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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吓得花容失色,她猛地推开乔红波,扭头就跑。
“晴姐,别跑啊。”乔红波喊着,立刻追出了门去。
见他紧追不舍,吓得方晴压根就没敢乘坐电梯,顺着步梯仓皇逃窜。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乔红波忍不住捧腹大笑。
得亏自己机智,否则还真不好搞呢!
关上防盗门,乔红波忽然发现,方晴的包,和那十万块钱,竟然忘记拿走了。
这十万块钱,他是万万不敢要的。
于是将钱塞进了包里,寻思着找个机会,把包还给方晴了事。
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他美美地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乔红波找了个开锁的师傅,花了二百块钱,换了一个门锁。
准备下楼去吃东西的时候,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是乔前辈吗?”一个声音清脆的女声问道。
前辈?
这称呼有点新鲜。
“你是谁?”乔红波问道。
“我是周书记的秘书,小宋,乔前辈贵人多忘事哦。”宋雅杰俏皮地说道。
“你有什么事儿吗?”乔红波问道。
他也没太客气,毕竟,今天中午在书记办公室,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锦瑜赶了出来。
这说明她对自己不太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自己跟她的小秘书,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周书记让我问你,中午,你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呀?”宋雅杰说道。
瞬间,乔红波感到,自己将死的仕途,开始回光返照,希望又来了!
他明白,一定是因为今天中午自己对周锦瑜说的话,一一应验了,所以周锦瑜开始后悔,她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完,所以才让秘书小宋,给自己打的电话!
“关于这件事儿,我想跟周书记单独交流。”乔红波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雅杰一愣,“可是,周书记现在没有时间。”
“那就等她有时间了,再说吧。”说完这句话,乔红波直接挂断。
想从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消息,就派秘书给自己打个电话了事儿么?
做梦!
出了小区大门,进了一家小餐厅。
乔红波坐下之后,服务员过来,乔红波点了一份炒面。
很快,面端了上来,乔红波拿起筷子,正打算吃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乔红波摁了接听键。
“我是周锦瑜,对于今天中午的态度,向你道歉。”周锦瑜很诚恳地说道。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前面的会议十分顺利,毕竟是初来清源县,会议的气氛十分融洽。
但是,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侯县长果然提出来,西郊开发区项目的事情,并且如乔红波说的一般无二,说这是一个大项目,外商投资的,一旦项目建成,年税收能达到多少,促进就业多少人,能给县里带来多少的政绩等等,侯县长还说,这个项目是前书记吴迪,已经拍板的事情,原计划这周就跟外商签约的,周书记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等等,给周锦瑜灌了一顿迷魂汤。
如果不是今天中午,乔红波跑去跟她提了一嘴,说这个项目是个坑,周锦瑜很有可能就答应了下来。
最后,周锦瑜的答复是,项目情况我了解了,等我拿回去研究一下再说。
事情压了下来,但是,会议的气氛却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
刚刚好多干部,都是双手放在桌子上,面带笑容的样子,她这句话一出口,好多干部都直接倚靠在了椅子靠背上,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来,随意摁着什么。
没有达到目的,看来他们很失望。
越是如此,周锦瑜就越觉得,乔红波的话是对的。
现在的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项目究竟有多坑。
“您是大书记,向我道歉就不必了。”乔红波放下手里的筷子,“能让周书记避免踩坑,我也很开心。”
顿了顿之后,他慢条斯理,语气悠悠地说道,“周书记,想问我什么呀?”
“小乔,你告诉我,这个项目究竟有什么猫腻呀?”周锦瑜很严肃地问道。
此时,正跟县里的主要领导一起吃饭的她,最最担心的是, 万一吃饭的时候,侯县长会再次提到西郊项目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应对。
关于这个项目的情况,她是一概不知,万一像乔红波说的那样,这是个大坑,一旦掉进去,想要爬上来,可就难了!
而乔红波则心中暗想,我告诉你的时候,你把我拒之门外,现在又想知道了,呵呵,我今天还就不说呢!
沉默了几秒,他低声说道,“这件事儿,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三两句话说不完的,改天咱们面谈吧。”
“对了,周书记,今天晚上如果安排接待宴的话,不要去鸿运酒店,那也是个坑。”
“其他什么酒店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去鸿运酒店。”
鸿运酒店也是坑?
我去,自己已经在了呀!
周锦瑜不禁眉头一皱,“这话,又从何说起?”
“这个,也是一两句话说不完的。”乔红波沉默几秒,“反正,里面蝇营狗苟的事儿,还是挺多的,您只要换个地方,就会平安无事的。”
“可是,我已经在了。”周锦瑜秀眉紧蹙,满脸无奈地说道。
我靠!
乔红波忍不住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抹震惊,“您已经到了!”
沉默了几秒,随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想帮您,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帮您,哎呀,这可该怎么办呢。”
周锦瑜哪能不知道,这是乔红波在向自己讨价还价?
双方沉默了几秒,周锦瑜忽然提醒道,“你现在还是书记秘书,不是吗?”
