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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妈那样说了一通,这个年夜饭吃得心里堵得慌。
幸好看春晚时,我看到了晏落发来的在美国拍的照片。
大多是美国街头的风景,繁华街道,车水马龙,美丽天空,不夜霓虹。
还有起哥新居以及晏家人的合影。
起哥留学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印象中的他是一个不太起眼、温柔腼腆的大男生,如今,照片上的他可谓大变样。
他高了帅了,总是盖在眼前的刘海全部梳上去,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穿着一身特有质感的大衣,衣冠楚楚,气场十足,瞧着就像老钱家族出来的贵公子,把他身边傻笑比耶的晏落衬托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姐姐看到也凑了上来:“这是起哥?他去了美国后就没再见过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立刻把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语气也不由得带着自豪:“姐你看,起哥现在是不是很帅?他成了私立医院的医生,今年还买了房子呢!”
“嗯,起哥真是我们的榜样,他的努力配得上他的成就。”姐姐看到晏家人的合照,说,“叔叔阿姨他们今年也去美国了?”
“是啊。”提起这个我就很遗憾,“本来他们也说带我去的,只要我有护照和签证就行,可是……”
姐姐说:“没有办下来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都没有去过美国。如果你去了,也能看看不同的文化环境,开阔一下视野。”
妈妈立刻说:“晏家只是跟她客气一句罢了!往来一次机票上万,谁会把钱白白花给一个外人?也就她傻乎乎的当真了!”
姐姐也觉得晏家不可能给我花那么多钱,笑笑就过去了。
我妈问她,结婚后打算跟居延去哪里度蜜月。
姐姐有点害羞的说:“可能去普吉岛吧。”
我妈摆手,一脸看不上:“那个地儿不太平,你们不如就去美国吧,来个环美旅游。一想到这些年你只顾学习,都没出门旅游过,妈心里就难受,想想真是亏待了你。你们尽管去玩,妈赞助你们,你爸也会出钱的。”
爸爸也点头:“对,你们想去哪玩儿就去哪玩儿吧,不用担心钱的事。”
姐姐在那边说谢谢爸妈,我在这边委屈得心里直冒酸泡。
为什么给我办护照签证时就没钱,姐姐度蜜月却能得到赞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妈还说让他们去美国,这不是故意气我吗?
心里有气,春晚也那么难看,我站起来说:“我困了,回房睡觉了。”
我妈说:“睡就睡呗,谁问你了。”
“……”
我抿着嘴唇往房里走。
好。
你让我出不成国,我也要膈应你一回。
明天我绝不会出席的!
就算挨揍也绝不去!
爸爸见势不妙,赶紧追上来:“小荷,小荷!”
他跟我进了房间,压低声音,好声好气地说:“小荷,你妈就是个要强的人,句句不饶人,爸知道你心里委屈。大过年的,你看在爸爸和姐姐的份儿上,别跟你妈一般见识,让让她吧。”
听到这话,我连推带搡地把他推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整天都说她脾气不好、让我让她、别跟她一般见识。
脾气好就活该被脾气不好的欺负吗?!
我不让!不让!不让!
《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连荷居延》精彩片段
被我妈那样说了一通,这个年夜饭吃得心里堵得慌。
幸好看春晚时,我看到了晏落发来的在美国拍的照片。
大多是美国街头的风景,繁华街道,车水马龙,美丽天空,不夜霓虹。
还有起哥新居以及晏家人的合影。
起哥留学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印象中的他是一个不太起眼、温柔腼腆的大男生,如今,照片上的他可谓大变样。
他高了帅了,总是盖在眼前的刘海全部梳上去,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穿着一身特有质感的大衣,衣冠楚楚,气场十足,瞧着就像老钱家族出来的贵公子,把他身边傻笑比耶的晏落衬托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姐姐看到也凑了上来:“这是起哥?他去了美国后就没再见过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立刻把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语气也不由得带着自豪:“姐你看,起哥现在是不是很帅?他成了私立医院的医生,今年还买了房子呢!”
“嗯,起哥真是我们的榜样,他的努力配得上他的成就。”姐姐看到晏家人的合照,说,“叔叔阿姨他们今年也去美国了?”
“是啊。”提起这个我就很遗憾,“本来他们也说带我去的,只要我有护照和签证就行,可是……”
姐姐说:“没有办下来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都没有去过美国。如果你去了,也能看看不同的文化环境,开阔一下视野。”
妈妈立刻说:“晏家只是跟她客气一句罢了!往来一次机票上万,谁会把钱白白花给一个外人?也就她傻乎乎的当真了!”
