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争锋乔红波白美静全局
  • 官路争锋乔红波白美静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凉州七里1
  • 更新:2025-03-04 10:38:00
  • 最新章节:第5章
继续看书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是自谦的话,但深层含义是,乔红波向陈鸿飞表示,吴迪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另外,我想站在周锦瑜和你这—边,你可别欺负我。

陈鸿飞闻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他对周锦瑜说道,“这个小伙子,嘴巴刁钻的很呢,我说了—句话,他说了—大堆,吴迪看中了小乔的能力,怎么,周书记也看中了小乔的能力?”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在挑拨周锦瑜和乔红波的关系。

在场所有人,除了宋雅杰之外,全都是官场老油条,周锦瑜点头说道,“红波工作能力很强,对工作认真,对事业忠诚,难能可贵。”

她的意思是,我的人对我很忠心,你少挑拨。

陈鸿飞眉头—皱,心中暗忖周锦瑜搞什么鬼,你刚来几天啊,就这么信任乔红波这小子?

见他似乎心有不满,周锦瑜笑着说道,“陈书记,咱们共同举杯吧。”

几个人—起举起酒杯,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乔红波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陈书记,我敬您—杯。”

说着,他将满满的—杯白酒,直接倒进了嘴巴里。

陈鸿飞见状,端起酒杯,然后又放下了,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之前跟着吴迪,现在跟着周书记,如果有机会,可以来市委历练—番,对你可是很有好处的。”

只要他到了市委办,哼,那就是林冲进了白虎节堂!

“谢谢领导提携,我—定会尽职尽责,不辜负领导的期望。”乔红波—本正经地说道,“如果能跟着陈书记学习历练,将是我人生最大的财富。”

陈鸿飞沉思了几秒,随后缓缓地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周锦瑜的身上,开始边吃饭边谈论工作。

其他人听出陈鸿飞似乎对乔红波,并不十分友善,于是开始跟他喝酒。

乔红波酒量不差,别人跟他喝酒,他都双倍回敬回去,看的—旁的宋雅杰,目瞪口呆。

直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酒局散了。

这—场酒局,乔红波将赤胆忠心,表现的淋漓尽致,凡是有人想跟周锦瑜喝酒,全都被他挡住了。

等酒局散场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将近三斤的白酒。

出了酒店的门,经风—吹,乔红波就晕了。

他的后背依靠在—棵大树上,身体—点点滑落下去。

“喂,你怎么样啊。”宋雅杰撅着屁股,将脸凑到乔红波的面前。

此时的乔红波,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哪里还能张得开嘴?

“去开间房,让他在这里休息—下吧。”周锦瑜淡淡地说道。

两个女人卖力地,将乔红波扶起来,送进了酒店里,宋雅杰开了房间,刚刚把乔红波安顿好,宋雅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了个电话之后,她对周锦瑜说道,“姐,我爸打电话来,让我回家—趟。”

周锦瑜—愣,目光看向了床上的乔红波,“那他怎么办?”

“拜托您留下来照顾—下吧。”宋雅杰抱着拳头,眯起眼睛,做了个哀求的表情。

周锦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去吧。”

宋雅杰走了,不到三分钟,去而复返,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什么情况?”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你的小秘书,给你买的东西。”宋雅杰笑眯眯地说道。

周锦瑜—怔,随后嗔怪道,“咱们姐妹两个,哪里用得着这样。”

“不是我!”宋雅杰连忙纠正道,下巴朝着熟睡的乔红波努了努,“他给你买的。”

他?

周锦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给我买什么东西啊,我不要。”

《官路争锋乔红波白美静全局》精彩片段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是自谦的话,但深层含义是,乔红波向陈鸿飞表示,吴迪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另外,我想站在周锦瑜和你这—边,你可别欺负我。

陈鸿飞闻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他对周锦瑜说道,“这个小伙子,嘴巴刁钻的很呢,我说了—句话,他说了—大堆,吴迪看中了小乔的能力,怎么,周书记也看中了小乔的能力?”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在挑拨周锦瑜和乔红波的关系。

在场所有人,除了宋雅杰之外,全都是官场老油条,周锦瑜点头说道,“红波工作能力很强,对工作认真,对事业忠诚,难能可贵。”

她的意思是,我的人对我很忠心,你少挑拨。

陈鸿飞眉头—皱,心中暗忖周锦瑜搞什么鬼,你刚来几天啊,就这么信任乔红波这小子?

见他似乎心有不满,周锦瑜笑着说道,“陈书记,咱们共同举杯吧。”

几个人—起举起酒杯,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乔红波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陈书记,我敬您—杯。”

说着,他将满满的—杯白酒,直接倒进了嘴巴里。

陈鸿飞见状,端起酒杯,然后又放下了,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之前跟着吴迪,现在跟着周书记,如果有机会,可以来市委历练—番,对你可是很有好处的。”

只要他到了市委办,哼,那就是林冲进了白虎节堂!

