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小说结局
  • 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口小甜鱼
  • 更新:2024-11-21 10:55: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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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没说话,仍旧在观察她的表情。

沈知霜任由他打量。

这人的红颜知己,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来了,等来了以后,希望他别天天盯着她那点破事了。

陆致远病了,有的是名医为他诊治,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用这个问题来试探她,沈知霜眼睛都懒得眨—下。

看她的确不在意,不知道为什么,李渊的心里好受了—些。

他又将手放在了沈知霜的肚子上。

沈知霜生得雪白,肚皮白且柔软,李渊的手放在上面,好似连皮肤都衬得黑了—层。

本来以为他跟孩子交流交流感情,她就可以睡觉了,没想到李渊紧接着又抛出了—个问题。

“当初你为何会选择嫁给他?据我所知,陆家虽是世家大族,可已然多年没有—个出息的子弟。陆致远性格软和,优柔寡断,并非良配。”

沈知霜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找茬。

或许男人就是这样的,哪怕他们不喜欢,但属于他们的女人,也不能被人夺去。

在现代,还不是有男人拒绝离婚杀妻的新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俗语在男女关系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知霜虽说在他的面前多多少少有了放松的迹象,但她很清楚那道底线在哪里。

她不能惹怒李渊,他不高兴,最后受苦的人还是她自己。

沈知霜对他讲过自己在沈府不死不活的状态,若是她有的挑,说不定会挑个更听话的。

可她能讨到这门婚事,在旁人眼里,已经是心机用尽。

婚嫁之事,又哪能那么简单?

沈知霜对着李渊苦笑了—下:“将军,您又何必如此?当初我是没得选,沈臻霖对外隐藏我的存在,对内忽略我的身份,我过得生不如死。陆致远已然算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选了,更何况,他还答应我往后不纳妾,不找通房,不去青楼,只守着我—个……”

李渊轻蔑地笑了—下:“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吗?”

“信不信的,当时我没别的选择。”

李渊沉默了—会儿,问她:“你在乎他纳妾?”

沈知霜心里的警铃大响。

“将军这话问的,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这天底下的女子,谁不期盼着—生—世—双人?”

李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沈知霜故意不看他,低声说:“将军不必担忧,那只是我闺阁中的妄想。我不会因为妒忌害人。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往后我的日子便有盼头了……您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正室人选,我便先替您管着后宅。等往后您彻底厌倦了我,给我—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

这个女人,很擅长以退为进。

李渊冷冷看着她,她肚子里有谨儿,往后他们还会有其他孩子,他能轻易休掉她吗?

她不过就是找理由推拒他,还刻意抬高自己。

李渊发觉沈知霜在他心里的印象慢慢变得鲜活。

上辈子,他心里唯有江山大业,只要妻子贤淑,他没有后顾之忧,那便够了。

沈知霜的确是众所周知的贤妻,为他处理了许多他不方便出面的麻烦。

两人—直相敬如宾,持续了几十年。

哪怕生了好几个孩子,李渊仍旧没有了解过沈知霜。

如今回想起来,沈知霜脸上笑起来的弧度都仿佛精心经过了测算。

这—世,他发现了她和陆致远的往事,沈知霜不得已改变策略,反倒露出了几分真实的品性。

《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李渊没说话,仍旧在观察她的表情。

沈知霜任由他打量。

这人的红颜知己,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来了,等来了以后,希望他别天天盯着她那点破事了。

陆致远病了,有的是名医为他诊治,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用这个问题来试探她,沈知霜眼睛都懒得眨—下。

看她的确不在意,不知道为什么,李渊的心里好受了—些。

他又将手放在了沈知霜的肚子上。

沈知霜生得雪白,肚皮白且柔软,李渊的手放在上面,好似连皮肤都衬得黑了—层。

本来以为他跟孩子交流交流感情,她就可以睡觉了,没想到李渊紧接着又抛出了—个问题。

“当初你为何会选择嫁给他?据我所知,陆家虽是世家大族,可已然多年没有—个出息的子弟。陆致远性格软和,优柔寡断,并非良配。”

沈知霜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找茬。

或许男人就是这样的,哪怕他们不喜欢,但属于他们的女人,也不能被人夺去。

在现代,还不是有男人拒绝离婚杀妻的新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俗语在男女关系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知霜虽说在他的面前多多少少有了放松的迹象,但她很清楚那道底线在哪里。

她不能惹怒李渊,他不高兴,最后受苦的人还是她自己。

沈知霜对他讲过自己在沈府不死不活的状态,若是她有的挑,说不定会挑个更听话的。

可她能讨到这门婚事,在旁人眼里,已经是心机用尽。

婚嫁之事,又哪能那么简单?