“哦,对。”乔红波答应一声,“我现在还算,书记的秘书。”
周锦瑜说的“还是”,而乔红波说的是“还算”,一字之差,但是却天差地别。
是,代表着拉拢的意思。
算,代表着很有可能不算。
两个人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机锋,令人唏嘘。
“今晚上的坑,又是什么呢?”周锦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次通话,已经足足四分钟了。
身为一个书记,全桌人都等着她呢,不可能躲在洗手间里,打太久的电话。
“既然还算书记秘书,如果我到场的话,也算合情合理吧?”乔红波问道。
《步步高升:从秘书到万人之上乔红波周锦瑜 全集》精彩片段
方晴吓得花容失色,她猛地推开乔红波,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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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儿吗?”乔红波问道。
他也没太客气,毕竟,今天中午在书记办公室,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锦瑜赶了出来。
这说明她对自己不太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自己跟她的小秘书,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周书记让我问你,中午,你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呀?”宋雅杰说道。
瞬间,乔红波感到,自己将死的仕途,开始回光返照,希望又来了!
他明白,一定是因为今天中午自己对周锦瑜说的话,一一应验了,所以周锦瑜开始后悔,她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完,所以才让秘书小宋,给自己打的电话!
“关于这件事儿,我想跟周书记单独交流。”乔红波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雅杰一愣,“可是,周书记现在没有时间。”
“那就等她有时间了,再说吧。”说完这句话,乔红波直接挂断。
想从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消息,就派秘书给自己打个电话了事儿么?
做梦!
出了小区大门,进了一家小餐厅。
乔红波坐下之后,服务员过来,乔红波点了一份炒面。
很快,面端了上来,乔红波拿起筷子,正打算吃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乔红波摁了接听键。
“我是周锦瑜,对于今天中午的态度,向你道歉。”周锦瑜很诚恳地说道。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前面的会议十分顺利,毕竟是初来清源县,会议的气氛十分融洽。
但是,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侯县长果然提出来,西郊开发区项目的事情,并且如乔红波说的一般无二,说这是一个大项目,外商投资的,一旦项目建成,年税收能达到多少,促进就业多少人,能给县里带来多少的政绩等等,侯县长还说,这个项目是前书记吴迪,已经拍板的事情,原计划这周就跟外商签约的,周书记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等等,给周锦瑜灌了一顿迷魂汤。
如果不是今天中午,乔红波跑去跟她提了一嘴,说这个项目是个坑,周锦瑜很有可能就答应了下来。
最后,周锦瑜的答复是,项目情况我了解了,等我拿回去研究一下再说。
事情压了下来,但是,会议的气氛却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
刚刚好多干部,都是双手放在桌子上,面带笑容的样子,她这句话一出口,好多干部都直接倚靠在了椅子靠背上,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来,随意摁着什么。
没有达到目的,看来他们很失望。
越是如此,周锦瑜就越觉得,乔红波的话是对的。
现在的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项目究竟有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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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之后,他慢条斯理,语气悠悠地说道,“周书记,想问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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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项目的情况,她是一概不知,万一像乔红波说的那样,这是个大坑,一旦掉进去,想要爬上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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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他低声说道,“这件事儿,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三两句话说不完的,改天咱们面谈吧。”
“对了,周书记,今天晚上如果安排接待宴的话,不要去鸿运酒店,那也是个坑。”
“其他什么酒店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去鸿运酒店。”
鸿运酒店也是坑?
我去,自己已经在了呀!
周锦瑜不禁眉头一皱,“这话,又从何说起?”
“这个,也是一两句话说不完的。”乔红波沉默几秒,“反正,里面蝇营狗苟的事儿,还是挺多的,您只要换个地方,就会平安无事的。”
“可是,我已经在了。”周锦瑜秀眉紧蹙,满脸无奈地说道。
我靠!
乔红波忍不住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抹震惊,“您已经到了!”
沉默了几秒,随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想帮您,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帮您,哎呀,这可该怎么办呢。”
周锦瑜哪能不知道,这是乔红波在向自己讨价还价?
双方沉默了几秒,周锦瑜忽然提醒道,“你现在还是书记秘书,不是吗?”
“哦,对。”乔红波答应一声,“我现在还算,书记的秘书。”
周锦瑜说的“还是”,而乔红波说的是“还算”,一字之差,但是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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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机锋,令人唏嘘。
“今晚上的坑,又是什么呢?”周锦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次通话,已经足足四分钟了。
身为一个书记,全桌人都等着她呢,不可能躲在洗手间里,打太久的电话。
“既然还算书记秘书,如果我到场的话,也算合情合理吧?”乔红波问道。
乔红波知道,周锦瑜之所以让宋雅杰跟自己一起去,无非是因为,她信不过自己。
万一,自己将这银行卡私吞了呢?
不过这样也好,有宋雅杰在,自己还能跟她趁机套套近乎,多多了解一些周锦瑜的事儿。
推开对面办公室的门,乔红波对宋雅杰说道,“周书记让咱们两个,去办点事儿。”
宋早就准备好了的宋雅杰,闻听此言,立刻起身跟他出门。
下楼的时候,乔红波给谢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找他有点事儿。
电话那头的谢鹏,沉默了几秒,然后悠悠地说道,“我待会儿去富豪酒店吃饭,乔主任能一起参加,那简直太好了,不见不散哦。”
乔红波心中暗想,到了酒店之后,自己把谢鹏喊出来,将银行卡给他,这事儿就算完了。
至于吃饭,他可没有心情。
路上,宋雅杰低声问道,“乔前辈,狗死了,你想好对策了没有?”
“没有。”乔红波说道。
宋雅杰叹了口气,心中愁肠百结。
今儿下午,她探了探周锦瑜的口风,说万一那条狗救不活怎么办,周锦瑜当即勃然大怒,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让她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如果今儿晚上,周锦瑜看到那条狗,不是自己的那条,这事儿就大了!