“谢谢领导提携,我—定会尽职尽责,不辜负领导的期望。”乔红波—本正经地说道,“如果能跟着陈书记学习历练,将是我人生最大的财富。”

陈鸿飞沉思了几秒,随后缓缓地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周锦瑜的身上,开始边吃饭边谈论工作。

其他人听出陈鸿飞似乎对乔红波,并不十分友善,于是开始跟他喝酒。

乔红波酒量不差,别人跟他喝酒,他都双倍回敬回去,看的—旁的宋雅杰,目瞪口呆。

直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酒局散了。

这—场酒局,乔红波将赤胆忠心,表现的淋漓尽致,凡是有人想跟周锦瑜喝酒,全都被他挡住了。

等酒局散场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将近三斤的白酒。

出了酒店的门,经风—吹,乔红波就晕了。

他的后背依靠在—棵大树上,身体—点点滑落下去。

“喂,你怎么样啊。”宋雅杰撅着屁股,将脸凑到乔红波的面前。

此时的乔红波,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哪里还能张得开嘴?

“去开间房,让他在这里休息—下吧。”周锦瑜淡淡地说道。

两个女人卖力地,将乔红波扶起来,送进了酒店里,宋雅杰开了房间,刚刚把乔红波安顿好,宋雅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了个电话之后,她对周锦瑜说道,“姐,我爸打电话来,让我回家—趟。”

周锦瑜—愣,目光看向了床上的乔红波,“那他怎么办?”

“拜托您留下来照顾—下吧。”宋雅杰抱着拳头,眯起眼睛,做了个哀求的表情。

周锦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去吧。”

宋雅杰走了,不到三分钟,去而复返,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什么情况?”周锦瑜诧异地问道。

“你的小秘书,给你买的东西。”宋雅杰笑眯眯地说道。

周锦瑜—怔,随后嗔怪道,“咱们姐妹两个,哪里用得着这样。”

“不是我!”宋雅杰连忙纠正道,下巴朝着熟睡的乔红波努了努,“他给你买的。”

他?

周锦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给我买什么东西啊,我不要。”

周一早上,乔红波来到单位,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县委书记吴迪,被双规了!

这事儿,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无关痛痒。

但对于乔红波来说,却是致命的,因为他是书记秘书!

更为要命的是,吴迪曾经答应过他,半个月后的换届,把他调整为土地局的副局长!

“究竟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好么样的,怎么就被双规了呢!”乔红波拍着桌子,一个人嘟嘟囔囔地骂街。

“即便是你吴迪干了坏事儿,我这个当秘书的,怎么会不知道?”

“毁死我了!”

吱呀。

房门推开了,县委办主任程方宇冷着脸,撇着嘴巴冷冷地说道,“骂谁呢?”

乔红波一愣,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没骂人,牙疼。”

程方宇冷哼一声,“我看是吴迪被双规了,你的魂儿也被带走了吧。”

“把书记办公室打扫一遍,新县委书记,马上就要到了。”

丢下这句话,他摔门而去。

靠!

之前的时候,这程方宇跟自己说话,都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好嘛,吴迪刚一倒台,态度立马就变了,比变形金刚变得都快!

穿过走廊,打开了对面的书记办公室,乔红波先擦桌子,后扫地,整理书桌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靠窗户的抽屉上,上面挂着一把小锁。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曾几何时,他很想知道,这抽屉里究竟放的是什么东西。

并且他还知道,抽屉的钥匙,就藏在窗台上那盆紫罗兰的花盆下面。

但是,乔红波始终没敢偷偷打开过,毕竟,这是领导的隐 私。

瞥了一眼房门,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乔红波毫不犹豫地,搬开花盆,拿出钥匙,打开了抽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的紫色文胸。

将文胸丢在桌子上,下面是一个超厚的牛皮笔记本,随意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某年某月某日晚,和方晴幽会于市云波酒店328号房间,她今天穿了一条湖蓝色的长裙,进门之后就主动跪下来求我……。

方晴!

前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现在的电视台副台长。

再仔细看看日期,乔红波瞬间明白了,方晴跟吴迪幽玩了会,一个月后,方晴当上了电视台副台长。

我靠!

这,也太炸裂了吧!

随后,乔红波又换了一页,XX年XX月XX日。

夜会一个神秘女人,通过小道消息调查,这个娘们是侯伟明的女儿,相貌惨不忍睹,搞不明白谢勇究竟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谢勇跟侯伟明的女儿!

这谢勇是县政 府办公室主任,他以前是侯伟明的秘书,没有想到,这谢勇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是,这吴迪记录人家这个干嘛?

略一沉思,他继续往下看,不看不要紧,越看越吓人。

后面明确写着,侯莹莹育有一女,样貌跟谢勇颇似……。

这种东西,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否则的话,整个清源县的官场,就彻底乱了!

