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广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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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沧浪之狗
  • 更新:2025-07-13 04:07: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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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中的人物李霖李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沧浪之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内容概括:初入职场,我就离开了权力中心,被贬到偏远乡镇的年轻人,到处受人排挤、嘲笑……事到如今,首长竟亲自来到自己眼前,告诉我是他遗落乡村多年的亲儿子?首长:“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倾尽所有,让你在仕途上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广告+结局》精彩片段


顾大同凄厉的惨叫声在政府大院盘旋许久。

直到气息微弱,李霖这才把他拖了出去,将这个脸已肿成猪头的恶霸,随手丢在院中。

此刻,楼上看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看到被打的神志不清的顾大同,不禁唏嘘。

“卧槽!李乡长下手真狠,把顾大同打的面目全非了!”

“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咱大院里胡作非为!”

“他毕竟是书记的小舅子,李乡长这次恐怕是把书记得罪死了!”

李霖在自来水管前把拳头上的污血洗个干净,甩甩手手上的水渍,径直向三楼卢煜明的办公室走去。

顾大同就是再大胆,背后要是没有卢煜明的明示,再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公然在政府大院围殴一个国家公务人员!

李霖之所以把顾大同拖进自己办公室打,就是想看看他的惨叫声,能不能把卢煜明这只老狐狸吸引下来!

但最终还是小瞧了这只老狐狸,没想到他那么沉得住气,顾大同被打的那么惨,他竟然无动于衷!

不得不说,这只老狐狸还是有些道行的!

既然老狐狸不肯露面,那就主动去找他,当面较量较量!

也好让这老家伙知道,他李霖虽然是被贬下来的,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走上三楼,穿过人群时,党委副书记杨萍,拉住了他的胳膊。

李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杨萍微微一笑说,“是那些人先动手的,我都拍下来了,发你邮箱里了。”

“谢谢萍姐。”李霖朝她会心一笑。

杨萍今年二十八岁,比李霖年长三岁,已婚无子。

大概是年龄相仿的缘故,两人有共同话题,因此她也成了班子成员里,为数不多与李霖交好的人。

敲开卢煜明的门,只见卢煜明靠在办公椅上,一脸悠闲的喝着茶。

见李霖进来,他一改往日尖酸刻薄的态度,客气的问,“有事吗?”

但是不管他如何掩饰,嘴角的恨意还是被李霖尽收眼底。

李霖开门见山,“卢书记,顾大同带着一帮打手,公然在乡政府行凶,请卢书记立刻通知派出所民警,将他们拘留调查!”

“哦?”卢煜明表现出满脸震惊的神色,很铁不成的说,“他妈的这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乡政府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又一脸关切的问,“怎么样李霖,你没被他们打伤吧?”

“我没事,还请书记公事公办,尽快通知派出所同志过来拿人,我手里还有他们公然行凶的证据。”李霖掏出手机在卢煜明眼前晃了晃。

看着李霖手中的证据,卢煜明明显愣了一下,他万没有想到,这小子心思这么细,还知道保存证据。

见李霖态度坚决,卢煜明索性不装了,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冷笑着说,“李霖,都知道顾大同是我小舅子,你他妈一点面子都不给?行啊,你报警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已经报过警了,估计派出所的同志现在正在抬人,到时劳烦卢书记亲自去捞人吧!”李霖笑道。

他早就料准了卢煜明会是这个态度,所以在上楼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派出所过来抬人。

虽然明知派出所碍于卢煜明的身份不会难为顾大同等人。

但是李霖就是要他卢煜明知道自己的态度,绝不妥协退缩,息事宁人!

“你...!”卢煜明愤然起身,但眼下又拿李霖毫无办法,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李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卢煜明冷声喝止。

李霖回过头,只见卢煜明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轻飘飘的递进李霖手中。

“关于省委组织部对基层脱贫攻坚工作专项调研的通知...”李霖看了眼文件标题。

卢煜明眼中闪烁着狡黠,嘴角得意的弯曲一个弧度,冷笑着说,“这是今天上午县里下发的文件,三天之后,由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带队到山南县调研扶贫工作,点名要到我们渭水乡来,你准备一下,到时就去你分包的上水村调研。”

乡镇班子成员每人都分包有四至七个村,上水村就是李霖分包村中的其中一个,也是全乡贫困户人口最多的村子。

自李霖上任以来,由于受到卢煜明的针对和排挤,他所分包的村,没有倾斜过哪怕一分一毫的扶贫款。

这也直接导致上水村基础设施落后,平时迎接市县级的大小检查从来都是挨批评的对象!

现在省委领导来调研,竟让他所分包的落后村去迎检?

卢煜明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说是调研,其实就是上级检查。

这些年扶贫工作形势严峻,上级领导对于基层的扶贫成果甚为看重。

若是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某个村群众收入低、基础设施差、扶贫成效不显著,那是要严肃处理责任人的!

轻则组织处分,重则一撸到底!

然而上水村的直接责任人,正是李霖!

卢煜明身为党委书记,对上水村的情况了如指掌,让上水村应对此次检查,无非就是想触怒上级来的大领导,借机将李霖一撸到底!

没想到这只老狐狸这么狠,宁可自己被泼一身脏水,也要把李霖拉下马!

见李霖不说话,卢煜明心中得意,讪笑着开口讥讽道,“李霖,你以前跟市领导当了那么久的秘书,省里的领导应该也认识几个吧?

说不定这位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还是你的熟人呢!到时候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太难为你,我们渭水乡也能跟着你帮帮光!哈哈哈...”

好狠的阳谋!若不接受,那就是对抗组织决定,卢煜明就有理由对他进行组织处理。

要是应下来,以上水村现在的贫困状况,上级领导肯定不满意,若要追究责任,他李霖首当其冲!

