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你又不是老板!”
“我在外面谈个事,你自己回吧,不说了,先忙!”
第二天,我问包大人这种情况怎么处理,他列了10种**的方法,并且给了6个律师的微信。
他想来看我,但被我拒绝了。
我们的机构真的关了,很多宝妈在微信里谩骂我。
我统计出最近成交的10个客户金额,然后数了数我的小金库,
把总金额的60%给她们打过去,只说这是公司的补偿,希望他们见谅。
她们收下这笔钱,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我有点难过,但张权似乎很幸灾乐祸:
“这年头真是黑心公司才能赚到钱,倒闭也是活该!”
我用小金库补偿客户的事,我最终还是没敢告诉他。
我更加期盼张权的店能快点好起来,
我尝试着做微商,根据家长的需求,卖一些出口转内贸的生活用品。
在很多朋友的支持下,第一个月我就做了四千多的利润。
我把这个好消息跟张权分享。
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你呀,就知道捡这种小钱,四千多够干嘛的?”
我觉得他在嘲笑我,我用拳头捶了他两下。
他冷笑了两声,走开了。
两个店的生意依旧没起来,每个月都在亏损,之前收回来的十万,早就用完了。
我第一次决定跟他好好谈谈:
“我们把店关了吧,反正房贷也不多,生活开支也不高,现在的亏损,我们熬几年就能缓过来。”
“真不行,把房子卖掉,还完债后剩下的,我们还能买个小房子。”
他再次轻蔑地看了看我:
“新店哪有这么容易起来?你就知道关店,好生意都被你说黄了,真是晦气!”
08
他又问我要小金库里的钱,我不肯给:
“这是儿子的学费,你不能拿!”
“这个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