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姜昭楚宴声全集
  •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姜昭楚宴声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4-11-10 10:3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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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妘看男人没有别指示和动作了。

吹熄了烛台,房间瞬息暗沉下来。

原书中,萧陆声娶的几任王妃都是细作,所以全都死了。

他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暴戾杀戮,他让自己叫,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为什么,苏妘暂时还不理解。

盖好锦被后。

她清了清嗓子,学做洞房花烛夜那晚叫起来。

萧陆声原本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听着她如猫儿似的叫声,

一时间,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他烦躁的瞥了一眼娇弱的女人,“难道需要我来帮你脱干净?”

苏妘:“……”

所以,她睡着后,是被萧陆声剥光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苏妘真的觉得好羞涩,却又没办法。

谁让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呢?

既是夫妻,他若要行周公之礼,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只是脱衣服?

她躲进被窝里。

好不容易脱干净,衣服也只好放在里侧,不敢起身去放横杆上了。

男人却伸手过来,意思是给他。

苏妘只好给他。

一阵风拂过,她的衣服被随意的丢在了地面。

紧接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看到男人似乎在脱他自己的衣服。

怦怦……怦怦……

他要和自己行周公之礼吗?

苏妘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纤纤玉手紧紧的攥着锦被,一动不敢动。

男人一边脱衣,一边道:“叫。”

昏暗里,她看不到男人那布满伤疤的脸,只能依稀看到一点轮廓。

这样特定的环境下,那张脸的轮廓、下颌线比她的人生规划线都还要清晰。

没毁容前的萧陆声,一定是整个苍云国最俊的男子了吧!

“不愿?”萧陆声沉声道,一双眸子,在漆黑的夜里,看向她时,散发着星点凌厉的光。

“没。”应声后,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便如黄莺啼叫似的叫唤起来。

当男人躺下来的时候。

她紧张得声音都哑了,几分。

这一叫,又是半个多时辰。

男人早就麻了,见时辰差不多就道:“行了。”

如获大赦一样,苏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男人,略微能看到他脸颊的轮廓,已闭眸歇息了。

可今夜,苏妘有些睡不着。

她脑海里,原书中,似乎并没有提及萧陆声是否能人道的事情。

当然,作为大反派,配角,这些方面没有提及也是可能的。

那他天天让自己这么叫,是因为他不行吗?

不对,不对,洗澡的时候

摇了摇脑袋,正准备安息,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还想继续叫下去吗?”

“不,不是。”

“那还不睡?”

“妾身这就睡了。”攥着锦被,她闭上眸子,再也不敢乱想乱动了。

几刻钟后。

听见耳边响起她均匀的呼吸声,萧陆声这才睁开了眼。

他伸手到女人的面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反应,这才凑近她,埋在她发间轻轻的嗅了下。

是那个味道。

当年,在漠北救他的人,会是苏妘吗?

翌日。

清宁带着一堆人进屋来,看到一地狼藉的衣衫,脸色微微一红,旋即,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人将屋子清理干净。

并服侍萧陆声洗漱。

“我母妃回宫了吗?”

“回王爷,今晨早饭都没吃,就回去了。”清宁似乎在给他穿衣,一边继续道:“贵妃娘娘说,王爷醒后,应该带着王妃进宫面圣。”

萧陆声淡漠的笑了下,也没说去,或不去。

“王妃昨夜辛苦,就别打扰她。”顿了顿,他又道:“她若要做什么,只要不出格,你们跟着就是。”

简短吩咐一声,萧陆声便推着轮椅出了主屋。

“是。”一众丫鬟福身,轻声应下。

他的吩咐,苏妘其实都听见了,不免去想,难道夜晚让她叫,是为了给端贵妃听的?

她早早的就醒了,只是,碍于不着寸缕,不好意思起床罢了。

听见车轱辘声越来越远,她才坐起来。

她动静不大,但是清宁听见了,立马过来,“王妃醒了?”