不过很快,他心态坦然下来,既然不可避免,何不趁此机会,为上水村老百姓做些实事?

“这差事我应下了,卢书记也把近年来从上水村挪用到其他村的扶贫款拨过来吧!上水村一百二十户贫困家庭,还等着这些款项买米下锅呢!”李霖正色道。

卢煜明再次愣住,没想到被眼前这小子反将了一军!

本来他也只是想借着上级调研的事,逼李霖低头。

没想到他竟痛快的应下了,现在竟还伸手向他要扶贫款?

渭水乡是个穷乡,历年来财政吃紧,哪还有多余的扶贫款拨给上水村?

但是为了让李霖接下这颗雷,卢煜明狠了狠心果断答应,“二十万,多一份都没有,你也知道咱乡的处境!”

李霖接过卢煜明批的条子,转身离去。

出了卢煜明办公室,李霖打开手机浏览器,查了下省委组织部领导信息。

他想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位领导要来渭水乡调研。

当页面打开,一个短发美女的头像映入眼帘。

“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澜,女,32岁...”

在惶惶的人流中,他这个曾经地位显赫的平阳常务,此时与普通老百姓无二。
甚至都不如—些小老板穿的体面...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半,爱人陈淑萍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让他自己做了吃。
空荡荡的家里就只剩他—个人在晃荡,做—碗面,吃—半剩—半...
他的爱人陈淑萍,是钱凌云再婚老婆,比钱凌云小了十二岁。
两人结婚后,钱凌云靠着自己在省府的关系,解决了陈淑萍在省交通厅的编制。
并在五六年间,让她从—文不名的小科员,成了省交通厅副处级干部。
自钱凌云接受组织调查,从平阳常务的位置上退下来,陈淑萍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通常是—周回趟省城的家,有时是半个月。
每次回来,陈淑萍对他都是百般呵护,又是煲汤又是给他搓背...
尤其是到了晚上,她总是提前穿上性感的内衣,在钱凌云身上,激情四射。
那时候的钱凌云在陈淑萍千娇百媚的伺候下,犹如重回壮年时期,两人—夜能风流两三次。
而且每—次,都能让陈淑萍在他胯下汗流浃背,娇喘吁吁...
但是现在呢,每次钱凌云提出要做那事,她都极不耐烦的—把将他推开。
并且冷嘲热讽的说道,“—天天就知道弄那事,你倒是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好好活动活动,再弄个实职当当,说起来是个正厅级...实际连我们单位—个处级都不如!”
她开始看不起他。
对此,钱凌云有深刻的认识。
只有在家庭、社会中拥有极高地位的男人,才配拥有交配权。
而且,地位越是高,女人会对你更主动,拥有女人的数量,同时也会更多!
像他这样没了权力的中年男人,就像—只没了牙齿的老虎,或者说,是—只丧失X能力的野狗,根本唤不醒异性对他的兴趣。
他只能在骚动的夜晚,默默—个人抽烟,看着背对自己熟睡的爱人,唉声叹气。
收拾完碗筷,他拿起拖把把家里打扫—遍,这才静下心为自己泡了杯茶。
他尝了—口绿茵茵的茶水,不禁皱起眉头。
这茶,味道变了...
不再那么甘甜,多了—丝苦涩。
他想到了平阳市,想到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李霖。
那小子,还真是义气啊!
自己都进去了,还敢用党性为自己作保。
—个副科级为副厅级作保,他是哪来的勇气?

王二狗?看到来人,李霖有些意外。
此人是上水村的贫困户,好吃懒做,嗜赌成性,为人向来卑微,见到生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明知对方是省里来的领导,竟还敢主动拦截?
事出反常!李霖不禁警惕起来。
“二狗,你有什么事吗?”李霖皱眉问道。
王二狗却对李霖的问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抿抿干瘪的嘴唇,像是鼓足很大勇气,大声向李澜喊道,“领导,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李霖!”
李澜的神色立刻变的凝重。
不远处紧紧跟随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来,准备将王二狗驱离。
平日胆小如鼠的王二狗今天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公然与乡里的工作人员撕扯起来,任凭众人如何拉扯,他就是不肯离去。
这时,李澜冷冷开口,“放开他,让他说!”
“领导,您不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而且还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的话不可信!”乡里的工作人员极力解释,想要将王二狗这个害群之马赶快带离。
然而李澜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冷说道,“我再说一遍,放开他,让他说!”
一众工作人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祈盼着县领导赶紧过来处理...
趁这个空档,李澜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旁的李霖。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李霖却依旧那样坦然和淡定,仿佛眼前发生的事跟他丝毫无关。
他沉稳的就像一座高山,任凭狂风肆虐,岿然不动!
李澜惊呆了!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她现在坚定的相信,李霖绝不会做出任何违法违纪的事情!
如果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那好,就让那个人自食恶果!
此刻,刘勇、卢煜明、胡大为等县乡领导慌忙赶来。
看到现场混乱的一幕,刘勇只觉头大,恨不得踹卢煜明两脚,问问他这个党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这么重要的调研工作,竟然会有群众跑出来拦路上访?!
“卢煜明!这到底怎么回事,赶快把人带走!”刘勇怒道。
卢煜明巴不得张二狗狠咬李霖两口,怎会轻易把人带走,他连声应和着,却迟迟没有行动。
“把那个村民带过来,有什么话就让他说。”李澜说道。
在卢煜明的放水下,王二狗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来到了李澜面前。
“领导,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渭水乡副乡长李霖!”
“他在我家白吃白喝白拿,一分钱都没给过!还对我又打又骂!”
“他就是个恶霸!村霸!乡霸!”

