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致不在,沈玉铮这一觉反而睡的更安稳。第二日她醒来打开门,见砚石和砚光还跪着,也没有理他们。
下人们给沈玉铮送来了早膳,进进出出路过时,都不由地看向砚石和砚光发白的脸色。
他们心中对沈玉铮多了些不满的声音,就算砚石和砚光犯了错,但那也是公子身边最得力的两个贴身小厮。
罚砚石和砚光跪一夜,岂不是在打公子的脸。
而沈玉铮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妾室,能得多长时间的宠?如此恃宠而骄,只怕很快就会被公子厌弃了。
院子里的下人都暗戳戳等着公子回来,看公子怎么收拾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妾室。
温府一早来了贵客。
温阁老当即匆匆迎了出去,没想到还没到门口,便见贵客已经进来了。
“陛下。”温阁老忙上前行礼,被燕乐帝忙抬手拦住了。
“舅舅不用客气,朕只是路过,所以想来看看舅舅。”
温阁老朝他身后一看,顿时担忧道:“陛下怎么就带了这几个人?怎么也没通知禁军跟从?”
“我来舅舅府上,哪用这么多人。”
见温阁老还要再言,燕乐帝打断他的话:“云致呢?我刚才去他衙门就没看到他,他人呢?”
燕乐帝自小读书便是温阁老教导的,加上又是舅舅的关系,燕乐帝在他面前格外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