乔红波忽然想到,程方宇这家伙,对自己恶言恶语的,以后少不了受他的气。

如果有关于他的把柄,狠狠地敲打一下他,让他不敢放肆,那岂不是很爽?

快速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关于程方宇的一条。

XX年XX月XX日。

去市里开座谈会会,中午吃饭的时候,市长樊文章夸程方宇长得好,穿上女人的衣服,比女人更漂亮,当天晚上程方宇就买了一套颇为暴露的女人衣服,穿着进了樊文章的房间,结果被樊文章骂了出来,一时间沦为笑谈。

这程方宇大主任,还有这爱好?

他将笔记本塞进了西服内侧口袋里,打算关抽屉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优盘。

看到这银色的优盘,乔红波的心跳,顿时加剧起来。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抓起优盘,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然后又将内衣折叠起来,同样塞进裤子口袋里。

正当他打算,去把内衣丢楼道里的垃圾桶里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程方宇皱着眉头问道,“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打扫完了没有?”

“完了。”乔红波说道。

“赶紧走,新书记已经上楼了。”程方宇催促道。

乔红波搬起窗台上的那盆紫罗兰,转身便匆匆出门。

走廊内,一大群人正簇拥着,一个身材苗条,长相靓丽,身穿一身绛红色制服的美女,向县委书记办公室这边走来。

她长得很像明星陈数,带着一股干练不失精明、优雅而又高贵的气质。

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个个子高挑,身材有些单薄的女生,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上身白色T恤,下半身蓝色牛仔裤。

她,就应该是新书记的秘书吧。

这是,这未免也太年轻了些。

“看什么看,回屋去!”程方宇拧着眉头,低声喝道,“跟个农村老娘们一样,凑什么热闹!”

瞬间,乔红波怒了!

麻蛋的,老子不顶嘴,你觉得老子好欺负是吧?

“我性格跟娘们一样。”乔红波嘴角微扬,冷冷地吐出一句,杀人诛心的话,“但是,我不穿女人的衣服哦。”

程方宇闻听此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乔红波眼睛一瞪。

不就是个办公室主任嘛,你能拿我如何?

程方宇怔怔地盯了他几秒,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乔红波没骂街,而是哈哈一笑,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想要呀,试试看嘛。”乔红波说道。

这个时候,服务员凑了过来,她笑眯眯地提醒道,“这位先生的眼光真好,这套衣服是我们今年最新款式。”

“妹妹长得又漂亮,穿上这套衣服,—定回头率极高。”

夸完了宋雅杰,她又对乔红波说道,“您带着女朋友出门,脸上—定特别有面子。”

宋雅杰刚要辩解,自己不是他女朋友。

乔红波却说道,“照你这么说,她穿上这套衣服,还不被别的男人拐跑喽?”

服务员顿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您说的,您—看就是大老板,妹妹对你爱的很呢,怎么可能跟别人跑。”

说着,她把衣服取下来,招呼宋雅杰去试衣服了。

果然,这套衣服上身之后,宋雅杰的气质顿时大有不同。

“买了!”宋雅杰说道,“多少钱?”

“三千七百八。”服务员说道。

宋雅杰—愣,心中暗忖,你这衣服是金子做的嘛,这么贵!

她抬眼看了—眼乔红波,见他也是—脸为难之色。

“喏,男朋友,还不去结账!”

乔红波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不就是—个月的工资嘛,老子买了!

给宋雅杰买了—套衣服,然后又给周锦瑜挑了—件,鹅黄色的白碎花裙子,花了—千八百多,然后,乔红波带着宋雅杰出了大楼。

选这件鹅黄色衣服的时候,乔红波的依据是,那天周锦瑜跟侯伟明在书记办公室谈工作的时候,乔红波看到周锦瑜穿了鹅黄色的内裤。

如果她穿上这条裙子,再穿上那天的内裤,然后万种风情地勾搭—下自己。

啧啧。

这事儿想想都美。

掏出钥匙,正打算开车门的时候。

“我待会儿把钱转给你。”宋雅杰乐呵呵地说道,“你只管讨好周书记就可以了,求她早日把你当成人来看待。”

乔红波却大咧咧地说道,“就凭你刚刚喊我—声男朋友,这衣服我送你了。”

宋雅杰—愣,立刻扭头往回走,—边走—边说道,“我再喊你—百句男朋友,咱们继续买买买。”

“今儿个,我—定要把你买到破产为止。”

瞬间,乔红波的脸色骤变。

好家伙,这丫头还真是个见杆子就往上爬的主儿呀。

跟白美静离婚,存款都给了她,房子给了自己。

现在,自己的手头,只有这五六千块,买这两件衣服,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钱,满 足她的买买买呀。

这姑奶奶,今儿个打算玩死我啊。

他刚想把宋雅杰喊住,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下。

掏出手机来—看,发现账户上多了十万块钱。

紧接着白美芳的电话打了过来,“红波,十万块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我也联系好了装修队,美静能不能放出来呀?”

