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回应了一句:“没事。”
“元柏,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我可能帮不**的忙,但是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你跟我说说好不好?”余兰只知道,江元柏的脸在看到信息后,忽然就黑沉了,然后就满脸怒容的打给了沈凉。
其实她应该开心的,开心两个人终于崩了。
可是余兰不知道为什么却忽然产生了动摇。
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那个吻……
大开的窗子,漫天的飞雪,在被呼呼的风吹的如海浪般的窗帘下,男人霸道的身姿,禁锢着怀中脆弱的小女人,想要俯身吻下去,那一切都太刺眼。
江元柏满脑子都要炸了,他憋了一句:“我没事。”
余兰还要说什么,那边的江元柏却到了顶峰,手气到颤抖的握着手机,接着下一刻就把手机猛地一砸。
方向没控制好,砸在了玻璃上。
玻璃出现了一道裂纹,没掉。
但是因为风太大,停了稍微一会儿,就咔吧一声应声而碎。
随着玻璃碎掉,漫天的狂风和大雪如鱼贯入。
余兰一直被宠着,宠出来了脾气,见此忍不住的发火了。
“江元柏!!你到底怎么了!”
江元柏稍稍恢复了情绪:“你先睡吧,沈凉跑了,我一定会把她抓回来给你换肾的。”
余兰宽慰:“……我们可以再找,也没必要用她的。”
可是江元柏却不愿意了,他如利刃的眼神看过来:“不可能!死活不论,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他就朝着门口走去。
那眼中的侵略,余兰太熟悉了。
她失声喊着:“元柏!你是不是舍不得沈凉,你想要她是吗?!”
想要她?
江元柏先愣,再惊愕,最后是怒中夹杂着恶心:“她让我恶心!你别乱想了,我……她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江元柏不是傻子,稍微一联想就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假装的,那些泪水,那些脆弱。
她的演技竟然这么好,不去演戏还真的是屈才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毕竟抓捕沈凉,这几天是最好的机会。
余兰呆坐在病床上,看着吹进来的鹅毛大雪,又怒又慌,又觉得有些凄凉。
他只说了恶心,却没有否决这句话。
他果然是想要占有了沈凉!
门口传来的叩叩的敲门声。
“余小姐,您的病房换了位置,一切东西摆放的都依照您的习惯,我这来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