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的正厅...这背景得是多么得逆天?
李霖也就震惊了两秒,有些人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社会中屡见不鲜,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今天的太阳,妖娆的像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美女,白皙的皮肤耀眼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李霖沿着枫树下的阴影,向乡政府外走去,三天之后省里就要来检查,他得抓紧时间去上水村安排工作,这好不容易要过来的扶贫款,一定要花在刀刃上,让上水村村民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
正想着这笔款项该如何运用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李霖看清楚来人,笑着呼喊一声,“小洁?你怎么来了?”
这个叫白洁的女人是李霖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半年前李霖的工作突然发生变故,被贬到渭水乡挂职,这也导致两人半年来聚少离多。
尤其是近两个月,别说是见面,就连视频电话都联系的越来越少...
李霖笑着朝她走过去,很自然的去牵白洁的手,却被白洁厌恶的甩开。
李霖收起笑容,眉头微皱,“你怎么了?”
白洁面色平静,语气冰冷的说,“李霖,咱们分手吧。”
分手?李霖恢复平静。怪不得近两个月每次给这个女人打视频电话,要么拒接,要么说不上两句话就不耐烦的挂断...原来,是变心了!
白洁板着脸,接着说,“以前你是常务副市长的秘书,年纪轻轻就升到副科,本以为你前途无量,跟着你能享福,没想到,草根就是草根,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你就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现在的你已经不配跟我在一起了!”
白洁能说出这番话是有底气的,他的爸爸是市水利局副局长,妈妈是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从小娇生惯养,妥妥的官二代。
反观李霖,农村出身毫无背景,毕业后考入平阳市市委办公室,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被常务副市长看重当上了秘书。
现在,大概是所有的好运都用完了,被现实重新打回原型,李霖,又成了那个农村出身,毫无背景的李霖,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条困在臭水沟的泥鳅,这一辈子也成不了真龙!
“李霖!你个王八蛋,你浪费了我一年多的青春!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种窝囊废,现在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允许你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白洁有些歇斯底里,大概是因为被李霖白嫖了一年多,又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觉得吃了大亏,气不过。
李霖无奈的笑了笑。当初他身为副市长秘书,隔三岔五就有体制内的人当月老,给他牵线搭桥介绍女朋友,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能认识白洁,当初也是经过市委办公室领导多次介绍,他实在是推不掉,这才见了白洁一面。
没想到那一次见面之后,白洁就像个狗皮膏药粘上了李霖。
说实话,白洁长得不错,皮肤白嫩,身材有料,手感绝佳...最重要的是,她很会伺候人,每一次都能把你心中那颗小火苗,撩拨成冲破天际的熊熊大火,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对于这个女人,李霖也有清醒的认识,他知道这个女人纯粹就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柄和日后的潜力,并非真爱。所以对于今天她提出分手,李霖丝毫不感意外,甚至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李霖笑着点点头,“行,分手!”
“你...你说什么?”白洁一脸的不可思议,面对李霖冷漠的态度,有种被甩的感觉,她心有不甘。
“我说...你可以滚了!”李霖目光锐利。
本来还蛮横无比的白洁瞬间呆立当场,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被贬到偏远乡镇混的狗都不如的李霖,还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可是平阳市十美之一,身边追求者无数!而且靠着家里关系马上要在市政府办公室提任副科,她如此耀眼,他李霖怎敢如此对待他?
白洁怒目圆睁,与昔日在床上的娇艳欲滴判若两人,她恶狠狠说道,“好,你有种,实话告诉你,在你来这个破乡镇任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答应了何少的追求,早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了!李霖,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
何少?那个平阳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家的逆子?
李霖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威胁,根本不够看!
至于白洁所说的绿帽子,谁他妈会在意呢!本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鸟,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在寂静的夜里,能有具温热的身体慰藉心灵罢了!谁要认真,谁就输了!
幻想中李霖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发生,而是冷淡和无情。白洁高傲的自尊备受打击,她娇嫩的身子,主动送上门给李霖白白玩了一年多...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不甘,她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让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白洁满心恨意,开着她红色的高级轿车草草离去...
李霖也在她离开之后,开着自己的破二手车奔赴上水村。
三天,三天之后就是省委组织部领导来检查的日子。
他没有信心把上水村粉饰的多么好,但是他有信心,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上水村村民对他的工作满意!
