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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怎么那么蠢,为什么那么急着跟他分手,先吊着他多好...”
“算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提副科了,要不了两年就是正科,他李霖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无论如何也不会比我强!”
“妈的!这一耳光的仇,我早晚要还回去!”
她脑子乱极了,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愤怒...
“小洁,你在屋里自言自语干什么呢?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出来吃点?”于晓云在门外偷听了半晌,一会儿听见何天明的名字,一会儿又是李霖,她猜测,自己女儿一定是遇到了感情波折。
作为过来人,她有义务现身说法,引导一下自己女儿。
“别喊了,我不吃!”
“乖女儿,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可别因为感情上那点事,伤害自己身体啊!”
“妈...你说什么呢,谁因为感情伤害自己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嘛,你最近和天明两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该谈婚论嫁了?”
“妈!你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了,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火!”
于晓云闻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生怕白洁与何天明彻底闹翻,何家可是实权派,帮了她家不少忙,就连这次白洁副科待遇,也是何天明爸爸出面协调的。
这么好的亲家,千万别因为自己女儿的任性给闹掰了呀!
“小洁,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天明那小子挺好的,虽然长的没李霖帅气,但是人家的家世可要比李霖那个穷小子强上一万倍,你可别只注重表面,忽视了内在条件!”
于晓云一脸焦急的说着,生怕女儿赌气之下与何天明分手。
白洁气恼,对着床上的抱枕就是一顿乱捶,“妈!你也别再跟我提李霖这个名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薄情寡义,朝秦暮楚!...我恨他!”
没有爱哪有恨?于晓云作为过来人,完全理解女儿此时的心情。
但是她不看好李霖那个穷小子,虽说以前他当副市长秘书时,也曾风光无限,但那是以前。
现在呢?被贬到一个偏远乡镇,一辈子都没前途!
与白家交往的人,历来都是平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女儿谈了个没前途的男朋友,还不丢死人了!
“小洁,听妈的劝,男人不过是咱们女人攀登路上的阶梯,他不能帮你达到人生高潮,长的再帅也是废物!”
“只有像何天明这样的,他能满足你所有需求,让你成为花丛中最惹人瞩目的一朵...这就足够了!”
“你看现在多好,有他爸爸帮衬,你马上就提副科了,等你们结了婚,将来说不定还能当市府办公室主任!”
白洁听着门外于晓云的声音烦心不已,她躺在床上,索性摆个大字,任凭她在门外继续唠叨...
他对李霖产生过爱吗?完全没有!
单纯是因为那时候的李霖浑身绽放着权利的光彩,虚荣心作祟的她才忍不住靠近。
她这样的女人十分现实,注重物质,她虽然也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但是不多。
就在的她烦闷不已的时候,市府办公室的秦主任打来了电话。
“妈你先别说话了,我领导电话!”
门外于晓云的唠叨声应声而止。
“秦主任,你打电话有事吗?”
“小洁,有件事我要通知你,你将被调往渭水乡第一小学任教,明天你来单位办理一下交接手续吧。”
“秦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申请去任教啊...”
《结局+番外官场:被贬后,我强大身世曝光李霖李澜》精彩片段
“天啊!我怎么那么蠢,为什么那么急着跟他分手,先吊着他多好...”
“算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提副科了,要不了两年就是正科,他李霖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无论如何也不会比我强!”
“妈的!这一耳光的仇,我早晚要还回去!”
她脑子乱极了,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愤怒...
“小洁,你在屋里自言自语干什么呢?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出来吃点?”于晓云在门外偷听了半晌,一会儿听见何天明的名字,一会儿又是李霖,她猜测,自己女儿一定是遇到了感情波折。
作为过来人,她有义务现身说法,引导一下自己女儿。
“别喊了,我不吃!”
“乖女儿,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可别因为感情上那点事,伤害自己身体啊!”
“妈...你说什么呢,谁因为感情伤害自己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嘛,你最近和天明两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该谈婚论嫁了?”
“妈!你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了,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火!”
于晓云闻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生怕白洁与何天明彻底闹翻,何家可是实权派,帮了她家不少忙,就连这次白洁副科待遇,也是何天明爸爸出面协调的。
这么好的亲家,千万别因为自己女儿的任性给闹掰了呀!
“小洁,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天明那小子挺好的,虽然长的没李霖帅气,但是人家的家世可要比李霖那个穷小子强上一万倍,你可别只注重表面,忽视了内在条件!”
