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乔红波兴匆匆地走进了洗手间,打算先洗个澡,再迎接她的狂风暴雨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吴迪的笔记本里,确确实实详细记录了,方晴在云波酒店时候,万种风情的样子。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优盘里就真的有,那天的视频资料呀。
万一没有,自己咋整?
总不能把笔记本拿给她看吧?
想到这里,乔红波宛如冷水浇头一般,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虽然是单身,想要搞对象也无可厚非。
可是方晴,是有老公,有家庭的。
这样做的话,自己岂不是跟吴迪一样么?
他的下场,难道还不值得,自己引以为戒?
想到这里,立刻关掉了水龙头,匆匆跑到客厅,穿好了衣服,打算下楼去车里拿优盘,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刚刚打开门,只见方晴居然站在门口,伸手打算要敲门的样子!
怎么这么快!
乔红波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刚刚方晴在楼下,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
她扫视了房间的布置,笑容满脸地说道,“你家整得,挺温馨嘛。”
乔红波明白,所谓的温馨,不过是因为面积小,装潢简单,没啥可夸赞的,才用温馨这个词儿来客套一下。
就好比一个女人长得脸蛋不漂亮,身材也单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别人才会夸她,长得比较有气质的道理是一样的。
“简陋了一点,随便坐。”乔红波说着,拿过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
将一杯茶放到方晴面前的时候,抬眼看她,却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尴尬。
要知道,自己可说的是,她光着屁股出轨的视频,在自己的手里!
她竟然毫无廉耻到这种地步了吗?
“小乔,最近姐姐的手头有点紧,这是十万块,你不要嫌少哦。”方晴说着,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纸包,放在了茶几上。
十万块!
顶自己上班两年,顶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呢!
乔红波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
当官就是好啊,来钱真他妈容易!
只可惜,自己这钱不能拿!
“方台长,我不要钱的。”乔红波摇了摇头。
方晴眼前一亮,她挑着眉毛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姐姐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说这话的时候,方晴居然还晃了晃自己的娇躯。
我靠!
这娘们分明是来勾引自己的,这他妈可咋整呀?
乔红波从来没有应对这种事儿的经验,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不如,先将她回去,索性改天再谈这事儿!
“方台长,我下午有点事儿,要不咱们改天再谈?”
“别呀,人家都来了呢。”方晴撒着娇说着,一只手放在了乔红波的大腿上。
乔红波顿时大腿局部发麻,随后,整个人都坐的笔直,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看她紧张的样子,方晴忍不住咯咯地笑了两声。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追求她的人就不计其数,所以在她看来,以自己的姿色容貌,想迷惑住乔红波,不过是一个眼神儿的事儿。
果然,自己伸伸手,就把他拿捏了。
再稍微扒拉一下,这货就得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想怎么样,就大胆说出来嘛。”方晴挑了挑眉毛,将自己的屁股,往乔红波的身边挪了挪。
她口中喷出的香气儿,让乔红波心痒难耐,那颗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不停。
当看着方晴,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地闭上,火红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乔红波搏楞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方台长,我,我今,今天真的没时间……。”乔红波结结巴巴地说道。
“叫晴姐。”方晴提醒道。
“晴姐,咱们改天行不行?”乔红波问道,“我约好三点钟,跟朋友见面的。”
方晴一怔,随后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媚眼如丝,吐气若兰地说道,“时间还早嘛,跟姐姐说说知心话,好不好呀?”
说着,她的右手,从肩膀上轻轻地滑动下去。
乔红波吓得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要自己今天把持不住,从今以后,自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一旦失去了最后的底线,只怕自己就彻底沉沦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晴姐,请你自重。”
方晴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之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红波抓起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苦笑着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你也了解,所以我想翻盘,你能支持我吗?”
“我?”方晴的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我连个正科都不算,想要见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没有这个资格,你让我帮你?
这不是在做梦嘛。
“姐姐别的忙,可能帮不上,如果你需要安慰,姐姐倒是可以的。”方晴用悠悠的语气说道,“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活得那么认真呢。”
说完这话,她再次挺了挺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如果想要让男人臣服,只有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至于别的关系,都他妈不靠谱。
“弟弟,姐姐我最近,很孤单,很寂寞。”方晴低眉顺目地说道,“孤孤单单一个人,彻夜难眠……。”
我靠!
