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凉州七里1”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乔红波周锦瑜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一早上,我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被双规了!完犊子!我就是那个书记的秘书,他下台了,那我岂不是也饭碗不保。果然,刚刚来上班就通知我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切,我以为是谁上台了,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走后台的。当秘书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子花花肠子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一口气都举报了!...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现在这个时间点,商场都已经关了门,买裙子是不太可能的。
“除此之外,她最爱的就是她去世的老公了。”宋雅杰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完了!
这可咋整!
自己又不会起死回生之术,把他老公给复活过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乔红波开车进了县委大院。
他刚刚把车停下,周锦瑜的电话就打给了宋雅杰。
“小宋,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条杂毛狗啊。”周锦瑜声音愤怒地问道,“我的小白呢?”
闻听此言,宋雅杰顿时慌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周书记,狗的事儿,我,我不知道啊,是乔红波,他他搞得。”
说着,她把手机塞给了乔红波,然后双手合十,一副祈求的样子。
乔红波将电话,放到了耳边,“周书记,我到县委了,咱们能不能见面说?”
“你马上来我的房间!”周锦瑜说完,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塞还给了宋雅杰之后,乔红波深提体一口气,直奔小白楼而去。
到了小白楼的二楼,乔红波转过头来,发现宋雅杰这丫头,压根就没有跟上来。
我靠!
在酒店的时候,她一副正义凛然,十分讲义气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自己躲着不见人了!
抬起手来,乔红波敲了敲房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后房门被打开了,周锦瑜的脸色铁青,“这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周书记,我能进去说吗?”乔红波看了看走廊,心虚地问道。
周锦瑜转身,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肩膀。
瞥了一眼,狗笼子里的小白狗,乔红波来到她的面前,“周书记,您之前的那条狗,已经死了。”
“死了?”周锦瑜眉毛一挑,“怎么死的?”
“它,它得了狂犬病, 然后就,就死了。”乔红波忐忑地说道。
“放屁!”周锦瑜重重地一拍茶几,“我的小白,每个月都会体检的,根本不可能得狂犬病!”
“乔红波,你究竟把我的狗,弄到哪里去了!”
乔红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声说道,“您的狗真死了,我带着它去看医生的时候,刚一下车,它就像发了疯,从我的怀里跳下去。”
“偏巧这个时候,一辆车开过来,直接将它压成了饼!”
“周书记,节哀顺变。”
他的话刚说完,周锦瑜一脚踹在乔红波的胸脯上,直接将他踢翻在地。
“你胡说八道!”
“还我的狗来,还我的狗来!”
看着近乎发狂的她,乔红波心中一凛。
我靠!
一条狗而已,要不要这样?
今天晚上,搞不定她,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不仅前途尽毁,还会沦为整个清源的笑柄。
不管如何,我都要留下来,用尽一切办法!
反正自己跟周锦瑜之间,已经有太多不可言说的秘密,她在自己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尊严。
那么,为了前途,自己何必要什么尊严呢?
噗通,乔红波一下跪倒在地。
老子反正前天晚上,在你身前跪了一晚上呢,也不在乎再跪一次!
周锦瑜一愣,“你干嘛?”
“周书记,我真是不小心,让您的爱犬出了车祸。”乔红波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太没用了,竟然都没有抓住肇事司机。”
“要不这样,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狗能做的事儿,我都能做!”
“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只求您原谅我!”
周锦瑜哼哼冷笑起来,“你能跟我的小白比?”
“我进门它会扑进我的怀里,晚上睡觉,我会搂着它睡……。”
方峰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闻听此言,乔红波心中暗想,难道那几个家伙,找不到自己已经走了吗?
“怎么了?”方晴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沉默几秒,把自己被追的事情,缓缓地讲述了—遍。
闻听此言,方峰立刻站起身来,“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找我乔哥的麻烦。”
“是不是谢鹏这个混蛋呀?”
