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志东当即就对刘陶道:“那你就回避吧,不要再参与此案。”
“是,鲁副书记。”刘陶起身走了出去。
鲁志东扭头对孔敏道:“你的人都来了吗?”
“已经到了,他们现在已经接管了此案,不再让镇派出所的人插手了。”
鲁志东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上次我和童书记来南荒镇开会,当时童书记就想撤换刘陶的派出所的所长职务。但当时由于存在不同的意见,只撤销了刘陶的镇党委成员职务,保留了他的派出所的所长职务。”
说到这里,鲁志东故意停顿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点名,但孔敏知道老领导就这件事对自己一直耿耿于怀。
鲁志东接着又道:“现在看来,刘陶再担任派出所的所长职务已经很不合适。我提议撤销他的所长职务,南荒镇领导班子各自表态说一下自己的观点吧。”
众人皆是一愣,因为决定刘陶职务的是县委和县公安局,而不是南荒镇党委。
但既然领导这么说了,那就只能表态了。
邱叔华道:“我坚决拥护鲁副书记的提议,同意撤销刘陶派出所的所长职务。”
谭峰道:“这起案子与刘陶同志并无直接的关系,他带人及时出警了,同时也把当事人给控制起来了。他也算是履职到位了。要是因为这事就撤销他的派出所长职务,我认为不妥。”
谭峰现在也不怕得罪鲁志东了,他和刘陶是存在利益关系的。在这关键时刻,他还是要力保刘陶的。
只要刘陶不倒,派出所就能听他谭峰指挥。
王灿王军还有葛茂都是和谭峰一个观点,纷纷表态撤销刘陶职务的理由不充分。他们也是力保刘陶。
气的鲁志东好几次要拍桌子跳高骂娘。
刘峰表态同意鲁副书记的意见。
李初年道:“我认为鲁副书记的提议既及时又合理还更充分,刘陶确实已经不适合再担任派出所的所长职务了。”
对李初年的表态,鲁志东非常满意。
南荒镇党委领导班子是无权决定刘陶职务去留的,鲁志东之所以让他们各自表态,无非就是要更加清楚地看清楚谭峰等人的嘴脸。
鲁志东道:“你们南荒镇党委领导班子意见不统一,不同意撤销刘陶职务的是四票,同意撤销刘陶职务的是三票。看来你们南荒镇党委领导班子是该进行大调整了,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鲁志东的这番话算是捅到了谭峰等人的肺管子上,他们都格外紧张起来。
鲁志东的意思很明确,既然你们四个都不同意老子的意见,那老子就先收拾你们。
鲁志东冷着脸问孔敏:“孔局长,你的意见呢?”
孔敏这次很是干脆利索地回道:“鲁副书记,我听您的。”
鲁志东的脸色稍缓,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想显示领导的权威,开会是最好的表现方式。
鲁志东就是要将这种表现方式发挥到淋漓尽致。
反正在本次会议上,他的职务是最高的。
别的时候他说了不算,但这一次他一定要说了算。
其他的先别管,先过把官瘾再说。
突然之间,鲁志东话锋一转,道:“那个吴迪身为副厂长,竟然带人私设刑堂,他不但拿工人不当人,还公然藐视践踏法律,真是岂有此理。我提议现在就撤销他的副厂长职务,你们镇领导班子和毛纺厂领导班子现在就议一下吧。”
当李初年和乔含香看到门口站着的这个人,都是吃了一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钱丽秀。
李初年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门口。
乔含香认识钱丽秀,钱丽秀以前来找李初年的时候,乔含香多次见过她。
不过,乔含香知道李初年和她已经分手了。
钱丽秀没有敲门,直接就把房门给推开了。
这是因为在她敲门之前,突然听到屋中传来男女欢快的笑声,顿时醋意勃发,伸手就将门推开了。
果然,屋里的女子正是乔含香。
钱丽秀以前来看李初年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乔含香很是喜欢李初年。
自从她和李初年提出分手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但她不放心,总是担心李初年被乔含香给抢了去。
没想到自己今天过来,正好就看到乔含香和李初年在屋里笑得这么开心!
钱丽秀目光充满敌意地瞪着乔含香。
这让乔含香有些手足无措。
忙低声道:“年哥,我先走了。”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也没和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钱丽秀打招呼。
按照钱丽秀的性格,她本想借此机会大吵大闹,给乔含香欲以震慑。
但毕竟是她和李初年提出的分手。
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大吵大闹,根本就不占理。
也会让李初年离她越来越远,这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李初年站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钱丽秀走进门来,伸脚将门关上。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个在屋里打情骂俏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含香和我只是同事而已。”
李初年这话是惯性使然,但接着他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随即又道:“咱们已经分手了,你管我和谁打情骂俏呢?”
