,都可以的,只是操作起来比较困难。”
“总之,只要不盖商品房,他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也有点道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乔红波的一只手,竟然顺着肩膀,向自己的前胸滑去。
敢欺负老子,老子就吃你豆腐!
反正你不敢乱说!
手指触碰到那一丝柔软,乔红波立刻将手拿开。
由于动作太快,周锦瑜想要抓他手的时候,乔红波已经将手拿开。
他一转身,脚尖抬起,将屁股放在了桌子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锦瑜那张十分羞涩的俏丽脸庞,语气神秘地说道,“其实侯伟明这个混蛋,有一个软肋。”
吴迪的秘密日记里,记载着一条关于侯伟明的消息。
他每个周五的晚上,都会离开清源,但并没有回江北市的家,而是去了清源县的隔壁瑶山县。
而侯伟明来清源县当县长之前,在瑶山县工作过。
虽然吴迪的日记里,记载的并不详细,但是可以通过这一点,调查出关于侯伟明的蛛丝马迹,想必一点也不难。
“你不用说了。”周锦瑜摆了摆手,“出去吧。”
她知道,乔红波这家伙,所说的话,一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没有必要听下去。
说完,她扭着风骚的屁股,一摆一摆地离开了。
那些砸房子的农民工见状,也立刻跟着她走掉了。
再说白美静,出了小区之后,立刻给谢军拨了过去,声音抑扬顿挫地喊了一声,军哥!
“我已经把乔红波的家,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说要报警呢,您提前想想对策。”
“放心吧,我跟张副局长,我们两个是铁哥们。”谢军悠悠地说道,“乔红波就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几天的。”
白美静骚里贱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最厉害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哦。”
说完,她挂了电话,跳上了一辆红色的大众车,绝尘而去。
再说乔红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您好,我的家被砸了。”
警察详细询问了一下,立刻派警察过来看了看。
“你的前妻砸的?”一个女警察问道。
“对。”乔红波泪眼汪汪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正睡着觉呢,白美静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直接砸东西。”
“今天早上,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您一定得为我主持公道!”
警察记录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建议您走诉讼程序,这样的话,可能对您更加有利。”
“你不能替我做主?”乔红波问道。
女警察无奈地双手一摊,“如果您正在被侵害,我肯定要出手抓人的,可是他们都已经走了,所以我还是建议您,走诉讼渠道的好。”
乔红波还想跟她辩解,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一看,是催命鬼周锦瑜拨来的。
“算了,你不用管了。”乔红波挥了挥手,示意女警察可以离开了,随后便接听了电话,“喂,周书记,有事儿吗?”
“现在都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为什么没来?”周锦瑜冲着电话怒吼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说道,“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立刻风一般去了县委,来到周锦瑜的面前,连呼哧带喘地问道,“周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把地拖了。”周锦瑜冷冷地说道,“把卫生重新打扫一下。”
看了看地面,墙角此刻还湿漉漉的,玻璃也是刚刚擦过,还有滚落的水珠。
分明刚刚打扫过的,这娘们就是在为难人!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拿起抹布开始干活。
正在这个时候,宋雅杰推开了房门,“周书记,侯县长一会儿过来。”
乔红波闻听此言,立刻看向了周锦瑜,“这活儿,我还干吗?”
“你说呢?”周锦瑜反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暗想,侯伟明过来找你商量事儿,我哪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听啊。
这娘们,也太难伺候了!
正在乔红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锦瑜抓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脚底下。
周锦瑜脚一蹬地,老板椅向后滑出去一两米,她冷冷地说道,“把水擦干净了。”
宋雅杰见状,同情地看了乔红波一眼。
乔红波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宋雅杰,宋雅杰立刻吐了吐舌头,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我尼玛!
这个死丫头,一点忙都不帮呀!
你好歹说句好话,帮我解解围嘛。
无奈,他只能拿着抹布,蹲到周锦瑜的面前,开始擦地上的水。
“桌子下面,也擦干净!”宋雅杰翘着二郎腿,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乔红波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到桌子底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两下,还没等周锦瑜说话,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我他妈不钻,有本事你弄死我!”谢鹏眼睛一瞪。
宋雅杰眉头紧皱,心中暗想,乔红波啊乔红波,如果你今天动手打伤了他,我可管不了你。
沉默了几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乔红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钻不钻无所谓,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但是,你钻与不钻,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拍了拍谢鹏的肩膀,“反正你输了,好多人都知道的。”
“别人明天会怎么说,哈哈,我可管不了别人的嘴。”
说完,乔红波抬手勾住了宋雅杰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老子走了,白美静,你个贱货!”
“乔红波,你混蛋!”白美静骂了一句。
随后,她低声对谢鹏说道,“谢哥,我可以给你作证,你没有钻乔红波的裤裆。”
啪。
谢鹏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嘴巴,“你给老子闭嘴!”
出了门之后,宋雅杰的肩膀晃了晃。
“姑奶奶,求求你。”乔红波压低了声音说道,“能不能在我前妻面前,给我点面子。”
宋雅杰一愣,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气鼓鼓地说道,“给你面子!”
