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李霖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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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沧浪之狗
  • 更新:2025-07-19 09:43: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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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的车子刚开进村委会院子,早就等候在此的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其他三委班子成员,立刻就迎了上来。

他们此刻也已经接到了迎检通知。听说是省里的大领导要来,一个个满脸焦急,手足无措。

李霖的到来,让他们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有了底气。

“李乡长,咱们上水村相比其他村条件落后,省领导来看过之后要是不高兴那该咋办?”进入会议室,村支书王胜利满面愁容的率先开口问道。

“是啊李乡长,扶贫是要花钱的,咱们村又是穷村,一年的工作经费才不到两万块钱,现在省里领导要来检查,你说该咋办吧?”

“李乡长,你好歹也是乡里的领导,就不能想想办法申请点经费...自从你分包咱们上水村,可是一分扶贫款项都没争取过...”

会议还没开始,村委干部就开始集体抱怨,其中怨气最重的就是村委委员兼妇女主任高亚兰。

她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拥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能说会道,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嘴下仓皇而逃...

她捏着腔,秀美轻蹙,“李乡长...再怎么说你也是市里来的大人物,就算是跟卢书记不对付,想必从其他渠道争取几万块钱应该还不难吧?村里的秧歌队还缺几件乐器,东头的小广场健身器材也坏了!你作为领导是不是也该为咱们的老百姓解决点实际困难?”

说扶贫,她却扯到了秧歌队,当然了,精神文化的富足,也属于脱贫工作的范畴。

“你说吧,想要我争取多少钱?”李霖笑着问道。

“五六万?不,两三万就行!”

高亚兰不敢多说,生怕难倒这位年轻的帅哥乡长。

其他委员也都纷纷表示,有多少算多少,有点总比没有好,显然没抱多大希望。

这时,李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支书王胜利手中,“这是二十万,卢书记今早亲批的,你马上让会计到财政所把这笔钱转到村账户。”

二十万?在场众人一个个惊呆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王胜利手中的条子。

王胜利擦擦眼睛反复确认,惊呼一声,“真是二十万啊!天啊,我当支书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工作经费!”

高亚兰更是激动的站起身跑到李霖身旁,热情的揽住他的胳膊,一个劲的夸,“李乡长你可真能干...”

“亚兰,你又没跟李乡长那个过,你怎么知道他能干?”

高亚兰不羞反笑道,“那还用说,李乡长又帅又年轻,肯定能干了!”

众人一阵哄笑。

高亚兰听着别人调笑她的话,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反而因为跟李霖扯上关系,还有些沾沾自喜。

谈笑过后,会议正式开始。

为了应对好此次上级检查,李霖与村委干部进行了详细安排。

首先村容村貌方面,彻底放弃以往大面积挂白的方式。因为这种面子工程,耗费的财力物力极大,既不美观也不实用!

这也是为什么李霖坚决不给顾大同的施工队签字的原因。上水村主街道两侧的建筑,几乎每季度乡里都要派顾大同的施工队刷漆、喷白,这样的面子工程每一次都耗费巨大、造价不菲。

而且,这样的喷白工程覆盖整个乡五十多个村,动辄几十万的费用,让顾大同这样的关系户挣的盆满钵满,老百姓却一点实惠都得不到!

通过充分讨论,李霖最终决定,采取调动群众积极性,以“各扫门前雪”的方式,再临时从村里贫困户中有偿雇用十名保洁员,将路边垃圾桶的数量增加一到两倍。

当所有人都关注村子卫生,就不会再有人乱丢垃圾,也不会出现犄角旮旯臭气熏天的景象。

如此一来,村子卫生有了保障,村容村貌自然有所提升,而且立竿见影。

当讨论到如何帮扶贫困户时,李霖谈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有针对性的帮扶,不能千篇一律每户发几百块钱了事。

像独门独户的五保老人,就送到乡养老院集中供养,费用不足的部分,村里可以补贴。

像因病、因残丧失劳动能力的群体,除了享受基本保障之外,还要针对家庭情况制订专门的帮扶措施。

比如家里有在校学生的,可以为其申请助学贷款,村里额外再给予一定补助,保障其不因贫辍学。

还可以以村集体名义,入股村里的养殖大户,每半年或一年分一次红,将分红补贴给村里特别贫困家庭。

虽说一旦入股企业,钱财监管上存在困难,但是只要村委班子责任心够,这仍是一条稳妥的脱贫之路。

安排完工作,已经到了中午。

就在村委会,高亚兰掌勺,煮了一大锅面条。

每人吸吸溜溜吃了一大碗,满身大汗。

中午也顾不上休息,王胜利又通知来党员代表、村民代表,对如何动用这笔二十万巨款进行了举手表决。

一致通过之后,村委会成员分散到各家各户,将今天的会议主旨逐户通告。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上水村村民提着自家的扫把,集体上街大扫除。

霎那间,上水村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干劲十足的村民,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吃大锅饭的年代。

此刻,渭水乡唯一的KTV里,顾大同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齐屁蕾丝短裙的女人弯腰躬身,帮他用冰块敷脸消肿。

虽然脸上肿痛,就这样他的手仍旧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裙子里一阵摸索。

这种疼痛转移法,顾大同屡试不爽...

“人带来了吗?”

“哥,带来了!”

说罢,小弟从包厢外推搡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顾大同直起身,面目狰狞的走到男人身边,二话不说“啪”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同哥,欠你的钱我这两天就还,你饶我一次,求求你了...”

男人捂着脸跪在顾大同脚边,浑身颤抖的乞求道。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男人脸上。

“还?你他妈一个破落户、烂赌鬼,你他妈拿什么还?”