“李初年,你这个王八蛋。”
钱丽秀咬牙切齿地直接爆粗。
“钱丽秀,你别在这里耍你的大小姐脾气。我再次提醒你,咱们已经分手了。”
说着,李初年坐了下来,掏出烟点上。
“我嫌呛,把烟掐了。”
“你要嫌呛,那就请你离开这里。”
李初年想起她提出分手时的绝情样子就来气。
钱丽秀的大小姐脾气还真不是盖的,她抡起手提包就朝李初年砸了过去。
李初年急忙抬手挡住,道:“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何打我?”
“我就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忘恩负义?”
“难道不是吗?当初要不是我爸爸托关系,你能进入县委办吗?”
李初年心中有些恼火,但也无可奈何。
当初他考上公务员,报的岗位是乡镇。
但钱丽秀让她爸爸运作关系,终于让他进了县委办。
在县委办工作,天天能和领导打照面,晋升的机会很多。
在乡镇就不一样了,可能熬个几年甚至十几年,啥都不是。
对此,李初年是很感激钱丽秀和她爸爸的。
但钱丽秀动不动就提及此事来要挟李初年,这让李初年心里很不舒服。
看李初年不吱声了,钱丽秀更加咄咄逼人。
“我爸爸费了那么大劲,让你给丁县长当联络员,可你自己不争气,这能怨谁?”
李初年没好气地道:“我谁也没怨,怨我自己行吧?”
“本来就是怨你自己。”
“你和我提出分手时,这些话你已经反反复复说过很多遍了。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目的还是为了说这些话吗?”
钱丽秀虽然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但她忍住没有再说下去。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和李初年说,也借机恢复两人的恋爱关系。
但她一到这里,恰好就碰到了乔含香。
吃醋嫉妒之下,她才控制不住自己又唠叨起了这些。
过了好大一会儿,钱丽秀才将醋劲摁了下去。
她脸色稍缓,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初年,我这次来,也是为了你的前程。”
李初年抬头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钱丽秀坐在了他对面,道:“我跟我爸爸说了很多好话,我爸爸终于答应把你调进财政局了。”
“啥?你爸要把我调进财政局?”
钱丽秀很是得意地抿了抿嘴唇,笑道:“是啊,我爸爸已经答应我了,把你调进财政局办公室。过一段时间,就把你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这样你和我的级别一样了,那咱们就可以结婚了。”
钱丽秀作为县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不过是个副股级干部。但在这苍云县,副股级干部那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李初年很是震惊地看着她,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
“丽秀,咱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想着要和我结婚?”
钱丽秀柔唇一笑,道:“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何况咱们两个之间的这点小事呢?好,我那次向你提出分手,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李初年将头扭向一边,她这狼一阵狗一阵的,真让他有些受不了。
钱丽秀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边摇晃边撒娇地道:“初年,行不行嘛?人家都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谅人家嘛,好不好嘛?”
听着她嗲声嗲气的撒娇声,李初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说自己对她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自己和她在上大学时,就建立了恋爱关系。
钱丽秀肤白胜雪,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
钱丽秀道:“我听我爸说了,你在这里尽挨整。是不是才给你了一个记过处分?”
