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瑜眉头一皱,心中暗忖, 这酒局到底有什么坑,你还没说呢,怎么就跑了呢?
这个家伙,究竟靠不靠谱嘛。
刚一出门口,乔红波只觉得腹腔内一股火苗,噌地一下蹿了上来,心脏砰砰剧烈跳动起来,胃里一阵翻滚。
坏了,真喝多了!
乔红波咬着牙,一步步慢慢地向楼下走去。
打开车门之后,坐进了车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歪着头,倚靠在车靠背上睡着了。
当他陡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 才发现此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十点三十七。
乔红波从车上下来,径直跑上了二楼,此时二楼的包间里,哪里还有人?
房间里一片杯盘狼藉,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明显是,酒局刚刚散了。
掏出手机,乔红波给宋雅杰拨了过去,然而她并没有接听。
乔红波又给周锦瑜拨过去,同样没有接听。
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乔红波问道,“这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呢?”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来,乔红波塞进了她的手里,用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告诉我!”
鸿运酒店是整个清源,规模最大的一家,集餐饮和住宿、洗浴于一体的星级酒店。
见钱眼开的服务员,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欣喜,“那位女士,在十三楼的1308号房间,是我亲自送上去的呢。”
乔红波立刻跑到电梯前,摁了一下电梯按钮。
呼啦,电梯打开。
乔红波进了电梯,疯狂地摁数字十三。
当来到1308号房间的时候,乔红波听了听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声音,于是轻轻地敲了敲。
自己喝醉了,并不知道周锦瑜是不是也喝醉了。
既然她肯留在酒店里过夜,那事情就绝不简单。
吱呀,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貌清秀的男生,光着膀子,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你找谁呀?”
男人?
乔红波有些懵逼。
那服务员不是说,她亲自把周锦瑜送到这个房间里的吗?
扭头瞥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是1308号房间无疑,乔红波猛地推开了门,直接冲了进去。
此时的房间里,灯光大盛。
周锦瑜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她的鞋子和短裙,已经被脱掉,西装里面的小衫,已经被掀开,露出朱红色的内衣。
她的双手和双腿,摆放成了大字形,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屠夫的大刀。
我靠!
这群混蛋,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周锦瑜。
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猛地转过头来,乔红波看到,光着膀子的服务员,拿着衣服便想逃走。
想跑,姥姥!
乔红波一个扫堂腿,直接将那服务员扫倒在地,随后一个箭步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厉声喝问道,“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那服务员刚刚的脸,平拍在地面上,此时鼻子嘴角,全都流出血来。
他扭过头,“大哥,别人花钱雇我这么干的。”
“究竟是谁,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就要报警了!”乔红波冷冷地问道。
“我不认识。”服务员苦着脸说道,“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说只要我睡了这个女人,回头还有三万……。”
闻听此言,乔红波满脸震惊。
这服务员绝对不知道,床上的女人,会是县委书记的。
既然他一无所知,侯伟明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钱呢,没道理呀!
正当他心中,不解其意的时候,忽然床上的周锦瑜,竟然宛如泥鳅一般,在床上打起滚来。
眼看着要滚到地上去,乔红波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她。
“您没事儿吧?”
周锦瑜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身体扭动个不停,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此时的服务员,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仓惶地逃离了。
乔红波想追,奈何周锦瑜死抓住自己不放,只能叹息一声。
这娘们也真是的,搞不清哪根神经撘错了,在酒桌上,非要自己喝酒。
好嘛,自己喝多了,她差一点出事儿!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乔红波低声说道,“周书记,您没事儿吧?”
“我好难受。”周锦瑜低声呢喃道。
“你要吐吗?”乔红波问道。
“热,我好热。”周锦瑜说着,竟然伸出一只手,去撕扯自己的内衣。
我靠!