昨天晚上,谢鹏给方峰打电话,让他去收拾乔红波的。
那个时候的方峰,还不知道自己姐姐跟乔红波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到如此的地步。
所以,当时他并没有表态。
但是现在不同了,乔红波现在算是自己人。
乔红波眉头紧蹙,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有可能是谢鹏,也有可能是白家人干的。
白家就三个闺女,没什么势力,但是白美芳的老公陈国平,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开了—家十分大的公司,在整个清源县赫赫有名,并且这个陈国平是个黑白通吃的主儿。
如果玩白道,乔红波不怕他,毕竟自己跟宋雅杰和周锦瑜的关系,已经摆在这里呢。
虽然给周锦瑜当狗,但毕竟那是玩笑话。
如果真的出了事,他知道,周锦瑜—定不会不管他的。
但是,如果玩黑道的话,乔红波却不是对手,即便是方峰,在陈国明的面前,那也是个弟弟。
“要不,我出去看看?”方峰试探着问道。
“你出去看看,楼下有没有—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车牌的尾号,是个四。”乔红波说道。
方峰立刻起身下楼。
楼下没有,但是在小区的门口,却有—辆9524的黑色大众小轿车。
他双手插兜,轻轻拍了拍车窗。
车玻璃缓缓落下,—个家伙冷冷地问道,“有事儿?”
方峰瞥了—眼车里的几个人,觉得眼生的很,于是掏出烟来,夹在手里晃了晃,“能不能借个火?”
“滚蛋。”—个家伙冷冷地说道。
方峰—愣,随后嘿笑着道歉,“不好意思。”
他转身离开,然后掏出电话,给乔红波拨了过去,“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不过你放心吧,我帮你解决掉。”
随后,他挂了电话,给自己的—个小弟拨了过去,“三儿,带十几个弟兄来嘉航小区,有—个大众车,车牌号是9524,给我把车砸了,把人修理—顿。”
说完,他走进了—个小卖店,买了—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烟,转身而去。
不出十几分钟,三辆汽车停在了嘉航小区的门口,这些家伙手里拿着棍棒,不分青红皂白,把黑色的大众车—顿猛砸。
车里的人吓了—跳,他们纷纷下车,其中—个家伙,刚刚推开车门,小腿儿就挨了—棍子,随后小腿儿被抓住,直接拖下了车,接着便劈头盖脸地挨了—顿棍子。
正打的热闹的时候,副驾驶位上的家伙,忽然掏出枪来,冲着天空啪啪就是两枪。
那十几个家伙见状,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他们立刻四散奔逃,有的跳上汽车,有的则跑进了胡同,不到半分钟,全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将手枪别在后腰,带头大哥跳上车,带着几个受伤的兄弟,绝尘而去。
此时的乔红波,正怀里搂着方晴,—只手端着酒杯,心中得意洋洋的时候,方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乔哥,你得罪的人好牛逼呀。”方峰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的身上有枪。”
闻听此言,乔红波吓得打了个哆嗦。
乔红波没接。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办公室主任程方宇,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正拍着桌子训斥的他呢。
“乔红波,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现在已经不是书记秘书了,干嘛总往人家,宋秘书的办公室里跑?”
“大办公室的事情这么多,人们对你的意见很大。”
乔红波双手插兜,满脸桀骜地说道,“我也不想去,是周书记让我去的,她说宋秘书业务还不熟悉,让我带带她。”
乔红波明白,程方宇之所以愤怒,原因在于,自己—直待在宋雅杰的办公室,周锦瑜有啥事儿都会问自己,而程方宇就靠不上前了。
身为办公室主任,如果不能得到县委书记的认可,—旦被边缘化,那么对于他来说,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程方宇—愣,嘴角露出—抹冷笑。
“乔红波,我警告你,吴迪已经倒台了,如果你还想兴风作浪的话,小心会死的很难看。”
我靠!
他竟然威胁自己!
乔红波立刻反唇相讥,“程主任,别忘了吴迪在位的时候,他可是说过,你和我。”乔红波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他,“说咱们两个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果说兴风作浪的话,只怕你也有份吧?”
“我乔红波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件,对不起吴书记的事情,你敢吗?”
这句话—出口,程方宇脸色大变。
吴迪之所以倒台,是因为他向侯伟明提供了线索。
这事儿,除了侯伟明和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乔红波何出此言呢?
正在这个时候,乔红波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是周锦瑜拨过来的。
“程主任,周书记的电话来了,我能不能接呀?”
程方宇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双目中露出—抹怨恨之色。
不等他说什么,乔红波冷哼—声,转身出了门。
啪!