李初年只好点了点头。
她道:“初年,混仕途没有靠山不行。咱们的靠山就是我爸爸,你到我爸爸那里去,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我听说你被记过处分之后,心疼的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钱丽秀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转。
她说的这番话是真的,她的确是为李初年牵肠挂肚。
李初年想起和她以前的花前月下,心不由得软了。
“丽秀,你今后不要轻易再提分手了,这样是非常伤感情的。”
听李初年这么说,她顿时喜笑颜开,知道李初年原谅她了。
她随即娇柔地道:“我知道啦,今后不会再和你提分手了。等你当了财政局办公室副主任,咱们就领证结婚。”
李初年这个时候脸上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钱丽秀突然双手用力将李初年的手拉进了怀里,眉目之间娇媚丛生,柔声轻道:“走,咱们去你宿舍。”
李初年心中顿时激荡起来,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你马上就要调到财政局了,还在乎什么上班时间啊?我可告诉你,今天是我爸派他的专车送我来的。我还要赶回去。时间有限哦。”
二十六岁的李初年,对那方面也是非常强烈的。
自从和她分手后,他就再也没有享受过那种销魂的滋味。
现在被她鼓捣的身体都有了剧烈的反应,他起身和她手拉着手朝宿舍快速奔去。
但同时后背上也挨了一记闷棍,一个趔趄,差点被打翻在地。
李初年真急了,对方都是朝要害部位打,这分明是想要他和纪光廉的命。
李初年弯腰挫身,躲过对方抡过来的棍子,一个箭步,将对方撞翻在地。
随即转身就跑。
李初年和纪光廉的宿舍是租住的农户房子,都是平房。
李初年知道院门后边有根顶门的木棍子。
几个彪形大汉对李初年穷追不舍。
李初年跑进院门,伸手就拿起了那根槐木棍子,对着追进门的一个人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对方摇摇晃晃栽倒在地,脑袋上流出血来。
李初年惦记着受伤倒地的纪光廉,也特别痛恨这些蒙面的不法之徒。
他挥舞着棍子,就像下山猛虎,朝对方冲去。
顷刻之间,又干翻了两个。
人被逼到了绝境上,爆发出来的潜能是巨大的。
李初年就是这样,他双目圆睁,口中发着嘶吼,不要命地和对方搏杀。
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有几个村民走出来一看,有的转身关门,怕祸殃及自己。
但也有正义勇敢的村民,转身回去拿起了锄头和钢叉冲了出来。
这伙人一看情况不妙,不敢恋战,拽起受伤的同伙,匆忙撤离。
李初年冲过去,对着跑在最后的那个蒙面大汉就是一棍。
这一棍将对方砸的朝前栽倒在地,但随即又爬起来玩命地朝前跑。
李初年提着棍子追出了胡同,看到这伙人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仓惶逃跑了。
此时的纪光廉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初年跑过去蹲下身子,将纪光廉揽在怀里,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但纪光廉双目紧闭,一点反应也没有。
几个村民围了过来,道:“快送他去医院,再晚恐怕就不行了。”
这些村民都认识李初年和纪光廉,知道他们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
村民们是善良的,他们一起动手帮忙,其中一个村民还跑回家将一辆三轮车开了过来。
众人将伤痕累累的纪光廉抬上了车,李初年则紧紧地揽着他的头,三轮车火速朝镇医院驶去。
到了镇医院之后,医护人员立即组织抢救。
但镇医院的设施太落后了,根本就无法确保能不能将纪光廉救过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将伤者送往县医院。
但镇医院连辆救护车也没有。
心急火燎的李初年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邱叔华的手机。
邱叔华正在赶往上班的路上,接到李初年的电话后,立即让司机直奔镇医院。
邱叔华是副镇长,虽然备受排挤和打压,但好在给他配备了一辆轿车。
将纪光廉抬上邱叔华的专车后,随即火速赶往县医院。
为了争分夺秒,邱叔华在路上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县医院做好了抢救准备。
司机将车速飙到了极致,接连闯了几个红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县医院。
早就做好准备的医护人员,立即将纪光廉推进了抢救室。
看到纪光廉被推进了手术室,累的浑身虚脱的李初年,瘫坐在了抢救室外边的地上。
邱叔华急忙将他扶起来,扶他坐在了连椅上。
“初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邱叔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成国栋呵呵一笑,道:“叔华啊,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组织部长,对这样的事,见得多了。不过,我告诉你,他们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他们低劣。你要相信民意。民意是不可违的。”
邱叔华真的很是着急,道:“成部长,我懂这个道理。但咱们也不得不防。如果真让蔡远胜出了,那就真没有公平可言了。”
成部长仍是笑道:“你就真的这么担心?”
“没错,我真的很担心。成部长,如果蔡远的呼声比李初年高,你这个组织部长到底选谁?”
