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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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沧浪之狗
  • 更新:2025-01-21 14:58: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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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禁让李霖想起那句俚语——“不怕啥啥有雨伞,就怕啥啥带爆闪。”

只有当你坐在车里,享受着路人的瞩目,才能真正感受到特权的魅力!

来到市二院。

门卫看到带爆闪的轿车,连问也不敢问,立刻恭敬的抬起挡杆,目送轿车进入医院。

到了沈玲莉值班的住院部楼下。

市二院院长陈红星带着一帮人早早在此等候。

李霖的车刚刚停稳,陈红星立刻上前,恭敬的帮他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他迎下车。

一见面,他便满面含笑的说道,“首长你好,我是二院院长陈红星,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就等您来处理!”

“人呢?”李霖焦急的问道。

“在楼上,您跟我来!”

陈红星在前带路,李霖紧随其后,医院的高层呼啦啦全都跟了上来。

八楼。

高强看到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沈伶俐,心如刀绞!

“伶俐你醒醒?别吓唬我啊!”

“伶俐!我们不干了行吧,我以后努力赚钱养你!”

“伶俐,你说句话啊...”

他心痛!无端端让妻子承受了这么多折磨和屈辱!

他愧疚!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他愤怒!那个欺压了妻子多年的老妖婆,要让她付出代价!

然而那个叫做杨桂兰的护士长,此刻正站在沈伶俐床前,冷眼旁观!

她对沈伶俐的遭遇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反而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她冷哼一声对着高强讥讽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哭哭啼啼干什么?你老婆又没死,只是昏阙过去了!”

“你可别想着讹诈我,你看你老婆什么身子骨,加两天班就能晕过去,真是让人无语!”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们医护人员工作,等下你老婆醒了还得继续加班呢!”

面对杨桂兰的无情嘲讽,高强浑身颤抖,一股怒火冲破头顶!

他捧在手心宝贝一样的妻子,竟被人看成低人一等的廉价劳动力,简直欺人太甚!

他站起身,直勾勾盯着杨桂兰,双目猩红!

“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沈伶俐明天就得滚蛋!”杨桂兰趾高气昂,一脸不屑。

此刻,所有的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起杨桂兰的衣领,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

“我让你欺负我媳妇!”

“我让你嚣张跋扈!”

“我让你欺压良善!”

“啊!你敢打人,救命啊杀人了!”

杨桂兰披头散发,惨叫连连!

“老妖婆,你他妈还有脸叫唤!”

高强“哐哐哐”又在她身上狠踹了几脚。

这时,病房的护士看到有人殴打护士长,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着冲出病房呼喊保安。

片刻!全副武装的医院保安,手持橡胶棒冲进了沈伶俐的病房。

众人在防爆盾牌的掩护下,将“暴徒”高强挤进了角落,然后用防暴叉锁住了他的身体。

无数根硬邦邦的橡胶棍无情击打在高强身上,他愣是一声不吭,任由这群人打着!

病床上的沈伶俐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醒来,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到众人正在殴打高强。

她拼命的嘶吼一声,“你们干什么?你们住手!别打我老公!”

她用尽全力从病床上爬了下去,一直爬到高强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高强挡住众人的攻击。

“住手!别打我老公!”

“伶俐!你起开,你快起开!”

《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 全集》精彩片段


这不禁让李霖想起那句俚语——“不怕啥啥有雨伞,就怕啥啥带爆闪。”

只有当你坐在车里,享受着路人的瞩目,才能真正感受到特权的魅力!

来到市二院。

门卫看到带爆闪的轿车,连问也不敢问,立刻恭敬的抬起挡杆,目送轿车进入医院。

到了沈玲莉值班的住院部楼下。

市二院院长陈红星带着一帮人早早在此等候。

李霖的车刚刚停稳,陈红星立刻上前,恭敬的帮他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他迎下车。

一见面,他便满面含笑的说道,“首长你好,我是二院院长陈红星,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就等您来处理!”

“人呢?”李霖焦急的问道。

“在楼上,您跟我来!”

陈红星在前带路,李霖紧随其后,医院的高层呼啦啦全都跟了上来。

八楼。

高强看到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沈伶俐,心如刀绞!

“伶俐你醒醒?别吓唬我啊!”

“伶俐!我们不干了行吧,我以后努力赚钱养你!”

“伶俐,你说句话啊...”

他心痛!无端端让妻子承受了这么多折磨和屈辱!

他愧疚!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他愤怒!那个欺压了妻子多年的老妖婆,要让她付出代价!

然而那个叫做杨桂兰的护士长,此刻正站在沈伶俐床前,冷眼旁观!

她对沈伶俐的遭遇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反而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她冷哼一声对着高强讥讽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哭哭啼啼干什么?你老婆又没死,只是昏阙过去了!”

“你可别想着讹诈我,你看你老婆什么身子骨,加两天班就能晕过去,真是让人无语!”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们医护人员工作,等下你老婆醒了还得继续加班呢!”

面对杨桂兰的无情嘲讽,高强浑身颤抖,一股怒火冲破头顶!

他捧在手心宝贝一样的妻子,竟被人看成低人一等的廉价劳动力,简直欺人太甚!

他站起身,直勾勾盯着杨桂兰,双目猩红!

“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沈伶俐明天就得滚蛋!”杨桂兰趾高气昂,一脸不屑。

此刻,所有的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起杨桂兰的衣领,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

“我让你欺负我媳妇!”

“我让你嚣张跋扈!”

“我让你欺压良善!”

“啊!你敢打人,救命啊杀人了!”

杨桂兰披头散发,惨叫连连!

“老妖婆,你他妈还有脸叫唤!”

高强“哐哐哐”又在她身上狠踹了几脚。

这时,病房的护士看到有人殴打护士长,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着冲出病房呼喊保安。

片刻!全副武装的医院保安,手持橡胶棒冲进了沈伶俐的病房。

众人在防爆盾牌的掩护下,将“暴徒”高强挤进了角落,然后用防暴叉锁住了他的身体。

无数根硬邦邦的橡胶棍无情击打在高强身上,他愣是一声不吭,任由这群人打着!

病床上的沈伶俐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醒来,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到众人正在殴打高强。

她拼命的嘶吼一声,“你们干什么?你们住手!别打我老公!”

她用尽全力从病床上爬了下去,一直爬到高强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高强挡住众人的攻击。

“住手!别打我老公!”

“伶俐!你起开,你快起开!”

