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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熟悉一下大队也好,好早点融入进来。”
“嗯,大队长,那我去了。”
林子阳和大队长打完报告,走到涂卫国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小子好好干,别给哥丢人。”
涂卫国拍了拍胸脯,“我的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面儿。”
林子阳双手插兜,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走远了。
见林子阳这么快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提前下工去玩了,别的知青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羡慕。
林子阳在胡家湾生产队晃悠了一圈,想赶紧找到父母和妹妹的位置。
被下放的人,在生产队基本都是住在牛棚的,居住环境极其艰苦。
他们平时干的活也都是最脏最累的,比如打扫猪圈和牛棚。
林子阳在路边看到两个小孩,大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给小孩哥,“小朋友,咱们大队的牛棚在哪儿?给我指个方向,这糖就给你们吃。”
两个小孩看到林子阳递来的水果糖,眼睛都看直了,擦了擦哈喇子,赶忙给他指了方向。
林子阳把糖塞到两个小孩手里,“我给你们糖吃,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哦。”
其实不是林子阳给糖的事不能说,他是担心这两个小孩告诉家里人,他打听牛棚的事。
牛棚里住的人,身份都很敏感,他在生产队还没站稳脚跟之前,要万般小心谨慎,可不能暴露了,不然会很麻烦。
“好的哥哥,我们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两个小孩眼神清澈,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小孩子心思最单纯,他们的承诺也往往最可靠,林子阳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又多给了他们两颗糖。
和小孩哥告别,林子阳直接朝牛棚的方向走去。
胡家湾生产队的牛棚,和居民点有一段距离,安置在山脚下。
牛羊猪的气味都比较难闻,所以牛棚猪圈,肯定不能和居民点离得太近了,不然把人熏的受不了。
得知父母住在这种恶劣环境里,林子阳无比的心疼,但这样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和居民点离得远点儿,林子阳才方便偷偷接济照顾他们。
如果离得太近了,人多眼杂,林子阳想照应父母,就得万分小心,一个不注意,很可能就被人撞见了,私下跟坏分子接触,罪名可不轻。
距离牛棚大概二百米的位置,林子阳停下了脚步。
他没敢轻易靠近,主要是担心大白天的,被人撞见了。
林子阳今天过来,本来就没想立马和父母妹妹相见,目的是先摸清楚他们住处的具体位置,和大概的情况,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悄悄摸到这里。
林子阳的目光扫向牛棚时,瞳孔一震,他看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既熟悉,但又不是特别熟悉,因为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下乡之后,变化太大了。
在城里时,林父是大学教授,他每个月的工资挺高的,家里的条件很好,林家每个人都过得很好,形象都非常体面。
林父被下放后,农村生活和城里对比起来,只能说是天差地别,说是天堂与地狱都不为过。
在这边不仅吃不好喝不好,还得常年干重活,身体根本吃不消,一个个都被折磨的瘦骨嶙峋。
不对,瘦骨嶙峋都不足以形容了,准确的描述应该是不成人形。
三人都已经完全瘦脱相了,脸色也蜡黄蜡黄的,被折磨的不人不鬼。
《七零,踹白月光后下乡发家娶村花林子阳陆晓雪全局》精彩片段
你多熟悉一下大队也好,好早点融入进来。”
“嗯,大队长,那我去了。”
林子阳和大队长打完报告,走到涂卫国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小子好好干,别给哥丢人。”
涂卫国拍了拍胸脯,“我的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面儿。”