于晓云一脸焦急的说着,生怕女儿赌气之下与何天明分手。
白洁气恼,对着床上的抱枕就是一顿乱捶,“妈!你也别再跟我提李霖这个名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薄情寡义,朝秦暮楚!...我恨他!”
没有爱哪有恨?于晓云作为过来人,完全理解女儿此时的心情。
但是她不看好李霖那个穷小子,虽说以前他当副市长秘书时,也曾风光无限,但那是以前。
现在呢?被贬到一个偏远乡镇,一辈子都没前途!
与白家交往的人,历来都是平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女儿谈了个没前途的男朋友,还不丢死人了!
“小洁,听妈的劝,男人不过是咱们女人攀登路上的阶梯,他不能帮你达到人生高潮,长的再帅也是废物!”
“只有像何天明这样的,他能满足你所有需求,让你成为花丛中最惹人瞩目的一朵...这就足够了!”
“你看现在多好,有他爸爸帮衬,你马上就提副科了,等你们结了婚,将来说不定还能当市府办公室主任!”
白洁听着门外于晓云的声音烦心不已,她躺在床上,索性摆个大字,任凭她在门外继续唠叨...
他对李霖产生过爱吗?完全没有!
单纯是因为那时候的李霖浑身绽放着权利的光彩,虚荣心作祟的她才忍不住靠近。
她这样的女人十分现实,注重物质,她虽然也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但是不多。
就在的她烦闷不已的时候,市府办公室的秦主任打来了电话。
“妈你先别说话了,我领导电话!”
门外于晓云的唠叨声应声而止。
“秦主任,你打电话有事吗?”
“小洁,有件事我要通知你,你将被调往渭水乡第一小学任教,明天你来单位办理一下交接手续吧。”
“秦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申请去任教啊...”
李霖带着李澜推开一户贫困户的家门。
喊了几遍,没人应答。
李澜说,既然没人,去下一户吧。
就在两人准备出门之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拖着一条腿,亦步亦趋艰难的走进了院子。
“李乡长,你来了?快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老妇人客气的笑道。
“婶子,不用麻烦了,这位是省里来的领导,来你家了解了解情况。”李霖说完,顺手从屋檐下搬来两张小板凳,一张给李澜,一张给了老妇人。
两张凳子摆在地上,三人却站着谁也没坐。
“大婶,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咳,年轻时候干农活伤着了,老了就成了这样,也不疼,就是使不上力...”
“那你家都享受哪些扶贫政策?”
老妇人眯着眼想了想,拍拍脑袋说,“老了,脑子不够用,我家的情况李乡长最清楚,还是让他帮我说说吧。”
李霖无奈的笑笑,贫困户享受的政策是要求本人熟知的,但总有些脑子不太清楚的老人不管说多少遍就是记不住。
为了应对这种问题,县里就印明白卡,把各家享受的政策写在上面,当有领导下来检查的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李霖指着门后红色的明白卡向李澜介绍说,“低保、残补、慢性病保障...针对他家没有劳动能力的情况,村里还专门拿出一笔钱,帮她买了三只羊羔,让村里的养殖大户代养。
等羊羔长大了卖了钱,除去除去饲料等成本之后,剩下的钱全都补贴给她,仅是这一项收入,一年就有一千八百多元钱。”
李澜听了后默默点头,对于“代养”这项帮扶措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你们县里,都有代养这项措施吗?”
李霖笑着摇头,“没有,这是上水村独创的。”
“哦?你制定的?”李澜很是惊讶,美目圆睁。
“是学习外省的经验,不算独创。”李霖说
李澜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折服。制定一项帮扶措施,县里最起码要经数道会研究才能定下来,到了上水村,说开展就开展?
况且他还只是一个副乡长,这种敢想敢干的魄力着实让人震惊。
“我家就我和老伴两个人,就像李乡长说的一样,该享受的都享受到了,一年下来能有一万多的收入,足够我和老伴两个人生活了。”老妇人笑着补充道,脸上始终带着满意的笑容。
李澜看到老人满意的态度,心中也是一阵轻松,像这样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于每个村子而言,皆不鲜见。
倘若没有政府的全力帮扶,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生活将会何等举步维艰。
“生病了有人照顾吗?”
“有,村医和村干部几乎天天都来看望。”
“那,出门方便吗?”
“方便,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公交车都开进村子来接。”
“家里发生困难,有办法解决吗?”
“直接去找村干部就行,他们会帮着渡过难关...”