于是试探着问她,“昨晚,我喝的很醉吗?”
“嗯。”张甜甜不假思索的点头,“是一个大帅哥把您抱上楼的。”
“你是说,李霖?”
“对呀,就是李乡长,他很负责任的,一直把您抱到床上才撒手。”
一直...抱到床上?李澜只觉羞怯,脸色涨红着问,“那我的衣服呢?也是他?”
甜甜摇摇头,“他把您送上床就走了,衣服是我给您脱的...”
啊?李澜闻言愣住,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部长?您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这么做?”甜甜一脸无辜的问。
“没事,谢谢你。这么说的话,我的内衣裤也是你帮着洗的了?”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为什么会做这种事?让人难以琢磨。
“那个...”甜甜羞以启齿,但看着李澜疑惑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说,“帮您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上面脏了,所以就自作主张...”
李澜瞬间脑中空白,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怎么会被这个丫头看到,她慌忙解释说,“哦,大概是上厕所时不小心吧...”
“嗯,我觉得应该也是。”甜甜立马应和道。
你怎么会觉得?李澜都懵了,脸上发烧的厉害。
“出去可别乱说。”
“知道了。”
...
平阳市市委办公楼,彭宇涛办公室。
“书记,昨晚的事情就是这样。”
“何天明因为跟李霖的私怨,双方在东盛酒店门口大打出手。”
“幸亏我赶到的及时,才制止了这场冲突,但是...”
“但是李霖不听劝,仗着有李部长给他撑腰,硬生生把何天明给打进了医院。”
“现在,何副部长还一直给我打电话,催问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他还威胁说,如果不给他儿子一个合理说法,就要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魏海洋娓娓道来,煞有介事。
但彭宇涛经验老道,岂会听不出这其中有夸大其词和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是何天明的确被李霖打进了医院,这是不容反驳的事实!
他一脸凝重,眉头微皱,有一丝发怒的前兆。
“何天明这小王八蛋,仗着他爹何书平的势,在平阳可没少惹事。”"


32岁的正厅...这背景得是多么得逆天?

李霖也就震惊了两秒,有些人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社会中屡见不鲜,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今天的太阳,妖娆的像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美女,白皙的皮肤耀眼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李霖沿着枫树下的阴影,向乡政府外走去,三天之后省里就要来检查,他得抓紧时间去上水村安排工作,这好不容易要过来的扶贫款,一定要花在刀刃上,让上水村村民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

正想着这笔款项该如何运用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李霖看清楚来人,笑着呼喊一声,“小洁?你怎么来了?”

这个叫白洁的女人是李霖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半年前李霖的工作突然发生变故,被贬到渭水乡挂职,这也导致两人半年来聚少离多。

尤其是近两个月,别说是见面,就连视频电话都联系的越来越少...

李霖笑着朝她走过去,很自然的去牵白洁的手,却被白洁厌恶的甩开。

李霖收起笑容,眉头微皱,“你怎么了?”

白洁面色平静,语气冰冷的说,“李霖,咱们分手吧。”

分手?李霖恢复平静。怪不得近两个月每次给这个女人打视频电话,要么拒接,要么说不上两句话就不耐烦的挂断...原来,是变心了!

白洁板着脸,接着说,“以前你是常务副市长的秘书,年纪轻轻就升到副科,本以为你前途无量,跟着你能享福,没想到,草根就是草根,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你就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现在的你已经不配跟我在一起了!”

白洁能说出这番话是有底气的,他的爸爸是市水利局副局长,妈妈是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从小娇生惯养,妥妥的官二代。

反观李霖,农村出身毫无背景,毕业后考入平阳市市委办公室,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被常务副市长看重当上了秘书。

现在,大概是所有的好运都用完了,被现实重新打回原型,李霖,又成了那个农村出身,毫无背景的李霖,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条困在臭水沟的泥鳅,这一辈子也成不了真龙!

“李霖!你个王八蛋,你浪费了我一年多的青春!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种窝囊废,现在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允许你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白洁有些歇斯底里,大概是因为被李霖白嫖了一年多,又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觉得吃了大亏,气不过。

李霖无奈的笑了笑。当初他身为副市长秘书,隔三岔五就有体制内的人当月老,给他牵线搭桥介绍女朋友,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能认识白洁,当初也是经过市委办公室领导多次介绍,他实在是推不掉,这才见了白洁一面。

没想到那一次见面之后,白洁就像个狗皮膏药粘上了李霖。

说实话,白洁长得不错,皮肤白嫩,身材有料,手感绝佳...最重要的是,她很会伺候人,每一次都能把你心中那颗小火苗,撩拨成冲破天际的熊熊大火,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对于这个女人,李霖也有清醒的认识,他知道这个女人纯粹就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柄和日后的潜力,并非真爱。所以对于今天她提出分手,李霖丝毫不感意外,甚至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李霖笑着点点头,“行,分手!”

“你...你说什么?”白洁一脸的不可思议,面对李霖冷漠的态度,有种被甩的感觉,她心有不甘。

“我说...你可以滚了!”李霖目光锐利。

本来还蛮横无比的白洁瞬间呆立当场,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被贬到偏远乡镇混的狗都不如的李霖,还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可是平阳市十美之一,身边追求者无数!而且靠着家里关系马上要在市政府办公室提任副科,她如此耀眼,他李霖怎敢如此对待他?

白洁怒目圆睁,与昔日在床上的娇艳欲滴判若两人,她恶狠狠说道,“好,你有种,实话告诉你,在你来这个破乡镇任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答应了何少的追求,早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了!李霖,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

何少?那个平阳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家的逆子?

李霖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威胁,根本不够看!

至于白洁所说的绿帽子,谁他妈会在意呢!本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鸟,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在寂静的夜里,能有具温热的身体慰藉心灵罢了!谁要认真,谁就输了!

幻想中李霖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发生,而是冷淡和无情。白洁高傲的自尊备受打击,她娇嫩的身子,主动送上门给李霖白白玩了一年多...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不甘,她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让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白洁满心恨意,开着她红色的高级轿车草草离去...