苏妘点了头,让清宁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洞房花烛夜,加之昨夜,主屋的动静都不小。

今晨。她进屋之后更是看到一地狼藉。

思及此处,清宁心头已有了判断。

这位王妃和以往嫁入王府的王妃铁定是不同的。

而且,刚刚王爷亲自吩咐,让她多休息,这便是宠!

想着,清宁对着苏妘恭恭敬敬的行礼,“是。”说着,同身侧的香茗道:“把王妃的衣物拿过来。”

“是。”

香茗对着苏妘行礼,后退几步这才在一旁的衣橱里拿了里衣过来,然后问道:“王妃娘娘今日要穿什么样式的袄子呢?”

苏妘微微蹙着眉头,朝香茗那边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件杏色的。

“就你手中那件吧。”

“是。”香茗拿着袄子过来。

正准备上前伺候时,清宁拦着,“我来。”已经将里衣,袄子都放在床边的春凳上。

香茗有些懵。

清宁姐姐可是一等大丫鬟,从前只伺候王爷的。

见此,苏妘心中也有些猜测,萧陆声让她那样叫,应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得宠的王妃?

可是,萧陆声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啊!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着,苏妘都有些莫名。

穿衣,洗漱,清宁已经传了早膳。

“王爷可吃过早膳了吗?”苏妘问。

清宁答道:“王爷一般在书房用膳。”

看来,他虽然双腿残疾,却经常夜宿书房,所以才会经常在书房用膳?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姜昭楚宴声全集》精彩片段



苏妘看男人没有别指示和动作了。

吹熄了烛台,房间瞬息暗沉下来。

原书中,萧陆声娶的几任王妃都是细作,所以全都死了。

他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暴戾杀戮,他让自己叫,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为什么,苏妘暂时还不理解。

盖好锦被后。

她清了清嗓子,学做洞房花烛夜那晚叫起来。

萧陆声原本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听着她如猫儿似的叫声,

一时间,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他烦躁的瞥了一眼娇弱的女人,“难道需要我来帮你脱干净?”

苏妘:“……”

所以,她睡着后,是被萧陆声剥光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苏妘真的觉得好羞涩,却又没办法。

谁让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呢?

既是夫妻,他若要行周公之礼,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只是脱衣服?

她躲进被窝里。

好不容易脱干净,衣服也只好放在里侧,不敢起身去放横杆上了。

男人却伸手过来,意思是给他。

苏妘只好给他。

一阵风拂过,她的衣服被随意的丢在了地面。

紧接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看到男人似乎在脱他自己的衣服。

怦怦……怦怦……

他要和自己行周公之礼吗?

苏妘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纤纤玉手紧紧的攥着锦被,一动不敢动。

男人一边脱衣,一边道:“叫。”

昏暗里,她看不到男人那布满伤疤的脸,只能依稀看到一点轮廓。

这样特定的环境下,那张脸的轮廓、下颌线比她的人生规划线都还要清晰。

没毁容前的萧陆声,一定是整个苍云国最俊的男子了吧!

“不愿?”萧陆声沉声道,一双眸子,在漆黑的夜里,看向她时,散发着星点凌厉的光。

“没。”应声后,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便如黄莺啼叫似的叫唤起来。

当男人躺下来的时候。

她紧张得声音都哑了,几分。

这一叫,又是半个多时辰。

男人早就麻了,见时辰差不多就道:“行了。”

如获大赦一样,苏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男人,略微能看到他脸颊的轮廓,已闭眸歇息了。

可今夜,苏妘有些睡不着。

她脑海里,原书中,似乎并没有提及萧陆声是否能人道的事情。

当然,作为大反派,配角,这些方面没有提及也是可能的。

那他天天让自己这么叫,是因为他不行吗?

不对,不对,洗澡的时候

摇了摇脑袋,正准备安息,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还想继续叫下去吗?”

“不,不是。”

“那还不睡?”