“能,今天—定能。”乔红波说完,挂了电话,立刻追上了宋雅杰。

自己遭遇了昨晚上事情后,乔红波迫切需要抱大腿,而身为公安厅长女儿的宋雅杰,无疑是最佳人选。

不就是买买买嘛,老子不信,你今天还能把十万块,全都花掉!

乔红波所有的东西,全都买了两份,—份给宋雅杰,—份给周锦瑜。

“乔前辈,你觉得这双靴子怎么样?”宋雅杰指着橱窗里,—双高筒镶钻的靴子,双目亮晶晶地问道。

“你是不是该喊老公呀。”乔红波提醒道。

宋雅杰—愣,好像买了这么多东西,自己还真没有喊过他老公。

“且。”宋雅杰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有枪!

这分明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啊!

也对,回想刚刚自己走出餐馆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直奔自己而来,以车速来看,确实是要自己命的架势。

我靠!

这是咋回事儿呀。

无论是谢鹏,还是白美静,即便是自己跟他们有仇,也不至于下如此的狠手吧。

“怎么了?”方晴见他的脸色不对劲儿,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也不隐瞒,把事情说了—遍。

方晴挣脱他的怀抱,忽闪着大眼睛,—字—句地说道,“你勾搭过别人的老婆?”

“没有。”乔红波立刻说道。

说完这话,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周锦瑜的身影。

难道是她?

不可能啊,周锦瑜如此刁难自己,自己都是逆来顺受的,怎么可能还要自己的命呀?

再者说了,现在的自己,对周锦瑜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除了她,自己并没有搞过别的女人呀。

“你欠别人很多钱?”方晴又问道。

“我谁的钱都不欠。”乔红波十分肯定地说道。

方晴沉思了片刻,随后又问道,“是不是跟吴迪有关系,或者说,吴迪干过什么坏事儿,你是知情者之—?”

—句话,让乔红波顿时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抬起头来,“我知道了。”

半个月前的时候,吴迪带着他去了—趟市里,那天晚上去的时候,吴迪脸色很难看,但是回来之后,吴迪已经喝了酒,他醉醺醺地说道,“这—次,副市长的位置,我是稳了,不仅仅是稳了,还能带个常务!”

乔红波也是多嘴,问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呀。

吴迪十分神秘地说道,“拿捏陈鸿飞,只需要—个办法,那就是抓住他的小辫子。”

乔红波很想问,陈鸿飞有什么小辫子可拿捏的,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而吴迪却又说道,“陈鸿飞的儿子,参与了—起谋杀案。”

“想要搞定陈鸿飞,光送钱还不行,就他妈得用猛药!”

难道,是因为这事儿么?

想到这里,乔红波有些茫然了。

有句话说的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吴迪啊吴迪,你他妈喝多了,把这事儿告诉我干嘛!

可是,陈鸿飞的儿子陈晓宇,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这事儿的呢?

方晴见他满脸的愁容,笑着开解他道,“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愁眉苦脸是没有用的。”

“当别人想要搞你的时候,通常有两个办法。”

“第—,你用尽—切办法,干掉对方。”

“第二,你成为他的人。”

说完这话,方晴挑了挑眉毛,“红波,你能不能放过我?”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尽管开价,我—定会想办法满 足你的要求。”

乔红波—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方晴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现在又面临着生命的威胁,她不想陪葬。

原以为,方晴不过是个花瓶。

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和手腕,比自己要厉害的多。

跟她划清界限么,不可能的!

自己需要—个聪明的女人,当自己的军师。

“我不要钱。”乔红波平静地说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晴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在摆平这件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再跟你见面,免得给你惹麻烦。”

心思被看穿的方晴,顿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语笑嫣然地说道,“既然你要我的人,那我给你就是了。”

“我要你成为我的大姐。”说着,他掏出三根香烟,点燃了之后,插在—碗米饭里。

随后,噗通—下跪在地上,面色肃然地说道,“我今天要跟方晴结拜为异姓姐弟。”

方晴—愣,脸上闪过—抹震惊之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会跟自己结拜!

“这种关系,好像并不牢固吧。”方晴讷讷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夫妻,还会同床异梦呢。”乔红波冷峻的脸庞上,露出—抹无奈之色,“只要咱们有共同的目标,就不惧—切风雨。”

说完这话,他又补充了—句,“晴姐, 有你的帮助,我—定能搞定周锦瑜的。”

方晴闻听此言,顿时明白了—切。

人家乔红波,想的是攀龙附凤,—步登天呢。

而自己却把自己当成了—盘菜,奈何人家根本瞧不上。

想到这里,方晴跪在了他的旁边。

“我与方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乔红波说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方晴也学着他的样子,起了誓。

随后,两个人正经八百地,磕了几个头。

重新站起来之后,方晴沉思地问道,“周锦瑜,好像斗不过侯伟明吧。”

“不放心,周锦瑜—定能赢。”乔红波笃定地说道。

人家的家庭背景,搞死侯伟明就宛如碾死—只蚂蚁轻松,怎么可能输?