“我说了,民意不可违,我这个组织部长当然要按民意进行选择了。”
“成部长,我看还是立即召开全镇机关干部大会,现场进行投票。绝对不能任由谭峰他们这样胡搞。”
成部长作为组织部长,看人是很准的。他认为李初年肯定能胜出,即使谭峰等人暗中搞小动作,也无济于事。
看邱叔华着急成了这样,他也不得不重新调整思路了。
邱叔华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出点差错,那就麻烦了。
李初年可是童书记点名要就地提拔的人选,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叔华同志,那你就下达通知吧,召开全镇机关干部大会。”
半个小时之后,全镇机关干部都集中到了镇政府大礼堂召开会议。
成部长和邱叔华还有谭峰等镇党委成员在主席台就坐。
会议由邱叔华主持。
“同志们,这次召开全镇机关干部大会,是要推举优秀人才进入镇党委领导班子。下面请县委组织部成国栋部长讲话。”
成部长面带温和的笑容,道:“同志们,这次全镇机关干部大会的召开,意义重大。那么意义重大在什么地方呢?那就是为组织举荐人才。你们手中的票,投向了谁,组织上就选谁,绝不暗箱操作。所以,你们一定要行使好你们手中的权力,将你们认为能带领南荒镇走出困境脱贫致富的优秀人才推举上去,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作为组织部长,我希望你们举荐的人才,一是要德才兼备,二是要求真务实,三是要敢于担责。你们不用对组织负责,你们只对你们自己负责就行。你们推举出来的人,与你们的前途和自身利益息息相关。因此,你们一定要把手中的票投给你们最信赖的人。”
成部长的这番话,算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会场内响起了热烈、经久不息的掌声。
邱叔华道:“镇党委领导班子推荐了两个人选,一个是李初年,一个是蔡远。你们也可以推荐别人,也可以推荐自己,权力在你们手中。下面开始投票。”
谭峰等人对邱叔华将李初年放在蔡远前边,很是不满。
蔡远更是不满,他甚至想跳起来冲邱淑华破口大骂。
县委组织部考察组的工作人员开始给每个人发票。
投好的票,再由县委组织部考察组的工作人员收集起来。
这时候,下边有人喊道:“成部长,能不能当场唱票?”
随即有很多人纷纷响应。
成部长笑问:“你们为何非要当场唱票啊?”
“成部长,我们还是担心暗箱操作。”
谭峰冷着脸训斥道:“胡说什么?还暗箱操作?唱不唱票你们说了算啊?”
谭峰的话,引来下边一片嘘声。
气的谭峰朝他们直瞪眼。
但成部长呵呵笑道:“大家的担心不无道理。既然现场投票那当然就要当场唱票了。下面就由县委组织部考察组负责当场唱票。”
“那天山洪爆发,在堤坝上。”
“啊?原来是你啊!”
李初年很是震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打来电话。
“是啊,你感到吃惊吧?”
“是很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知道了你的名字,就能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李初年诚恳地道:“不好意思,那天情况紧急,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叫啥,还有你的外套------”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小猫咪吧。”
“啊?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觉得这样更亲切吗?”
“呵呵,你说的也是。”
“那个防洪堤坝都冲毁了,现在是不是又重修了?还有丽水村被冲塌的那些房屋,是怎么解决的?”
“堤坝是重修了,但------。丽水村也在重建,但------。”
李初年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怎么支支吾吾的?难道不方便说嘛?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可是敢说敢干的。”
李初年本不想对她说,毕竟他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况且,他也不知道她是干啥的。
就在李初年犹豫的时候,她道:“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我没把你当外人。你不想说,那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她这么一说,李初年有些招架不住了,忙道:“不是,你别误会。”
她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
李初年索性不再犹豫了,就把实际情况对她说了。
不知为何,李初年知道是她后,心中极其激荡,把她当成了最贴心的女性知音!
当李初年将实际情况说完,她道:“等会我加你的微信,你把那些照片发给我,我看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嗯,好。”
扣断电话后,不一会儿,她就加了他微信。
她微信上的名字竟然也是小猫咪。
李初年将那些照片发给了她,她回了一个笑脸。
直到此时,李初年还不知道她就是当今的县委书记。
她现在不和李初年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也是不想让李初年有心理负担。
但她看到这些照片后,忧心如焚。
南荒镇的这帮子人太胆大妄为了。
但她如果现在就动用手中的权力,责令成立调查组去彻查,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斗争要讲究策略,不能莽干。
她拿起办公电话,将成国栋叫了过来。
“成部长,我得到一个信息,南荒镇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重建,存在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问题。你看该如何处理?”
“他们也太大胆了吧,灾情刚过,他们就敢欺上瞒下弄虚作假?”
老成持重的成国栋也火了。
“成部长,你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去处理这件事能行吗?”
成国栋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成国栋缓缓地摇了摇头后,道:“童书记,我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是说王佳军?”
成国栋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临花菡也清楚,县纪委书记王佳军和丁永胜走的很近。
这几年,县纪委几乎没查过什么像样的贪腐案子。
临花菡也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对策。
成国栋道:“童书记,如果能让市纪委出面是最好不过了。但中间隔着县纪委,程序上有些不太合适。”
临花菡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丁永胜从会议室返回到办公室,立即关紧房门,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杨立铎的电话。
将邱叔华调整没有被通过的事说了说,杨立铎也很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