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溪弯腰铲起一块马粪,故意扬到谢安的鞋子上。
谢安赶紧后退半步,抖去鞋子上的马粪。
杜若溪假情假意道歉,带着几分不耐烦:
“对不起啊,谢公子,我不是故意要弄脏您那金贵的鞋子的。”
谢安明显感受到来自杜若溪的恶意,却没有生气:“没关系,洗洗还能要。”
杜若溪学着他刚才的口吻说:“你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可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谢安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若溪接着说:“我虽然没有读心术,但是从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你现在很生气。”
果然,谢安有些火压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若溪继续惹乎他,笑嘻嘻地问道:“你还真的生气啦?!”
谢安:“幼稚!”
杜若溪狠狠白了一眼眼前的人,这个家伙竟说她幼稚?
简直太过分了!不过,她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激怒而失去理智的人。
“这里是马厩,到处都是马粪,难道您就不嫌臭吗?”杜若溪没好气儿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驱赶之意。
面对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谢安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似的,不仅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嬉皮笑脸地站在原地。
“没关系,我感冒了,鼻子根本就闻不到。”
谢安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
听到这话,杜若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赖呢?
既然他不肯走,那好吧,她走总行了吧!
杜若溪气呼呼地收起手中的铁锹,转身朝着马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