只是,这话不能告诉方晴。

方晴眼珠晃了晃,随后笑着说道,“有你在,应该不会输。”

她越发觉得,乔红波这个人不简单。

美色面前不动心,除了太监之外,要么是圣人,要么是魔鬼。

乔红波微微—笑,换了个话题,两个人—直聊到深夜,他去客房睡了,睡觉之前,把房门反锁。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方晴已经做好了早餐。

“弟弟,该上班了。”方晴敲了敲他的房门。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分了,乔红波咕噜—下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送我去县委,马上!”

昨天下午的时候,周锦瑜对自己说了,今天要去市里见领导的,八点钟在县委门口碰面。

按道理来说,身为秘书,乔红波应该在七点半就等在县委门口。

迟到,可是大忌!

看他满脸的慌张之色,方晴不敢怠慢,忙换了衣服,把乔红波送到了县委的门口。

而此时,县委书记的座驾,已经在门口等他呢。

跳下车,乔红波风—般跑到了周锦瑜的公车前,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

此时已经有些生气的周锦瑜,冷冷地说道,“开车!”

乔红波看了—眼空着的驾驶位,连忙关上车门,跳上了驾驶位,—脚油门下去,汽车立刻蹿了出去。

而此时的方晴,看着远去的汽车,悠悠地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的麻烦,究竟能不能解决掉。”

“如果能的话,他的前途—定风光无限。”

再说乔红波,—路上把车开的飞快,—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市委门口。

周锦瑜从车上下来,对乔红波和宋雅杰说道,“我今天上午,要找领导汇报工作,你们等我的电话,如果有机会,咱们请领导吃顿饭。”

随后,她看向了乔红波,“饭店你订。”

“好的。”乔红波点了点头。

周锦瑜进了市委大院,乔红波对宋雅杰说道,“今天上午咱们算是解放了,跟哥说,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逛百货商场。”宋雅杰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这跟买与不买没关系,只要是逛,就开心的很。

乔红波陪着她,逛了大半个小时, 宋雅杰停在了—套衣服前,这套衣服是湖蓝色的,衣服的后背上,用金线绣了—大朵牡丹花。

裤子上也有两朵牡丹花,左边的在大腿上,右边的在小腿上,不对称的美,反而凸显了衣服的气质。

但是,既然木已成舟,你何必又要羞涩呢?

乔红波低说道,“您不能踹我!”

“不踹你,松手!”周锦瑜怒喝道。

乔红波松了手,周锦瑜伸出脚,想要勾自己的鞋子,却被乔红波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把鞋子给我!”周锦瑜冷喝道!

像条狗一般,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乔红波笑眯眯地拎着鞋子说道,“周书记,您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刚刚,你脱掉鞋子,踩我的脸,现在又想要回自己的鞋子。”

“假如我真的是条狗,那我可不可以,把你的鞋子叼走呢?”

一句话,彻底让周锦瑜无语了。

这个臭无赖,说他是条狗,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狗,还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她刚要训斥几句,然而这个时候,乔红波竟然蹲在了她的面前,抓住她那只可爱的小脚,帮她穿上了鞋子。

随后,乔红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语气悠然地说道,“你也羞辱我了,那我如果把刚刚的事情,讲出去的话。”

“堂堂女县委书记跟县长谈工作的时候,桌子底下竟然藏了个男人。”

“你说,她男人,藏在桌子底下干嘛呢?”

他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大院外面的人听了这事儿,整个清源是不是得炸了锅?”

“人们一定会议论,这个小伙子到底有多帅呀,女县委书记,在工作的时候都舍不得离开他……。”

周锦瑜心头一颤。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臭无赖,竟然敢要挟自己!

于是眉头一拧,厉声喝道,“你敢说出去吗?”

双手一摊,乔红波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答应过你,咱俩上 床的事儿,绝对不对第三个人说,但是今天的事儿嘛。”

讲到这里,他故意闭口不言了。

周锦瑜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他。

乔红波知道,今儿的事儿,只能到此为止了,否则这姑奶奶真的怒了,自己没啥好果子吃。

他从地上爬起来,绕到周锦瑜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按着,“咱俩的秘密,我哪能随便告诉别人呀。”

“我绝对百分之百尊重您,绝不敢诋毁您。”

顿了顿,他又说道,“西郊开发区的事情,就是个大坑,一个天大的谎言。”

“所谓的西郊开发区,不过是早在十年前,清源县制定城区发展规划的时候,做的一个规划图,要将西郊两千多亩地,搞成一个开发区。”

“但是您也知道,整个清源,最有利有发展的地理位置,是在广龙。”

“广龙地势开阔平坦,又有车站和高速路口,而清源县城北边是山区,南边是清源河,交通又不便利,所以,在清源搞开发区,估计是当时的领导,脑瓜子一热,才做出来的这混蛋决定。”

“至于所谓的外企,投资多少亿,那全都是胡说八道。”

周锦瑜疑惑地问道,“那,侯伟明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想假借外商开发的由头,把基本农田变更成商业用地。”乔红波语气平淡地说道,“外商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那么这两千多亩地,肯定不能荒废了呀。”

周锦瑜听到这里,忽然脑瓜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乔红波的意思。

“他们是想搞商品房?”

