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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骊山行宫,到处散发着烤肉香。
文武百官率先到了元狩殿找座位,通常是按照官职大小,或朝中地位排序的。
冬猎晚宴本是大武皇室的私宴,并非国宴,能得到邀请的职位都是正三品以上,还得是重臣才行。
这次因为文考,所以文官的席位升一阶,武官的席位则降一阶。
武帝的意思很明白,抑武扬文,他现在要的是懂治理国家的人才。
大武国库空虚已久,没本钱天天打仗了。
章召谋进门就看到写着李显名字的木牌,摆在三品席位中间。
他将小太监召过来,问道:“这是哪个李显?”
“报告国师,这是太子府的李显。”
“那个小太监有资格坐在这里吗?”章国师阴阳怪气地问。
“位置是徐公公亲手排的,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哼,一个太监,居然跟文武大臣平齐平坐,像什么样子。”
而镇北大将军陈元官居正二品,降一阶正好跟李显同桌。
陈元看着李显的名字,怎么看怎么不爽,怎么看都觉得掉价。
他可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啊,竟与小太监肩并肩。
前几日在太子府,李显还为他斟茶倒酒呢。
这小子爬得也太快了吧。
陈元很想看看,李显何德何能,居然能坐在这个位置。
就在此时,门口太监喊道:“长公主携河西王驾到。”
大臣们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拜见长公主,拜见河西王。”
武阳挽着夫君进来,一眼也看到李显的排位,笑道:“陈将军,你这位置不错啊,这个李显现在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你坐在他边上,也能跟着沾沾喜气。”
这阴阳怪气的,让陈元十分不悦。
“长公主说笑了,末将不敢当。”
章国师也哈哈大笑走过来,说道:“陈将军战功赫赫,让你坐在太监身边,着实委屈你了。”
陈元尴尬得脸都绿了。
长公主武阳却说道:“章国师,今晚文考,您若被李显打败,那受委屈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哈哈,难道长公主觉得我连一个太监都不如吗?”章国师狂妄地笑道。
“这可说不好,武无第二,文无第一,武考李显都能赢,文考还不是看父皇喜好。”
“放心,我比长公主更了解圣上。”
武阳冷冷一笑,不再回话。
章国师这个李显的手下败将,没有去过营地,根本不知道武帝对李显的才华有多赏识。
每进来一个官员,陈元就被要嘲笑一番。
堂堂镇北大将军,实在顶不住了,朝分管座位的小太监吼道:“我要换位子。”
小太监也没有换位的资格,便说道:“陈将军,要么您自己找人调换,要么我去请示徐总管。”
“谁会愿意坐在这,快去请示。”陈元怒道。
“马上要开席了,时间也来不及啊。”
“我不管,不换位子,我直接走人。”
陈元说着便要走,武灵刚好进来,说道:“陈将军,我跟你换位子。”
陈元当时就懵逼了。
武灵可是郡主啊,武帝的亲侄女,怎么会愿意跟李显坐一起。
“郡主,万万不可,您坐在这更不合适了。”
《开局一个大秘密,小太监他翻身了李显武灵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傍晚的骊山行宫,到处散发着烤肉香。
文武百官率先到了元狩殿找座位,通常是按照官职大小,或朝中地位排序的。
冬猎晚宴本是大武皇室的私宴,并非国宴,能得到邀请的职位都是正三品以上,还得是重臣才行。
这次因为文考,所以文官的席位升一阶,武官的席位则降一阶。
武帝的意思很明白,抑武扬文,他现在要的是懂治理国家的人才。
大武国库空虚已久,没本钱天天打仗了。
章召谋进门就看到写着李显名字的木牌,摆在三品席位中间。
他将小太监召过来,问道:“这是哪个李显?”