林子阳双手插兜,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走远了。
见林子阳这么快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提前下工去玩了,别的知青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羡慕。
林子阳在胡家湾生产队晃悠了一圈,想赶紧找到父母和妹妹的位置。
被下放的人,在生产队基本都是住在牛棚的,居住环境极其艰苦。
他们平时干的活也都是最脏最累的,比如打扫猪圈和牛棚。
林子阳在路边看到两个小孩,大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给小孩哥,“小朋友,咱们大队的牛棚在哪儿?给我指个方向,这糖就给你们吃。”
两个小孩看到林子阳递来的水果糖,眼睛都看直了,擦了擦哈喇子,赶忙给他指了方向。
林子阳把糖塞到两个小孩手里,“我给你们糖吃,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哦。”
其实不是林子阳给糖的事不能说,他是担心这两个小孩告诉家里人,他打听牛棚的事。
牛棚里住的人,身份都很敏感,他在生产队还没站稳脚跟之前,要万般小心谨慎,可不能暴露了,不然会很麻烦。
“好的哥哥,我们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两个小孩眼神清澈,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小孩子心思最单纯,他们的承诺也往往最可靠,林子阳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又多给了他们两颗糖。
和小孩哥告别,林子阳直接朝牛棚的方向走去。
胡家湾生产队的牛棚,和居民点有一段距离,安置在山脚下。
牛羊猪的气味都比较难闻,所以牛棚猪圈,肯定不能和居民点离得太近了,不然把人熏的受不了。
得知父母住在这种恶劣环境里,林子阳无比的心疼,但这样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和居民点离得远点儿,林子阳才方便偷偷接济照顾他们。
如果离得太近了,人多眼杂,林子阳想照应父母,就得万分小心,一个不注意,很可能就被人撞见了,私下跟坏分子接触,罪名可不轻。
距离牛棚大概二百米的位置,林子阳停下了脚步。
他没敢轻易靠近,主要是担心大白天的,被人撞见了。
林子阳今天过来,本来就没想立马和父母妹妹相见,目的是先摸清楚他们住处的具体位置,和大概的情况,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悄悄摸到这里。
林子阳的目光扫向牛棚时,瞳孔一震,他看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既熟悉,但又不是特别熟悉,因为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下乡之后,变化太大了。
在城里时,林父是大学教授,他每个月的工资挺高的,家里的条件很好,林家每个人都过得很好,形象都非常体面。
林父被下放后,农村生活和城里对比起来,只能说是天差地别,说是天堂与地狱都不为过。
在这边不仅吃不好喝不好,还得常年干重活,身体根本吃不消,一个个都被折磨的瘦骨嶙峋。
不对,瘦骨嶙峋都不足以形容了,准确的描述应该是不成人形。
三人都已经完全瘦脱相了,脸色也蜡黄蜡黄的,被折磨的不人不鬼。
林子阳出了百货大楼,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将这一次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都收进了空间。
随后他选出来了两条大前门,两瓶五粮液白酒,还有两斤红糖,一斤桃酥。
拿了一个红袋子将东西装好,林子阳便朝着一处住宅区走去。
林子阳这一次去的是知青办主任冯有光的家。
他想要下乡到父母下放地点近的地方,那就得找关系。
没关系的情况下,只能任由知青办随意安排。
这年头送礼的风气还不严重,像林子阳这样的人不多,所以他这样才好操办。
林子阳到了冯有光家,敲了下对方家的大门。
很快,里面便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中年妇女问道,“小同志,你是谁啊,你找谁?”
林子阳脸上堆着笑,既然是求人办事,那肯定是得拿出来好的态度,“姐,我叫林子阳,我是来找冯主任的。”
对方一听到林子阳嘴里的称呼,脸上也多了笑容,“小同志,我儿子都比你大,该喊我婶儿,咋喊我姐呢?”
林子阳假装露出一抹诧异,“啊?真的吗?婶儿,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顶多二十几呢!”