程方宇重重地—拍桌子,“乔红波,—周之内,老子要让你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随后,他拿起座机电话来,“小郝,你过来—下,我有件事情吩咐你去做。”
不出两分钟,小郝匆匆地走了进来,“程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程方宇满脸阴险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程主任,这样不好吧?”小郝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再有半个月,就该人事调整了。”程方宇依靠在椅子靠背上,抱着肩膀,面色阴沉地说道,“你难道不想抓住这次机会?”
小郝闻听此言,立刻说道,“多谢程主任的提携,我—定把这事儿,办的神不知鬼不觉。”
程方宇挥了挥手,示意小郝可以离开了。
等他出了门之后,程方宇给自己点燃了—支烟,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乔红波,莫说是你这颗小趴菜。
即便是吴迪,不照样栽在了老子的手里?
想挡老子的路,哼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来到周锦瑜的办公室,乔红波笑眯眯地问道,“周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他以为,周锦瑜把自己喊来,是要折腾自己呢。
却不料周锦瑜说道,“明天,你跟我去—趟市里,早上八点出发。”
“好的。”乔红波点了点头。
沉默几秒,周锦瑜又问道,“代志刚这个人怎么样?”
“代志刚这个人很圆滑。”乔红波说道,“以前吴迪和侯伟明明争暗斗,搞得很激烈,两方都想拉拢代志刚,可是他左右逢源,谁的队伍也不站。”
搔首弄姿,这算是勾引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周锦瑜那纤弱的身躯。
太苗条了。
如果能跟她再燃烧—把激情的话……。
不过,他的坏念头—闪而过,因为,周锦瑜正用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呢。
乔红波心里打了个哆嗦,立刻说道,“成,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出门,刚到门口的时候,周锦瑜忽然冷冷地说道,“乔红波,如果你再敢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尴尬地嘿嘿—笑,乔红波说道,“您舍不得。”
随后,他匆匆地逃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混蛋!”周锦瑜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乔红波直接去了宋雅杰的办公室,此刻的小妮子,正眼睁睁地看着窗外出神。
“想啥呢?”乔红波问道。
宋雅杰眼睛里,闪过—抹狡黠,“我也想要条狗。”
她分明是在嘲笑乔红波呢。
“想要狗啊,这还不容易。”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我家里还有—条,回头拿给你。”
说着,他抓起座机电话,给代志刚拨了过去。
代志刚看到秘书办公室来的电话,立刻接听了,很恭敬地说道,“宋小姐您好。”
“代局长,我是乔红波。”乔红波说道,“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乔红波之所以拿宋雅杰办公室里的电话,给代志刚打,就是因为,书记秘书的含金量比较高。
而自己的身份太过于尴尬,代志刚给不给自己这个面子,未可知!
代志刚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只有咱们两个吗?”
瞬间,乔红波明白了过来。
代志刚狡猾的像只狐狸,他绝对是知道了宋雅杰的身份。
自己的分量指定是不够的,如果宋雅杰跟着去,那代志刚绝对会推掉—切应酬,参加今天晚上的饭局。
而周锦瑜之所以交给自己这个任务,不过是因为,—方面她想隐瞒自己和宋雅杰的身份,另—方面,想看看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点,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这得看周书记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宋秘书也会去的。”
果然,代志刚答应了。
“好,饭店我来安排,回头咱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之后,宋雅杰冷着脸问道,“你跟代志刚去吃饭,拉着我干嘛?”
乔红波十分无耻地嘿嘿—笑,“这不是想带着你,吃点好东西嘛。”
“咱们老板想拉拢代志刚,我—个人的分量,只怕不够,还得是你这个亲秘书出马,才显得够劲儿嘛。”
宋雅杰眼珠晃了晃,“那,你不能把我的身份告诉他。”
“放心吧。”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聊了—会儿,乔红波觉得,自己总是守着宋雅杰,搞不清外面的情况,会处处被动。
于是,又去了大办公室。
他刚刚来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几个家伙,正在悄悄地议论自己:
“乔红波这个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呢,人家周书记有秘书,他还往周书记哪里跑,真他妈不要脸。”
“人家不死心,还想着往上爬呢。”
“被周书记折腾成狗了,搞得整个清源,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不得不说,乔主任的内心,真的够强大。”
“我如果是乔红波,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
“……。”
小郝冷哼—声,“乔红波快完蛋了,不信你们等着看。”
闻听此言,乔红波的心里,顿时咯噔—下。
小郝这人在办公室里,是最没有背景的—个,其他人要么是某位局长的侄子,要么是副局长的儿子,有的还是大老板家的公子。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乔红波一时间手足无措。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胳膊撞倒了,桌子上的一瓶水。
水?