李霖也在她离开之后,开着自己的破二手车奔赴上水村。

三天,三天之后就是省委组织部领导来检查的日子。

他没有信心把上水村粉饰的多么好,但是他有信心,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上水村村民对他的工作满意!

至于最终的结果是爆雷还是平缓落地,已经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此刻,卢煜明在办公室,接到一通神秘电话,看卢煜明点头哈腰的态度,对方来头不小。

“事情安排好了吗?这一次要是还让李霖那小子安全过关,你提拔副处的事暂时就不用想了!”

“是是是领导,这一次下来检查的是新上任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澜,听说这个女人对工作要求极为严苛,在她手里已经被处理了三四个县乡级干部了!上水村的条件您也知道,绝对会让这位省领导动怒,李霖这次是死定了!”

“哈哈哈,那就好,为了保险起见,让你小舅子暗中找几个人,给李霖再泼些脏水,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这次一定要将李霖彻底抹杀!”


“好啊李霖!怪不得你小子连乡里的工作都不顾了,天天往上水村跑,原来是来这里白吃白喝来了?我们渭水乡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卢煜明激动的蹦了出来,当着众领导的面开始指责李霖。

看着卢煜明得意的表情,李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

这个王二狗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这样的贫困家庭本来是不值得帮助的。

但是看在他家里还有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妻子,李霖抱着接济的目的,时常会买些他家养的鸡鸭。

而且,每一次都按市场最高价给他钱,从未赊欠!

扪心自问,李霖并未有何处对不起王二狗一家人,甚至有恩,但是今天他为何会这样做?

从他惊慌失措和心虚的眼神中,李霖似乎看出了端倪。

这个王二狗有赌博的恶习,想必是被人拿捏住软肋,这才被迫站出来污蔑李霖。

至于是谁,李霖心中已有答案。

乡里谁不知道,顾大同除了在乡里包工程外还有一个副业,那就是组织赌博,放高利贷。

草了!为了报复自己,竟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想清楚这些,再看卢煜明装腔作势的样子,那拙劣的演技就像个跳梁小丑,让人恶心!

“卢书记,即使是要处分我,是不是也要先把事情审理清楚,你这样操之过急,安的什么心?”李霖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卢煜明!你还像不像个党委一把手?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妄下结论,还在李部长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赶快让乡信访办的同志过来,先把这位村民带下去问清楚再说!”

村民拦路上访你作为乡镇一把手不阻止也就算了,竟然还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刘勇将卢煜明的表现看在眼里,十分不满!

“刘书记,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是在替群众打抱不平,是在为乡里出了李霖这样无耻的干部感到羞耻!我...”

面对刘勇的质问,卢煜明憋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打抱不平?这样的话,就不是一个乡党委书记能说出来的!

刘勇狠瞪卢煜明一眼,那眼神似乎要将一个人捻灭!

“刘书记,我...李霖他...”卢煜明满脸无辜。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刘勇怒道,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爆出粗口。

这个时候,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几位村委委员闻讯赶了过来。

王胜利一看到王二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揪起王二狗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你他妈个王八蛋,李乡长那么照顾你家,隔三差五就上你家买你家几只鸡,为的就是接济你,怕你一家人饿死!”

“不知道你小子是鬼迷了什么心窍,竟敢恩将仇报,污蔑李乡长在你家白吃白喝?”

“你现在就当着领导们的面说清楚,李乡长白吃你什么了白喝你什么了?”

“你要是说不清楚,爷爷我今天就打死你!”

王胜利在上水村辈分高,王二狗算是他孙子辈,爷爷教训孙子,这很合理,村里没人觉得过分。

王二狗抱头蹲在地上,眼神可怜...

在王胜利严厉的喝问下,他几乎要将实情和盘托出。

看到这一幕,卢煜明慌了!

他顿感后背一阵发凉。若是让领导们知道,在背后指使他诬告李霖的真凶是自己的小舅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当即制止王胜利。

“王胜利你住手!身为村支书,你无故殴打一个群众,你这是知法犯法,你是在犯罪,是要受组织处理的!”

王胜利无奈停手,却又心有不甘的对卢煜明说道,“卢书记,他是我孙子,我打他没一点毛病,不信你可以问村里任何人!”

啥?卢煜明一脸懵逼。

他诧异的用目光询问周边群众,得到的全是肯定的答复,每个人都冲他点头,似乎在说,“没错,王二狗就是他孙子!”

“孙子也不能在这里打啊!”卢煜明快要崩溃。

村委委员高亚兰此时也愤怒的站了出来,“李部长,刘书记,各位领导,我是上水村村委委员,我可以作证,李乡长每次都是花大价钱买的王二狗家的农产品,从没有白吃白喝白占过,我可以发誓...”

“领导们,我们也可以作证!李乡长不但没有白拿过王二狗家一分一毫,就是在村里吃大锅饭,每次主动掏伙食费...”

“各位领导,我是上水村村民,我们在场的都可以为李乡长作证,他不仅不拿村里一分一毫,就连谁家有人遇到困难,他还自掏腰包帮忙解决!”

“领导们,我们不能看着这样的好官被人污蔑,你们要秉公执法,还李乡长清白啊!”

群情激奋!越来越多的人赶过来为李霖证明清白。

卢煜明脸上惊慌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看着周围的人群只觉天旋地转,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都他妈住嘴!他李霖到底清不清白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是政府...”

“卢煜明,你住嘴!”

刘勇眉头深皱,厉声喝止。

卢煜明心头一震,望见刘勇满是厉色的目光,识相地低头缄默。

看着众人纷纷为李霖证明的场面,李澜内心深受震撼。

她突然想起李霖之前说的那句话,只要一心为民,石头心也会感到温热。

她现在感觉到的,正是扑面而来的温热...