不得不说,林子阳这一招很管用,中年妇女听了林子阳的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顺便热情的招呼着林子阳进门。
“小同志,你先坐会儿,我去喊你叔。”
中年妇人说着,便进了自家堂屋,扯着嗓门就对着房间大喊道,“老冯,有人找,赶紧出来。”
林子阳听到这喊声,赶掏了掏耳朵,他以后最好还是找个温柔的,这样大嗓门的女人他可吃不住啊。
没一会儿,林子阳便见到一个中年男人出来。
这人正是知青办的主任,冯有光。
冯有光看了林子阳一眼,这小伙子面生,他之前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
冯有光便直接冲林子阳问道,“小同志,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林子阳没回答,而是直接将准备好的礼物给他递了过去。
冯有光看了眼林子阳送来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面前的这位小伙子出手还真是阔绰啊,这年头送烟直接送两条的真不多见,能送个一包都不错了。
还有其他的东西,也都是好东西。
冯有光没有立马收下,而是冲林子阳道,“小同志,你应该是找我帮忙的吧?
我就是一个知青办的主任,顶多在下乡的事情上帮到你的忙。
但你要是没工作,到了下乡的指标却不愿意下乡,这事儿我可能无能为力。
这是国家的政策,我们城里的青年都得接受号召。”
林子阳将东西往冯有光手里一塞,“冯主任,我肯定不能为难您。我的事儿您应该能帮得上,只是想您帮我调一下下乡的地点。
这次我想主动报名下乡,但是我想去黑省东阳市安平县。那边有我家的亲戚,等去了好有个照应。”
冯有光听到林子阳提出让自己帮忙办的事情后,便收下了他递来的礼物。
这忙确实不难帮,不过是安排个下乡地点的问题,之前也有人托冯有光的关系办过相关的事儿。
不过一个小忙,对方还送了他这么多东西,这倒是让冯有光不意思了。
“成,这事儿我回头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见冯有光答应,林子阳忙高兴地道谢。
一旁的中年妇人这会儿对林子阳更加满意,小伙子不仅嘴甜,人还实在。
“小同志,你送了这么多东西来,中午也别走了,正好在婶儿家吃。”
这会儿到了饭店,林子阳给送了这么多的东西来,他们家自然得留饭的。
林子阳客套的拒绝,却磨不过中年妇人的热情,“哎呦,小同志,你要是不留下来吃顿饭,你送来的这些东西都给我拿回去。
不过一点儿小忙,哪里值得你送这些过来?”
林子阳只好答应留下,正好,他还想着和冯有光攀点儿关系,再找他办件事。
中年妇人去厨房忙做午饭去了,冯有光见林子阳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便多和他聊了几句。
这一聊冯有光对面前的小伙子更加欣赏了。
小伙子知识面广,似乎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小同志,我看你人挺聪明的,想必去考一个工作不难,完全没必要下乡去。
下乡了可不如在城里,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尽量留在城里吧。”
冯有光挺欣赏林子阳的,所以才会特意这样的提一句,自然也是为了他好。
别人可能不知道,作为知青办主任的冯有光太了解下乡的情况了。
因为去的是农村,条件比城里差很多,基本上就没几个知青能适应的。
他们这些知识青年下乡后可不是真的靠知识支援农村建设,而是和乡下人一样,在田地里进行生产劳作。
在城里长大的知青,哪里能受得了沉重辛苦的农活儿?
所以下乡的知青们,一个个都是挤破脑袋想要回城的。
可是去的时候容易,再想回来可就难喽,一个公社一年都没几个回城指标。
林子阳知道冯有光是真心的劝导他,他感激道,“谢谢冯叔的提醒,不过我这情况有些特殊。
实不相瞒,我是单亲家庭,我妈的再嫁人后,给我生了个弟弟,她比较偏心我那个弟弟。
在我有工作的情况下,她非得逼着我将工作让给弟弟。
我不愿意让,她就整天去我的单位骚扰我。
没办法,我只好卖了工作,下乡后多少能清静点。”
冯有光这才理解的看了眼林子阳,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同情。
“哎,子阳,那你过得也不容易,回头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和叔说一声,叔能帮到的肯定帮你。”
林子阳就等着冯有光这句话,所以在等到他说完这话后,他便顺口接道,“冯叔,我还真的有件事儿需要您帮忙的。
我亲妈偏心,从小到大,我没少被后面生的弟弟欺负。
如今我卖了工作,他的工作落实不了,您能不能去安排一下他下乡的事儿?
