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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纸,贺庭舟刚要递给她,就看到她的嘴唇被血染得鲜红,他眸色沉沉,伸出手,指尖擦掉了她唇瓣上的鲜血。

温欲晚秀眉轻皱,还没来及说话,就看到贺庭舟半眯着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被染红的指尖,伸出舌头将血液卷入口中。

“你在干嘛?!”温欲晚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

“贺太太,挺甜的。”他嘴角噙着浅笑,眸中一抹黑色暗涌,像是漩涡,他像是刻意咬着字眼,声音更稠更嘶哑。

砂石般的嗓音碾过温欲晚的心尖,像是带着倒钩,勾出她暗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悸动。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

衣冠禽兽。

面上看着没什么变化,悄然浮出的红晕却从她白皙的脖颈径直蔓延到耳垂。

“神经错乱。”她没什么底气地骂了一句,偏开头,躲避他灼灼的视线。

贺庭舟的舌尖沾染着温欲晚的唇血,舌头抵了抵上颚,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他是真觉得温欲晚的血是甜的,和以前闻到的味道都不一样。

很上瘾,就像罂粟花。

许是温欲晚觉得尴尬,一路上没再和贺庭舟搭话,沉默地低头玩手机。

到了汀澜府,贺庭舟把温欲晚抱上楼,和陈姐详细地说明情况后,抚了抚温欲晚柔顺的长发,“别乱跑,好好在家待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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