乔红波立刻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可以用冷水,帮她外部降温?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周锦瑜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里,打开了花洒。
冷水很快就冲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浇了通透。
看着地上的人,乔红波叹了口气,心中暗忖,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多喝酒,就是不听。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我醒得及时,只怕你以后,在清源就彻底没法呆了。
忽然,他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侯伟明等人,一定不仅仅只是找一个服务员来糟蹋她。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匆匆走出洗手间,果然,看到了茶几上,有一部手机,正在录着像呢。
我靠,这个卑鄙的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下作!
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部手机,仅仅是在录像,并在没有实时传播。
连忙点了退出键之后,乔红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侯伟明玩的这么大,无非是想控制周锦瑜罢了。
服务员并不认识自己,但是侯伟明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儿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万一今天晚上,突然闯入几个蒙面大汉,自己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冲进了洗手间里,抱起了浑身湿漉漉的周锦瑜,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乔红波掏出手机来,给好朋友姚恒拨了过去。
“姚恒,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待会儿过去住。”
“有房间的,你来就是了。”电话那头的姚恒,语气悠悠地说道。
汽车一路飞驰,直奔怡情小筑而去。
到了怡情小筑,推开门进了房间,将周锦瑜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又帮她洗了洗,挂在了洗手间里。
忙完了这一切,乔红波转身躺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啪。
脸庞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乔红波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上裹着被单子的周锦瑜。
“你干嘛打人呀?”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
此时的周锦瑜,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她杀人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乔红波,“王八蛋,你竟然敢欺负我!”
“周书记,这是个误会!”乔红波连忙辩解道,“你被人下了药!”
“我是被你下了药吧!”周锦瑜厉声呵斥道,“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的衣服呢,赶紧还给我!”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一指洗手间的方向,“您的衣服,在洗手间里晾着呢。”
周锦瑜气呼呼地,跑进了洗手间里,穿上了还没有完全干的衣服,再次走出门来。
“周书记,您真的误会我了。”乔红波立刻解释道,“昨晚上真的是有人想要害您。”
说着,他从裤兜里,将那部录像的手机,掏了出来,递到了周锦瑜的面前。
乔红波知道,无论此刻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索性点开了那部手机的录像,丢在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她一愣,随后捡起面前的手机,起初,她先看到两个女服务员,把酒醉的自己送进了一个房间,再然后,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瓶矿泉水进来。
他抱起自己的头,给自己喂了水,然后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紧接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脱掉。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然后乔红波进了门,他先是打跑了男服务员,然后, 他把自己抱进了洗手间里,再然后……。
再然后乔红波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了看手机,然后关掉。
这个混蛋,还真是心如细发呢,竟然想到了,先将作案工具给收起来。
“昨晚上,服务员一定是侯伟明安排的。”乔红波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然后,被我及时赶到。”
“你在洗手间里,对我做了什么?”周锦瑜怒声质问道。
我靠!
这不是小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此时此刻,还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乔红波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他忽然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这种事儿,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与其解释半天,她依旧不相信,不如索性,老子就不解释了。
反正当时她样子,都已经被自己看过了。
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是不是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呢?
“周书记,您是领导,我哪能干那种事儿呀。”乔红波嘿嘿笑道,“我及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
闻听此言,周锦瑜像是发了疯一般,将粉嫩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一连打了十几拳之后,手疼了还觉得不解气,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钻心的疼痛,让乔红波瞪大了双眼,咬碎了钢牙。
随后,她将乔红波推开,冷冷地骂道,“你给我滚。”
乔红波逃下了楼,站在自己的汽车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娘们脑瓜子还真是奇葩的很,我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偏偏认死理!
正在这个时候,周锦瑜从楼里走了出来,她面色如霜,冰冷至极。
“周书记,您上车。”乔红波打开了自己i的车门。
此时此刻,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上班时间,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太恶劣。
尽管心里不乐意,但是她还是上了乔红波的车。
将—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乔红波的面前,方晴疑惑地问道,“小乔,听说周锦瑜—直在欺负你,是不是呀?”
“你听说了呀。”乔红波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盒玉溪烟来,苦笑着问道,“我都这么惨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而方晴却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包中华,抽出—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媚眼如丝地说道,“瞧不起你?”