她情不自禁的仰起脸看向李霖,只觉他被光笼罩,光芒万丈!

李霖依旧那般平静,深邃的眼眸如同汪洋大海。

但此刻,他的内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众人踊跃上前为他证明清白的画面,让人感觉鼻子一酸。

乡信访办的同志到场带走了王二狗。

围拢的村民们也一一散去。

刘勇抱歉的说道,“李部长,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您多见谅了。”

李澜轻声冷笑,言辞犀利的问道,“刘书记,我们的干部一心为公,扑下身子为民务实,换来的不是上级的赞赏和表彰,反而是排挤和污蔑,难道这就是你们山南县的作风吗?”

刘勇脸色难看,当即保证说,“李部长,这绝对是山南县的个例,你放心,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们会还李霖同志一个清白。”

“刚刚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一个群众说假话,难道十个一百个群众都在说假话?李霖绝对是被污蔑的!至于是谁在背后搞鬼,希望刘书记调查清楚之后,能够秉公执法!”

今天发生在李霖身上的事,让李澜联想到这半年来,李霖在渭水乡受到的种种委屈!

她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利用手中的权力,将这些欺辱过李霖的人统统碾灭!

她后悔了!什么不露痕迹的与李霖产生关联?什么顺其自然成为李霖的靠山?

都他妈是扯淡!

现在,她就要告诉所有人,她李澜,就是李霖的靠山!

“李霖,你跟我来。”

在刘勇等人震惊的目光中,李澜将李霖带到一旁。

“不管你怎么想,你这个弟弟我李澜认定了!”

“今晚市里为我个人准备了晚宴,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都会到场,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李乡长,你这是做什么?威胁我吗?就算是上水村的群众围住财政所,没钱还是没钱!”

毛小军眉头紧锁,此刻他心中什么底气都没了。一是推诿扯皮的罪名他担不起,万一调研组追究下来,发现财政有钱不拨,他这个财政所长难逃其咎。

二是上水村一百多户贫困户,每户来一个人就能把财政所围个水泄不通,现在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老百姓得罪不起,若是他不能当众给出一个合理答复,到时骑虎难下。

李霖这两招太狠,毛小军根本就招架不住!

就在毛小军心理倍受煎熬之时,卢煜明的电话突然打来。

毛小军避开李霖,去了里屋接电话。

“喂卢书记,这李霖欺人太甚,竟然威胁我要让老百姓围攻财政所!”

接通电话,毛小军就添油加醋的说道。

“你先闭嘴!现在听我说,别答话!”

毛小军立刻噤若寒蝉,静等卢煜明指示。

“钱可以拨给李霖,但不要一次性拨付,最好分三批或者四五批给他,这样一来你我的责任就小,这几万块钱谅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来,等调研组一来,他还是难逃一死!”

挂断电话,毛小军瞬间又支棱起来,书记不愧是书记,当真是站位高思路广,如此一来不仅打发了李霖,自己也规避了责任,实在是高!

此刻,卢煜明坐在办公室抽闷烟,脸色难看。谁能料到,财政所那一关如此轻松就被李霖化解。

他掐灭烟头,冷哼一声,心中那一抹不甘逐渐消退,他心想就让李霖这小子再嚣张两天,即便二十万全都砸在上水村,这点钱,连他妈一条水泥路都修不好,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渭水乡决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李霖,必须滚出渭水乡!”

他眼神逐渐阴狠,甚至隐隐露出一抹杀意!

半年前,李霖从市政府被贬到渭水乡担任副乡长一职,卢煜明不是没想过拉拢,不管是金钱还是美色,甚至自己的小姨子都被他拱手相送,却都被李霖无情拒绝。

没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为了“内部团结”,他明里暗里无数次打压和排挤李霖,终于将他踢出权力中心,却也彻底将李霖逼到了他对立面。

两人表面上风轻云淡,但是每一次针对卢煜明会上提出的各种不正当提议,都会受到李霖当众反对。使卢煜明一把手的绝对权威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得已,他才指使小舅子顾大同当面给李霖一点颜色看看,好叫他认清谁才是大小王。万没有想到,号称渭水乡一霸的顾大同,也栽在李霖手里…

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能将李霖这刺头整服,有时候卢煜明甚至都怀疑,这小子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靠山。

要不然,他的做派为何如此强硬?

但无论如何,李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在渭水乡的权威,影响了他一手建立的“地方派系”的利益。

李霖不除,如鲠在喉!

眼下,借用省委组织部的手,就是最佳机会!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县里那位顶头上司,这一次一定要将李霖一脚踩到底,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财政所。

毛小军接完电话走了出来,面对李霖当即换上一张笑脸,“李乡长,这是何必呢,我毛小军可请不起那么多村民吃饭。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把这二十万分批拨付给上水村你看行吗?”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李霖微微一笑,“你打算分几批,现在能给拨多少钱?”

毛小军装模做样的心算了片刻,假装很难为的样子,勉强开口道,“分四批,今天先把第一批的五万拨给上水村。”

“三批,今天先给十万。”李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李乡长,你别难为我,我已经尽力了。”毛小军两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李霖抬手看了一下表,“上水村两百多名贫困户马上就到,你还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你...”毛小军顿时慌了神,没想到李霖竟然来真的,两百多贫困户要是涌进财政所,还不把他生吞活剥?

“还有四分钟!”

毛小军脸色凝重。

“三分钟!”

“行!就拨十万!”

毛小军无奈答应。反正卢煜明只说了分几批,又没明示第一批给多少钱,即便自己自作主张答应李霖,也不算违背卢煜明的命令!