“报告国师,这是太子府的李显。”
“那个小太监有资格坐在这里吗?”章国师阴阳怪气地问。
“位置是徐公公亲手排的,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哼,一个太监,居然跟文武大臣平齐平坐,像什么样子。”
而镇北大将军陈元官居正二品,降一阶正好跟李显同桌。
陈元看着李显的名字,怎么看怎么不爽,怎么看都觉得掉价。
他可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啊,竟与小太监肩并肩。
前几日在太子府,李显还为他斟茶倒酒呢。
这小子爬得也太快了吧。
陈元很想看看,李显何德何能,居然能坐在这个位置。
就在此时,门口太监喊道:“长公主携河西王驾到。”
大臣们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拜见长公主,拜见河西王。”
武阳挽着夫君进来,一眼也看到李显的排位,笑道:“陈将军,你这位置不错啊,这个李显现在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你坐在他边上,也能跟着沾沾喜气。”
这阴阳怪气的,让陈元十分不悦。
“长公主说笑了,末将不敢当。”
章国师也哈哈大笑走过来,说道:“陈将军战功赫赫,让你坐在太监身边,着实委屈你了。”
陈元尴尬得脸都绿了。
长公主武阳却说道:“章国师,今晚文考,您若被李显打败,那受委屈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哈哈,难道长公主觉得我连一个太监都不如吗?”章国师狂妄地笑道。
“这可说不好,武无第二,文无第一,武考李显都能赢,文考还不是看父皇喜好。”
“放心,我比长公主更了解圣上。”
武阳冷冷一笑,不再回话。
章国师这个李显的手下败将,没有去过营地,根本不知道武帝对李显的才华有多赏识。
每进来一个官员,陈元就被要嘲笑一番。
堂堂镇北大将军,实在顶不住了,朝分管座位的小太监吼道:“我要换位子。”
小太监也没有换位的资格,便说道:“陈将军,要么您自己找人调换,要么我去请示徐总管。”
“谁会愿意坐在这,快去请示。”陈元怒道。
“马上要开席了,时间也来不及啊。”
“我不管,不换位子,我直接走人。”
陈元说着便要走,武灵刚好进来,说道:“陈将军,我跟你换位子。”
陈元当时就懵逼了。
武灵可是郡主啊,武帝的亲侄女,怎么会愿意跟李显坐一起。
“郡主,万万不可,您坐在这更不合适了。”
怀上孩子,保住李显的性命,不让金铁林碰身子。
要想达到这三点,卫宓必须要带上李显一起,所以她绝不会妥协。
不管李显能不能赢得文魁,卫宓都得把他带上。
“殿下,你是不是糊涂,书房才多大,他肯定听见了,只是不敢承认罢了。”卫宓说道。
“这小子胆敢骗我。”武烈又怒。
“下人保命是本能,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此去百济,事关重大,若是碰到什么问题和意外,或许李显还能帮上忙,再说你想他成为心腹,就得拉到一条船上。”卫宓说道。
以武烈的智商,自然看不出来太子妃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很有道理。
“没错,只有拉上船,他才不敢轻易背叛我。”武烈说道。
“殿下英明,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卫宓连忙说道。
“那就带上他吧。”
……
骊山行宫。
浩浩荡荡的冬猎队伍打道回府。
冬儿拴好马,追上李显,小声说道:“知道吗,你被选中去百济了。”
“太子同意了?”李显问。
“太子妃说服他的。”
李显还以为赢得文魁后,卫宓才会给他这个机会。
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莫非是决定要他的孩子了?
李显不由得内心大喜。
朝中重臣也悉数到来,准备参与冬猎晚宴。
不同以往,今年特地设置了文武考,关系着大武下一位帝王的人选。
以前武将也是要参加冬猎的,但今年却只有皇子,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但谁都没想到,胜者居然是太子武烈。
“听说今年太子能赢得比赛,全靠府中小太监发明了一种特别牛的弓箭,两箭便将虎王山的虎王射杀。”
“什么样的弓箭能有如此威力?”