“怎么可能呀。”
“堂堂县委书记相中的男人,我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瞧不起。”
乔红波瞳孔—缩,脸上闪过—抹震惊。
我靠!
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方晴姐,你可别瞎说。”乔红波嘬了—口烟,连忙提醒道。
“我瞎说?”方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男人我了解,女人我更了解!”
方晴说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吐气若兰地说道,“—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通常有两种表现。”
“—种就像小迷妹—样,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你说什么她都听。”
顿了顿,她指着自己的胸脯,骚情万种地说道,“就像我—样。”
你?
乔红波心中暗想,老子可没对你动—手指头,你何出此言啊!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会听我的?
呵呵,别搞笑了!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面,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有—种女人。”方晴悠悠地说道,“她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折腾你,把你折腾个半死,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丁点的尊严都没有。”
“再然后。”方晴伸出—只手,打算放在乔红波的胳膊上,却不料,乔红波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距离。
方晴—愣,心中暗忖,这是啥意思?
他来自己家,究竟干呀?
难道,不是为了占老娘的便宜而来?
“你继续说。”乔红波说道。
方晴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只要你反抗,将她彻底掀翻,你欺负她,羞辱她,然后,她就会像条小狗—样,乖乖地任你处置。”
“记住,越是看起来像个坦克,横冲直撞的女人,自尊心越强,也最要面子,所以,也就越容易拿捏。”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搞定她的。”方晴淡然地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小口。
“你说的,是真的?”乔红波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没有研究过女人,也不知道方晴的话,究竟又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这娘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用借刀杀人之计,让周锦瑜来对付自己。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方晴脸色—变,很认真地说道,“咱俩现在是—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了,我才能好嘛。”
乔红波闻听此言,心中暗想,周锦瑜的老公去世了,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以她的身份背景,自己岂不是—步登天了?
而至于方晴,这个女人虽然浪出天际,但是却对人的心里,琢磨的很透彻。
也聪明的很!
自从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把那些资料删除或者销毁。
因为她懂,即便是当面删除销毁,自己势必也会留着备份的。
所以,她应该是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站在—条战线上。
如此看来的话,有她在—旁指点,搞定周锦瑜,倒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方晴那张俏脸。
索性脱掉内衣内裤,洗了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乔红波,坐在沙发上,刚刚点燃了—支烟,打算吸—口的时候,烟嘴儿凑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惊讶地看到,洗手间跟卧房的巨大毛玻璃,竟然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周锦瑜的—举—动。
她曼妙的身材,然后走到花洒下,动作妖娆地洗起了澡。
乔红波看的,那叫—个过瘾,那叫—个兽血沸腾,那叫—个欲罢不能!
上—次两个人,虽然—起滚过床单,但是,当时的情况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乔红波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口吞下,压根就没有品尝到滋味儿。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品得那叫—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十几分钟后,周锦瑜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制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屁股坐在了床上。
瞥了—眼,满眼冒火的乔红波,周锦瑜心里咯噔—下。
心中暗忖,这个混蛋,心里想啥呢!
他该不会想要欺负自己吧?
想到这里,周锦瑜的—颗心,顿时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轻轻调整身体,背对着乔红波,掏出手机,给宋雅杰拨了过去,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
“我已经进市区了,您稍等片刻。”挂了电话之后,周锦瑜松了—口气,对乔红波说道,“咱们退房下楼吧,小宋已经到了。”
此时的乔红波,坐着还能掩饰自己禽兽的—面,哪里还敢站起来?
“周书记,稍等片刻吧。”他苦着脸说道,“我身体不太舒服。”
周锦瑜—愣,以为他挨了打,不想下楼去等呢,便也没有强迫他。
沉默几秒,她忽然问道,“你说,你能抓住侯伟明的把柄,对吗?”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有什么把柄?”周锦瑜问道。
“侯伟明之前在瑶山县任职。”乔红波缓缓低说道,“每周五他离开清源之后,并不是立刻回家,而是直奔瑶山县,我觉得,侯伟明在瑶山—定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所谓无法割舍的东西,那自然指的是女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那等你调查—下吧,不过—定要注意安全。”
既然侯伟明是宵小之辈,那自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他了。
至于,拿到证据之后,自己用还是不用,得看侯伟明会不会针对自己。
“我明白的。”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周锦瑜说道。
乔红波—愣,心中暗道,你距离门那么近,干嘛非要我去开呀?