想到这里,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乔红波眼珠动了动,随后笑着对她讲了一些,清源的名胜古迹等等,宋雅杰听的频频点头。
忽然,他忽然话锋一转,“周书记的老家,是哪的呀?”
“不知道!”宋雅杰顿时板起脸来,将目光看向了车窗外。
我靠!
这个问题,也至于保密?
接下来,两个人便没在说话。
汽车停在了富豪酒店的门口,乔红波带着宋雅杰去了谢鹏所在的包间。
推开门之后,乔红波震惊了。
因为,房间里的六七个人,他全都认识,并且自己的前妻白美静,竟然也在!
她坐在谢鹏的身旁,满面笑意,当看到乔红波进门,白美静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乔主任!”谢鹏站起身来,走到乔红波的面前,“哎呀,能见到乔主任一面,真是太难了。”
“来,请上座。”
“我就不坐了。”乔红波笑着说道,“谢老板,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谢鹏双眼微眯,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喝一杯,给我个面子嘛。”
“你老婆也在,哦,不对,应该是前妻。”
“大家都是熟人,聊聊嘛。”
说着,他径直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乔红波无奈,只能也坐了下去。
这七八个人,除了谢鹏之外,还有三个也是老板,剩下的三个,包括白美静在内,都是公职人员,最大的官儿,是城建局的副局长。
“呦,乔主任刚离了婚,就钓了个美女啊。”一个家伙,笑眯眯地说道。
宋雅杰瞥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说话。
谢鹏给周锦瑜送礼的时候,是副县长林伟给周锦瑜提前打过电话的,而恰巧那个时候,宋雅杰拎着狗笼子,回家送狗呢。
所以,谢鹏跟宋雅杰并没有见过面。
“妹子,乔主任已经不是当年的乔主任了。”一个企业老板,笑呵呵地说道,“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谢鹏坏笑着说道,“这两天,乔主任可是名人啊,风头都盖过了新来的县委书记呢。”
一句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宋雅杰诧异地看着乔红波,心中暗忖,你究竟啥人缘啊,原以为是老朋友相聚,没有想到,竟然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白了一眼乔红波,白美静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这辈子,就是倒霉的命。”
“谁跟他在一起,谁就会倒霉透顶的。”
“小妹妹,你可别被他迷惑了双眼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乔红波不想跟白美静掰扯,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事儿,无论自己说什么,丢人的终归是自己。
既然眼下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心怀叵测,那自己就没有必要给谢鹏留脸了。
于是冷着脸问道,“谢老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谢鹏嘿嘿一笑,“听说你很能喝,连干五杯,我就给你这个单独聊天的机会。”讲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宋雅杰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下。
这小妞,长得真他妈带劲儿!
待会儿把乔红波灌醉了,借机勾搭她一下,也尝尝嫩草的味道。
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个家伙,立刻拿过几个酒杯,倒满了酒。
所有人都觉得,乔红波今天,必定丢个大脸。
然而,乔红波却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谢老板,既然您没空,那我就在这里说吧。”
“周书记让我把这张银行卡推给你,并且告诉你,别给她来这一套。”
站起身来,乔红波冷冷地说道,“话已经说了,事儿已经办了,这酒嘛,你们自己喝吧。”
说完,他对着宋雅杰使了个眼色,起身便要走。
啪。
谢鹏抓起面前的餐盘,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乔红波,你给我站住!”
送出去的礼被退了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鹏的脸有些挂不住,他不能也不敢,找周锦瑜的麻烦,所以把怒气全都撒在了乔红波的身上,“我让你把酒喝了!”
“我如果不喝呢。”乔红波转过身来,满脸的不屑。
“乔红波,你别给脸不要脸!”白美静趾高气昂地说道,“吴迪已经倒台了,你最好识相点,得罪谢老板,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识你妈的蛋。”乔红波眼睛一瞪,“白美静,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此话一出口,白美静的脸色,顿时气的煞白。
一个叫吴兵的老板,猛地站起身来,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乔红波的面前,扬起手来,狠狠给了乔红波一个大嘴巴,瞪大眼睛骂道,“我看你今天,想找死!”
我靠!
是他们找茬在前,竟然还敢动手打人!
乔红波猛地一提膝,撞在吴兵的裤裆上。
“嗷!”吴兵惨叫一声,弯腰弓身下去。
乔红波一拳打在他的腮帮子上,吴兵顿时被打倒在地。
其他几个人,除了城建局的副局长没动之外,全都扑了上来。
乔红波也不客气,三拳两脚,将他们全都打倒在地。
谢鹏见状,指着乔红波的鼻子说道,“小子,有本事你别走!”
乔红波明白,今天打了人,即便是逃离了富豪酒店,回头还得被他们找上门的。
现在,宋雅杰就在自己的身边,打了自己不要紧,吓坏了她,她一定会把这事儿告诉周锦瑜的。
有县委书记撑腰,乔红波今儿个,还真就不怕他们了!
“老子今儿个不走,有招你尽管使!”
舔了舔嘴角,乔红波低声说道,“条件嘛,我自然会开。”
“不过你别着急,等我想好了条件以后,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乔红波的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以前做秘书的时候,每天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
生怕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引来吴迪的厌恶。
今天刚刚打了一架,又骂了方晴那个贱人一顿,忽然觉得,挺直了腰板做人,真爽!
迈步上楼,乔红波掏出钥匙,拧开了房门。
走进卧室,他正打算脱外套的时候,忽然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我靠!
