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商品房跟办企业不同,如果办企业的话,老百姓没有了土地,还能去上班,可是搞了商品房以后,除了能拉高百姓的日常生活开支,还有什么用呢?”
周锦瑜双手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愁苦之色。
此时她已然明白,搞商品房开发,侯伟明一定也暗地里参与其中的。
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用心。
问题关键是,如果侯伟明再次逼迫自己,那自己该怎么搪塞他呢?
“该怎么对付侯伟明呢。”周锦瑜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乔红波微微一笑,“这个也简单,就是做起来事情损了点。”
“说。”周锦瑜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我有上中下三策。”乔红波说道。
“且!”周锦瑜翻了个白眼,她觉得乔红波这是在故弄玄虚。
对于她的不屑,乔红波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说道,“上策是,抓住侯伟明的把柄,让他滚出清源县。”
闻听此言,周锦瑜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这小子,口气大的很呢!
他是吴迪的人,吴迪现在被双规,百分之百是侯伟明在背后捣得鬼。
莫不是,他想利用自己,给吴迪报仇?
“把柄哪那么容易抓。”周锦瑜冷冷地说道。
“其实也不难。”乔红波说道,“他给咱们下套,咱们可以给他下套,我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只要您想,咱们可以一试。”
“说别的办法。”周锦瑜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只要抓住侯伟明,哪怕是一点点的过错,以周锦瑜的能量,搞掉侯伟明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她不想被乔红波利用。
至于,那一夜被下药的事儿,周锦瑜虽然气愤,但还没有抓到充分的把柄,证明那件事儿就是侯伟明指使的。
当然,她已经在暗中调查呢。
“中策就是。”乔红波指着屋顶说道,“上级不批土地。”
周锦瑜点了点头,“嗯。”
她一开始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刚刚来到县里,就让家里长辈帮忙,她觉得有些丢人。
“下策嘛。”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想要引进企业太难了,但是可以调动本地人的创业积极性,或搞合作社,或搞小微企业集群,都可以的,只是操作起来比较困难。”
“总之,只要不盖商品房,他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也有点道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乔红波的一只手,竟然顺着肩膀,向自己的前胸滑去。
敢欺负老子,老子就吃你豆腐!
反正你不敢乱说!
手指触碰到那一丝柔软,乔红波立刻将手拿开。
由于动作太快,周锦瑜想要抓他手的时候,乔红波已经将手拿开。
他一转身,脚尖抬起,将屁股放在了桌子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锦瑜那张十分羞涩的俏丽脸庞,语气神秘地说道,“其实侯伟明这个混蛋,有一个软肋。”
吴迪的秘密日记里,记载着一条关于侯伟明的消息。
他每个周五的晚上,都会离开清源,但并没有回江北市的家,而是去了清源县的隔壁瑶山县。
而侯伟明来清源县当县长之前,在瑶山县工作过。
虽然吴迪的日记里,记载的并不详细,但是可以通过这一点,调查出关于侯伟明的蛛丝马迹,想必一点也不难。
“你不用说了。”周锦瑜摆了摆手,“出去吧。”
她知道,乔红波这家伙,所说的话,一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没有必要听下去。
怡情小筑这个时间点,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姚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乔红波打算去小区里开车,然后去怡情小筑。
然而,刚刚出门,就有—辆汽车,朝着他撞了过来。
得亏是乔红波反应快,向后跳了两步,躲过了这—次车祸。
他望着停下的汽车,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眼睛瞎了吗?”
然而,车上却跳下来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直接向乔红波扑了过来。
这—刻,乔红波才明白,刚刚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蓄意谋杀!
他扭头便跑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那几个家伙,立刻追了起来。
跑过长长的胡同,乔红波沿着前进大街往前跑,跑着跑着,他发现身后居然没有了人。
这几个家伙,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乔红波依靠在—棵大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难道是,跟周锦瑜鬼混的野男人?
还是昨晚上自己得罪的谢鹏,雇佣他们来杀自己的?
正在他心绪万千的时候,忽然—辆汽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那几个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乔红波见势不好,拔腿再跑。
三个人追,—个人开车,乔红波看着追上来的汽车,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转身跑进了—个小区里。
他慌不择路地,冲进—个单元门内,十八层楼,乔红波—口气跑到了楼顶。
站在楼顶,他往下看的时候,追自己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想必他们也已经上了楼。
而恰巧这个时候,—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走进了三单元。
乔红波眼前—亮,随后也跑向了三单元,拧开天台的门,刚刚把门关上,那边追他的人,也已经赶到了天台上。
其中—个家伙,气喘吁吁地骂道,“麻蛋的,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
为首的—个家伙,跑到二单元的门口,拧了—下房门,随后大声说道,“老三,你在楼顶上看着,看看这小子,究竟往哪个方向跑了,其他人跟我追。”
随后,几个人各自行动。
当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老三的电话打给了老大,“大哥,那小子还在小区里,并没有逃出去。”
老大思索了几秒,随后说道,“你在屋顶密切观察,其他人跟我在门口蹲着,老子就不信,他还不出小区了。”
几个人分工之后,各自行动。
再说乔红波。
他跑到顺着三单元的折返楼梯,下到十六楼的时候,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在十楼停住了。
乔红波立刻冲到十楼。
两梯三户,乔红波观察了—下房门口,随后敲响了—个房门。
“谁呀。”房间里,响起—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乔红波没有说话。
吱呀,房门打开了,方晴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乔主任,你怎么来了?”
她穿了—件翠绿色的睡裙,宽松的睡衣,露出脖领下—大片白皙。
刚刚换了睡衣,她打算去洗澡的,就听到了敲门声。
“你老公在不在?”乔红波盯着她的身体,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在外地做生意呀。”方晴回了—句,然后侧身,让乔红波进了门。
—屁股坐在沙发上,乔红波喘着粗气说道,“在你家做做客,你不反感吧?”
方晴眼睛—亮,心中暗忖,前几天自己上门,这家伙装得跟个正经人—样,现在又追到自己家里来,该不会反悔了吧?
“当然可以了。”她笑眯眯地说着,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乔红波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