“妾身这就睡了。”攥着锦被,她闭上眸子,再也不敢乱想乱动了。

几刻钟后。

听见耳边响起她均匀的呼吸声,萧陆声这才睁开了眼。

他伸手到女人的面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反应,这才凑近她,埋在她发间轻轻的嗅了下。

是那个味道。

当年,在漠北救他的人,会是苏妘吗?

翌日。

清宁带着一堆人进屋来,看到一地狼藉的衣衫,脸色微微一红,旋即,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人将屋子清理干净。

并服侍萧陆声洗漱。

“我母妃回宫了吗?”

“回王爷,今晨早饭都没吃,就回去了。”清宁似乎在给他穿衣,一边继续道:“贵妃娘娘说,王爷醒后,应该带着王妃进宫面圣。”

萧陆声淡漠的笑了下,也没说去,或不去。

“王妃昨夜辛苦,就别打扰她。”顿了顿,他又道:“她若要做什么,只要不出格,你们跟着就是。”

简短吩咐一声,萧陆声便推着轮椅出了主屋。

“是。”一众丫鬟福身,轻声应下。

他的吩咐,苏妘其实都听见了,不免去想,难道夜晚让她叫,是为了给端贵妃听的?

她早早的就醒了,只是,碍于不着寸缕,不好意思起床罢了。

听见车轱辘声越来越远,她才坐起来。

她动静不大,但是清宁听见了,立马过来,“王妃醒了?”

苏妘点了头,让清宁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洞房花烛夜,加之昨夜,主屋的动静都不小。

今晨。她进屋之后更是看到一地狼藉。

思及此处,清宁心头已有了判断。

这位王妃和以往嫁入王府的王妃铁定是不同的。

而且,刚刚王爷亲自吩咐,让她多休息,这便是宠!

想着,清宁对着苏妘恭恭敬敬的行礼,“是。”说着,同身侧的香茗道:“把王妃的衣物拿过来。”

“是。”

香茗对着苏妘行礼,后退几步这才在一旁的衣橱里拿了里衣过来,然后问道:“王妃娘娘今日要穿什么样式的袄子呢?”

苏妘微微蹙着眉头,朝香茗那边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件杏色的。

“就你手中那件吧。”

“是。”香茗拿着袄子过来。

正准备上前伺候时,清宁拦着,“我来。”已经将里衣,袄子都放在床边的春凳上。

香茗有些懵。

清宁姐姐可是一等大丫鬟,从前只伺候王爷的。

见此,苏妘心中也有些猜测,萧陆声让她那样叫,应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得宠的王妃?

可是,萧陆声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啊!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着,苏妘都有些莫名。

穿衣,洗漱,清宁已经传了早膳。

“王爷可吃过早膳了吗?”苏妘问。

清宁答道:“王爷一般在书房用膳。”

看来,他虽然双腿残疾,却经常夜宿书房,所以才会经常在书房用膳?

否则,依着王爷现在的情况,很难有人喜欢吧?

不过,她也是有所耳闻的,王妃原本是有心上人的,只不过是被替嫁到王府了。

只能说,王妃是聪明人,安分守己的守着王爷过日子,也是破天的富贵。

要是再生个—儿半女,指不定将来还是尊贵的皇太后!

清宁应声去拿了剪子。

她现在这个位置是能看到书房那边—点角落的,只见简顺过去后,那面生的小太监便下去了。

阵阵梅香扑鼻,苏妘踱步往几株腊梅走去,心说,王府的梅花怎么都是黄色的?

清宁拿了剪子来,笑说道:“王妃,主屋里也换了新的梳妆台,有铜镜的梳妆台。”

苏妘张了张嘴,“王爷有心了。”拿着剪子开始折腊梅。

清宁点着头,继续道:“王爷毁容那年,回府之后,将府中的铜镜全都砸了,从此王府不能出现铜镜。

就连荷花池都填了,唯独那水榭留着,只因是端贵妃当年亲自监工的。”

“荷花池都填了?”