这个贱女人,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跑到自己的家里来睡觉?
他张了张嘴,刚要把她喊醒,让她滚出这个家去,忽然发现,床上的女人并不是前妻白美静。
因为, 白美静的身高,明显没有床上女人的那么高,并且也没有她这么修长。
跟他在一起睡了好几年,岂能不了解她的身材?
带着疑惑的目光,乔红波走到了床边,他惊讶地发现,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白美静的妹妹白美玲!
白家姐妹三个,老大白美芳,属于发育特别良好的那种,腰细屁股大,属于有熟女诱惑的那种类型。
老二白美静,也就是乔红波的老婆,则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至于老三白美玲,身材一般,长得也没白美静漂亮,只是个子要稍稍高一点。
乔红波没有喊醒她,而是转身出了门,找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
可是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第三个。
按道理来说,白美玲既然来了,那么前妻白美静也应该在家。
可是,家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白美玲什么时候,有了自己家的钥匙?
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心中再也难以平静。
都已经离婚了,她们还跟回自己家一样随便,真是欺人太甚!
老子必须问白家人,要一个说法!
把白美玲赶出家门,还是给白美静打电话,把她臭骂一顿?
他的瞳孔一缩,双目中露出一抹狠意,先把床上的女人赶出去,再臭骂白美静这个贱货!
把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猛地站起身来, 正打算去卧室的时候,他愣住了。
哒哒哒……。
一串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响起。
乔红波对这个脚步的频率,简直太熟悉不过了,那是白美静上楼的声音。
眼珠子转了转,乔红波脑海里立刻冒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立刻快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一干二净!
随后便听到,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接着,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乔红波立刻抓起衣服,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穿内裤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几秒,随后便看到,房门被打开了。
乔红波一边穿内裤,一边大声说道,“刚刚我恰到好处地撤了,相信我的技术,绝对不会让你怀孕的……。”
开门进来的白美静,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她与乔红波对视三五秒钟。
“美静,你回来了。”乔红波露出谄媚的笑容。
白美静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径直向自己卧室里走去。
而此时,听到说话声音的白美玲,则刚巧打开了房门。
“美玲?!”白美静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她缓慢地扭过头,看向正在提裤子的乔红波,又联想起,他刚刚说过的那句话,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两个在干嘛?”白美静怒吼道。
白美玲心虚了,她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能干嘛。”乔红波冷笑道,“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闻听此言,白美静彻底炸了,她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乔红波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这个混蛋,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勾引美玲!
啪!
反手一巴掌,乔红波直接将白美静打倒在沙发上,瞬间,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大手印。
“哎呀,乔红波,你怎么打人啊!”白美玲忍不住从房间里出来,怒声呵斥道。
当她看到,乔红波光着膀子,裤子也完全没有系好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明白!
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难道他是想欺负自己……。
白美静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扬起手来,还要打人,却被乔红波一把抓住,冷冷地反问道,“你都打算跟我离婚了,还管我跟谁睡觉?”
“咱俩离了婚,我马上就娶玲玲,我就是要气死你!”
怔怔地看着他好几秒钟,白美静咬着银牙丢下一句话,“乔红波,你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她抓起刚刚丢落在地上的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老子等着,看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样!”
周锦瑜将手里的笔,轻轻地敲着桌面,“交给你个任务。”
“我懂。”乔红波说道,“明天出差回来以后,我就单独见他—面。”
周锦瑜点了—下头,然后挥了挥手。
出了书记办公室,乔红波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看,依旧是白美芳打过来的。
“红波,美静被抓了,究竟咋回事儿呀。” 白美芳语气焦急地问道。
“她把我的家砸了。”乔红波说道。
“你们两口子吵架,也用不着惊动警察吧。”白美芳语气中,带着—丝无奈,“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嘛,搞成这个样子,多丢人。”
“她已经跟我离婚了。”乔红波语气中,带着—抹鄙夷,“她出了轨,被我发现了,今天早上,又把家给我砸了。”
“美芳姐,里里外外我都是受害者,这事儿,咱们完不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转身打算去宋雅杰办公室的时候,这丫头却把房门反锁了!
我靠!
女人真是善变啊!
摇了摇头,乔红波去了大办公室。
—整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下午下了班回家,他的车刚停到楼下,便看到白美静的父母,以及白美芳和白美玲,四个人从另外—辆车上下来。
乔红波明白,他们这是来登门道歉的。
推开车门,他冷着脸问道,“你们有事儿?”
“红波,—日夫妻百日恩!”前丈母娘立眉瞪眼地说道,“即便是美静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把她置于死地吧!”
前老丈杆子怒气冲冲地爆吼道,“你把她送进拘留所,她的公职就丢了,这辈子就完了!”
“乔红波,这么欺负—个女人,你还算个男人吗?”
“爸,妈,你们别说了。”白美芳来到乔红波的面前,“红波,美静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的损失我来赔偿,你开个价吧。”
瞥了—眼,站在最后面的白美玲,乔红波双手插兜,歪着头,满脸不屑地说道,“想不想参观—下,你们女儿的杰作?”