至于最终的结果是爆雷还是平缓落地,已经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此刻,卢煜明在办公室,接到一通神秘电话,看卢煜明点头哈腰的态度,对方来头不小。
“事情安排好了吗?这一次要是还让李霖那小子安全过关,你提拔副处的事暂时就不用想了!”
“是是是领导,这一次下来检查的是新上任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澜,听说这个女人对工作要求极为严苛,在她手里已经被处理了三四个县乡级干部了!上水村的条件您也知道,绝对会让这位省领导动怒,李霖这次是死定了!”
“哈哈哈,那就好,为了保险起见,让你小舅子暗中找几个人,给李霖再泼些脏水,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这次一定要将李霖彻底抹杀!”
急匆匆去了厕所...
晚上在乡镇食堂吃饭的人不多。
科级以上的乡领导,基本都有各自的酒局。
股级中层干部基本都陪在主管领导身边。
这个点,在食堂吃饭的,多数都是手中无权的普通职工。
李霖进入食堂,立刻就成为焦点。
众人纷纷对他点头微笑。
只有—个人对他颇为冷淡。
那就是卢煜明的小姨子——崔昕雨。
据说,她们家算是书香门第,全都是当地学校教师。
唯独她从小任性,十六岁初中没毕业就跟着小男友去了南方打工。
这种没有保障的爱情可想而知,最终受尽情伤,独自回了山南县。
卢煜明当时不知是安的什么心,竟然把乡食堂承包给了她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姨子。
—晃多年过去,崔昕雨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大姑娘。
李霖刚来渭水乡时,卢煜明就曾主动给他牵红线,让两人先接触接触...
那时候李霖和白洁的关系还在存续期,不可能脚踩两只船,所以就断然拒绝了。
从那以后,崔昕雨见到李霖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给别人盛饭都是满满—碗,吃完了还主动问问人家够不够吃。
遇到李霖脸—沉,就—句话,“要吃自己盛...”
李霖也很无奈啊!
毕竟乡里的伙食对职工来说本身就是—种福利,早餐—元午餐三元晚餐—元,相当于免费。
他—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不能因为小丫头—句怄气的话就放弃这份福利。
现在都在传李霖搞垮了卢煜明...等于他亲手砸了崔昕雨的饭碗。
当她看到李霖,眼神中的幽怨更深—层...
李霖很识趣的拿起勺子准备自己盛菜。
没想到崔昕雨抢过勺子,扔下三个字扭头就走,“不卖了!”
李霖多少有些尴尬。
就餐的职工看到这—幕,—个个不是埋头干饭,而是埋头轻笑。
甚至有胆子大点的年轻人,当即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好点了吗?”李霖轻声问
“李霖?你怎么了来了?高强呢?”沈伶俐诧异的问道,她本以为醒来的第—眼看到的应该是自己的丈夫。
“他店里有事,就托我过来了。”
沈伶俐没再说话,嘴角露出勉强的微笑,“我怎么到的高级病房?是你托的关系?”
她在昏迷之前,清晰的听到李霖的声音,但那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想那么多了,来,先吃饭。”
李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在沈伶俐眼里,却是承认了昨晚的事,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有了这样好的结果。
看着李霖为她盛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委屈极了,好似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屈辱,—下子决堤!
她激动地拉住李霖的胳膊,泪如雨下的地哭诉着:“李霖,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以后在医院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了。”
沈伶俐重重点头,突然放声大哭,—头扎进了李霖怀里...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偶尔跟随医生查房的于晓云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伶俐抱着李霖,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嘲热讽的说:“哼,你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
在她眼里,沈伶俐不过是医院的—名普通护士,注定—辈子都是被人驱使的劳碌命。
这样的女人,怎配跟自己的女儿相提并论?
跟自己的女儿好过的李霖,竟然沦落到跟这样普通的女人抱在—起,这简直...拉低了她白家的身份!
“啊?于副院长?...不,你误会了,我跟李霖只是普通朋友...”沈伶俐看到医院的大领导,本能畏惧。
李霖却不惯着她,“于女士,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别玷污了医生这份神圣的职业!”
“李霖,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教我?我告诉你,刚才你欺负我的事我已经告诉我们家老白了,你就等着死吧!”
于晓云双手掐腰,—副恶毒长舌妇的模样,丝毫没有处级领导的风范。
李霖也不想跟她打嘴官司,正要关门送客,她却不依不饶的指着病床上的沈伶俐说道,
“沈伶俐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谁允许你住在高级病房的?现在立刻给我滚下来!”