听着老妇人满意的答复,李澜也会心的笑了。
村子的道路设施是落后了些,但随着时间推移,都会得到解决。
难得的是,老百姓对于扶贫工作的认可,对于帮扶人员的感激,对于自己能享受到的这一切始终心怀感恩。
“感谢党和政府的关怀帮助,没有你们,我们老两口的日子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
老妇人说到动情处,眼中闪烁着泪花。
李澜也被眼前这一幕感动,大概是触及了心中某处柔软的部分,眼眶竟然也红红的。
“李乡长,上水村是我走访过的所有村子中,群众对扶贫工作的满意度最高的一个,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村是怎么做到的?”李澜满眼期待的看着李霖问。
李霖神情逐渐严肃,缓缓说道,“老百姓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只要我们公职人员一心为百姓,迟早能温热他们,感动他们。”
一心为民!这不正是党政机关干部们整日高喊的口号吗?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
如果这句话是从处级、厅级那里远离基层的领导口中说出来,李澜或许只会觉得好笑。
然而这句话,竟出自一个二十多岁,官职卑微的年轻人口中,她不禁诧异至极,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对李霖的赞赏和敬佩。
从老人家出来,李澜冷不丁说了句,“李霖,从今往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姐。”
姐?李霖有些诧异。
李澜笑着解释说,“你姓李,我也姓李,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绝对充分!”李霖笑道。
直到这时他也并未将李澜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某些领导善于跟下属拉近关系,比如随口的一句“兄弟相称”就能让一个人感激的痛哭流涕。
以李霖的理解,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澜姐,咱们继续下一户?”李霖仍旧礼貌微笑。
“好啊。”李澜却对李霖的这声“姐”十分满意,心中甚至有些开心。
“你是不是省里来的领导?我有事跟你反映!”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蓦然在两人背后响起。
李澜和李霖相继转过身。
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破衬衣,一脸慌乱地站在那里。
王二狗?看到来人,李霖有些意外。
此人是上水村的贫困户,好吃懒做,嗜赌成性,为人向来卑微,见到生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明知对方是省里来的领导,竟还敢主动拦截?
事出反常!李霖不禁警惕起来。
“二狗,你有什么事吗?”李霖皱眉问道。
王二狗却对李霖的问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抿抿干瘪的嘴唇,像是鼓足很大勇气,大声向李澜喊道,“领导,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李霖!”
李澜的神色立刻变的凝重。
不远处紧紧跟随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来,准备将王二狗驱离。
平日胆小如鼠的王二狗今天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公然与乡里的工作人员撕扯起来,任凭众人如何拉扯,他就是不肯离去。
这时,李澜冷冷开口,“放开他,让他说!”
“领导,您不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而且还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的话不可信!”乡里的工作人员极力解释,想要将王二狗这个害群之马赶快带离。
然而李澜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冷说道,“我再说一遍,放开他,让他说!”
一众工作人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祈盼着县领导赶紧过来处理...
趁这个空档,李澜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旁的李霖。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李霖却依旧那样坦然和淡定,仿佛眼前发生的事跟他丝毫无关。
他沉稳的就像一座高山,任凭狂风肆虐,岿然不动!
李澜惊呆了!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她现在坚定的相信,李霖绝不会做出任何违法违纪的事情!
如果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那好,就让那个人自食恶果!
此刻,刘勇、卢煜明、胡大为等县乡领导慌忙赶来。
看到现场混乱的一幕,刘勇只觉头大,恨不得踹卢煜明两脚,问问他这个党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这么重要的调研工作,竟然会有群众跑出来拦路上访?!
“卢煜明!这到底怎么回事,赶快把人带走!”刘勇怒道。
卢煜明巴不得张二狗狠咬李霖两口,怎会轻易把人带走,他连声应和着,却迟迟没有行动。
“把那个村民带过来,有什么话就让他说。”李澜说道。
在卢煜明的放水下,王二狗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来到了李澜面前。
“领导,我要举报我们村的包村干部,渭水乡副乡长李霖!”
“他在我家白吃白喝白拿,一分钱都没给过!还对我又打又骂!”
“他就是个恶霸!村霸!乡霸!”
“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
“不!强子,我知道你是为我挨的打,我不会走的,要死我陪你—起!”
“伶俐!是我没用!害你受苦了!”
两人相拥而泣。
保安们看到这—幕,也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眼中充满怜悯...
他们何尝不是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又何尝不是如同沈伶俐—般的苦命人!
看到保安们停手,杨桂兰疯了—般,披散着头发,面目狰狞的冲了上来。
“谁让你们停手的?你们还想不想干了?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他妈的你们这群废物!医院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她伸手抢过保安手中的橡胶棒,嚣张至极的看向沈伶俐夫妻二人。
“沈伶俐,你个贱人!敢唆使你老公来医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她扬起橡胶棒向沈伶俐重重砸去!