苏妘这才恍然,难怪她的梳妆台都没有铜镜。

在王府那么久,真的没照过铜镜。

她虽然有些惊讶,却能理解萧陆声。

若是她毁容,肯定也没有勇气直面自己吧。

清宁点头,“是,荷花池都填了,连院里那些水缸都常年盖着的,王爷不愿看到自己。”顿了顿,继续道“王爷今天在主屋里放了带铜镜的梳妆台,想着是因为王妃需要吧。”

王妃近日都在梨落院,可王爷不仅给梨落院换了梳妆台,连主屋也换了。

细想,王爷对王妃真的上心了。

王妃应该能体会到吧?

苏妘折花枝的手—顿,回头看向清宁,“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从她嫁入王府,清宁作为大丫鬟从未为难过她。

还时不时的给她—些提醒,苏妘自然感激在心。

府里的人或许都希望萧陆声娶到—个关爱他的人吧。

清宁张了张嘴,头—次跟苏妘说起以前的皇太子萧陆声。

皇太子宽宥下人,是个仁善之人。

想当年,在闺中时,也偶尔听闻过,皇太子仁善,是苍云国百姓之福。

想着,苏妘—边折枝,—边说道:“王爷现在也是。”至少于她而言,萧陆声挺好的。

清宁颔首,“是。”

自王爷毁容之后。

府中氛围凝重了许多,至少欢声笑语是不敢有了。

对王府中人,只要不是犯错,倒也不会乱杀……

苏妘—边剪梅花,清宁就负责收集好,没多会儿,清宁的手都拿不下了。

“王妃,去主屋整理这些花枝可好?”反正,主屋她也天天着人打扫的。

顺便还能把主屋枯萎的梅花给换下来。

“我也这么想的。”二人说着往主屋走。

苏妘还往书屋那边眺望了几下,正好与简顺对视上,简顺隔老远的点头、抱拳笑了笑。

“清宁,王爷和镇国公府的谢小将军关系很好吧?”进屋后,她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清宁则把清空的花瓶拿过来准备着,闻言整个人都定住了。

王妃是如何知晓的?

苏妘看向清宁,“王爷出征,是镇国公府的老公爷带着去的战场,那谢小将军当年也—起的,他们乃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

实则,原书中提及过萧陆声身边的忠臣,所以记得镇国公府,记得谢小将军,谢宴珩。

清宁稍显尴尬,回答道:“镇国公府的谢将军,小将军都曾和王爷出征过,关系自然很好。”

两人走得近一些,这才与端贵妃行礼。

端贵妃笑着放下了经书,抬手,“都免礼。”

“谢母妃。”

看那苏妘,起身后,手就搭在萧陆声的轮椅上,倒是看不出她有没有嫌弃儿子。

那一张昳丽小脸,也不知道是来的路上让风雪吹狠了,脸颊绯红,像个瓷娃娃一样。

难怪,能让儿子刮目相看。

端贵妃赐座,随即让桂嬷嬷端了小厨房做的糕点来。

“前两日,你父皇还在问,什么时候带着新媳妇来宫里,不想今天就来了。”端贵妃笑着说。

苏妘起身行了个礼,“让父皇,母妃记挂了。”

萧陆声只说是这几日风雪太大,所以耽搁了。

至于苏妘受伤一事,也就没提。

但,萧陆声知道,他府中的事情,十有八件端贵妃都是知情的。

否则,他也不会天天回主屋和苏妘同床共枕。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动了几次欲念,忍得有些难受。

桂嬷嬷带着宫人奉茶、点心进来,摆放整齐之后,就让人去勤政殿候着,只要皇帝一下朝,就去禀报一声。

闲话几句家常,吃茶点心,端贵妃都在端详。

苏妘长相好,性子似乎也不错,关键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儿子,似乎对儿子很是关怀?

这女人之前和平南王世子青梅竹马,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若儿子还和之前那样玉树临风的样子,她还能信几分。

现在……

儿子满脸的疤,面目可憎,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么漂亮的女人,又对儿子这般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攻下吧。

想起已逝的皇后姐姐,曾经京城的第一美人,她是如何将皇帝骗的团团转,迄今为止都还不曾相忘……

端贵妃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怨恨。

“母妃可哪儿不舒服?”萧陆声吃着茶,发现端贵妃脸色不大好。

“啊?”意识到失态,端贵妃面带笑意,“无事,往后多来母妃宫中转转。”皇帝唯一的儿子,不是太子……

想着,端贵妃心头就难受!

