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她的下巴,胡闹搅缠地吻着,由强硬逐渐变得柔情,缠绵悱恻。
“怎么,今天的事儿你要我以身相许?”她吟着。
他不理她这句质问,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诱哄,“放松,别绷着,这样你难受我也难受。”
果然刚才一闪而过的温柔话语都是虚妄,这人精致皮囊下真实的灵魂,霸道与无耻,一直就没变过。
“不要,我不想……”
她呜咽开来,声音被吃干抹净,像蚊子一般,几乎软在他的胸膛,从下至上被迫迎合着他疾风骤雨的吻,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虚妄沉浮之中。
唇齿之间,溢满情*的呼吸交错。
但脑海之中的意识如电闪雷鸣,只有一个想法,她还是没办法做到。
这已经背离了她原有的初衷,如果说第一次是她的预谋,为了故意欲擒故纵,那么这一次,就是她身体的本能。
她本能地想逃。
黛羚挣扎许久,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他推开来,伸出手试图抹掉男人留在唇边的气息,呼吸孱弱,“你这人做事都完全不管对方意见的吗....”
明知故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女人很耐心,还是我非你不可,跟我玩端着的游戏,嗯?”
暗哑的声音夹杂着烦躁,柔情不再。
许是察觉到女人的僵硬,他眉间缠绕着冷意和薄怒,声带在她耳畔发颤,“就这么不愿意?”
他这样的男人,想得到什么不能得到呢,女人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罢了,现实里多少女人求之不得他的垂怜,似乎唯独她不识趣。
她双手软软地抵在他的胸膛,竭力稳定情绪,“我说了我不想。”
他面色发潮,眼底蒙上一层阴霾,滚烫的喘息洒落在她肌肤,“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