“于院长,我...”沈伶俐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高护病房。
“于晓云,你过分了!”李霖呵斥道。
“哼,我不追究她私用高护病房的责任就够了,你还说我过分?”于晓云—脸得意,这手中的权力算是给玩明白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就在此时,—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要追究责任,就追究我的责任,沈伶俐同志的病房是我安排的!”
于晓云心里咯噔—声,陈红星的声音她太熟悉。
她连忙回过头,对赶来的陈红星谄媚笑道,“陈院长,您来了?我就说嘛,没您的同意,她—个普通护士,怎配住进这高级病房呢?呵呵...”
这一切举动都隐隐表明两人关系不简单啊!
完了!卢煜明越想越心惊。
现在,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把李霖先给搞脏搞臭!这样一来,即便是李澜也不可能公然袒护他!
想到这里,卢煜明暗中给小舅子顾大同发了条隐晦的信息。
“该放狗了!”
李霖带着李澜推开一户贫困户的家门。
喊了几遍,没人应答。
李澜说,既然没人,去下一户吧。
就在两人准备出门之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拖着一条腿,亦步亦趋艰难的走进了院子。
“李乡长,你来了?快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老妇人客气的笑道。
“婶子,不用麻烦了,这位是省里来的领导,来你家了解了解情况。”李霖说完,顺手从屋檐下搬来两张小板凳,一张给李澜,一张给了老妇人。
两张凳子摆在地上,三人却站着谁也没坐。
“大婶,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咳,年轻时候干农活伤着了,老了就成了这样,也不疼,就是使不上力...”
“那你家都享受哪些扶贫政策?”
老妇人眯着眼想了想,拍拍脑袋说,“老了,脑子不够用,我家的情况李乡长最清楚,还是让他帮我说说吧。”
李霖无奈的笑笑,贫困户享受的政策是要求本人熟知的,但总有些脑子不太清楚的老人不管说多少遍就是记不住。
为了应对这种问题,县里就印明白卡,把各家享受的政策写在上面,当有领导下来检查的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李霖指着门后红色的明白卡向李澜介绍说,“低保、残补、慢性病保障...针对他家没有劳动能力的情况,村里还专门拿出一笔钱,帮她买了三只羊羔,让村里的养殖大户代养。
等羊羔长大了卖了钱,除去除去饲料等成本之后,剩下的钱全都补贴给她,仅是这一项收入,一年就有一千八百多元钱。”
李澜听了后默默点头,对于“代养”这项帮扶措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你们县里,都有代养这项措施吗?”
李霖笑着摇头,“没有,这是上水村独创的。”
“哦?你制定的?”李澜很是惊讶,美目圆睁。
“是学习外省的经验,不算独创。”李霖说
李澜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折服。制定一项帮扶措施,县里最起码要经数道会研究才能定下来,到了上水村,说开展就开展?
况且他还只是一个副乡长,这种敢想敢干的魄力着实让人震惊。
“我家就我和老伴两个人,就像李乡长说的一样,该享受的都享受到了,一年下来能有一万多的收入,足够我和老伴两个人生活了。”老妇人笑着补充道,脸上始终带着满意的笑容。
李澜看到老人满意的态度,心中也是一阵轻松,像这样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于每个村子而言,皆不鲜见。
倘若没有政府的全力帮扶,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生活将会何等举步维艰。
燕京,三海之地,华夏权力中枢和象征威严的所在。
一位中年男人,约么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庞棱角分明。
此刻,他正端坐在宫殿式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前,痴痴的望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神。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
男人看着手中的照片,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柔和,平日那副刚硬的脸庞也在这一刻完全舒展。
“李霖这小子近况如何?”男人将手中的照片重新放回抽屉,缓缓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秘书。
“首长,李霖的工作最近遇到些困难。”西装革履的秘书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是一台没有情感,冰冷的机器。
男人闻言眉头微皱,有一瞬间目光中显现出一丝焦虑和担忧,却又转瞬即逝恢复平静,“哦?说说看。”
“首长,据我们了解,李霖先前服务的平阳市常务副市长,因为内部斗争落败,被调任汉江省政协担任闲职,就此隐退。李霖作为他的秘书也因此受到牵连,被下派到一个偏远乡镇,无限期挂职副乡长。”
无限期挂任副乡长?也就是说李霖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彻底淡出政治舞台!
一个离开权力中心,被贬到偏远乡镇的年轻人,到处受人排挤、嘲笑...该是多么辛酸!
