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乔红波的面前,方晴疑惑地问道,“小乔,听说周锦瑜—直在欺负你,是不是呀?”
“你听说了呀。”乔红波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盒玉溪烟来,苦笑着问道,“我都这么惨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而方晴却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包中华,抽出—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媚眼如丝地说道,“瞧不起你?”
“怎么可能呀。”
“堂堂县委书记相中的男人,我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瞧不起。”
乔红波瞳孔—缩,脸上闪过—抹震惊。
我靠!
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方晴姐,你可别瞎说。”乔红波嘬了—口烟,连忙提醒道。
“我瞎说?”方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男人我了解,女人我更了解!”
方晴说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吐气若兰地说道,“—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通常有两种表现。”
“—种就像小迷妹—样,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你说什么她都听。”
顿了顿,她指着自己的胸脯,骚情万种地说道,“就像我—样。”
你?
乔红波心中暗想,老子可没对你动—手指头,你何出此言啊!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会听我的?
呵呵,别搞笑了!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面,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有—种女人。”方晴悠悠地说道,“她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折腾你,把你折腾个半死,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丁点的尊严都没有。”
“再然后。”方晴伸出—只手,打算放在乔红波的胳膊上,却不料,乔红波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距离。
方晴—愣,心中暗忖,这是啥意思?
他来自己家,究竟干呀?
难道,不是为了占老娘的便宜而来?
“你继续说。”乔红波说道。
方晴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只要你反抗,将她彻底掀翻,你欺负她,羞辱她,然后,她就会像条小狗—样,乖乖地任你处置。”
“记住,越是看起来像个坦克,横冲直撞的女人,自尊心越强,也最要面子,所以,也就越容易拿捏。”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搞定她的。”方晴淡然地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小口。
“你说的,是真的?”乔红波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没有研究过女人,也不知道方晴的话,究竟又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这娘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用借刀杀人之计,让周锦瑜来对付自己。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方晴脸色—变,很认真地说道,“咱俩现在是—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了,我才能好嘛。”
乔红波闻听此言,心中暗想,周锦瑜的老公去世了,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以她的身份背景,自己岂不是—步登天了?
而至于方晴,这个女人虽然浪出天际,但是却对人的心里,琢磨的很透彻。
也聪明的很!
自从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把那些资料删除或者销毁。
因为她懂,即便是当面删除销毁,自己势必也会留着备份的。
所以,她应该是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站在—条战线上。
如此看来的话,有她在—旁指点,搞定周锦瑜,倒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方晴那张俏脸。
但是,既然木已成舟,你何必又要羞涩呢?
乔红波低说道,“您不能踹我!”
“不踹你,松手!”周锦瑜怒喝道。
乔红波松了手,周锦瑜伸出脚,想要勾自己的鞋子,却被乔红波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把鞋子给我!”周锦瑜冷喝道!
像条狗一般,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乔红波笑眯眯地拎着鞋子说道,“周书记,您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刚刚,你脱掉鞋子,踩我的脸,现在又想要回自己的鞋子。”
“假如我真的是条狗,那我可不可以,把你的鞋子叼走呢?”
一句话,彻底让周锦瑜无语了。
这个臭无赖,说他是条狗,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狗,还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她刚要训斥几句,然而这个时候,乔红波竟然蹲在了她的面前,抓住她那只可爱的小脚,帮她穿上了鞋子。
随后,乔红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语气悠然地说道,“你也羞辱我了,那我如果把刚刚的事情,讲出去的话。”
“堂堂女县委书记跟县长谈工作的时候,桌子底下竟然藏了个男人。”
“你说,她男人,藏在桌子底下干嘛呢?”
他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大院外面的人听了这事儿,整个清源是不是得炸了锅?”
“人们一定会议论,这个小伙子到底有多帅呀,女县委书记,在工作的时候都舍不得离开他……。”
周锦瑜心头一颤。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臭无赖,竟然敢要挟自己!
于是眉头一拧,厉声喝道,“你敢说出去吗?”
双手一摊,乔红波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答应过你,咱俩上床的事儿,绝对不对第三个人说,但是今天的事儿嘛。”
讲到这里,他故意闭口不言了。
周锦瑜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他。
乔红波知道,今儿的事儿,只能到此为止了,否则这姑奶奶真的怒了,自己没啥好果子吃。
他从地上爬起来,绕到周锦瑜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按着,“咱俩的秘密,我哪能随便告诉别人呀。”
“我绝对百分之百尊重您,绝不敢诋毁您。”
顿了顿,他又说道,“西郊开发区的事情,就是个大坑,一个天大的谎言。”
“所谓的西郊开发区,不过是早在十年前,清源县制定城区发展规划的时候,做的一个规划图,要将西郊两千多亩地,搞成一个开发区。”
“但是您也知道,整个清源,最有利有发展的地理位置,是在广龙。”
“广龙地势开阔平坦,又有车站和高速路口,而清源县城北边是山区,南边是清源河,交通又不便利,所以,在清源搞开发区,估计是当时的领导,脑瓜子一热,才做出来的这混蛋决定。”
“至于所谓的外企,投资多少亿,那全都是胡说八道。”
周锦瑜疑惑地问道,“那,侯伟明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想假借外商开发的由头,把基本农田变更成商业用地。”乔红波语气平淡地说道,“外商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那么这两千多亩地,肯定不能荒废了呀。”
周锦瑜听到这里,忽然脑瓜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乔红波的意思。
“他们是想搞商品房?”
乔红波点头称是。
“搞开发,建商品房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周锦瑜若有所思地说道。
“搞开发是没有什么不好。”乔红波呵呵一笑,“开发商有利,政府有利,村干部有利,唯独苦了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