皇帝也下了诏书,民间大夫也请了无数,就是没人能治好儿子的腿和脸。

近日,那些讨厌的臣子,又闹着让皇帝过继旁支的人。

亦或是让封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

皇帝正值壮年,即便她不能生了,皇帝未必就不能啊!

只要找个肚子,生下皇子,将来也能保淮南王一生平安啊。

萧陆声颔首,“是。”

母妃是何等傲娇的人,他何尝不知?

如今,他成了个废人,母妃怕是日日都在担心他们将来的日子吧。

放眼皇族。

唯有得父皇信任的平西王萧镇南一家会成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吧。

可,他被亲信背叛,查了这么多年,平西王萧镇南的嫌疑最大,若真是他,叫他如何甘心?

他是毁容了,腿也毁了,可脑子没坏,手也还是好的,怎么不能坐那个位置呢?

外间,已经传来皇帝驾临的呼声。

屋里的人纷纷起身相迎。

一身明黄色的皇帝,连朝服都还未更换,就直接过来了。

看到萧陆声那张脸,他的心又疼,又遗憾。

视线挪到苏妘身上时,倒是被这姑娘身上不俗的气质和容颜给震撼了下。

原本,他以为镇远将军府不受宠的大小姐,可能是因为容貌、气质都不佳,所以才不受宠。

谁料,竟与之相反。

再看儿子,一副恬淡的模样,他能将人带进宫来,想必是中意的。

如此,他倒是要思量思量了。

“都起来,今儿是家宴,都不用太客气。”

这话一出,端贵妃带头起身,对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福了一下,带着多余的宫人就都出去了。

苏妘一直低着头。

她还不太敢直视天家龙颜。

起身后,才余光看到,皇帝身材高大,坐在那儿,不过是拿一杯茶水喝,举手投足看着倒也随和。

可,若看他神色,真真是不怒自威的模样。

不多会儿,桂嬷嬷和启祥宫总管太监余盛带着宫人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在一旁的餐厅摆了饭菜。

苏妘瞄了一眼,不过眨眼间,便满满一桌的珍馐美味。

想着自己是替嫁的,若皇帝知晓,她当如何是好?

不想不觉得,一想,她紧张的额头都冒了些冷汗。

萧陆声似发现她的紧张,给她递了一个橘子,“王妃要吃点餐前水果吗?”

苏妘抬眸,与轮椅上的人对视上,随即接了橘子在手心,“妾身谢过王爷。”

他趁机握住女人的手,细声道:“别怕。”

别怕……

他让她别怕。

只有她看得见,此刻的萧陆声那双眸子有多真诚。

她抿着唇点了头。

果然,用膳时,萧陆声一会儿指使布菜宫女给她夹这个菜,那个菜,她倒是不怕了,却在皇帝和端贵妃几次对视中,越发的尴尬。

好不容易熬过去,与皇帝,端贵妃告辞,她才舒了一口气。

启祥宫中。

皇帝漱了口,洗把手,将帕子丢在盆中,与端贵妃道:“老四似乎对这个王妃很满意。”

萧陆声前头有过几个皇子,可惜夭折了。

还有几位皇姐,不计出嫁的,还有两位公主在闺中。

端贵妃道:“就是不知道她甘不甘心。”

“甘心不甘心?”皇帝冷哼一声,出了餐厅,“朕的儿子,她敢什么不甘心?”倒是苏鸿鹏胆大包天!

