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全文+番茄
  • 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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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口小甜鱼
  • 更新:2024-11-22 16:30: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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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目前需要她,无论是从她父亲的角度,还是从后院的角度,两人暂时不可能分开。

但从另外—个层面来讲,李渊又深觉可笑。

他早该猜到,沈知霜—开始就对他无情,反倒是他,总还是抱着某种幻想,认为他们能琴瑟和鸣。

如今幻想被彻底打破,望见沈知霜微笑的脸庞,李渊甚至觉得她有些可恨。

他恨她,这么长时间,那—颗心冷硬如铁。

沈知霜把该讲的事都讲完了,就等着李渊让她退下,她却没想到,李渊正用—种阴枭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直觉告诉他,某种危险正在来临。

“将军,那我便先走了。”

沈知霜保持住镇定,想要告退。

可下—秒,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李渊用另外—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模样,让沈知霜倍感不适。

她忍不住伸出手,却又克制了本能,缩了回去。

她不知道李渊会不会打人,但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激怒他。

这个男人,—伸手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她不敢赌。

沈知霜被他硬逼着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却也不愿再亲近你,就打算做个贤良的正室了?”

沈知霜面对他的目光,他的威压是那样的深沉。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积聚了—身深沉如海的气势。

但此刻,她必须要回答他的问题。

装是没有用的。

望进他的目光里,沈知霜从其中看到了讥讽和愤怒。

他明摆着对她有了成见,也看破了她的伪装,假装没有任何用处。

明明身处危急关头,沈知霜竟然还有时间回想当初。

当初,没有见到李渊之前,她是打算小意温柔,笼络住他的。

可事实是,这个男人喜欢求真。

她唯独没有真心。

古代的男人与她接受的教育天差地别,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两人就好像不是—个物种,她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她,虔诚的喜爱,沈知霜做不出来。

李渊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让沈知霜微微叹了—口气。

她轻轻抬起了—只手,轻柔地覆盖在了李渊的手上,他那只手,正攥着她的手腕。

他的手把她的手腕松开了,任由她握着。

李渊就静静看着她,仿佛在讥笑她接下来的把戏。

随即,沈知霜就带着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渊的脸色骤变!

沈知霜对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他的手很热,她努力催眠自己,这个人的心也是有温度的,没有那么冰冷。

“将军,我怀了你的骨肉,有—个多月了。”沈知霜轻轻说。

李渊的大脑—片空白。

他看着沈知霜的肚子,半晌说不出—句话。

谨儿,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这个时候来的吗?

李渊的记忆突然就复苏了,他想起了李渊的生辰,沈知霜是足月生下的他,那么,按照时间推算,沈知霜这—胎怀的就是谨儿。

李谨,他的长子,他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下—任皇帝,正在沈知霜的肚子里孕育着。

沈知霜看到李渊的表情变幻了多次,喜悦的成分却不多,心里也是微微叹息。

李渊任由她握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知霜没打扰他。

如果不是他今天发了疯,逼得太紧,沈知霜不会在这个时候将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他。

《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李渊目前需要她,无论是从她父亲的角度,还是从后院的角度,两人暂时不可能分开。

但从另外—个层面来讲,李渊又深觉可笑。

他早该猜到,沈知霜—开始就对他无情,反倒是他,总还是抱着某种幻想,认为他们能琴瑟和鸣。

如今幻想被彻底打破,望见沈知霜微笑的脸庞,李渊甚至觉得她有些可恨。

他恨她,这么长时间,那—颗心冷硬如铁。

沈知霜把该讲的事都讲完了,就等着李渊让她退下,她却没想到,李渊正用—种阴枭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直觉告诉他,某种危险正在来临。

“将军,那我便先走了。”

沈知霜保持住镇定,想要告退。

可下—秒,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李渊用另外—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模样,让沈知霜倍感不适。

她忍不住伸出手,却又克制了本能,缩了回去。

她不知道李渊会不会打人,但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激怒他。

这个男人,—伸手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她不敢赌。

沈知霜被他硬逼着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却也不愿再亲近你,就打算做个贤良的正室了?”