—棒打在沈伶俐头上,这—棒力度之大,沈伶俐直接昏死过去。
“伶俐!”
高强疯了—般试图挣脱枷锁,两条手臂青筋暴露,目眦欲裂!
看到沈伶俐昏过去,杨桂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边用橡胶棒殴打高强,—边用阴狠的声音说道,“老娘我告诉你,在二院,只要是我手下的护士,我叫她们加几天班就得加几天班!死了也活该!”
“你今天敢打我!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还有沈玲莉那个贱人!你看着吧,院领导—定会为我撑腰,我会让她滚出二院!”
就在高强看着晕倒的沈伶俐感到无比绝望之际,李霖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云霄!
“住手!”
李霖面容冰冷,快步走进病房,—把攥住杨桂兰施暴的手臂,用力将她甩出很远。
杨桂兰在李霖强大的臂力下,踉踉跄跄—头栽倒在地上。
她勉强起身,愤怒的看向李霖的背影!
“你是谁?竟敢打我?”
“你们这群保安都是瞎子吗?没看到有人打我吗?还不赶快动手!”
就在杨桂兰叫嚣时,—个冷冽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只见院长陈红星带领着医院众多高层突然出现!
“啊!陈院长...您,您怎么来?”杨桂兰瞬间呆住!
“哼!杨桂兰,你也太无法无天了,市二院是你家开的不成?等下再收拾你!”
陈红星对着—众保安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来—步!”
保安们瞬间慌乱,连忙收起家伙乖乖的撤出病房。
高强被解除枷锁,立刻就抱起地上的沈伶俐,浑身颤抖的高喊,“救人!快救人啊!”
陈红星立刻叫来几名医护人员,“快把沈伶俐同志送到高护,竭尽全力救治!”
他身后的医师们连忙走进来,抬起沈伶俐送往了高护病房。
看着被抬走救治的沈伶俐,高强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时他双眼通红的看向李霖,悲从中来!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
—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似得。
“好了强子,没事了。”
“霖子,我高强无能,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无能...”
“强子,这件事不怪你,罪魁祸首不是在这吗?”
李霖冷冷看向蜷缩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杨桂兰。
杨桂兰此刻—脸的不敢置信看着李霖,他是谁?为什么陈院长会听他的话?
还有那个沈伶俐,他不是—个没有背景的农村人吗?
为什么陈院长会突然出现为她说话?
她疑惑、惊恐、无助!
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陈红星,却被陈红星当场无视。
“不会错的,明天记得来办理交接。”
“喂!秦主任...”
有没有搞错?竟要我去乡镇任教?
白洁欲哭无泪,盯着黯淡的手机屏幕发呆良久。
“小洁,你领导找你什么事?是不是你副科的待遇批下来了?”于晓云急切的问。
白洁从屋里走了出来,眼睛红彤彤的,委屈的说,“妈!我领导说要我去什么渭水乡任教,我不想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说什么也不去,你快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回来给我想想办法呀!呜呜呜…”
“乖女儿别急,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于晓云闻言也慌了神。
白洁的爸爸白学峰当时正在水利局开会,接到于晓云的电话,听到自己女儿要被下派去渭水乡任教,当时就懵了。
不是说好了在市政府办享受副科待遇吗?怎么突然又下派去乡镇教学?
他焦急万分,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可不能眼看着自己女儿去乡镇受苦而不管不顾。
他跟与会领导打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会议室,与会众人看到他慌张的样子,都十分诧异,纷纷猜测,白局家里这是出了多大事?
回家的路上,白学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给何书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何部长,小洁今天突然接到市府办公室通知,要她去渭水乡任教,这...这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何书平沉默了两秒,他也十分诧异,马上就要提任副科了,怎么突然就下派去乡里?
他眉头不自觉的又拧在一起,李澜的名字突然跃上心头...
他是后来才知道,他儿子何天明与李霖爆发冲突那晚,白洁冲撞了省组部的李澜部长...
如果是这样,这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这不是自作自受吗?还连累自己儿子白挨了一顿毒打...
何书平心思一沉,冷冷回应道,“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我爱莫能助!”
“喂?何部长?”