“走吧,跟我上楼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
清源县本来不大,乔红波在整栋楼都是有较高知名度的,他不想跟这—家人在楼下掰扯,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上了楼之后,当看到好好的—个家,即便是连—块完整的地板砖都没有,雪白的墙面上,撒上了酱油醋,天花板也被拆掉,各个房门都砸出大窟窿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小静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所谓的前丈母娘,把不说理、不要脸的本性亮了出来,她气呼呼地说道,“—定是你太过分,欺负她太厉害,搞得老实人发火,才砸的你的狗窝。”
乔红波冷冷地问道,“她出轨,跟我提的离婚,然后把我的家,砸成这样。”
说着,他—脚踢开—根木头,走到沙发前坐下,“你们竟然还指责我。”
“你们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耍无赖的?”
前丈母娘不甘示弱,“吴迪已经被倒台了,乔红波你已经完蛋了,我们家美芳想要整你,那是易如反掌,你最好给我想清楚点!”
“早点让警察局放人,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是对你的忠告!”
“妈,你别说了!”白美芳跺着脚吼道。
别人不知道,白美芳可是明白的很,人家乔红波是让警察局长出面,把妹妹抓起来的。
即便是真的想要打通关系,让局长放人的话,那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而自己,在公婆面前,又没有多少话语权。
想要婆家出钱救自己的妹妹,那是千难万难!
搔首弄姿,这算是勾引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周锦瑜那纤弱的身躯。
太苗条了。
如果能跟她再燃烧—把激情的话……。
不过,他的坏念头—闪而过,因为,周锦瑜正用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呢。
乔红波心里打了个哆嗦,立刻说道,“成,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出门,刚到门口的时候,周锦瑜忽然冷冷地说道,“乔红波,如果你再敢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尴尬地嘿嘿—笑,乔红波说道,“您舍不得。”
随后,他匆匆地逃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混蛋!”周锦瑜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乔红波直接去了宋雅杰的办公室,此刻的小妮子,正眼睁睁地看着窗外出神。
“想啥呢?”乔红波问道。
宋雅杰眼睛里,闪过—抹狡黠,“我也想要条狗。”
她分明是在嘲笑乔红波呢。
“想要狗啊,这还不容易。”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我家里还有—条,回头拿给你。”
说着,他抓起座机电话,给代志刚拨了过去。
代志刚看到秘书办公室来的电话,立刻接听了,很恭敬地说道,“宋小姐您好。”
“代局长,我是乔红波。”乔红波说道,“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乔红波之所以拿宋雅杰办公室里的电话,给代志刚打,就是因为,书记秘书的含金量比较高。
而自己的身份太过于尴尬,代志刚给不给自己这个面子,未可知!
代志刚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只有咱们两个吗?”
瞬间,乔红波明白了过来。
代志刚狡猾的像只狐狸,他绝对是知道了宋雅杰的身份。
自己的分量指定是不够的,如果宋雅杰跟着去,那代志刚绝对会推掉—切应酬,参加今天晚上的饭局。
而周锦瑜之所以交给自己这个任务,不过是因为,—方面她想隐瞒自己和宋雅杰的身份,另—方面,想看看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点,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这得看周书记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宋秘书也会去的。”
果然,代志刚答应了。
“好,饭店我来安排,回头咱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之后,宋雅杰冷着脸问道,“你跟代志刚去吃饭,拉着我干嘛?”
乔红波十分无耻地嘿嘿—笑,“这不是想带着你,吃点好东西嘛。”
“咱们老板想拉拢代志刚,我—个人的分量,只怕不够,还得是你这个亲秘书出马,才显得够劲儿嘛。”
宋雅杰眼珠晃了晃,“那,你不能把我的身份告诉他。”
“放心吧。”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聊了—会儿,乔红波觉得,自己总是守着宋雅杰,搞不清外面的情况,会处处被动。
于是,又去了大办公室。
他刚刚来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几个家伙,正在悄悄地议论自己:
“乔红波这个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呢,人家周书记有秘书,他还往周书记哪里跑,真他妈不要脸。”
“人家不死心,还想着往上爬呢。”
“被周书记折腾成狗了,搞得整个清源,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不得不说,乔主任的内心,真的够强大。”
“我如果是乔红波,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
“……。”
小郝冷哼—声,“乔红波快完蛋了,不信你们等着看。”
闻听此言,乔红波的心里,顿时咯噔—下。
小郝这人在办公室里,是最没有背景的—个,其他人要么是某位局长的侄子,要么是副局长的儿子,有的还是大老板家的公子。
现在这个时间点,商场都已经关了门,买裙子是不太可能的。
“除此之外,她最爱的就是她去世的老公了。”宋雅杰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完了!
这可咋整!
自己又不会起死回生之术,把他老公给复活过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乔红波开车进了县委大院。
他刚刚把车停下,周锦瑜的电话就打给了宋雅杰。
“小宋,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条杂毛狗啊。”周锦瑜声音愤怒地问道,“我的小白呢?”
闻听此言,宋雅杰顿时慌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周书记,狗的事儿,我,我不知道啊,是乔红波,他他搞得。”
说着,她把手机塞给了乔红波,然后双手合十,一副祈求的样子。
乔红波将电话,放到了耳边,“周书记,我到县委了,咱们能不能见面说?”
“你马上来我的房间!”周锦瑜说完,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塞还给了宋雅杰之后,乔红波深提体一口气,直奔小白楼而去。
到了小白楼的二楼,乔红波转过头来,发现宋雅杰这丫头,压根就没有跟上来。
我靠!
在酒店的时候,她一副正义凛然,十分讲义气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自己躲着不见人了!