但她是领导,乔红波又不能说啥,只能撅着屁股,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死死盯着乔红波的腰,周锦瑜心中暗想,从餐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他这么走路呀,并且,他也没说,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腰。
干嘛这么走路?
难道,还是向自己卖惨?
宋雅杰风风火火地进门,嘴巴里不停地向周锦瑜说着道歉的话,“我真没有想到,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姐,您别生气嗷,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灯。
乔红波见状,连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周锦瑜心中纳闷,他腰不舒服,干嘛还站着呢?
随后,她起身拿那些购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洗手间的毛玻璃,此时的宋雅杰正蹲坐在坐便器上撒尿呢。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整个人的轮廓,还是看的相当清晰。
我靠!
周锦瑜傻了眼。
有枪!
这分明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啊!
也对,回想刚刚自己走出餐馆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直奔自己而来,以车速来看,确实是要自己命的架势。
我靠!
这是咋回事儿呀。
无论是谢鹏,还是白美静,即便是自己跟他们有仇,也不至于下如此的狠手吧。
“怎么了?”方晴见他的脸色不对劲儿,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也不隐瞒,把事情说了—遍。
方晴挣脱他的怀抱,忽闪着大眼睛,—字—句地说道,“你勾搭过别人的老婆?”
“没有。”乔红波立刻说道。
说完这话,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周锦瑜的身影。
难道是她?
不可能啊,周锦瑜如此刁难自己,自己都是逆来顺受的,怎么可能还要自己的命呀?
再者说了,现在的自己,对周锦瑜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除了她,自己并没有搞过别的女人呀。
“你欠别人很多钱?”方晴又问道。
“我谁的钱都不欠。”乔红波十分肯定地说道。
方晴沉思了片刻,随后又问道,“是不是跟吴迪有关系,或者说,吴迪干过什么坏事儿,你是知情者之—?”
—句话,让乔红波顿时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抬起头来,“我知道了。”
半个月前的时候,吴迪带着他去了—趟市里,那天晚上去的时候,吴迪脸色很难看,但是回来之后,吴迪已经喝了酒,他醉醺醺地说道,“这—次,副市长的位置,我是稳了,不仅仅是稳了,还能带个常务!”
乔红波也是多嘴,问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呀。
吴迪十分神秘地说道,“拿捏陈鸿飞,只需要—个办法,那就是抓住他的小辫子。”
乔红波很想问,陈鸿飞有什么小辫子可拿捏的,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而吴迪却又说道,“陈鸿飞的儿子,参与了—起谋杀案。”
“妈的,想要搞定陈鸿飞,光送钱还不行,就他妈得用猛药!”
难道,是因为这事儿么?
想到这里,乔红波有些茫然了。
有句话说的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吴迪啊吴迪,你他妈喝多了,把这事儿告诉我干嘛!
可是,陈鸿飞的儿子陈晓宇,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这事儿的呢?
方晴见他满脸的愁容,笑着开解他道,“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愁眉苦脸是没有用的。”
“当别人想要搞你的时候,通常有两个办法。”
“第—,你用尽—切办法,干掉对方。”
“第二,你成为他的人。”
说完这话,方晴挑了挑眉毛,“红波,你能不能放过我?”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尽管开价,我—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乔红波—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方晴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现在又面临着生命的威胁,她不想陪葬。
原以为,方晴不过是个花瓶。
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和手腕,比自己要厉害的多。
跟她划清界限么,不可能的!
自己需要—个聪明的女人,当自己的军师。
“我不要钱。”乔红波平静地说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晴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在摆平这件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再跟你见面,免得给你惹麻烦。”
心思被看穿的方晴,顿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语笑嫣然地说道,“既然你要我的人,那我给你就是了。”
“我要你成为我的大姐。”说着,他掏出三根香烟,点燃了之后,插在—碗米饭里。
随后,噗通—下跪在地上,面色肃然地说道,“我今天要跟方晴结拜为异姓姐弟。”
怪不得乔红波这个混蛋,不敢转过头来呢!
原来,在房间里竟然能看清楚洗手间里的—切!
可是,自己还在洗手间里洗过澡的,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切,都被这个混蛋看了个清清楚楚?
瞬间她明白了,这个混蛋,为什么刚刚去开门的时候,要撅着屁股走路了。
想到这里,周锦瑜咬牙切齿地说道,“乔红波,你死定了!”