“不知道啊,据说圣上都没见过,爱不释手。”
“区区一个个小太监有这种能耐?”
“是啊,据说叫李显还是什么的,圣上说他若赢了今晚的文考,就封他为太子少傅。”
“不可能吧,让太监当少傅,我实在不服啊。”
今晚来的人,以文官为多,基本都肩负着辅导皇子的重任。
只有太子的老师才能叫少傅,未来升太傅。
其他皇子的老师只能叫少保,官职也要低一个级别。
倒不是这些人不想教太子,而是他动不动砍老师脑袋,谁敢啊。
大武朝国师章召谋在边上听着不是滋味。
他不仅是二皇子的老师,还是武帝的老师,官居从一品,八大学士之一。
冬猎之前就向皇后和武弼夸下海口,太子无能,此战必胜,而且是大胜。
不出半年,二皇子就能成为新的太子,此乃天命所向。
现在武考已输,若文考再输,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诸位言重了,太监怎能当帝王之师,不过是擅长溜须拍马罢了,并无真本事,看本国师今晚将他吊打。”章召谋笑道。
官员们一听,连忙围过来拍马屁道:“有国师在,岂有李显嚣张之理,我们今晚就看好戏吧。”
章召谋看着不说话的陈元,说道:“镇北大将军,你在太子府见过李显吧,这小子到底如何?”
“平平无奇,并无印象。”陈元说道。
本来他都打算投靠二皇子了,现在太子莫名其妙夺得武魁,搞得陈元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本来这么大的案子,应该由廷尉府公开调查的。
但武帝都说了由内卫府调查,意图很明显了。
以李显的机灵劲儿,不会作死,触碰他的底线。
“现在是寒冬,运河边较为潮湿,若是天降山火,只有一个可能。”李显分析道。
“天雷?”武帝问。
“圣上英明,那么请问诸位,昨晚事发之前,可有天雷闪电?”李显问。
众人听完恍然大悟。
昨日虽然寒冷,却是艳阳高照。
武烈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李显仅凭一句话,便将局势扭转了。
二皇子和七皇子脸上,透着无比的恐慌,不由得看了一眼父皇。
“嗯,言之有理,继续说。”武帝鼓励道。
“既然山火不是天降,那就与触犯天意无关。”李显说道。
武帝听完顿时轻松不少,摸着长须笑道:“好,好,第二点呢。”
毕竟命令是他下的,台阶这不就找到了吗。
二皇子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说道:“父皇,这不能说明什么,就算是人为,也可能冥冥之中,被虎王的神识指点的呢。”
“二哥言之有理啊,神的指示,谁敢不从。”七皇子补充道。
众人又再次看向李显。
李显一鼓作气,继续说道:“第二点就能回答两位皇子。”
他转向屯骑校尉,说道:“赵校尉屯兵京郊,这里是您管辖的地盘,请问这头虎王近十年来,可有伤害附近的村民家畜,数量有多少。”
屯骑校尉当时就懵逼了。
他正在边上看好戏呢,怎么也没想到,问题直接砸脸上。
皇上、太子、二皇子都在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该咋回答啊。
武帝怒斥道:“你在发什么愣,作为屯骑校尉,可别告诉我,不知道这个数字。”
吓得赵校尉连忙跪下,回道:“圣上息怒,末将知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得一批,二皇子可是储君热门人选啊。
“那还不快说!”武帝喝道。
“禀圣上,这虎王食量惊人,近十年来猎食村民128个,家畜则更多,至少超过500头。”赵校尉回道。
“那么再请问赵校尉,可有村民请愿杀虎。”李显追问道。
赵校尉都要急哭了,双手直哆嗦,心想你丫能不能别再问我了。
“有……有几次,三年前圣上决定猎虎,就是我……我的奏折。”
赵校尉的声音都在哆嗦。
这种高端局根本不是他能参与的,他就是奉命来灭火而已啊。
本来还想着等皇上封赏呢,结果尼玛被李显带到沟里。
早知有这一劫,灭完火他就带兵回营了。
李显看着二皇子,没有丝毫畏惧地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虎王残忍暴虐,猎食大武子民一百多人,退一万步说,就算它是神,那也是恶神。”
二皇子气得蹦起三米高,吼道:“放肆,你竟敢亵渎神明。”
“二皇子殿下,恶神不是神明,是妖魔而已,圣上乃是真龙天子,庇护万民,龙在天,虎在地,孰高孰低?”