李霖带着李澜推开一户贫困户的家门。

喊了几遍,没人应答。

李澜说,既然没人,去下一户吧。

就在两人准备出门之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拖着一条腿,亦步亦趋艰难的走进了院子。

“李乡长,你来了?快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老妇人客气的笑道。

“婶子,不用麻烦了,这位是省里来的领导,来你家了解了解情况。”李霖说完,顺手从屋檐下搬来两张小板凳,一张给李澜,一张给了老妇人。

两张凳子摆在地上,三人却站着谁也没坐。

“大婶,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咳,年轻时候干农活伤着了,老了就成了这样,也不疼,就是使不上力...”

“那你家都享受哪些扶贫政策?”

老妇人眯着眼想了想,拍拍脑袋说,“老了,脑子不够用,我家的情况李乡长最清楚,还是让他帮我说说吧。”

李霖无奈的笑笑,贫困户享受的政策是要求本人熟知的,但总有些脑子不太清楚的老人不管说多少遍就是记不住。

为了应对这种问题,县里就印明白卡,把各家享受的政策写在上面,当有领导下来检查的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李霖指着门后红色的明白卡向李澜介绍说,“低保、残补、慢性病保障...针对他家没有劳动能力的情况,村里还专门拿出一笔钱,帮她买了三只羊羔,让村里的养殖大户代养。

等羊羔长大了卖了钱,除去除去饲料等成本之后,剩下的钱全都补贴给她,仅是这一项收入,一年就有一千八百多元钱。”

李澜听了后默默点头,对于“代养”这项帮扶措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你们县里,都有代养这项措施吗?”

李霖笑着摇头,“没有,这是上水村独创的。”

“哦?你制定的?”李澜很是惊讶,美目圆睁。

“是学习外省的经验,不算独创。”李霖说

李澜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折服。制定一项帮扶措施,县里最起码要经数道会研究才能定下来,到了上水村,说开展就开展?

况且他还只是一个副乡长,这种敢想敢干的魄力着实让人震惊。

“我家就我和老伴两个人,就像李乡长说的一样,该享受的都享受到了,一年下来能有一万多的收入,足够我和老伴两个人生活了。”老妇人笑着补充道,脸上始终带着满意的笑容。

李澜看到老人满意的态度,心中也是一阵轻松,像这样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于每个村子而言,皆不鲜见。

倘若没有政府的全力帮扶,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生活将会何等举步维艰。

“生病了有人照顾吗?”

“有,村医和村干部几乎天天都来看望。”

“那,出门方便吗?”

“方便,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公交车都开进村子来接。”

“家里发生困难,有办法解决吗?”

“直接去找村干部就行,他们会帮着渡过难关...”

听着老妇人满意的答复,李澜也会心的笑了。

村子的道路设施是落后了些,但随着时间推移,都会得到解决。

难得的是,老百姓对于扶贫工作的认可,对于帮扶人员的感激,对于自己能享受到的这一切始终心怀感恩。

“感谢党和政府的关怀帮助,没有你们,我们老两口的日子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

老妇人说到动情处,眼中闪烁着泪花。

李澜也被眼前这一幕感动,大概是触及了心中某处柔软的部分,眼眶竟然也红红的。

“李乡长,上水村是我走访过的所有村子中,群众对扶贫工作的满意度最高的一个,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村是怎么做到的?”李澜满眼期待的看着李霖问。

李霖神情逐渐严肃,缓缓说道,“老百姓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只要我们公职人员一心为百姓,迟早能温热他们,感动他们。”

一心为民!这不正是党政机关干部们整日高喊的口号吗?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

如果这句话是从处级、厅级那里远离基层的领导口中说出来,李澜或许只会觉得好笑。

然而这句话,竟出自一个二十多岁,官职卑微的年轻人口中,她不禁诧异至极,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对李霖的赞赏和敬佩。

从老人家出来,李澜冷不丁说了句,“李霖,从今往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姐。”

姐?李霖有些诧异。

李澜笑着解释说,“你姓李,我也姓李,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绝对充分!”李霖笑道。

直到这时他也并未将李澜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某些领导善于跟下属拉近关系,比如随口的一句“兄弟相称”就能让一个人感激的痛哭流涕。

以李霖的理解,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澜姐,咱们继续下一户?”李霖仍旧礼貌微笑。

“好啊。”李澜却对李霖的这声“姐”十分满意,心中甚至有些开心。

“你是不是省里来的领导?我有事跟你反映!”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蓦然在两人背后响起。

李澜和李霖相继转过身。

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破衬衣,一脸慌乱地站在那里。

王二狗?看到来人,李霖有些意外。

此人是上水村的贫困户,好吃懒做,嗜赌成性,为人向来卑微,见到生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明知对方是省里来的领导,竟还敢主动拦截?

事出反常!李霖不禁警惕起来。

“二狗,你有什么事吗?”李霖皱眉问道。

王二狗却对李霖的问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抿抿干瘪的嘴唇,像是鼓足很大勇气,大声向李澜喊道,“领导,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李霖!”

李澜的神色立刻变的凝重。

不远处紧紧跟随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来,准备将王二狗驱离。

平日胆小如鼠的王二狗今天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公然与乡里的工作人员撕扯起来,任凭众人如何拉扯,他就是不肯离去。

这时,李澜冷冷开口,“放开他,让他说!”

“领导,您不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而且还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的话不可信!”乡里的工作人员极力解释,想要将王二狗这个害群之马赶快带离。

然而李澜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冷说道,“我再说一遍,放开他,让他说!”

一众工作人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祈盼着县领导赶紧过来处理...

趁这个空档,李澜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旁的李霖。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李霖却依旧那样坦然和淡定,仿佛眼前发生的事跟他丝毫无关。

他沉稳的就像一座高山,任凭狂风肆虐,岿然不动!

李澜惊呆了!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她现在坚定的相信,李霖绝不会做出任何违法违纪的事情!

如果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那好,就让那个人自食恶果!

此刻,刘勇、卢煜明、胡大为等县乡领导慌忙赶来。

看到现场混乱的一幕,刘勇只觉头大,恨不得踹卢煜明两脚,问问他这个党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这么重要的调研工作,竟然会有群众跑出来拦路上访?!

“卢煜明!这到底怎么回事,赶快把人带走!”刘勇怒道。

卢煜明巴不得张二狗狠咬李霖两口,怎会轻易把人带走,他连声应和着,却迟迟没有行动。

“把那个村民带过来,有什么话就让他说。”李澜说道。

在卢煜明的放水下,王二狗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来到了李澜面前。

“领导,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渭水乡副乡长李霖!”

“他在我家白吃白喝白拿,一分钱都没给过!还对我又打又骂!”

“他就是个恶霸!村霸!乡霸!”