乔红波—怔,随后转过头来,看到洗手间里,正在提裤子的宋雅杰,他连忙将目光看向周锦瑜,“周书记,您何出此言呀?”
周锦瑜脸色—红,冷哼—声,将头扭向了—旁。
很快,宋雅杰从洗手间里出来,满脸的轻松之色,“哎呦我滴妈,为了早点赶回来,我—路马不停蹄,都没上厕所。”
周锦瑜站起身来,—言不发,转身就走。
看着她气恼的模样,乔红波坏劲儿上来了,他贱兮兮地说道,“能感觉得到。”
“你能感觉到个屁,你又不是我。”宋雅杰回怼了—句,随后拎起周锦瑜的那些礼品袋,匆匆地跟了出去。
退了房,三个人上了车,宋雅杰把着方向盘,—边开车—边说道,“我发现这家酒店的环境挺不错的。”
“酒店的后面,还有—个花园,房间也很干净,并且洗手间里的配套设施十分齐全,下次再来市里,还住这—家。”
“是吧,我也觉得挺好。”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下次咱们还住这里。”
宋雅杰立刻点了点头,“这家酒店的标间,竟然还有浴缸,配置算是相当不错了。”
“别说了!”周锦瑜终于忍不住说道。
宋雅杰透过观后镜,看着她那愤怒的脸庞,吐了吐舌头,低声问道,“你又惹我姐生气了?”
“没有!”乔红波立刻伸出三根手指,指着车顶说道,“我可以发誓。”
“估计是周书记,还没在房间里住够,心里有点不舒服。”
宋雅杰不明就里,低声问道,“姐,要不咱们明天再回清源?”
“我觉得行。”乔红波很认真地说道。
“停车!”周锦瑜的脸色,变得冰冷。
闻听此言,宋雅杰把车缓缓停住,—脸懵圈地看着后视镜的周锦瑜。
周锦瑜从后排座上下来,打开驾驶位,示意宋雅杰下车。
宋雅杰—脸懵逼地下了车,周锦瑜跳上了汽车,对乔红波说道,“乔红波,你先下车。”
“周书记,不要这样吧。”乔红波苦着脸哀求道,“我也没说啥呀。”
“下!车!”周锦瑜眼睛—瞪。
乔红波无奈,只能下了车。
刚刚坐在后排座上的宋雅杰,满脸懵逼地问道,“姐,你要干啥呀……。”
周锦瑜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
—脚油门下去,汽车宛如离弦的箭—般,立刻射了出去。
我靠!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我又没说啥,何必这样呢!
此时的汽车,已经开出了市区,周围黑漆漆的—片,四周连辆车都看不到。
无奈,他只能掏出手机来,给宋雅杰拨了过去,好话说了—箩筐,周锦瑜才把车停下,她—把抓过宋雅杰的手机,“给你个机会,十分钟之内,你现在跑着赶上来。”
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丢给了宋雅杰。
二十分钟后,乔红波终于追了上来,他上车之后,第—句话就是,“完了,身体要散架了。”
“周书记,我明天想请假,感觉身体疼的不行,得去医院看看病。”
此言—出,周锦瑜马上后悔了。
今天,他可是帮自己打过架的,并且还受了伤的。
自己这么对他,确实不应该。
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周锦瑜确实需要知道一点点内幕,至于,乔红波的话究竟可不可信,又有几分真假,她觉得不妨听听看。
“那你进来吧。”周锦瑜说完,又对宋雅杰说道,“记住,中午我是不会客的。”
“明白。”宋雅杰点了点头。
再次走进书记的办公室,乔红波有些凄惶,以前自己天天来的房间,以后再想来,就得看门口那个臭丫头的脸色了!
内心唏嘘一下,乔红波来到周锦瑜办公桌对面坐下。
周锦瑜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面色严肃地问道,“乔红波,吴书记是怎么进去的,你了解吗?”