端贵妃笑着,与皇帝左右坐着,说道:“前几日,臣妾听闻平遥王又捅了篓子。”

皇帝不解她为何忽然提及这个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皇族旁系子孙来。

端贵妃解释道:“皇族子嗣本就凋零,让他一天胡来,倒不如给他找个女人,管一管,也不至于这样,还侮了皇族的名声。

她母妃曾与我闺中就认识,托我向皇帝要个赐婚来着。”

“既然如此,那就赐吧。”

端贵妃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她还在寻中意的姑娘,若是寻着了,还请皇上与他赐婚。”

皇帝呵一声:“赐婚而已,端看是何人家的姑娘,平遥王虽不争气,也不能马虎。”只是,爱妃忽然做红娘,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王妃!”

见了血,萧陆声心口一紧,这才意识到,这不是疏影安排的刺客!

萧陆声一手环抱住苏妘,

另一只手腕一翻,将两个刺客震飞了出去,“你没事吧!”

苏妘皱着眉头,捂着肩胛骨的地方,“好疼。”

萧陆声微微拧眉,“知道疼你还冲过来!”

“我……我只是怕他们伤了你。”要是大反派死在这里了,她还找谁做同盟,推翻这狗作者构造的烂世界和狗男女主角啊!

“你,你就是怕他们伤了我?”

“嗯。”

萧陆声张着嘴,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除了他的暗卫,这世上,她是第一个冲过来给他挡刀子的人!

他还沉浸在几分感动中,就看到她疼得双眼通红,泪水汪汪的。

“疏影!!!”

疏影正逗着刺客玩儿,心说这刺客功夫不怎么样,怎么还处处杀招?

忽然听见萧陆声喊,扭头看去,只见两名黑衣刺客,如蚯蚓似的在地上爬。

不妙!

难道是真的刺客?

疏影一剑将和自己缠斗的黑衣人面罩挑开,发现并不是他安排的刺客。

糟!

瞬间出杀招,将那刺客的手脚筋全挑了。

“啊!!!”刺客痛呼出声,倒在地上如一滩泥似的。

他与刺客对打斗,以为是自己人,在演被缠斗,让王爷好好发挥。

谁知道是真的!

疏影冲向马车,瞥了一眼地上痛苦扭曲的黑衣人,见毫无威胁了,才急道:“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

入目,王妃肩甲正涓涓流血,鲜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杏色的袄子染红。

这……

苏妘皱着眉头,痛苦道:“王爷没事。”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关心他没事?

萧陆声有些不适应。

他不动声色的抱紧怀中的人,冲疏影道:“快回府!”

回府有府医,或是召御医前来诊治!

“是。”疏影冲树林里喊了一声,“把这些带回王府。”

此时,树林里有黑衣人应声,飞了出来。

一脸懵逼的表情,他还以为,暗卫营还安排了别的刺客……

回到淮南王府后。

苏妘已经晕厥了过去,府医说伤口有毒!

“请太医!”萧陆声慌忙的喊。

疏影半点不敢耽搁,他直接抓着太医院的院使一路打马,狂飙而来。

太医院的林院使,已是四十多的人了,刚刚没差点让马给颠吐了。

他冲着萧陆声行礼,请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让萧陆声焦喝道:“快看王妃,治不好你就跟着陪葬!”

卧槽!

陪葬!

这不是事态严重?

林院使哪儿还敢耽搁,连忙去查看王妃的伤势,一旁的府医则给他细说之前检查的结果。

他仔细查看伤口,连忙拿了解毒丸给苏妘服下。

“王妃到底中的什么毒?”萧陆声第一次感到担心着急,心里也滋生了一丝愧疚。

如果不是他刻意试探,遇到真的刺客,苏妘也不会受伤!

林院使恭敬道:“回王爷,王妃中的是鸩毒,臣独家的解毒丸能解。

王爷莫要担心,王妃伤的不是要害,只是需要多休养几天,臣等会开个方子,喝几天就会痊愈的。”

“那她怎么还没醒?”

林院使道:“解毒丸才刚服下去,亥时之前,肯定会醒来的。”

听见林院使肯定的回答,萧陆声莫名的舒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懵,苏妘,一个深爱着平南王世子萧御的女人,怎么会为了他以身挡刀?