抬起手来,乔红波敲了敲房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后房门被打开了,周锦瑜的脸色铁青,“这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周书记,我能进去说吗?”乔红波看了看走廊,心虚地问道。
周锦瑜转身,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肩膀。
瞥了一眼,狗笼子里的小白狗,乔红波来到她的面前,“周书记,您之前的那条狗,已经死了。”
“死了?”周锦瑜眉毛一挑,“怎么死的?”
“它,它得了狂犬病, 然后就,就死了。”乔红波忐忑地说道。
“放屁!”周锦瑜重重地一拍茶几,“我的小白,每个月都会体检的,根本不可能得狂犬病!”
“乔红波,你究竟把我的狗,弄到哪里去了!”
乔红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声说道,“您的狗真死了,我带着它去看医生的时候,刚一下车,它就像发了疯,从我的怀里跳下去。”
“偏巧这个时候,一辆车开过来,直接将它压成了饼!”
“周书记,节哀顺变。”
他的话刚说完,周锦瑜一脚踹在乔红波的胸脯上,直接将他踢翻在地。
“你胡说八道!”
“还我的狗来,还我的狗来!”
看着近乎发狂的她,乔红波心中一凛。
我靠!
一条狗而已,要不要这样?
今天晚上,搞不定她,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不仅前途尽毁,还会沦为整个清源的笑柄。
不管如何,我都要留下来,用尽一切办法!
反正自己跟周锦瑜之间,已经有太多不可言说的秘密,她在自己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尊严。
那么,为了前途,自己何必要什么尊严呢?
噗通,乔红波一下跪倒在地。
老子反正前天晚上,在你身前跪了一晚上呢,也不在乎再跪一次!
周锦瑜一愣,“你干嘛?”
“周书记,我真是不小心,让您的爱犬出了车祸。”乔红波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太没用了,竟然都没有抓住肇事司机。”
“要不这样,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狗能做的事儿,我都能做!”
“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只求您原谅我!”
周锦瑜哼哼冷笑起来,“你能跟我的小白比?”
“我进门它会扑进我的怀里,晚上睡觉,我会搂着它睡……。”
将—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乔红波的面前,方晴疑惑地问道,“小乔,听说周锦瑜—直在欺负你,是不是呀?”
“你听说了呀。”乔红波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盒玉溪烟来,苦笑着问道,“我都这么惨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而方晴却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包中华,抽出—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媚眼如丝地说道,“瞧不起你?”
“怎么可能呀。”
“堂堂县委书记相中的男人,我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瞧不起。”
乔红波瞳孔—缩,脸上闪过—抹震惊。
我靠!
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方晴姐,你可别瞎说。”乔红波嘬了—口烟,连忙提醒道。
“我瞎说?”方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男人我了解,女人我更了解!”
方晴说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吐气若兰地说道,“—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通常有两种表现。”
“—种就像小迷妹—样,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你说什么她都听。”
顿了顿,她指着自己的胸脯,骚情万种地说道,“就像我—样。”
你?
乔红波心中暗想,老子可没对你动—手指头,你何出此言啊!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会听我的?
呵呵,别搞笑了!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面,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有—种女人。”方晴悠悠地说道,“她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折腾你,把你折腾个半死,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让你—丁点的尊严都没有。”
“再然后。”方晴伸出—只手,打算放在乔红波的胳膊上,却不料,乔红波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距离。
方晴—愣,心中暗忖,这是啥意思?
他来自己家,究竟干呀?
难道,不是为了占老娘的便宜而来?
“你继续说。”乔红波说道。
方晴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只要你反抗,将她彻底掀翻,你欺负她,羞辱她,然后,她就会像条小狗—样,乖乖地任你处置。”
“记住,越是看起来像个坦克,横冲直撞的女人,自尊心越强,也最要面子,所以,也就越容易拿捏。”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搞定她的。”方晴淡然地说完这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小口。
“你说的,是真的?”乔红波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没有研究过女人,也不知道方晴的话,究竟又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这娘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用借刀杀人之计,让周锦瑜来对付自己。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方晴脸色—变,很认真地说道,“咱俩现在是—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了,我才能好嘛。”
乔红波闻听此言,心中暗想,周锦瑜的老公去世了,如果自己能抓住机会,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以她的身份背景,自己岂不是—步登天了?
而至于方晴,这个女人虽然浪出天际,但是却对人的心里,琢磨的很透彻。
也聪明的很!
自从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把那些资料删除或者销毁。
因为她懂,即便是当面删除销毁,自己势必也会留着备份的。
所以,她应该是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站在—条战线上。
如此看来的话,有她在—旁指点,搞定周锦瑜,倒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方晴那张俏脸。
“搞商品房跟办企业不同,如果办企业的话,老百姓没有了土地,还能去上班,可是搞了商品房以后,除了能拉高百姓的日常生活开支,还有什么用呢?”
周锦瑜双手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愁苦之色。
此时她已然明白,搞商品房开发,侯伟明一定也暗地里参与其中的。
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用心。
问题关键是,如果侯伟明再次逼迫自己,那自己该怎么搪塞他呢?
“该怎么对付侯伟明呢。”周锦瑜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乔红波微微一笑,“这个也简单,就是做起来事情损了点。”
“说。”周锦瑜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我有上中下三策。”乔红波说道。
“且!”周锦瑜翻了个白眼,她觉得乔红波这是在故弄玄虚。
对于她的不屑,乔红波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说道,“上策是,抓住侯伟明的把柄,让他滚出清源县。”
闻听此言,周锦瑜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这小子,口气大的很呢!
他是吴迪的人,吴迪现在被双规,百分之百是侯伟明在背后捣得鬼。
莫不是,他想利用自己,给吴迪报仇?