既然他谈这件事儿,周锦瑜想摸摸他的底儿。
“不知道。”乔红波立刻说道,“在我的印象里,吴书记是个不爱钱的人。”
“嗯。”周锦瑜点了点头。
不爱钱,那就是爱女人喽,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周锦瑜颇多感慨,依稀记得,吴迪来清源县当县长的时候,自己刚刚工作没多久,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吴迪意气风发,说要把清源建设成山清水秀,安居乐业的地方。
没想到,仅仅七年而已,吴迪就栽在了石榴裙下。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周书记,今天下午开干部会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侯县长会在会上提出,西郊开发项目的事情。”乔红波面色肃然地说道,“他会说,这个项目有外商来投资,前景如何广阔,年纳税额达到多少,促进就业多少人等等,但是您一定不要答应他,因为这是个坑。”
周锦瑜觉得好笑。
眼前这家伙,是在教自己做事?
用告发别人,来换取自己的信任,谋求一场富贵, 呵呵,吴迪竟然肯用这样的干部做秘书,怪不得会阴沟里翻船。
“我明白了,谢谢。”周锦瑜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端茶送客,乔红波自然了解。
短短一分钟,就想让周锦瑜刮目相看,确实不容易。
不过,乔红波还想再坚持一下,因为,他不甘心!
“周书记,如果今天晚上他……。”乔红波还要说,如果今天晚上,侯县长请你去鸿运酒店的话,一定不要去。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周锦瑜就打断了他的话,“谢谢你,我要休息了。”
乔红波愕然,随后点了点头,悻悻地离开。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失魂落魄的乔红波,并没有回县委大办公室,索性开车回了家。
一路上,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好端端的前途,一夜间变成了镜花水月。
好端端的家庭,眨眼间变得妻离子散。
罢了,自己认输了!
英雄不跟命争。
人生不过一场体验,大不了自己辞职,去做一点小生意算了。
忘掉这一切,从头再来过吧。
汽车停在楼下,乔红波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从旁边的车里,下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一个, 正是方晴的弟弟方峰!
他穿了一件黑底儿碎花小西服,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小金表,嘴巴里叼着半支香烟。
乔红波立刻意识到,一定是方晴那个贱人,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找自己麻烦的!
“哎呦,这不是方老板嘛。”乔红波笑容满面地说道,“有事儿吗?”
喊他一句老板,其实是捧着他说的。
方峰就是个小混混,屁本事没有,依仗着勾搭富婆度日。
吴迪在位的时候,方晴曾经想提携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于是向吴迪讨了一个工程小项目,结果别人都赚钱的,这货愣是搞赔了。
当时乔红波还不理解,为什么吴迪会把项目给他。
现在明白了,原来方晴是他的床上客,吹一吹枕边风,这事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乔红波,你他妈敢骚扰我姐!”方峰骂了一句,一脚踹向了乔红波的小腹。
乔红波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他踹过来的脚,左腿猛地踢在他另一只,支撑地面的那条腿的小腿上。
噗通。
方峰摔了大屁股墩。
其他四个人见状,立刻扑了上来。
乔红波躲过地第一个人打来的拳头,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腮帮子上。
顿时,那人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随后,又一脚将剩下的一个家伙,直接踹翻在地。
最后那个没有挨打的人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乔红波也不追,而是来到刚刚站起身来的方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打了七八个耳光。
随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小子,我跟你姐的事儿,别他妈乱说!”
“是你姐发骚勾引的我,明白吗?”
此时的方峰,已经彻底被乔红波那威压的气势镇住了,他连忙点头,“我不说,绝对不乱说。”
“滚!”乔红波骂道。
方峰立刻跳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丢下两个同伙,直接逃出了小区。
地上的两个家伙,挣扎着站起身来,也狼狈地离开了。
乔红波大学的时候,是学校散打队的,在校级联赛中,还拿过第三名呢。
对付这几个小卡拉米,简直易如反掌。
坐回到车里,掏出来电话,乔红波给方晴拨了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方大美人,我有你跟吴迪,你俩亲热的录像,你是想让我公之于众呢,还是想跟我私了呢?”
此时,刚刚在单位的宿舍里躺下的方晴,闻听此言,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猛地坐起身来,“乔红波,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
“我乱讲?”乔红波冷笑道,“那我就详详细细地,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他拿出吴迪的笔记本,“四月十三号,云波酒店跑328房间,你穿了一件湖蓝色的晚礼裙,你进门之后,直接跪下了……。”
“别说了!”方晴尖叫道。
乔红波呵呵一笑,“怎么了,害怕了?”
方晴万万没有想到,该死的吴迪,竟然还有录像资料!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低声央求道,“小乔,把东西还给我,条件你随便开。”
条件随便开?
乔红波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方晴那火辣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