等他下乡的时候,您再帮我给他安排一个艰苦点的地方,好好的磨砺一下。
回头他吃了苦,思想肯定就会成熟一些,至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理所当然的索取了。”
薛凯帮着林子阳一起将行李提上车。
林子阳自己背了一个大的军旅包,手里提了一个小包裹。
薛家这边也给准备了一个包裹,一共就是三个包。
行李是有些多,但是大部分下乡的知青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林子阳并不显得异类。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林子阳将行李放好,随后冲薛凯道,“送到这儿就行了,你回去吧,回头咱们多写信,常联系。”
薛凯点头,“行,等你到了地方,写信和我说一声。
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办的事情,你都可以写信和我说,回头我尽量的帮你办。”
林子阳和薛凯这么铁的关系,自然不会同他客气。
等着薛凯下了火车,林子阳便坐到了自己靠窗的位置闭眼休息,等着火车出发。
陆陆续续的又上车了一些知青。
林子阳闭眼休息的时候,便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道女声,“喂,你让让,让我坐里面。”
林子阳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结果一睁眼,发现还真是自己认识的老熟人。
眼前的这个老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周豫北的妹妹,周琴琴。
前世因为陈姗姗和周豫北的关系,他们两人处成了闺蜜。
当然,闺蜜关系是假,真实的关系是嫂子和姑子,只不过那时候的林子阳不知道陈姗姗这女人在背后给他戴了绿帽子。
林子阳给陈姗姗当舔狗,对周琴琴这个闺蜜出手也极其大方。
之前陈姗姗每次找借口出门,都说是和周琴琴约去逛街了。如今想想,很大可能是借着周琴琴帮忙打掩护,然后和周豫北厮混去。
看着眼前的周琴琴,林子阳只觉得还真是巧了,没想到竟然在下乡的时候遇到了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和他去同一个地方下乡。
不过此时的周琴琴还不认识林子阳,他之前只是陈姗姗的舔狗,陈姗姗可不屑于将他介绍给身边的朋友,更不可能告诉周琴琴。
林子阳淡淡的扫了一眼周琴琴,随后又闭上了眼,那无视又不屑的态度让对方十分的恼火。
周琴琴气呼呼的冲林子阳质问道,“喂,你听到我的话没有?你让我进去,我想坐靠窗的位置,我晕车。”
林子阳被周琴琴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你让我让我就得让?这是我的票位,凭什么让给你?”
“你好歹是个男同志,咋这么小气?我可是女同志,你让给我不是应该的?”周琴琴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还刻意拔高了音调,就是为了让周围的其他人听见。
她就不信了,林子阳一个大男人的不要面子,不愿意让位置。
林子阳微微眯眼,这是想道德绑架他?
他都重活一世了,还怕这些?
呵呵,只要他没道德,谁也别想道德绑架他!
就在林子阳准备说话时,坐在林子阳隔壁的靠窗位置的一个男同志附和道,“是啊,同志,你一个大男人的,别这么小气,给人家女同志行个方便怎么了?”
林子阳淡淡的扫了这人一眼,“你这么大方,你让给她坐呗,我这人小气,思想觉悟可比不上你。”
对方被林子阳的话一噎。
周琴琴觉得林子阳这边的希望不大,便看向了方才帮自己说话的那位男同志,“同志,要不你让位置给我坐吧,有些人一点儿大男人的担当都没有,你一看就知道不一样。”
这位男同志其实也不想让位子的,可是这会儿要是不让,不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他只好挤出来的笑容,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周琴琴。
周琴琴对着让位子的男同志道谢,随后又对着林子阳阴阳了几句。
随着知青们的陆续上车,二十分钟后,火车开始出发。
这一次他们去的是黑省,光是路上的时间就得两天两夜。
林子阳想到被下放的父母和妹妹,恨不得立马就到地方。
70年代还没什么娱乐工具,随着火车的前进,无聊的下乡知青们便在一起聊了起来。
林子阳所在的车厢里坐着的都是一起下乡的知青,差不多的年纪自然能聊得开。
林子阳旁边坐着一位身材偏瘦的男同志,人是瘦了点,不过性格倒是挺开朗的。
他主动的和林子阳搭话道,“同志,我叫涂卫国,你叫什么?这次是去哪里下乡的?”