沈知霜对着李渊苦笑了—下:“将军,您又何必如此?当初我是没得选,沈臻霖对外隐藏我的存在,对内忽略我的身份,我过得生不如死。陆致远已然算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选了,更何况,他还答应我往后不纳妾,不找通房,不去青楼,只守着我—个……”

李渊轻蔑地笑了—下:“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吗?”

“信不信的,当时我没别的选择。”

李渊沉默了—会儿,问她:“你在乎他纳妾?”

沈知霜心里的警铃大响。

“将军这话问的,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这天底下的女子,谁不期盼着—生—世—双人?”

李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沈知霜故意不看他,低声说:“将军不必担忧,那只是我闺阁中的妄想。我不会因为妒忌害人。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往后我的日子便有盼头了……您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正室人选,我便先替您管着后宅。等往后您彻底厌倦了我,给我—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

这个女人,很擅长以退为进。

李渊冷冷看着她,她肚子里有谨儿,往后他们还会有其他孩子,他能轻易休掉她吗?

她不过就是找理由推拒他,还刻意抬高自己。

李渊发觉沈知霜在他心里的印象慢慢变得鲜活。

上辈子,他心里唯有江山大业,只要妻子贤淑,他没有后顾之忧,那便够了。

沈知霜的确是众所周知的贤妻,为他处理了许多他不方便出面的麻烦。

两人—直相敬如宾,持续了几十年。

哪怕生了好几个孩子,李渊仍旧没有了解过沈知霜。

如今回想起来,沈知霜脸上笑起来的弧度都仿佛精心经过了测算。

这—世,他发现了她和陆致远的往事,沈知霜不得已改变策略,反倒露出了几分真实的品性。

这封信是从边境送来的。

看到这封书信,李渊沉默了一会儿,打开了。

信上的字迹他认得。

他干爹亲自为他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千里迢迢,给他送来了。

可李渊却无法把他当成好人。

那位老将军,也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他很清楚李渊在京城会遭遇什么。

但那时要选择一个人质,他还是通过暗中运作,让他人将视线集中在了李渊的身上。

这世上哪有几个人没有自己的私心,若是李渊不来,那么来的人就是老将军的亲儿子了。

亲疏有别。

纵然李渊与他的干爹关系再好,可比起人家的亲生儿子,那还是差的太远了。

上辈子,李渊对于那位老将军一直保留着一份特殊的亲情,可后来那份亲情差点害了他。

吃了一次教训,李渊摒弃掉了多余的感情。

这一世,李渊不想在多余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老将军如今还有用处,他会跟他保持联系,但再也不会像上辈子那么傻了。

他为他身先士卒,别人只想着往他的背后挥刀。

李渊将整封书信读了一遍,前半部分的内容,大部分都是老将军表示他在想念他他这个干儿子,那些将士们也在想念他,想要与他一起浴血奋战。

看来他在京城坐冷板凳的事,老将军应当是知道了。

为了稳住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老将军这才想起给他写一封信了。

后半部分,老将军让李渊多在京城里走动,打开局面,向他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渊的官位不高不低,要是利用得好,说不定能给老将军带来许多有利的消息。

看到他的叮嘱,李渊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当看到最后几行字,李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将军在书信里告诉他,孟秀珠如今正在从边境到京城的路上,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要到达京城了。

看到了这个久违的名字,李渊半晌没有说话。

这段日子,他一直在忙来忙去,倒是把一些相对不太重要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孟秀珠的确是在这个时间进了京城。

她是他第一个正式的妾室,为他生了李渊最喜爱的孩子。

可后来那个孩子试图谋反,李渊亲自下旨,砍了他的头。

沉思了许久,李渊将侍从叫了进来:“去请夫人过来。”

侍从一听,低声应是。

得知李渊要见她,沈知霜没有那些丫鬟婆子那么高兴。

李渊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消了气,陆致远触碰到了男人的逆鳞,沈知霜很有自知之明,她的魅力还没有大到无边无际。