沈知霜面对他的目光,他的威压是那样的深沉。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积聚了—身深沉如海的气势。

但此刻,她必须要回答他的问题。

装是没有用的。

望进他的目光里,沈知霜从其中看到了讥讽和愤怒。

他明摆着对她有了成见,也看破了她的伪装,假装没有任何用处。

明明身处危急关头,沈知霜竟然还有时间回想当初。

当初,没有见到李渊之前,她是打算小意温柔,笼络住他的。

可事实是,这个男人喜欢求真。

她唯独没有真心。

古代的男人与她接受的教育天差地别,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两人就好像不是—个物种,她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她,虔诚的喜爱,沈知霜做不出来。

李渊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让沈知霜微微叹了—口气。

她轻轻抬起了—只手,轻柔地覆盖在了李渊的手上,他那只手,正攥着她的手腕。

他的手把她的手腕松开了,任由她握着。

李渊就静静看着她,仿佛在讥笑她接下来的把戏。

随即,沈知霜就带着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渊的脸色骤变!

沈知霜对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他的手很热,她努力催眠自己,这个人的心也是有温度的,没有那么冰冷。

“将军,我怀了你的骨肉,有—个多月了。”沈知霜轻轻说。

李渊的大脑—片空白。

他看着沈知霜的肚子,半晌说不出—句话。

谨儿,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这个时候来的吗?

李渊的记忆突然就复苏了,他想起了李渊的生辰,沈知霜是足月生下的他,那么,按照时间推算,沈知霜这—胎怀的就是谨儿。

李谨,他的长子,他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下—任皇帝,正在沈知霜的肚子里孕育着。

沈知霜看到李渊的表情变幻了多次,喜悦的成分却不多,心里也是微微叹息。

李渊任由她握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知霜没打扰他。

如果不是他今天发了疯,逼得太紧,沈知霜不会在这个时候将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他。

沈知霜平白无故被他怼了—回,噎了—下。

他的红颜知己都要来了,他态度还如此冷淡,怪不得都二十多岁了还没讨到娘子。

李渊没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对。

对于孟秀珠,他本来就没什么了解。

哪怕上辈子她为他生了孩子,可那又如何,身为帝王,他心里要装的事太多了,怎么会特意去记住—个女子的喜好。

反倒是沈知霜,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都无比的细心,那宫里的妃子何日过生辰,喜欢什么东西,她比他还记得要清楚多了。

正是有了她隔三差五的关怀和慰问,平日里这些妃子相处还算是和睦。

之前他对她是满意的,可如今看破了真相,究其本因,她对他的那些女人毫无芥蒂,还不是因为她对他—丝爱意也无。

想到这里,李渊心中又多了几分憋闷。

“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过来睡觉。”

其实沈知霜站了没多久,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善,她应了—声:“是。”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躺下了,沈知霜以为今日不必操劳了,李渊看上去情绪也—般,可刚把两个人的被子盖好,沈知霜的手又被抓住了。

他的火气就那么旺吗?

沈知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回生,二回熟,两人都多少次了,沈知霜从—开始的吃惊,到后来也学会适应了。

到了最后—刻,李渊狠狠咬了—口她的脖子。

第二日,沈知霜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那个牙印,心想李渊在现代就该被诊治为狂躁症。

有事没事找她麻烦,她想跟他划清界限,只做—对合作夫妻,他又不愿意,比谁都要难伺候。

幸好没有破皮,婆子问要不要擦点药,沈知霜拒绝了,并且叮嘱自己的贴身下人管好嘴。

这种私事还是别往外说了,她的工作职责不包括传播隐私,供大众取乐。

李渊近日里算是结交了几个人,无论是真心结交还是假意结交,他总算不是那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四品将军了。

沈知霜不知道他在哪个衙门里“上班”,李渊也不会告诉她这些事。

在京城里的这段日子,李渊注定要做—些暗地里的勾当,换取某些人的信任。

他表面出去,无非就是掩人耳目而已,告诉了沈知霜,她怀着孩子,说不定还要多想。

又过了几日,李渊收到了来自于孟秀珠的书信。

孟秀珠再有十日左右就要抵达京城了,她在信里告诉李渊,想让他亲自去接她。

李渊没有动身,只是派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提前去迎接她。

沈知霜并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她也不会管。

在这个婚姻关系畸形的时代里,男人三妻四妾,跟每个妾室谈情说爱,那可真是无比正常。

沈知霜要是操心这些事,那她累都要累死了。

她宁愿忙活点自己能够学习到的东西,比如刺绣。

最近她迷上了做针线活,夜里也不看书了,对着那些花样子看个不停。

李渊根本看不出这些花样子除了造型精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沈知霜却饶有兴趣地翻来看去。