见毛小军答应下来,李霖面色缓和些说,“村会计在门外等你。”

毛小军点头应下,不情不愿的叹息一声,低头向食堂外走去。

此刻食堂里剩下李霖和抱臂呻吟的厨子,四个光膀子青年。

李霖抬眼逐一审视了四个光膀青年,目光冷冽。

这四个人他有印象,全都是乡里不务正业的混混,每天厮混在一起,干一些坑蒙拐骗、投机倒把的营生。

迎面感受到李霖冷冽的目光,四人纷纷垂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堂堂政府机构,竟然有这些不务正业之人厮混其中,李霖着实气恼。

“现在,全都滚!”

李霖沉声喝道。

四人先是一怔,心有不甘,但见毛小军已然退让,他们这些依附于毛小军的人,又哪有资本与一个副乡长正面抗衡?

自己几斤几两,他们心知肚明,况且他们也都听说,就在早上这位副乡长亲手打了顾大同的脸...顾大同是谁,那可是党委书记小舅子,渭水乡一霸。

他们四人的层次,至多不过是给顾大同提鞋跑腿的份儿,连与李霖较劲的资格都不具备。

面对李霖那震耳欲聋般的呵斥声,他们就像是被猫吓到的老鼠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只剩下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份儿了。

李霖没再理会那个头大脖子粗的厨子,径直向门外走去。

厨子瞧见李霖朝他缓缓走来,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试图避开李霖的视线。

面对李霖,他甚至连抬头与其对视一眼的勇气也荡然无存。仿佛只要和李霖打个照面,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似的。

他心跳如鼓,似乎能听到那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边回响。而目光却始终不敢落在李霖身上,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那里藏着救命稻草一样。

看到李霖从食堂出来,村会计王承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李乡长,钱拨过来了,虽说不是全额拨付,但也足够解咱们上水村燃眉之急。”

王承表现的很激动,他是万万想不到,李霖才进去几分钟的时间,毛小军就亲自拨付了这笔款项。

本以为李霖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副乡长,毛小军肯定不会给面子,他心里也就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没想到竟是这么顺利,看来以后要重新审视这位李乡长了。

此刻的毛小军站在财政所楼上,看着院中王承和李霖谈笑的画面,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渭水乡,按级别,他这个财政所长虽说只是个股级干部,但是手中掌握着整个乡的钱袋子,想拨给谁钱不想拨给谁钱,全凭他毛小军一个念头。

在渭水乡,除了书记、乡长,还没人敢这样逼他...

他巴不得调研组明天就来,让李霖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得到报应!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霖在调研组面前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模样,想到这里,他不禁笑的更加得意。

带着十万的支票,两人驱车赶回了上水村。

此刻,王胜利以及众委员内心十分焦急,不住的猜测李霖此行是否顺利。

突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纷纷起身,探头观望。

当看到李霖和王承面色轻松的走进来时,众人连忙围拢上去。

“怎么样要到了吗?要到多少?”

“毛小军那混蛋不会那么好说话吧?”

“李乡长到底怎么样,你快说说!”

王承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大笑着从公文袋中取出一张十万的支票当众展示。

“李乡长一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见面三分钟不到,毛小军这龟孙就主动给咱上水村拨了十万!”

众人闻言激动不已,本以为要钱无望,没想到李霖一出面,当下就拨了十万。看着这实实在在的支票,众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高亚兰看到钱,就像看到了村里秧歌队的新乐器,看到了广场上崭新的健身器材。

她看向李霖,两眼放光,只觉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

“乡长,跑了这么久饿了吧?走,跟我回家,我下面给你吃。”高亚兰兴奋笑道。

众人的肚子也在高亚兰提醒下发出咕噜噜的提示音,相视一笑,“走,吃饭去!”

...

上水村的帮扶项目顺利实施,两天时间也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迎接省委调研组的日子。


第二天的早晨,李澜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她躺在被窝里,单手揉着太阳穴,任凭她如何努力回忆,脑海中始终缺失了几段记忆。

比如,她是怎么回到宾馆的?

只记得出了酒店之后,一直跟李霖在一起...

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忽然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大惊失色!

衣服呢?谁帮我脱的?还脱的这么干净!

她疑惑,震惊,恐慌...

难道是李霖?

她紧张的揪着被子一角,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

呼~

一切正常,她长舒了一口气。

不由得埋怨起李霖,怎么把她剥的这么干净...

她穿上浴袍,走进卫生间,当看到自己的内衣裤整齐的挂在那里,顿觉脸颊发烫。

难道...是我那个了?...他这才帮我洗了内衣裤?

一股无地自容的羞耻瞬间涌上心头。

她洗了个澡,把自己每个部位都清洗干净。

又从行李箱中拿出一套崭新的内衣,红色的,很艳丽,穿上。

这时,门铃声响起。

接着传来张甜甜,甜甜的声音,“部长,您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稍等。”

李澜一边答应着,一边套上衣裙,从容的打开门。

“部长,您昨晚喝醉了,我以为您会起不来呢。”甜甜笑着说。

李澜心中一怔,疑惑的看着甜甜,她怎么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

于是试探着问她,“昨晚,我喝的很醉吗?”

“嗯。”张甜甜不假思索的点头,“是一个大帅哥把您抱上楼的。”

“你是说,李霖?”

“对呀,就是李乡长,他很负责任的,一直把您抱到床上才撒手。”

一直...抱到床上?李澜只觉羞怯,脸色涨红着问,“那我的衣服呢?也是他?”

甜甜摇摇头,“他把您送上床就走了,衣服是我给您脱的...”

啊?李澜闻言愣住,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部长?您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这么做?”甜甜一脸无辜的问。

“没事,谢谢你。这么说的话,我的内衣裤也是你帮着洗的了?”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为什么会做这种事?让人难以琢磨。

“那个...”甜甜羞以启齿,但看着李澜疑惑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说,“帮您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上面脏了,所以就自作主张...”

李澜瞬间脑中空白,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怎么会被这个丫头看到,她慌忙解释说,“哦,大概是上厕所时不小心吧...”