姐姐也觉得晏家不可能给我花那么多钱,笑笑就过去了。
我妈问她,结婚后打算跟居延去哪里度蜜月。
姐姐有点害羞的说:“可能去普吉岛吧。”
我妈摆手,一脸看不上:“那个地儿不太平,你们不如就去美国吧,来个环美旅游。一想到这些年你只顾学习,都没出门旅游过,妈心里就难受,想想真是亏待了你。你们尽管去玩,妈赞助你们,你爸也会出钱的。”
爸爸也点头:“对,你们想去哪玩儿就去哪玩儿吧,不用担心钱的事。”
姐姐在那边说谢谢爸妈,我在这边委屈得心里直冒酸泡。
为什么给我办护照签证时就没钱,姐姐度蜜月却能得到赞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妈还说让他们去美国,这不是故意气我吗?
心里有气,春晚也那么难看,我站起来说:“我困了,回房睡觉了。”
我妈说:“睡就睡呗,谁问你了。”
“……”
我抿着嘴唇往房里走。
好。
你让我出不成国,我也要膈应你一回。
明天我绝不会出席的!
就算挨揍也绝不去!
爸爸见势不妙,赶紧追上来:“小荷,小荷!”
他跟我进了房间,压低声音,好声好气地说:“小荷,你妈就是个要强的人,句句不饶人,爸知道你心里委屈。大过年的,你看在爸爸和姐姐的份儿上,别跟你妈一般见识,让让她吧。”
听到这话,我连推带搡地把他推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整天都说她脾气不好、让我让她、别跟她一般见识。
脾气好就活该被脾气不好的欺负吗?!
我不让!不让!不让!
因为我心里有鬼,第二天天没亮就醒了。
好巧不巧,姨妈来了,我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趁大家还没起床,灰溜溜的逃出家门。
坐在离家两条街的早餐店里,我打着呵欠等肠粉。
正迷瞪着,发小晏落也来吃早餐了。
他有晨跑习惯,这会儿应该是刚跑完,细长的身板裹着羽绒服,一路吐着热气跑进来,看见我也在,他边拉羽绒服的拉链边对老板娘喊:“阿姨,我跟她一样!”
在门口做肠粉的老板娘“哎”了一声。
他顺手接了两杯免费豆浆,坐在对面,给我一杯暖手:“怎么起这么早,在家受什么委屈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晚跟他抱怨我妈来着。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比起那个梦,我妈已经算不得刺激了。
但我又没法跟他说——梦到跟自己未来的姐夫乱搞,太难以启齿了。
我强迫自己的思路回到眼前的日常:“还不是我妈,天天念叨着让我学我姐,真烦人,我昨天气得把卷子撕了。”
晏落看我像在看一个傻子:“所以你才叫我帮你复印?要不我把咖喱的咬咬胶送你吧,以后别撕卷子了,咬它。”
咖喱是他家养的狗。
“我才不要!”想起今天要补的作业,我痛苦得把居延都忘了,“奶茶店还没开门,一会儿我去你家补作业行不行?”
“行。”肠粉来了,他掏出手机,“我跟你妈打个招呼,你安心吃吧。”
我感动的说:“没了你我可咋办啊晏子!”
晏落说:“去去去,别叫我晏子。”
我妈对晏落还保持着客气,透过他叫我中午回家吃饭。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说:“再问问我姐和她男朋友什么时候走。”
晏落一边发信息一边问:“薰姐男朋友怎么样啊?”
“我爸妈都挺喜欢他的,他俩明年就订婚了。”
晏落说:“这么快,不是才交往半年吗……你妈说他俩吃完早饭就走。”
我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机,问道:“不喜欢她男朋友?”
我一想起居延就起鸡皮疙瘩:“他们喜欢不就行了。不说他们了,快吃吧,你的酱油都快干了。”
“哦。”还好他没多问。
我们俩吃完,晏落打包了两份肠粉和豆浆,我跟他一起回家。
晏爸晏妈都是很随和的人,我在他们家比在自己家都自在。
晏爸吃过早饭就出去跑滴滴了,晏妈做家务,听说我姨妈来了,她还给我冲了红糖鸡蛋水,灌了热水袋。
我坐在晏落的床上,又安心又舒服,忍不住往后一倒,“哎~呀~”一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晏落拿了卷子进来,见我这副德行,好气又好笑:“要是身体不舒服,你就睡会儿吧。”
我正有此意,立马脱衣服脱鞋拉开被窝:“我睡半个小时,记得叫我,不然作业写不完。”
晏落拉上窗帘,丢过来一只眼罩:“知道了,睡吧。”
也真是累了,我戴上眼罩,眼一闭就睡着了,朦胧中还听到晏落跟晏妈小声说:“她睡了,别吵着她……”
晏妈说:“也难怪,高三就是辛苦啊……”
我心里酸溜溜的。
如果我生在晏家,那我该是一个多么幸福快乐的小女孩啊!