“同哥,别打我了行吗?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男人抱着顾大同的腿再次乞求。

顾大同抬腿把男人甩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啪嗒”点着一支香烟,慢悠悠吐出一缕烟雾,阴险的对男人说,“这可是你说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抵同哥一万块钱的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三天之后省委组织部领导要来你们上水村调研,到时你站出来,当着领导们的面举报李霖!”

《结局+番外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李霖李澜》精彩片段


李霖的车子刚开进村委会院子,早就等候在此的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其他三委班子成员,立刻就迎了上来。

他们此刻也已经接到了迎检通知。听说是省里的大领导要来,一个个满脸焦急,手足无措。

李霖的到来,让他们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有了底气。

“李乡长,咱们上水村相比其他村条件落后,省领导来看过之后要是不高兴那该咋办?”进入会议室,村支书王胜利满面愁容的率先开口问道。

“是啊李乡长,扶贫是要花钱的,咱们村又是穷村,一年的工作经费才不到两万块钱,现在省里领导要来检查,你说该咋办吧?”

“李乡长,你好歹也是乡里的领导,就不能想想办法申请点经费...自从你分包咱们上水村,可是一分扶贫款项都没争取过...”

会议还没开始,村委干部就开始集体抱怨,其中怨气最重的就是村委委员兼妇女主任高亚兰。

她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拥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能说会道,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嘴下仓皇而逃...

她捏着腔,秀美轻蹙,“李乡长...再怎么说你也是市里来的大人物,就算是跟卢书记不对付,想必从其他渠道争取几万块钱应该还不难吧?村里的秧歌队还缺几件乐器,东头的小广场健身器材也坏了!你作为领导是不是也该为咱们的老百姓解决点实际困难?”

说扶贫,她却扯到了秧歌队,当然了,精神文化的富足,也属于脱贫工作的范畴。

“你说吧,想要我争取多少钱?”李霖笑着问道。

“五六万?不,两三万就行!”

高亚兰不敢多说,生怕难倒这位年轻的帅哥乡长。

其他委员也都纷纷表示,有多少算多少,有点总比没有好,显然没抱多大希望。

这时,李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支书王胜利手中,“这是二十万,卢书记今早亲批的,你马上让会计到财政所把这笔钱转到村账户。”

二十万?在场众人一个个惊呆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王胜利手中的条子。

王胜利擦擦眼睛反复确认,惊呼一声,“真是二十万啊!天啊,我当支书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工作经费!”

高亚兰更是激动的站起身跑到李霖身旁,热情的揽住他的胳膊,一个劲的夸,“李乡长你可真能干...”

“亚兰,你又没跟李乡长那个过,你怎么知道他能干?”

高亚兰不羞反笑道,“那还用说,李乡长又帅又年轻,肯定能干了!”

众人一阵哄笑。

高亚兰听着别人调笑她的话,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反而因为跟李霖扯上关系,还有些沾沾自喜。

谈笑过后,会议正式开始。

为了应对好此次上级检查,李霖与村委干部进行了详细安排。

首先村容村貌方面,彻底放弃以往大面积挂白的方式。因为这种面子工程,耗费的财力物力极大,既不美观也不实用!

这也是为什么李霖坚决不给顾大同的施工队签字的原因。上水村主街道两侧的建筑,几乎每季度乡里都要派顾大同的施工队刷漆、喷白,这样的面子工程每一次都耗费巨大、造价不菲。

而且,这样的喷白工程覆盖整个乡五十多个村,动辄几十万的费用,让顾大同这样的关系户挣的盆满钵满,老百姓却一点实惠都得不到!

通过充分讨论,李霖最终决定,采取调动群众积极性,以“各扫门前雪”的方式,再临时从村里贫困户中有偿雇用十名保洁员,将路边垃圾桶的数量增加一到两倍。

当所有人都关注村子卫生,就不会再有人乱丢垃圾,也不会出现犄角旮旯臭气熏天的景象。

如此一来,村子卫生有了保障,村容村貌自然有所提升,而且立竿见影。

当讨论到如何帮扶贫困户时,李霖谈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有针对性的帮扶,不能千篇一律每户发几百块钱了事。

像独门独户的五保老人,就送到乡养老院集中供养,费用不足的部分,村里可以补贴。

像因病、因残丧失劳动能力的群体,除了享受基本保障之外,还要针对家庭情况制订专门的帮扶措施。

比如家里有在校学生的,可以为其申请助学贷款,村里额外再给予一定补助,保障其不因贫辍学。

还可以以村集体名义,入股村里的养殖大户,每半年或一年分一次红,将分红补贴给村里特别贫困家庭。

虽说一旦入股企业,钱财监管上存在困难,但是只要村委班子责任心够,这仍是一条稳妥的脱贫之路。

安排完工作,已经到了中午。

就在村委会,高亚兰掌勺,煮了一大锅面条。

每人吸吸溜溜吃了一大碗,满身大汗。

中午也顾不上休息,王胜利又通知来党员代表、村民代表,对如何动用这笔二十万巨款进行了举手表决。

一致通过之后,村委会成员分散到各家各户,将今天的会议主旨逐户通告。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上水村村民提着自家的扫把,集体上街大扫除。

霎那间,上水村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干劲十足的村民,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吃大锅饭的年代。

此刻,渭水乡唯一的KTV里,顾大同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齐屁蕾丝短裙的女人弯腰躬身,帮他用冰块敷脸消肿。

虽然脸上肿痛,就这样他的手仍旧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裙子里一阵摸索。

这种疼痛转移法,顾大同屡试不爽...