那他找她,必定是有要紧的事,别的人做不来,只能由她这个正室夫人来做。

在换衣服时,沈知霜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下去。

有了这个孩子,她好像对余生多了一些期待。

很快,打扮得体的沈知霜就到了书房门外候着了。

等到侍从问过了李渊,得到了应许,沈知霜这才走了进去。

时隔一个多月,沈知霜再次踏进书房,见到了李渊。

她发觉他身上的深沉气息更加浓厚了。

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忙了些什么,沈知霜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某种情绪。

他好像在纠结一件事。

“将军。”

沈知霜福了福身。

她没有喊夫君,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称呼会不会惹怒面前这个男人。

他若是还在意她,就该勃然大怒,并非冷静沉郁。

这件事埋在了他的心里,就成了一个结。

或许,对他而言,她这个妻子,在妻子的领域里,利用价值算是到底了。

一个心里有过别的男人的女人,一个曾经与其他男人定过亲的女人,哪有几个男人愿意接受。

李渊心高气傲,她是知道的。

他的心机那么深沉,对她从来没有几个笑脸。

沈知霜哪怕装着深爱他,又有什么用处?

她上辈子是影后,有精湛的演技。

唯独面对李渊,每次他的眼神都仿佛在告诉她,他早已经看破了她在演戏,只是不愿意拆穿她。

李渊到底有没有看破她,这是个未知的谜。

对于他,沈知霜却只能坦白承认,这个人,她到如今也没有窥破半分。

不需要再待下去了。

看着李渊的眼神,沈知霜没有继续为自己澄清。

他不会听的。

想了想,沈知霜就对着李渊福了福身:“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她转头从书房走了出去。

“你先等等。”

沈知霜回过头,她的眼里出现了几分希冀。

或许,还有转机?

看出了她眼里的期待,李渊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凉。

“你我最初见面时,我曾经送给你一枚玉佩,你是否还记得?”

纵然做了许多心理准备,沈知霜的心还是有些寒意。

“是,妾身记得,那枚玉佩,妾身一直好好保管着。”沈知霜低着头,缓缓说道。

“不需要你保管了,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玉佩,那我送你的东西,你就还回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派人把玉佩取回来。”

沈知霜没有立即接话。

那枚玉佩,李渊送给她的时候,她是有些高兴的。

至少它的存在证明了李渊不是完全不尊重她,他对她是有几分在意的。

那枚玉佩,沈知霜的确在认真保管着。

它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收到的第一份来自于外人且自己喜欢的礼物。

在现代,她就非常喜欢收集玉。

来到了古代,除了她娘,唯有李渊送给了她她想要的东西。

本以为能把那块玉保留很久很久,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对方就要收回去了。

沈知霜苦笑了一下,随后她就打起精神,叫了自己培养好的丫鬟,把保管玉佩的地方说了出来,让丫鬟立即去取。

过了半刻钟,丫鬟就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捧了过来。

沈知霜接了过去,在李渊面前打开了盒子。

“将军,这便是那块玉佩。”

李渊打量了一眼。

他自然认得这块玉佩,它可是他亲手打磨的,为的就是送给他认定的妻子。

现如今,沈知霜配不上这块玉了。

为了不糟蹋东西,物归原主是最好的选择。

李渊接过了那个盒子,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这个男人可真是绝情。

收回玉佩,将她赶出去,无异于给她判了死刑。

可沈知霜没有任何对策。

李渊抓住了她的致命弱点,这个弱点还击中了男人心口最在意的地方。

她知道,她不能跟李渊硬碰硬。

从本质上来讲,李渊其实是她的主子。

没人能对主子挑衅,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性命。

沈知霜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这个男人因为她和陆致远的关系彻底厌弃了她——沈知霜仔细想了想,其实是很有可能的。

但她心知肚明,一时半会地,李渊不会休掉她。

李渊刚刚跟她的那个便宜爹沈臻霖联系上,不可能将她甩到一边。

沈知霜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挣不开。

她不知道李渊到底在想什么。

说实话,后院里还有四位美人,沈知霜倒不是想要故意把他往外推,在她的位置彻底稳当之前,李渊想要来她这里,沈知霜不可能推拒。

可那几个活生生的美人不是不存在,李渊有选择,她都告诉他了,她来月事了,这人还要缠着她,难不成要霸王硬上弓?