“这……”
“圣上金口玉言,太子为民除害,区区一头虎妖,咋就把您吓成这样了呢?”
“你……”
李显的言辞,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二皇子节节败退。
吊睛白额虎王的尸体,已经被羽林军抬回太子营帐,准备剥了虎皮送去孝敬父皇和皇后。
武烈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对李显说道:“你设计的弓箭果然威猛无比,想要什么赏赐,白银五百两如何?”
然而,李显并不想要银子。
卫宓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笑道:“殿下,李显孤家寡人,又不用修房娶妻纳妾,要那么多钱作甚。”
“那太子妃的意思呢?”武烈问。
“我建议你找皇上讨个封赏,封他为太子少傅,也算是光宗耀祖。”
“啊,太子少傅?”
武烈有些为难,还没回答呢,李显便连忙说道:“谢殿下和太子妃封赏。”
太子府总管始终是个太监职位,上不了台面。
而太子少傅则完全不一样,光明正大的太子老师,大武王朝正四品官职,即便是在京都,也不算小官。
太子少傅将来再往上,乃是从一品的太子太傅,帝王之师,与正一品的王公宰相平起平坐。
关键官职是圣上御赐,纵然太子性格再暴烈,也不敢拿李显怎么样,卫宓是在保护他。
“我还没答应你呢,等献虎皮时请示父皇再说。”武烈说道。
这件事他说的不算,五品以上官员的任命,都得皇上亲批。
更何况,李显只是个太监而已。
果然,徐福很快便来传诏了。
“圣上龙颜大悦,请太子去龙帐共进晚膳。”
“就我一人吗?”武烈连忙问道。
“是的,圣上让太子把新改进的弓箭也带过去,他颇有兴趣。”
“我取了虎皮便过去。”
武烈刚出营帐,地面就传来剧烈的震动,外面一阵骚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连忙跑到河边一看,大运河方向火光通天,黑烟滚滚。
而小河面上,震动越来越强烈,借着微弱光亮一看,只看到黑压压的野牛群逆流而上,狂奔而来。
数量庞大,一眼望不到头。
此刻下游传来武灵的声音。
“野牛群!快散开!”
武烈最先想到的是他的虎皮,喊道:“霍进忠,虎皮呢。”
“殿下,刚清洗干净,河边晾着呢。”
霍进忠也知道虎皮的重要性,保护太子去拿虎皮。
营地乱作一团,武烈朝虎皮奔去,同时喊道:“李显,保护太子妃!”
此时,野牛群已经上岸,岸上又是人又是篝火,野牛群受到更大的惊吓,愈加暴躁,太子营帐首当其冲。
卫宓躲在营帐后,简直吓傻了。
李显牵着马过来,一把将她抱上去,说道:“骑在马上才不会被踩到。”
“冬儿呢?”
“不知道啊!”
“你也上来,快点!”卫宓喊道。
李显也翻身上马,坐在卫宓身后,此刻各自顾命,到处都是惨叫声,也顾不得什么授受不亲了。
营帐这时突然被掀翻,马匹受到惊吓,朝前狂奔而去。
幸好卫宓骑术不错,顺着野牛群的方向跑,而李显只能紧紧抱着她的小蛮腰,以免被颠下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冲进了茂密的森林。
野牛群离开大本营,根本找不到方向,跟在他们后面紧追不舍,根本停不下来。
“你抱就抱吧,刀柄挪开啊。”卫宓喊道。
“啊?”