林子阳见对方主动和自己搭话,还是很礼貌道,“我叫林子阳,是去黑省东阳市安平县下乡的。”
涂卫国一听林子阳这话,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真巧了,我也是去黑省东阳市安平县下乡的。咱们下乡去同一个地方,往后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呢。”
林子阳见涂卫国的眼神中带着清澈的愚蠢,想来这小子也不是有什么心眼的人。
对于这种没啥心眼的,林子阳还是愿意交好的。
下乡的地方能有人照应确实比一个人来得好。
涂卫国觉得和林子阳下乡一个地方是缘分,往后还能一起,所以多聊了几句。
这小子算是个话痨,林子阳的话不多,他的嘴却叭叭没停过。
关于自己为什么下乡的原因涂卫国都主动说了出来。
他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妹。
作为家里的老二,爹不疼娘不爱,所以家里有下乡指标的时候,自然将他给推出来。
林子阳听了涂卫国的情况,有了对比后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当冤大头挺惨的,涂卫国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受气包老二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涂卫国主动从自己的包里扒拉出来了两张饼子,给林子阳递了一张过去。
涂卫国见林子阳和自己一样消瘦,下意识的觉得林子阳的家庭条件肯定和他一样的困难。
看着涂卫国递来的饼子,林子阳想了想接了过来,随后也拿出来了自己的饭盒,这里面装着的是薛母给他准备的猪肉馅儿的饺子。
林子阳给涂卫国分了一半儿的饺子,涂卫国忙道,“林知青,这咋好意思?这可是白面饺子啊,我不能吃你的。”
“我分了饼子给我,还不许我分给你饺子?行了,快吃吧。”林子阳催促着,不想听对方唧唧歪歪。
后来薛凯还提醒了林子阳,陈姗姗和周豫北之间可能存在不正当关系。
那时候的他还以为是薛凯故意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往他妻子身上泼这样的脏水。
林子阳毫不犹疑的站在了陈姗姗这一头,选择和薛凯断交。
现在想想,林子阳只觉得自己是个傻缺。
林子阳也捶了下薛凯的胸口,“以前有点儿不长脑子,不过现在开始长脑子了。
放心,以后我不会将心思花在这女人身上了。”
薛凯见林子阳竟然有这样的觉悟,震惊的同时又带着高兴和激动,“好好好,想明白了就好!