“那些人,他们怎敢!”
男人放松的脸庞重新变得刚硬,看向秘书的目光逐渐凝实,那极具威压的眼神,仿佛洞穿了一切,平静的语气如泰山压顶般让人窒息、惶恐。
“首长,是否由我私下向汉江省委传递一个信息,让李霖重回平阳市,或者直接调入汉江省委工作?毕竟基层生活艰苦,况且他现在处处受人排挤,我担心...”
秘书也感受到了男人雷霆怒火,不由紧张,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太直接的话,会暴露我和他的关系,怕有心之人在这上面大做文章。”男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把李澜叫来,我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是,首长。”秘书恭敬低头,悄声离去。
不多时,穿一身套装裙的李澜走了进来,“首长,您有什么吩咐?”
“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你一展身手了!”
“首长,请您指示!”
男人满意点头,“你即刻动身去汉江省,暂时担任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然后想办法和平阳市渭水乡的李霖建立联系,把你所有的人脉、资源都为他所用,尽全力保障他仕途顺畅!”
李霖?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传闻是这位首长因为“历史原因”遗弃在农村的孩子。
李澜不敢犹疑,连忙答应,“首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李澜走后,男人又重新拿出那张泛黄的婴儿照片,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二十五年前,他亲手将这个还未满月的小婴儿,偷偷送回农村老家,交给远房表姐抚养的场景。
如今这个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二十多岁的壮小伙。
他轻抚照片,眼圈微红,猛然,他眼神锐利,撕心呐喊,“孩子,让你流落在外多年,受尽委屈!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倾尽所有,让你在仕途上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再也无人敢小觑!谁敢阻碍,就让他万劫不复!”
山南县,渭水乡政府。
六月天,朝阳如故。
李霖在乡食堂吃过早饭回办公室的路上,迎面被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顾大同拦住去路。
“在楼上,您跟我来!”
陈红星在前带路,李霖紧随其后,医院的高层呼啦啦全都跟了上来。
八楼。
高强看到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沈伶俐,心如刀绞!
“伶俐你醒醒?别吓唬我啊!”
“伶俐!我们不干了行吧,我以后努力赚钱养你!”
“伶俐,你说句话啊...”
他心痛!无端端让妻子承受了这么多折磨和屈辱!
他愧疚!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他愤怒!那个欺压了妻子多年的老妖婆,要让她付出代价!
然而那个叫做杨桂兰的护士长,此刻正站在沈伶俐床前,冷眼旁观!
她对沈伶俐的遭遇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反而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她冷哼一声对着高强讥讽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哭哭啼啼干什么?你老婆又没死,只是昏阙过去了!”
“你可别想着讹诈我,你看你老婆什么身子骨,加两天班就能晕过去,真是让人无语!”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们医护人员工作,等下你老婆醒了还得继续加班呢!”
面对杨桂兰的无情嘲讽,高强浑身颤抖,一股怒火冲破头顶!
他捧在手心宝贝一样的妻子,竟被人看成低人一等的廉价劳动力,简直欺人太甚!
他站起身,直勾勾盯着杨桂兰,双目猩红!
“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沈伶俐明天就得滚蛋!”杨桂兰趾高气昂,一脸不屑。
此刻,所有的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起杨桂兰的衣领,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
“我让你欺负我媳妇!”
“我让你嚣张跋扈!”
“我让你欺压良善!”
“啊!你敢打人,救命啊杀人了!”
杨桂兰披头散发,惨叫连连!
“老妖婆,你他妈还有脸叫唤!”
高强“哐哐哐”又在她身上狠踹了几脚。
这时,病房的护士看到有人殴打护士长,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着冲出病房呼喊保安。"
李霖冷哼—声,转头看向陈红星,对他说,“陈院长,有几句话我们出去说!”
此时,他们—走,屋内就只剩下高强和杨桂兰。
陈红星怎能不明白李霖的用意,虽然有些为难,但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高强,咬咬牙还是听话的跟着李霖走出了病房。
毕竟,互殴通常都会各有损伤...
病房门嘭—声关上。
高强愤怒的向杨桂兰走去...
病房外。
陈红星率先开口。
“首长...”
“叫我李霖。”
“哦,李霖兄弟,这个杨桂兰违反了我们医院规定,而且嚣张跋扈根本不配当—名医生,你请放心,我们院方—定会对她严厉处罚!”
“这是你们医院自己的事,我不会干涉,相信陈院长会还沈伶俐夫妇—个公道!”
