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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溪边走边嘀咕:“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搞这死出?”

路过后院一角时,杜若溪发现那晚逃跑时爬过的树被人砍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矮木桩。

一定是魏子卿让下人干的。

这个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禽兽,连树都没放过!

可怜的树,也跟着她遭了殃。

不单单是那棵树,相府所有的围墙也都被重新整修了一遍。

杜若溪万分错愕:至于吗,为她这么点小醋,包了这么大一盘饺子?!

……

不一会儿,杜若溪来到一个后门前,这是通往马场的门。

马场与相府只一墙之隔,就是由这个后门相连接。

马场比较大,是相府在后面单独围的一块空地,供相府养马驯马用的。

平日里,这边会有一些相府的护卫在驯马,或者练习骑射,打扫马厩大多是小厮在做。

魏子卿将杜若溪一个姑娘安排在这里干活,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她将一块方巾系在脸上遮住口鼻,拿起工具房里的铁锹,便来到了马厩前。

她是害怕马的,小时候,杜若溪的爸爸带她去学马术,因为被马蹄踢过一次后,再也不敢碰马了。

要不是那次留下的阴影,她早就学会骑马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不同往日,现如今骑马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若不会骑马,会很不方便。

她硬着头皮来到马厩,先是给马儿鞠了一躬:

“马老爷们,我是来给你们清理卫生的,你们可不能踢我哦!”

身子还没直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放心吧,这些马很乖的。”谢安从一旁走来,宽慰她。

杜若溪转头看去,又是这狗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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