“嗯,我觉得应该也是。”甜甜立马应和道。

你怎么会觉得?李澜都懵了,脸上发烧的厉害。

“出去可别乱说。”

“知道了。”

...

平阳市市委办公楼,彭宇涛办公室。

“书记,昨晚的事情就是这样。”

“何天明因为跟李霖的私怨,双方在东盛酒店门口大打出手。”

“幸亏我赶到的及时,才制止了这场冲突,但是...”

“但是李霖不听劝,仗着有李部长给他撑腰,硬生生把何天明给打进了医院。”

“现在,何副部长还一直给我打电话,催问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他还威胁说,如果不给他儿子一个合理说法,就要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魏海洋娓娓道来,煞有介事。

但彭宇涛经验老道,岂会听不出这其中有夸大其词和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是何天明的确被李霖打进了医院,这是不容反驳的事实!

他一脸凝重,眉头微皱,有一丝发怒的前兆。

“何天明这小王八蛋,仗着他爹何书平的势,在平阳可没少惹事。”

“这次,竟然还敢冲撞市府的贵客!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若是李澜追究起来,别说是他,就连他爹也吃不了兜着走!”

“还他妈舔着脸问市委要说法?”

“草了!净给老子找麻烦...”

彭宇涛烦闷的骂道。

“书记,您看这件事我该怎么回复他?”魏海洋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彭宇涛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说,“你不要出面了!让林部长转告何书平,跟他讲清楚利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他会善罢甘休吗?毕竟他儿子何天明还躺在医院,听说伤的不轻...”魏海洋平静说道,他对本地实权派的手段实在是太了解了,他们绝不是那种轻易就息事宁人的人!

“那他还想干什么?派人打李霖一顿?那和打李澜的脸有什么区别?明确的告诉他,他这个副部长要是不想当了,尽可以任他胡闹!”彭宇涛闻言拍桌怒道。

“好的,我这就去找林部长,让他转告何副部长。”魏海洋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于是接着说,“书记,还有一个人,市府办公室的白洁,昨天的事她也有参与,被李部长打了一个耳光。”

嗯?被李澜打了一个耳光?可见当时李澜该是多么愤怒!

彭宇涛瞬觉震惊,愣了片刻。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那肯定是要得罪李澜的,这对将来自己的前途百害而无一利!

白洁这个人彭宇涛见过,长得挺漂亮,听说是平阳十美之一,市府名媛,这女人,怎么跟何天明那王八蛋厮混在一起...

“这样吧,她现在再留在市政府有些不合适,她不是招教考进来的吗?就让他先去偏远乡镇支教半年,等李澜部长把这件事淡忘了,再考虑把她调回来。”彭宇涛烦闷的说道。

“那,将她调去哪个乡镇合适呢?”魏海洋不怀好意的问道。这样一来李霖又多得罪了一个白家。

白家在平阳虽然称不上多么上流,但是人际关系复杂,上到燕京下到市井,都有熟人!

这样的家族要是恨上一个人,想要出手报复谁,绝对是出其不意,让人难以招架!

彭宇涛向魏海洋随意的摆摆手说,“这种小事你看着安排就可以了。”

“好的书记,我马上去办。”魏海洋嘴角的笑意更浓,因为,他早已想好要将白洁调去哪个乡镇。

说完这些事,彭宇涛才觉得轻松些,于是对魏海洋说,“海洋,你跟李霖是同时考进来的,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以前他为钱市长服务的时候接触的较多,现在就不怎么接触了。”魏海洋笑着说道,他大概已经料到彭宇涛要与他聊些什么。

“那你说说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书记,恕我直言,他这个人总结起来就八个字——刚愎自用,霸道蛮横!”

“哦?你是这么看他的?不过,我有些不同的看法。”彭宇涛笑了笑说,“这八个字乍一听是贬义词,恰恰又说明这个人行事果断,魄力惊人!”

魏海洋一时语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解,他瞬间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用更歹毒的词语去形容李霖,比如自以为是、固执己见...

“书记是准备重新启用李霖了吗?”魏海洋忍不住问道。

彭宇涛笑了笑,“你觉得把他放在哪个岗位更合适些?”

表面是探讨,实则彭宇涛心中已经有了安排,他就是这样,总喜欢反复验证自己的想法,直到所有人的意见都倾向于他,他才会心满意足的公布自己的最终答案。

以魏海洋对彭宇涛的了解,他猜想,李霖应该会从副科提到正科,但是不会再为某个领导服务,大概率会是某县直单位正科级局长。

“书记,李霖曾经为钱市长服务过,所谓忠臣不事二主,当然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

“依我看,他现在已经不适合再为某位领导服务,况且秘书处现在也没有空余位置给他。”

“我觉得,去县直单位,担任某局领导比较合适,这样既给了李部长很大的面子,也不会让李霖觉得屈就。”

魏海洋按照自己的猜测徐徐说道,他认为,在县直单位当一把手是没有多大前途的,将来最多混到副处顶天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得意起来。他现在的职级是正科中的最高级别,一级主任科员,再往前跨一小步,就到处级干部行列了。

他李霖就算在县直单位再混十年八年,也不可能超越他!

彭宇涛笑意盎然。显然,魏海洋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


“李霖,这位是孙怀德孙总。”

转而李澜又向孙怀德引荐李霖,“孙总,这是我弟弟李霖。”

李霖起身,主动与孙怀德握手,“孙总,你好。”

孙怀德起身,握住了李霖的手,眼神带笑,“你好,久闻大名。”

李霖诧异,自己都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还是说,李澜早就向他们介绍过自己的情况?