李显当场懵逼,罪过罪过,这要是被太子妃发现假太监身份,就死翘翘了。
但这种本能反应是很难控制的,他往后挪了下,差点被甩下马,反而搂得更紧了。
卫宓一心顾着逃命,懒得跟李显纠结这个。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已经累得不行了,一个崴脚,将两人甩下山坡。
李显顾不得伤痛,反应极快地抱起卫宓,躲在树后,避开牛群俯冲。
等牛群过去,卫宓才瞪着李显吼道:“大胆李显,本宫你也敢抱。”
吓得李显连忙将她松开。
“啊,我的脚好痛。”
卫宓差点摔倒。
李显给她检查了下,右脚崴伤了,红肿得厉害。
他双手一摊,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卫宓看着周围的环境,冷静分析道:“我们跑太远了,骊山夜间有猛兽,咱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生火取暖,等武灵带兵来搜山。”
“那我到底能不能抱你?”李显问。
卫宓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李显听令,本宫命你抱着我,但不许乱摸,我听说你不正经。”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抱,甚至是第一次被男人碰。
太子因为不行,视女人为猛虎,大婚三年,一直跟她保持着两米开外的距离。
李显捡起地上的刀挂在腰间,一把将卫宓的娇躯抱在怀里,笑道:“谁说我不正经的,冬儿吗?”
“反正轻薄太子妃,你知道是什么罪。”卫宓高傲地说。
抱着太子妃,上山是不可能了,只能借着月光往山下走,哪怕越走越远。
“要不背着试试,我看你坚持不了多久,太监身体本就不行,没什么力气。”卫宓提醒道。
“我持久着呢,不如聊聊天分散下注意力,你身上香囊好香啊。”李显问道。
“大胆,连太子妃都敢闻。”卫宓喝道。
“我又不是没长鼻子。”
卫宓始终是个二十岁的姑娘,噗嗤笑道:“好闻吗?”
“美人含笑,香气袭人,清雅如兰,连绵不绝。”
“的确是白兰花香。”
“你这也没挂香囊啊,总不会是自带的体香吧。”
“放肆,越来越没规矩了,妃子玉体,岂是你能过问的。”
李显走了几步,便开始吟诵道:“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卫宓眼睛一亮,近距离看着李显的面庞,露出少女般的崇拜。
“这首诗真美啊,正适合此情此景,辞藻华丽,比那首治国的还好,我咋没早发现你这么有才呢。”
李显知道马屁生效了。
“信口拈来,七步成诗,太子妃见笑了。”
“快教我!”
卫宓一心背诗,完全没留意到,李显的手已经放在她紧实的屁股上。
到山脚下的时候,李显终于发现一座破败不堪的道观,至少能歇歇脚。
他找了些干树枝生好火,卫宓已经蜷缩在角落,昏昏欲睡。
毕竟是王室千金之躯,哪能经得住这么折腾呢。
此时天寒地冻,到处漏风,卫宓衣服单薄,又没被子,很快就冻得受不了。
李显也冻得够呛。
“李显,太监不算男人的吧。”
“嗯,应该不算。”
“那你能不能……”卫宓说到这,又不好意思开口。
咬唇纠结了整整一刻钟,实在熬不住了,才磕着牙说:“那你能不能抱着我睡,不然我们今晚会冻死的。”
李显大喜,“遵命,我保证老老实实。”
他又加了些柴火,连忙躺在卫宓身后,紧紧贴上去,刚要搂她的腰,卫宓却抓着他的手,说道:“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杀头大罪,打死都不敢说啊。”
超低气温暂时压制了李显的本能,抱着卫宓爽歪歪的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卫宓睡得正香呢,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李显的手,不知何时伸进她衣服里。
出嫁前,百济王室的房礼监嬷嬷,给她讲了些洞房知识,虽然没实战经验,但男人的身体构造还是知道的。
卫宓顿时打了个激灵,吓得美脸惨白,将李显的咸猪手推开,吼道:“李显,原来你是个假太监,谁派你接近我的。”
被惊醒的李显,知道身份败露,也当场吓懵了。
怀里抱着大武第一美人,这谁能忍得住。
“太子妃,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犯了欺君之罪,会受千刀万剐之刑!”
