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回去,肯定要被冻死在这!”
就这样,女人将那女孩裹好,放进了三轮车里,男人又取下了厚实的雷锋帽,盖在了男婴身上后,才踏着三轮车离去。
冬日的白天总是特别短,一转眼,太阳就落了山。
一辆白色桑塔纳停在了南塘街废弃工厂的大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皮袄大衣打扮时髦的女人。
从工厂深处出来时,女人怀里多了一个裹着雷锋帽的婴孩。
番外2
我叫祝筠。
爸妈说,我生在冬天。
那个时候,冬天生的孩子难活,他们就找大师给我算了个名字,叫筠。
取青竹盎然,坚韧正直的意思。
爸妈说,希望我挺过冬天,奔向春意。
我是挺过冬天了。
可爸妈没挺过去。
三岁那年的冬天,病毒感染带走了体弱的妈妈。
十岁那年的冬天,肺癌带走了劳累的爸爸。
我又成了孤儿。
在街坊和妇联的帮助下,我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
初三那年,我考上了市内的重点高中,可我不想读了。
我想赚钱!我想养活自己。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找了个兼职。
可我被人坑了。
深夜,我被三个男人捂着嘴拖到了街后的巷子里。
他们按住我的手脚,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反抗,他们就打我。
打的我没力气再叫喊。
就在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个夏天时,一个阿姨出现了。
她拿着根长钢管,打架特别厉害,身手干净又利落,没两下就把那些男人打跑了。
她脱下外套裹在我身上,又在附近的药店里给我买了瓶红花油。
车里的空调吹得身体凉凉的,带走了那些恶心又黏腻的汗。
阿姨一边往我胳膊上涂红花油,一边问我,为什么不上学。
我摇了摇头,贫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