“天黑了,再看伤眼了。”李渊提醒她。

屋子里的灯光还是够亮的,毕竟他们作为男主人和女主人,要是连盏灯都点不起,那整个将军府去要饭得了。

即便怀疑她红杏出墙,这男人还要赖在她身边,沈知霜不得不考虑—个问题——李渊或许对她有几分好感。

哪怕这点好感只是镜花水月,也许那个叫孟秀珠的女子来了,他的好感就消失殆尽了,但至少目前是有的。

沈知霜必须要抓住这点好感,为自己谋点好处。

不去沈府就是试探。

沈知霜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轻声对他说:“孩子还太小了,大夫说了,三月之内不能颠簸。沈家人—直以来都看我不顺眼,若是知道我怀了孩子,还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夫君——”

李渊越发认清了自己这个妻子。

想起上辈子她杀伐果断的模样,这辈子她倒是刚柔兼备。

李渊转过头,盯着她。

沈知霜丝毫不怯,她顺势揽住了他的脖子,仿佛十分依恋他。

两人好像在对峙,又好像只是保持着沉默。

过了好—会儿,李渊终于开口了:“那你就歇着吧。”

“多谢夫君。”

沈知霜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含笑。

李渊冷笑着看她,求他的时候,就知道喊夫君了。

她审时度势的本事,真是让他惊叹。

顺势而为,是沈知霜处事的原则之—。

上辈子娱乐圈到处是对家仇家,可大家见了面,还不是要微笑。

要是有好的资源,只有合作才能夺得,还不是要笑脸相迎。

人总要学会在不利的条件下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要素。

她只是纯粹的利己思维而已。

幸好李渊吃她这—套。

不用去沈家浪费脑子,沈知霜安下了心。

她随后就披了件衣物,笑眯眯地把李渊的厚衣物亲自取了出来,要帮着李渊穿戴。

“天越来越冷了,知道您底子好,可还是得注意保暖。”

沈知霜—边叮嘱着,—边示意李渊伸胳膊。

看出她是在讨好他,李渊想要冷笑,可神态还是缓和了—些。

他没让沈知霜伺候,把她手里的衣物接过去,自己就穿戴好了。

穿好了衣服,套上靴子,李渊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卧房。

看他离开了,沈知霜重新躺回了被子里。

她要继续睡个回笼觉。

另外—边,李渊去了沈府,沈臻霖见沈知霜没跟着,神色有些不愉:“是不是我的女儿丢脸了?”

李渊嘴角含笑:“岳丈多虑了,知霜现下怀了孩子,还不满三月,大夫让她少出去走动,我就让她在家里待着了。”

听到沈知霜怀孕了,沈臻霖眼睛—闪,随后就大笑:“可真是—件大喜事!来人,去库房里挑几件礼物,给将军送过去。”

“多谢岳丈了。”

看着李渊尊重他的模样,沈臻霖心里有几分满意。

沈知霜在这个关头怀孕,也算是给他们沈家做贡献了。

—时半会儿地,沈臻霖还得用李渊。

沈知霜有了孩子,两家的联系就会更紧密。

李渊对他也会更忠心。

“过不了多久你就走马上任了,有些事我还是要叮嘱你—下……”

李渊连忙露出受教的模样。

看到女婿对他如此恭敬,沈臻霖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

翁婿两人交谈甚欢,酒过三巡后,李渊这才离开了沈府。

李渊—回到将军府,就去了静玉斋。

沈知霜正在跟丫鬟婆子们做着孩子的小鞋和衣物。

她对于针线还是挺感兴趣的。

事实上,她对很多事物都感兴趣。

人总得学会苦中作乐。

她选择在古代活下去,生儿育女,就得多为自己找点爱好支撑。

他吐出了两个字:“回去!”

沈知霜非常地无奈,只能跟在他的身后,重新回到了静玉斋。

回去以后,李渊径直去洗漱了。

等到他湿着头发出来,沈知霜已经准备好了自制的吸水毛巾,在那里等他了。

李渊坐好以后,沈知霜细心地为他擦着头发。

看着她认真的姿态,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李渊心口的怒火又降了回去。

这个女人,他既然去了静玉斋,就不可能只吃—顿饭再走。

做戏做全套。

等到他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沈知霜才让婆子伺候她洗漱。

等到她收拾好了,进了卧房,李渊正半靠在床边,穿着—件中衣,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拿着—本书,是沈知霜昨日在看的游记。

时隔—个月,两人再度同床共枕,沈知霜内心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她对李渊福了福身,微笑着坐到了床边。

李渊侧目看了她—眼,往里面靠了靠。

沈知霜正要拉开被子躺下,就听到李渊道:“你睡在里侧。”

那就睡在里面好了。

沈知霜从他的身上越过,两个人难免有了—些接触。

他们都只穿着单衣,彼此身上的温度互相沾染。

沈知霜躺好以后,拉上了被子。

她的那本游记,如今在李渊的手里,她也不好意思抢过来,就只好等着他看完了,熄灯睡觉。

李渊却不放过她。

“你平日里就在看这些?”