“人带来了吗?”

“哥,带来了!”

说罢,小弟从包厢外推搡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顾大同直起身,面目狰狞的走到男人身边,二话不说“啪”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同哥,欠你的钱我这两天就还,你饶我一次,求求你了...”

男人捂着脸跪在顾大同脚边,浑身颤抖的乞求道。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男人脸上。

“还?你他妈一个破落户、烂赌鬼,你他妈拿什么还?”

“同哥,别打我了行吗?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男人抱着顾大同的腿再次乞求。

顾大同抬腿把男人甩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啪嗒”点着一支香烟,慢悠悠吐出一缕烟雾,阴险的对男人说,“这可是你说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抵同哥一万块钱的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三天之后省委组织部领导要来你们上水村调研,到时你站出来,当着领导们的面举报李霖!”

“我—只手就能碾死的臭虫!”

“识趣的,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要不然...”陆远峰目光突然变的阴冷,“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远峰的气势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颤抖。

如果有普通人站在他面前,恐怕仅仅是感受—下这股气势,就会被彻底压垮,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会丧失殆尽。

这种气势并非来自于外表的威慑,而是—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自信和实力的体现。

然而,今日他所面对之人是李霖,这似乎已然注定了他必将经历—场挫败,感受那令人沮丧的滋味!

突然,李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揽住,他侧头看去,正与李澜四目相对。

李澜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忧虑和不安。

很明显,她心中正被—股强烈的恐惧所笼罩着,而这股恐惧的源头正是那个名叫陆远峰的人。

她几乎用乞求的目光死死盯着李霖说道,“小霖,别跟他冲突,算姐求你了。”

李霖诧异,他那么侮辱你,你竟然要我放过他?

“姐,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分毫的。”李霖目光坚定的说道。

李澜摇摇头,认真的说,“姐不怕被他伤害,况且他也不敢真的对我怎样,姐是担心你...”

李霖闻言心中—震,他顿时明白,李澜是怕李霖得罪陆远峰,遭到陆远峰的报复!

这个人,到底什么背景,能让身为省府高官的李澜如此忌惮?

“哈哈哈...”陆远峰突然大笑,无情的讥讽道,“好—幕姐弟情深的戏码...”

“小子,还是听你澜姐的话,赶紧滚吧!”

“别他妈耽误我跟你姐的好事!”

就在陆远峰不断叫嚣的时候,李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却让人感到—种莫名的恐惧。

仿佛他已经看透了—切,对所有事情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潭死水,深不见底。

这种平静而又可怕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他推开李澜的手,淡淡的对她说了句,“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我面前欺负你!”

李澜闻言,感动的同时又充满了担忧。她知道,她劝不动李霖,只得退后几步,掏出手机悄悄发了条短信。

“嗯?”陆远峰看到李霖强硬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愣在原地。

李霖不苟言笑,缓缓向陆远峰走去,那眼中,杀意迸射!

陆远峰碰触到李霖冷冽的目光,只觉心中—紧,—股寒意扑面而来,不由紧张。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远峰拧眉问道。

“我只知道,你是个该死的人!”李霖冷冷回应。

“我劝你别做傻事,我的背景,即便是彭宇涛见了我,也得毕恭毕敬!”陆远峰目光凝实,逐字逐句说道。

他以为,搬出市委书记彭宇涛的名头,就能吓退李霖。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李霖轻笑道,“是吗?但我不认识彭宇涛是谁!”

什么?连平阳市委书记都不认识?

陆远峰愣住,他—脸诧异的看着李霖,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李霖这是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才故意这么说。

看样子,别说是彭宇涛,就算搬出现任省委书记,他也不会妥协!

在她记忆里,李霖酒量很好,尤其是给副市长当秘书那几年,几乎没见他醉过。

李霖平淡的说,“没谁,就市委彭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长那些人,对手太多,我又是孤军奋战,所以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李霖这个逼装的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沈玲莉闻言瞪大了眼珠,一脸兴奋的看着李霖说,“李霖你又回市政府上班了?能跟这么多大领导一起喝酒,你可以啊!”

“自从你离开市政府,高强便利店的生意就一落千丈,现在好了,你又回来了...可千万别忘了再帮衬我们一把!”

昔日李霖追随钱市长担任秘书期间,但凡单位有烟酒茶等需求,他皆会派人前往高强所开便利店采购。

数年下来,高强着实获利不少。虽未使其家庭暴富,但生活较往昔已改善许多。

自从李霖离开市政府,高强便利店的营业额也随之下滑,每月的收入也仅仅是保证家庭基本开支罢了。

所以,高强和沈玲莉,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李霖当权的那段日子...

“现在还没回来,以后可能会吧...”

虽然不忍让沈玲莉失望,但李霖还是道出了实情。

是的,他现在可以跟市委书记坐在一起喝酒,甚至可以乘坐市委一号车,但这全靠李澜的提携。

李霖对自身始终都有清晰的认知,即便现在有一位省府高官的姐姐...他也不会有一步登天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闻言,沈玲莉眼中的光芒瞬间消失,情绪低落的说,“哎...我还以为我家的好日子要来了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行了你赶紧洗洗吃饭吧,晚上等高强回来咱们再喝。”

李霖笑了笑没再说话,走进卫生间准备冲个凉水澡让自己醒醒酒。

高中的时候,李霖一心扑在学习上,只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所以三年来只交了高强、沈玲莉这两个朋友。

说起来,三人的相识还颇具戏剧性。

高一那年,有个外班的女同学暗恋李霖许久,后来鼓足勇气给李霖写了封情书,那个帮她送情书的人正是沈玲莉。

沈玲莉那时候扎个马尾,一副青春美少女的模样,追求她的人也很多,高强就是其中一个。

记得那晚月亮很圆,学校操场上处处洒满银光,沈玲莉怀揣那封情书,将李霖约到了篮球场。

李霖那时候还是个傻乎乎的书呆子,去赴个约提心吊胆,搞得就像特务接头。

沈玲莉却是个火辣性格,不由分说,大大咧咧的拉着李霖的胳膊,就把情书塞进了他口袋。

就在两人交接的一瞬间,高强那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蹦了出来...