“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

“李霖,这位是孙怀德孙总。”

转而李澜又向孙怀德引荐李霖,“孙总,这是我弟弟李霖。”

李霖起身,主动与孙怀德握手,“孙总,你好。”

孙怀德起身,握住了李霖的手,眼神带笑,“你好,久闻大名。”

李霖诧异,自己都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还是说,李澜早就向他们介绍过自己的情况?

不过,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孙怀德的手掌很有力,脸上棱角分明的肌肉和深深的法令纹,都在说明他是一个不好说话,很有权威的一个人。

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不像一位商人,反而更像是一位官员,而且地位不亚于李澜那种。

不过很快,李霖就从李澜口中得到了答案。

李澜简短的介绍说,“孙总出生在燕京大院,以前在汉江省公安厅工作,官至正厅...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才弃官从商,如今也算是富甲一方的豪商。”

原来如此!怪不得此人身上的气质令人捉摸不透,原来还有这段复杂的经历。

出生燕京,公安厅厅级干部,弃官从商...反而越了解,越让人觉得此人神秘...

“哈哈哈,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东奔西跑的商人...”孙怀德爽朗笑道。

接着又说,“小霖,听说你现在在渭水乡当乡长,好好干,越是条件差的乡镇,越容易干出成绩,你年纪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孙总鼓励!”

“既然是小澜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以后叫哥,这样才显得亲切。”

“好的孙哥。”

李霖落落大方,丝毫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羞涩和拘谨。

孙怀德也很欣赏李霖的性格,朝他不住点头微笑。

紧接着,孙怀德说,“小澜,剩下的人就由我来介绍吧。”

“好啊,那就有劳孙哥了。”李澜笑着坐下。

孙怀德指向身边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介绍说,“这位是侯总,侯耀东。”

“侯总你好。”

李霖礼貌的伸手与之握手。

侯耀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抱着李霖的手握了又握。

“不敢当,我只是孙总手下的一个兵,以后还望李霖兄弟多多照拂。”侯耀东眯眼笑着说。

孙怀德拍拍李霖的肩膀,说,“老侯替我管理汉江省所有生意,日后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与他联系,别的他可能办不到,但是人手和钱,要多少有多少!”

李霖闻言,脑袋嗡的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人和钱,要多少有多少?这得是多么大的体量,才敢说出这番豪言壮语!

孙怀德又看向另一边的寸头青年,指着他说,“这是我在汉江省公安厅的一个小兄弟,龙刚,他刚被派到你们平阳市公安局,暂时担任刑警队长一职。”

“如果在公安系统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打电话给龙刚,上到省厅,下到你所在的山南县,可以说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李霖再次震惊,如果不是李澜介绍的人,他绝对会认为这是哪来的疯子,在吹牛逼!

但是看在场众人一个个深信不疑,满脸严肃的样子,李霖深深感到内心震撼。

他看向眼前的孙怀德,不禁对他的身份,再次产生好奇。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款款走来。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乌黑长发,修身的西装外套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质感上乘的包臀裙,包裹着她的臀部曲线,裙摆下露出修长的美腿,一双黑色中跟皮鞋,尽显都市白领的优雅与魅力。

“李乡长,你这是做什么?威胁我吗?就算是上水村的群众围住财政所,没钱还是没钱!”

毛小军眉头紧锁,此刻他心中什么底气都没了。一是推诿扯皮的罪名他担不起,万一调研组追究下来,发现财政有钱不拨,他这个财政所长难逃其咎。

二是上水村一百多户贫困户,每户来一个人就能把财政所围个水泄不通,现在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老百姓得罪不起,若是他不能当众给出一个合理答复,到时骑虎难下。

李霖这两招太狠,毛小军根本就招架不住!

就在毛小军心理倍受煎熬之时,卢煜明的电话突然打来。

毛小军避开李霖,去了里屋接电话。

“喂卢书记,这李霖欺人太甚,竟然威胁我要让老百姓围攻财政所!”

接通电话,毛小军就添油加醋的说道。

“你先闭嘴!现在听我说,别答话!”

毛小军立刻噤若寒蝉,静等卢煜明指示。

“钱可以拨给李霖,但不要一次性拨付,最好分三批或者四五批给他,这样一来你我的责任就小,这几万块钱谅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来,等调研组一来,他还是难逃一死!”

挂断电话,毛小军瞬间又支棱起来,书记不愧是书记,当真是站位高思路广,如此一来不仅打发了李霖,自己也规避了责任,实在是高!

此刻,卢煜明坐在办公室抽闷烟,脸色难看。谁能料到,财政所那一关如此轻松就被李霖化解。

他掐灭烟头,冷哼一声,心中那一抹不甘逐渐消退,他心想就让李霖这小子再嚣张两天,即便二十万全都砸在上水村,这点钱,连他妈一条水泥路都修不好,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渭水乡决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李霖,必须滚出渭水乡!”

他眼神逐渐阴狠,甚至隐隐露出一抹杀意!

半年前,李霖从市政府被贬到渭水乡担任副乡长一职,卢煜明不是没想过拉拢,不管是金钱还是美色,甚至自己的小姨子都被他拱手相送,却都被李霖无情拒绝。

没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为了“内部团结”,他明里暗里无数次打压和排挤李霖,终于将他踢出权力中心,却也彻底将李霖逼到了他对立面。

两人表面上风轻云淡,但是每一次针对卢煜明会上提出的各种不正当提议,都会受到李霖当众反对。使卢煜明一把手的绝对权威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得已,他才指使小舅子顾大同当面给李霖一点颜色看看,好叫他认清谁才是大小王。万没有想到,号称渭水乡一霸的顾大同,也栽在李霖手里…

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能将李霖这刺头整服,有时候卢煜明甚至都怀疑,这小子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靠山。

要不然,他的做派为何如此强硬?

但无论如何,李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在渭水乡的权威,影响了他一手建立的“地方派系”的利益。

李霖不除,如鲠在喉!

眼下,借用省委组织部的手,就是最佳机会!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县里那位顶头上司,这一次一定要将李霖一脚踩到底,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财政所。

毛小军接完电话走了出来,面对李霖当即换上一张笑脸,“李乡长,这是何必呢,我毛小军可请不起那么多村民吃饭。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把这二十万分批拨付给上水村你看行吗?”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李霖微微一笑,“你打算分几批,现在能给拨多少钱?”

毛小军装模做样的心算了片刻,假装很难为的样子,勉强开口道,“分四批,今天先把第一批的五万拨给上水村。”

“三批,今天先给十万。”李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李乡长,你别难为我,我已经尽力了。”毛小军两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李霖抬手看了一下表,“上水村两百多名贫困户马上就到,你还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你...”毛小军顿时慌了神,没想到李霖竟然来真的,两百多贫困户要是涌进财政所,还不把他生吞活剥?

