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是个负心人还装起深情来了!”逐承泽被一呛,望着我的眼神纠结又愧疚,他嚅动了嘴唇半晌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慢慢的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只觉得浑身都被辣的像是要冒火,然后摔了酒杯快步走到陛下面前跪下,朗声道:“我同逐承泽已然和离,还请陛下赐婚。”近乎是满场的寂静,然后是逐承泽跳脚一样的咆哮:“我何时答应与你和离!你莫要——”他跳脚话渐渐消失在我冰凉又讥诮的眼神里。又压着嗓子不顾满场宾客的眼神祈求道:“快回来,当我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