从未见过真男人的卫宓,此刻吓得情绪崩溃,完全失控,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李显别无选择,只好心一横,将卫宓拉到怀里,强吻上去。
李显倒也不慌张,一脸诚恳地解释道:“确实无法对证,但我那日在书房便知道太子受过伤,若是奸细,恐怕早就传到皇上那里,把太子给废了,为何要帮助太子取悦圣上。”
“你那首治国诗词只是为了求生。”卫宓说道。
“我主动制造重型弓箭,帮助太子猎杀虎王,一举赢得武考,难道也是求生吗?”
李显能言善辩,头头是道,逻辑是无懈可击的。
卫宓聪慧明事理,当然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刚才李显狗胆包天,强行将她占有,第一次破身,心有余悸是难免的。
“鬼才信你,你那么狡猾,又不老实。”
李显叹了口气,转身和卫宓深情对视着,主动将刀拿到脖子上,说道:“那就请太子妃砍了我吧,原本我还想帮助太子夺得文魁,助他一臂之力登基,毕竟将来皇位也是我们的孩子继承。”
“你等等……”卫宓再次紧张起来,“什么孩子,就一次怎么可能怀得上。”
“这可说不好,我年轻力强身体好!”
“别说了,闭嘴!”卫宓激动地吼道。
本来借种一事,就让她烦躁不安,但好歹是有谋划的。
现在突然被李显把肚子弄大,难免慌乱。
她孤身在京都,始终是个背井离乡的20岁小女孩。
“还是请太子妃现在就杀了我吧,千刀万剐之刑,实在太痛苦了!”李显说道。
“你现在知道怕啊,刚才我说痛,你怎么不停。”卫宓吼道。
她简直欲哭无泪。
杀个小太监而已,她竟然下不了手,而且太子好不容易赢得冬猎武魁,接下来还有文考呢。
没有李显,这即将到来的胜利,也会烟消云散。
哐当一声。
卫宓将刀扔在地上,说道:“你必须帮太子夺得文魁,我们赶紧出发去百济,否则到时候我见喜了,事情败露,太子绝不会饶过你,他不会允许后宫有真男人存在,更不会允许孩子生父活着。”
“谢太子妃,我保证赢得文魁!”李显颇为感动,“只是……”
“只是什么?”
“您还要找别人借种吗,你对那个人有感觉吗?”
被说中心思,卫宓又急眼了。
“这是你能过问的吗,以后凡事注意分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觉得我们有了一次,我堂堂太子妃,百济长公主,就成了你的女人。”
“是小的多嘴。”
“去打点水来我洗洗,速度快些,羽林军马上就会找到这。”
李显拿着道观的破罐子,去河边打完水回来,卫宓却又说道:“水太凉,我不洗了!”
她将藏在身后的白布片,气呼呼扔在李显脸上,说道:“他们要问,你就说我衣服被树枝挂破的。”
原来,卫宓把见红的那块布给撕下来了。
李显如获至宝的塞进衣服,说道:“好,我记住了。”
古代有这种习俗,新婚之夜,新娘子要用白布验身,见红后这块布会被男人珍藏起来。
李美人就因为这小小白布,被武帝诛了满门。
卫宓将这极具纪念性的东西,送给李显,也算是认可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不愿洗还有更深的意义,她默默接受了会怀上李显孩子这个可能性。
此时天已大亮,森林里传来搜寻太子妃的声音。
“前面有个破道观,过去看看。”
武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