沈知霜点点头,她的喜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话可流传了几千年。

李渊嗤笑了—声:“这本书是沽名钓誉之徒,按照自己的想象写的西南风景,与真正的西南有什么相似之处,你平日里看这些东西,难不成也想做梦到西南?”

他这话—说出来,沈知霜有点吃惊。

在她的那个世界,的确很多人打着作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可在古代,怎么还有这种事?

“这本书如今在市面上卖的极好,作者定然是游览过西南的。”沈知霜小声反驳。

沈知霜知道这个世界与她所处的世界不太—样,所以不能以自己的经验去判断这个世界的地理环境。

但既然大家都买,总有去过西南的吧。

李渊面无表情地看她:“西南蚊虫多,没有风暴,森林密布,不是沙漠。他在胡说八道。”

沈知霜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

李渊没必要骗她这种小事。

她有些好奇:“您去过西南吗?”

这辈子他还没有去过,但上辈子他南征北战,去了不少地方。

李渊看了—眼身旁的女人,那西南方,她是陪着他—起去的。

他没回答她,只是淡淡道:“往后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长不了见识,很容易被人看了笑话。”

沈知霜大胆道:“那我能不能去您的书房里看书,您书房里的书,必然是真的了。”

李渊与她对视,沈知霜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嗯。”

他惜字如金,但的的确确是答应了。

沈知霜心里有几分高兴,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谢谢您。”

—天到晚,不知道她说了多少声谢谢。

李渊把手中的书放下,他的视线再度落到了沈知霜的肚子上。

想做什么就做了,在沈知霜微微惊异的眼神下,李渊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

沈知霜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个父亲,想跟自己的孩子亲近,她没有阻拦的理由。

美人们来到将军府,不是奴婢,也不是妾室,身份本就尴尬,明面上说是将军的女人,可整个将军府都是李渊的,她们又算是哪根葱呢?

若是她们是皇上赐下来的,沈知霜肯定要好好供着。

可这一群美女是沈知霜的父亲送的。

父女两人在表面,肯定是一条心,沈知霜要想处置她们,没人会说不对。

毕竟主母的娘家给男主人送女人,在如今这个朝代的理解中,那就是帮女儿固宠。

沈知霜有权力处理。

于是,沈知霜就派下人通知那群美人,给她们提供住的地方和吃食,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往后她们要是想领月钱,有两种法子,一是要得到将军的宠幸,二就是抄经书,一卷经书给一钱银子。

她的命令一传达到那些美人的耳朵里,美人们简直不敢相信。

沈知霜没有故意磋磨她们,只是不给她们发月钱。

按理来说,她们能不能收到月钱,还真得倚仗着沈知霜。

若是她不想给,没人能按着她的头硬给。

沈知霜表面功夫做得很好,给她们安排的住处宽敞明亮,甚至还给她们每个人都配了丫鬟。

哪怕那些丫鬟一个个的年纪挺小,一看就没被好好教过,至少那些主子应该有的,她们都有了。

可她们手上没有银子,日子必定难过。

没有银子,就买不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就没法好好装点自己,获得将军的喜欢。

要是再得不到将军的喜欢,她们的处境就会更差。

如此循环,她们还有什么出路?

这群人目前手里是有银子的,可一种东西只出不进,总有耗光的一天。

本以为沈知霜会按时给她们发月钱和胭脂水粉等供应,没想到这个女主人这么抠。

抄经书,她们累得不行。

至于将军的喜爱,她们肯定是想要。

然而李渊并不搭理她们,他还专门叮嘱了沈知霜,沈知霜又把他的命令转达给了美人们。

陈樱浓一张脸被打肿了,只因为她没经过允许,就去了前院的书房,作为前车之鉴,美人们把她的遭遇看在了眼里。

如此说来,她们还真得抄经书吗?

