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她隔着铁栏杆歇斯底里,我却无所畏惧。
“是吗?”
“正好,我替警局完成kpi,扫黄再扫进去几个陪陪你。”
我是受害者,我凭什么当缩头乌龟,凭什么要让加害者逍遥法外。
等着她和唐渊是五年的牢狱之灾,等着我的不过是世人的冷眼与议论。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应该挺胸抬头地做人。
陆初逢陪着我回家,我打好了腹稿,准备向老宋全盘托出。
他这才知道当年之事,又气又心疼我的遭遇,痛骂唐渊和李茉的狼狈为奸。
“思思,是爸爸疏忽了你,爸爸给你赔不是。”
“你永远爸爸的宝贝闺女,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他忍不住抹了把泪,我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原来,他不会嫌弃我、厌恶我,不会以我为耻,不会说出让我伤心的话。
“爸爸,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