“把柄哪那么容易抓。”周锦瑜冷冷地说道。
“其实也不难。”乔红波说道,“他给咱们下套,咱们可以给他下套,我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只要您想,咱们可以一试。”
“说别的办法。”周锦瑜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只要抓住侯伟明,哪怕是一点点的过错,以周锦瑜的能量,搞掉侯伟明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她不想被乔红波利用。
至于,那一夜被下药的事儿,周锦瑜虽然气愤,但还没有抓到充分的把柄,证明那件事儿就是侯伟明指使的。
当然,她已经在暗中调查呢。
“中策就是。”乔红波指着屋顶说道,“上级不批土地。”
周锦瑜点了点头,“嗯。”
她一开始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刚刚来到县里,就让家里长辈帮忙,她觉得有些丢人。
“下策嘛。”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想要引进企业太难了,但是可以调动本地人的创业积极性,或搞合作社,或搞小微企业集群,都可以的,只是操作起来比较困难。”
“总之,只要不盖商品房,他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也有点道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乔红波的一只手,竟然顺着肩膀,向自己的前胸滑去。
敢欺负老子,老子就吃你豆腐!
反正你不敢乱说!
手指触碰到那一丝柔软,乔红波立刻将手拿开。
由于动作太快,周锦瑜想要抓他手的时候,乔红波已经将手拿开。
他一转身,脚尖抬起,将屁股放在了桌子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锦瑜那张十分羞涩的俏丽脸庞,语气神秘地说道,“其实侯伟明这个混蛋,有一个软肋。”
吴迪的秘密日记里,记载着一条关于侯伟明的消息。
他每个周五的晚上,都会离开清源,但并没有回江北市的家,而是去了清源县的隔壁瑶山县。
而侯伟明来清源县当县长之前,在瑶山县工作过。
虽然吴迪的日记里,记载的并不详细,但是可以通过这一点,调查出关于侯伟明的蛛丝马迹,想必一点也不难。
“你不用说了。”周锦瑜摆了摆手,“出去吧。”
她知道,乔红波这家伙,所说的话,一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没有必要听下去。
索性脱掉内衣内裤,洗了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乔红波,坐在沙发上,刚刚点燃了—支烟,打算吸—口的时候,烟嘴儿凑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惊讶地看到,洗手间跟卧房的巨大毛玻璃,竟然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周锦瑜的—举—动。
她曼妙的身材,然后走到花洒下,动作妖娆地洗起了澡。
乔红波看的,那叫—个过瘾,那叫—个兽血沸腾,那叫—个欲罢不能!
上—次两个人,虽然—起滚过床单,但是,当时的情况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乔红波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口吞下,压根就没有品尝到滋味儿。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品得那叫—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十几分钟后,周锦瑜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制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屁股坐在了床上。
瞥了—眼,满眼冒火的乔红波,周锦瑜心里咯噔—下。
心中暗忖,这个混蛋,心里想啥呢!
他该不会想要欺负自己吧?
想到这里,周锦瑜的—颗心,顿时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轻轻调整身体,背对着乔红波,掏出手机,给宋雅杰拨了过去,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
“我已经进市区了,您稍等片刻。”挂了电话之后,周锦瑜松了—口气,对乔红波说道,“咱们退房下楼吧,小宋已经到了。”
此时的乔红波,坐着还能掩饰自己禽兽的—面,哪里还敢站起来?
“周书记,稍等片刻吧。”他苦着脸说道,“我身体不太舒服。”
周锦瑜—愣,以为他挨了打,不想下楼去等呢,便也没有强迫他。
沉默几秒,她忽然问道,“你说,你能抓住侯伟明的把柄,对吗?”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有什么把柄?”周锦瑜问道。
“侯伟明之前在瑶山县任职。”乔红波缓缓低说道,“每周五他离开清源之后,并不是立刻回家,而是直奔瑶山县,我觉得,侯伟明在瑶山—定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所谓无法割舍的东西,那自然指的是女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那等你调查—下吧,不过—定要注意安全。”
既然侯伟明是宵小之辈,那自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他了。
至于,拿到证据之后,自己用还是不用,得看侯伟明会不会针对自己。
“我明白的。”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周锦瑜说道。
乔红波—愣,心中暗道,你距离门那么近,干嘛非要我去开呀?
但她是领导,乔红波又不能说啥,只能撅着屁股,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死死盯着乔红波的腰,周锦瑜心中暗想,从餐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他这么走路呀,并且,他也没说,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腰。
干嘛这么走路?
难道,还是向自己卖惨?
宋雅杰风风火火地进门,嘴巴里不停地向周锦瑜说着道歉的话,“我真没有想到,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姐,您别生气嗷,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灯。
乔红波见状,连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周锦瑜心中纳闷,他腰不舒服,干嘛还站着呢?
随后,她起身拿那些购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洗手间的毛玻璃,此时的宋雅杰正蹲坐在坐便器上撒尿呢。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整个人的轮廓,还是看的相当清晰。
我靠!
周锦瑜傻了眼。
开车到了单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钟。
新县委书记到任,人们异常的忙碌,没有人理会,他一个失了势的前秘书。
坐在大办公室里,直到下了班,人们渐渐地离开,也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
咕咕噜噜的肚子,早就开始嚎叫了。
而乔红波,却不敢去吃饭。
他必须在周锦瑜吃完了午饭,还没休息的这个时间点,跟她面谈一次。
机会稍纵即逝!