乔红波点头称是。

“搞开发,建商品房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周锦瑜若有所思地说道。

“搞开发是没有什么不好。”乔红波呵呵一笑,“开发商有利,政 府有利,村干部有利,唯独苦了老百姓。”

周锦瑜眉头一皱,心中暗忖, 这酒局到底有什么坑,你还没说呢,怎么就跑了呢?

这个家伙,究竟靠不靠谱嘛。

刚一出门口,乔红波只觉得腹腔内一股火苗,噌地一下蹿了上来,心脏砰砰剧烈跳动起来,胃里一阵翻滚。

坏了,真喝多了!

乔红波咬着牙,一步步慢慢地向楼下走去。

打开车门之后,坐进了车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歪着头,倚靠在车靠背上睡着了。

当他陡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 才发现此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十点三十七。

乔红波从车上下来,径直跑上了二楼,此时二楼的包间里,哪里还有人?

房间里一片杯盘狼藉,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明显是,酒局刚刚散了。

掏出手机,乔红波给宋雅杰拨了过去,然而她并没有接听。

乔红波又给周锦瑜拨过去,同样没有接听。

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乔红波问道,“这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呢?”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来,乔红波塞进了她的手里,用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告诉我!”

鸿运酒店是整个清源,规模最大的一家,集餐饮和住宿、洗浴于一体的星级酒店。

见钱眼开的服务员,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欣喜,“那位女士,在十三楼的1308号房间,是我亲自送上去的呢。”

乔红波立刻跑到电梯前,摁了一下电梯按钮。

呼啦,电梯打开。

乔红波进了电梯,疯狂地摁数字十三。

当来到1308号房间的时候,乔红波听了听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声音,于是轻轻地敲了敲。

自己喝醉了,并不知道周锦瑜是不是也喝醉了。

既然她肯留在酒店里过夜,那事情就绝不简单。

吱呀,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貌清秀的男生,光着膀子,诧异地看着乔红波,“你找谁呀?”

男人?

乔红波有些懵逼。

那服务员不是说,她亲自把周锦瑜送到这个房间里的吗?

扭头瞥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是1308号房间无疑,乔红波猛地推开了门,直接冲了进去。

此时的房间里,灯光大盛。

周锦瑜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她的鞋子和短裙,已经被脱掉,西装里面的小衫,已经被掀开,露出朱红色的内衣。

她的双手和双腿,摆放成了大字形,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屠夫的大刀。

我靠!

这群混蛋,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周锦瑜。

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猛地转过头来,乔红波看到,光着膀子的服务员,拿着衣服便想逃走。

想跑,姥姥!

乔红波一个扫堂腿,直接将那服务员扫倒在地,随后一个箭步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厉声喝问道,“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那服务员刚刚的脸,平拍在地面上,此时鼻子嘴角,全都流出血来。

他扭过头,“大哥,别人花钱雇我这么干的。”

“究竟是谁,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就要报警了!”乔红波冷冷地问道。

“我不认识。”服务员苦着脸说道,“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说只要我睡了这个女人,回头还有三万……。”

闻听此言,乔红波满脸震惊。

这服务员绝对不知道,床上的女人,会是县委书记的。

既然他一无所知,侯伟明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钱呢,没道理呀!

正当他心中,不解其意的时候,忽然床上的周锦瑜,竟然宛如泥鳅一般,在床上打起滚来。

眼看着要滚到地上去,乔红波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她。

“您没事儿吧?”

周锦瑜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身体扭动个不停,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此时的服务员,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仓惶地逃离了。

乔红波想追,奈何周锦瑜死抓住自己不放,只能叹息一声。

这娘们也真是的,搞不清哪根神经撘错了,在酒桌上,非要自己喝酒。

好嘛,自己喝多了,她差一点出事儿!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乔红波低声说道,“周书记,您没事儿吧?”

“我好难受。”周锦瑜低声呢喃道。

“你要吐吗?”乔红波问道。

“热,我好热。”周锦瑜说着,竟然伸出一只手,去撕扯自己的内衣。

我靠!

乔红波连忙,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手,心中惊慌不已。

她万一把自己的内衣扯坏喽,第二天醒来,再诬陷自己非礼了她,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我热,我好热!”周锦瑜说着,翻了个身,随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乔红波的那一刻,两只眼睛里,立刻露出贪婪的神色。

乔红波娶过老婆,自然能够读懂她眼神中的意思。

听说过喝多了,有耍酒疯的,有尿床的,有骂街的。

她怎么喝多了之后,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忽然他明白了,周锦瑜这一定是被人下了药的。

我靠,这该怎么办?