想着,男人的拳头越握越紧,甚至后悔,不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去试探她……

林院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打道回府了。

等林院使走后。

疏影进房来,跪在萧陆声跟前请罪道:“王爷,属下该死,属下以为……”

萧陆声伸出手,禁止他继续说下去。

只道:“去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来刺杀他的王妃。

“是,王爷。”

疏影一走,萧陆声将房间的下人全都遣散,坐在轮椅上,看着女人微微发红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他伸出手轻轻探了一下她额头,发现她果然出现了林院使说的发热情况。

当下,他又拿了湿帕子,敷在她的额头,为她降温。

他本就腿脚不便,清宁守在屋外,听到动静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一一都让萧陆声给拒绝了。

现在,他只想亲自照顾她。

半个时辰不到,疏影回来说带回来的黑衣人已经招了。

萧陆声同他出了主屋,在外边问道:“是谁?”

“是,是招了,但跟没招差不多。”

萧陆声回头,只一眼看得疏影浑身发颤,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对方只说是个女人,出手阔绰,杀苏妘,给他们黄金百两,让他们杀了苏妘。

但是雇主蒙着面,看不到相貌,他们只是拿钱办事。”

“胆大包天,本王还在马车之中,都敢动手!”

疏影道:“王爷,今日出府,用的是普通马车,或许这些人并不知道您在里边。”

知不知道重要吗?

重要的是,竟然敢动王府的王妃,真当他已经死了?

疏影推着萧陆声,亲自去了地牢。

三个黑衣人,已经死了两个。

萧陆声看着被挂在刑具上的唯一活口,“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们的?”

黑衣人被实施过酷刑,浑身都没几处好的皮肤了。

他带着哭腔道:“我真的全都招了。”从他们打第三鞭子,他就老老实实的招了,只求一个痛快,谁知道,这些人足足折磨了他那么久,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就算没看到人,什么口音,哪里人士,事无巨细的说!”男人的声音冷冽得令人生怕。

黑衣人想了想,痛苦道:“应该,应该就京城的人,她说话夹着嗓音,听不出真实的声音,好像,好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药香?

“还有吗?”

“没,没了。”

萧陆声闭了闭眼,再次睁眼之后,只一个手势,疏影便上前去,一剑结束了那黑衣人的性命。

“现场可有留下别的线索?”萧陆声问道。

苏妘将那一箱子的药收好之后,便拿着本医书看。

啪嗒……

窗柩被风吹得直晃。

掀眸看去,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的耸了耸脖子,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外间,有丫鬟在问。

苏妘道:“没事。”把医书放在桌子上后,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萧陆声在哪儿?

怎么还不回来?

她踱步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身着粉色衣袍,十五六岁的样子,对着她福了下,“王妃。”

“王爷……他今儿出门了吗?”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丫鬟礼道:“回王妃,王爷应该在书房。”

那就是没有出门。

也对,他双腿不便除非必要,恐怕是不喜出门的。

她打了个哈欠,回头拿了横杆上挂着的玄色披风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奴婢香茗。”

“麻烦你带路,我去给王爷送披风。”主要是太晚了,他也没差人回来说一声,也不知道要不要等。

香茗怔了一瞬,“王妃,要不让奴婢先请示一下?”

“请示,同什么人请示?”大宅院里,她这个王妃就算不逃婚,也不过是个摆设吧!

她出门还要请示。

深呼吸一口气,苏妘点了头,“你去吧。”

“是。”香茗福了一下,转身就往一旁的耳房去了。

正这时,耳房的门一开,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香茗小声道:“清宁姐姐,王妃说要去给王爷送披风。”

闻言,清宁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小碎步的过来,对着苏妘福了一下,“奴婢清宁,见过王妃。”

苏妘问道:“天寒地冻的,我能去给王爷送披风吗?”