又来了!
乔红波狠狠地嘬了一口烟,脑瓜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坏主意。
既然你想勾搭我,那就看看你豁不豁得出去吧。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进了卧室。
方晴十分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条粉色的女士丝带。
“晴姐,您看这条丝带怎么样?”乔红波坏笑着说道。
方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噌地一下站起来,面色慌张地说道,“弟弟,你听我说,姐姐我还有事儿。”
“不着急,现在才两点多而已,咱们有的是时间。”乔红波说着,便去抓她的手腕。
《官场争雄,从女书记的秘书开始乔红波白美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乔红波兴匆匆地走进了洗手间,打算先洗个澡,再迎接她的狂风暴雨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吴迪的笔记本里,确确实实详细记录了,方晴在云波酒店时候,万种风情的样子。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优盘里就真的有,那天的视频资料呀。
万一没有,自己咋整?
总不能把笔记本拿给她看吧?
想到这里,乔红波宛如冷水浇头一般,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虽然是单身,想要搞对象也无可厚非。
可是方晴,是有老公,有家庭的。
这样做的话,自己岂不是跟吴迪一样么?
他的下场,难道还不值得,自己引以为戒?
想到这里,立刻关掉了水龙头,匆匆跑到客厅,穿好了衣服,打算下楼去车里拿优盘,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刚刚打开门,只见方晴居然站在门口,伸手打算要敲门的样子!
怎么这么快!
乔红波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刚刚方晴在楼下,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
她扫视了房间的布置,笑容满脸地说道,“你家整得,挺温馨嘛。”
乔红波明白,所谓的温馨,不过是因为面积小,装潢简单,没啥可夸赞的,才用温馨这个词儿来客套一下。
就好比一个女人长得脸蛋不漂亮,身材也单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别人才会夸她,长得比较有气质的道理是一样的。
“简陋了一点,随便坐。”乔红波说着,拿过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
将一杯茶放到方晴面前的时候,抬眼看她,却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尴尬。
要知道,自己可说的是,她光着屁股出轨的视频,在自己的手里!
她竟然毫无廉耻到这种地步了吗?
“小乔,最近姐姐的手头有点紧,这是十万块,你不要嫌少哦。”方晴说着,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纸包,放在了茶几上。
十万块!
顶自己上班两年,顶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呢!
乔红波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
当官就是好啊,来钱真他妈容易!
只可惜,自己这钱不能拿!
“方台长,我不要钱的。”乔红波摇了摇头。
方晴眼前一亮,她挑着眉毛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姐姐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说这话的时候,方晴居然还晃了晃自己的娇躯。
我靠!
这娘们分明是来勾引自己的,这他妈可咋整呀?
乔红波从来没有应对这种事儿的经验,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不如,先将她回去,索性改天再谈这事儿!
“方台长,我下午有点事儿,要不咱们改天再谈?”
“别呀,人家都来了呢。”方晴撒着娇说着,一只手放在了乔红波的大腿上。
乔红波顿时大腿局部发麻,随后,整个人都坐的笔直,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看她紧张的样子,方晴忍不住咯咯地笑了两声。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追求她的人就不计其数,所以在她看来,以自己的姿色容貌,想迷惑住乔红波,不过是一个眼神儿的事儿。
果然,自己伸伸手,就把他拿捏了。
再稍微扒拉一下,这货就得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想怎么样,就大胆说出来嘛。”方晴挑了挑眉毛,将自己的屁股,往乔红波的身边挪了挪。
她口中喷出的香气儿,让乔红波心痒难耐,那颗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不停。
当看着方晴,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地闭上,火红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乔红波搏楞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方台长,我,我今,今天真的没时间……。”乔红波结结巴巴地说道。
“叫晴姐。”方晴提醒道。
“晴姐,咱们改天行不行?”乔红波问道,“我约好三点钟,跟朋友见面的。”
方晴一怔,随后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媚眼如丝,吐气若兰地说道,“时间还早嘛,跟姐姐说说知心话,好不好呀?”
说着,她的右手,从肩膀上轻轻地滑动下去。
乔红波吓得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要自己今天把持不住,从今以后,自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一旦失去了最后的底线,只怕自己就彻底沉沦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晴姐,请你自重。”
方晴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之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红波抓起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苦笑着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你也了解,所以我想翻盘,你能支持我吗?”