“还有四分钟!”

毛小军脸色凝重。

“三分钟!”

“行!就拨十万!”

毛小军无奈答应。反正卢煜明只说了分几批,又没明示第一批给多少钱,即便自己自作主张答应李霖,也不算违背卢煜明的命令!

见毛小军答应下来,李霖面色缓和些说,“村会计在门外等你。”

毛小军点头应下,不情不愿的叹息一声,低头向食堂外走去。

此刻食堂里剩下李霖和抱臂呻吟的厨子,四个光膀子青年。

李霖抬眼逐一审视了四个光膀青年,目光冷冽。

这四个人他有印象,全都是乡里不务正业的混混,每天厮混在一起,干一些坑蒙拐骗、投机倒把的营生。

迎面感受到李霖冷冽的目光,四人纷纷垂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堂堂政府机构,竟然有这些不务正业之人厮混其中,李霖着实气恼。

“现在,全都滚!”

李霖沉声喝道。

四人先是一怔,心有不甘,但见毛小军已然退让,他们这些依附于毛小军的人,又哪有资本与一个副乡长正面抗衡?

自己几斤几两,他们心知肚明,况且他们也都听说,就在早上这位副乡长亲手打了顾大同的脸...顾大同是谁,那可是党委书记小舅子,渭水乡一霸。

他们四人的层次,至多不过是给顾大同提鞋跑腿的份儿,连与李霖较劲的资格都不具备。

面对李霖那震耳欲聋般的呵斥声,他们就像是被猫吓到的老鼠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只剩下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份儿了。

李霖没再理会那个头大脖子粗的厨子,径直向门外走去。

厨子瞧见李霖朝他缓缓走来,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试图避开李霖的视线。

面对李霖,他甚至连抬头与其对视一眼的勇气也荡然无存。仿佛只要和李霖打个照面,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似的。

他心跳如鼓,似乎能听到那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边回响。而目光却始终不敢落在李霖身上,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那里藏着救命稻草一样。

看到李霖从食堂出来,村会计王承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李乡长,钱拨过来了,虽说不是全额拨付,但也足够解咱们上水村燃眉之急。”

王承表现的很激动,他是万万想不到,李霖才进去几分钟的时间,毛小军就亲自拨付了这笔款项。

本以为李霖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副乡长,毛小军肯定不会给面子,他心里也就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没想到竟是这么顺利,看来以后要重新审视这位李乡长了。

此刻的毛小军站在财政所楼上,看着院中王承和李霖谈笑的画面,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渭水乡,按级别,他这个财政所长虽说只是个股级干部,但是手中掌握着整个乡的钱袋子,想拨给谁钱不想拨给谁钱,全凭他毛小军一个念头。

在渭水乡,除了书记、乡长,还没人敢这样逼他...

他巴不得调研组明天就来,让李霖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得到报应!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霖在调研组面前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模样,想到这里,他不禁笑的更加得意。

带着十万的支票,两人驱车赶回了上水村。

此刻,王胜利以及众委员内心十分焦急,不住的猜测李霖此行是否顺利。

突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纷纷起身,探头观望。

当看到李霖和王承面色轻松的走进来时,众人连忙围拢上去。

“怎么样要到了吗?要到多少?”

“毛小军那混蛋不会那么好说话吧?”

“李乡长到底怎么样,你快说说!”

王承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大笑着从公文袋中取出一张十万的支票当众展示。

“李乡长一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见面三分钟不到,毛小军这龟孙就主动给咱上水村拨了十万!”

众人闻言激动不已,本以为要钱无望,没想到李霖一出面,当下就拨了十万。看着这实实在在的支票,众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高亚兰看到钱,就像看到了村里秧歌队的新乐器,看到了广场上崭新的健身器材。

她看向李霖,两眼放光,只觉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

“乡长,跑了这么久饿了吧?走,跟我回家,我下面给你吃。”高亚兰兴奋笑道。

众人的肚子也在高亚兰提醒下发出咕噜噜的提示音,相视一笑,“走,吃饭去!”

...

上水村的帮扶项目顺利实施,两天时间也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迎接省委调研组的日子。

办公室里。

彭宇涛会心一笑,“海洋啊,你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我也认为李霖现在不适合再回秘书处。”

魏海洋笑着点头,又一次猜中领导的心思,心中得意。

“不过...”彭宇涛话锋一转,“把他放在县直单位任职,也显得我彭宇涛胸怀太小,不够大气!”

“那您的意思是?”魏海洋有些诧异,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摸透领导心思啊。

“我的意思是,让他继续留任渭水乡,至于担任什么职务嘛,再行商议。”

留任乡镇?魏海洋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李霖要提级任用这已是铁板钉钉的事,要不然也没法向李澜交代。

正科级留任乡镇,除了乡长那就是书记...

在县里那就是镇守一方的大员,妥妥的实权要职!不是一般县直单位能够比拟的。

更为重要的是,有了乡长、书记的经历,顺理成章就能向前跨一步,直接进入处级干部的行列。

让李霖留任乡镇,这会不会是李澜与彭宇涛私下敲定的结果?为李霖下一步提任处级提前打好基础?

想到这里魏海洋脸色难看,但他很善于掩饰,依旧笑着说,“彭书记,我可听说李霖在渭水乡群众基础很差,不善于团结同志,搞得渭水乡班子内部矛盾重重,况且,以他现在的资历,担任乡镇要职的话,能不能服众?”

彭宇涛闻言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你的消息很灵嘛,看来私下里也没少关注你这位老同事啊!”

魏海洋尴尬一笑,他知道这是彭宇涛在点醒他,如果你总盯着别人的短处看,就有妒人之嫌!

“彭书记,我也是为您着想,毕竟是您推荐上去的人,到时候他要是不能胜任,不是给您脸上抹黑吗?”

彭宇涛神色凝重的点点头,魏海洋的话不无道理,“好了,容后再议吧,我刚才安排你的事,抓紧去办。”

“好的领导,我这就去办。”

...