哎呦,难得你看透了林姗姗那个女人。
走,子阳,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咱们一起庆贺一下你的脑子长回来了。”
这会儿正好厂子下班,薛凯便拉着林子阳直奔国营饭店。
等到了国营饭店,林子阳却表示这次得自己来请客。
他对这个兄弟亏欠的太多,前世下乡的时候,薛凯可没少往他下乡的地方寄东西补贴他。
结果他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反目成仇。
林子阳心里都暗暗的呸了自己一声,他特么的真不是个东西。
所以现在必须他请客,算是对兄弟的弥补。
薛凯也不和林子阳客气,以前这个兄弟每个月发的工资和票证全都补贴到了陈姗姗身上,可舍不得请他吃饭。
如今林子阳能提请客吃饭的事情,说明是真的长脑子了,往后他的工资肯定不会往陈姗姗身上补贴。
林子阳看了下今天的供应,算了下手里的票,点了两三个肉菜。
幸好今天发的工资和票证,还捂热乎着,没来得及给林姗姗送过去,不然现在请客的钱都没。
薛凯拍着林子阳的肩膀道,“兄弟,可以啊,这次你真大方了。”
林子阳催着薛凯赶紧吃。
他自己也是吃的一头热。
前世这时候,作为舔狗的他但凡是有点儿好东西都掏给陈姗姗了。最后导致自己营养不良,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候没能补充营养,影响了身体发育。
现在醒悟过来,林子阳会以自己为先,再也不去贴陈姗姗那个贱女人。
这年代的食材都是纯天然的,猪肉都是正宗的粮食喂出来的土猪肉,吃着可要比后世的猪肉香多了。
尤其是一碗红烧肉,肥瘦相间,油汪汪的,吃进嘴里香极了。
就在林子阳和薛凯吃的一头热时,一个年轻男人拉着一位女同志坐到了他们这一桌。
“服务员,再来两套碗筷。”
林子阳一抬头,看到的正是陈姗姗的弟弟,陈建设。
陈建设拉着自己的对象坐下,理所当然的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碗筷,准备夹肉吃。
他今天运气不错,正好拉着自己对象逛街的时候路过国营饭店,看到了在里面吃饭的林子阳。
见林子阳的桌子上摆着好几个肉菜,陈建设便想着来蹭吃占点儿便宜。
因为林子阳平日里舔着陈姗姗,连带着她弟弟陈建设一块儿舔,就希望对陈建设好一点,回头他能帮着他说说好话。
看到陈建设拿着筷子就要夹肉吃,林子阳“啪”的一声将陈建设的筷子弹开了。
“滚,谁特么让你吃的?你是不是想抢劫?”
看到林子阳这样的反应,陈建设直接愣了下。
之前林子阳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他,现在竟然敢对他冷脸,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会儿当着自己对象面前,陈建设觉得林子阳这样非常不给他脸面,便气呼呼的指着他的鼻子道,“林子阳,你特么的算个什么东西,我吃你的东西那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子阳一拍桌子,“那你别给我脸了,我的东西喂狗吃都不给你吃,滚!”
薛凯瞥了眼自己这个兄弟,霸气!
之前他每次看到陈建设来占林子阳的便宜都替他打抱不平,可是那时候他这个兄弟就是跪舔,他只能恨铁不成钢。
如今林子阳彻底清醒了,薛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陈建设面对林子阳这样的态度,气得指着他骂道,“好你个林子阳,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就和我姐说这事儿。
你这么对我,别想和我姐在一起。”
见陈建设动手指着自己,林子阳对着他就直接踹了一脚过去,“你爱说就说,老子连你姐这个贱货都不稀罕了,能怕你告状?
滚,再指着老子,老子揍死你。”
陈建设挨了一脚,差点儿栽在地上。
他倒是想对林子阳动手,可是看到坐在林子阳身边人高马大的薛凯,自己一个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就撂下了一句“你给我等着”的狠话,匆匆带着自己的对象离开。
走之前,陈建设还不甘心的看了眼林子阳面前摆放的那碗红烧肉。
奶奶的,这个林子阳不知道抽什么风,害得他一口肉都没吃上。
林子阳没将陈建设当回事,淡定的催着薛凯继续干饭。
两个大男人都是能吃的,点的几个菜全部被一扫而光。
吃完饭,林子阳便冲薛凯道,“走,去你家。”
薛凯不解的看着林子阳,“你不回家睡觉,上我家干啥?”
“找你妹。”
薛凯一脸警惕的看着林子阳,“不是,你找我妹干啥?
林子阳,虽然你是我兄弟,但是你不能这么禽兽,放弃了陈珊珊又惦记上我妹了,她才多大,你可别想着嚯嚯。”
林子阳嘴角无语的抽了抽,“你想啥呢?我是那种禽兽的人吗?”