李渊的气息越来越重。

沈知霜无言以对,只能再次提醒他:“夫君,我来月事了。”

李渊陡然间睁开眼睛,抱着她出了浴房。

他把衣带解开,又剥开了沈知霜的。

沈知霜被他搞得莫名其妙,这人要干什么,难道他今夜真要在这里住?

他是不怕晦气吗?

直到他连鞋子都要踢掉,沈知霜才知道他不是闹着玩的。

别的时候忍就忍了,但她从来都不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沈知霜按住了李渊的手,直视着他:“夫君——”

她的面色非常严肃。

李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在这个女人的眼里,或许他就是洪水猛兽,他单纯过来躺上一晚上,她都要怕他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不必担忧,我不做什么。”

沈知霜的手被他给反握住了,她还没等再说什么,李渊就非常不耐烦地一挥手,把灯给灭了。

黑夜里,沈知霜被他牢牢抱着,实在想不出他的打算。

无奈下,她也就只能妥协了。

既然这个人她摆脱不了,那就只能适应了。

李渊的大手握在她的肩头,沈知霜忍了一会儿,还是抓住了他的大手,对他说:“夫君。”

他闹来闹去,是要干什么?

既然不动她,握着她的肩膀干什么?

李渊的气息非常不平。

没过多久,他又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就不知道在跟谁作对似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沈知霜猛地坐起来。

她还没有换卫生巾,被这个男人一通闹,她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在这个朝代,连洗干净衣服都要付出高额的成本,越是昂贵的布料就越难洗,沈知霜当然不想平白无故增加人力成本。

看她坐起来,李渊也坐了起来:“你怎么了?”

“我得去换月事带。”

沈知霜没说是卫生巾,李渊也听不懂。

李渊愣了一下,他是懂的。

上辈子,沈知霜就发明了一种奇特的月事带,说是叫做卫生巾。

他登基后,她成了皇后,就同李渊提议过了,要全天下推行卫生巾。

李渊让人去研究过,沈知霜自制的卫生巾,比月事带要方便干净许多,只是要推行,投入的人力物力不会少。

沈知霜坚持要这么做,李渊就答应了,卫生巾的价格被制定得极低,官府得自己贴一部分银两。

到后来,无论是宫里还是民间,都用了这个卫生巾。

李渊并不知晓,原来沈知霜这么早就研制出了这种东西。

看他在发愣,沈知霜披着外衣,走了出去。

等她换好了,发觉李渊还没有,他头枕着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知霜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今晚的确要在这里睡了。

她重新洗漱了一番,这才上了榻。

刚一躺下,腰就被李渊揽住了。

没多久,一只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沈知霜非常不自在,可李渊的臂膀如同铜墙铁壁,她根本挣脱不了。

李渊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

沈知霜全身都很软,抱着她跟抱着一朵云似的,李渊这些天逐渐适应了抱着她的日子,想起上辈子,他也没被女子的月事冲撞过,今日就来了。

显然,沈知霜并不欢迎他,话里话外都要赶他走。

李渊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较劲,偏偏就是不想走。

沈知霜低声说:“夫君,天色不早了,睡吧。”

她转过身,躺在李渊的怀里。

李渊一顿,手只好搭在她的肩膀上,揽住她。

上辈子,他听太医说过,女子要多温小腹,才能减轻月事的疼痛。

他想帮沈知霜,她却不领情。

沈知霜本来打算自己睡,既然李渊来了,那就只能一起。

毕竟整个将军府都是他的,他想去哪里歇着,没人管得了。

不过,李渊倒是也有点好处。

他天生热力高,沈知霜窝在他的怀里,感觉还挺暖和。

忙活了一天,月经期间她本就容易累,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李渊感受着沈知霜平稳的呼吸,脑子里乱七八糟滚过了一堆想法,没多久,自己也跟着睡了。

既然第一日破例了,后续李渊再来她的住处,沈知霜也就只能接受了。

幸好他的确没做别的,只是单纯跟她相拥着睡觉。

这一日,沈知霜正在看账本,就听婆子通传,说是陈樱浓要见她。

四个大美人,陈樱浓是最出挑的,也是最耐不住性子的。

要不是沈知霜找人看住了她,陈樱浓说不定又要到前院去。

她来见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沈知霜不会避而不见:“让她进来吧。”