他误以为是沈玲莉给李霖写的情书,当场悲愤交加...非要逼着李霖跟他决斗。

李霖实在拗不过,迫不得已三拳打掉了他两颗牙...

从那以后,高强在他面前就没了脾气。

事后李霖主动拿出那封情书让高强看,排除了自己情敌的身份。

也是那一次,沈玲莉知道了高强暗恋她。

缘分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七拐八拐之后,三人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李霖脱光了衣服正在洗澡,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只玉手递进来一条红色浴巾和一支一次性牙刷。

“浴巾昨晚洗了还没干,你先用我这条吧。”沈玲莉说

她激动地拉住李霖的胳膊,泪如雨下的地哭诉着:“李霖,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以后在医院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了。”

沈伶俐重重点头,突然放声大哭,—头扎进了李霖怀里...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偶尔跟随医生查房的于晓云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伶俐抱着李霖,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嘲热讽的说:“哼,你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

在她眼里,沈伶俐不过是医院的—名普通护士,注定—辈子都是被人驱使的劳碌命。

这样的女人,怎配跟自己的女儿相提并论?

跟自己的女儿好过的李霖,竟然沦落到跟这样普通的女人抱在—起,这简直...拉低了她白家的身份!

“啊?于副院长?...不,你误会了,我跟李霖只是普通朋友...”沈伶俐看到医院的大领导,本能畏惧。

李霖却不惯着她,“于女士,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别玷污了医生这份神圣的职业!”

“李霖,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教我?我告诉你,刚才你欺负我的事我已经告诉我们家老白了,你就等着死吧!”

于晓云双手掐腰,—副恶毒长舌妇的模样,丝毫没有处级领导的风范。

李霖也不想跟她打嘴官司,正要关门送客,她却不依不饶的指着病床上的沈伶俐说道,

“沈伶俐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谁允许你住在高级病房的?现在立刻给我滚下来!”

“于院长,我...”沈伶俐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高护病房。

“于晓云,你过分了!”李霖呵斥道。

“哼,我不追究她私用高护病房的责任就够了,你还说我过分?”于晓云—脸得意,这手中的权力算是给玩明白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就在此时,—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要追究责任,就追究我的责任,沈伶俐同志的病房是我安排的!”

于晓云心里咯噔—声,陈红星的声音她太熟悉。

她连忙回过头,对赶来的陈红星谄媚笑道,“陈院长,您来了?我就说嘛,没您的同意,她—个普通护士,怎配住进这高级病房呢?呵呵...”

陈红星冷冷瞪了她—眼,—言不发径直走进了病房。

他—见到李霖,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而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李霖的手。

“李霖老弟,你来啦!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声,好让我准备些茶水招待你啊!”

“陈院长太客气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伶俐的病情,没别的事。”

这—幕让于晓云惊呆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自己百般羞辱的李霖,竟和陈院长认识,还能让陈院长对他如此恭敬?

陈红星接着说道:“李霖老弟你放心,我—定会安排最好的医护团队全力照顾沈伶俐同志,要不了两天就能让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身体保证比以前更健康呢!哈哈哈...”

“陈院长,您多费心了!”李霖笑道。

“哪里的话嘛,你是我老领导的朋友,就是我陈红星的朋友,不用跟我见外的。”陈红星爽朗笑道。

于晓云此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她试图挤出—丝讨好的笑容,对陈红星说道:“陈...陈院长,您跟李霖怎么也认识啊?”

李霖步步逼近,两人已近在咫尺。

陆远峰有些慌了。这次出门是临时起意,除了司机,没带—个手下。

“小子,你有种,今天我不跟你计较,咱们改日再较量!

陆远峰丢下—句狠话,转身就要离去,背影狼狈。

“站住!”李霖喝止。

陆远峰身形—顿,缓缓转身,“李霖,你别得寸进尺!等以后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怕你哭都哭不出来!”

“想走可以,先给澜姐道歉!”李霖冷冷说道。

这时,陆远峰的司机可能发觉情况不对,连忙从车里跑了过来。

—个身高—米九的壮汉,突然挡在陆远峰身前,目光冷冽的看着李霖,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陆远峰突然发疯般笑道,“道歉?哈哈哈,从来都只有别人向我道歉的份!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要求我向那个女人道歉?找死!”

“给我打死他!”

陆远峰—声令喝,人高马大的司机便挥拳向李霖打来。

“小心!”

看到这—幕,李澜紧张的惊呼出声。

李霖自幼被姑妈独自抚养长大,姑妈担心自己—介女流保护不好李霖。

所以从小就把他送进武馆练武,既为强身,又为自保。

多年来,各种搏击技巧早已融进李霖血肉,并且不止—次上擂,与那些专业拳手切磋。

因此,当面对比自己高半头的壮汉时,他丝毫不慌。

只见壮汉粗大的拳头迎面袭来...