“我?”方晴的眼珠动了动,心中暗想,我连个正科都不算,想要见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没有这个资格,你让我帮你?
这不是在做梦嘛。
“姐姐别的忙,可能帮不上,如果你需要安慰,姐姐倒是可以的。”方晴用悠悠的语气说道,“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活得那么认真呢。”
说完这话,她再次挺了挺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如果想要让男人臣服,只有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至于别的关系,都他妈不靠谱。
“弟弟,姐姐我最近,很孤单,很寂寞。”方晴低眉顺目地说道,“孤孤单单一个人,彻夜难眠……。”
我靠!
又来了!
乔红波狠狠地嘬了一口烟,脑瓜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坏主意。
既然你想勾搭我,那就看看你豁不豁得出去吧。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进了卧室。
方晴十分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条粉色的女士丝带。
“晴姐,您看这条丝带怎么样?”乔红波坏笑着说道。
方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噌地一下站起来,面色慌张地说道,“弟弟,你听我说,姐姐我还有事儿。”
“不着急,现在才两点多而已,咱们有的是时间。”乔红波说着,便去抓她的手腕。
方峰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闻听此言,乔红波心中暗想,难道那几个家伙,找不到自己已经走了吗?
“怎么了?”方晴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沉默几秒,把自己被追的事情,缓缓地讲述了—遍。
闻听此言,方峰立刻站起身来,“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找我乔哥的麻烦。”
“是不是谢鹏这个混蛋呀?”
昨天晚上,谢鹏给方峰打电话,让他去收拾乔红波的。
那个时候的方峰,还不知道自己姐姐跟乔红波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到如此的地步。
所以,当时他并没有表态。
但是现在不同了,乔红波现在算是自己人。
乔红波眉头紧蹙,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有可能是谢鹏,也有可能是白家人干的。
白家就三个闺女,没什么势力,但是白美芳的老公陈国平,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开了—家十分大的公司,在整个清源县赫赫有名,并且这个陈国平是个黑白通吃的主儿。
如果玩白道,乔红波不怕他,毕竟自己跟宋雅杰和周锦瑜的关系,已经摆在这里呢。
虽然给周锦瑜当狗,但毕竟那是玩笑话。
如果真的出了事,他知道,周锦瑜—定不会不管他的。
但是,如果玩黑道的话,乔红波却不是对手,即便是方峰,在陈国明的面前,那也是个弟弟。
“要不,我出去看看?”方峰试探着问道。
“你出去看看,楼下有没有—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车牌的尾号,是个四。”乔红波说道。
方峰立刻起身下楼。
楼下没有,但是在小区的门口,却有—辆9524的黑色大众小轿车。
他双手插兜,轻轻拍了拍车窗。
车玻璃缓缓落下,—个家伙冷冷地问道,“有事儿?”
方峰瞥了—眼车里的几个人,觉得眼生的很,于是掏出烟来,夹在手里晃了晃,“能不能借个火?”