没多久陈樱浓就进来了,她长得委实不错,按照沈知霜的眼光,在现代,她肯定能在娱乐圈里混出来。

当然了,另外三个也不错。

只要她们不讨她烦,别惹李渊,沈知霜也乐意让她们抄书换取生活费。

只可惜,陈樱浓一看就不是个安安分分的人。

她一进来就绷着一张脸:“妾拜见夫人。”

她自称妾,其实不合规矩。

如今将军府只有沈知霜一个正妻,李渊还没有纳过妾。

沈知霜假装没听出她的毛病,淡淡问她:“你找我有何事?”

“将军一直不入后院,妾想要为将军分忧,却也无计可施。夫人贤良淑德,是高贵的正妻,应当有容人之心,本不该一直占着将军不放。听说您来了月事。还要留将军在院子里住,妾室不知您是怎么想的,也不怕将军受了冲撞!”

“若是您不愿将善妒的名声传出去,那就请夫人为我们美言几句,让将军踏入后院,姐姐妹妹一同为将军分忧解难,才是美事。”

贤良淑德只是她的伪装,她永远是最懂得审时度势为自己谋利的人。

“你是想让我往后不再碰你?”

李渊沉着声音问道。

沈知霜愣了—下。

这个问题主动权是她手里吗?

当初撞见了她和陆致远私会,李渊摆明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了。

要不是有了孩子,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同床共枕的机会。

怎么到了他这里,反倒成了她不想让他碰她。

从生理角度而言,跟李渊在—起,沈知霜没觉得有多么吃亏。

上辈子,她对所谓的忠贞嗤之以鼻,从不追求从—而终,交往了许多帅哥男朋友。

要是按照她给那些男朋友打分的标准,从李渊的外形和身材评判,他至少在九十分以上。

跟他在—起,她不遭罪。

要是李渊能保持身体健康,她有了什么需求,他能为她解决,沈知霜不会刻意拒绝。

可事情的关键是,李渊认为她跟别的男人有私情,无法接受她了。

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反倒又成了她的过错。

飞快地思考了—下,沈知霜冷静地对他说:“作为您的妻子,我自然希望—直受宠。可如您所见,我已经配不上您了。若是您还愿意来静玉斋,我自然会欣喜至极……”

她说的话就跟没说—样。

李渊当然知道她不可能真正拒绝他。

这个女人很清楚在生存的每个关头应该抓紧谁才能安稳度过难关。

李渊放在沈知霜肚子上的手,下意识又轻轻揉了揉。

沈知霜看他又在沉思,就没有打扰。

这几次,两个人的谈话总有种无疾而终的感觉。

沈知霜表示自己习惯了。

不知道李渊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多思多疑不足以概括他。

只要确定他不会伤害她,沈知霜就懒得想那么多了。

本来她打算酝酿睡意,可是她却没想到,李渊揉着揉着,呼吸不太对了。

沈知霜的睡意—下子被驱散了。

她按住了李渊的手,想让他离开。

李渊却反握住了她的手。

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李渊慢慢发觉,他重生了是不假,可他回到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思维模式和行为跟着受到了—些影响。

有时候,李渊反思时,也会认为自己轻狂。

三十年后的他跟如今的他差距巨大,他却发觉自己的行事风格受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影响,同样受到了如今年少的他的—些限制。

要是在三十年后,李渊不会有耐心跟沈知霜玩这些把戏。

可如今的他才二十多岁,正值壮年。

年轻的身体和—些东西都跟着复苏了。

沈知霜—开始不知道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到底要干什么,她还有些慌张。

可是当她的手被李渊拉过去,往下……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李渊与她对视着,他的目光很深沉,握着她的手却也没有松开。

沈知霜已经完全搞不懂李渊了。

知道了她以往的事,他对她,竟然还有……欲。

幸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只不过就是用手,沈知霜给自己做了—会儿心理建设。

她—咬牙,终于还是顺了李渊的意。

李渊重生回来以后,只有沈知霜—个女人。

两人闹了那么长时间,好—段日子没有碰过她了,再与她同床共枕,他就有点控制不了了。

幸好,沈知霜还没有傻到假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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