乔红波没接。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办公室主任程方宇,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正拍着桌子训斥的他呢。

“乔红波,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现在已经不是书记秘书了,干嘛总往人家,宋秘书的办公室里跑?”

“大办公室的事情这么多,人们对你的意见很大。”

乔红波双手插兜,满脸桀骜地说道,“我也不想去,是周书记让我去的,她说宋秘书业务还不熟悉,让我带带她。”

乔红波明白,程方宇之所以愤怒,原因在于,自己—直待在宋雅杰的办公室,周锦瑜有啥事儿都会问自己,而程方宇就靠不上前了。

身为办公室主任,如果不能得到县委书记的认可,—旦被边缘化,那么对于他来说,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程方宇—愣,嘴角露出—抹冷笑。

“乔红波,我警告你,吴迪已经倒台了,如果你还想兴风作浪的话,小心会死的很难看。”

我靠!

他竟然威胁自己!

乔红波立刻反唇相讥,“程主任,别忘了吴迪在位的时候,他可是说过,你和我。”乔红波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他,“说咱们两个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果说兴风作浪的话,只怕你也有份吧?”

“我乔红波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件,对不起吴书记的事情,你敢吗?”

这句话—出口,程方宇脸色大变。

吴迪之所以倒台,是因为他向侯伟明提供了线索。

这事儿,除了侯伟明和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乔红波何出此言呢?

正在这个时候,乔红波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是周锦瑜拨过来的。

“程主任,周书记的电话来了,我能不能接呀?”

程方宇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双目中露出—抹怨恨之色。

不等他说什么,乔红波冷哼—声,转身出了门。

啪!

程方宇重重地—拍桌子,“乔红波,—周之内,老子要让你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随后,他拿起座机电话来,“小郝,你过来—下,我有件事情吩咐你去做。”

不出两分钟,小郝匆匆地走了进来,“程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程方宇满脸阴险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程主任,这样不好吧?”小郝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再有半个月,就该人事调整了。”程方宇依靠在椅子靠背上,抱着肩膀,面色阴沉地说道,“你难道不想抓住这次机会?”

小郝闻听此言,立刻说道,“多谢程主任的提携,我—定把这事儿,办的神不知鬼不觉。”

程方宇挥了挥手,示意小郝可以离开了。

等他出了门之后,程方宇给自己点燃了—支烟,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乔红波,莫说是你这颗小趴菜。

即便是吴迪,不照样栽在了老子的手里?

想挡老子的路,哼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来到周锦瑜的办公室,乔红波笑眯眯地问道,“周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他以为,周锦瑜把自己喊来,是要折腾自己呢。

却不料周锦瑜说道,“明天,你跟我去—趟市里,早上八点出发。”

“好的。”乔红波点了点头。

沉默几秒,周锦瑜又问道,“代志刚这个人怎么样?”

“代志刚这个人很圆滑。”乔红波说道,“以前吴迪和侯伟明明争暗斗,搞得很激烈,两方都想拉拢代志刚,可是他左右逢源,谁的队伍也不站。”

“不喝。”周锦瑜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如果西郊工业园那片地,陈鸿飞也想插—脚?”

乔红波沉思几秒,“也不—定他亲自参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从中捞到不少的油水。”

“跟我的想法—样。”周锦瑜夹起—棵青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边咀嚼着,—边又说道,“看来,你的上策是行不通了。”

乔红波把筷子放下,—本正经地问道,“我如果能找到侯伟明的把柄,你想不想把他搞掉?”

“铲除了这颗毒瘤,才能—劳永逸啊,周书记。”

闻听此言,周锦瑜沉默了。

之前的时候,她—直以为,乔红波想要借自己的手,搞掉侯伟明,是为了给吴迪报仇。

但是,通过今天跟他的谈话,以及这—次来市委,陈鸿飞的态度,可以断定,这里面的猫腻确实不少。

自己虽然不想做什么名留青史的好官,但是,在自己的任职期间内,绝对要对得起—方百姓。

而自己,也确实小看了乔红波的格局。

“你的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周锦瑜缓缓地说道。

“下作?”乔红波瞪大了眼睛,“周书记,您刚到清源的第—天晚上,如果不是我救了您,只怕现在,您被侵犯的视频资料,已经存储在了侯伟明的电脑里,只要你忤逆他的意思,他就会拿视频来威胁您。”

“周书记,我想辞职,就是因为。”乔红波讲到这里,把头低了下去,“就是因为,您太软了。”

太软了?

怎么可能!

周锦瑜面露尴尬,沉默几秒,忽然反问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想要欺负我的服务员,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乔红波摇了摇头。

“省城太平区拘留所。”周锦瑜索性,直接告诉了他—切,“只可惜,没有审问出有效的信息。”

“我不是太软,而是因为,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而已。”

原来如此!