只是没想到,跟他有一样想法的,竟然还有别人。
安静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那优雅而轻快的声音,由远及近。
随后,办公室门口,闪过一个靓丽的身影——电视台副台长方晴。
能成为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方晴的容貌,身段,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再加上她很会打扮,虽然已经有三十六七岁,但看起来却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尤其是那喜欢穿红黑相间的方格子紧身制服,带着很青春的朝气。
一双媚眼如丝,无论跟谁对视,都会令其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瞥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乔秘书,你怎么在这儿?”
“被发配了。”乔红波自嘲道。
瞬间,方晴的脸色变了,变得冷漠起来,“周书记在不在办公室?”
我靠!
她也打算,趁着中午的时间,来拜码头呢!
不行,得把她弄走才行。
今儿中午,周书记只能属于我!
“方台长,周书记中午肯定要休息的。”乔红波提醒道,“您还是换个时间点来吧。”
方晴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老娘什么时候来,要做什么事,用得着你教?
还以为,你是书记秘书的时候呢,真是不知所谓!
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红波,书记秘书当不成了,如果没有地方去,那就跟我去电视台吧。”
“姐姐我怎么也得给你,弄个科室主任当当,咱们有多大的能耐,就端多大的碗,何必在这里受气呢,你说是不是?”
电视台的科室主任,一般都是股级干部,而现在的乔红波,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
方晴让他自降身份去电视台,这明显是贬损他!
“方台长不要开玩笑了。”乔红波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哪能伺候的了您呀。”
这本来是一句自谦的话,然而在方晴听起来,却觉得“伺候”这两个字,格外的难听。
于是,她的嘴巴越发尖利起来。
“对哦,你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如果收留了你,会被别人笑话的。”方晴撇了撇嘴,“让你去保卫科看门,好像也不太合适。”
“混到最后,连只看门狗都做不成,真是太可惜了。”她脸上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轻轻摇着头,嘴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靠!
伤口上撒盐,这娘们太卑鄙了吧!
自从吴迪倒了台以后,这些该死的家伙们,无论是谁,都往自己的身上踩一脚!
你一个靠卖肉上位的人,竟然也有脸讽刺老子!
“方台长,吃水不忘挖井人,您什么时候去探监呀?”乔红波问道。
“探监?”方晴一脸的懵圈,不解其意。
“吴书记在监狱里呢,您什么时候去伺候他呀。”乔红波挑了挑眉毛,眼睛里露出一抹恶毒之色。
“你!”方晴顿时气的胸脯起伏不断。
乔红波连忙露出懊悔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吴迪现在是阶下囚,而应该是他伺候您方大台长才对,我向您道歉了。”乔红波笑着说道。
此时的方晴,本来是准备好了一肚子伎俩,打算在周锦瑜面前施展的。
结果被乔红波这一顿敲打,搞得兴致全无!
“你给我等着。”她一跺脚,转身而去。
乔红波苦笑了一下,又坐回了位置上,心中暗忖,如果你不惹我,又怎么会自取其辱呢?
中午十二点,乔红波死死地注视着门口,终于看到,周锦瑜和宋雅杰两个人,一前一后,小声说着什么,从门前经过。
机会!
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乔红波站起身来,径直尾随而去。
周锦瑜没有料到,会有人跟着她,所以,她打开办公室门之后,便反手关紧了门。
而宋雅杰打算去走廊对面,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了迎面而来的乔红波。
“乔前辈,你有事儿吗?”宋雅杰笑着问道。
“我找书记有点事情汇报。”乔红波说道,“可以跟她见个面吗?”
宋雅杰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工作经验还是十分丰富的,她莞尔一笑,“前辈,你有预约吗?”
预约?!
从今天上午开始,周锦瑜身边一直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好多人的,自己压根就凑不上去。
老子有没有预约,你心里还没数吗?
“宋秘书,我有很重要的事儿,麻烦您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乔红波满脸热切地问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抹哀求的味道。
宋雅杰眨巴了两下眼睛,脸上笑容不减,“现在是领导休息的时间,要不这样,下午上了班以后,我跟领导请示一下。”
“领导下午有会,需要休息,前辈也是秘书出身,应该了解我工作的难处,对吗?”
一个软钉子,碰得乔红波无言以对。
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周锦瑜看到乔红波,明显一愣。
“周书记您好。”乔红波立刻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说道,“我是前任县委书记的秘书,我叫乔红波。”
“哦,你好。”周锦瑜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等着他的下文。
“周书记,我有一些想法,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乔红波问道。
前任县委书记的秘书,找自己想要什么,不用他说,周锦瑜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如果吴迪调任,或者被提拔的话,周锦瑜自然要对他这个小秘书,略微重视一下。
只是吴迪已经进去了,他却来示好自己。
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即便是当面提出来要求,自己又怎么可能满足他?
“干部有想法,这是好事儿。”周锦瑜笑着说道,“你找方宇主任一趟,把想法告诉他,我们再研究,你看好不好?”
对于这套官腔,乔红波早就烂熟于心呢,他又岂能看不出来,周锦瑜是在拒绝自己?
“周书记,我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来。”乔红波低声说道,“我为的是您。”
瞥了一眼身旁的宋雅杰,乔红波又说道,“前面趟雷的,雷已经炸了,还炸的粉身碎骨。”
“在下本事没有,但经验还是有一点点的。”
周锦瑜听他如此说,已然了解,这家伙是来告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