“不好说。”薛凯直白的回了句。
从陈姗姗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这兄弟的脑子是有点不正常的,所以他最好还是得防着点。
“我是找你家谈正事的,你妹是不是正愁着找工作,我想将工作卖给她。”
林子阳记得,前世薛凯的妹妹薛芳就是因为没有工作下乡的。
她下乡的时间是在一年后。
薛芳下乡后,在那边出了意外,死在了当地,这也成了薛凯一家人的痛。
林子阳和薛凯是发小,便将薛芳当成自家妹妹看待。
所以他不希望薛芳落得这样的结局,更不想薛凯因为自己妹妹的死消沉。
前世的薛凯没少在林子阳的耳边提及,自己当初就该将工作让给妹妹,代替她下乡的,这样妹妹也就不至于在下乡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老知青们一个个吃的心满意足,心中想着如果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吃上一口荤腥的东西就好了。
吃饱喝足,大家开始洗漱休息。
忙了一天农活儿的老知青们,一个个都浑身疲倦。
早点儿休息,早点儿恢复精神,明天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他们去干呢。
新来的知青们也得休息好,明天他们就得和老知青们一起上工干活了。
这几天在火车上舟车劳顿的,都没睡好,现在只觉得眼皮子都在打架,迫切的想要躺上床,好好睡上一觉。
女知青们已经在锅里烧好了热水,大家可以随便使用。
林子阳打了洗脸洗脚水,然后刷了牙。
泡完脚,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一截。
涂卫国和林子阳一样,泡了脚,但是屋里其他几个男知青却连脚都不洗,直接上炕睡觉了。
看到这些人的操作,林子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难怪屋里这么臭,这些人的脚丫子这么臭。
干了一天的农活儿,脚上流了多少臭汗啊,结果还不洗脚,能不熏人吗?
这知青点是不能久住的,不然林子阳觉得自己迟早得熏死在这里,得尽快和大队长打好关系,早点儿把房子盖起来。
虽然屋里的味道是熏了点,但是折腾了好几天的林子阳和涂卫国都困得不行了,已经无暇顾及这点臭味了。
两人洗好上床,很快就倒头睡了过去。
周琴琴这边,晚上单独把江建军喊到了知青点的屋后。
她单独喊江建军,是向对方告状的,好让江建军找机会治一治林子阳,帮她出口恶气。
关于林子阳这一路上针对她做的一件件恶事,周琴琴在江建军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说到最后,声泪俱下,显得好不可怜。
周琴琴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向江建军,“建军哥,那个林子阳实在太坏了,你可得帮我出口气啊,好好灭灭他的威风。”
江建军觉得林子阳挑战了他的权威,原本就生出了收拾这小子的想法。
现在周琴琴正好又提出这个请求,江建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行,琴琴,你放心,林子阳那小子那么欺负你,我肯定为你出头,不会放过他的。”
见江建军答应帮她出头,周琴琴满脸感激的说道,“建军哥,谢谢你,你人真好。”
“琴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玲玲的同学,刚到这里下乡,我肯定得多照应你啊,这都是应该的,不用说谢。”
“嗯,那行,建军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和江建军说完这事,周琴琴回了女知青宿舍。
路过林子阳的房间时,周琴琴对着里面瞥了一眼,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呵呵,林子阳这个杂碎,给她等着!
江建军已经答应出手帮他对付林子阳了,这家伙以后别想好过了。
林子阳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在火车上时他还担心发生什么意外,就算是睡了,但精神还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没法进入深度睡眠,睡不好觉,所以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
现在来了知青点,睡得特别安稳踏实,林子阳一整夜都没做梦,醒来之后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这觉睡的是真舒坦啊。
要不是早上知青点的各种嚷嚷声,林子阳能睡到太阳晒屁股。
涂卫国是被外面的敲盆声给吵醒的。
他不情不愿的从炕上爬起来,“他娘的,起的也太早了吧?眼皮子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