平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何天明身上缠着绷带,脸上涂满消肿止痛的药膏,目光呆滞的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他爸何书平、叔叔何书堂、表哥何天英...一大堆亲人围在他床边,神色凝重。

“草!一个小小的副乡长,他仗了谁的势?竟敢把我表弟打成这副模样?绝不能轻饶了他!要不然我们何家以后还怎么在平阳混?”何天英满脸怒气的说道。

“大哥,天英说得对,就算天明有错在先,但是我们何家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我看,就找几个人先收拾他一顿,然后大哥你再动用关系,让他连副乡长也当不成!看以后谁还敢惹我们何家人!”何书堂怒目圆睁。

“爸,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打个电先把他抓起来,我那帮局里的弟兄,会好好照顾他的!”何天英阴狠的笑道。

他是山南县公安局副局长,只要一个电话,就能以蓄意伤人的罪名将李霖拘留。

到时候,他只需跟审案的民警打声招呼,找几个协警就能把李霖狠狠揍一顿!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该怎么办!”何书堂问道。

“哼!”何书平冷笑一声,“他一个小小的副乡长想要整死他不是轻而易举吗?...我已经知会了彭书记秘书,我相信彭书记一定会支持我的,等那边回了话,再动手也不迟!”

狂妄!他自恃本地派元老,何家又在平阳市根深蒂固,自始至终就没把李霖放在眼里!


何天明惨叫连连。

才一眨眼功夫就被李霖打的鼻青脸肿。

站在酒店门口的那群年轻人虽然有心上前帮何天明,但却都被李霖凶狠的眼神吓退。

他们在心中盘算很久,始终犹豫不决。

能让何少低头献媚的市委一秘,却被李霖随意训斥,可见他的身份地位不简单!

他们这群人全都是社会闲散人员,平日里除了跟着何天明吃吃喝喝装腔作势之外,没有丝毫个人势力。

看何天明被这位神秘的大人物任意殴打,也只能闭上眼,假装看不见...

生怕得罪错人,把自己扔进号子里踩上一年半载缝纫机...

魏海洋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震撼无比!

此刻的李霖就像头疯狂的猛兽,无情的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在他明知道何天明是组织部副部长儿子的情况下,仍旧不留情面,出手狠辣。

他是铁石心肠吗?是真的无所畏惧吗?

即便他有位高官姐姐,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何天明的爸爸那可是平阳市实权派人物,他一个乡镇副科级,想要收拾他随口就能找出一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让他即受处理,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哼,李霖,你终究还是那个农村出身目光短浅的李霖...刚刚我竟然还在嫉妒你...等着瞧吧,看我们谁走的更远!”

魏海洋的嘴角不经意间浮现一丝轻蔑的笑容。

在他的心目中,本地实权派永远是不容挑战的,他李霖得罪错一个人,引起的都将是泥石流般摧枯拉朽的报复!

片刻之后...何天明停止了惨叫,连一句嘴硬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打的肿翻起来,一个劲流着哈喇子...

李霖从容走出酒店。

魏海洋本想上前打声招呼,提醒他把人打的太狠了。

但是李霖却与他擦身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个居心叵测的小人,连一个虚伪的笑容都不配得到!

李霖直接上车。

李澜安静的躺在后座,他则坐在副驾位。

“走,送李部长回宾馆。”李霖对司机说道。

司机一言不发,启动车子,载着二人向市宾馆驶去。

一号车的尾气喷在魏海洋的身上,他只觉牙根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护送李霖姐弟俩是大领导亲口交代的任务。

他只能打个车,紧紧跟在身后。

“我草!没看错吧?刚刚那台车是市委一号车?市委书记的专车?”

“那个姓李的小子竟然坐上车走了?还把魏秘书扔在了原地...”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气场也太强大了吧?”

众人傻眼片刻,这才想起去扶那个蜷缩在大厅里痛苦的何天明。

刹那,酒店门口只剩下白洁萧索的身影。

此时,她已酒醒七分。

她看着李霖乘车离去的方向,震惊的久久不能释怀...

昨天他还是那个乡里不受待见的小人物,今天就坐上了一号车?

他竟然还对着市委一秘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跟他分手,今天他搂在怀里的会不会是我?”

“跟他睡了一年多,马上就要修成正果,我却在这时候选择跟了何...”

她回头看了眼被打成猪头的何天明,眼中尽是失望与鄙视。

“我他妈怎么选了这么个蠢货...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他妈什么男人?”

“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组织部副部长的儿子,我呸,丢人现眼!”

白洁揉了揉微肿的脸颊,头也不回的独自离去。

市宾馆。

李霖抱着李澜乘坐电梯来到了她所住的楼层。

刚下电梯,一个长相靓丽的年轻女孩儿连忙跑过来迎接。

“呀,部长这是怎么?”女孩儿看着被李霖公主抱着的李澜担心的问道。

“没事,喝醉了而已。”李霖淡然一笑。

来到房间,李霖将李澜轻轻放在床上,看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熟的样子,这才放心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李霖转过头问那个为李澜服务的年轻女孩。

“我叫甜甜,张甜甜,调研组成员,你是李部长朋友吗?”张甜甜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我是渭水乡李霖。”

“哦!想起来了,今天在渭水乡调研的时候我见过你,你怎么...”

她是想问这么晚了,李霖为什么和部长单独在一起,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毕竟这是李部长的私事,她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事情。

“市府组织的晚宴,我看澜姐喝多了,就主动把她送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张甜甜若有所思的样子,大概是李霖的回答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本以为,李霖和李部长会是那种密友...毕竟李部长都三十多岁了,没结婚,也没见过她和任何男人举止亲密过...

这个李乡长看起来倒是和李部长挺般配,还以为他俩擦出什么火花来了呢...

李霖抬手看看表,已经很晚了。李澜醉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法聊了。

“甜甜,澜姐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先走了。”

“好,李乡长放心,我一定把部长照顾好!”

甜甜,甜甜一笑。

李霖会意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甜甜则伫立在门口,目送李霖乘上电梯,这才回到屋关上了房门。

这间房是豪华单间,大圆床。

李澜躺在床中间,双臂伸开,双腿微曲,秀发遮着半张脸,宛如定格在舞台上的舞者...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和优雅的气质,令人陶醉其中。

张甜甜看着李澜曲线玲珑的身子,不自觉的喉咙发干。

美女的诱惑力,有时不仅限于对男人...

“李部长你醉了,我帮脱下衣服...”

张甜甜俯在李澜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明知道她听不到,但她还是很陶醉的自顾自说着。

紧接着,她伸出玉指放在李澜高高隆起的胸脯,缓慢的帮她解开第一粒扣子...

然后是第二粒...接着轻手轻脚将她的裙子褪到膝盖...最后把手温柔的伸向她后背,熟练的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须臾,一件天衣无缝的艺术品完整地映入张甜甜的眼帘。

那如雪的肌肤,修长的玉颈,圆润的香肩,令人沉醉。

李澜依旧睡的香甜...换个姿势,双手抱胸。



经过上水村村民共同努力,村子的面貌可谓是焕然一新,现在就等村会计把钱提出来,实施下一步计划。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时,村会计王承满头大汗的进了村委会,还不等众人问他情况,他就跺着脚,骂骂咧咧说道,“财政所那帮王八蛋,让我在所里苦等了一天,后来他们所长毛小军简简单单一句没钱就把我打发了!这...不是耍我们吗?”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炸了锅。

“明知道两天后省委调研组就要来,却说一个月后才给钱,这不是难为我们上水村吗?”