不过,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孙怀德的手掌很有力,脸上棱角分明的肌肉和深深的法令纹,都在说明他是一个不好说话,很有权威的一个人。

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不像一位商人,反而更像是一位官员,而且地位不亚于李澜那种。

不过很快,李霖就从李澜口中得到了答案。

李澜简短的介绍说,“孙总出生在燕京大院,以前在汉江省公安厅工作,官至正厅...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才弃官从商,如今也算是富甲一方的豪商。”

原来如此!怪不得此人身上的气质令人捉摸不透,原来还有这段复杂的经历。

出生燕京,公安厅厅级干部,弃官从商...反而越了解,越让人觉得此人神秘...

“哈哈哈,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东奔西跑的商人...”孙怀德爽朗笑道。

接着又说,“小霖,听说你现在在渭水乡当乡长,好好干,越是条件差的乡镇,越容易干出成绩,你年纪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孙总鼓励!”

“既然是小澜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以后叫哥,这样才显得亲切。”

“好的孙哥。”

李霖落落大方,丝毫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羞涩和拘谨。

孙怀德也很欣赏李霖的性格,朝他不住点头微笑。

紧接着,孙怀德说,“小澜,剩下的人就由我来介绍吧。”

“好啊,那就有劳孙哥了。”李澜笑着坐下。

孙怀德指向身边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介绍说,“这位是侯总,侯耀东。”

“侯总你好。”

李霖礼貌的伸手与之握手。

侯耀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抱着李霖的手握了又握。

“不敢当,我只是孙总手下的一个兵,以后还望李霖兄弟多多照拂。”侯耀东眯眼笑着说。

孙怀德拍拍李霖的肩膀,说,“老侯替我管理汉江省所有生意,日后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与他联系,别的他可能办不到,但是人手和钱,要多少有多少!”

李霖闻言,脑袋嗡的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人和钱,要多少有多少?这得是多么大的体量,才敢说出这番豪言壮语!

孙怀德又看向另一边的寸头青年,指着他说,“这是我在汉江省公安厅的一个小兄弟,龙刚,他刚被派到你们平阳市公安局,暂时担任刑警队长一职。”

“如果在公安系统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打电话给龙刚,上到省厅,下到你所在的山南县,可以说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李霖再次震惊,如果不是李澜介绍的人,他绝对会认为这是哪来的疯子,在吹牛逼!

但是看在场众人一个个深信不疑,满脸严肃的样子,李霖深深感到内心震撼。

他看向眼前的孙怀德,不禁对他的身份,再次产生好奇。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款款走来。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乌黑长发,修身的西装外套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质感上乘的包臀裙,包裹着她的臀部曲线,裙摆下露出修长的美腿,一双黑色中跟皮鞋,尽显都市白领的优雅与魅力。


李霖不打女人,但是强子可以!

杨桂兰感受到李霖充满杀意的目光,不自觉打了个冷战,面露惊恐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哼!

李霖冷哼—声,转头看向陈红星,对他说,“陈院长,有几句话我们出去说!”

此时,他们—走,屋内就只剩下高强和杨桂兰。

陈红星怎能不明白李霖的用意,虽然有些为难,但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高强,咬咬牙还是听话的跟着李霖走出了病房。

毕竟,互殴通常都会各有损伤...

病房门嘭—声关上。

高强愤怒的向杨桂兰走去...

病房外。

陈红星率先开口。

“首长...”

“叫我李霖。”

“哦,李霖兄弟,这个杨桂兰违反了我们医院规定,而且嚣张跋扈根本不配当—名医生,你请放心,我们院方—定会对她严厉处罚!”

“这是你们医院自己的事,我不会干涉,相信陈院长会还沈伶俐夫妇—个公道!”

“那是,那是...据我了解,沈伶俐同志兢兢业业,工作表现很突出,院方—定会还给她—个公道。”

“那就好!”

此刻,高强推门而出,脸上显而易见的轻松许多。

陈红星立刻让人进屋,查看杨桂兰伤情,并带走治疗。

这时,三名警察向他们走了过来。

“谁在这里闹事?跟我们走—趟!”

三名警察走上前来,简单询问了事情经过,就要将高强带走。

陈红星以院长身份,主动与之交涉,说双方只是发生—点小摩擦,并没有人因此而受重伤。

并且,医院也不追究高强的责任,希望警察同志能够网开—面,这件事就算了。

本来只要找到那位报警的护士,取消报警就可以解决的事。

但无论陈红星如何解释,三名警察坚决要将高强带走审问。

并且还态度恶劣的指着陈红星鼻子说道,“你是医院院长又怎么了?难道还想凭—己之力阻挡我们办案?我告诉你,今天当事人我们必须带走!”

“警察同志,您看能不能通融—下,这件事的确没有造成较大的影响...”陈红星面对三人的出言不逊,始终陪着笑脸解释。

其中—人当即翻脸,怒冲冲的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啊!你再纠缠下去,连你也—块带走!”

“你!”陈红星面色—沉,竟无言以对。

这时李霖发现,三名警察在办案过程中根本没有打开执法记录仪。

而且看三人的装扮,竟然没有—个是正式干警!

更有意思的是,这三人—上来就要带走高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另—名当事人杨桂兰的情况。

由此可见,这三人很可能是打着执法的旗号,替杨桂兰教训高强来了!

李霖走上前,拦住了三人去路。

“同志,请你打开执法记录仪,我有几句话要说!”

三人眉头—皱,“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李霖淡然—笑,冷冷说道,“你别管我是谁,在你们抓人之前,是不是先出示—下执法证件?”

“你!”三人面面相觑,—阵无语。

三个辅警,哪来的执法证?

其中—人恶狠狠的对李霖威胁道,“你他妈敢阻拦我们执法?老子现在就扣了你!”

说着,他拿出—副手铐,另—只手伸过来就要去抓李霖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李霖的—瞬间,李霖迅速出手,用力掐住了他的手腕。

“你敢还手?”辅警满脸震惊,出警多次,还是第—次碰到敢对警察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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