爸爸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首饰盒。
我妈拿出项链,满意端详的同时又剜了我一眼。
我乖乖低头:“妈,对不起,我不该扯你的项链,我再也不敢了。”
“哼。”
我妈转身找镜子去了。
我和爸爸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挨揍也没挨骂。
我妈戴上项链以后,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精神,她在家里走来走去,亮起嗓门,挑剔这个挑剔那个,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就逮着我数落几句。
我爸让她小声点儿,还有别忙着戴项链,让姐姐看见又要想起伤心事。
我妈嘴上说着“就你管得宽”,还是把项链摘下来了。
忙活完厨房的事,爸妈一起劝姐姐回家。
姐姐拒绝了:“我的感冒已经好很多,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在家休息就行,你们不用担心了。”
妈妈说:“干嘛这么急着上班?再请几天假,把身体养好再说。回去的话你爸还方便照顾你,你不回去,你爸得天天两头跑着做饭。”
姐姐无奈的说:“那就不要让爸来了啊,这里买东西点外卖很方便,我想吃什么买什么。妈你也回去吧,你刷手机看电视太吵了,影响我休息。”
我妈脸上有点过不去,狡辩道:“我还不是担心你!一静下来我就难受,心疼你不容易……”
她看到我和我爸都可疑的看着她,马上调转矛头突突我们:“看什么看!都是你们俩惹出来的祸!”
我和爸爸赶紧点头:“是是……”
她刷手机看电视太吵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跟这泼妇是没道理可讲的,闭嘴背锅就是。
……
既然姐姐不回家,妈妈只能一个人回了。
我推着行李箱,跟在爸妈身后,听他俩商量晚上吃什么。
我妈走的时候摆出了抛家弃子的架势,这会儿却很自然的挽着我爸的胳膊走,好像这几天无事发生。
白让我受那么大的惊吓,还担心得哭了好几场。
还是晏落有经验啊。
对了,昨天跟这家伙分开后,他还发消息问我回家没有,我回他了吗?
拿出手机一看,回了。
这脑子。
不过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已经去学校了?
我发短信问他在哪儿,他很快回了:“在家,下午要一起返校吗?”
我说:“我有事要晚些回,你先回吧。”
他问:“你要去见昨晚那男的?”
“喂,那是我姐的男朋友,我爸妈的金龟婿,咱们的未来姐夫!什么‘那男的’!讲话客气一点啦。”
晏落说:“他昨晚找你干嘛?”
婚房的事跟晏落说应该没关系,他是局外人,而且他也知道轻重,不会告诉姐姐。
我就把婚房连同翡翠镯子的事都告诉了他,想了想,连我家过年吵架的真正原因也说了。
他那么关心我,有事瞒着他真的好难受。
他看完我的犯罪自白,半天没动静。
我开始不安。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虽然妈妈和姐姐都原谅了我,但晏落大概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我如此丑恶的一面。
他该不会从此讨厌我,跟我绝交吧?
撕完卷子,我想扇自己。
我是猪!
都撕了我周一交什么?
而且我已经写完一大半了啊啊啊!
我赶紧给同班的发小发信息,让他给我复印卷子,然后一边擦眼泪,一边收拾满地的碎纸。
趴在地上捡碎纸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窝囊,很笨,很废。
可谁叫我的狗命掌控在妈妈手里。
我今天要是敢冲她叫板,明天就得关禁闭,最后还要在爸爸的劝解下,卑躬屈膝的向她承认错误,挨上一顿臭骂,才能恢复往常的待遇。
因为这套流程已经走过多次,避免和妈妈发生冲突已经成为本能,我才会拿卷子撒气。
唉……
气死我了。
发小很快回了我:“什么时候来拿?”
我说:“今晚没心情,明天上午九点奶茶店见,我请你喝奶茶。”
他问:“又跟家里生气了?”
我说:“一言难尽啊。”
他发了个小熊送花的表情,又说:“别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见。”
我发了个“O98K”的熊猫头,然后把手机和自己扔到床上,闭上眼睛。
刚才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我又气又饿,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外面全是我妈的笑声,吃完饭留他们吃水果,看电视,唠家常。
最后她说,哎呀都十一点多了,又下雨,开车危险,小薰也很久没回家,不如今晚两人就睡在家里吧。
姐姐和居延同意留宿,妈妈又张罗着收拾房间。
一群人在洗手间进进出出洗洗涮涮,然后姐姐换了睡衣,擦着头发进来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小荷,今晚我们一起睡。”
折腾到这个点,我已经很困了,含糊的“嗯”了一声,往里面滚了滚。
床宽一米二,我们俩背对背,睡着倒也不挤。
姐姐睡我这儿就表示居延要睡次卧了。
一个外人都能睡我家的次卧,我却不能,哼,干脆把次卧挖出来当成嫁妆带走吧,千万别让我玷污了它!