“现在没钱怎么办?老百姓可不吃空口虚诺这一套,他们要是享受不到实实在在的帮扶,是不会在调研组面前说我们这些干部们一句好话的!”

“李乡长,你要回来一张空头支票,害我们这些人白高兴一场,现在怎么办?是不是上午制订那些帮扶措施都要落空了?”

众人齐齐看向李霖。

李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一开始他也很奇怪,卢煜明这次拨款为什么会如此痛快。现在想来,他开这张空头支票,纯粹是为了不落人口实。到时候调研组的领导们问起来,他大可以把不拨扶贫款给上水村的责任推到乡财政所身上。

“李乡长,你再想想办法?”

王胜利看着沉默的李霖,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你们在这等着,王承你跟我再去一趟财政所。”

说罢,李霖起身带着王承驱车赶去财政所。

路上李霖对整件事又进行了思考。一般情况下,卢煜明批的条子,财政所不敢推脱,基本都是当场办理。这一次,恐怕是卢煜明暗中授意,毛小军才谎称没钱,刻意为难上水村,不,准确来说,是为难他李霖!

现在想要顺利要到这笔钱,只有用非常规手段!

到了财政所。

李霖带着王承在财政所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见个人影,现在才五点多,还不到下班的时候,这群人能去哪?

李霖拿出手机拨通毛小军的电话,“嘟嘟”响了两声手机里就传来“对方忙”的提示音。

“他妈的,挂老子电话?”

就在不知该如何联系上毛小军时,财政所内部食堂里,传来了一阵推杯换盏的吆喝声,其中就有毛小军的声音。

李霖毫不迟疑,带着王承就往食堂走去。王承有些怯意,他看李霖脸色不好,深知这一去势必要和对方翻脸,自己一个村委会计,连“官”都算不上的人,跟着去免不了被那些人羞辱...

“李乡长,你去吧,我在院里等你。”王承不好意思的笑道。

李霖冲他点点头,“你把条子准备好,随时准备支钱。”

“好。”王承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暗自腹诽,财政所长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说的好像十拿九稳一般,你一个包村的副乡长,他毛小军能听你的?

李霖径直走向食堂,刚进门就被食堂的厨子,一个头大脖子粗油腻腻的中年汉子拦住了去路。

他满脸横肉一颤一颤,不耐烦的对李霖说道,“你没长眼?没看到门口写着内部食堂外人莫入吗?赶紧滚赶紧滚!”

“我是渭水乡副乡长李霖,我来找毛小军,让他赶快出来见我。”

厨子听到“副乡长”的名头,心中猛然一紧,但是很快又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副乡长怎么了?我一个做饭的,谁他妈也不认识!我只认我们毛所长,只要他不发话,这个食堂就是我说了算,除了财政所的人,谁也不能进!赶紧出去,别自找没趣!”

面对厨子的阻拦,李霖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跃过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屋内喊,“毛小军,你最好赶快出来,要不然你绝对会后悔今天没有见我!”

李霖这一嗓子,直接吓的厨子寒毛直立,这要是惹恼了毛所长,他这个食堂管理人也别想干了!

厨子愤怒的挡在李霖面前,伸出粗壮的手臂便揪住了李霖的衣领,单手发力准备将李霖丢出食堂。

“他妈的,敢来这里找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厨子一边发力,嘴里骂骂咧咧。

李霖脸色一沉,右手猛然抓住厨子的手臂,突然发力,五根手指便嵌进厨子手臂...

“啊!”

厨子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钳住一般,不能动弹分毫。

随着李霖手指的逐渐发力,厨子的手臂就像被钉入五根钢钉,这种钻心之痛让他高壮的身子顿时矮了下去...

“住手!李乡长,你这是做什么?”

毛小军听着门外的动静,实在是坐不住,这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跟随他同时走出来的,还有三四个光膀子的年轻人,这几人都是附近村子有名的地痞无赖。

李霖松开厨子的手臂,厨子如蒙大赦,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毛小军看着痛苦不堪的厨子,脸色铁青。但是碍于李霖强硬的做派,他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牙冷笑。

“李乡长,这么急着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李霖快步向他走去,吓的毛小军连连退后两步,“毛所长就别跟我打官腔了,卢书记批那二十万,还请立刻拨到上水村村委账户。”

两人近在咫尺,毛小军显然被李霖的气势震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要拒绝我,最好想一个高明的理由,堂堂一个乡镇,怎可能连二十万备用金都没有?”李霖冷冷说道。

“李乡长,不是我搪塞你,财政上真没钱。”毛小军说这句话时冷汗直流,但想到身后还有四个帮手,心中有了依仗,这才鼓足勇气说道。毕竟,这笔钱卢煜明亲口交代过,不管多大的压力,也要顶住,一分钱都不能拨给上水村!

“走,咱们俩单独聊聊。”李霖冷着脸上前。

毛小军闻言顿觉五雷轰顶,他知道就在今天早上,卢煜明小舅子顾大同被李霖拖进办公室暴打一顿的事,很难不让人联想,这样的戏码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连忙转过头,用眼神向身后四个光膀子地头蛇求救。

其中一人看到这一幕,立马挺身而出,挡在五短身材的毛小军身前,对着李霖不屑的嘲讽道,“你就是那个从市里被贬下来的副乡长?我劝你一句,渭水乡的水很深,太张扬的话,小心把你埋了!”

可能是为了在毛小军面前表现,当即又有人站出来,冷笑着看向李霖,“毛所长说了没钱就是没钱,你他妈咄咄逼人想干什么?”

“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我们哥几个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乡长,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毛小军为了在众人面前找回面子,硬着头皮说,“哼,李霖,别看你是个副乡长,但是在渭水乡,你就是棵无根之草,你最好对我客气点,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看着李霖冷冽的眼神,毛小军生生把威胁的话咽了回去。

李霖当即掏出手机,当着毛小军的面拨通卢煜明的电话。

“卢书记,我现在正式向您汇报,财政所没按您的指示把钱拨付到位,上水村帮扶工作因此无法实施,如果省调研组追究下来,我一定会把毛所长推诿扯皮的工作作风如实汇报,请您有个心理准备。”

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拨通王胜利的电话。

“老王,你现在召集村内所有贫困户来财政所,就说毛所长要请他们吃饭!”