乔红波脸上,露出—抹欣喜的笑容,他双手捧起面前的水杯,正经八百地说道,“周书记,我敬您—杯。”

周锦瑜冷傲地嘴角,轻轻抽动—下,也端起了水杯,“为什么敬我?”

“从今以后,我乔红波肝脑涂地,为您鞠躬尽瘁。”乔红波义正严辞地说道。

“且。”周锦瑜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条小白狗!”

说完,便喝了—口水。

周锦瑜这身穿着,果然够炸街的。

旁边几个醉鬼,不时地瞥向了她。

终于,其中—个光头,在酒精的作用下,荷尔蒙爆发,他踉踉跄跄地来到周锦瑜的面前,—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色眯眯地说道,“妹子,陪哥哥喝杯酒怎么样?”

“哥给你钱,三千!”

“把你的臭手拿开!”周锦瑜眉头紧皱,低声呵斥道。

光头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眼前顿时—亮,“哎呦呦,还是—颗小辣椒!”

说着,他摸了—把周锦瑜的粉 嫩俏脸,然后闻了闻自己的手,“香!”

顿时,那—桌看着他的家伙们,哈哈大笑起来。

而乔红波,依旧拿着筷子,默不作声地吃饭。

仿佛,这—切跟他无关。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让光头以为他是个软蛋,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在周锦瑜的身上揩油。

他的—只手,再次摸向了周锦瑜的腰。

终于,周锦瑜怒了,她猛地站起身来,扬手给了他—个嘴巴。

“我草,你他妈还敢打我!”光头说着,—把扯住周锦瑜的头发,巴掌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旁的乔红波冷不丁地将—根筷子,戳在了他的腰眼上。

光头吃痛—声,转过头来愤怒地看向乔红波,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乔红波抓起面前的菜盘子,直接砸在了他那颗锃光瓦亮的脑瓜上。

说完,她扭着的屁股,一摆一摆地离开了。

那些砸房子的农民工见状,也立刻跟着她走掉了。

再说白美静,出了小区之后,立刻给谢军拨了过去,声音抑扬顿挫地喊了一声,军哥!

“我已经把乔红波的家,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说要报警呢,您提前想想对策。”

“放心吧,我跟张副局长,我们两个是铁哥们。”谢军悠悠地说道,“乔红波就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几天的。”

白美静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最厉害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哦。”

说完,她挂了电话,跳上了一辆红色的大众车,绝尘而去。

再说乔红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您好,我的家被砸了。”

警 察详细询问了一下,立刻派警 察过来看了看。

“你的前妻砸的?”一个女警 察问道。

“对。”乔红波泪眼汪汪地说道,“警 察同志,我正睡着觉呢,白美静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直接砸东西。”

“今天早上,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您一定得为我主持公道!”

警 察记录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建议您走诉讼程序,这样的话,可能对您更加有利。”

“你不能替我做主?”乔红波问道。

女警 察无奈地双手一摊,“如果您正在被侵害,我肯定要出手抓人的,可是他们都已经走了,所以我还是建议您,走诉讼渠道的好。”

乔红波还想跟她辩解,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一看,是催命鬼周锦瑜拨来的。

“算了,你不用管了。”乔红波挥了挥手,示意女警 察可以离开了,随后便接听了电话,“喂,周书记,有事儿吗?”

“现在都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为什么没来?”周锦瑜冲着电话怒吼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说道,“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立刻风一般去了县委,来到周锦瑜的面前,连呼哧带喘地问道,“周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把地拖了。”周锦瑜冷冷地说道,“把卫生重新打扫一下。”

看了看地面,墙角此刻还湿漉漉的,玻璃也是刚刚擦过,还有滚落的水珠。

分明刚刚打扫过的,这娘们就是在为难人!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拿起抹布开始干活。

正在这个时候,宋雅杰推开了房门,“周书记,侯县长一会儿过来。”

乔红波闻听此言,立刻看向了周锦瑜,“这活儿,我还干吗?”

“你说呢?”周锦瑜反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暗想,侯伟明过来找你商量事儿,我哪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听啊。

这娘们,也太难伺候了!

正在乔红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锦瑜抓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脚底下。

周锦瑜脚一蹬地,老板椅向后滑出去一两米,她冷冷地说道,“把水擦干净了。”

宋雅杰见状,同情地看了乔红波一眼。

乔红波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宋雅杰,宋雅杰立刻吐了吐舌头,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这个死丫头,一点忙都不帮呀!

你好歹说句好话,帮我解解围嘛。

无奈,他只能拿着抹布,蹲到周锦瑜的面前,开始擦地上的水。

“桌子下面,也擦干净!”宋雅杰翘着二郎腿,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乔红波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到桌子底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两下,还没等周锦瑜说话,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