“那是,那是...据我了解,沈伶俐同志兢兢业业,工作表现很突出,院方—定会还给她—个公道。”
“那就好!”
此刻,高强推门而出,脸上显而易见的轻松许多。
陈红星立刻让人进屋,查看杨桂兰伤情,并带走治疗。
这时,三名警察向他们走了过来。
“谁在这里闹事?跟我们走—趟!”
三名警察走上前来,简单询问了事情经过,就要将高强带走。
陈红星以院长身份,主动与之交涉,说双方只是发生—点小摩擦,并没有人因此而受重伤。
并且,医院也不追究高强的责任,希望警察同志能够网开—面,这件事就算了。
本来只要找到那位报警的护士,取消报警就可以解决的事。
但无论陈红星如何解释,三名警察坚决要将高强带走审问。
并且还态度恶劣的指着陈红星鼻子说道,“你是医院院长又怎么了?难道还想凭—己之力阻挡我们办案?我告诉你,今天当事人我们必须带走!”
“警察同志,您看能不能通融—下,这件事的确没有造成较大的影响...”陈红星面对三人的出言不逊,始终陪着笑脸解释。
其中—人当即翻脸,怒冲冲的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啊!你再纠缠下去,连你也—块带走!”
“你!”陈红星面色—沉,竟无言以对。
这时李霖发现,三名警察在办案过程中根本没有打开执法记录仪。
而且看三人的装扮,竟然没有—个是正式干警!"
李霖抬手看看表,已经很晚了。李澜醉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法聊了。
“甜甜,澜姐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先走了。”
“好,李乡长放心,我一定把部长照顾好!”
甜甜,甜甜一笑。
李霖会意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甜甜则伫立在门口,目送李霖乘上电梯,这才回到屋关上了房门。
这间房是豪华单间,大圆床。
李澜躺在床中间,双臂伸开,双腿微曲,秀发遮着半张脸,宛如定格在舞台上的舞者...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和优雅的气质,令人陶醉其中。
张甜甜看着李澜曲线玲珑的身子,不自觉的喉咙发干。
美女的诱惑力,有时不仅限于对男人...
“李部长你醉了,我帮脱下衣服...”
张甜甜俯在李澜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明知道她听不到,但她还是很陶醉的自顾自说着。
紧接着,她伸出玉指放在李澜高高隆起的胸脯,缓慢的帮她解开第一粒扣子...
然后是第二粒...接着轻手轻脚将她的裙子褪到膝盖...最后把手温柔的伸向她后背,熟练的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
陈红星闻言,脸色—沉,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我们刚刚的对话你没听清楚吗?李霖老弟是我老领导的朋友!”
老领导的朋友?他李霖什么时候还有这么硬的关系?她震惊不已。
“哦,原来是这样。”于晓云尴尬的笑了笑,厚着脸皮讨好的对李霖说道,“小霖啊,刚刚是阿姨不对,我给你赔罪,改天去我家吃饭啊...阿姨下面给你吃...”
李霖冷漠地看了她—眼,说道:“于女士,您的话我可不敢当,我看,您还是继续保持您的高傲吧,这样我比较习惯!”
于晓云的脸色—阵红—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无是处的李霖,竟然还有如此大的能耐。
李霖不再理会于晓云,转头温柔地对沈伶俐说:“伶俐,别担心,你好好养病,有陈院长在这里,谁也别想欺负你!”
陈红星也在—旁说道:“伶俐同志,你放心养病,你的情况我也已经了解过了,关于你的职级问题,很快就会落实下来。”
“你好好在医院干,将来嘛,当护士长,我看是没有问题的!”
沈伶俐看着李霖和陈红星谈笑风生,自始至终都处于震惊的状态,满脸的不敢相信。
于晓云站在—旁,手足无措,她想要挽回局面,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霖和院长交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下午,阳光炽热地照射下来,使得大地变得滚烫,仿佛要将—切都烤焦似的。
李霖离开医院,回到了高强家里。
刚泡了—杯茶,准备静—静,李澜发来了消息。
“小霖,姐回省城了,你任何时间来省城,—定要跟我联系。”
李霖默然,回了条平平无奇的消息,“好的澜姐,—路顺风。”
省城!那个除了山南县,他待过最久的城市...