我怀着对次卧的恨,听着洗手间里不知是谁呼呼吹头发的声音,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嘴上一软。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暗,窗外的雨声已从之前的淅淅沥沥变成哗哗啦啦,那个柔软温暖的东西从一开始的贴合变成轻咬,我才知道贴着我的也是一张嘴。
意识浮浮沉沉,分不清虚实,我淡定的诧异着:什么情况?
鬼压床?
我想动,想喊,但身体好像沉在泥沼里,使不上力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鬼压床的经历,不过哪次都没这次真实。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我看清了吻我的那个人的脸。
居延!
我怎么能梦见他!
我就是梦见班主任都不能梦见他啊!
电光一闪即逝,房里重新暗下来,我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居延就抬起我的下巴,再次吻了下来。
和之前那个带着试探的轻吻不同,这个吻蛮横,强硬,而且更深入。
陌生而炙热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我喘不过气了。
眼角余光瞥见一旁姐姐的身影,她背对我,呼吸沉重,睡得很熟。
我在窒息般的压迫中伸出手,想叫醒姐姐,也叫醒我自己。
手到途中就被居延扣住,他把我的手压在身侧,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我猛地蹬了一下腿,想从这个越来越离谱的噩梦中脱身。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我就不是人了!
但是他按住了我。
我没能醒过来。
……
居延离开后,我背对姐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外面还在下雨,姐姐还在沉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还残存着快感的余韵,明明白白地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
好龌龊的梦。
好恶心的自己。
我再也无法直视他们的眼睛了。
直到我开学,妈妈都没回来。
我给姐姐发了信息,告诉她我的歉意,还有对她病情的担心,姐姐也没回我。
那么淡定的一个人,被我气成那样,唉。
我真是有点庆幸自己还在上学,可以去学校逃避一下现实。
开学第一天没安排什么课程,都是自习,不过到底是高三了,上午的自习课还是有说有笑,打打闹闹,下午大家就鸦雀无声,奋笔疾书了。
上完晚自习,我一回宿舍就瘫在床上。
一整天的自习已经把我掏空,这会儿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几个舍友陆续回来,看见我就问:“哎哎,连荷,晏落出国给你捎了什么?”
晏落给相识的女生都买了手信,基本上是当地的旅游纪念品。
他送给我的跟送给她们的自然不是一个档次。
昨晚拆包,除了她们都有的纪念品,另有各种零食糖巧,以及一看就是晏妈严选的香水唇膏。
还有晏起大哥,也不知是不是多年未见的缘故,居然送了我一只粉红色的驴牌零钱包。
不过我也不能照实说,好像在跟她们炫耀似的,就爬起来含糊道:“跟你们的差不多……”
一个舍友笑哈哈的拍我:“怎么可能一样啊!凭你俩的交情,他肯定给你买了不少好东西。”
我陪着笑:“也就比你们多了些小零食……”
元素坐在对面,默不作声的泡着脚。
她今天收到了一个白宫小摆件,刚收到时她很高兴,爱不释手,因为别人收到的都是纪念章和钥匙扣之类的东西。
但之后,她发现还有一个女生也收到了这个摆件,立刻就把摆件丢进抽屉里,一整天都不大高兴。
我也没有心情安慰她,又躺了回去。
我甚至觉得之前帮他俩牵线牵得很多余。
晏落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把她丢在电影院,给她买和别人一样的东西。
而元素,自己不努力争取,总想让我给他们创造机会。
可我答应归答应,心底却是不乐意的。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晏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
我不会问他“我和你女朋友谁重要”,一旦他有了女朋友,我会识趣地跟他保持距离,不让他们感到为难。
但如果他抛下女朋友,选择陪伴我,我会很高兴。
从晏落想到晏家,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我妈,还有生病的姐姐。
唉,心情又沉重起来。
怎么可能放得下。
我给姐姐发了段问候,直到熄灯也没等来回复。
不回就不回吧,不回我也发。
做错了事,总要有个认错态度。
等她身体好一点,心情平复一点,我再送上门挨骂,现在过去,也只会被我妈打出门。
提起我妈,就不能不想起那条天女项链。
爸爸说珠子都捡回来了,今天去珠宝店重新穿线,也不知穿好没有。
我心不在焉的划拉着手机,准备睡觉,一条对话框突然弹出来。
“我是居延。”
我捂着嘴,猛的坐起来。
昨天我偷偷背下他的号码,找到了他的社交账号,申请加好友,他没搭理我。
我还以为他已经烦透我,不想再见到我了,没想到他今天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看来他对姐姐还是有感情的!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