二院的地理位置处在闹市区,停车极其不方便,索性李霖就扫了辆共享单车,骑车去了医院。

—路上,阳光炙热,没多久李霖就满头大汗...

到了医院门口,正准备找地方停车的时候,—个这辈子都不想遇到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哟,这不是李霖吗?提着饭盒这是要看望谁啊?瞧瞧,满身大汗的,怎么越来越邋遢了?”

李霖循声望去,只见前女友白洁的妈妈于晓云正—脸嫌弃的站在他面前,对着他—顿评头论足。

她倒是—身华贵装扮,眼神中却处处透着尖酸与刻薄,与自己贵妇的身份极不相配。

李霖眉头—皱,并不打算搭理她,扭头就往医院走去。

然而于晓云看到他—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瞬间觉得被冒犯,不依不饶的跟在李霖身后净说些嘲笑的话。

“你现在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连你那破二手车都开不起了?改骑共享单车了?啧啧啧...幸亏啊我们家白洁跟你分手的及时,要不然这样跟着你还不丢死人了!”

李霖停下脚步,这个女人如此刻薄尖酸的语调,瞬间让他想起,他刚被贬去渭水乡时,去白洁家遭受于晓云的那些白眼和侮辱。

李霖笑了笑,毫不客气回怼道:“你搞错了,是我甩的你女儿。”

什么?于晓云—听,瞬间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她怒目圆睁,当即就撕破脸,指着李霖的鼻子大骂,“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凭你也配甩我女儿?

我女儿那是天仙般的人物,你能跟她在—起那是你祖上积德!

如今你这穷酸样,还在这大言不惭!我呸!能跟你扯上关系,我们白家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对付这种恶毒的女人,绝不能忍让,你—味忍让她就更加得寸进尺!

李霖也毫不客气,“我也不想跟你们这种人扯上关系,但你女儿非赖在我床上不走,我有什么办法?就只能勉为其难,凑合着用了!”

“你!”于晓云瞬间感觉—阵天旋地转,脸面发烫...

“李霖你有种啊!我们白家还轮不到你这种小瘪三欺负,你等着吧!早晚有—天让你尝到苦果!”

“随你的便!”李霖不愿与她过多纠缠,直接选择无视她,径直走进了住院部。

他可不想在于晓云身上浪费宝贵时间。

于晓云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就给他家的主心骨白学峰打去电话,“老白啊,我被人给欺负了!”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老婆?”

“谁...还不是李霖那王八蛋!”

......

来到病房。

沈伶俐此时已经清醒,正在疑惑自己怎么从普通病房转到了高级病房。

这病房可不是—般人能享受的,她—个小护士,怎么会有这种资格?

这时,李霖提着餐盒走了进来。

“好点了吗?”李霖轻声问

“李霖?你怎么了来了?高强呢?”沈伶俐诧异的问道,她本以为醒来的第—眼看到的应该是自己的丈夫。

“他店里有事,就托我过来了。”

沈伶俐没再说话,嘴角露出勉强的微笑,“我怎么到的高级病房?是你托的关系?”

她在昏迷之前,清晰的听到李霖的声音,但那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想那么多了,来,先吃饭。”

李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在沈伶俐眼里,却是承认了昨晚的事,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有了这样好的结果。

看着李霖为她盛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委屈极了,好似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屈辱,—下子决堤!

“我只是自卫!”李霖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

只听辅警的手腕被李霖捏的咯吱作响,辅警吃痛不已,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你...你找死!”辅警从牙缝中勉强挤出几个字,他强忍手腕的疼痛,连忙示意身后的同伴上前帮忙。

“快...有人袭警!你们愣着干什么呀,上啊,干他啊!”

另外两名辅警见状,连忙抽出腰间的警棍,—脸凶相的朝李霖打来。

草!就你们也配叫警察?

李霖脸色—沉,准备狠狠教训—下三个败坏人民警察名声的狗东西!

陈红星连忙躲到—边—脸担忧的看着李霖,掏出手机不知要打给谁求救。

高强则默默拿起—根拖把,稳稳地站在了李霖身旁,—副生死与共的模样。

就在双方大战即将爆发的刹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都住手!”

三名辅警明显—愣,纷纷转头循声看去。

只见龙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医院过道口,正缓缓向众人走来。

李霖松开那名辅警的手腕,—脸嫌弃的将他向后推搡了数米。

三名辅警恶狠狠瞪了李霖—眼,转头问走来的龙刚,“你他妈又是谁?”

龙刚咧嘴—笑,走到三人面前不由分说“啪啪啪”就是—人—个嘴巴子!

三人明显被打懵了!

今天真是奇了怪!接连遇到敢打警察的人?

看这些人沉着淡定的样子,难道是惹错人了?

三人不禁在心中嘀咕。

龙刚狠狠瞪了三人—眼,伸手掏出自己的警官证,在三人眼前晃了晃。

“龙...龙队长!”

三人目光惊恐的看着龙刚,心情忐忑。

他们三人接触过最大的官,不过是派出所所长。

市局刑警队长...他们只觉天塌地陷,瞠目结舌!

“需要我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说明—下情况吗?”龙刚冷冷问道。

三人气势全无,—个劲摇头,连看都不敢看龙刚—眼...

“还不快滚!”

龙刚怒喝—声。

三人闻声,如蒙大赦,仓皇而逃!

龙刚来到李霖面前,立刻换上—张笑脸,“霖哥,孙总看你这么久没回去,担心你出事,所以派我来接你,怎么样,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李霖笑着对他说,“多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就要跟那三个兔崽子打—架了!”

“霖哥说笑了,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怎配跟你动手?”龙刚回头看了眼三人离去的方向,冷声说道,“这三个害群之马,竟敢冲撞霖哥,你放心,明天就让他们脱了这身衣服!”

高强傻傻的站在李霖身后,—会儿看看李霖,—会儿看看龙刚...只觉不可思议!

他诧异,李霖何时认识这么个牛叉的朋友,—句话就能让人脱了制服?

陈红星也十分惊讶,心想首长的朋友果然都是大人物啊,不仅连警察都敢硬刚,还—句话就能让他们滚!

这得是多大的能量啊?陈红星心中无比震惊。

看看时间,已经在医院耽搁了—个多小时,澜姐和孙总他们还在东盛等着。

李霖转头与陈红星握了握手,“陈院长,沈伶俐的事情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陈红星双手握住李霖的手,诚恳的说道,“李霖兄弟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妥善处理,给伶俐同志—个满意答复!”

“多谢!”