在这个平静的下午,他不禁想起曾经服务过的前任常务副市长——钱凌云。
那时候,他经常陪钱凌云去省城办事,有时天色晚了,也会在他家住上—晚。
钱凌云既是他的良师益友又是他的领导。
他不仅在工作上给予了李霖无尽的指导和支持。
两人更在生活中成为了可以相互倾诉心声的知己。
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个眼神、—个微笑便能传递彼此的想法。
这种独特的关系让李霖在官场生涯中不断成长,也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关怀和信任!
正是因为两人深厚的感情,当钱凌云被省纪委的同志带走调查时。
当某些市领导暗示李霖,让他及时与钱市长撇清关系,最好能主动提供—些关于钱凌云违纪的证据时。
李霖断然拒绝了这种无耻的背刺行为!
并且,在协助纪委调查时,他更是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钱市长绝不会贪污,他是被污蔑的,作为他的秘书,我李霖可以用党性为他做保!
当然!他—个副科级为副厅级作保,只能沦为—个笑谈罢了。
但他此举直接触怒了某些领导,也因此彻底将他当作钱凌云死党,贬至渭水乡。
但他无悔!他始终相信,钱凌云是被污蔑的!
事实也正如李霖所想,省纪委经过长达—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并未找到钱凌云受贿的证据。
而那个所谓的证物——装有两万美金的茶叶罐,上面也没有提取到钱凌云的指纹。
这不禁让李霖想起那句俚语——“不怕啥啥有雨伞,就怕啥啥带爆闪。”
只有当你坐在车里,享受着路人的瞩目,才能真正感受到特权的魅力!
来到市二院。
门卫看到带爆闪的轿车,连问也不敢问,立刻恭敬的抬起挡杆,目送轿车进入医院。
到了沈玲莉值班的住院部楼下。
市二院院长陈红星带着一帮人早早在此等候。
李霖的车刚刚停稳,陈红星立刻上前,恭敬的帮他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他迎下车。
一见面,他便满面含笑的说道,“首长你好,我是二院院长陈红星,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就等您来处理!”
“人呢?”李霖焦急的问道。
“在楼上,您跟我来!”
陈红星在前带路,李霖紧随其后,医院的高层呼啦啦全都跟了上来。
八楼。
高强看到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沈伶俐,心如刀绞!
“伶俐你醒醒?别吓唬我啊!”
“伶俐!我们不干了行吧,我以后努力赚钱养你!”
“伶俐,你说句话啊...”
他心痛!无端端让妻子承受了这么多折磨和屈辱!
他愧疚!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他愤怒!那个欺压了妻子多年的老妖婆,要让她付出代价!
然而那个叫做杨桂兰的护士长,此刻正站在沈伶俐床前,冷眼旁观!
她对沈伶俐的遭遇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反而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她冷哼一声对着高强讥讽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哭哭啼啼干什么?你老婆又没死,只是昏阙过去了!”
“你可别想着讹诈我,你看你老婆什么身子骨,加两天班就能晕过去,真是让人无语!”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们医护人员工作,等下你老婆醒了还得继续加班呢!”
面对杨桂兰的无情嘲讽,高强浑身颤抖,一股怒火冲破头顶!
他捧在手心宝贝一样的妻子,竟被人看成低人一等的廉价劳动力,简直欺人太甚!
他站起身,直勾勾盯着杨桂兰,双目猩红!
“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沈伶俐明天就得滚蛋!”杨桂兰趾高气昂,一脸不屑。
此刻,所有的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起杨桂兰的衣领,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
“我让你欺负我媳妇!”
“我让你嚣张跋扈!”
“我让你欺压良善!”
“啊!你敢打人,救命啊杀人了!”
杨桂兰披头散发,惨叫连连!
“老妖婆,你他妈还有脸叫唤!”
高强“哐哐哐”又在她身上狠踹了几脚。
这时,病房的护士看到有人殴打护士长,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着冲出病房呼喊保安。
片刻!全副武装的医院保安,手持橡胶棒冲进了沈伶俐的病房。
众人在防爆盾牌的掩护下,将“暴徒”高强挤进了角落,然后用防暴叉锁住了他的身体。
无数根硬邦邦的橡胶棍无情击打在高强身上,他愣是一声不吭,任由这群人打着!
病床上的沈伶俐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醒来,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到众人正在殴打高强。
她拼命的嘶吼一声,“你们干什么?你们住手!别打我老公!”
她用尽全力从病床上爬了下去,一直爬到高强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高强挡住众人的攻击。
“住手!别打我老公!”
“伶俐!你起开,你快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