“滚蛋。”—个家伙冷冷地说道。
方峰—愣,随后嘿笑着道歉,“不好意思。”
他转身离开,然后掏出电话,给乔红波拨了过去,“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不过你放心吧,我帮你解决掉。”
随后,他挂了电话,给自己的—个小弟拨了过去,“三儿,带十几个弟兄来嘉航小区,有—个大众车,车牌号是9524,给我把车砸了,把人修理—顿。”
说完,他走进了—个小卖店,买了—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烟,转身而去。
不出十几分钟,三辆汽车停在了嘉航小区的门口,这些家伙手里拿着棍棒,不分青红皂白,把黑色的大众车—顿猛砸。
车里的人吓了—跳,他们纷纷下车,其中—个家伙,刚刚推开车门,小腿儿就挨了—棍子,随后小腿儿被抓住,直接拖下了车,接着便劈头盖脸地挨了—顿棍子。
正打的热闹的时候,副驾驶位上的家伙,忽然掏出枪来,冲着天空啪啪就是两枪。
那十几个家伙见状,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他们立刻四散奔逃,有的跳上汽车,有的则跑进了胡同,不到半分钟,全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将手枪别在后腰,带头大哥跳上车,带着几个受伤的兄弟,绝尘而去。
此时的乔红波,正怀里搂着方晴,—只手端着酒杯,心中得意洋洋的时候,方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乔哥,你得罪的人好牛逼呀。”方峰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的身上有枪。”
闻听此言,乔红波吓得打了个哆嗦。
回了自己办公室,乔红波开始收拾东西。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房间,肯定是要换人的。
果然,他刚收拾完,房门就被推开了。
程方宇带着那个高个女孩走了进来,他笑容可掬地对高个女孩说道,“宋秘书,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
随后,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脸上,“乔红波,收拾一下东西,去大办公室吧。”
宋雅杰冲着乔红波笑了笑,“前辈,您好。”
“你好。” 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命运将彻底被改写。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自己将被发配到,档案局当副局长。
此生,再也无法翻身了。
搬着东西出门,乔红波心中暗忖,以前自己一个人一间办公室,现在,跑到县委大办公室里工作,这些东西肯定装不下。
于是,他将一些工作用品,放在了大办公室,把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吴迪的笔记本和优盘,则放进了车里。
反正今天没自己啥事儿,乔红波索性开车回了家。
搬着东西送上楼,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乔红波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
新买的睡衣竟然丢在客厅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的衣服,丢在卧室的门口。
瞬间,乔红波的头都大了!
即便自己是个傻子,也明白刚刚家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跟白美静结婚两年了,当初谈恋爱那会儿,自己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是她主动追求的自己!
甚至,是她花小心思,勾引自己上了她的床,再然后,声称怀孕了,要自己负责。
结了婚后,假怀孕的事情自然真相大白。
不过,乔红波也不在乎。
白美静长得漂亮,瓜子脸,大眼睛,杨柳细腰樱桃口,肥嘟嘟的屁股,走起路来如风摆荷叶一般。
尤其是她弯腰扫地的时候,那蜂腰肥臀的既视感,太带劲儿了!
只是,婚后的生活,却让他饱受折磨。
白美静这个女人,太能折腾,动不动就任性耍脾气,搞得乔红波又爱又恨。
然而,打死他都不会想到,自己千般宠,万般爱的女人,竟然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乔红波快步冲进房间里,此时的妻子白美静,正在慌张地坐起来,两只手紧紧地将被子捂在胸前,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房门。
“你在干嘛?”乔红波紧握着拳头,瞪大猩红的眼睛。
“我,睡觉啊。”白美静表情古怪地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
自己的家,难道我回来,还要提前给她打招呼吗?
看她慌张的样子,房间里一定藏了野男人!
想到这里,乔红波转身去了厨房,拎着一把菜刀回到卧室,他打开衣柜,查看了床下,又跑到窗帘后面,折腾了半天,终究一无所获。
白美静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出轨了,家里藏了男人?”
还用觉得吗?
事实摆在面前嘛!
乔红波又跑到卫生间,书房,客卧找了一个遍,终究一无所获。
白美静光着屁股,倚靠在门框上,冷冷地说道,“别找了,家里除了我,没别人的。”
讲到这里,她将胸前的长发,理向了后背,“乔红波,咱们离婚吧,既然你怀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靠!
她竟然还有脸,跟自己提离婚!
“白美静,人心都是肉长得!”乔红波走到她的面前,怒声咆哮道,“平日里,我对你百依百顺,你勾搭野男人,对得起我吗?”
“我就是勾搭野男人了,可是证据呢?”白美静歪着头,一副欠揍的模样。
瞬间,乔红波无语了。
应该是,自己上班走了之后,野男人就跑了过来,等自己回来的时候,野男人早已经耕完了自己的地跑了!
而白美静这个贱人,应该是没有料到,自己会突然回家,所以才没有着急起床,收拾战场。
“证据,我会找到的。”乔红波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来。
闻听此言,白美静笑得花枝乱颤,“别闹了,即便你能找到证据,又能怎么样呢?”
“吴迪已经被双规,你的靠山倒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前途了,乔红波,咱俩离婚吧,我在你的身上,已经看不到未来了。”
说完,她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嘴巴里哼唱着歌,一件一件地穿上。
然后,又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来,掀起自己及膝的短裙,“你好像还没见过我,如此迷人的样子吧?”