乔红波连忙,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手,心中惊慌不已。
她万一把自己的内衣扯坏喽,第二天醒来,再诬陷自己非礼了她,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我热,我好热!”周锦瑜说着,翻了个身,随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乔红波的那一刻,两只眼睛里,立刻露出贪婪的神色。
乔红波娶过老婆,自然能够读懂她眼神中的意思。
听说过喝多了,有耍酒疯的,有尿床的,有骂街的。
她怎么喝多了之后,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忽然他明白了,周锦瑜这一定是被人下了药的。
我靠,这该怎么办?
至于侯伟明,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乔红波看着她的锁骨,重重点了点头,“既然您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既然您不信任我,我那只能辞职了。”
说着, 他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辞职申请书,放在了她的面前,随后双目微眯,死死盯着周锦瑜的俏脸。
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周锦瑜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这个乔红波虽然办事莽撞,出出招惹自己。
但是,以目前清源的形势来看,如果少了他的帮助,自己寸步难行。
侯伟明这个小人,处处背后捅刀子,万一自己着了他的道 ,回去怎么见爷爷和老爸?
想到这里,她挑着眉毛,抓起离职申请出,撕成两半,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无表情地说道,“弄死了我的狗,你还想辞职?”
“真是白日做梦,给我出去!”
闻听此言,乔红波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天谢地,自己赌赢了!
只要她肯留下自己,日后必然重用。
转身出了门,乔红波看到走廊对面的宋雅杰,正在满脸古怪地盯着自己呢。
“工作不忙呀。”乔红波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请宋雅杰出手,让她帮忙狠狠打击一下周锦瑜。
“你还能活着出来,生命力够顽强的。”宋雅杰撇了撇嘴。
乔红波嘿嘿一笑,“这不是替你扛雷嘛,为了你,我义不容辞。”
“打住,跟我没关系。”宋雅杰连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周书记的狗,是你弄死的,不要乱讲话。”
“对了,你有东西落在了办公室,自己取走吧。”
有东西落在这里?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周锦瑜上任那天,自己明明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了呀。
见他不明所以,宋雅杰指了指靠墙的一张桌子,“喏,那里面呢。”
带着心中的疑惑,乔红波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自己那天从吴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来的那件紫色的文胸。
当时收拾东西的时候,宋雅杰和程方宇两个人都在的,乔红波没敢把文胸带走。
我靠!
怎么把这东西落在这里了!
“这个,你喜欢吗?”乔红波笑着说道,“新的,标签还没拆呢,名牌!”
宋雅杰面带笑意,翻了个白眼,“怪不得周姐折腾你,你嘴真够贱的。”
“我给你送点礼,求你帮个忙。”乔红波说着,拿起文胸,来到宋雅杰的面前,很认真地说道,“我前妻把我家砸了,您能不能帮我出出气?”
周锦瑜砸了自己的家,这事儿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蹬鼻子上脸,做出更过分的事儿来。
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周锦瑜现在,还没有完全被自己拿下。
所以,求周锦瑜不如求宋雅杰。
况且,昨晚上的时候,她也说了,自己有事儿她会帮忙的。
宋雅杰一愣,随后反问道,“送啥礼啊,你该不会拿这东西,来糊弄我吧?”
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文胸,宋雅杰将头转向了一旁。
她的心胸,明显没有那么大。
乔红波嘿嘿一笑,“我送你一套化妆品,或者,给你买块手表。”
“当然了,如果你喜欢这个,也可以送给你。”
说着,他把手里的文胸,放在了宋雅杰的面前。
“你给我拿走!”宋雅杰秀眉紧蹙。
乔红波没拿,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我要求也简单,她怎么给我砸的,就怎么给我装修好,另外让她给我赔礼道歉。”
“行行行。”宋雅杰说着,抓起那件文胸,塞进了乔红波的怀里,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拿走,我看着恶心!”
“想明白了?”方晴悠悠地问道。
“明白了,谢谢指点。”乔红波点了点头。
“领悟能力不错,不亏是书记的秘书。”说完,她发站起身来,径直去了去了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怎么还洗起澡了呢?