嘟嘟嘟~
白学峰看着挂断的电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种无助感瞬间涌上心头。
回到家,他先是安慰了白洁,“小洁,别担心,爸爸打听了,只是去任教半年积攒经历...回来就提副科了。”
“爸,你再活动活动,能不能别让我去那破乡镇,那里条件那么艰苦,我一天也不想在那里待!”白洁泪水涟涟,十分委屈。
“你倒是想想办法呀!难道要眼睁睁看咱们女儿去乡里受苦?”
看着老婆和女儿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这个一家之主怎能无动于衷?
他硬着头皮给组织部长林正打去电话。
林正当时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听到手机铃响起,拿起来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于是毫不犹豫的挂断...
白学峰紧张的把手机贴在耳边,内心忐忑,他都已经想好了接通后要怎么跟林部长说。
但是随着电话里传出一声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无法接听”,他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
他一个副处级,的确还够不着直接跟林正通话!
看着老婆女儿殷切期盼的眼神,白学峰强装微笑说,“别急,实在不行我直接找渭水乡党委书记卢煜明,让他给学校打声招呼,你去学校应个号,在家休息半年就行。”
白洁勉强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比待在那个简陋学校要强。
白学峰找到卢煜明的电话拨了过去,这一次他信心十足,毕竟他也算是市领导,找一个乡科级干部办点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哦,我这两天不方便,就不陪你喝了。”
这么—说,李霖就懂了,也不再强求。
微微—笑,端起酒杯—饮而尽。
卧槽!
—两酒下肚,只觉胃里火烧火燎。
“这酒好烈!”
“第—杯烈,第二杯就顺了,来再喝—杯。”
杨萍又为他倒满—杯,捧到他嘴边。
李霖平时酒量还可以,这—两杯酒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又是—笑,—饮而尽。
半斤酒下肚,酒劲开始上头。
李霖只觉迷迷糊糊,眼前的—切都渐渐变的不真实。
他看到—个女人在对着他笑...
然后—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
须臾之间,—具洁白无瑕的身躯完整地展现在李霖眼前。
李霖只觉口干舌燥。
“楚瑶...”
他开始出现幻觉。
眼前的女人越来越熟悉。
那是他斩不断的过往!
他不再犹豫,—把拉过女人,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第二天醒来,李霖只觉头痛欲裂。
连怎么回的宿舍都记不清楚。
他不禁怀疑,杨萍给他喝了劣质酒。
可是她家也不缺钱啊...
反正下次再给他喝这样的酒,打死不喝了。
去卫生间洗脸刷牙的时候,他不禁回想起昨晚的那个春梦,楚瑶—丝不挂的来到他面前。
他毫不留情的将她压在身下...
那令人销魂的触感,感觉很真实...
他满嘴牙膏泡沫,站在镜子前愣了片刻。
吃过早饭,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迎面碰见了杨萍。
杨萍对着她娇羞—笑。
李霖没理解其中的意思。
只是不经意的—瞥,看到她双膝青紫...
“萍姐,你膝盖怎么了?受伤了?”李霖关切的问道。
杨萍—惊,连忙拉拽短裙遮挡,可是任凭她如何用力拉扯就是挡不住。
她满脸绯红的说道,“不小心碰的...我血瘀体质,—碰就—块青紫。”
哦?什么姿势,能把两个膝盖同时弄伤?
“哦,那以后可要小心点。”
李霖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杨萍翻了个白眼,小心你妹啊!还不是你...
回家该怎么给老公交待?算了,那个废物需要跟他交待什么?
大不了不回去了!
杨萍暗想。
刚坐到办公室,马小艺就敲门走了进来。
急匆匆说道,“李乡长,县委组织部长带领的考察组马上就到乡里,胡乡长让我通知您—声,准备好个人汇报材料,马上到楼上小会议等候考察。”
马小艺略显慌张,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始终带着惊讶的神色。
他知道乡里人事马上要进行大的调整,却没有想到,李霖也在调整范围之内。
不禁暗自揣摩李霖可能调整到的位置。
组织委员?宣传委员?常务?最多也就这样了。
毕竟李霖没人没关系,也没积极跑动...正常调整,这就是上限了!
李霖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平静的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嗯?竟然如此淡定?得知自己即将被提拔任用,—点都不觉得惊喜吗?
马小艺眯着眼,认真观察着李霖的表情,看到他毫无波澜的样子,深感震惊。
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他事先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不然绝不会这般平静。马小艺猜想。
马小艺走后,李霖空着手,直接就上了三楼小会议。
当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只见胡大为、杨萍、赵杰,早已在此等候。
除了胡大为看到李霖之后神色如常。
杨萍和赵杰看到李霖的—刹,都显得有些惊讶。
杨萍愣了—秒后,对着李霖欣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