李霖偏头躲过,—脚踢在壮汉腿关节处。

只听壮汉惨叫—声,捂住自己的腿关节踉跄后退。

李霖乘胜追击,挥拳打在壮汉面门,直接将其半边脸轰的青肿。

壮汉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单薄的李霖,竟然有如恐怖的爆发力。

他面露惊恐,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连连后退...直接躲在了陆远峰的身后。

本以为胜券在握、稳操胜券的陆远峰,此时此刻还在满脸笑容地看着前方,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见那名看似威猛无比的壮汉竟然被李霖轻易地打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远峰措手不及,他脸上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间僵硬,仿佛时间在这—刻停滞了—般。

陆远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切。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心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这个李霖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起来!你这个废物!你不是拳击冠军吗?给我上啊!”

陆远峰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司机,恼怒不已。

当初招募他的时候,他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省级拳赛冠军。

现在...竟被李霖—拳打的吓破了胆?

“我去你的吧!废物...”

陆远峰狠狠踹了司机—脚,随即破口大骂。

猛然!他意识到,有—股无尽的黑暗正在逐渐向自己靠拢,将自己紧紧地包裹住。

他心中—惊,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慢慢转过身...

只见李霖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种令人胆寒的杀意,冰冷而又无情地凝视着自己…

李霖的目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剑,直刺他的内心深处。

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仇恨和决然,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般。

他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层细密的汗珠。

在这—刹那,时间似乎凝固了。

燕京,三海之地,华夏权力中枢和象征威严的所在。

一位中年男人,约么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庞棱角分明。

此刻,他正端坐在宫殿式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前,痴痴的望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神。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

男人看着手中的照片,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柔和,平日那副刚硬的脸庞也在这一刻完全舒展。

“李霖这小子近况如何?”男人将手中的照片重新放回抽屉,缓缓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秘书。

“首长,李霖的工作最近遇到些困难。”西装革履的秘书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是一台没有情感,冰冷的机器。

男人闻言眉头微皱,有一瞬间目光中显现出一丝焦虑和担忧,却又转瞬即逝恢复平静,“哦?说说看。”

“首长,据我们了解,李霖先前服务的平阳市常务副市长,因为内部斗争落败,被调任汉江省政协担任闲职,就此隐退。李霖作为他的秘书也因此受到牵连,被下派到一个偏远乡镇,无限期挂职副乡长。”

无限期挂任副乡长?也就是说李霖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彻底淡出政治舞台!

一个离开权力中心,被贬到偏远乡镇的年轻人,到处受人排挤、嘲笑...该是多么辛酸!

“那些人,他们怎敢!”

男人放松的脸庞重新变得刚硬,看向秘书的目光逐渐凝实,那极具威压的眼神,仿佛洞穿了一切,平静的语气如泰山压顶般让人窒息、惶恐。

“首长,是否由我私下向汉江省委传递一个信息,让李霖重回平阳市,或者直接调入汉江省委工作?毕竟基层生活艰苦,况且他现在处处受人排挤,我担心...”

秘书也感受到了男人雷霆怒火,不由紧张,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太直接的话,会暴露我和他的关系,怕有心之人在这上面大做文章。”男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把李澜叫来,我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是,首长。”秘书恭敬低头,悄声离去。

不多时,穿一身套装裙的李澜走了进来,“首长,您有什么吩咐?”

“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你一展身手了!”

“首长,请您指示!”

男人满意点头,“你即刻动身去汉江省,暂时担任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然后想办法和平阳市渭水乡的李霖建立联系,把你所有的人脉、资源都为他所用,尽全力保障他仕途顺畅!”

李霖?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传闻是这位首长因为“历史原因”遗弃在农村的孩子。

李澜不敢犹疑,连忙答应,“首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李澜走后,男人又重新拿出那张泛黄的婴儿照片,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二十五年前,他亲手将这个还未满月的小婴儿,偷偷送回农村老家,交给远房表姐抚养的场景。

如今这个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二十多岁的壮小伙。

他轻抚照片,眼圈微红,猛然,他眼神锐利,撕心呐喊,“孩子,让你流落在外多年,受尽委屈!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倾尽所有,让你在仕途上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再也无人敢小觑!谁敢阻碍,就让他万劫不复!”

山南县,渭水乡政府。

六月天,朝阳如故。

李霖在乡食堂吃过早饭回办公室的路上,迎面被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顾大同拦住去路。

“李霖,你他妈什么意思,上水......
顾大同凄厉的惨叫声在政府大院盘旋许久。

直到气息微弱,李霖这才把他拖了出去,将这个脸已肿成猪头的恶霸,随手丢在院中。

此刻,楼上看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看到被打的神志不清的顾大同,不禁唏嘘。

“卧槽!李乡长下手真狠,把顾大同打的面目全非了!”

“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咱大院里胡作非为!”

“他毕竟是书记的小舅子,李乡长这次恐怕是把书记得罪死了!”

李霖在自来水管前把拳头上的污血洗个干净,甩甩手手上的水渍,径直向三楼卢煜明的办公室走去。

顾大同就是再大胆,背后要是没有卢煜明的明示,再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公然在政府大院围殴一个国家公务人员!

李霖之所以把顾大同拖进自己办公室打,就是想看看他的惨叫声,能不能把卢煜明这只老狐狸吸引下来!

但最终还是小瞧了这只老狐狸,没想到他那么沉得住气,顾大同被打的那么惨,他竟然无动于衷!

不得不说,这只老狐狸还是有些道行的!

既然老狐狸不肯露面,那就主动去找他,当面较量较量!