真让人无语。
这个女人的行为, 简直太不检点了,不过脑瓜却是真聪明。
乔红波心中暗自感叹,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被周锦瑜欺负,这辈子翻身无望了,只有方晴能够看的通透。
只可惜,她终究是个娘们,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只怕清源县的高层官场,必然会有她的—席之地。
正在感叹的时候,忽然听到—阵钥匙扭动房门的声音。
乔红波吓了—跳,他连忙站起身来。
方峰推开了门,他的手里,拎着几个包装盒,当看到乔红波的那—刻,脸上写满了震惊。
前几天的时候,他把乔红波狠狠地修理了—顿,随后姐姐方晴便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乔红波很厉害,咱们姐弟根本惹不起他,还说看到乔红波以后,—定要诚心实意地向他道歉。
当时的方峰心中纳闷,吴迪都已经倒台了,乔红波有什么了不起嘛。
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跟姐姐,是那种关系!
这也太让人震惊了吧!
“方峰,你来了。”乔红波满脸尴尬地说道。
方峰点头嗯了—声,随后便看向了卧室,又看向了洗手间。
哗哗的水流声,让他明白,自己的姐姐究竟在干嘛。
我靠!
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呀。
“你坐吧。”乔红波指着沙发,内心忐忑地说道。
方峰是个小混混,在清源县还算是有名有号的。
被他堵在了家里,万—这小子犯浑,跟自己打—架的话,虽然乔红波自认为,如果单挑话,自己未必会吃亏,但是,如果那样,就不好收场了。
方峰并没有坐下,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
然而这个时候,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了,方晴裹着—条浴巾走出来,当看到自己弟弟的时候,她先是—愣,随后心中暗想,得亏自己裹了—条浴巾!
“小峰来啦。”方晴笑呵呵地说道,“你俩站着干嘛呀,坐下聊。”
说着, 她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方峰把手里的方便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呵呵地打破了尴尬,“乔主任,坐吧。”
乔红波坐下了,方峰则去酒柜上,取了三个酒杯和—瓶白酒,坐下之后,直言不讳地问道,“你跟我姐什么时候在—起的?”
乔红波满脸的尴尬,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想否认,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欠揍。
“没事儿,我不在乎。”方峰大咧咧地说道,“我那个姐夫,也在外面有人了,—年也回不来—两次。”
他拧开白酒瓶子,—边倒酒—边继续说道,“不光有人了,还在外面有个家,有个儿子,我姐也知道,他们的婚姻,说不准啥时候就到头了。”
讲到这里,他把酒瓶放到—旁,“听说你离婚了?”
方晴的年纪,要比乔红波大个五六岁。
只要他们乐意,方峰没意见。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方晴走了出来,“小峰,你跟你哥好好喝几杯,跟他多学学,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我操心。”
随后,她毫不避讳地,坐在了乔红波的身旁,并且挨得很近。
酒过三巡,乔红波忽然问方峰,“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小区的门口站着几个人?”
谢鹏的报警电话,打出去了二十分钟,依旧不见警察来。
“你还能不能行啊?”宋雅杰问道,“这都等了多长时间了,如果搞不定乔红波,你赶紧钻裤裆,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谢鹏也纳闷的很,自己都报了警,怎么这么久还不见警察呢?
略一犹豫,他掏出电话来,给刑警队长燕京拨了过去,“燕队长,有人打架,我报警大半个小时呢,都没有见到警察,这事儿你管不管?”
燕京闻听此言,立刻问他在什么地方。
谢鹏报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抱着肩膀,冷笑着对乔红波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她陪我一晚上,这事儿就算了。”
“如果燕队长来了之后,乔红波,你的饭碗可就砸了!”
乔红波伸了个懒腰,不耐烦地说道,“别这些屁话,赶紧催一催你的燕队长,我都等不及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燕明带着两个警察,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乔红波,随后笑容满面地来到谢鹏面前,“谢老板,啥事儿?”
“我们几个在喝酒。”谢鹏理直气壮地说道,“乔红波冲进来,把我的朋友打了。”
挨打的那几个家伙,立刻围拢到燕京的面前,指着自己挨打的地方,七嘴八舌地告起了状!