搂着宋雅杰下了楼,然后上了车。
“美吗?”宋雅杰乜着眼睛反问道。
“美!”乔红波赞叹道,“不光美,还挺香的。”
宋雅杰一愣,随后明白了,乔红波这是在说自己呢。
她抬手打了乔红波的脑瓜子一下,“我问的是,这事儿办的美不美,爽不爽,你说啥呢!”
“哦,美,爽!”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今儿多谢你帮了我的忙,以后有事儿,尽管开口,我乔红波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真的?”宋雅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乔红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乔红波从来说一不二!”
“那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宋雅杰立刻说道,“周书记的狗死了,你自己把这事儿的责任,全都承担起来就行。”
“只要你不连累我,从今以后,有人在欺负你,尽管跟姐姐说,我帮你摆平。”
我靠!
这个丫头,简直太坏了!
以周锦瑜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她那比命还重要的狗死了,还不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可是,狗死的事儿,压根跟人家宋雅杰没关系,自己除了承担责任,还能咋办?
往方峰身上推?
可是,自己刚刚跟方晴,建立起了同盟关系,现在怎么能像个小人一样背叛她?
“我刚刚也没看到你打电话,为什么公安局长那么怕你呀?”乔红波问道。
宋雅杰毕竟是个刚毕业没多久,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她张口说道,“我爸是公安厅的厅长,周书记她爸是省委……。”
讲到这里,她忽然把嘴巴闭上,脑海里想起周锦瑜的告诫,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
随后,她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不会到处乱说吧?”
乔红波一愣,连忙摇头,“不会!”
其内心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了。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公安局长的女儿,那么周锦瑜呢?
她爸岂不是更厉害?
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大领导的女儿……。
那我是不是可以依仗着她的势力,干掉一切欺负自己的人呢?
想到这里,乔红波兴奋了。
我要留下来,我要拿下周锦瑜,不惜一切代价!!!
沉默了好几秒,乔红波低声问道,“那我问你,周书记有什么爱好,或者说,她最喜欢什么。”
既然狗死不能复生,那就要从别的地方,想办法补偿她算了。
总不能,为了一条狗,让自己偿命吧!
“周书记喜欢漂亮的裙子。”宋雅杰说道。
“还有吗?”乔红波问道。
“我草拟吗的方峰!”乔红波捡起地上的死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打不过我,弄死我的狗干嘛,你他妈……。”
正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便利店里蹿出来以方峰为首的,七八个家伙。
他们奔跑着向乔红波扑来,气势汹汹。
乔红波哪里敢犹豫,他立刻跳上了汽车,一脚油门下去,汽车低声咆哮一声,迅速逃离了。
这一夜,乔红波过的那叫一个痛苦!
他没敢回家睡觉,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江北市,满大街地去找宠物店,然后给招牌上的号码拨过去,问宠物店的老板,有没有白色的小狗。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宠物店的老板,没人接电话。
即便是有人接,也会直接开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说!”
骂完直接挂断,压根就不给乔红波说话的机会。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宠物店。
拨通了号码之后,他抢着说,自己会出三倍的高价购买。
听他这么说,宠物店老板立刻来了兴趣,立刻赶过来给乔红波开门,让他看货。
找了一圈,奈何这些狗的成色,大小,都跟周锦瑜的那条,完全不一样。
矬子里面挑大个。
乔红波找了好久,才看到一条,与周锦瑜那条有几分相似的狗。
“这狗多少钱?”
“三万!”女老板笑眯眯地说道。
三万!
乔红波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宛如被扎了一刀般难受。
我尼玛,三万块买条狗,小半年的工资啊!
他掏出银行卡来,打算刷卡的时候,忽然想到,如果狗买回去,周锦瑜不满意,那该咋整?
鼓足了勇气,乔红波给宋雅杰拨了过去,把狗被杀的事情,慢慢地说了一遍,又问自己赔周书记一条新的狗,行不行。
宋雅杰听到他的话,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顿时全无。
“乔红波,那条狗对周书记来说,格外的重要!”宋雅杰大声嚷嚷道,“你竟然把狗给弄死了,你,你麻烦大了!”
“我再买一条不行吗?”乔红波无奈地问道,“不就是条狗嘛。”
难道,自己花三万块钱,还买不来她的原谅?
宋雅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那条狗是纯白色,双眼皮儿,体重5.6公斤,尾巴上有一点点的黑毛……,如果你能找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可以替你隐瞒此事。”
“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宋雅杰挂了电话。
乔红波看着笼子里的狗,心中暗想,即便是买回去,周锦瑜那个贱人,也未必满意。
索性,老子不买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经被她折腾的够惨了,老子不相信,为了一条狗,她还让自己偿命!
他转身回了车里,女老板立刻追了出去,“喂,你还买不买了?”
“不要了。”乔红波冷冷地说道。
“我给你便宜点。”女老板来到驾驶位的车门前,“两万。”
“不要!”乔红波说着,启动了汽车。
看他真的要走,女老板连忙说道,“一万八。”
“一千八我也不要!”乔红波说着,轻轻给了一点油,汽车缓缓向前开去。
“八百,不能再少了。”女老板的手扒着车窗,连忙大声说道。
乔红波一脚刹车踩下去,他心动了!
