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去,那暗影有着奇异的纹理,像是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地铭刻其上,幽光闪烁间仿佛在传递着某种诡秘的信息。暗影的边缘并不规则,丝丝缕缕地向外伸展,好似无数双无形的触手,轻轻摇曳在空气中,试探着周围的一切。
时欢喜的发梢被暗影笼罩,几缕发丝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缓缓地扭曲缠绕,与暗影相互交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似是邪祟在低吟着邪恶的咒语。
她的衣角也在微微鼓动,暗影如潮水般在布料上涌动,时而凝聚成诡异的形状,时而又散成一片朦胧,那股子幽冷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结上了一层薄冰,江岁岁靠近一些,便能感觉到寒意刺骨,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岁岁心中一凛,邪祟的气息正从时欢喜抱着的娃娃身上散发出来。
那小熊玩偶的眼睛本应是明亮而憨态可掬的,此刻却透着两点幽绿的光,紧紧地盯着江岁岁,仿若两团鬼火在黑暗中燃烧。
它的目光犹如实质,带着一种冰冷的恶意与探究。
它的绒毛像是被黑暗侵蚀,根根竖起,散发着一股腐臭与幽冷混合的气息,隐隐有黑色的气流在其中穿梭游走,仿佛是邪祟在玩偶体内构建的邪恶脉络。
那些黑色气流如灵动的小蛇,在绒毛间蜿蜒爬行,时不时爆发出微弱的幽光,仿佛在彼此传递着某种邪恶的信号。
“滋滋滋,你能看见我?小家伙,你能看见我对不对?”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江岁岁的耳边突兀响起,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又似金属在石面上剧烈摩擦,让江岁岁的太阳穴跳了跳。
暴富的声音在江岁岁的脑海里叫嚣:“岁岁,这玩意儿太嚣张了,弄它!”
江岁岁在心中没好气地回应:“你可闭嘴吧,你来点实际的。把江家传承送给我,我还能应付应付。现在,你可拉倒吧。上辈子老江就不让我学,硬让我学跳舞,我总不能给它跳一曲吧?”
江岁岁深知,江家传承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可如今她却无法触及。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