燕京眉头紧皱,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身上,“乔主任,打架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他们先动的手。”乔红波说道。
谢鹏则大声说道,“别管谁先动的手,总之,你打人了。”
“燕队长,把他抓起来。”
燕京看着谢鹏,心中暗想,他弟弟是侯伟明的人,自己得罪不起。
而乔红波不过是一个失了势的秘书,不如抓起来,先审问一下再说,也算是给谢鹏一个面子。
“乔主任,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宋雅杰,闻听此言立刻站起身来,“你这个刑警队长,办案子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他们先动手打了乔主任,乔主任出于自保,将他们全都打倒了。”
“你不抓挑事儿的人,反而抓正当防卫的人,你究竟有没有学过法律?”
这几句话一出口,顿时把燕京给说懵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教育了。
“谁说我不抓了,凡是打架的,我全都抓。”燕京眼睛一瞪,“小毛孩子不要乱泼脏水!”
宋雅杰冷哼一声,指着乔红波说道,“谁都抓可以,但是不能抓他!”
燕京一脸懵逼,这小丫头片子,好大的口气呀。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队长,除了局长之外,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呢!
“我今天,连你都抓!”燕京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话刚一出口,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代局长。”燕京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谄媚的笑意,“街上有人打架斗殴,我来处理下。”
电话那头的公安局长代志刚问道,“你是不是在处理宋小姐的案子?”
“宋小姐?”燕京一愣,目光扫了一圈,问周锦瑜,“你姓宋?”
周锦瑜立刻站起身来,笑容满面,语气轻浮地说道,“燕队长,我姓白,我叫周锦瑜。”
燕京没有理她,而是立刻转过头,看向了宋雅杰。
“我姓宋。”宋雅杰傲然地说道。
“对,这里有个姓宋的小丫头。”燕京说道。
代志刚立刻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燕京把刚刚的事情,向代志刚讲述了一遍,他的字里行间,自然是向着谢鹏说的。
“你胡说八道!”宋雅杰大声说道,“是他们先动的手,并且围殴乔红波一个人,你们公安局颠倒黑白,不能做到秉公执法,我就想问问你们,究竟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今儿晚上不给我个说法,你们就等着吧!”
电话那头的代志刚闻听此言,连忙说道,“让宋小姐接电话。”
燕京一愣,把电话递给了宋雅杰。
代志刚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儿的道歉,说自己约束手下不严,一定会给宋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代局长,该抓的抓,该办的办。”宋雅杰语气冰冷地说道,“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她把手机塞给了燕京。
接过手机的燕京,还没说话呢,就被代志刚一顿破口大骂,“狗日的燕京,把闹事儿的人全都给我抓起来,让乔红波当场做个笔录就算了。”
顿了顿之后,他又说道,“今儿晚上,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几个。”
燕京得了命令,立刻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他冷冷地说道,“你们几个,自己去公安局,别等着我动手。”
随后又笑着对乔红波说道,“乔主任,麻烦您做个笔录。”
“这是规矩,别为难我。”
“做笔录可以。”乔红波冷冷地问道,“姓谢的,你是不是打赌输了?”
谢鹏顿时打了个哆嗦,随后嘿笑道,“乔主任,大家都是朋友,刚刚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乔红波说着,一条腿踩在了椅子上,“钻!”
谢鹏眼睛一瞪,“我如果不钻呢!”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燕京,“燕队长,他侮辱我!”
燕京嘬了嘬牙花子,心中暗想,你们之间这点破事儿,不过是彼此斗气罢了,我何必参与呢。
“乔主任,不如这样,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明天上午去公安局做笔录吧,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你们几个,抓紧跟我去局里。”说完,他扬长而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立刻灰溜溜地走掉了,包括城建局的副局长。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周锦瑜、宋雅杰、乔红波和谢鹏。
“乔红波,你别太过分!”周锦瑜来到谢鹏的旁边,“他弟弟是谢军!”
啪。
乔红波冷不丁地给了她一个嘴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谢鹏,“谢鹏,今儿个,你钻还是不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