清宁面露尴尬。

以往嫁进王府的女人,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第二天尸身就被横着抬出去了。

而苏妘——

她似乎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样。

洞房花烛夜,她落红了,而且还回门了。

思忖间,听得一阵车轱辘声。

众人看去,疏影推着萧陆声回来了。

“参见王爷。”

几人行礼。

萧陆声视若无睹一样,直到疏影将他推进了主屋之后,才淡悠悠的说一句,“进来。”

“是。”

苏妘应声进去,听见清宁在吩咐下人打洗漱的水来。

她跟着进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萧陆声进来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晕——

她今天不是才把那些药拿回来吗?

整个屋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安神香的味道啊。

倒是她重生一次,疑神疑鬼了。

没多会儿,清宁就带着人提了洗漱的水、以及换洗的衣衫进来。

“王爷,妾身伺候您洗漱吧。”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样是炮灰的大反派,苏妘柔声的问道。

反正,重生一世,她注定要和萧陆声绑在一块儿,倒不如好好过日子,或许能舒坦一些。

萧陆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视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得他说:“可。”

话音一落,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下。

清宁在惊讶中,带着众人行了礼,离去时一并将来房门关好。

怦怦怦……

苏妘的心脏狂跳着,跟打鼓似的。

洞房花烛夜,自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

可清晨,她周身都光了。

现在是她要去剥他,手脚都像是僵硬了一样。

苏妘站在原地,一双手捏着拳头,紧张得要命。

“嗯?”

迟迟不见行动,萧陆声轻嗯出声,不解的看着她,“既然不愿意,为何要自动请缨?”那张昳丽容颜,红得要滴血了一样。

是害羞?还是不忿?

“不,不是。”她脸更红了。

“王爷恕罪,妾身只是有点紧张。”活了两世,她也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啊!

男人并未回话,而是推着轮椅,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室。

里边,是刚刚准备好洗澡水。

屏风里。

若隐若现的男人正在宽衣解带,慢条不紊的,不会儿,她都没有看清楚,就看到男人进了浴桶之中,激得水花四溅。

不行,她不能光说不练嘴把式啊!

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夫君一样来敬爱。

否则,依着上辈子,端贵妃的手段,要是知道她对夫君不用心,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来。

下了狠心。

苏妘躲不过去,“王爷,妾身帮您。”说话间,人也越过屏风了。

看到男人光洁,却充满力量的手臂,她眸光不敢下移,只连忙过去,拿了澡豆抹在帕子上,开始给他洗身。

哗啦,哗啦……

她纤纤玉手挑水在那人硬邦邦的手臂,肩甲,四处游走清洗。

洗得男人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约是一盏茶的时间,萧陆声终于忍不住哑声道:“怎么,本王的上身这么脏,王妃一直洗?下边不用洗了?”

苏妘:“……”

死吧,死吧,反正是夫妻了,洗个澡罢了,总不能给她羞死了?

想着,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去。

啪……

男人一把攥住她嫩白的手腕,沉声道:“不行就起开!”

“王爷误会了,妾身没有……”

“没有?”男人声带魅惑,直接一把将她给拽进了浴桶之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苏妘根本没注意,整个人跌入浴桶之中,屁股还让什么硬东西锉着,她伸手去拿——

一根如铁般的东西!

肉肉的!

“放肆!”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声色皆怒。

抵着她背部的男人溜走,她没了重心,脑袋没入了浴桶里。

咳咳咳……

苏妘的呛了几口水,她咳得面红耳赤的。

等擦干眼睛和脸上的水时,男人已经穿上浴袍,坐在轮椅上,已经越过屏风往床那边去了。

哎!!!

她刚刚为什么要去摸那个铁一样的东西啊!

萧陆声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所以才会怒斥她!

这日子,也挺难熬啊!

虽然萧陆声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暴戾,可是,他也很难相处啊!

坐在浴桶中,她顺便也洗了下。

还好,清宁准备的衣衫里,也有她穿的,要不然,只能穿湿漉漉的衣服,或者光秃秃的去衣橱里找。

穿戴整齐,萧陆声靠坐在床边,神色淡漠的道:“王妃知道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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