也好让这老家伙知道,他李霖虽然是被贬下来的,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走上三楼,穿过人群时,党委副书记杨萍,拉住了他的胳膊。

李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杨萍微微一笑说,“是那些人先动手的,我都拍下来了,发你邮箱里了。”

“谢谢萍姐。”李霖朝她会心一笑。

杨萍今年二十八岁,比李霖年长三岁,已婚无子。

大概是年龄相仿的缘故,两人有共同话题,因此她也成了班子成员里,为数不多与李霖交好的人。

敲开卢煜明的门,只见卢煜明靠在办公椅上,一脸悠闲的喝着茶。

见李霖进来,他一改往日尖酸刻薄的态度,客气的问,“有事吗?”

但是不管他如何掩饰,嘴角的恨意还是被李霖尽收眼底。

李霖开门见山,“卢书记,顾大同带着一帮打手,公然在乡政府行凶,请卢书记立刻通知派出所民警,将他们拘留调查!”

“哦?”卢煜明表现出满脸震惊的神色,很铁不成的说,“他妈的这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乡政府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又一脸关切的问,“怎么样李霖,你没被他们打伤吧?”

“我没事,还请书记公事公办,尽快通知派出所同志过来拿人,我手里还有他们公然行凶的证据。”李霖掏出手机在卢煜明眼前晃了晃。

看着李霖手中的证据,卢煜明明显愣了一下,他万没有想到,这小子心思这么细,还知道保存证据。

见李霖态度坚决,卢煜明索性不装了,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冷笑着说,“李霖,都知道顾大同是我小舅子,你他妈一点面子都不给?行啊,你报警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已经报过警了,估计派出所的同志现在正在抬人,到时劳烦卢书记亲自去捞人吧!”李霖笑道。

他早就料准了卢煜明会是这个态度,所以在上楼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派出所过来抬人。

虽然明知派出所碍于卢煜明的身份不会难为顾大同等人。

但是李霖就是要他卢煜明知道自己的态度,绝不妥协退缩,息事宁人!

“你...!”卢煜明愤然起身,但眼下又拿李霖毫无办法,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李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卢煜明冷声喝止。

李霖回过头,只见卢煜明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轻飘飘的递进李霖手中。

“关于省委组织部对基层脱贫攻坚工作专项调研的通知...”李霖看了眼文件标题。

卢煜明眼中闪烁着狡黠,嘴角得意的弯曲一个弧度,冷笑着说,“这是今天上午县里下发的文件,三天之后,由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带队到山南县调研扶贫工作,点名要到我们渭水乡来,你准备一下,到时就去你分包的上水村调研。”

乡镇班子成员每人都分包有四至七个村,上水村就是李霖分包村中的其中一个,也是全乡贫困户人口最多的村子。

自李霖上任以来,由于受到卢煜明的针对和排挤,他所分包的村,没有倾斜过哪怕一分一毫的扶贫款。

这也直接导致上水村基础设施落后,平时迎接市县级的大小检查从来都是挨批评的对象!

现在省委领导来调研,竟让他所分包的落后村去迎检?

卢煜明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说是调研,其实就是上级检查。

这些年扶贫工作形势严峻,上级领导对于基层的扶贫成果甚为看重。

若是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某个村群众收入低、基础设施差、扶贫成效不显著,那是要严肃处理责任人的!

轻则组织处分,重则一撸到底!

然而上水村的直接责任人,正是李霖!

卢煜明身为党委书记,对上水村的情况了如指掌,让上水村应对此次检查,无非就是想触怒上级来的大领导,借机将李霖一撸到底!

没想到这只老狐狸这么狠,宁可自己被泼一身脏水,也要把李霖拉下马!

见李霖不说话,卢煜明心中得意,讪笑着开口讥讽道,“李霖,你以前跟市领导当了那么久的秘书,省里的领导应该也认识几个吧?

说不定这位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还是你的熟人呢!到时候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太难为你,我们渭水乡也能跟着你帮帮光!哈哈哈...”

好狠的阳谋!若不接受,那就是对抗组织决定,卢煜明就有理由对他进行组织处理。

要是应下来,以上水村现在的贫困状况,上级领导肯定不满意,若要追究责任,他李霖首当其冲!

不过很快,他心态坦然下来,既然不可避免,何不趁此机会,为上水村老百姓做些实事?

“这差事我应下了,卢书记也把近年来从上水村挪用到其他村的扶贫款拨过来吧!上水村一百二十户贫困家庭,还等着这些款项买米下锅呢!”李霖正色道。

卢煜明再次愣住,没想到被眼前这小子反将了一军!

本来他也只是想借着上级调研的事,逼李霖低头。

没想到他竟痛快的应下了,现在竟还伸手向他要扶贫款?

渭水乡是个穷乡,历年来财政吃紧,哪还有多余的扶贫款拨给上水村?

但是为了让李霖接下这颗雷,卢煜明狠了狠心果断答应,“二十万,多一份都没有,你也知道咱乡的处境!”

李霖接过卢煜明批的条子,转身离去。

出了卢煜明办公室,李霖打开手机浏览器,查了下省委组织部领导信息。

他想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位领导要来渭水乡调研。

当页面打开,一个短发美女的头像映入眼帘。

“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澜,女,32岁...”

32岁的正厅...这背景得是多么得逆天?

李霖也就震惊了两秒,有些人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社会中屡见不鲜,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今天的太阳,妖娆的像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美女,白皙的皮肤耀眼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李霖沿着枫树下的阴影,向乡政府外走去,三天之后省里就要来检查,他得抓紧时间去上水村安排工作,这好不容易要过来的扶贫款,一定要花在刀刃上,让上水村村民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

正想着这笔款项该如何运用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李霖看清楚来人,笑着呼喊一声,“小洁?你怎么来了?”