“他说,我穿这身衣服,最令他心动了呢。”说完,她咯咯咯地笑着,转身离开了。
当啷。
乔红波手里的菜刀,顿时掉在了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前天晚上,还躺在自己的怀里,畅谈美好的未来的妻子,竟然变得如此之快!
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乔红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嘬了两口。
吴迪倒台,自己便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境地,真他妈可笑啊,就连老婆都离自己而去……。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白美静刚刚说过,吴迪已经被双规了,你的靠山倒了……。
吴迪被双规的事情,自己不过是今天早上,刚刚知道的而已。
她足不出户,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乔红波只觉得脑瓜子嗡地一下变大了。
难道,白美静这个贱人,早就跟别人勾结起来,一起对付自己么?
遥想以前,她总是经常旁敲侧击地问自己,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甚至用房事来要挟自己。
我靠!
这是个阴谋,绝对是个阴谋!
乔红波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县委书记的工作安排,虽然算不上什么机密,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白美静会背弃自己!
能做出这件事情,且跟吴迪又针锋相对的人,乔红波大概能猜得出是谁,因为知道吴迪被双规的人,应该屈指可数。
而今天,又不需要迎接新县委书记周锦瑜的人,就更容易判断了!
我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乔红波紧紧地捏着拳头,双目喷出怒火来。
但是很快,乔红波的手,便摊开了。
自己还有什么能力,去捉白美静的奸呢?
吴迪倒台了,以后自己在县委,连条狗都不如,如何能斗得到他们?
掏出手机,乔红波给白美静拨了过去,“离婚吧,我去民政局门口等你。”
“现在?”白美静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乔红波说道,“房子归我,存款归你。”
这套房子,是他父母用一辈子的积蓄,付的首付买下的,他不能给她。
“可以。”白美静说完,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乔红波跟白美静从民政局出来。
“你以后,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白美静说道。
“去你妈的吧!”乔红波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挨了骂的白美静,宛如一个泼妇一般,歇斯底里地喊道,“乔红波,你就是条狗,一条被遗弃的狗!”
乔红波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眼神中露出一抹恨意,“对,我是狗,你个狗日的。”
来到车前,他打开车门。
“将军!”
旁边下棋的一个大爷喊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没有双车,又如何?”
“老张,你输了!”
闻听此言的乔红波,顿时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了原地。
置之死地而后生?
对,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绝不认输!
乔红波开车直奔县委而去,一路上,他的思绪宛如急速生长的藤蔓,结成了一张大网。
我要重新站起来,我要报复!
我要让白美静那个贱人,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索性脱掉内衣内裤,洗了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乔红波,坐在沙发上,刚刚点燃了—支烟,打算吸—口的时候,烟嘴儿凑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惊讶地看到,洗手间跟卧房的巨大毛玻璃,竟然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周锦瑜的—举—动。
她曼妙的身材,然后走到花洒下,动作妖娆地洗起了澡。
乔红波看的,那叫—个过瘾,那叫—个兽血沸腾,那叫—个欲罢不能!
上—次两个人,虽然—起滚过床单,但是,当时的情况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乔红波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口吞下,压根就没有品尝到滋味儿。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品得那叫—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十几分钟后,周锦瑜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制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屁股坐在了床上。
瞥了—眼,满眼冒火的乔红波,周锦瑜心里咯噔—下。
心中暗忖,这个混蛋,心里想啥呢!
他该不会想要欺负自己吧?
想到这里,周锦瑜的—颗心,顿时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轻轻调整身体,背对着乔红波,掏出手机,给宋雅杰拨了过去,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
“我已经进市区了,您稍等片刻。”挂了电话之后,周锦瑜松了—口气,对乔红波说道,“咱们退房下楼吧,小宋已经到了。”
此时的乔红波,坐着还能掩饰自己禽兽的—面,哪里还敢站起来?