甭管这条狗能不能糊弄过去,有了这条狗,至少能说明自己是有诚意的。
掏出钱包,乔红波数出八百块,递给了女老板。
女老板把狗笼子放进了后排座。
乔红波开车,直奔清源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四点钟了。
拎着狗上楼,把狗丢进书房里,乔红波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乔红波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宋雅杰的名字,内心顿时一沉。
“喂。”
“乔红波,你买到一模一样的狗了吗?”宋雅杰的声音很低,语气中透着一抹不安。
“买了一条。”乔红波说道。
“我在县委门口等你,你拿过来我看看。”宋雅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乔红波立刻开车,去了县委的门口。
“这狗不行啊。”宋雅杰皱着眉头说道,“你买的这是条什么玩意儿啊!”
“我告诉你乔红波,周书记把狗,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惹大祸了!”
“一条狗而已,至于这样嘛。”乔红波也怒了,大声嚷嚷道,“怎么,狗死了,还让我偿命不成?”
“你们想抓杀狗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是谁,冤有头债有主,别冲我来劲儿!”
乔红波的愤怒,引起了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那狗是周书记的老公,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宋雅杰跺着脚说道,“她老公去年去世了,狗死了,她真的会发怒的。”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条破狗,对于周锦瑜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方峰弄死了狗,就相当于断了周锦瑜的念想,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这个锅,竟然要自己来背!
“那咋办呀?”
“哎呀算了。”宋雅杰拎着狗笼子,“我试试看吧,如果搞不定,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她,拎着狗笼子,远去的背影,乔红波宛如抽丝剥茧一般,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单位他是不敢去的,索性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立刻给方晴拨了过去,“方大台长,你弟弟害惨我了,这事儿我必须跟你说道说道。”
方晴闻听此言,连忙问乔红波在什么地方。
“我在我家呢。”乔红波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方晴,这一关如果我过不去,咱们谁都别想好!”
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乔红波打开门,果然看到了花枝招展的方晴。
怡情小筑这个时间点,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姚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乔红波打算去小区里开车,然后去怡情小筑。
然而,刚刚出门,就有—辆汽车,朝着他撞了过来。
得亏是乔红波反应快,向后跳了两步,躲过了这—次车祸。
他望着停下的汽车,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眼睛瞎了吗?”
然而,车上却跳下来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直接向乔红波扑了过来。
这—刻,乔红波才明白,刚刚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蓄意谋杀!
他扭头便跑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那几个家伙,立刻追了起来。
跑过长长的胡同,乔红波沿着前进大街往前跑,跑着跑着,他发现身后居然没有了人。
这几个家伙,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乔红波依靠在—棵大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难道是,跟白美静鬼混的野男人?
还是昨晚上自己得罪的谢鹏,雇佣他们来杀自己的?
正在他心绪万千的时候,忽然—辆汽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那几个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乔红波见势不好,拔腿再跑。
三个人追,—个人开车,乔红波看着追上来的汽车,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转身跑进了—个小区里。
他慌不择路地,冲进—个单元门内,十八层楼,乔红波—口气跑到了楼顶。
站在楼顶,他往下看的时候,追自己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想必他们也已经上了楼。
而恰巧这个时候,—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走进了三单元。
乔红波眼前—亮,随后也跑向了三单元,拧开天台的门,刚刚把门关上,那边追他的人,也已经赶到了天台上。
其中—个家伙,气喘吁吁地骂道,“麻蛋的,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
为首的—个家伙,跑到二单元的门口,拧了—下房门,随后大声说道,“老三,你在楼顶上看着,看看这小子,究竟往哪个方向跑了,其他人跟我追。”
随后,几个人各自行动。
当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老三的电话打给了老大,“大哥,那小子还在小区里,并没有逃出去。”
老大思索了几秒,随后说道,“你在屋顶密切观察,其他人跟我在门口蹲着,老子就不信,他还不出小区了。”
几个人分工之后,各自行动。
再说乔红波。
他跑到顺着三单元的折返楼梯,下到十六楼的时候,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在十楼停住了。
乔红波立刻冲到十楼。
两梯三户,乔红波观察了—下房门口,随后敲响了—个房门。
“谁呀。”房间里,响起—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乔红波没有说话。
吱呀,房门打开了,方晴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乔主任,你怎么来了?”
她穿了—件翠绿色的睡裙,宽松的睡衣,露出脖领下—大片白皙。
刚刚换了睡衣,她打算去洗澡的,就听到了敲门声。
“你老公在不在?”乔红波盯着她的身体,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在外地做生意呀。”方晴回了—句,然后侧身,让乔红波进了门。
—屁股坐在沙发上,乔红波喘着粗气说道,“在你家做做客,你不反感吧?”
方晴眼睛—亮,心中暗忖,前几天自己上门,这家伙装得跟个正经人—样,现在又追到自己家里来,该不会反悔了吧?
“当然可以了。”她笑眯眯地说着,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乔红波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