这个叫白洁的女人是李霖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半年前李霖的工作突然发生变故,被贬到渭水乡挂职,这也导致两人半年来聚少离多。

尤其是近两个月,别说是见面,就连视频电话都联系的越来越少...

李霖笑着朝她走过去,很自然的去牵白洁的手,却被白洁厌恶的甩开。

李霖收起笑容,眉头微皱,“你怎么了?”

白洁面色平静,语气冰冷的说,“李霖,咱们分手吧。”

分手?李霖恢复平静。怪不得近两个月每次给这个女人打视频电话,要么拒接,要么说不上两句话就不耐烦的挂断...原来,是变心了!

白洁板着脸,接着说,“以前你是常务副市长的秘书,年纪轻轻就升到副科,本以为你前途无量,跟着你能享福,没想到,草根就是草根,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你就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现在的你已经不配跟我在一起了!”

白洁能说出这番话是有底气的,他的爸爸是市水利局副局长,妈妈是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从小娇生惯养,妥妥的官二代。

反观李霖,农村出身毫无背景,毕业后考入平阳市市委办公室,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被常务副市长看重当上了秘书。

现在,大概是所有的好运都用完了,被现实重新打回原型,李霖,又成了那个农村出身,毫无背景的李霖,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条困在臭水沟的泥鳅,这一辈子也成不了真龙!

“李霖!你个王八蛋,你浪费了我一年多的青春!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种窝囊废,现在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允许你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白洁有些歇斯底里,大概是因为被李霖白嫖了一年多,又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觉得吃了大亏,气不过。

李霖无奈的笑了笑。当初他身为副市长秘书,隔三岔五就有体制内的人当月老,给他牵线搭桥介绍女朋友,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能认识白洁,当初也是经过市委办公室领导多次介绍,他实在是推不掉,这才见了白洁一面。

没想到那一次见面之后,白洁就像个狗皮膏药粘上了李霖。

说实话,白洁长得不错,皮肤白嫩,身材有料,手感绝佳...最重要的是,她很会伺候人,每一次都能把你心中那颗小火苗,撩拨成冲破天际的熊熊大火,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对于这个女人,李霖也有清醒的认识,他知道这个女人纯粹就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柄和日后的潜力,并非真爱。所以对于今天她提出分手,李霖丝毫不感意外,甚至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李霖笑着点点头,“行,分手!”

“你...你说什么?”白洁一脸的不可思议,面对李霖冷漠的态度,有种被甩的感觉,她心有不甘。

“我说...你可以滚了!”李霖目光锐利。

本来还蛮横无比的白洁瞬间呆立当场,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被贬到偏远乡镇混的狗都不如的李霖,还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可是平阳市十美之一,身边追求者无数!而且靠着家里关系马上要在市政府办公室提任副科,她如此耀眼,他李霖怎敢如此对待他?

白洁怒目圆睁,与昔日在床上的娇艳欲滴判若两人,她恶狠狠说道,“好,你有种,实话告诉你,在你来这个破乡镇任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答应了何少的追求,早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了!李霖,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

何少?那个平阳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家的逆子?

李霖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威胁,根本不够看!

至于白洁所说的绿帽子,谁他妈会在意呢!本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鸟,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在寂静的夜里,能有具温热的身体慰藉心灵罢了!谁要认真,谁就输了!

幻想中李霖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发生,而是冷淡和无情。白洁高傲的自尊备受打击,她娇嫩的身子,主动送上门给李霖白白玩了一年多...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不甘,她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让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白洁满心恨意,开着她红色的高级轿车草草离去...

李霖也在她离开之后,开着自己的破二手车奔赴上水村。

三天,三天之后就是省委组织部领导来检查的日子。

他没有信心把上水村粉饰的多么好,但是他有信心,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上水村村民对他的工作满意!

至于最终的结果是爆雷还是平缓落地,已经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此刻,卢煜明在办公室,接到一通神秘电话,看卢煜明点头哈腰的态度,对方来头不小。

“事情安排好了吗?这一次要是还让李霖那小子安全过关,你提拔副处的事暂时就不用想了!”

“是是是领导,这一次下来检查的是新上任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澜,听说这个女人对工作要求极为严苛,在她手里已经被处理了三四个县乡级干部了!上水村的条件您也知道,绝对会让这位省领导动怒,李霖这次是死定了!”

“哈哈哈,那就好,为了保险起见,让你小舅子暗中找几个人,给李霖再泼些脏水,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这次一定要将李霖彻底抹杀!”

经过上水村村民共同努力,村子的面貌可谓是焕然一新,现在就等村会计把钱提出来,实施下一步计划。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时,村会计王承满头大汗的进了村委会,还不等众人问他情况,他就跺着脚,骂骂咧咧说道,“财政所那帮王八蛋,让我在所里苦等了一天,后来他们所长毛小军简简单单一句没钱就把我打发了!这...不是耍我们吗?”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炸了锅。

“明知道两天后省委调研组就要来,却说一个月后才给钱,这不是难为我们上水村吗?”

“现在没钱怎么办?老百姓可不吃空口虚诺这一套,他们要是享受不到实实在在的帮扶,是不会在调研组面前说我们这些干部们一句好话的!”

“李乡长,你要回来一张空头支票,害我们这些人白高兴一场,现在怎么办?是不是上午制订那些帮扶措施都要落空了?”

众人齐齐看向李霖。

李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一开始他也很奇怪,卢煜明这次拨款为什么会如此痛快。现在想来,他开这张空头支票,纯粹是为了不落人口实。到时候调研组的领导们问起来,他大可以把不拨扶贫款给上水村的责任推到乡财政所身上。

“李乡长,你再想想办法?”