“周书记,稍等片刻吧。”他苦着脸说道,“我身体不太舒服。”
周锦瑜—愣,以为他挨了打,不想下楼去等呢,便也没有强迫他。
沉默几秒,她忽然问道,“你说,你能抓住侯伟明的把柄,对吗?”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
“他有什么把柄?”周锦瑜问道。
“侯伟明之前在瑶山县任职。”乔红波缓缓低说道,“每周五他离开清源之后,并不是立刻回家,而是直奔瑶山县,我觉得,侯伟明在瑶山—定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所谓无法割舍的东西,那自然指的是女人了。
周锦瑜点了点头,“那等你调查—下吧,不过—定要注意安全。”
既然侯伟明是宵小之辈,那自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他了。
至于,拿到证据之后,自己用还是不用,得看侯伟明会不会针对自己。
“我明白的。”乔红波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周锦瑜说道。
乔红波—愣,心中暗道,你距离门那么近,干嘛非要我去开呀?
但她是领导,乔红波又不能说啥,只能撅着屁股,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死死盯着乔红波的腰,周锦瑜心中暗想,从餐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他这么走路呀,并且,他也没说,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腰。
干嘛这么走路?
难道,还是向自己卖惨?
宋雅杰风风火火地进门,嘴巴里不停地向周锦瑜说着道歉的话,“我真没有想到,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姐,您别生气嗷,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她着急忙慌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灯。
乔红波见状,连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周锦瑜心中纳闷,他腰不舒服,干嘛还站着呢?
随后,她起身拿那些购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洗手间的毛玻璃,此时的宋雅杰正蹲坐在坐便器上撒尿呢。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整个人的轮廓,还是看的相当清晰。
我靠!
周锦瑜傻了眼。
说完,她扭着风骚的屁股,一摆一摆地离开了。
那些砸房子的农民工见状,也立刻跟着她走掉了。
再说白美静,出了小区之后,立刻给谢军拨了过去,声音抑扬顿挫地喊了一声,军哥!
“我已经把乔红波的家,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说要报警呢,您提前想想对策。”
“放心吧,我跟张副局长,我们两个是铁哥们。”谢军悠悠地说道,“乔红波就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几天的。”
白美静骚里贱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最厉害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哦。”
说完,她挂了电话,跳上了一辆红色的大众车,绝尘而去。
再说乔红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您好,我的家被砸了。”
警察详细询问了一下,立刻派警察过来看了看。
“你的前妻砸的?”一个女警察问道。
“对。”乔红波泪眼汪汪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正睡着觉呢,白美静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直接砸东西。”
“今天早上,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您一定得为我主持公道!”
警察记录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建议您走诉讼程序,这样的话,可能对您更加有利。”
“你不能替我做主?”乔红波问道。
女警察无奈地双手一摊,“如果您正在被侵害,我肯定要出手抓人的,可是他们都已经走了,所以我还是建议您,走诉讼渠道的好。”
乔红波还想跟她辩解,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来一看,是催命鬼周锦瑜拨来的。
“算了,你不用管了。”乔红波挥了挥手,示意女警察可以离开了,随后便接听了电话,“喂,周书记,有事儿吗?”
“现在都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为什么没来?”周锦瑜冲着电话怒吼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说道,“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立刻风一般去了县委,来到周锦瑜的面前,连呼哧带喘地问道,“周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把地拖了。”周锦瑜冷冷地说道,“把卫生重新打扫一下。”
看了看地面,墙角此刻还湿漉漉的,玻璃也是刚刚擦过,还有滚落的水珠。
分明刚刚打扫过的,这娘们就是在为难人!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拿起抹布开始干活。
正在这个时候,宋雅杰推开了房门,“周书记,侯县长一会儿过来。”
乔红波闻听此言,立刻看向了周锦瑜,“这活儿,我还干吗?”
“你说呢?”周锦瑜反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暗想,侯伟明过来找你商量事儿,我哪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听啊。
这娘们,也太难伺候了!
正在乔红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锦瑜抓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脚底下。
周锦瑜脚一蹬地,老板椅向后滑出去一两米,她冷冷地说道,“把水擦干净了。”
宋雅杰见状,同情地看了乔红波一眼。
乔红波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宋雅杰,宋雅杰立刻吐了吐舌头,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我尼玛!
这个死丫头,一点忙都不帮呀!
你好歹说句好话,帮我解解围嘛。
无奈,他只能拿着抹布,蹲到周锦瑜的面前,开始擦地上的水。
“桌子下面,也擦干净!”宋雅杰翘着二郎腿,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乔红波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到桌子底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两下,还没等周锦瑜说话,门就已经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