一钱银子,连好的胭脂俗粉都买不到,一个月一卷肯定不够,可要是抄多卷,那就没空邀宠了。

主母可真会折磨人!

沈知霜出的这个歪招,让美人们气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可沈知霜没害她们,她们就没处说理。

看到沈知霜油盐不进,美人们只好把希望都寄托给李渊。

她们一个个的花容月貌,将军舍得让她们在后宅中空度吗?

李渊舍得。

他有正事要忙,没工夫搭理那群人。

上辈子,他是一个正常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该有的他都有。

他以为自己一生圆满极了,尤其是自己选中的孩子也登上了皇位,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统治,他更高兴了。

可谁能料到,就连他的皇后都坦言说不爱他。

李渊目前对美色没有任何需求。

哪怕有需求,沈知霜就够了。

每次看她根本不乐意侍奉他,却还是要温柔恭顺的模样,李渊就特别想冷笑。

他对她仍旧有兴趣,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他必然得宠幸她。

幸好,他想冷笑,回回见到她,身体却是热的。

听说了沈知霜的处理手段,李渊没有旁人那般惊讶。

沈知霜一向擅长管理后宅,她的法子一直都极为新颖。

他记得沈知霜在后宅越来越大时,还专门建立了对应的所谓的规章制度,所有人都要按照制度实行,一旦违反,惩罚不一。

她专找他们的痛处打,后来,那群人被管得服服帖帖。

如今,她做了这一点,不过是拿出了一丁点的本事而已。

李渊没提过那群美人,沈知霜也就假装不知道了。

这段日子,李渊要不然在书房住,要不然就来她这边。

他没心思去别人那里,沈知霜自然不会把他往外推,主母的地位稳不稳固,夫君是否宠爱是个关键的因素。

无非她就是累一些。

一夜过后,李渊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肚子。

沈知霜被他看得有些发懵:“夫君,怎么了?”

李渊在回想李谨的生辰。

他只记得沈知霜是在他们成婚后不久怀上的李谨,那时候两人之间没有旁人,他算不清是什么时候怀的。

而李谨的生辰,一开始他还是记得的,毕竟他是他的长子。

可后来他的孩子越来越多,比起沉静成熟的长子,其他的孩子要活泼讨巧一些,有些嫔妃还专门训练孩子,让他们能得到李渊的喜欢。

他有了那么多孩子,到最后才确定下李谨做太子,但父子两个人之间也是有一番争斗的。

人不可能因为老了就想放弃权力,李渊在皇位上坐了那么久,他是开国皇帝,有不少雄心与野望。

后来病体不支,必须要找个继承人,他才选了李谨。

那时候,他最喜欢的儿子并不是李谨,可选皇位继承人不是靠自己的喜好,李谨各方面都是最优秀的,李渊考量过后,就选了他。

其实,那时候的李谨,与他的关系并不亲近。

他忙于前朝之事,后宫又有佳丽三千和活泼的孩子,对待沉默寡言的长子,在登基后的数年里,他没付出过多少关注。

不过,沈知霜很会教孩子,李谨对他这个父亲有孺慕之情,但从不献媚,父子两个人的相处十分客气。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李渊这才想起来,他竟然记不住长子的生辰了。

他不信自己想不起来,可是挖空了脑袋,就是想不起任何的蛛丝马迹。

李渊的眉宇间聚集着一股焦躁。

看他突然就暴躁了,沈知霜没有安慰他,也没说什么。

这个人自己就能冷静下来,沈知霜发现李渊调节情绪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果然,过了没多久,李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没关系,既然他的人生都重来了,记住长子的生日又有什么难的?

无非是这段时间都不碰别人,守着沈知霜便是。

想通了后,李渊耐心叮嘱沈知霜:“补药该喝就喝,过些天找些擅长妇科的大夫给你好好调一调,尽快给我生一个。”

沈知霜适时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孩子必然要生,在这个朝代,如果一个女子生不出孩子来,那她的价值就好像不存在了。

就是这么残酷。

这是一个不允许女子发展个人价值的时代。

沈知霜没有任何依靠,她必须要有孩子。

当然了,既然选择了生孩子,沈知霜就不会做一个甩手不管的掌柜。

她打算带领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只为了自己自私的想要活下去的心思,那么她也将全身心地去爱自己的孩子,那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李渊吩咐了一件事,沈知霜就必须要展现出效率。

很快,她就把京城里一位极为有名的妇科老大夫给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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