王胜利看着沉默的李霖,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你们在这等着,王承你跟我再去一趟财政所。”

说罢,李霖起身带着王承驱车赶去财政所。

路上李霖对整件事又进行了思考。一般情况下,卢煜明批的条子,财政所不敢推脱,基本都是当场办理。这一次,恐怕是卢煜明暗中授意,毛小军才谎称没钱,刻意为难上水村,不,准确来说,是为难他李霖!

现在想要顺利要到这笔钱,只有用非常规手段!

到了财政所。

李霖带着王承在财政所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见个人影,现在才五点多,还不到下班的时候,这群人能去哪?

李霖拿出手机拨通毛小军的电话,“嘟嘟”响了两声手机里就传来“对方忙”的提示音。

“他妈的,挂老子电话?”

就在不知该如何联系上毛小军时,财政所内部食堂里,传来了一阵推杯换盏的吆喝声,其中就有毛小军的声音。

李霖毫不迟疑,带着王承就往食堂走去。王承有些怯意,他看李霖脸色不好,深知这一去势必要和对方翻脸,自己一个村委会计,连“官”都算不上的人,跟着去免不了被那些人羞辱...

“李乡长,你去吧,我在院里等你。”王承不好意思的笑道。

李霖冲他点点头,“你把条子准备好,随时准备支钱。”

“好。”王承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暗自腹诽,财政所长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说的好像十拿九稳一般,你一个包村的副乡长,他毛小军能听你的?

李霖径直走向食堂,刚进门就被食堂的厨子,一个头大脖子粗油腻腻的中年汉子拦住了去路。

他满脸横肉一颤一颤,不耐烦的对李霖说道,“你没长眼?没看到门口写着内部食堂外人莫入吗?赶紧滚赶紧滚!”

“我是渭水乡副乡长李霖,我来找毛小军,让他赶快出来见我。”

厨子听到“副乡长”的名头,心中猛然一紧,但是很快又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副乡长怎么了?我一个做饭的,谁他妈也不认识!我只认我们毛所长,只要他不发话,这个食堂就是我说了算,除了财政所的人,谁也不能进!赶紧出去,别自找没趣!”

面对厨子的阻拦,李霖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跃过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屋内喊,“毛小军,你最好赶快出来,要不然你绝对会后悔今天没有见我!”

李霖这一嗓子,直接吓的厨子寒毛直立,这要是惹恼了毛所长,他这个食堂管理人也别想干了!

厨子愤怒的挡在李霖面前,伸出粗壮的手臂便揪住了李霖的衣领,单手发力准备将李霖丢出食堂。

“他妈的,敢来这里找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厨子一边发力,嘴里骂骂咧咧。

李霖脸色一沉,右手猛然抓住厨子的手臂,突然发力,五根手指便嵌进厨子手臂...

“啊!”

厨子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钳住一般,不能动弹分毫。

随着李霖手指的逐渐发力,厨子的手臂就像被钉入五根钢钉,这种钻心之痛让他高壮的身子顿时矮了下去...

“住手!李乡长,你这是做什么?”

毛小军听着门外的动静,实在是坐不住,这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跟随他同时走出来的,还有三四个光膀子的年轻人,这几人都是附近村子有名的地痞无赖。

李霖松开厨子的手臂,厨子如蒙大赦,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毛小军看着痛苦不堪的厨子,脸色铁青。但是碍于李霖强硬的做派,他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牙冷笑。

“李乡长,这么急着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李霖快步向他走去,吓的毛小军连连退后两步,“毛所长就别跟我打官腔了,卢书记批那二十万,还请立刻拨到上水村村委账户。”

两人近在咫尺,毛小军显然被李霖的气势震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要拒绝我,最好想一个高明的理由,堂堂一个乡镇,怎可能连二十万备用金都没有?”李霖冷冷说道。

“李乡长,不是我搪塞你,财政上真没钱。”毛小军说这句话时冷汗直流,但想到身后还有四个帮手,心中有了依仗,这才鼓足勇气说道。毕竟,这笔钱卢煜明亲口交代过,不管多大的压力,也要顶住,一分钱都不能拨给上水村!

“走,咱们俩单独聊聊。”李霖冷着脸上前。

毛小军闻言顿觉五雷轰顶,他知道就在今天早上,卢煜明小舅子顾大同被李霖拖进办公室暴打一顿的事,很难不让人联想,这样的戏码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连忙转过头,用眼神向身后四个光膀子地头蛇求救。

其中一人看到这一幕,立马挺身而出,挡在五短身材的毛小军身前,对着李霖不屑的嘲讽道,“你就是那个从市里被贬下来的副乡长?我劝你一句,渭水乡的水很深,太张扬的话,小心把你埋了!”

可能是为了在毛小军面前表现,当即又有人站出来,冷笑着看向李霖,“毛所长说了没钱就是没钱,你他妈咄咄逼人想干什么?”

“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我们哥几个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乡长,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毛小军为了在众人面前找回面子,硬着头皮说,“哼,李霖,别看你是个副乡长,但是在渭水乡,你就是棵无根之草,你最好对我客气点,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看着李霖冷冽的眼神,毛小军生生把威胁的话咽了回去。

李霖当即掏出手机,当着毛小军的面拨通卢煜明的电话。

“卢书记,我现在正式向您汇报,财政所没按您的指示把钱拨付到位,上水村帮扶工作因此无法实施,如果省调研组追究下来,我一定会把毛所长推诿扯皮的工作作风如实汇报,请您有个心理准备。”

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拨通王胜利的电话。

“老王,你现在召集村内所有贫困户来财政所,就说毛所长要请他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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