这声谢谢不仅因为陈红星帮忙处理了沈伶俐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刚才三名辅警要带走高强时,他能挺身而出,主动为高强说情。

晚六点,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染得天边一片鲜红。

那余晖仿佛是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透出一种悲壮而凄美的气息。

东盛大酒店,天字号包厢。

东道主市委书记彭宇涛正襟危坐于主位,李澜则作为主宾坐在他的右手边。

市委副书记蓝小琴、常务副市长高华庭、市委组织部长林正……八位市委领导依次落座,刘勇则在靠边的位置坐下。

彭宇涛抬手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对面专门空出来的座位,笑着对李澜说,“李部长,咱们也认识有段时间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在平阳市还有熟人?”

李澜笑了笑说,“我这个熟人你们应该也都认识,他是我弟弟,以前在平阳市政府工作过。”

“哦?这么说我就更加好奇了,方便先透露一下吗?”彭宇涛不失内敛的笑道,他的确很好奇,如果李澜在平阳有个弟弟,他应该早就知道才是。

“彭书记,我就先卖个关子,等下大家见了面就知道了。”李澜神秘笑道。

一旁的林正则看出了端倪,猜想,她这个弟弟,会不会说的是李霖?

想到这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李霖是被市政府下派到渭水乡去的,也就是贬下去的。

难道李澜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当着所有市领导的面,为李霖平反不成?

这女人,还真是敢想敢干!

一众市领导此刻心中都泛起了嘀咕,按说李澜身为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她的弟弟要是在平阳市,至少也得县处级干部...

但是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大堆李姓县处级以上干部的名字,没有一个年龄对的上的。

难道,是县处级以下的干部?

众人只觉匪夷所思...对李澜这位神秘的弟弟不禁产生诸多猜想。

包厢外。

市委书记秘书魏海洋、市委办公室主任、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市委秘书处两位市领导秘书...全都在包厢外的客厅里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等候自己服务的领导宴会结束。

而卢煜明站在这群处级干部和市领导秘书之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突兀。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大大的笑容,仿佛永远不会消失一般。

即使周围的人对他投以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依然不停地赔着笑脸。

只见他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掏出一盒昂贵的香烟,然后开始游走于这群市委领导身边红人之间。

每走到一个人面前,他都会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支烟,并用谦卑的语气说道:“来,领导抽根烟。”接着,他会迅速点燃打火机,为对方点上烟。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生怕有任何闪失引起这里任何一位的不满或反感。

递完烟,他笑着躬身退到客厅一个角落坐下,这时他已紧张的满头大汗,完全没有了渭水乡一把手的嚣张霸道!

一楼大厅。

渭水乡副乡长陈浩、组织委员赵杰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喝着矿泉水。

他们俩是陪同卢煜明一起来的,当他们听说有机会向市领导敬酒,争着抢着就跟卢煜明来了。

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连靠近包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敬酒!

能在大厅里见上市领导一面,就已经是万幸。

“这东盛大酒店不愧是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能来这里见识见识也不虚此行...”赵杰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大灯,不由发出感叹。

“能来这个地方吃饭的都是平阳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俩能陪卢书记来一趟,也算三生有幸!”陈浩点头附和,满脸的自豪。

就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们的视线。

当两人看清楚来人,不由擦擦眼惊呼出声,“李霖?!”

“他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当即起身向李霖走去。

“李霖,你怎么来了?”

李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两个贱货,不由皱了皱眉问他俩,“你们俩在这干什么?”

两个人相视一笑,有些得意的说,“当然是陪卢书记来赴宴了!你呢?不会是工资不够花,来这里当服务生的吧?”

这两个贱货,嘴里就没吐出过象牙来。

李霖笑了笑,瞄了眼两人刚刚坐的位置,反讽道,“赴宴?卢书记就让你们俩在这大厅喝矿泉水?”

“你...我...宴会还没开始我们只是暂时在这等着!”两人脸上露出大写的尴尬,竭力辩驳。

“行啊!你们继续等,我就不陪你们了!”

说罢,李霖转身上楼,独留那两个贱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东盛大酒店作为平阳最豪华的酒店,市政府时常在这里接待贵宾。

李霖以前跟着钱市长经常在这里应酬,所以对这里并不陌生。

上了二楼,李霖径直向天字号包房的位置走去。

当他经过包厢外的客厅,市委书记秘书魏海洋率先看到了李霖,脸上瞬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李霖?”

他下意识的喊了声李霖的名字,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出来。

“魏秘书,幸会!”李霖笑着与之握手。

魏海洋感觉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实,机械的与李霖握了握手,心中充满狐疑。

今天的宴会规格,连他们这群领导身边人都没资格参加,李霖一个被贬下乡的副科级干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现在不是在渭水乡当副乡长吗?你...来这里干什么?”魏海洋试探性的问道。

他与李霖同一批次考入平阳市委,机缘巧合之下,魏海洋成为了市委书记秘书,李霖则成为了常务副市长秘书。

因为工作的缘故,两人交集颇多,算是相互比较熟悉,所以说起话来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客套。

李霖看了眼天字号包厢,笑着说,“当然是来吃饭!”

魏海洋不可思议的指了指天字号包厢的方向,惊讶万分的问道,“你是说和彭书记他们一起吃饭?”

李霖笑着点了点头。

魏海洋如遭雷击,震惊的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客厅里的人相继起身,看到李霖的一瞬间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小霖你回来了?是不是被哪位领导看中,要回来当秘书了?”

“李秘书,好久不见!还记不记得我?”

“小霖你现在混的可以啊!能参加这种规格的宴会,以后可得指望你提携了!”

众人听闻魏海洋与李霖的谈话,心中暗自揣测起来:这位被贬的前任常务秘书,是否又将得到领导的重用,重回权力巅峰呢?

他们不禁回忆起李霖昔日的辉煌,那时候他深得常务副市长的器重,风光无限。

如今虽然被贬,但其能力和人脉依然不可小觑。说不定这次就是一个转机,让他东山再起!

这群人能在市领导身边当差,一个个都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们可以在李霖低谷时冷眼旁观,也会在他即将崛起时笑脸相迎。

李霖笑着与众人热络的打着招呼,这时,他看到了坐在角落,落寞萧索的卢煜明。

卢煜明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霖竟然能在这群领导面前如此受欢迎。

他呆若木鸡般地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数次都想站起身来和李霖打个招呼,可心中又害怕会被李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让自己下不来台……

于是他就这样一直犹豫不决,始终鼓不起勇气朝李霖走过去。

李霖只是冷冷看了眼角落的卢煜明,便转身走向天字号包厢。

魏海洋等人则齐齐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此刻,仿佛世界静止一般。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李霖,看着他伸手推开了天字号包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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